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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赵和绪律师前往法院立案遭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8月17日消息:青岛赵和绪律师今天前往青岛市黄岛区法院立案时因安检问题遭到法警粗暴对待并被限制人身自由超过两小时。8月17日下午赵和绪律师告诉民生观察网,他今天早上前往青岛市黄岛区法院立案,进法院时法警要对他进行安检,并且还要检查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赵和绪律师表明根据法律规定律师的包不能进行搜查,法警不顾赵律师反对,上来就要强行搜查。赵和绪律师认为法警这样做属于违法行为,所以坚决拒绝搜查,这时上来好几个法警,将赵和绪律师连拖带拽拉到法院门口,过程中赵律师的鞋和身上的包被拖掉,被法警捡起来扔到了法院外面。赵和绪律师对于法警的粗暴行为非常愤怒,就坐在法院门口抗议,不久法警把赵律师的包和鞋捡回来还给他,让赵律师进入法院。在法院里面赵律师被六七个法警带到一间办公室,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法警让赵和绪针对刚才的事写检查,被赵律师一口拒绝,法警见状说要去请示法院院长,看够不够得上拘留赵和绪。随后赵和绪律师被四个法警看着滞留在该办公室内超过两个多小时,直到中午才获释。赵和绪律师说,离开法院后他才发现自己手指和胳膊等部位有抓伤扭伤的痕迹,对于法警的粗暴行为表示无法理解。黑龙江五大连池王殿和

姓名:王殿和
性别:男
年龄:65左右
籍贯:黑龙江五大连池
受难者单位、职业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兴安乡兴全村村民
案件发生地齐齐哈尔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团结派出所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2006年10月31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2013年12月24日,强制治疗了2583天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在齐齐哈尔市富裕二道湾精神病医院(精神病疗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2006年10月17日黑龙江省第三医院(精神病防治院)出具的精神司法鉴定书中鉴定其为偏执状态
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为偏执性人格障碍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被电击 吃药 捆绑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2006年6月10日王殿和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亮马河对面的联合国开发署上访被朝阳分局以扰乱秩序拘留5日,期满镇长等人把他接回,随后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将其行政拘留7天后以涉嫌诬告陷害罪转为刑事拘留,2006年7月7日逮捕。关押期间被强制做精神病鉴定,10月17日黑龙江省第三医院(精神病防治院)出具的精神司法鉴定书中鉴定其为偏执状态,无责任能力,建议强制治疗。2006年10月30日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决定撤销案件,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10月31日五大连池市信访局、乡政府和五大连池市公安局一起把他送到齐齐哈尔市富裕二道湾精神病医院,上述部门明知他患有肾结石和牛皮癣仍和精神病院签了免责协议,让其随意治疗。 2013年12月24日市信访局和乡政府的人才把他接出来。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qiqi/2016/0611/14506.html
3016年7月30日收集
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狱中病重 家人要求放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6/15消息:今天上午,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的母亲致电本工作室说,她儿尹卫和现在狱中身体病重,呼吁外界关注尹卫和的境况,并要求当局立即释放尹卫和。
尹卫和的母亲说,前天她和家人到看守所看望了尹卫和,结果发现尹卫和身体虚肿,精神很不好。尹卫和患有肝囊肿,现在他身体这个样子说明他这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尹卫和本人则表示,狱方一直不给他看病治疗。
尹卫和于今年3月30日,因所谓“煽动群众上访闹事”、“在互联网上歪曲事实”等,被以犯寻滋罪判刑三年。相关情况请见:
历经四年 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被以寻滋罪判刑三年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330/14165.html黑龙江访民王殿和被关精神病院见证多人遭虐死亡
王殿和,坚持为在精神病院非正常死亡的几个人投诉,他说,他在里边关了那么多年,能活着出来就是要让他做点事,他不愿看着好好的人就这么完了,他要揭开这个罪恶的黑洞。
这是王殿和见到本刊志愿者后说的一段话。他告诉志愿者,他是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兴安乡兴全村村民,在齐齐哈尔市富裕二道湾精神病医院(精神病疗养院)被强制治疗了2583天,他发现里边大多是正常人,每年都有10几人非正常死亡。
姬兴林是五大连池市团结村的,因为上访告村领导贪污公款240万元,2008年5月被团结派出所送到精神病院的。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把他鉴定成偏执性人格障碍,限定行为能力仅限于上访的事。他妻子什么都不懂,没文化,被骗着签字了。邹洪泉进去后检查出有肾病也不让出来,也不给看,2011年还被捆上过了6个小时电蚂蚁就这么电死了。
还有宁洪起,拉肚子,护士嫌臭让里边虎了吧唧的人打他,护士还用拖把杆打他,把他打死了。2002年死的,进去两年多。
童志永在里边传染上肺结核不给看,也不给隔离开死了,是二道湾子的,2000年进去的12年死的,大队书记给送去的。
五大连池的于洪祥,受不了里边的打骂和药物折磨跳楼死了,07年进去的,08年死的,他们都是上访的。在里边不吃药就灌,用张口器把嘴撬开,于洪祥的牙都给翘掉了。于洪祥不是上访的,他是家里没人被敬老院送去的,他不是精神病,就是有点傻。
邹洪泉死了朱晓伟怕我往外说,说给我两万元让我别说,我没同意,我出来就把这事反映上去了。还有鄢喜顺、谷艳杰、吕萍他们都是因为上访被送到精神病院的,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都不能自理了。
在有就是伙食不行,饭里没油,有时候就给整些鸡脖子之类的烂肉,有检查的时候买些好肉,检查的一走医生们自己就把肉分了,不给我们吃。药物的副作用大,营养跟不上人就不行了。
他说,最残酷的时候是2008年,那是刚搬进新楼,怕男的尿尿往外溅就让蹲着尿,不听话就过电,一电就一个月,。后来医务科科长姜永红发现了,说这是虐待病人,才不让我们蹲着尿尿了。
不让我们放风,白天就在桌子上趴着睡,还没睡醒又让吃药,吃氯氮平、氯丙嗪的药,吃完药就睡觉,还吐,整天头晕,昏天黑地的,就想睡。我那个病房有一百来个人,10几个上访的,后来说我煽动就把他们调走了。共12个病房,每个病房都有10几个上访的。
上访的医院还不让家属随便见,我进去8个多月后我让一个病人偷偷给我家里寄了一份信,家里才知道,以后我女儿就每年来看我两次,每次见都要请护士吃饭,护士朱晓伟说,“不请吃饭就是不让见”。那时我女儿一个月才200块钱工资,请他们吃一顿饭就得300,还不让家里接出来,直到习近平上台说依法治国才让我出来的。
王殿和的材料记载,他93年承包了五大连池市兴安林场的3种地块,分别签订了3份合同。在合同承包期限内林场的负责人向他索要好处,因为家庭贫困拿不出那么多钱给他,这位负责人多次找他麻烦,之后又把他的合同抢走,把地转包给了别人。97年5月4日兴安乡十队秦怀玉书记还持枪抢走他一台802链轨车和一台耙地的农具。
2000年,王殿和因为和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起诉到法院,这位负责人心生报复来了灵感,找人做伪证说他毁林开荒,毁了1万多颗树。2000年11月23日五大连池市公安局以涉嫌故意毁坏公共财物罪把他刑拘,2001年五大连池市法院以毁坏公共财物罪判处王殿和有期徒刑5年。他不服判决,上诉到黑河市中级法院被维持原判决,2005年5月刑满释放。
2006年6月10日王殿和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亮马河对面的联合国开发署上访被朝阳分局以扰乱秩序拘留5日,期满镇长等人把他接回,随后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将其行政拘留7天后以涉嫌诬告陷害罪转为刑事拘留,2006年7月7日逮捕。关押期间被强制做精神病鉴定,10月17日黑龙江省第三医院(精神病防治院)出具的精神司法鉴定书中鉴定其为偏执状态,无责任能力,建议强制治疗。2006年10月30日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决定撤销案件,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10月31日五大连池市信访局、乡政府和五大连池市公安局一起把他送到齐齐哈尔市富裕二道湾精神病医院,上述部门明知他患有肾结石和牛皮癣仍和精神病院签了免责协议,让其随意治疗。 2013年12月24日市信访局和乡政府的人才把他接出来。
修养一段时间之后,王殿和又开始上访,2014年1月8日他把五大连池市公安局、五大连池市政府、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北安精神病医院)、齐齐哈尔市富裕二道湾精神病医院一同起诉到了五大连池市法院。他认为把他强制送去做精神病鉴定和强制治疗都是违法的,严重侵害他的合法权益和人身自由,给他身体上和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请求法院认定4被告行政违法,并赔偿其相应损失,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但法院至今没有立案,其他部门也不受理他的投诉。 他为了寻找公平公正现在又进京上访,并希望本刊尽快报道他的事情,已求引起相关部门重视,及早解决他的诉求。


王殿和的鉴定书






王殿和投诉精神病院非正常死人的回复函

王殿和提供的已经在精神病院死亡的姬兴林的鉴定书


租房无故被驱赶殴打 汪龙诉深圳城管和政府案明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4消息:今天,在深圳的维权人士汪龙发出消息,他起诉深圳市城管局、深圳市政府信息公开及复议决定一案,将于5月5日14:30在深圳市盐田区法院第六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
去年底因为汪龙租住在深圳市罗湖区笋岗街道朝晖楼c栋708的房子被房东无故解除租赁关系(背后的原因可想而知)。2015年11月4日,维权人士廖剑豪、梁燕葵、余建凤、覃事文、王沛江、黄振超、黄树芬、张强、宋立前、冉崇碧等人与汪龙一起前往朝晖楼物业管理处讨说法,在该管理处门前大家却遭到了身穿城管制服不明身份人员的暴力相向,维权人士覃事文和汪龙当场被双双打倒在地……
此后,汪龙向深圳市城管局进行了投诉,并通过信息公开方式要求公开投诉处理结果。由于信息公开回复所提供的信息错误,汪龙又向深圳市政府申请了行政复议。但深圳市政府的复议决定维持了城管局的回复,因此本案深圳市城管局和深圳市政府为共同被告。
汪龙是甘肃人,长期居住在深圳,他多次用司法诉讼的方式进行维权行动。其中就包括汪龙于2014年起诉中国联通的宽带、手机无法访问Google、Gmail等网站,被誉为“封锁Google全球第一案”。 汪龙还因关注香港占中运动遭 到过逮捕。
汪龙的开庭传票
中央巡视组入住洛宁 河南访民吴振和被跟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21消息:河南洛宁县访民吴振和昨晚入住县城的一家旅馆不久,3名警察就住在了他对面的房间对他进行监视跟踪。
今天上午吴振和告诉本网志愿者:我是有事到县城办完事天太晚了没有回家的车就住在县城了,我刚住下 没一会功夫就来了我们西山底乡派出所的3个警察,他们住在了我对面的房间看着我,我害怕有事躲出去他们一路跟着,听说中央巡视组到我们这中院了,我被跟与此有关系。
据悉,吴振和家住河南省洛宁县西山底乡杨岭村,1997年他自己家的牛被乡派出所诬陷为偷来的并遭到殴打,之后吴振和洛宁县公安局达成赔偿协议,但因公安局不履行协议造成吴振和上访,吴振和因此被拘留、劳教。吴振和不服被错误处罚起诉到地方法院法院不受理,去年5.1实行立案登记制后吴振和再次到法院立案被以超出时效为由裁定驳回起诉。精神病患者不等于犯罪,歧视和不了解才是社会的未爆弹
在我还是见习生的时候,某天跟着一位精神科资深主治医师的门诊。
「新来的?几年级?」主治医师问。
「医师好,我是新来的见习生,硕二。」我有点害羞的回答。
「你有没有被病人打过?」他接着问。
「没有耶………?」我当下一头雾水。
「喔,菜鸟!」然后他就不理我了。
直到我当了心理师的第一年,在精神科,「终于」被病人打到了。那天回到家我还开心的在脸书发了一篇动态,「炫耀」我脱离了菜鸟。
还记得在研究所的前几堂课,医师来教精神病理,先教的是跟病人晤谈的时候要坐在「病人一拳伸过来会打不到你」的位子,而且这个位子还要靠门、门上最好有一小片透明玻璃,即使病人打你的时候不能马上逃走,路过的医护人员也可以透过玻璃发现你被攻击。
心理衡鉴室、治疗室的桌子底下都有警铃也就见怪不怪了,警铃有多重要?从每个礼拜都有工务人员来测试它的功能是否正常,就可以想见。
上面这些经历,说出来,都会让人有一种「精神科病人很危险」的感觉。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后来,在职业生涯里,其实也只被打过这么一次。但连专业人员有时都会被精神病患者吓到,一般民众对精神病人有什么观感,也可想而知。
最近的郑捷杀人事件、内湖女童割喉案,嫌犯也似乎都让人有一种「他有精神病」的感觉。
对于精神疾病的印象(大家嘴巴上说的「肖仔」、「神经病」),较为人所知的可能思觉失调症 (Schizophrenia, 旧称精神分裂症),这是一种思考、感觉、行为与现实脱节的疾患,但「并不是」精神疾病的全貌。
在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Fifth Edition, DSM-V)这947页的英文书中,洋洋洒洒的列出了18类的精神疾病,如果认真翻阅,会发现我们自己可能就符合其中的一些诊断准则(如心情低落、失眠、酒精、尼古丁依赖),那不就如同食神所说:「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符合精神病」?
就像法律订定的精神不是要入人于罪一样,精神疾病的定义是确认出「精神状态、自己主观感受的痛苦、社会与职业的功能是否明显偏离『一般人』」的这群人,给予帮忙。先说精神病不等同于大家说的疯子,来精神科就诊也不是要把这个人贴上标签然后关起来,而是要帮助他能够正常的回归社会。
或许有人会觉得台湾或华人社会保守,对精神疾病了解不多,所以观感不好。其实在自由民主开放的西方国家也有这个现象,一个在澳洲所做的研究,多数受访者对于精神病患者的印象为「低智商」、「不可信任的」、「不用跟他太认真」,看来我们对于精神疾病还需要更多、更深入的了解。
回到主题,究竟精神疾病跟暴力行为有没有关系?
2009年有学者整合了过去研究精神疾病跟暴力行为的文献,发现思觉失调症的患者中,男性患者有暴力行为的风险是一般男性的1~7倍,女性则为4~29倍。这样的比例好像是高的,但有学者认为,不能这么武断的说这些暴力行为都是精神疾病本身造成的。
精神疾病往往伴随着许多问题,例如酗酒、吸毒等物质滥用、无家可归、服药遵从性不佳等等。
在2015年关于关于思觉失调症患者与暴力行为危险因子的整合研究里,发现危险因子真是错综复杂,除了因被迫害妄想、幻觉产生的暴力行为外,包括反社会性人格、低的社经地位、负向的社会环境、不规律治疗、病识感不佳等都是危险因子,很难从里面找出一个最具有决定性的因素。
从新闻内容很难判定内湖女童割喉案的嫌犯到底有没有精神病,若他真的有,首先应该问的是,「为什么他没有就医?为什么他会在那里?」,台湾社会何时才要关注精神病患者的医疗与污名化问题,除了妥善的治疗之外,也给他们一个可以生存的空间?
如同监狱与死刑的概念,我们对于精神病的态度不该只是「抓去疯人院关起来」或「全部杀了算了」,而是得对于疾病有正确的了解,让他们接受「规律」的治疗,帮助他们回归社会。
所以,像上述研究所提到,与其说是症状本身,或许我们这个社会对精神病患者的不友善与歧视,可能也是产生暴力行为的原因。
我在脸书上看到一个网友的文章,大意是:「逃离并不能改变这个现况,去了解与付出关心,才能真正的改变」,正视精神疾病,了解与关心身旁可能有心理、社会压力的朋友,或许才能真正让暴力事件减少、让社会更加祥和。
(来源:泛科学http://pansci.asia/archives/96097 2016/03/29)浙江计生干部和医院让高龄孕妇何丽凤痛失婴儿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因为孩子被火化最直接的证据没有了,又因为两家医院病历造假,我无奈去上访。为此,被拘留,两次被非法拘禁,2013年的9月份,因为诸暨枫桥经验60周年,说是习近平要到诸暨来,镇政府把我骗去说解决问题,结果被武装部长金苗掐住脖子殴打从3楼拖到一楼,强制送到,一个地方,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当地政府在处理我的上访问题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个宅子地,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这些年,我遭遇如此灭顶之灾已经心力憔悴。又因为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安分一点,不要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也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有个住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以度晚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当地政府,屡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答应的宅基地迟迟没有落实。我在去年领养了一个孩子,当初答应过我的领导全都不管不问了。说是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条件。
党啊!你是人民的大救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谋杀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都不可以吗?
我们的国母彭丽媛在联合国妇女会议,呼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何丽凤却是宝宝被活生生害死,根据新婚姻法被净身出户,因为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条件。 我想要一个宅基地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却屡被刁难,请问妇女合法权益在哪里?对得起彭嘛嘛在联合国的演讲吗?
现在我去问当地领导要宅基地,得到的答复都是让我去嫁人,嫁人了就有房子住。楼主现在46岁,万念俱灰。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跟前夫离婚的,现在却要逼着我为了一个房子去嫁人,这无异于逼良为娼。
旧社会的白毛女家破人亡,被逼住到山洞里。新社会的何丽凤,家破子亡,住集装箱。白毛女,被恶霸黄世仁强奸了肉体,如今政府,却非要逼一个46岁的白发老太太嫁人,你们在强奸我的意志。
我的孩子,今天,就是你受苦的日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愧对于你,怪就怪你的母亲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弱势女子,无力保护你。
孩子回来吧,我们一起,就住在集装箱里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家。
何丽凤


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提出上诉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7日消息:3月30日,本工作室发布了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被判刑的消息(历经四年 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被以寻滋罪判刑三年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330/14165.html )。
今天,尹卫和的家人给本工作室寄来了尹卫和的上诉书,上诉书称对尹卫和的判决书上的证明人大多是政府工作人员,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同时,因为身体原因,尹卫和还提出了对他进行身体检查,以便保外就医的要求。


历经四年 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被以寻滋罪判刑三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30日消息:今天下午,本工作室从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的母亲处获悉,尹卫和刚刚被湘乡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2015年12月3日至2017年10月12日。
本工作室曾多次报道尹卫和被抓被关押的消息,2013年9月6日,从北京被抓回来的尹卫和被湘乡市警方以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为由拘留二十天,当年9月26日,尹卫和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湖南尹卫和因“网络谣言”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0927/8355.html ),10月11日尹卫和被以相同罪名逮捕(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被以寻衅滋事罪逮捕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1017/8509.html )。2014年10月25日,在被关押一年多后尹卫和被湘乡市法院取保候审释放回家。2015年12月4日,尹卫和因在外面“不老实”、继续帮助访民和网上发文被重新收监,而此时他获得自由仅仅一年近二个月。
湘乡市法院2016年3月30日的判决书显示,尹卫和被判刑三年的事由仍是他“煽动群众上访闹事”、“在互联网上歪曲事实”等。
具体内容请看尹卫和的判决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