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和

  • “被精神病”和真有病的政权

    广西梧州李先生来电,说到他在十九大前夕被当局关入精神病院,理由仅仅是为保证十九大的政治安全。李先生去年因上访而被关进看守所,而这次他什么都未做,只是被当局预防性措施先抓起来,怕他在共产党开会期间乱说乱动,公安部门告诉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再进看守所,二是进精神病院。于是他就被精神病了。

    李先生说,你们共产党开会,关我们布衣平民鸟事!凭什么你们有心理恐惧,就拿老百姓开刀。谁才真有精神病?这个政权才真有精神病症。在中国现在政治管控到了最黑暗的时期,连法律的幌子都不需要了,动辄整人关人,“管得住就是硬道理”。这完全就是习近平的铁腕信条。什么依法依宪治国,早就不再挂在嘴边,对人民动粗亮剑才是硬道理。

    李先生的家人被剥夺低保,而梧州管低保的部门集体贪污,居然连老百姓微薄的低保都雁过拔毛,截留分赃。被举报之后,上级的处理,仅仅是要这些人吐出赃款,没有任何组织处分,而且继续留在原部门,由这些赃官去审理老百姓领取低保的资格。真是天理何在!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cantonese/features/teahouse/callin-12222017074841.html 2017-12-22)

  • 重庆韩良和王耀明“因言获罪”被公安拘留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公民韩良因在“世界人权日”前夕到广场宣传法治,于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另悉,重庆基督徒王耀民也在本月17日下午失联,后得知因“网上言论”被重庆当局行政拘留十天。

    据悉,重庆公民韩良于12月2日到3日,两天在巴南区民主广场宣传法治,捍卫人权,12月5日在渝中区奥体广场宣传法治,进行“捍卫人权”的演讲,于12月6日失去联系。本网几经周折最近获知韩良已被重庆当局刑事拘留,目前羁押在渝中区看守所。

    重庆公民韩良系49年生人,现已年近七旬。他自称是国军军官后代,长期游走街头讲抗战史,讲历史真相,宣传法治人权。因与官方的版本有出入而受到重庆公安打压。

    2013年,韩良曾因上街纪念“抗战胜利68周年”被公安打伤。去年重庆选举基层人大代表期间,韩良作为独立参选人竞选人大代表,遭到当局刁难,后来韩良也因此被拘留。2016年12月2日“世界人权日”前夕,韩良被当地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处以行政拘留10天。

    据韩良12月5日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可能我马上会失去自由。每年的人权日,我都会搞(演讲)。以前搞,他们在现场都把我抓了,今年提前了。昨天、前天我都想搞,但是没有找到地方,今天找到了地方,我演讲也比较成功。我说,同胞们,你们知不知道2017年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节69周年。这是1948年由联合国成立的,但是由中华民国参与,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

    韩良经常向现场围观者宣传,人权包括生存权、受教育权、发言权等一切基本权利。另外,强拆,驱散所谓的低端人口都是侵犯人权的行为,他说:“人权高于主权,因为有了人权才有一切,如果没有人权就失去了一切。我们中国很多人不知道人权,他们不讲,教科书也不讲。我说现在不怪他们,他们太忙了,他们一天到晚搞斗争,他们没有想起人权,但是我们要讲,他们就抓我……”不出所料,韩良在本月6日便失踪,直到近期本网多方打听才得到韩良已被重庆当局刑拘的消息。但因为韩良目前孤身一人居住,所以无法找到家属提供更多的信息。

    与此同时,本网获悉,重庆80后基督徒王耀明在12月17日下午失联,其同为基督徒的好友孙文科曾在朋友圈发“寻人启事”找人。该“寻人启事”中表示:“王耀明是80后,平时为人处世低调,非常热心公益爱心接力。他的突然莫名其妙失踪,使所有人都深感生活在了一个恐惧不安的社会。”

    本网经多方查询,昨日得知王耀明已于12月18日被重庆当局行政拘留十天,至于具体拘留原因,知情者只说是因为“网上言论”的问题,其他不方便多讲。

    关于重庆公民韩良和王耀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重庆民国信仰老人韩良 再被公安非法要求带走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5/0923/13193.html



  • 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刑满获释后仍被监控维稳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省湘乡市维权人尹卫和,因多年参与维权事件于2016年3月30日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10月14日尹卫和刑满获释,但回家后又被湖南湘乡维稳部门监控限制,导致就业困难。

    昨天,尹卫和向维权朋友发出求救及求职信称:本人尹卫和,在2013年开始参与宣传“官员财产公开”;为了召回我国流失的有用人才,我也曾大力宣传为“六四学潮”平反;还有,我曾为两位上访人士上街举牌维权,并且把他们的维权事实发到网上,事后被湖南警方行政拘留20天,之后又被处以刑事拘留 ,直到2014年10月25日才获得取保候审,但是到了2015年12月3日我又被当局收监,并且被判有期徒刑3年。2017年10月14日,我被释放回家,之后就遭到辖区维稳部门的稳控,导致我一直没找到适合的工作。我原来是搞泥水工的,希望各位维权界的朋友给予帮助,如有适合的工作,请帮我介绍一下。我今年46岁,平均日新200元以上就可以(包吃住)。我的微信和电话号码是:17773230215。

    据网络公开资料,尹卫和,男,1971年10月21日生,湖南省湘乡市人,湖南省湘乡市育段乡东塘铺村居民,维权公民,中国在押维权人士。

    近年来,尹卫和因多次替父上访伸冤,助其他访民维权,而遭到当局严控、拘留及判刑;2010年11月12日,曾因广州亚运会期间,到广州上访,而被湖南湘乡警方跨境抓捕、拘留10天;2012年4月26日,曾因与湖北维权公民许光利共同发起支持前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要求政改、推进法制建设的签名活动,而被湘乡市警方指控要炸掉毛泽东故居,并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关押在湘潭市看守所;2012年9月4日,被湖南省湘乡市法院以“爆炸罪、破坏电力设施实施罪”判刑7个月,2012年11月24日,刑满获释;2013年9月,曾因回应维权律师唐荆陵发起的“静思节”活动,而被湘乡市警方以涉嫌“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20天;同年9月26日,又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关押在湘乡市公安局看守所;2013年10月,被正式批捕,并於同年11月被以“寻衅滋事罪”移送湖南省湘乡市法院审判;后因其案多次延期,2014年10月25日,其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3日,又因要求平反六四,传递对六四英灵平反昭雪和反腐败等内容的宣传资料,并在街头举牌等,从而再遭警方逮捕,被控罪由是“煽动群众上访闹事”、“在互联网上歪曲事实”等;2016年3月30日,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17年10月12日。

    据悉,尹卫和因身患囊肿、胃出血等疾病,其家属一直呼吁法院批准监外执行。2017年10月14日,尹卫和被释放回家之后,仍被湖南维稳部门监控限制,这导致他难以就业。

    相关报道:湖南湘乡维权人士尹卫和狱中病重 家人要求放人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6/0615/14519.html



  • 江苏昆山维权人士成怀山再遭约谈和骚扰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昆山维权人士成怀山继10月31日突遭不明身份人员袭击后,又于今天(11月14日)再遭警察约谈及社区人员查房骚扰。

    据悉,江苏昆山维权人士成怀山自2012年开始关注公民权利。他热情仗义,疾恶如仇,积极参加公民维权,每年4月29日都会去苏州林昭墓祭拜,除非是被当局软禁无法成行。2013年他曾前往靖江现场声援被非法拘留的王全璋律师,2014年在某全会开会时,因在一QQ群讲“七匹狼吃羊”的故事被以“影射讽刺领导人”行拘十五天。

    本网也曾报道过,在2017年10月30日下午两点左右,成怀山在江苏昆山市东城大道299号遭到八九个陌生人突然袭击受伤,成怀山认为自己一向与世无争,没有仇家,因此怀疑此次被袭击殴打,或与其长期参与维权,及在网上表达政治反对观点有关。今天上午(11月14日),成怀山再次接到辖区警察来电,要求与其见面谈话,但是,成怀山却告诉警察说“我不在家”,拒绝了警方的约谈。

    时至下午,几名自称是“社区工作人员”的人来到成怀山家敲门,他们以“想核对一下你的身份信息”为由,要求成怀山开门接受核查。开门后,成怀山表达了拒绝接受核查的意愿。

    当这些自称是“社区工作人员”的人敲门说想要核对身份信息的时候,成怀山表示:“对不起,据我所知,除了国家执法机关或人大授权的个别单位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无权调查公民个人信息。”

    但这些“社区工作人员”坚持表明他们是“政府的”,但成怀山回复说“政府不是执法机关,你们懂吗?”

    然后“社区工作人员”说:“我们就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请你配合一下。”成怀山回答道:“我没任何义务配合你们,我问你女儿的姓名,在哪上班,银行密码,行吗?”随即便关上了房门并且告知对方:“下次少干这些违法的事,这是脏活,见不得人的。”但对方还坚称:“我们政府怎么会违法?”成怀山说“违法的事情大都是政府干的,你们政府坏事干的少吗?”。

    最后,成怀山表示:“这次真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相关报道:江苏昆山维权人士成怀山外出遇袭受伤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1031/16579.html

  • 梁庆辉被抓 闫春凤、秦兰英和秀才江湖三人失联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梁庆辉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闫春凤、秦兰英在北京被地方截访人员截走;秀才江湖吴斌下午被带走后手机一直关机,无法联络。

    据知情人透露,梁庆辉的儿子说,昨天(10月20日)他的父亲梁庆辉被警方从家中带走调查,今日下午,警方带同搜查证前去梁庆辉家中搜查,查抄大量个人物品以及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并于当晚向家属送达拘捕手续,显示梁庆辉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本网目前尚未联络到家属,故暂时未有进一步消息。

    而在北京的维权人士闫春凤与秦兰英,今天在去某邮局办理业务途中,被老家地方截访人员抓走。其中闫春凤是在北京房山区长阳环岛东被吉林车牌的警车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带走。据闫春凤丈夫透露,闫春凤被吉林延边维稳人员截访后带回老家;秦兰英则在房山区良乡被山东截访人员找到并带走,同样被带回户口所在地。目前二人手机已关机,于外界失去联系。

    另外,据广州知名异见人士王爱忠透露,知名网友@秀才江湖(姓名:吴斌)的母亲于傍晚致电告知,吴斌于下午两点被浙江长兴县公安局国保人员带走问话,至今未返回,电话也已关机,暂时未知具体情况。本网人权观察员曾于晚上尝试联络吴斌不果。

    有关上述人士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吉林延边访民闫春凤欲挣脱绑架遭拘留10天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5/0907/13083.html
    秀才江湖申办护照被拒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228/15548.html

  • 十九大召开 八旬老人王秀英和女儿疑被软禁多日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十九大会议召开前后,早前因拍摄行为艺术视频的北京奥运劳教老人王秀英及其女儿王凤仙疑似被当局软禁在家,已超过半个多月,至今未见母女两人。

    据北京维权人士马新立讲述,其曾于上月(9月)27日,马新立去到王秀英母女位于北京西城区牛街的住所探望,电梯到王家所住楼层后发现楼道有两名制服警及三名便衣人员守在王家门口,马新立推开大门后,发现王家客厅沙发坐有两名便衣。马新立在呼喊无人答应后,守门的其中一名女性警察进来询问,在得知马新立是前去找王秀英老人时,女警表示,王秀英母女暂时不方便与其见面,要其留下电话,稍后会与其联系,于是马新立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但迄今为止,仍未收到王秀英老人或其女儿王凤仙的电话,或者有关王家母女的任何消息。

    另有消息指,因为帮助王秀英拍摄视频以及上传而被拘捕并羁押石景山区看守所的北京维权人士李学惠是在上月(9月)20日被石景山八角派出所带走后随即被刑事拘留的,但至今未有任何消息。

    有分析人士认为,十九大会议召开前后,当局必然会不惜一切进行维稳,以确保大会顺利召开。该案中,王秀英老人年事已高,且视力为残疾二级,需要其女儿照顾,羁押看守所多有不便,从警方守住王家的迹象来看,王家母女被软禁的可能性很高,只是软禁可能会被安排在王家以外的地方。

    有关王秀英母女以及李学惠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因帮王秀英老人拍摄行为艺术 北京李学惠已失踪多日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0927/16463.html

  • 经律师和公民抗议交涉 “福州大抓捕”庭审延期

    [民生观察2017年8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福州大抓捕”一案,针对福清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擅自剥夺当事人辩护权和家属知情权,采取秘密突击开庭审理方式。今天早上著名的维权律师王国芳、黄志强、林洪楠提早亲自前往福建省福清法院,向法院及本案法官提出强烈抗议!结果法官不得不承认,事先没有依法通知律师和家属开庭消息,是不对的。经交涉,法院答应众律师提出的应依法保障当事人委托律师辩护权的请求,最后法院决定本案将延期(10—20天)开庭审理。

    同样作为本案涉案当事人石立琴委托的代理人,葛文秀律师昨天得悉秘密开庭消息,虽因日程安排紧凑,今天无法抵达福清,昨晚他就在其微博上公开强烈抗议福清法院的不法行为。
    王国芳、黄志强等三位维权律师在从福清法院出来后,又马不停蹄地前往福清看守所会见所委托的当事人江智安,吴宏福。两位律师介绍说,江智安、吴宏福早上从福清看守所押解来法院途中,突然随车押送的法警接了个电话后,又掉头立即回返看守所羁押。很明显本案是“709大抓捕”之后,福州当局非法对维权申冤的冤民进一步打压和迫害的体现。

    今天在福清法院安检门前,还发生了感人的一幕。王国芳、黄志强两位律师当众表示,作为一名法律人,将会坚守职业操守,今天虽然他们在很远的地方都一定要赶过来(连夜开车前来福清),不能让自己的当事人,一个人孤零零无助地站在法庭上。两位律师的话让在场的围观公民深受感动。

    另外,由于林炳兴的父母年迈,在进入安检门时,因为没带身份证被多个法警不问青红皂白强行推搡出来,还作势要打人。幸好现场范燕琼,何宗旺等公民见状出声喝止,范燕琼因用手机拍照,还惹恼一法警要抢夺手机,引起民愤。

    今天前往福清法院声援围观的人权捍卫者和冤民有:福建因言获罪三网友之一的范燕琼,何宗旺、庄磊、孙涛、张丽芳,还有林兰英、石立琴、林应强、林炳兴父母、谢小珍、林娟、吴霖香、严中正、梁白瑞、陈家旺、雷宗霖父亲等人。在决定延期开庭不久后,石立琴被几个当地镇政府官员强行带离现场。但张秀屏、蒋碧秀、贺清敏、廖俊、卓道明、林善忠、吴宏福等当事人家属都没有来到现场。

    有关“福州大抓捕”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福州大抓捕”明将秘密开庭 众律师毫不知情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822/16298.html



  • 我们都有精神病

    关于社交网络焦虑症,和我们真正应该担心的、比它更让人担心的事。正因为你是通过社交网络看到这篇严肃讨论的文章,从某种程度上说,你对它的态度间接反映了这种“症状”的轻重。

    我们的周围,似乎没有人能够幸免,大家能做的就是接受这样的结果:没有人躲过去,我们都有病。

    不管你是否承认,社交媒体确实没有一开始那么令人愉快了。就连只是普通用户的你都会在发布前反复确认早就编辑好的文字:有错字吗?我这个表达合适吗?我是不是政治不正确发出去、之后被喷子喷了怎么办?

    过度的自我审查有时真令人厌恶,但你更担心的是:不这样做就会被人揪住错处嘲笑。或者,更糟糕的是,根本没人关心你到底说了什么。

    今年五月,英国皇家公共卫生协会 (Royal Society for Public Health) 和旗下组织青年健康运动 ( Young Health Movement ) 共同发布了一项关于社交媒体对青年人精神健康影响的调查。结果显示,1500 名 18~24 岁年龄段的调查对象在使用 Facebook 、 Twitter 、 Instagram 、 Snapchat 和 YouTube 过程中,不同程度地曾受到过精神伤害,导致自我认知不足和焦虑感。

    其中, Instagram 对使用者产生的负面影响最严重,Snapchat 、Facebook 和 Twitter 的影响次之。

    “有趣是我们发现 Instagram 和 Snapchat 对人的精神产生负面影响最大,而这两个平台都非常注重个人形象,看起来这可能加剧了他们自卑和焦虑感的产生”,皇家公共卫生协会的行政长官 Shirley Cramer 在接受《卫报》的采访时说。

    这项调查公布后,《金融时报》也在 6 月初对此进行报道。除此以外,在谷歌上搜索“社交媒体焦虑”,有超过 190 万条的相关新闻报道,尽管到目前为止,这个词并没有统一的官方定义,但它的症状和影响我们并不陌生。

    你可以说这些网站你“没有听说过”,或者“该页无法显示”。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这种吐槽实在是个很老的梗,请不要重复给我听了。即使这些调查是针对那些“看不到的网站”,其反映的问题同样发生在我们的社交网络中。

    2 月中旬,GQ 英国版的网站刊登了一篇名为《社交媒体是如何用每一次的发布毁了你的生活》的文章,总结了 13 种会让你在使用社交媒体时感到失望的行为,以下 6 条都和焦虑有关。它们分别是:

    加剧“失业”风险

    发条抱怨工作的状态当时是挺爽,但之后……小心你的发布成为证据。

    你不再神秘

    社交账号都快成“犯罪现场”了,想一下当某人得到了你的社交账号,那么很有可能在你们约会前,他会滑到时间轴上最早的那条记录开始翻看。你以为那些早成了历史,但别忘了互联网时代最不缺的就是挖坟。

    你的自拍管理几近失控

    谁都爱自拍,但放几十张同一个背景的自拍照还是算了。

    你的赞出卖了你

    有时尽管你不用文字表态,但你的赞真实地反映了你的内心。

    “数字”担心症

    为什么这条发出去都快 1 小时了还没有评论,就两个赞而已?是说错了话?配图无聊?还是有错别字?终于消息栏里又有了提示,点开一看是来自妈妈的赞和一张微笑的表情评论。
    痴迷于“惊喜”

    不管是身边人还是社会里的新鲜事你都想知道,对你来说比剧透更可怕的,是网上流行的梗你最后一个才知道。

    前五条涉及到社交媒体形象管理,除非是寻求帮助,否则很少有人会在社交媒体上展现他们真正糟糕的一面。毕竟不是选秀节目,谁会抢着卖惨?但除了少数人,大部分人的真实生活并没有太多值得说道的事,所以尽管你可能没意识到,但塑造和管理虚拟形象无形中就会让你焦虑。

    Snapchat 创始人埃文·斯皮格尔(Evan Spiegel)在时代杂志的采访中提到:“网络世界允许我这代人幻想自己是独特的。你可以选在毛伊岛度假,成为那个收集美好时光的人,但现在线上和线下之间的生活界限消失了,所以 Snapchat 正全力打造另一种认知的世界就是,在那儿你的周五就是穿着运动裤,盘腿坐着吃麦片,这是可以的。你完全可以做自己,而没必要无时不刻在度假或者一直很好看。 ”

    就像你刷朋友圈一样,总是会有一类人——他们似乎永远在旅行聚会交朋友。社交媒体带来的、塑造完美生活的压力,使得有阅后即焚功能的 Snapchat 的使用比率正在上升。据尼尔森数据显示,社交媒体的主要用户即18 到 34 岁年龄段人中 ,53 % 人平均每天要打开 Snapchat 18 次、总共约30 分钟。

    而这和“痴迷于惊喜”一样,都是“FOMO”症状的一种表现。FOMO 意即 “错过之恐”(Fear of Missing Out)。指担心错过社交媒体上各种正在发生的事件,一种对缺席的恐慌和信息成瘾,也是产生“社交媒体焦虑”的原因之一。

    2004 年 Patrick McGinnis 在哈佛商业学院的期刊 The Harbus 的一篇专栏里首次提出这个词,2013 年被加入牛津词典。这种症状的典型表现就是手机成瘾,沉溺在刷新鲜事的即时满足感中。即便只是关上屏幕几分钟,也会焦虑不安。

    当然说回社交媒体焦虑,对于使用微信办公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工作群里突然弹出的“XX在群聊中@了你”,更令人焦虑的了。

    然而通过社交媒体摄入有效真实的信息,并不会让你焦虑,只有当有效信息流和广告、虚假新闻、骚扰冒犯性言论等垃圾内容混杂出现时,你才会因被频繁刷到的无效信息包裹,或者是被遭到恶毒言论的霸凌,而感到心力疲惫继而产生焦虑。

    为了减少这种无效信息到达用户的概率,去年 6 月Facebook 开发一个新的文本理解引擎 Deeptest 来帮助机器在特定文本中理解单词含义, 8 月 Facebook AI 实验室 FAIR 又在 GitHub 上将研发的文本分析工具 fastText 进行开源。这两个工具的作用之一就是识别骚扰信息,帮助平台过滤并删除营销广告等垃圾信息,让社交媒体平台的信息环境更好一些。

    Instagram 受到 Facebook的启发,也推出了一款能过滤不良信息和恶毒评论的 AI 系统。 与此同时,Twitter 也正在开发类似的功能,来识别用户发出的冒犯性和误导性的内容。

    而曾帮 Twitter 建立机器学习系统来识别仇恨言论的 Thomas Davidson ,指出 Instagram 推出的这个系统虽然很聪明,但机器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无法在特定语境中识别具体的文本含义,因此很可能删除无害甚至有效的信息。

    当 Instagram 的创始人 Kevin Systrom 被《连线》杂志的记者问到,是否曾困扰于该系统的过度攻击性导致屏蔽本该显示的消息时,斯特罗姆的回答是:“其实问题是,当所有真正糟糕的东西都被屏蔽了,出现这种误差幅度还值得吗?我们并不是在遏制言论自由,也不是阻断朋友间有趣的对谈。我们只是想打击在平台上出现的不良言论问题而已。”

    所以,当社交媒体逐渐被无脑废话和攻击性言论充斥,成为虚假信息和垃圾情绪聚集的广场,并且人们需要持续为自己所创建的账号,塑造和管理虚拟形象时,随之而产生的焦虑心理还会让我们需要社交媒体吗?

    英国皇家精神病学院的教授 Simon Wessely ,在看到英国皇家公共卫生协会和青年卫生运动发布的那篇调查结果后,严肃地声明,“我当然相信社交媒体是导致人们不开心的一个因素……但真正危险的是把它作为传递信息的媒介来批判。”

    就像《连线》杂志的创始人 Kevin Kelly 在《必然》里说的,“我们通过‘守门人’来过滤信息……我们通过管理者过滤信息……我们通过我们的文化环境过滤信息”。

    所以,尽管社交媒体焦虑正在逐步蔓延,但不可否认的是去中心化的社交媒体,前所未有地降低了信息传播的成本,减少了信息不对称的现象,缓慢而间续地瓦解真相壁垒。因此,比起社交媒体焦虑,更值得担心的,其实是信息传播的匮乏和堵塞。

    (来源:界面新闻 http://www.jiemian.com/article/1449567.html 2017/07/07)

  • 我的前半生:娈童、精神病院和钢琴

    如果你碰巧看到一头卷毛的英国首席音乐会钢琴家詹姆斯·罗兹正在伦敦南岸艺术中心的底楼悠闲地吃着香蕉和哈瑞博软糖,他兴许只是刚好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

    这位横空出世的英国新生代天才古典钢琴家,今年年初在英国出版了新书《如何弹钢琴》(How To Play the Piano),而他在2015年出版的回忆录《重要的是音乐:充满癫狂、药物与钢琴的前半生》(Instrumental:a memoir of madness,meditation and music),其中文版即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世纪文景推出。

    詹姆斯·罗兹出生于北伦敦的犹太家庭,他的个人履历看起来可以说是“中产”又“酷炫”:从小就读于学费惊人的男子私校,后来又去了充斥着未来国家领导人和瘾君子的哈罗公学;毕业后游刃于伦敦金融业,却在事业高峰期毅然决然回归自己自童年时就心系的古典音乐行业。他没受过严格的、连续的钢琴科班教育,却得到意大利最伟大的钢琴家的赏识、指导和开小灶。很快,这个喜欢穿着牛仔裤去音乐会演奏钢琴的年轻人,成为第一位以古典钢琴音乐家身份被最大的摇滚音乐厂牌华纳兄弟签约的艺人。他在《卫报》、《英国电讯报》、BBC等都开设了超人气的古典音乐专栏和播客节目。但他的前半生,每时每刻都在与精神疾患做斗争,他对自己的评价是:“一个空虚、自恋、肤浅、孤芳自赏、好操控人、堕落、花言巧语、烦躁、粘人、任性、恶毒、有自毁倾向的人渣”。

    这一切,都源于他幼年时期的创伤记忆。六七岁时,老师们常感叹“小罗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同期他在学校的拳击俱乐部遇到了恋童癖的体育老师,遭受了长达数年的无数次强奸。作为英国人,罗兹应该是提醒了人们,在“性侵”和“性虐待”这个话题上,目标受害者远不止中学少女,完全有可能是幼童,甚至可能是男生。而恋童癖则可能是比普通强奸犯更可怕千倍的存在,如果不采取行动去改变,任何所谓“中产”的出身和辉煌的事业都不会让人赦免于人间可能的恶与苦,因为危险无处不在。

    对于罗兹来说,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那些记忆都是珠穆朗玛峰级别的创伤和细胞级别的损坏。他从此把自己看做一个行走的污点、一个羞耻的人,好像天生应当服务于恋童癖,服务于同性淫乱。仇恨,隐忍,愤怒,羞耻,妥协,分裂,心理咨询,自我崩溃,更多停不下来的心理咨询。吸毒、酗酒、用剃刀自残,他几乎是一个原地自毁的教科书级人物。即使成年后的生命里拥有无数辉煌的时刻,恋爱、赚钱、获得声誉,但是童年时那些类似于被施溺刑的时刻总是如鬣狗一样从脖颈后袭来。詹姆斯·罗兹不可能忘记过去,尤其是当他的儿子出生后,“种种过往的涟漪如潮汐般势不可挡,变成心里的永不安宁。”儿子会长大,长到类似他受到伤害的年纪,关于危险的恐惧和创伤如巴赫《哥德堡变奏曲》一样会在他的生命磁带里单曲重复。他被内心的疯狂、屈辱和扭曲的正义感所裹挟。也许他是寄望通过写下的东西,内在/外在的现状能够有所改变。

    因此,《重要的是音乐》更类似于他一段时期的写作治疗,是一本介于音乐评论和私人日记之间的东西。而音乐和他心中隐秘的那部分,本就是不可分割的。“当原谅与冥想、阅读和聊天都能偶有所帮助时,对我而言,创造是穿越创伤最深远的方式。”他喜欢布考斯基的句子:“找到你的所爱并让它解决了你”。万物恒常,自有天数。这本书是他的恶之花,记录着他的痛和爱,那些能让他“卓有成效地切实地活下来——偶尔还能快乐地活着”的,是音乐。他写道,每当他被对人群的恐惧和不由自主痉挛所裹挟时,能做的就是飞快地滚到钢琴边,去见他的“巴赫、贝多芬、拉威尔……那帮混蛋的天才们”。

    在罗兹的解读里,巴赫是替代安眠药和镇定剂的音乐家,在1740年代,他被有钱的伯爵雇去在他半夜与失眠作斗争时弹羽管钢琴;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是丑恶情感的心理专家,因此创作了无数极不和谐又神乎其技的音乐;舒伯特更是个会说话的惨剧剧场,所有的天赋和才华来自于他那短暂、悲惨、支离破碎而没有希望的生活;拉威尔是烟不离手、极其恋母、脑子被车撞过的法国音乐执牛耳者。总的来说,他从这些混蛋身上找到了自己,强迫症、社交恐惧、过度敏感、习惯性的去解读情景并进行无穷的设想和表演、精神崩溃、多重人格……他常被别人认为是笨拙而含糊其辞的人,其实他是极度渴望着爱、有点傻帽儿但又天赋异秉的蠢蛋。而这些音乐天才,是他精神上的双胞胎,和他们的接触类似于“热石按摩”和“密宗性爱”。

    这本疯狂的书曾因作者前妻的起诉,曾遭受英国出版总局长达一年的封锁禁令。前妻认为罗兹露骨到令人发指地暴露他曾遭受的虐待,事无巨细地坦陈精神疾患和撕裂崩溃的私人感情生活,会给儿子的成长带来无法承受的压力。这些出版的困境和此前受到性侵的台湾女作家生前得到的退稿信有相似的考虑,以至于出版行为本身已值得我们讨论:人们应当怎么看待创伤?你还希望自己和家人被当做正常人对待吗?但是什么又叫做正常?

    罗兹在这本书的扉页上写道:写给儿子,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小东西。不管他和妻子的关系怎样,他对儿子真诚的爱是动人的,在儿子面前他永远是一个笨手笨脚、温柔到极致又精神过敏的人。他因对儿子的爱而更加恐惧儿童性虐待,受困于童年的创伤记忆,认为这只能用战争来类比,但他终究需要面对。他引用了退伍军人菲尔·克莱的话:“如果我们盲信创伤不可传达,那么受害者就会被困住。”他认为,迫害者的离开,不是创伤的结束,而是创伤的开始。受害人的经历应该得到聆听,“不论那会多么困难”。

    罗兹竭力使人明白,也使自己明白,创伤并不应该耻于被记录。关于创伤和苦痛的故事从来都不罕见,但我们能看到的很多非虚构写作,无可否认其中有真诚和善良的本意,但作者习惯性地将日常生活的苦难进行粗劣地自我总结和鸡汤式升华,变成一种拥有泛说教感的美德,并自动被印刻上来自特殊阶级而政治正确的标签。这种态度本身是对文本可能性和生命体验的不尊重,偶尔会给予读者一种本不应该有的肉麻的反向体验。原因的根本不在于作者,而在于大多数的人在日常里总是极力让自己立马快乐起来,继续奔跑运转,其实更类同于精神病院里互助协会让人做的事情:“假装好起来”。罗兹诚言,其实我们可以“学会体会痛苦、可耻的感觉,但是要舍弃任何与它们相关联的故事情节……只是坐下,带着好奇心来观察它们,不贴标签、讲故事、下判断”。

    《重要的是音乐》出版官司案件最终以前妻起诉失败告终,法院判定:作者自由表达的权利更为重要。禁令解除,可喜可贺,书也最终出版,并被翻译成多种语言。

    在这本自传里,罗兹以最大程度的真诚,带我们进入了他那破碎又疯狂的迷幻世界。

    书里有很多他关于“堕丧”的极端体验:“我会在任何时候喝酒,它让我感到自己有六英尺高,无坚不摧……地面上的湿气正渗透进你的裤子里,看到你的呼吸钻入云朵,变成迷幻的形状”;而在精神病院里的他,不能更挑衅:“那里并不是一个集满多少印章就会有礼品的地方”,他需要参加酒精滥用者匿名互助协会,与众人分享弱点,然后假装变得好起来;他也反思他在感情上的“作”:“我以前的那些不是女朋友,是人质。而简是完美的结婚对象,很漂亮,比我大十岁,在我之前结过两次婚,看起来就像刚从20世纪盖茨比的派对逃出来的。我呢,实际上想找个妈,于是扮演起了呱呱叫的求婚者”,但“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就是抛开一切,逃跑。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一了百了地避免了对事情负责”。他以极端的真诚来回放那些年极端的作死,但也许正因为经历过最丧,经历过完全搞砸,才知道什么是珍惜。他这三十多年的生命可以说已然是一部真人版的HBO迷你短剧《伦敦生活》。

    个人性格上的极端、暴戾、狂躁,可能正是因为詹姆斯·罗兹的纯粹。在事业上,他一直算是清醒而明白的。中学时已对钢琴充满热情,但是他的父母像任何中国家长一样,觉得当钢琴家的梦想无异于当宇航员,希望他还是念个正常的大学,读赚钱的金融专业。他没能抵抗,事实也证明,毕业后凭他的智商,他很快就能在伦敦金融城做到三万英镑月薪的职位。但他是如此明白这一行的危险,知道他的这些工作几乎就是整天在“利用、欺骗和劝诱老年人”。他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只是感叹“我也弹过琴,我很后悔我放弃了它”,或者“我小时候也想写作”,他知道“没有行动的痛苦是大于想象中采取行动的痛苦”,他反问道:“如果你每天能抽出一个小时学习一切关于钢琴弹奏的问题呢?如果你加入的是作家俱乐部而不是读书会,每周必须带上三页你写的长篇小说、中短篇故事、电影剧本,并且当众读出来呢?”他做的事就是,从金融出版业转行去做音乐家经纪人,而很快,他的潜能被恩师发现,在进一步的集中学习之后,他成为了音乐会钢琴家。

    书中比较精彩的段落是他对英国古典音乐界的清醒认识和犀利批判,大尺度地对英国古典音乐行业的每一个链条(演奏者/把关者/唱片公司/评论者)进行吐槽:一贯小型、羞耻、幼稚的唱片公司,由善意、温良而毫无一点商业头脑的人运营着,没有欲望尝试一丁点改变;营销预算只有三十磅;英国古典音乐奖项则是“老年病人,近亲繁殖”的骇人运作……他竭力希望改变,改变这“精确无误,彬彬有礼,无比脆弱且有文化上的圣洁性的古典音乐世界”,希望有一天听众能带着饮料去灯光全部熄灭的音乐厅,可以沉浸于安全而美妙的音乐,感到亲密又兴奋,同时长些见识。他希望能和观众一块撕碎规则手册,做感觉正确的事情。

    罗兹以做经纪人发家,后来自己成为艺人,他和经纪人的故事也是罕见的阅读体验。他自己深深明白,经纪人对于艺人来说,无异于保姆、保安、心理医生、家长……我们看过太多明星传记,却很少去关注明星背后的经纪人。正常来说,明星总要塑造不抽烟不喝酒好好先生的偶像形象,罗兹在这部传记里却把那个狂妄自大、阴晴不定的自己完全曝光,细致地起底了他和经纪人丹尼尔的日常。每次失恋、受挫,他就会半夜跑到丹尼尔家去痛哭、罢工,一切表现得像个七岁小孩。丹尼尔则会淡定地告诉他:“詹姆斯,我告诉你,我做好了你无法度过这一切的准备。我准备好了接到电话说发现你死了,尽管这很痛苦,但是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你只去做你需要做的就行了。”

    在罗兹充满了个人色彩的传奇故事里,还有一些我们可能熟识的人,比如大名鼎鼎的演员“卷福”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这个被罗兹称为名字总是和全世界所有输入法都有仇的人,常常放弃几千万的生意来照顾罗兹这个经常发疯的老同学。我们还可以八卦地看出他神烦郎朗,认为他是一个会为了迎合在电视上播放的三分钟高清动画,而临时把肖邦《波洛涅兹舞曲》砍掉一半的商业钢琴家。还有一位神秘的、来自中国香港的邓永锵爵士,他被描述成慷慨的巨富,在罗兹最困难的时候无条件支持他,每个月定时打钱到他的银行卡上,还会在音乐会成功举办后请他去吃中式点心。

    这本书的安排是精妙的,每一章的前面都有一段他对喜欢的音乐家的犀利微评,读者可以通过他提供的链接Https://bit.do/instrumental免费听到他谈论过的所有曲子。这些微评和解读类似于每一章回忆录的真实音轨,使得这本书并不是严格地按照时间顺序来记录,而是随着音乐渐入情绪,并自然引发出那些暗藏和流动在脑海深处的某段记忆,它们如同缠绕在一起的海藻被轻轻解开。这本书的风格可以用他唱片的名字《子弹和摇篮曲》来总结,一方面他进入战斗模式,开怀过瘾地骂他想骂的;一方面又脆弱真挚到了极限,像对襁褓中的宝贝吐露心底的恐惧和爱。整本书有倒叙、插叙、内心独白、自我注释、闪回、音乐评论、钢琴教学,还间插作者自己创作的(表现主义式的)剧本脚本、他人(老师)对他伤痛的见证者口供记录、经纪人的来信等等,立体化地还原了那个疯狂的、令人怜爱的、真诚又令人尊重的詹姆斯·罗兹。他从没完全战胜过恐惧,但我们见证过他对音乐的爱、他的努力和勇气。

    (来源:澎湃新闻 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37033 2017-07-22)

  • 谢阳律师主动用电话和微信联络同行及好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24日消息】昨晚九点,知名人权律师蔺其磊发出消息称,在“709大抓捕”中取保获释的谢阳律师在消失近两年后主动添加微信,并用手机致电蔺其磊。

    据称,谢阳在电话中感谢众多律师同行以及关注他的公民朋友,特别感谢其辩护人张重实律师、陈建刚律师、刘正清律师等。谈到目前所处的状况,谢阳表示,就当作旅游度假,长沙方面也在争取他的案子结果,并称“估计一个月后我们就能见面的”。

    本网马上按照蔺其磊律师发布的电话致电谢阳律师,他表示很开心,在没有手机的两年后再次能够与大家通话,他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他的案子正在办理,争取有一个好的结果,估计还要一个月时间,到时希望能够保留律师证,继续能够做律师为大众提供法律服务。说到两年里所受的苦难,谢阳律师很平和地表示事情已经过去,就当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磨练。

    据公开消息显示,谢阳案于5月8日上午开庭后被取保获释,但家属与外界一直没能看到谢阳恢复自由,据称谢阳曾经于5月9日由多人陪同之下出现在其母亲的生日酒宴以及曾到其岳父家。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曾有多人试图联系谢阳,但都不成功,今日突然主动联系众人,大家均感到意外。有多名律师认为,“709大抓捕”可能有转机,希望如谢阳所讲有好结果,同时也希望王全璋、江天勇、吴淦等人能早日获释。

    有关谢阳律师以及“709大抓捕”其他人员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谢阳出狱近一个月下落不明 陈桂秋发声明谴责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603/15919.html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