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中国政府开始有不同主题分阶段地打压中国民间社会,所有倡导型民间机构被迫关闭或者被取缔; 维权人士或者被失踪、被任意羁押,或者被非法审判。在其过程中,大部分人士遭受到酷刑,被强迫电视认罪等非人道待遇。而且所有的主题打压都会持续近一年的时间。
第一波,打压对象是“新公民运动”,始于2012年底许志勇博士被抓捕,被抓捕的人员主要集中在北京,江西,湖北,止于2013年9月郭飞雄和王功全被抓捕,共有二十余人涉案处理,大部分人受到审判。但新公民运动的模式却得到了宣传,公民聚餐、要求官员财产公开等活动,从来没有因为打压运动而停止过。
第二波,对网络言论自由的打压,始于2013年8月对薛蛮子“嫖娼”抓捕,并强迫电视认罪; 同年8月网络大V秦火火被捕,并强迫电视认罪;同年8月,记者刘虎因为网络上的发言被抓捕;同年8月, “非洲牛郎门”傅学胜被刑拘;同年9“环保专家”董良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 2014年4月“快播”“涉黄”转型,8月负责人王欣被捕。但网络上的不同声音,却越来越铿锵有力,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大V,而且说话、说真话是人的本能。
第三波,2014年5月全国各地方开始抓本辖区内异议领军人物,如广州的唐荆陵,袁新亭,王清营等人; 郑州的常伯阳,贾灵敏等人; 北京维族人伊利哈木.土赫提,蒲志强,高喻等。紧接9月末的香港占中事件发生,全国范围内抓捕近70位挺占中的活跃人士。有广州的苏昌兰,天理等人; 北京的韩颖,王臧,追魂,郭玉闪等一批活跃、有影响力的人士。而非暴力不合作理念、中国的民族问题,以及占中事件,得到官方以打压的方式进行更加广泛的推广。
第四波,始于2015年4月对女权五姐妹的抓捕案,开启了对民间机构的打击运动; 同时北京益仁平机构被查抄; 浙江慰知鸣机构被查抄; 2015年6月两个公益老男孩,郭杉,杨占青被抓捕; 2015年12月劳工维权人士曾飞扬,孟含等七人被刑事拘留,机构被查封; 2016年2月北京的众泽法律服务中心被迫关闭。民间机构受到重创,但谁能停止有心人来做事?
第五波,始于2015年7月9日对以打压维权律师为主的的大抓捕,有300多名律师和活动人士被调查。持续一年的风声鹤唳之后,已经审判一位律师, 仍旧有五位律师待官方的处理中,其他得到释放的律师却受到与世隔绝的监控中。维权律师的根基已经形成,老人被抓,无数新人登上舞台。越打压,越使人清醒地认识到法治的重要,维护法治的决心更加的坚决。
最近又有几位维权士被强迫失踪,令人狐疑,这次的抓捕又是一次有主题的运动打压,还是709之后的余震,还是例行维稳?
2016年11月15日,南京孙林(孑木)因围观王健案开庭,已被拘留。
2016年11月17日,网站编辑刘飞跃被强迫失踪,至今无仍何消息。
2016年11月21日,维权律师江天勇失踪,至今无仍何消息。
2016年11月8日,苏州维权人士戈觉平、胡诚、陆国英、倪金芳被抓捕,现已经强迫失踪,律师家属无法得到会见。
旷日持久地打压已经持续了近五年的时间,已经成为中国官方与中国民间社会对抗的常态。刘飞跃,江天勇,孑木,以及这五年中被关被审等一大批维权人士,都以非暴力维权为原则,以法治和人权为理念,受到的却是暴力野蛮地对待,引起了中国民间社会以及国际社会强烈的质疑和悲愤。要求停止破坏人权和法治的呼声,不绝于耳,装聋作哑的一方却体现出的是高傲与不自信。只要还有一人的人权得不到保障,对人权的呼吁声音就不会停止。本人权观察员,再次呼吁中国政府释放良心犯,释放最近被强迫失踪的刘飞跃,江天勇,孑木,戈觉平、胡诚、陆国英、倪金芳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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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促停止破坏人权和法治的打压 立即释放刘飞跃 江天勇
江苏于艳华被派出所和劳动聘用公司强制送精神病院
于艳华,女,今年54岁,户籍地是江苏省徐州市开发区大屯煤电腾飞新村,曾就职于江苏徐州大屯煤电公司。
2005年8月,于艳华因为心肌炎后遗症在江苏徐州大屯煤电公司医院住院期间,由女儿陪护。 但突然于8月4日这天,母女二人在医院被人无辜殴打致伤。由于女儿伤情严重,先后辗转四家医院救治,花费数十万元,仍然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于艳华也经常出现失眠、焦虑的症状。
事后于艳华发现,肇事者的母亲是借用他人的名字(大屯煤电公司员工郭传英)住院治疗,为了骗取使用医疗保险费。 出于被打后的气愤,也为了维护国家利益,于艳华到大屯公安分局、大屯煤电公司等相关部门举报。
让于艳华没想到的是,她的举报得罪了大屯煤电公司医保科科长李侠南,2005年9月26日10时,李侠南和两个社会闲杂人员,在公司大楼门口将于艳华一顿毒打,致于艳华浑身是伤,住院71天,留下了脑震荡后遗症。
两天后,9月28日,针对医院被打事件,江苏省徐州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技术鉴定组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结论为:被鉴定人于艳华患有“神经症”,部分行为能力。
于艳华不满该鉴定结论,多次向大屯公安分局求助,强烈要求重新做伤情鉴定,让对方赔偿医疗费,追究打人者(医院被打事件)的法律责任。
2005年10月1日,于艳华在徐州解放军九七医院住院治疗脑外伤(李侠南殴打所至)期间,接到大屯煤电公司政委汤秀林的电话,让她尽快赶回,解决她女儿的伤情问题。于艳华急于解决问题,按九七医院的要求写了请假条后,如约在自家门口等公司来人接。不一会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的是大屯煤电公司绣绮园派出所指导员,其谎称公司领导在后边车上,让于艳华上后边车。于艳华上车后发现车上两男、两女共4人都不是公司领导,对方也不肯透露身份,于艳华见状就要下车,两个男的过来把她的胳膊拧到背后,驾到后边座椅上,两个女的用白色的带子把她五花大绑,固定在座位上。
于艳华说:“我一再给捆绑我的大夫解释我没有精神病,他们还是强行捆绑我,说以前做的鉴定不算,要重新给我鉴定。就这样大屯公安局民警和山东济宁精神医院的人,瞒着我的家人把我五花大绑,强行送到山东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在这里遭到捆绑,强行超大剂量的打针,灌药,催眠迫害。当晚我弟弟于战权闻讯和他朋友赶到医院,看到我浑浑欲死的样子,质问护理人员:“你们给我姐用了什么药?把她迫害成这样?”并强烈要求把我带走,医院不允许。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医院专家会诊,我请求不要在给我这样用药,会把我害死的,专家才说药物减半每次打5毫升。幸运的是我遇上了一位好心的护士,每次她值班的时候都不给我用药,避免了更大的伤害 。她还劝我,“回去后再不要告状了,再告状他们还会治你的。”
得助于家人的努力,2005年10月10日上午,护士长高晓翠让我家人交钱,可以放我出院,我弟弟的朋友给医院主任理论“谁让你们把人绑来,谁和谁要钱还不一定呢!”主任见状才让我们走。
之后我和家人找到给我做鉴定的“周专家”及护士长高晓翠,他们慌张地说:“这不怪我们!都是领导的意思,我们只是执行。就这样我在医院被非法超大剂量打针,灌药限制人身自由十天。没有人在迫害我的住院同意书上签字,没有人交住院费用,就连山东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病案室的一个男同志在电脑上看到后都苦笑着说:“从来没有过不交住院费,不签字,在这里呆十天的!”
遭受了被精神病后,于艳华上告到公安部等有关部门。2007年5月16日她收到了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出具的《于艳华同志住院情况说明》,内称:2005年10月1日接到大屯煤电公司的求助电话,要求派车将你接到我院住院治疗。我院立即派三位医护人员随车到大屯煤电公司,并与大屯煤电公司公安处取得联系。并办理了转院手续,入院第三天专家会诊确定为“神经症”。“神经症”并非精神病的一种。
于艳华说:“医院为了赚钱,明知我与大屯煤电公司和大屯公安分局有矛盾纠纷,不讲法律医德,助纣为虐,恶意捆绑迫害我,我的健康权,人身权完全彻底被医院剥夺!致我精神受到严重摧残。两年多后,才慢慢缓过来一些。济宁精神医院就是想把我真的“治疯”!我为被精神病的事多处反映,始终无人受理。”
逃难在泰国的于艳华



鉴定书
襄阳男子照顾精神病哥哥和母亲11年 至今单身
11年来,为了照顾患有精神障碍的哥哥和母亲,家住高新区祥云社区的李志强无悔付出了自己的青春,至今未娶。
昨天上午,在“关爱精神病患者,筛查服务进社区”活动中,楚天快报记者随同襄阳市同和医院的医护人员及高新区团山志愿者,来到了李志强的家进行采访。
弟弟和母亲患病忠孝男贴身照料
李志强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十几年前开始相继患上胆囊炎、脑梗、糖尿病等大大小小10多种病,后来因为心理承受能力弱,又有了疑病症(精神病的一种);李志强的哥哥小时候得了脑膜炎,大脑受到了影响,成年后被骗出去干活不给工资,导致哥哥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2000年的一天,李志强发现哥哥突然不见了,连续很多天都没回家。那段时间,李志强心急如焚四处寻找。
一个多月后,李志强在清河桥二桥头看到了穿着裤衩、昏迷在地的哥哥。“看到哥哥的那一刻,眼泪真的没憋住,‘哗’地全流下来了。走失前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咋就成这样了!”
后来,李志强通过和哥哥聊天,断断续续地了解到,原来他是被别人骗去外地黑工厂做工,后来一个人逃了出来。身无分文的哥哥走了四五天才回到襄阳,最后饿晕在了清河二桥头。“回来后他的精神受到刺激,行为异常,虽然先后多次到医院就诊,但都没什么效果,只好回家养病。这一病就是17年!”李志强说,现在他每天要给哥哥和母亲洗衣、做饭,还要给哥哥穿衣,要像对待孩子一样,盯着他把鞋子穿好才放心,不然哥哥就会打赤脚,容易着凉。
母亲虽然有精神疾病,但身体还算硬朗,基本上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一些。而被精神疾患折磨的哥哥生活上无法自理,饮食起居各个细节都需要人照顾,经常把大小便弄到裤子上,李志强从来都没埋怨过,总是默默地将哥哥的脏衣洗干净。
2005年夏天的一天,趁着李志强洗脚的工夫,哥哥偷偷溜了出去,急得李志强血压蹭蹭往上升,额头直冒虚汗。因为他知道哥哥患病后有一个怪行为,那就是走路时总爱走在马路中间,非常危险。顶着毒辣的日头,他独自在马路上茫然徘徊,走了整整一个下午,脚都磨出了水泡,才在10公里外把哥哥找回来。
在记忆中,这样的寻找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回了。
11年不离不弃至今依然单身
2005年,李志强的父亲去世后,照顾哥哥和母亲的担子,就全部落在了李志强一个人肩上。哥哥不犯病时,还算听话,可是一犯起病来就会满床打滚,有时甚至动手打人。
由于担心哥哥和母亲突然发病,李志强辞去了原来相对稳定的工作,做起了销售员。“做销售员,上班时间相对自由,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但李志强也从来不敢离家太久,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赶紧回家看看。“像别人那样去到处旅游的事,更是想都不敢想。”
为了照顾好哥哥和母亲,李志强付出了很多,也为此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至今依然未娶。“一听说我家里有两个患精神病的亲人,对方听了都会直摇头。”11年来,李志强也曾试过找对象谈恋爱,但每一次李志强有了中意的人选,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中的情况如实告诉女方。好几个对李志强有好感的女性,了解实情后都选择了放弃。
这样失败的恋爱经历,李志强经历了6次。
曾经有人劝说李志强放弃照料哥哥,劝他说,哥哥对他来说是累赘,放弃了好找对象。每当这时,李志强都会当即回绝:“这叫骨肉亲情,家人有病,我怎么能离他们而去呢!”
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一辈子的牵挂
在李志强眼里,哥哥的话不多,有时候会冲他发脾气,但他都尽量忍着,尽量不刺激哥哥。“现在好多了。”李志强说,两年前,通过襄阳市同和医院的治疗,哥哥和母亲的病都得到了控制。襄阳市同和医院精神科主任李军说,“只要药物控制得及时,平时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提起这些年的艰辛,李志强仍保持着乐观,他说,他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当被问及,是否想过放弃,李志强的回答非常坚定:“他们一个是我的亲妈,一个是我的亲兄弟啊!宁可让他们拖累我一辈子,也不能让他们受罪啊!”
苦、累、恋爱受挫,受到委屈,对于李志强来说,这些都没什么。他最担心的就是,如果自己“走”在他们前面,谁来照顾他们。
周围很多朋友同事了解到李志强的情况后,都给予了他很多帮助,李志强非常感激。
这些年,李志强也遇到过很多升迁的机会,但一听说要到外地发展,他都婉言谢绝了。“我不能离开他们,哥哥和母亲是我一辈子放不下的牵挂!”
(来源:荆楚网http://news.cnhubei.com/xw/hb/xy/201610/t3715225.shtml 2016-10-10)广西唐秀和等数十村民联名控告 被叫停的“违建”再次施工
[访民之声2016/10/20消息] 唐秀和,广西河池市都安县安阳镇巴谭社区村民,曾因为控告都安县法院被以涉嫌诽谤罪关押一年多。近日,唐秀和又联名数十位村民控告都安县法院违法开工,继续建造“法院住宅”小区。此建筑用土地系非法侵占,该施工曾经被政府叫停过,但不知是何原由,施工再次进行。控告材料记载:我们都是巴谭社区仁腊队(原安阳镇巴潭村古支五队)成员,2006年,都安县法院利用职权,自审自判,把属于我们的18亩土地在不给分文补偿的情况下强行侵占,建造法院住宅小区,18亩土地上的农作物和附着的3间合法房屋及鱼塘也被毁坏。
2008年,村民们为了阻挡法院在他们土地上建房施工,先后有数十村民被殴打、拘留。为了维护合法权益,村民们起诉至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都安县法院拆除围墙,恢复土地原貌,但河池市法院,驳回村民的诉讼请求,对该案不予受理。村民们不甘心权益被剥夺,上诉到广西高院,直至最高人民法院,均被驳回。2014年2月27日,作为村民代表的唐秀和,在北京上访过程中被抓回原籍,都安县公安局以涉嫌“诽谤罪”将其刑事拘留,随后遭到检察院公诉。2015年1月,该案经澎湃网及多家媒体深度报道后引起了广泛关注,法院审查后认为该案不属于公诉案件,决定不予受理。最终检察院依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四项和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唐秀和“诽谤案”做出了不予起诉的决定。在此期间,河池市纪检部门介入调查并停止“法院住宅小区”项目施工,其后,对多名涉案法官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唐秀和在被关押597天后获释。但今年的8月29日,村民们赫然发现,被停建的法院住宅小区又开始施工。经查,施工部门是都安县城市投资公司。广西唐秀和等数十村民联名控告 被叫停的“违建”再次施工
[访民之声2016/10/20消息] 唐秀和,广西河池市都安县安阳镇巴谭社区村民,曾因为控告都安县法院被以涉嫌诽谤罪关押一年多。近日,唐秀和又联名数十位村民控告都安县法院违法开工,继续建造“法院住宅”小区。此建筑用土地系非法侵占,该施工曾经被政府叫停过,但不知是何原由,施工再次进行。控告材料记载:我们都是巴谭社区仁腊队(原安阳镇巴潭村古支五队)成员,2006年,都安县法院利用职权,自审自判,把属于我们的18亩土地在不给分文补偿的情况下强行侵占,建造法院住宅小区,18亩土地上的农作物和附着的3间合法房屋及鱼塘也被毁坏。
2008年,村民们为了阻挡法院在他们土地上建房施工,先后有数十村民被殴打、拘留。为了维护合法权益,村民们起诉至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都安县法院拆除围墙,恢复土地原貌,但河池市法院,驳回村民的诉讼请求,对该案不予受理。村民们不甘心权益被剥夺,上诉到广西高院,直至最高人民法院,均被驳回。2014年2月27日,作为村民代表的唐秀和,在北京上访过程中被抓回原籍,都安县公安局以涉嫌“诽谤罪”将其刑事拘留,随后遭到检察院公诉。2015年1月,该案经澎湃网及多家媒体深度报道后引起了广泛关注,法院审查后认为该案不属于公诉案件,决定不予受理。最终检察院依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四项和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唐秀和“诽谤案”做出了不予起诉的决定。在此期间,河池市纪检部门介入调查并停止“法院住宅小区”项目施工,其后,对多名涉案法官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唐秀和在被关押597天后获释。但今年的8月29日,村民们赫然发现,被停建的法院住宅小区又开始施工。经查,施工部门是都安县城市投资公司。内蒙由新博被家属和政府四次强制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2016年6月23日,在大姐家做客的由新博忽然被丈夫和三妹来找,吓得她赶紧出去找地方躲起来,最终还是被抓住架上车带走。半个月后被送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里关押。 她大姐一直在外呼吁,并寻求来妇联、卫生局、司法局、公安局、检察院等机构救助,在被关押两个月零两天后,2016年8月25日医院允许其丈夫带由新博回家。
由新博出生年月日为1964年5月21日的,16岁就开始上班,原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博克图机务段大集体职工,现已退休,初中学历。因家庭纠纷以及因此引起的与政府之间的冲突,曾前后四次被关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本刊试图联系由新博,她大姐告诉我们,由还被政府的人看着,没有十足的自由。
据她大姐介绍:“因二妹夫租的房子交了房租,还拉进去很多取暖用的烧材,最后没住。 二妹由新博回家知道后, 向房东要求退还房租和烧材,并和丈夫吵了几句,最后赌气不说话,被丈夫送到三妹家暂住。 刚开始我母亲去看我妹妹,感觉没问题就离开了,过了十多天,我给他们再打电话无人接听,我觉得事情不对,就开始寻找,发觉二妹已经被送到送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里(精神病院)”。
由新博被关进医院后,遭到强迫吃药、打针、辱骂,刚进去还被绑床上几天,不过由于没有做大的反抗吧,这次护士没扇耳光,也没做电击。在里面主要吃土豆、豆角、白菜、馒头,没有鱼跟肉。行动自由仅限于房间和走廊。
由新博的大姐带着大哥一起去精神病院看她,医院不让见,并说医院没这个人,还找4、5个保安把大姐拘禁在保安室,然而家属还是在住院6科住院登记处查到了她妹妹的住院记录。家属有知情权和探视权,为了获得探视权,由春博拨打110报警,由于由新博的户口在博克图,牙克石公安让他们家属找博克图公安,博克图派出所徐付所长告诉家属,别到处告了,告也没用,在家踏踏实实等,由新博要等到9月20日才能出来。
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呆在疯人院里耗时间,由新博的大姐果断找了司法局局长投诉,结果被牙克石特警抓住,拖上警车带往牙克石新工派出所,然后被警方锁在黑屋里。她打电话找国家妇联等组织,这才被放出,但是警方告诉她这种事情应该找卫生局。结果牙克石、海拉尔两级卫生局,直接拒她于门外。投诉到妇联后,两句话就被糖塞过去了。
这样不作为也没有让这个坚强的大姐放弃,她最后找到检察院,打算以司法途径解决这个问题,可能在各级投诉中医院压力增大,也可能有政府部门出面了,找完检察院没过多久,医院通知由新博的爱人接她出院。
由大姐说“我妹妹在我家被抓走关进精神病院。我对我妹妹的病有知情权,而且我妹妹不打人,不骂人,不砸东西,没对他人、社会够成威协损害。就因为与爱人的矛盾,就被扔精神病院,一个正常人被强灌这药,能受得了吗,精神病院有死亡指标,现在医院因为她告状力度大,才释放了自己的妹妹,随时都有再被抓回去的危险”。
早在2007年5月,由新博的大姐曾被关精神病院出来后,由新博去给姐姐补办身份证,并询问牙克石建设派出所为什么把姐姐关在精神病院,结果她自己也因此被该派出所警官李华等人送到精神病院。后来因夫妻吵架,被牙克石城建局工作的丈夫李国臣(音)等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由新博的大姐没有对本刊详细说明。
由新博被4次关在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说由新博是精神分裂证。但是医院没有给她做过鉴定,也从来不给家属病例。

为什么华裔和南亚裔精神病患者耻于求医?采访丘雪美
本星期公布的一份调查报告说,在安大略省各地医院收治的精神病患者中,华人和南亚裔患者在入院时的病情比其他患者严重。主持这项调查的加拿大临床评估科学研究所(ICES)研究员丘雪美接受了本台记者Levon Sevounts的采访。
丘雪美(Maria Chiu)介绍说,安省的华裔和南亚裔的精神病患者不仅在求医时病情比其他族裔的患者严重,而且非自愿求医的比例也比其他族裔的患者高。其中很多人来看医生时已经出现了明确的精神病症状,例如幻觉和妄想。这说明他们在精神状态不正常以后拖了很长时间才来看病。
文化因素:对精神和心理疾病的耻辱感在东南亚更强烈
谈到这种现象的原因,丘雪美说,文化是其中一个因素。精神和心理疾病带来的耻辱感在东南亚地区更强烈。再加上“家丑不可外扬”的家庭观念,导致患者及家庭千方百计瞒住外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去看病。
她认为,华人和其他亚裔移民需要消除对精神问题的耻辱感,增加对这类疾病的了解和对现有的医疗服务的了解。这不是不治之症,有很多治疗手段,也有很多提供治疗和相关服务的人和机构。患者只要走出来求助,总能找到可以信任的医生。
文化传统的影响延续到在本地出生的移民后代身上
丘雪美说,过去的研究显示,初到一个新的国家所承受的精神压力和生活压力是精神出问题的重要原因。但是她和合作者惊讶地发现,本地出生的华裔和南亚裔患者和他们的父辈面临同样的问题。他们没有经历过初到异乡的艰难,也没有在原籍国生活过,但是他们入院时病情的严重程度以及对精神病的耻辱感,仍然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这也说明,和文化相比,语言能力并不是华裔和南亚裔患者求医的主要障碍。
尽管这项调查仅限于安大略省,但是丘雪美认为,如果在加拿大其他省份进行同类调查,应该也会得到相似的结论。没有理由让我们相信在BC省或其他地方的少数族裔和安大略省有很大的不同。
丘雪美与合作者分析了2006年到2014年期间安大略省各地医院的所有精神病患者的病例,从中找出华裔和南亚裔患者,并把他们和其他患者进行比较。
1997年2月20日,多伦多华人余伟康在车站袭击一名妇女,后又手持锤子拒捕,被警方击毙,时年35岁。案发时,他流浪街头,患精神分裂症已有十多年。
2008年7月30日,埃德蒙顿华人李伟光在一辆开往温尼伯市的灰狗巴士上杀死22岁的同车乘客麦克林,斩首、戮尸、啖肉。这是加拿大有史以来最血腥的凶杀案之一。他患有严重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但从未求医。
医疗机构需要增进对这类患者的了解
丘雪美说,需要做出改变的不仅是患者和他们的家庭。这项研究的目的之一是增进医疗机构对这一类患者的了解。加拿大是一个族裔众多的国家,华裔和南亚裔是安大略省的两大族裔。医护人员应该熟悉这类患者面临的文化难题。
丘雪美说,她接下来会继续同一方向的研究,因为过去很少有人专门分析亚裔精神病患者的特点和传统文化对他们的影响。亚裔移民是加拿大最大的族群,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加拿大医疗界需要了解他们是否和别人不一样,以及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一样。
丘雪美在采访的最后补充说,这项研究的对象仅限于在医院有病历的患者,因此并不能说明在全体华裔和南亚裔移民中存在的精神问题比别的族裔更加普遍或更加严重。
(来源:加拿大广播公司http://www.rcinet.ca/zh/2016/08/19/60832/ 2016-08-16)
福建郑恒宪和山东杨淑欣同日遭绑架并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2消息:昨日,福建省长乐市航城镇祥州村村民郑恒宪,在福建省福州市的一个超市门前被抓捕随后遭到拘留。
他的访友李红花说,他是1号上午来福州金山办事,当地政府部门派人跟踪到浦新永辉超市门口,被六、七人围抓,其中有公安民警,现被关在长乐拘留所,无辜被拘留10天,敬请大家关注。一日上访终生被打压。
郑恒宪的材料记载,他是因为政府违法征地,造成他承包的21亩土地和3亩鱼塘,及3万多株香蕉树被毁,政府没有给他一点补偿。他为此上访被殴打、拘留、还曾被刑事拘留。
郑恒宪的上访材料:


此外,山东访民杨淑欣,2016年8月29日早晨7点多钟,在山东省即墨市通济街道办事处杨家村的家中被人入室绑走拘留。
她的好友李延香描述当时的场景,杨淑欣家的狗不停的叫。正在喂猪的杨淑欣大姐打开门一看,是几个便衣,自称是墨市通济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长,杨淑欣问:你们这是什么事?这位冒充派出所所长的人说:跟我们走一趟。杨淑欣问:为什么?冒充所长的人说:甭管为什么,跟我走就行了。杨淑欣大姐问:可以拿你的工作证和执法证看看嘛?所长拿出一张白纸说,跟我们走,签个东西。杨淑欣伸手去拿,跟随来的便衣将杨淑欣打倒在地,用绳子将杨淑欣绑拽。正在喂猪的杨大哥跟着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干什么?杨大姐对老公说:好好看家,不要管我。随后与家人失联。
昨天中午,杨淑欣的家人打听到一点消息:杨淑欣被即墨市公安局拘留了。
杨淑欣被绑架现场监控截图:


河北千余军转志愿兵士官和两参复员军人集结省委维权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25消息:昨天上午7点30分,河北省1300余名军转志愿兵士官和两参复员军人,冒雨来到省委门前维权,官方出动大批警力严阵以待。
军转志愿兵士官和两参复员军人则站着整齐的队伍,高举维权旗帜进入省委正门对面的爱民广场一字排开,高唱着军歌等待省委领导接访,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国家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一个公平的待遇,落实优抚政策,还他们神圣的尊严和荣誉!
约8点30分,省信访局升玉斌局长和其他有关部门人员与军人代表们进行沟通,要求其转移信访地点,并提出在省委门前打旗,维权诉求,制造声势,会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耿志合,作为军转志愿兵士官代表当场回复:“我们今天在省委集结,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不反党,不反政府,我们军转志愿兵士官和两参人员有高度的觉悟,我们不会影响省委正常办公!更不会扰乱社会秩序。我们已经从地方政府,市政府,省政府乃至中央的各个信访、民政部门都反映了我们的诉求!但是我们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有今天的集结并以党员的名义要求与省委书记对话!对之前的信访诉求给予答复”。
最终,省委刘秘书代表省委承诺年底之前出台解决方案,1300多名军转志愿兵士官和两参复员军人才撤离现场。下图为维权的军人



下图为维稳的警察

李美青起诉北京丰台公安分局和区政府一案明天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8月22日消息:北京维权人士李美青起诉丰台公安分局和丰台区政府一案明天上午9点在丰台区法院开庭审理。8月22日下午李美青告诉民生观察网,2015年12月22日浦志强案开庭时她前往现场围观并喊了几句口号,随后被警察带走,最后被丰台分局方庄派出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刑事拘留,关押在丰台区看守所。后来刑事拘留被改为行政拘留,李美青一共被关押15天。对此李美青认为,自己在浦志强案开庭现场并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丰台公安分局没有理由将自己拘留,所以获释后李美青曾对此事进行行政复议,但被驳回,于是决定起诉丰台分局和丰台区政府,该案2016年5月5日立案,2016年8月18日李美青收到丰台法院传票,23日将在丰台区法院开庭审理。李美青介绍,这次起诉事项主要是要求丰台公安分局和丰台区政府撤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该案定于2016年8月23日(明天)上午9点在北京市丰台法院5楼38庭开庭,李美青呼吁各位朋友有时间前往旁听学习法律知识。北京市丰台法院地址在北京市丰台区近园路9号,公交线路有969.458.480.483.531.839.83.958.998.特7路,地铁9号线七里庄站附近。李美青电话18600995293

图为丰台法院传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