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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宏英被羁押至今其父郭荫起向人大求助

    【民生观察2025年3月4日消息】吉林省四平市维权人士郭洪伟疑狱中被迫害死亡,家属质疑死因后尸体一直未火化。2024年9月23日,吉林省公主岭监狱给郭洪伟家属送达了一份《罪犯郭洪伟死亡调查结论》,并要将尸体强行火化。2024年10月中旬,郭宏英为替哥哥郭洪伟讨公道进京,随后遭到吉林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四平市看守所至今。近日,在全国两会召开之际,郭宏英的父亲郭荫起向全国人大、新闻媒体以及网友发出求助,请求帮忙释放郭宏英回家。

    党的十八大吹响了依法治国的号角已遥遥数年,郭宏英父亲在2025年全国两会胜利召开之时,再次向全国人大、新闻媒体和广大网友同胞们发出求助,敬请全网关注。

    郭荫起,吉林省四平市人,现年89岁,电话,13179039308

    郭洪伟、郭宏英是其儿子和女儿。其儿子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为保护国家财产曾多次举报贪官贪污腐败的犯罪行为。

    这本是一个反腐英雄好汉、反腐功臣,但是却被吉林省黑恶势力公检法,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且恨之入骨。

    一家三口儿被吉林省公检法总共判刑29年,就连郭荫起近80岁、体弱多病的老伴儿肖蕴苓,也被判处6年刑期。

    对其儿子郭洪伟用各种手段进行虐待,残酷的进行打压和刑罚,难以接受的酷刑使郭洪伟生不如死,就这样把一个反腐英雄好汉、反腐功臣活活的陷害死在狱中,并且强行尸检,强行火化,不给家属任何说法。

    其女儿郭宏英质疑哥哥的死因不明不白,去北京找法医进行第二次法医鉴定,被吉林四平公安局从北京强行押回,将其关进四平看守所至今。

    现在郭荫起和老伴儿肖蕴苓年岁已大,体弱多病,特别是其老伴儿瘫痪卧床,生活不能自理,家中又无人无力照顾。

    郭荫起恳请各位代表、媒体和网友们,帮忙将其女儿放回家中,也更希望各位代表、媒体和网友们在网上多多转发,多多关注。

    郭荫起希望大家救救他们一家,他们一家太可怜了,太委屈了,也太冤屈了。

    这本是一个有功之臣,却被当地黑恶势力更加造成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郭荫起跪求大家了,谢谢大家!

    据悉,郭洪伟,吉林省四平市人,原吉林省松江河发电厂职工。曾因举报官员遭到打击报复而入狱判刑5年,出狱后再次维权上访。

    2016年3月,郭洪伟与母亲肖蕴苓在当地警察的陪同下一起到北京,一起回来后与母亲被直接送看守所,被以寻衅兹事罪、敲诈勒索罪入狱,郭宏伟被构陷枉法判刑13年;母亲肖蕴苓被构陷判刑6年,郭洪伟入狱后在监狱受到酷刑虐待,在狱6年后于2021年4月9上午10点在医院因病抢救无效去世,享年57岁。

    郭洪伟死亡后受到各界朋友的关注,人权律师谢燕益前往吉林四平为郭洪伟死亡案件进行代理,在吉林四平郭洪伟家整理材料时却遭到吉林四平与北京警察的绑架与抄家,将所有郭洪伟案件的证据与相关材料都抄走了,导致郭洪伟死亡案件无法进行,至今为止郭洪伟死亡案件没有得到真相大白与答复意见。

    郭洪伟在坐牢期间,妹妹郭宏英因为哥哥申冤而被吉林四平以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判刑5年,于2023年2月1日刑满释放。

    郭宏英出狱回家两天后郭宏英才得知哥哥死亡事实,郭宏英悲痛万分几乎崩溃无法接受。

    郭宏英出狱后一直被当地维稳,外出办事都是由警察国宝等陪同,其继续寻找哥哥郭洪伟死亡真相却处处碰壁遭到刁难。

    2024年9月23日,吉林省公主岭监狱给郭洪伟家属送达了一份《罪犯郭洪伟死亡调查结论》,称调查已经终结并要将尸体强行火化。

    家属质疑死亡原因,并要求公安机关即时立案进行全面侦查。随后郭宏英进京找法医进行二次鉴定,却被吉林四平警方劫持带回四平后刑拘至今。

  • 金汉琴不服刑事判决向高院提出再审申请

    【民生观察2025年2月24日消息】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公民金汉琴因上访被控寻衅滋事罪,其不服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2022)鄂032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鄂03刑终338号刑事判决,要求依法撤销上述判决。近日,金汉琴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要求依法宣告自己无罪。

    金汉琴,女,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郧西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郧西县土门镇土门居委会2组,住湖北省郧西县城关镇洪台廉租房3栋。

    金汉琴因上访被控寻衅滋事罪,其不服湖北省郧西县人民法院(2022)鄂032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3)鄂03刑终338号刑事判决,要求依法撤销上述两个刑事判决,向最高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并依法宣告申请人无罪。

    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的申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审判:(二)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当予以排除,或者证明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的;(三)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金汉琴的上访行为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

    1、寻衅滋事罪定义和犯罪构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2)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3)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4)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上四种行为,要达到情节严重、情节恶劣才会认为是犯罪行为。
    第2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2、我们再对照一下本案中金汉琴的信访行为,明显和上述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不符,不应认定为犯罪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非就是两点:一个是多次上访,另外一个就是向土门镇人民政府、郧西县民政局等部门、郧西县其他部门和接访干部“强拿硬要”各种财物和差旅费等款项。

    但是上述两种行为的认定显然不属实,上述行为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法院认定金汉琴从2015年4月到2022年6月期间一共上访16次,其中包括国家级12次、省级2次、市级1次、县级1次。从这个认定来看金汉琴也是属于逐级上访,并不违反信访规定。也没有法律规定上访次数过多就构成犯罪。

    政府机构和政府工作人员不是“强拿硬要”主体的问题,在二审法院得到了部分修改,值得肯定,但是改正并不彻底。二审法院认为金汉琴的上访行为不会使政府及相关部门受到恐吓,政府及相关部门更不会因此被要挟、胁迫,因受到精神强制而被迫交付财物。

    因此,本案中郧西县土门镇人民政府、郧西县土门镇民政办、郧西县民政局及其他相关部门向金汉琴支付款项,包括两套廉租房的相关支出、生活费、救助救济金、医疗费等,不属于强拿硬要,不能认定为强拿硬要型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数额。

    但是二审法院还是认定金汉琴向政府工作人员、信访接待人员索要了37779元的财物,这个道理是一样的,根本不可能属于“强拿硬要”。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向政府的工作人员“强拿硬要”?明显对事实认定不清。

    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金汉琴无罪

    (1)在一审法院中认定金汉艳、金汉琴姐妹两个一起上访的行为属于“互相纠集”,明显适用法律错误

    金汉艳和金汉琴系同胞姐妹基于相同的诉求共同上访,一审被判刑8年半,但这明显不是互相纠集,幸好二审法院对此也进行了纠正。

    (2)金汉琴上访的行为,以及接受政府机构和政府工作人员的财物,并不属于“强拿硬要”,从对象和主体来看均不可能。

    根据“罪行法定原则”,“多次信访”的行为,明显不属于刑法二百九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列举的寻衅滋事行为。

    《信访工作条例》第十七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采用信息网络、书信、电话、传真、走访等形式,向各级机关、单位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有关机关、单位应当依规依法处理。”第十八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报复信访人。”

    也就是说信访本身并不违法,多次信访也不违法,根据相关规定,也不应受到打击报复。如果信访违法,国家也不会设置众多的信访机构。

    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网站发表的署名作者为张学丽文章《公共场合强拿硬要如何定性》,对于“强拿硬要”主观上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动机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往往是同时存在的。”客观要件是“强拿硬要”是指以蛮不讲理的手段,强行索要他人少量财物的行为。让对方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付小额财物。犯罪客体来看,寻衅滋事罪侵犯的是公共秩序,也就是在公共场所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本案中,金汉琴要求政府分配工作,并纳入公务员编制。如果其要求不符合政策规定,相关部门对其进行解释和答复即可。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为其支出低保、住房、生活费、医疗费等相关费用。更不应该支付了上述费用后,将这些费用作为用于定罪量刑的依据。本案中金汉琴得到上述费用是符合政策规定的,并不是上访的原因。判决中认定的被金汉琴“强拿硬要”的对象是政府工作人员和信访接待人员如果支付这些费用属于犯罪行为,那支付这些费用的部门和人员的行为肯定也是不当行为,甚至也是犯罪行为。

    从这些所谓被“强拿硬要”对象就可以看到,工作人员根本不可能属于被欺负的对象,和被“强拿硬要”的对象。对于信访人员,相关信访工作人员处理方式就应该是信访人员的诉求合理就支持,不合理就不支持,根本就不需要给对方财物,也更不会被“强拿硬要”。金汉琴作为一个弱女子,根本不可能“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让对方感到恐惧,从而在公共场合索要财物,进而造成公共秩序失控,或者是给公共场所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是本案中并没有在公共场所闹事的证据,也没有证据证明造成严重混乱。判决书中只是说了多次上访,但是根据罪刑法定原则,还是要举证证明符合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才可以定罪量刑。

    (3)在原审判决中已经认定金汉琴患有精神病的事实,就更不应该对其进行判刑

    从判决书也可以看出,金汉琴姐妹俩都在东风公司茅箭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做过精神病鉴定,结论都是精神病人。既然被认定为精神病人,那她们对政策的理解不正确也就不奇怪,想要达到目的的上访行为,也许是有不当或者偏激,对于精神病人,不应定罪量刑,这也是一个司法常识。

    综上所述,金汉琴并未实施“寻衅滋事”所列举的行为,还被鉴定为精神病人,根本不应该被认定为犯罪,请求保护申请人金汉琴的合法权益,依法再审,并改判金汉琴无罪。

    金汉琴电话:18401454216


  • 杨秀婷蔡孝敏向政府邮寄信访材料被上岗看守

    【民生观察2025年2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浦东新区维权公民杨秀婷、蔡孝敏,因向上海浦东区政府吴金城区长邮寄信访材料,于2025年2月上旬分别被康桥镇政府和高东镇政府,再次雇佣黑社会蹲守在二人的暂住处,对他们进行非法看守维稳。

    2024年7月初,浦东新区召开信访工作联席会议暨全面推进信访工作法治化部署会。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成员单位、新区各街道、镇分管领导、信访工作负责同志参加会议。会议指出,全面推进信访工作法治化是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是《信访工作条例》明确要求,是今年信访的重点工作,新区各部门、各街镇要按照“五个法治化”要求全面落实推进。

    鉴于上述情况,截止2025年2月16日,杨秀婷给上海浦东区政府吴金城区长邮寄了51封信访材料均石沉大海。

    自2025年2月7日起,康桥镇政府再次雇佣黑社会人员蹲守在杨秀婷暂住处,伺机实施非法绑架,解决信访人,不解决信访积案,将非法维稳当作生财之道的摇钱树!

    至2025年2月22日,浦东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已对杨秀婷进行监视居住长达16天时间。

    而同为上海浦东新区的维权人士蔡孝敏也有着相同的遭遇。

    截止2025年2月16日,蔡孝敏给上海浦东区政府吴金城区长邮寄的50封信访件均石沉大海。

    自2025年2月10日起,高东镇政府再次雇佣黑社会人员蹲守在蔡孝敏的暂住处,伺机实施非法绑架,解决信访人,不解决信访积案,将非法维稳当作生财之道的摇钱树!

    至2025年2月22日,浦东高东镇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已对蔡孝敏进行监视居住长达13天时间。

    据悉,蔡孝敏房屋遭强拆、土地被强征。杨秀婷未入住的新房子墙裂漏水,要求调换,有关部门置之不理,他们俩人往返于上海和北京两地,上访多年,问题未得到解决。

    因动迁俩人至今无家可归,上访维权被关黑监狱、被强迫失踪、遭暴力殴打等。

    2018年3月11日晚上22:30分,蔡孝敏、杨秀婷、钱德龙,吴秀龙在北京租房里被上海市政府驻京办截访人员绑架。

    当时吴秀龙、钱德龙被地方政府带离北京,回到上海失联,至两会结束后吴秀龙、钱德龙获释放,才知他们两人失联时被关在黑监狱。

    当晚蔡孝敏、杨秀婷被绑架到北京市接济管理服务中心(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右外东庄90号)黑监狱关押。

    3月12日中午,蔡孝敏、杨秀婷被送上1461列车带离北京。13日上午约8时左右,二人到达上海。

    蔡孝敏被周建国(上海市浦东新区政府派出的驻京办截访人员)交给了4名不明身份的绑匪。

    3月13日,蔡孝敏在上海市虹桥火车站地下停车场被这4名匪徒绑架,拖进一辆白色轿车,戴上黑眼罩,送到黑监狱非法关押12天。刚关进黑监狱,绑匪就暴殴蔡孝敏。

    获释后蔡孝敏讲述自己被关黑监狱的悲惨情景:“让我过上了重庆渣滓洞不如的囚徒生活,我每天只能呆在一间10平方米多一点的房间内,门窗紧闭,见不到一丝阳光,每天六小时一班,每班两个匪徒轮流看押我。没有洗澡的设施,12天得不到洗澡,没有换洗衣服,身上都发臭了。”

    3月24日深夜,4个匪徒把蔡孝敏从黑监狱扔到僻静的浦东新区穿心河路。

    2018年4月7日上午10:30分,蔡孝敏、杨秀婷从浦东新区到达上海虹桥火车站地下停车场,举牌寻找2018年3月13日在此发生一起绑架的目击证人。

    11:30分,二人被警号041235的警察带到车牌号沪-A6965的警车上开走,不知去向。

  • 侯帅向人大递交监督立案申请无人理

    【民生观察2025年1月15日消息】近日,河南省荥阳市豫龙镇西张寨村村民侯帅,因选举权遭到豫龙镇政府侵害,前往郑州市人大提交监督立案申请书,请郑州市人大监督郑州市中级法院立案和审理,但却无人理会无人接受材料。

    2025年1月10日,侯帅在郑州市人大门口等着向郑州人大提交监督郑州中院立案申请书。

    侯帅表示,“豫龙办事处此举严重损害了我的选举权,西张寨村村主任的罢免权属于我们西张寨村选民,郑州市中院据不立案,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请郑州市人大监督郑州市中级法院立案和审理。”

    当日,侯帅拨打郑州人大的电话但是打不通,市直机关管理局也不给予传达,侯帅请郑州人大工作人员出来接受下材料,但是无人理会。

    据悉,2021年,陈培豪当选西张寨村村主任,西张寨村第一次按法定要求选举了足够的女性村民代表,这些女代表要求严格执行村务公开制度。豫龙镇政府的干部看到后说:“都像西张寨这样依法搞,谁还当干部?”随后在2021年7月将陈培豪的村主任职务撤职。

    豫龙镇政府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一条:村民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委员,由村民直接选举产生。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指定,委派或者撤换村民委员会成员。

    侯帅认为,豫龙镇政府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村民的选举权,只有该村村民有权撤换村主任。

    2024年6月12日,就豫龙镇政府损害村民选举权一案,侯帅向荥阳市人民法院递交了行政起诉状,但荥阳市人民法院既不受理,也不出具不立案裁定书。

    2024年12月4日,侯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书面的行政起诉状,请求法院判定豫龙镇政府将西张寨村村主任陈培豪的撤职行为违法。

    2024年12月10日,侯帅再次来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豫龙镇办事处非法侵犯其选举权一案,郑州市中院行政窗口的工作人员既不给立案,也不出具不立案裁定书。

    万般无奈之下,侯帅只好于近日来到郑州市人大递交监督申请,请求人大监督郑州市中院进行立案。

    侯帅电话:15617613690

  • 豫龙镇政府损害村民选举权侯帅向法院递交起诉状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5日消息】近日,河南省豫龙镇西张寨村村民侯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行政起诉状,请求法院判定豫龙镇政府对西张寨村村主任陈培豪的撤职行为违法。

    侯师,男,1981年10月25出生,住荥阳市豫龙镇西张寨村寨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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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2月4日,侯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书面的行政起诉状,请求法院判定豫龙镇政府将西张寨村村主任陈培豪的撤职行为违法。

    2021年,陈培豪当选西张寨村村主任,西张寨村第一次按法定要求选举了足够的女性村民代表,这些女代表要求严格执行村务公开制度。豫龙镇政府的干部看到后说:“都像西张寨这样依法搞,谁还当干部?”随后在2021年7月将陈培豪村主任职务撤职。

    豫龙镇政府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一条:村民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委员,由村民直接选举产生。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指定,委派或者撤换村民委员会成员。

    豫龙镇政府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村民的选举权,只有该村村民有权撤换村主任。

    此前,侯帅曾于2024年6月12日,就该案向荥阳市人民法院递交了相同的行政起诉状,荥阳市人民法院既不受理,也不出具不立案裁定书。

    故此,侯帅于近日将案件再次起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据悉,2021年西张寨村换届选举,村委会只有陈培豪一名党员当选;监委会无一名党员当选;小组长选举除了一名越战老兵党员当选外,村民没有把选票投给其他党员;村民代表选举就更牛了,其他党员一个也没有当选。

    痛定思痛,新任党支部书记陈培豪加强党的建设和村民主建设,鼓励大学生党员和女性参选。建成了河南省第一个全部由大学生党员当选党小组长的党支部,建成河南省第一个女代表比例达到法定要求的村民代表会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女代表不少于三分支一)。

    练出精兵后,陈培豪带領他们进行制度建设:

    1.针对以往村委花钱透明度低,花钱不节制,制定了村账当日公布制,把村委每天的收支在党员群,代表群公开。对大额支出预算制,使用前必须提前三天在党员群,代表群公开,得到批准后方能使用。

    2.针对村务不公开,村务档案大量丢失,制定了村务公开制度,档案管理制度。

    3.针对村工程不规范,豆腐渣工程多,制定了村建设工程招标制度。

    4.针对村委以往乱迁户口,村民反映强烈。严格依法管理户籍迁入,一年来,没有非法迁入一个户籍。

    5.针对村委原来选拔干部和外聘人员任人唯亲,群众反应强烈的情况。党支部,村委选拔干部和外聘人员先在党员群,代表群,村民群公开发布信息,公开报名,公开择优选拔,全程公开透明。

    西张寨村的村规民约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包村的副镇长鲁文龙和纪委书记苏凯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果全镇都按党的政策,村务在阳光下运行,他们的特权就保不住了。

    2020年10月8日,苏凯峰借其父葬礼,收受豫龙镇28个村的村干部大量礼金,金钱把他们连成一个利益共同体。

    2021年8月,苏凯峰和鲁文龙将陈培豪停职,没有出具任何公文。随即停止执行西张寨村的村规民约。在把陈培豪停职5个月后,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2021年12月23日上午,河南省荥阳市豫龙镇纪委书记苏凯峰和副镇长鲁文龙主持西张寨村两委干部工作民主评议会。一场本应严肃的会议,变成了苏凯峰和鲁文龙党同伐异的政治阴谋。

    在西张寨村两委干部工作民主策评会召开前,西张寨村民代表群没有发布任何要召开会议的消息。苏凯峰,鲁文龙秘密地、选择性地通知了能够顺从于他们,不对其违法违纪行为提出质疑的党员和代表开会。

    经过苏凯峰和鲁文龙等人精心挑选,其他党员的努力拼博,终于把陈培豪评了个不称职。随即宣布将陈培豪免职。

    在陈培豪被免职以后,侯帅向纪委进行举报后,鲁文龙,苏凯峰安排人向纪委做假证,说王河山是队长。

    侯帅向纪委提交了王河山不能当干部的连审表,纪委当没看见。

    侯帅在最初举报时,鲁文龙,苏凯峰,高扬带王河山去纪委,他们当着侯帅的面在纪委说王河山是村干部,纪委有录音录像,后来侯帅举报要求调看录像,纪委说丢了。

    而事实情况是,王河山是一名劳改释放人员,劳改释放犯是不能参与组织村两委干部测评会的。但鲁文龙却让王河山参加了村组干部会议,并让他执政。

    侯帅电话:15617613690

  • 肖真义向法院申请阅卷被以涉密为由拒绝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4日消息】重庆公民肖真义被重庆当局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二年十个月,其于2024年10月下旬刑满出狱。近日,肖真义于来到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调取卷宗,欲对自己的案子进行申诉,却被法院以涉密为由拒绝;之后肖真义又来到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阅卷,被告知没有上传,向法官助理询问至今未获回复。

    为了向重庆市高院提交再审申请,2024年12月2日下午,肖真义先来到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调取卷宗,就开始准备对自己的案子考虑进行申诉。

    当时现场的一位年轻小伙子在试图查阅他的卷宗无果后,叫来了一位女同志询问原因,结论是他的案件因涉密,故不能查阅。

    肖真义表示,自己的案子既不涉及国家机密,又不涉及个人隐私,何来涉密之说?

    肖真义问如何能查询到,工作人员答复说二审审结的案子,都返回一审法院,让去一审法院查询。

    于是肖真义又赶到了一审法院即渝北区人民法院,在二楼的档案查询室,一位年轻女同志查询一番依然无果后,让一位稍年长的女同志去问一下卷宗扫描为什么没有传上来,一会儿那位年长的女同志回来回复说,肖真义的案卷是不上传扫描件的。

    无奈之下,肖真义又来到了法院的“人民接待室”,接待室没有人,肖真义将自己的情况向旁边的一位年轻同志反映之后,他说,这个只有督促法官上传案卷,肖真义问:如果法官一直不上传的话,难道他就一直等下去?他回答说:他们的规定就是这样的,只能督促。

    随后,肖真义在前台的咨询台,查询到了他的当时办案的助理小寥的电话,但拨打后无人接听;第二天上午,终于联系上了,寥助理说需要向领导汇报了再回复。然而,时至今日,也没有得到寥助理的任何回音。

    据悉,2022年2月14日上午,肖真义在住家附近突然被重庆市两江新区康美派出所抓捕,当时出示的传唤证上载明是涉嫌寻衅滋事。因当时是疫情期间,接下来就被带去两江新区第一人民医院做了核酸检查,然后押至两江新区公安局的留置审讯大厅,对他的各项生物特征进行采集,包括指纹、掌纹、血样、眼睛虹膜、声音等等。

    当天肖真义坐在审讯椅上,警方连续对其进行审问至十一点多钟,第二天一早又接着审讯,下午即押往了渝北区看守所,这一待就是近一年半。

    2022年9月20日肖真义被控寻衅滋事一案开庭,直到同年12月30日才拿到判决书。

    开庭前法官陈长明,说肖真义的代理人不符合要求,取消了代理人为其辩护的资格,同时提出要为他提供援助律师,被肖真义当场拒绝;肖真义要求法院以书面形式告知原因代理人不合格的原因,陈长明不予理睬。案件开庭时甚至代理人参与旁听也不被允许(肖真义的代理人之一钟声牛这样说)。

    一审判决以后,为了能让自己的家人尽早的拿到判决书的内容(因法院不将判决书给肖真义的家人及代理人),肖真义不得不将判决书原件(看守所的管教说寄给他们只能是寄原件)交与管教寄出,结果花了两个多月时间(元月初寄,三月二十几号收)。

    2023年7月份,肖真义被执行到垫江监狱服刑后,信件更是难以寄出和收到。比如:2023年7月份肖真义大姐因为做手术而未能来探视他,于是自己的女儿也就是肖真义的侄女寄信告诉肖真义情况,就是这样一封普通家信也被监狱扣留,直到肖真义大姐于九月份拖着虚弱的身体来监狱探视他,肖真义才知道这一情况,后通过监狱检察室投诉,他们才告诉肖真义说,信件内容因涉嫌违规已被销毁。

    垫江监狱的每个监舍里是八张上下铺的铁床,可住16人,住在这里服刑的在押人员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像肖真义这个年龄段的,不管是杀人放火的还是坑蒙拐骗的,都能安排下铺,而肖真义这样的“寻衅滋事罪犯”却一直享受上铺的待遇,不仅如此,犯人平时借用笔芯写信,只需要给事务犯(从事一定管理职务的犯人)那里签个字就可以领用,而肖真义还得向当班狱警打报告申请,经同意后方可领用,甚至还要检查肖真义所用笔写的内容。

    为了与家中年事已高的母亲(90多岁)和重病的大姐早日团聚,2024年的四月份,肖真义在集好一个表扬(6个月时间内积累600分以上且每个月改造分未低于100分的)后,按规定可以申请三个月的减刑。

    当时同一时间申请减刑的垫江监狱减刑的共110多人,各种犯罪都有,最高的一次可减九个月。但所有材料报到监狱后,唯一被退回材料的只有肖真义一人,理由是材料不齐。连监狱专门从事减刑材料登记的警察都说不清楚到底缺什么材料——因为该交的都交上去了。

    然而是什么原因让比肖真义刑期长得多的重型犯人都能正常减刑,而肖真义却不能。肖真义究竟犯的是什么滔天大罪?这还要从肖真义的判决书说起。

    根据刑事判决书内容,肖真义的第一个犯罪事实是:编造姚姓盲人未足额享受一级伤残补助的谎言。

    事实情况是:肖真义的二审代理律师在查阅了案卷后写道,有多人的证人证言——享受了特困供养的,不再享受残疾补贴。庭审时,法官却不安排证人出庭质证。

    肖真义的第二个犯罪事实是:编造公安机关违法办案的虚假信息。

    事实情况是:2021年9月15日下午,丰都公安趁肖真义不在家的情况下撬门拗锁,进入其居住的房子,将其一些财物拿走,事后没有任何说明。肖真义后来回来发现家中被翻乱的情况下,报了110,希望警察能出现场调查,然而,既没人出警,也没有给他报案回执。为此肖真义向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公安分局以及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等都反映了情况。

    肖真义的第三个犯罪事实是:编造唐云淑遭受非法拘禁和殴打的虚假信息。

    而实际情况是:遭受非法拘禁和殴打,是唐云淑多年来向有关部门进行控诉、控告的内容之一,这有她相关的法律文书为证。唐云淑本人也可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然而庭审中却没有安排她出庭。

    2024年10月25日,肖真义刑满出狱,在处理完自己的一些私事后,就开始准备对自己的案子考虑进行申诉,在依法调取案卷的过程中,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密为由拒绝;

    之后他来到其一审法院即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阅卷,档案室说主审法官没有上传,让其向法官助理询问。

    随后,肖真义向法官助理寥助理表达了自己的阅卷请求后,她表示要向领导请示汇报后再答复。然而,时至今日,没有得到寥助理的任何回音。

    对此,肖真义表示:“我的案子既没有涉及到国家机密,又没有涉及到个人隐私,公民依法依规查阅案卷却是这般情景,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接下来,我会继续追问我的卷宗下落,让各位网友看看我的罪证在哪里。

    我寻求公道、公理,不仅仅是为了我个人,也是为了因我蒙冤而四处求助,最终命丧伸冤路上的我的亲大姐。让我们试目以待吧!”

  • 马彦等人向银川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诉讼未获立案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20日消息】银川基督徒马彦等人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处于行政拘留。期满后,马彦随即被警方以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刑事拘留。马彦等人委托律师对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提起行政诉讼。近日,律师和当事人前往银川铁路运输法院递交起诉状和证据等材料要求立案,但法院至今不予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的裁定。

    2024年8月10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对基督徒马彦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决定,一同被处罚的还有其他几人。

    2024年8月10日至8月20日马彦在银川市拘留所被执行拘留。

    在执行完拘留后,马彦随即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以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刑事拘留,9月26日被以同样罪名逮捕。

    马彦和其他两位被行政拘留者委托律师对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提起行政诉讼。

    2024年11月4日下午,马彦妻子和另一位当事人陪同律师到银川铁路运输法院立案。法院工作人员当场接收了起诉状和证据等立案材料,但律师要求给书面凭证,工作人员却不给,就让回去等通知。

    但截止2024年11月19日,银川铁路运输法院仍未予以立案。当事人和律师打电话询问法院工作人员,得到的答复是他们在向上级法院请示中,让继续等结果。

    当事人和律师对此都很不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在接到起诉状时对符合本法规定的起诉条件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本法规定的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并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不符合起诉条件的,作出不予立案的裁定。裁定书应当载明不予立案的理由。原告对裁定不服的,可以提起上诉。”

    代理律师认为,马彦虽然被逮捕关押在看守所。但他只是犯罪嫌疑人,仍享有诉讼权利,并且该行政诉讼的结果可能决定马彦是否构成犯罪。而其他当事人也需要通过行政诉讼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但很遗憾,马彦等人的行政起诉状交到法院已经十五天了,法院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的裁定。

    试问,这是不是已经违反了中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并侵犯了马彦等人的诉讼权利?

    律师和马彦等人请求银川铁路运输法院依法办案,保障公民的诉讼权利。

  • 就许志永绝食抗争一事的公开救助信

    就许志永绝食抗争一事向国际社会、各人权组织、华人团体的求助公开信(英文附在下方)
    原文链接:https://free-xu-ding.github.io/open-letter-cn-2024-11-12/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截至2024年11月12日,中国公民运动及维权代表人物许志永已绝食40天。我们可以确认的信息:

    绝食唯一的具体诉求“恢复与其未婚妻李翘楚的通信权”未被鲁南监狱批准;
    官方一再作梗,使得许志永至今未被允许会见律师,更无任何渠道向外传递真实的身体状况和绝食与否的自主意愿表达;
    许志永虽成功会见了家属,但家属遭到严重警告威胁,监狱及有关部门企图通过控家属以平息外界对其绝食抗争的关注热度。

    10月23日获悉,许志永为了抗议鲁南监狱非法剥夺其与未婚妻李翘楚的通信权,从10月4日开始进行绝食抗争。据悉,两人在8月被允许正常通信,李翘楚患有抑郁症,令狱中的志永非常挂心;加之许志永2020年被抓捕后,李翘楚为支持他奔走呼吁、竭尽全力,也因此被株连、被打击报复,后被不公正审判3年8个月,爱人的付出和牺牲都让志永感动不已,也格外珍惜与她仅有的交流通道。但是,通信自9月被非法中断,许志永之后屡次争取,却遭审核的故意刁难;尤其是狱警当着他的面将信撕碎这一人格侮辱的举动,迫使他将抗争升级到了绝食程度。许志永并非不珍爱生命,这正是为了不再被人格侮辱、夺回被剥夺权利作出的义无反顾的决定。

    其实,自今年7月海外就曾报道许志永在鲁南监狱被非法剥权基本人权、被以配备“包夹”等方式进行精神虐待的消息。而之后的几个月,鲁南监狱不断升级着严管手段,尽管处境艰难,许志永也一直坚持抗争,只是无法被外界知晓。

    目前,40天的绝食,他的健康状况如何?是否被采取强制灌食等不人道的医疗手段?鲁南监狱是否对他进行惩罚、胁迫、继续虐待和尊严剥夺?这一切事关许志永生命安全的重要信息,都被鲁南监狱以卑劣非法的手段挡在高墙之内。

    为捍卫基本权利,许志永在狱中穷尽了一切合法抗争途径,来自外界的行动和关注也一直持续,当一些国家、人权组织、社会团体等发表声明之后,面对谴责、质问和敦促,中国政府没有回应,甚至作为“流氓打手部门”的鲁南监狱也一再否认绝食事实、欺骗公众、施压家属,意欲将该事件拖到不了了之,同时对自己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更无从实现许志永的权利保障和待遇改善问题。因此,许志永绝食抗争的个案,值得各国政府相关部门、各国政要、国际社会各人权组织等特别关注。

    就目前掌握的信息,许志永在狱中的身心状况到了非常危急的时刻。关注组希望通过这封公开的求助信,向国际社会、人权组织、华人团体等紧急呼吁,希望各组织、团体通过广泛的发声和有效的行动,保持对该事件的关注热度,继续向中国政府及鲁南监狱施压。我们的具体诉求如下:

    (一)确保许志永在鲁南监狱得到充分的医疗照护,防止绝食导致健康状况进一步恶化;
    (二)确保许志永免受酷刑或不人道待遇,其羁押条件符合中国法律和国际人权标准;
    (三)尊重和保障许志永与其未婚妻李翘楚合法通信的权利,禁止执行部门及具体人员对其通信恶意限制、侮辱人格的行为再次发生;
    (四)保障许志永会见律师的权利,能够通过律师传递真实情况和自主意愿表达;
    (五)希望各组织、团体敦促民主政府采取有效行动,无论是公开发表声明,还是鼓励驻华外交官亲自探视许志永,亲自核实他的身心健康状况。

    最后,我们衷心感谢国际社会一直以来对中国维权人士的支持和帮助。许志永是北大法学博士,他以自己的专业能力、行动力和领导力,为推动中国人权和民主事业付诸努力,2013年因其活跃的维权运动,被当局抓捕,后被判刑四年;他出狱后,仍然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和信念。2019年底,因倡导公民聚会,许志永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亡,在流亡期间发表了给习近平的《劝退书》。2020年2月被当局报复性抓捕,即使在非法关押、遭受酷刑,他也从未低头认罪。2023年他被当局重判14年。许志永为实现美好中国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他不惧怕漫长的刑期和严酷的虐待。人类为正义和自由的奋斗艰难不会停息。请相信,你们对许志永的关注和支持,将会捍卫正义,并激励超越国界、宗教和政治意识形态的变革。

    厦门聚会案关注组
    2024年11月12日

    An Open Letter Seeking the Suppor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Human Rights Organisations, and Chinese Diaspora Groups Regarding the Hunger Strike of Xu Zhiyong

    Dear Sir/Madam,

    As of 12 November 2024, Xu Zhiyong, a leading figure in China’s civil rights movement, has been on hunger strike for 40 days. The confirmed details of his case are as follows:

    1. Xu’s sole demand is to resume communication rights with his fiancée, Li Qiaochu, and this right has been repeatedly denied by the authorities at Lunan Prison, where Xu is serving a 14-year sentence.
    2. Chinese officials have obstructed Xu’s access to his lawyer, effectively severing any means of conveying his physical condition or communicating his autonomous wishes regarding his hunger strike.
    3. Although Xu recently managed to meet with family members, they were subjected to intimidation, coercion, and severe warnings by prison officials and relevant authorities to prevent attention being drawn to Xu’s protest.

    On 23 October, it was revealed that Xu Zhiyong began his hunger strike on 4 October to protest Lunan Prison’s illegal denial of his right to correspond with Li Qiaochu. He had been permitted to communicate with her since August. Learning of Li’s struggles with depression has weighed heavily on Xu’s mind; additionally, since Xu’s detention in 2020, Li has campaigned tirelessly for his freedom and, as a result, was unjustly sentenced to three years and eight months in prison. Li's sacrifice and dedication are deeply moving to Xu, and corresponding with her is the only channel for him to maintain contact with her. However, since September, their communication has been obstructed, with Xu’s repeated attempts to restore it being blocked by the prison’s arbitrary censorship. When a prison officer recently tore up Li Qiaochu’s letter to him before his eyes, this act of deliberate humiliation and degradation drove Xu to escalate his protest to a hunger strike — a decision not made lightly but compelled by his firm desire to reclaim his dignity and the fundamental rights denied to him.

    As a matter of fact, reports emerged as early as July this year detailing Lunan Prison’s illegal restrictions on Xu’s basic human rights, including psychological abuse such as placing him under constant surveillance by assigned monitors known as “bao jia”, which severely restrict his movements and isolate him. Over the past few months, Lunan Prison has intensified these oppressive measures. Despite grueling conditions, Xu has persisted in his resistance, though the extent of his struggle has remained hidden from public knowledge.

    Now, 40 days into his hunger strike, Xu’s health has undoubtedly reached a critical juncture. There are urgent questions regarding his physical condition: whether he has been subjected to forced feeding or other inhumane treatment, and if Lunan Prison has punished, coerced, or continued to abuse him. Such vital information concerning Xu Zhiyong’s safety and well-being remains hidden behind Lunan's prison walls due to deplorable and unlawful obstructions.

    In defense of his fundamental rights, Xu Zhiyong has exhausted every lawful means of protest available to him within the prison system. External support has been continuous, with statements of concern issued by various governments, human rights organisations, and civil society group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thus far remained silent in the face of these criticisms and demands for accountability. Meanwhile, Lunan Prison—effectively acting as an instrument of repression—has denied the hunger strike, misled the public, pressured Xu’s family, and is intent on forcing this situation to fade into obscurity. At the same time, they continue to disregard their own legal violations, ignoring Xu Zhiyong’s rights and any possibility of improving his conditions of detention.

    For this reason, Xu’s hunger strike urgently requires the attention of democratic governments, heads of state,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organisations, and all who advocate for justice and human dignity.

    Based on available information, Xu’s physical and mental state is now in a life-threatening condition. Through this open letter, we urgently call upo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human rights organisations, and Chinese diaspora groups to stay attentive to his case and to continue pressur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Lunan Prison through vocal support and effective, timely actions. Our specific appeals are as follows:

    1. Ensure that Xu Zhiyong receives appropriate medical care at Lunan Prison to prevent further deterioration of his health due to the hunger strike;
    2. Ensure that Xu is not subjected to torture or inhumane treatment, and that his detention conditions meet both Chinese law and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standards;
    3. Respect and protect Xu Zhiyong’s right to communicate with his fiancée, Li Qiaochu, and prohibit any deliberate restrictions or acts of degradation by prison officials infringing on this right;
    4. Uphold Xu Zhiyong’s right to meet with his lawyer so he may directly communicate his condition and intentions;
    5. Urge democratic governments and human rights bodies to take effective measures, whether through issuing public statements or encouraging diplomatic representatives in China to visit Xu Zhiyong directly to verify his health and safety.

    Finally, we express our heartfelt gratitude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for its enduring support and assistance to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Xu Zhiyong, who holds a PhD in law from Peking University, has dedicated his professional talent, energy, and leadership to advanci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tic values in China. In 2013, he was arrested for his vigorous activism and sentenced to four years in prison. Upon release, he continued to uphold his ideals and beliefs. At the end of 2019, Xu was forced into hiding in his own country after organizing a civil gathering for political reform. During this period, Xu issued an open letter urging the Communist Party General Secretary Xi Jinping to step down. In February 2020, Chinese authorities detained him. Despite the torture and mistreatment, he endured in custody, Xu has never compromised his principles. In 2023, he was handed a new 14-year sentence.

    Xu Zhiyong has made immense sacrifices in his fight for a better China, demonstrating tremendous courage in the face of a long prison term and relentless abuse. Humanity’s struggle for justice and freedom is unceasing, and we believe that your attention and support for Xu Zhiyong will not only stand as a defence of what is just, but also inspire change that transcends borders, religions, and political ideologies.

    Xiamen Gathering Case Support Group
    12 November 2024

  • 向金芳进京上访被拦截打伤控告至今无果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6日消息】河南息县谯楼办事处访民向金芳,因房屋问题进京上访,被驻北京息县截访人员暴力绑架拦截打伤,为此事向金芳一直在上访控告,但至今无果。

    向金芳,女,汉族,1953年8月8日出生,住河南息县谯楼办事处东街淮河路145号。

    2023年11月7日5时,向金芳和息县访民周俊玲,余俊赴京上访,走至北京市南大兴区的国道一个安检站,被驻北京息县截访人员信访局副局长黄海,干警黄建、龙湖办事处支书刘宝,以及龙湖办事处派出所民警等共11人,买通大兴区公安局(警号:295790、警号:295883、警号:295788、警号:295590)等警察,在场拦截绑架向金芳、周俊玲、余俊。

    向金芳被上述截访人员从地面拉至车上,对其一边辱骂一边打,并扬言:打死谁也不知道。

    之后,向金芳被四个民警以体检为借口,绑架至息县人民医院,检查后显示其右胸骨被打骨折。

    此次暴力殴打后,导致向金芳半月不能起床,该行为已构成绑架罪、故意伤害罪。

    当时周俊玲在场拉架劝架。

    据周俊玲讲,余俊被带到另一个车上辱骂殴打,后住院治疗了一个星期,之后一直在上访控告。

    据悉,向金芳位于息县谯楼办事处范庄近200平方的住房,在2019年5月26日被河南顶丰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定为危房,建议停止使用或者拆除。

    向金芳于2020年4月份,申请了危房改造的一系列手续并欲开始建房。

    之后,向金芳向县级领导申请翻盖两层半的新房,而县级领导剥夺向金芳的建房权,迟迟不给予答复。

    因向金芳家中人口比较多,最终县政府允许她翻盖新房,但是谯楼街办事处工作人员张浩等人,只允许向金芳在原住房面积上盖一层。

    而县里其他地方居民行贿于街道办事处人员,都可以盖两层半的房子,甚至没有办手续的都可以建四层!

    可怜向金芳只是个清洁工家庭,家庭困难无权无势没钱行贿,被街道办领导一直久拖不决,百般刁难不让依法建房。

    向金芳无奈之下,只能被逼不停的赴京上访。

    在赴京上访期间,多次被息县截访人员暴力绑架、殴打辱骂截回当地。

    在此,向金芳请求社会各界人士及网友给予关注,希望对上述违法犯罪份子进行严惩。

    向金芳电话:15544312590

    余俊电话:13087012822

    周俊玲电话:19143769388

  • 苏州吴小燕被非法拘禁向网友发出求救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1日消息】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维权人士吴小燕,至今被沧浪街道办张卫雇佣人员非法拘禁在家中。近日,吴小燕向外发出求救,希望网友关注并转发其遭遇。

    吴小燕是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沧浪街道维权公民。目前由沧浪街道办张卫指派的打手,将其非法拘禁在苏州市姑苏区南环东路的民宅里,看守人员共有十八九个男子,分两班24小时不间断的日日夜夜用椅凳人墙反锁堵死门口,不让吴小燕离开房屋半步。

    吴小燕天天拨打110报警,但无人出警制止犯罪分子的犯罪行为。现在吴小燕胆战心惊,恐惧、抑郁,每天过的生不如死。

    吴小燕表示:“甚至连苏州市110也经常拒接报警电话,涉事辖区沧浪和吴门桥派出所拒不出警,称门口人员为社区相关人员。但社区人员是没有执法权的。更无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执法权。

    这种非法拘禁持续到现今还在侵害我,任何一个政府部门发现公民正在遭受不法侵害的犯罪线索时,都有权利、有义务进行报警或是解救,或将其转交给有侦办权的公安或者检察和纪委监察机关施以解救。

    请大家帮我全网呼救,致电苏州公安和督查电话:0512110,051212389,051212345。”

    10月31日吴小燕向外发出上述求救信息,希望网友关注其遭遇。

    对此,郑州公民贾灵敏表示:“非法拘禁公民!苏州市地方政府的这种行为已经涉嫌刑事犯罪!”

    据悉,2010年初始,吴小燕的合法房产遭到苏州市政府违法强拆、土地被非法强占。公婆也因此被非正常死亡,吴小燕还被沧浪派出所不法警察周国瑜打击残害致胎死腹中,工作也被株连式违法剥夺!

    其长期被沧浪街道办张卫、章云丽雇用打手绑架抢劫、群殴,屡次被非法拘禁在苏州市姑苏区南环东路鼎泰花园13幢702室;

    在桂林园宾馆和沧浪街道私设的黑监狱等地点,吴小燕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936天(期间在屋里不让上厕所,要她当着陌生男人面大小便,抢走手机等财物,六个彪汉纹身男子殴打吴小燕致全身是伤),不让出门不能正常的生活、工作,没有人身自由。

    为此,吴小燕曾发出如下声明:本人绝不气馁,绝不自杀自残,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用于为权益呼救,若遭任何不测,都是苏州姑苏区政府所为,地方派出所周国瑜指使所为。感谢大家关注!

    吴小燕电话:1362529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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