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四川

  • 四川詹沛鑫

    姓名:詹沛鑫,男,出生日期:1942年3月
    籍贯:四川省泸县,职业:四川轻化工学院教授
    姓名:黄锡绿(詹沛鑫夫人)

    上访原因:1991年詹沛鑫一项非职务发明经专家论证和市科委立项后,个人筹资约80万元,由其夫人在大安区团结乡建厂开发生产。1997年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法院在没有法律手续的情况下以与信用社3万元的货款纠纷为由查封了詹教授的厂房和厂内所有财产设备。詹教授在申诉无果后携夫人上访维权。

    维权历程:2008年开始被严密监控,步步跟踪。

  • 四川刘正有

    姓名:刘正有,男,出生日期:1952年3月10日
    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汇东路738号
    身份证号:51030419520310231x

    上访原因:刘正有原是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红旗乡白果村16组村民,1993年,自贡市政府以建立高新技术开发区为由强征土地,建造商品房,1995年刘正有等人开始向各级政府反映,并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不予受理。2000年初,在未达成征地协议的情况下又将刘正有的三层楼房强行炸毁,拉走全部财产未予赔偿,导致刘正有上访不休。在上访十余年后不幸于2020年2月28日病故。

    维权历程:
    2003年被国内媒体《新闻周刊》评为十大维权人物之一;
    2006年,获得瑞士日内瓦“全球居住权与反迫迁中心”授予的“住房权利卫士奖”。
    2006年6月16日上午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被警方拦截,不准其参加在瑞士日内瓦召开的人权会议。18日凌晨获释。
    2008年6月18日被以涉嫌利用邪教组识破坏法律实施为由取保候审1年。。
    2009年11月12日刘正有被自贡市公安局汇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0年8月20日,被自贡市自流井区法院以诈骗罪判刑两年,并处罚金2000元。他的未婚妻胡玉兰也被判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1000元,并于判决当日获释。
    刘正有于2011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

    刘正有诈骗案的辩护人郑建伟律师在微博这样写道:刘正有给了冯桂琴33000元,冯桂琴答应拿去社保局帮刘正有办理养老保险,到底刘正有欺骗了谁?第一次看到拿33000元诈骗18000千元的诈骗犯。

    酷刑迫害:刘正有被羁押期间血压临近死亡线(高压220,低压160),随时有生命危险,但官方不准其取保,也不准其保外就医。

  • 四川陈卫九年刑满出狱与家人团聚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曾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迫害判处九年刑期的四川遂宁籍异见人士陈卫已经刑满出狱,并与家人团聚,强调“我还是原来的那个陈卫”。

    此次已是八九一代陈卫的第三次系狱,八九事件后的三十年间,陈卫三次已累计坐牢达15年,分别是1989年八九事件时被关一年、1991年与胡石根等人组建“中国自民党”及发起纪念六四活动被判五年、2011年“茉莉花事件”期间被以“煽颠罪”判处徒刑九年。而其孪生弟弟陈兵则在三年半前因涉及“六四酒案”被以“寻衅滋事罪”获刑三年半,才在两个月前刑满出狱。

    据了解,当局派人开车将陈卫从监狱接走,直接将其送到遂宁家中,陈卫的妻女、姐姐以及陈兵一早在家中等候,而事前当局已通知家属称,因疫情及其他原因,家属不必前往监狱迎接,陈卫将会被直接送到家中与家人团聚。

    而因应此次“武汉肺炎”疫情相关防疫工作的要求,陈卫将会被安排在家隔离14天,妻女同样随陈卫一起隔离,陈家被要求停止一切亲友探访活动,陈妻若需要购物、买菜等基本的外出活动则必须到物管处登记报备。

    陈卫在接受朋友电话慰问时表示,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尚好,系狱期间未遭到严重的虐待和折磨,基本上尚算过得去,并称自己在监狱坚持阅读和思考,同时一直加强个人锻炼,做到身心相对健康,九年大狱并未将其压垮,反而令其更能积极面对一切,陈卫强调“我还是原来的那个陈卫”。

    据称,陈卫在出狱办理手续时未签署包括“出狱证明书”在内的相关告知书,陈卫认为自己并非一名罪犯,如果(当局认为)不签署告知书不符合释放条件(的话),监狱可以不释放(自己)。而陈卫此次除了九年刑期之外,尚有两年时间的所谓“剥夺政治权利”期限,意味着当事人并未获得相对而论的“自由”,而当局则可以利用此“紧箍咒”随时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收治,亦因如此,陈卫的不签署举动获得普遍赞赏。

    相关报道:四川异议人士陈卫被刑事拘留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3/0615/2673.html



  • 四川警员殴打防疫员 政府被围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12日下午,四川崇州一男子身着警服,驾驶奔驰豪车,耍特权拒绝防疫检查,期间还自称家人是大官,最后在辱骂、殴打了检查人员后,强行闯关。

    事件发生后,防疫人员报警处理,但隆兴镇警察出警后,非但不制止违法闯关男子,反而喝令防疫人员向该男子道歉,并最终将其放行。

    见此情景,围观群众十分愤慨,纷纷指责警方“官官相护”,袒护有权有势的违法者,欺负无权无势的防疫人员。

    傍晚,隆兴镇的许多防疫人员与居民获知了这一消息,大家相约来到隆兴镇警局,百余群众包围了该警局,要求警方公正处理,交出辱骂、殴打了防疫人员的警员,让他公布自称“家人是大官”的官员是谁?有多大官衔?依法公布公务员信息,质问该官员是不是腐败特权官员?并且要求他向防疫人员道歉、赔偿,要求警局领导到场严查违法警察。

    警局被包围不久,一名自称警方领导的人走到前台,拿出喊话器向群众喊话:警方会很快对违法嫌疑人做调查,会依法给群众一个交代,请群众立即散去等候消息。

    然而,一直等到次日,警方都没有给防疫人员和群众一个交代。13日,多名防疫人员来到政府大楼,要求政府给一个说法,但政府人员却指责防疫人员是“目的不纯”,一名政府领导模样的人指着防疫人员说:“我就怀疑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就此,该事件依然得不到公正处理。

    此后,防疫人员再次来到政府大楼要求公正处理,但政府人员却说“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防疫人员气愤的说“我们被警员辱骂殴打,我们只是要求依法公正的处理,警方也承诺会公正处理,但现在这一要求怎么就变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政府是不是也要包庇权贵?”

    防疫人员维权失败后,就开始发帖呼吁全国人民给予关注,呼吁防疫人员集体维权。

    14日,四川省崇州市隆兴镇微信公众号“隆兴镇人民政府”发布《关于网传“崇州辅警不配合隆兴镇场镇疫情检测点防控工作”的情况通报》称,2月12日16时,陈某经过隆兴场镇青石桥疫情检测点时,拒绝配合当地疫情防控志愿者的“四查一测”检测,并与志愿者发生冲突。

    事情发生后,隆兴镇镇党委政府高度重视,积极处置。经了解核实,陈某确为崇州市辅警,崇州市公安局纪检组已介入处理。目前,陈某已停职接受调查。

    据悉,目前防疫人员仍要求依法公正处理该辅警,并向防疫人员道歉给予合理赔偿。

    据了解,在中共的垄断统治下,许多中国人都梦想做官,因为做官不仅是当今中国最荣耀、最显赫的职业,更因为当官能享受很多特权。

    中共统治至今,垄断特权在人们日常生活中早已无孔不入:卖票的,会给熟人特意留出好位置;值班的大夫,优先诊治熟人介绍的患者;开车的司机,借机给自家办点私事;无公务警车在路上大肆鸣笛、违规驾驶;公务人员以工作考察之名行公费旅游之实;公费医疗“一人享有、全家公用”……

    中共官员们有数不清的特供系统,从社会保障、医疗、教育、住房到食品等都存在着特供,官员俨然生活在城堡里面。对很多官员来说,因为特供系统的存在,他们不用通过市场机制来获取这些。他们吃公家的,喝公家的,穿公家的,住公家的,用公家的,花公家的钱,玩公家的,这样日子久了,就认为公家就是自己家了。

    中国的现状是,大官大特权,小官小特权,就连辅警人员都常常仗势欺人,对上级领导就低眉顺眼、阿谀奉承,对无权无势的贫民就飞扬跋扈、横行霸道。辅警耍官威,早已不是个别现象。许久以来,众多网民都认为,中国特权遍地的现象,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人民无法用投票权来制约政府和官员的权力;一党专政,独党垄断,人民无法定期选择执政党,党政特权就会无处不在,横行四方。



  • 四川国保千里抄衣服夜审卫小兵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7日消息】香港爆发反送中的光复香港时代革命运动己持续半年,香港市民提出五大诉求、缺一不可。中共当局既无力镇压港人,又担心香港时代革命运动风潮蔓延中国大陆,风声鹤唳加紧监控人民言行。

    本网获悉,12月24日,四川国保不远千里找到在浙江省湖州居留的网名孤家寡哥的卫小兵(又名十三亿),连夜传唤讯问他关于文化衫的事,没收了卫小兵的文化衫,当局捕风捉影吓唬要定性是支持香港市民时代革命运动的文化衫。

    据悉,这是一款在淘宝网上公开贩售的新款时尚潮流休闲自由卫衣(加绒加厚保暖)。衣服前面印有美国自由女神图案,背后印有有大大的自由二字。

    之前上海的网民沈艳秋因在网上推广营销此款衣服在12月9日下午被上海市虹口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国保约谈,地点在上海市虹口区凉城新村派出所,谈话内容主要是她在微信群里向网友出售衣服,问国保,卖衣服违法吗?国保说不违法,关键是香港事情太敏感了,让她不要参与,沈艳秋对国保说,不违法你找干嘛。国保说,上面指示的,他例行公事。沈艳秋表示就奇怪了,淘宝网上购物,她转手买卖,赚点小钱,难道还有错吗?你们是不是看到自由两个字害怕吗?难道你们害怕什么?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害怕?恐惧?害怕别人说真话?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条例明确规定,中国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

    沈艳秋此前曾在网上公开发布请求书给上海市公安局,上海市虹口公安分局,上海市市信访局,上海市虹口区信访办,虹口凉城街道办事处及凉城派出所,鉴于她本人曾经维权上访八年,在这期间她本人诉求维权得到解决,这几年来她本人从末上访过,但是这几年一直倍受上述各单位“关照”给她本人的工作生活及家庭带来一定程度的烦忧,因此,要求相关部门撤销对她本人长期实施稳控的强制管制或被旅游的强制措施,包括如下情形。1,每逢敏感日被强制管制或旅游(软禁),2不定期的约谈,传唤等,3私人外出旅游时常在火车站遭到拦载或者入住酒店的限制措施,4相关维稳人员对她本人威胁恐吓,沈秋艳本人重申,人生苦短,加上本人身体健康欠佳,目前她本人只想经营小本生意,维持生计,与丈夫,子女一起享受生活乐趣,谨望相关部门体恤谅解,要求归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权利,并以速解撤销措施为盼。

  • 抗议四川当局重判黄晓敏

    据“维权网”报道,四川资深民主维权人士黄晓敏在被严重超期羁押两年多后,月前已被四川当局以“寻衅滋事罪”重判2年6个月。这一案例又使四川当局在践踏法制、侵犯人权、挑战文明的罪恶上增添新页。民生观察注意到中共四川当局多年来持续不断镇压民间维权,残酷迫害大批人权捍卫者,制造了多起震惊世界的人权灾难性事件。民生观察对中共四川当局顽固坚持与人权为敌,破坏法制,对抗普世文明的罪恶行径表示强烈抗议并发出严正警告!

    维权网9月1日援引消息人士揭露,今年7月份四川民主人士黄晓敏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6个月,刑期至:2019年11月17日。

    黄晓敏先生出生于1962年10月18日,网名“牛鬼的儿子”,河南省新野县籍人,前新疆喀什市疏勒县农三师党校教师,六四民运参与者,自由撰稿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四川泛蓝联盟召集人之一,人权捍卫者,中国在押政治犯。

    早年黄晓敏曾生长于新疆喀什市农三师伽师总厂,后从喀什农学院农学系毕业,就职于新疆喀什农三师党校任教师;1996年辞职后,前往四川省成都市居住至今,2012年1月成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2009年2月23日,曾因现场采访鲍俊生等上访人员在四川成都中级法院大门外举行的“链子门”事件抗议示威活动,要求释放2008年5月被捕的“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等,并与友人共同拍录像像,发往海内外媒体刊登,遂于2009年3月1日被成都市金牛区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抓捕、刑拘,同年4月1日被正式逮捕,并被关押于乐山市看守所;2010年9月28日,被乐山市市中区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二审依然维持原判,刑至2011年8月31日被释放。

    出狱后,因继续参与维权活动,接受外媒采访,在网上发表有关民主维权文章,2017年4月-5月,又因积极介入了云南省委党校退休教师子肃发表公开信要求中共19大开放直选、选举胡德平为总书记事件,遂于2017年5月18日被成都警方秘密绑架,自此失联,家被查抄;其家人为知其下落被迫做寻人启事,后得知其早已被成都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2018年2月,其案被成都市金牛区检察院起诉至金牛区法院,至2月13日被正式立案。2019年7月,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6个月,刑期至:2019年11月17日。目前被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黄晓敏先生长期来因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权、集会自由权、监督政府权等等权利,而遭际中共四川当局的一再迫害,被监控、威胁、传唤、拘押、判刑。这次仅仅因为联系了依法上书表达公民意见与建议的子肃先生,居然就被株连到再次坐牢,并且整个案件办理中,中共四川当局完全无视法律程序,公然强迫公民失踪,赤裸裸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知情权、律师会见权等等。由此可见中共四川当局反法治、反文明、反人权的野蛮本性。

    我们只要稍微留意,就会发现近年来中共四川当局在侵害人权上屡屡创出奇迹,不仅先前在周永康时期重判了刘贤斌、陈卫、黄琦、谭作人等等,后来周永康倒台,四川当局仍顽固坚持反人类立场,又不断将如陈云飞、陈兵、符海陆、张隽勇、罗富誉等等大批维权人士关入监狱,最近又将数以百计的信教民众拘押,至今仍关押着传道人王怡等等,制造了震惊世界的成都酒案,成都秋雨之福教案。尤其在上月,居然再次将黄琦以泄露国家秘密罪重判12年。现在又对黄晓敏处以重刑。从这些接连不断的人权灾难中,我们可以看清中共四川当局多年来野蛮践踏人权,无视法制,挑战文明的反人类累累罪行。

    当然,中共四川当局持续不断制造人权灾难只是中国整个灾难现实的缩影,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四川当局在周永康主政四川时培植大批人权恶棍,重用大批违法犯罪之徒,尤其在政法系统充斥着流氓无赖,使整个四川成为中国人权灾难中的重灾之区,这在大批人权捍卫者不断揭露四川政法系统的罪恶事实中一再得到验证。

    中共四川当局顽固坚持践踏人权与法制,抵制人类文明进步,是公然违反中国《宪法》“尊重和保障人权”承诺,也公然蔑视违背中国签署加入的《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宣言》等等众多国际人权公约,因此,中共四川当局应该受到严厉谴责,并在未来中国文明转型后一切参与制造人权灾难的个人与部门应该受到法律追究。

    民生观察在此严正警告四川当局在制造人权灾难上必须立刻悬崖勒马,立刻停止对一切践行公民权利人士的打压,释放黄琦、黄晓敏、王怡、刘贤斌、陈卫、陈兵等等一切良心人士,向天下人认罪悔改!

    民生观察 2019年9月2日

  • 四川被精神病人杨志祥访谈录

    采访对象:杨志祥
    时间:2019年7月12日
    地点:四川省雅安市客运站

    前言:在中国,当弱势群体执着于捍卫公民政治权利、私有财产权利之时,中共当局除了会罗织罪名抓捕他们外,还会采用强关精神病院的方式迫害他们。中共治下的公安、检察院、法院以及医院等部门都必须接受共产党的领导,而党的最核心利益就是自己政权稳固,因此他们制定了“稳定压倒一切!”的维稳目标。“稳定压倒一切”就可以压倒人权、法治、公民权利以及人性良知,一旦有人执着于维护公民权益,坚持上访,并有可能引发群体事件,中共维稳当局就会不择手段予以打击、稳控,这当中就包括将信访人员强送精神病院稳控迫害,医院由于必须接受党的维稳命令,就罔顾事实的配合政府维稳迫害。

    2019年7月12日,本网志愿者对四川雅安被精神病人杨志祥做了一次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杨志祥你好!据悉你因为坚持上访维权,被雅安市维稳当局两次关进精神病院稳控,能请你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杨志祥:好的,我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2016年4月11日,因为我们地方政府批办的煤矿发生采空区塌陷,导致我家房屋受损成为危房,以及地方政府盗伐我家林产不予赔偿,我开始四处上访告状。2016年2月间,我来到北京市上访,在刚刚邮寄完材料的时候,雅安市沙坪镇镇政府的几名工作人员及警察,就在北京市邮电总局门前拦住了我,说是带我回家解决问题,但是回到雅安市后他们就把我关进了雅安看守所,拘留了43天。拘留结束后,政府和警方人员又把我转移到雅安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关押。关进去以后,医护人员就把我捆绑在床上,试图给我强行打针灌药,后被我的亲友知晓,家人赶到医院严正声明我没有精神病,禁止给我胡乱打针吃药,最终才制止了强行治疗。这一次我被关在医院里27天才得以释放。

    志愿者:押送你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有没有政府人员或警方人员签字送医?

    杨志祥:当时没有官方人员签字,我们沙坪镇的党委副书记对医院说,先把人收治起来,一切由他们负责。之后,政府人员找到我母亲说是我得了精神病要治疗,让我老母亲签字,我母亲不识字,他们就诱骗她按了一个手印算是亲属签字。再之后,我的亲友得知了这一情况后都对我老母亲说,杨志祥哪里有精神病?根本没有,这是政府为了打击报复他上访,在非法构陷他、迫害他。老母亲清醒后赶忙跑到医院要求放人,但是医院不肯,最后老母亲就呆在医院里一直陪我到出院。

    志愿者:你被关在精神病院27天,这期间的费用是谁缴纳的?你出院时有没有拿到病例及诊疗证明?

    杨志祥:住院费用我是没有缴纳过,不知道谁缴费的,估计是政府部门缴纳的。我出院时找医院索要过病例和诊断用药证明,日常看病,病人的病例等资料都是病人所有,但是医院就是不肯给我,只说是“这是政府行为,资料不给我个人。”

    志愿者:你认为政府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关押的目的是什么?

    杨志祥:我认为他们就是想阻止及恐吓我以后不要去上访,状告地方政府。

    志愿者:你关在精神病院27天时间里都有哪里经历?

    杨志祥:我在里面感到很恐怖,我亲眼看到好多精神病人自虐,他们有些人会自食自己的大小便;有些人会殴打他人或暴力自残,这让我完全没有安全感,夜晚都不能安心的睡觉,由于睡眠不好加上精神紧张,导致我每天都头昏脑涨。还有,我还担心自己会从此失去人身自由,会被常年关押在此,因为我病房里就有多名被常年关押的上访访民,其中一位老人被关在这里十七八年了,他是林山县(音)人,所以我非常害怕。

    志愿者:《中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请问你自愿治疗了吗?你此前有没有暴力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

    杨志祥:我不是自愿治疗的,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是政府人员和警察把我强行扭送进去的,是他们暴力绑架我上车押去的。我此前也没有暴力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这完全就是政府为了阻止我上访,对我实施的非法稳控和迫害。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杨志祥:第二次是2019年4月9日那天,我离开雅安准备到北京边打工边上访,当我乘车途径河北石家庄站的时候,被我们乡政府人员谭青才(音)和警察刘健(音)等多人在列车上拦截,他们要求我跟他们回家解决问题,我不同意,他们就拉拉扯扯准备绑架我下车,这时列车上的乘警赶来干预才没能得逞,一直到河北保定站后,雅安警察与列车乘警协商完毕,并且拍照留下证据后,乘警才答应雅安警察和政府人员押着我下车返回雅安市。结果,一回到雅安市他们强行把我扭送进精神病医院,进院后就被立刻绑住手脚。在此期间,医院的领导跑来问政府人员说“人家(指杨志祥)的亲人找来了怎么办?”政府人员说“一切后果我们负责。”我被捆绑在床上后,医护人员准备给我强行用药,我激烈的反抗,他们就暂时作罢。此后,我宣称我会绝食抗议这种非法维稳,没想到,医护人员就真的故意不给我饭吃,饿了我五六天时间。一段时间后,雅安市的几位访民朋友找到医院看我,我当时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被饿的快死了,经朋友们与医院交涉后才得以进食。

    探望过程中,朋友们找到两名主治医生探讨我的问题。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雅安沙坪镇政府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公章,医院也曾拒绝收治杨志祥。但到了当晚24时许,镇政府人员补盖公章后,这才办完了入院手续收治了杨志祥”。朋友问两名医生“有没有给杨志祥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的,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用药规矩和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强行给他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名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我们知道哪些该用药,哪些不能用药的”。朋友又问“有多少人?”,医生说“有10来个人“。之后,两名医生还当着众人的面劝说我称:“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修养精神,反正是政府给你全额报销医药费”。医生最后还叮嘱我说“你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主要领导,否则就算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在我即将出院的时候,医院的院长助理张秉志(音)跑来对我说“你出去以后不要把医院里面的丑陋事情说出去”,我说我只实事求是的讲问题,我没有精神病,又不是自愿治疗,你们把我绑在精神病医院里,没有经过我和亲人同意,并且你们医护人员都说这是政府行为,所以我要揭露这种违法行为。

    在我出院后我才得知,那几位来探望我的朋友都被警方集中处置了,其中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还被以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了。现在,仅陈德平一人取保候审了,谭晓华、刘钰、还被批准逮捕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朋友来医院探望我就“寻衅滋事”了?就要刑事拘留、逮捕?还有,来看我的万春秀(音)、高永刚(音)等四人还被警察在医院楼下抢走了手机。

    志愿者:这一次被关了多少天?
    杨志祥:这一次被关了38天。

    志愿者:在这38天里你都有那些遭遇?

    杨志祥:在里面被医护人员长期捆绑在床上,大小便都不让去上厕所,直接在床上排泄,由于臀部长时间浸泡在大小便里,导致了部分皮肤溃烂。还有,长时间的捆绑造成我手脚受伤,至今我的腿上还有严重的伤痕。在里面,我还被强制打针,不知道他们给我注射的什么药水,致使我的手臂上至今还留有几处肿胀的包块,尤其是肘部下的一个包块现在都又疼又痒。

    志愿者:医护人员没有告诉你注射的是什么药物吗?被注射者是有知情权的。

    杨志祥:他们只说是给注射的是蛋白质、葡萄糖等营养药物,还说是一针都要几千元的进口营养药,医院是在挽救我的生命,不能让我绝食死在医院里面。但是,在我要查看药品名称时,他们就是不给我看。

    志愿者:捆绑期间你吃饭怎么办?

    杨志祥:捆绑的时候就没给吃饭。到了后来几天,我要上厕所的时候,才开始派人来给我在床上接着排便。在里面我受尽了折磨,刚进去的时候我体重八十多公斤,出院的时候还不到六十三公斤。我关进去以后还被政府人员没收了手机、上访材料等物品,导致我无法与家人和朋友通讯,我在里面非常思念亲友,精神上也备受折磨,最后我出院时强烈要求归还我的手机等物品,政府人员才驱车给我送来了手机,但是上访材料却没有归还。

    志愿者: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费用是谁出的?出院以后你拿到病例或证明没有?

    杨志祥:不知道是谁出的钱,反正我是没有出。我的病例我也没拿到,我曾找医院索要过病例,但是医院说“如果你要拿走病例,就让你大姐来把住院费用交齐了。”我回答说:“我没有精神病,况且住院又不是我和大姐要来的,是政府人员绑架我来的,凭什么要我和大姐交住院费?入院的时候政府人员说一切由他们承担,我大姐没有义务承担。”

    志愿者:你有没有想过通过法律途径去起诉政府和警方?

    杨志祥:想啊!我一直都想起诉他们,但是政府和医院不给我证明、证据,缺乏证据我很难起诉的。

    志愿者:有过两次被关精神病的经历,你还会继续上访维权吗?有没有可能会被再一次关精神病院?

    杨志祥:我还会继续上访维权,因为维权不违法。问题必须要解决,一天不解决我就会坚持上访。以后上访,我估计还可能被关精神病院,甚至比前两次还可怕,但是我不会屈服的。

    志愿者:好的,谢谢接受我们的采访!
    杨志祥:也谢谢你们关注!

    杨志祥电话:13111831365

  • 四川涂强


    姓名:涂强
    性别:男 年龄:31岁 籍贯:四川省自贡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个体户

    案件发生地

    四川省自贡市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第一次:自贡市永安镇派出所警察、涂强妈妈
    第五次:自贡市公安局警察、涂强妈妈、舅舅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
    第六次:2018年6月4日前夕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春节期间
    第六次:2018年8月4日左右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自贡市第五医院精神病科
    第二次:成都市华西医院
    第六次: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科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涂强反应:警察就是对医生说我喝了酒,需要收治。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

    有否联络方式

    涂强电话:13568330317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涂强反应:第二次在成都华西医院精神病科关了十多天,期间还被做了八次电击“治疗”。做电疗就是先给我全身麻醉,然后就在我身上套上电极,电启动后我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事后,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种电疗对身体有伤害,严重的还会刺激大脑,我醒来后就像被洗脑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我在里面就是每天被强迫吃药,如果不吃药,他们就会用把我捆绑起来强行灌药,所以不敢不吃药。吃药以后他们还会检查我的嘴巴,命令我张开嘴,查看是不是把药吞进肚子里了。

    被逼迫吃药后导致我患上了多种疾病,至今我的肚子还时常肿胀疼痛,手脚发麻,记忆力衰退,经常做恶梦,睡眠很差。以前我是一个小老板,聘请了几名雇工经营着一家肉店。现在,由于我病痛缠身,已经无力经营了,并且由于这些病痛折磨,我时常想自杀。


    案件来源:专访四川自贡被精神病人涂强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19/0719/18782.html

     

    收集时间:2019年7月31日

  • 专访四川自贡被精神病人涂强

    采访对象:涂强(男)
    时间:2019年7月10日
    地点:四川省自贡市

    前言:现年31岁的四川自贡市青年涂强,因发表不同政见分别与2015年和2018年被当地警方送进精神病院强制关押。2019年7月1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四川自贡市,对涂强被精神病的情况做了专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涂强你好!本网想对你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做一次采访可以吗?

    涂强:可以,希望媒体记录我的悲惨经历,以免我死了都无人知晓。

    志愿者:那好,请你介绍一下你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涂强:事情是这样的,我以前是一个毛泽东的崇拜者、毛粉,经常在微信群里发布一些支持毛泽东以及文化大革命的贴文。近几年,我开始接触到一些民主微信群,在那里了解到更多的历史知识,逐步认识到毛泽东舶来的苏联制度是集权暴政制度,毛泽东的做法是违反人权法治的暴君暴行。此后,我开始信仰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开始讨厌毛泽东及其专政制度。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喝了一点酒以后就骂了毛泽东,很快几名警察就来到我家,指使我妈妈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

    志愿者:那些警察是什么地方的警察?

    涂强:那时候我家还住在自贡市永安镇(音)居住,是永安(音)镇派出所的警察开车把我送进去的。

    志愿者:你被送进精神病院后,警察有没有给医院交代什么?

    涂强:也没有发现他们交代什么,他们也没有说我有精神病,反正就是警察送去的医院就收治了。

    志愿者:进院后,你有什么样的遭遇?

    涂强:关进去以后医生就给我强制打针,打了好几天的针,后来我受不了了,就要求出院,但是医院不肯放人。情急之下,我愤怒的表示“如果不放我出去,我就撞死在医院里”,之后医院就放我出来了。那一次被关还算是轻松的,就只关了几天时间,打了几天针而已。后来我又被关过精神病院,经历很惨的。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是什么情况?

    涂强:第二次与第一次相隔时间不长,大约是2016年春节后不久。起因是我妈发现我又在网上评论时政,批评了毛泽东、邓小平等中共领导人。我妈发现以后就很害怕,次日她就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让我和舅舅送她到成都华西医院看病。到了医院以后,我妈和我舅舅就把我强行推进了医院,交给了精神病科室关押。

    志愿者:你认为这次与警方有没有关系?

    涂强:我认为肯定是警方在暗中捣鬼,指使我妈这么做的。

    志愿者:常理来说,父母都是很珍爱自己的孩子的,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孩子关进精神病院。除非是有暴力伤害他人或者自残的情况,父母才可能会把孩子强制送去治疗。你被送医以前有没有暴力伤害他人或者自残的情况?

    涂强:我父母离异,我又是妈妈的独生子,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妈妈平时很疼我的。但是,自从我骂毛泽东被警察送进精神病院后,我妈就开始警惕我评论时政了。我没有暴力伤人和自残的行为,我也告诉妈妈这种情况是不能强制送医精神病院,但是妈妈就是不听,她只听警察的话。

    志愿者:你认为你妈妈是不是因为害怕警方才这么做的?

    涂强:我妈肯定是害怕警方才这样做的,自从第一次被警察找上门后,她对我说话都变的怪怪的,非常警惕了。

    志愿者:第二次关了多久?

    涂强:第二次在成都华西医院精神病科关了十多天,期间还被做了八次电击“治疗”。

    志愿者:电疗是怎么个做法?

    涂强:做电疗就是先给我全身麻醉,然后就在我身上套上电极,电启动后我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事后,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种电疗对身体有伤害,严重的还会刺激大脑,我醒来后就像被洗脑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志愿者:在医院里有没有被强迫吃药?

    涂强:有,必须听医生的话按时服药,如果你不吃药,他们就会用把你捆绑起来强行灌药,所以不敢不吃药。吃药以后他们还会检查我的嘴巴,命令我张开嘴,查看是不是把药吞进肚子里了。

    志愿者:这次你是怎么出院的?

    涂强:入院时我声明自己没有精神病,要求立即出院,但是医生不答应,说我必须做满了八次电疗以后才会放人。最后,我被关了十几天,做满了八次电疗后才被放出来的。

    志愿者:时隔多久你又被关精神病院了?

    涂强:大约过了几个月,我因拒服精神病药物,我妈和我舅舅等人就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治疗,这次关了两个多月,在医院里又是被医生强迫吃药。

    志愿者:这一次有没有警方人员出现?

    涂强:这次没有警方人员出现。

    志愿者:《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疾病实行自愿治疗原则,住院期间病人要求出院,医院应当给予办理。

    涂强:我不是自愿治疗的,我是被强行送来的。入院后,我也强烈要求出院,但是医院就是不肯放,说是必须家人同意才行。我认为他们非法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

    志愿者:你最近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涂强:我最近一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18年6月初,因为我当时在网上发布了纪念“八九六四学运”以及呼吁中国实现自由民主的贴文。在我发布了贴文以后,我就喝了点酒,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出门办事去了。当我走到市区大街上时,突然被几名警察抓住,随即警察又叫来了我家人,他们不由分说又把强行送进了自贡精神病院关押。

    志愿者:警察抓你时有没有出示警官证和法律文书?

    涂强: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有出示,就是我走在大街上时突然被他们抓住,然后叫来我家人强行把我绑架上警车,坐着警车被送进精神病医院的。

    志愿者:这些警察都是哪里的?是你们辖区派出所的吗?

    涂强:不是辖区派出所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警察,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没有出示证件给我看,我话还没说出口,警察就和我家人把我推上警车,送进医院了。

    志愿者:送进了哪家医院?

    涂强: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科。

    志愿者:送进医院的时候警察也在场吗?

    涂强:在场。

    志愿者:警察有没有说你是因为有精神病才送医的?

    涂强:没有。警察就是对医生说我喝了酒,需要收治。

    志愿者:喝酒就要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涂强: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没办法,警察和我家人要强制把我关进去。

    志愿者:这次关了多久?

    涂强:这次又是两个月时间。

    志愿者:在里面都有那些经历?

    涂强:在里面就是每天被强迫吃药,还有时常要陪护工和病人们打牌消遣。

    志愿者:你多次被送精神病院关押,你认为这背后会不会是有人指使?

    涂强:我认为是共产党的维稳机构在背后指使,因为我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就是因为骂了毛泽东才被警察送进精神病院的,随后我又发了纪念六四学运、呼吁自由民主的贴文再被警察和家人强制送医。所以种种迹象表明,我被精神病的问题,就是共产党的一些机构在背后操作的。

    志愿者:你在精神病院里被强迫吃药,那些药物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涂强:被逼迫吃药后导致我患上了多种疾病,至今我的肚子还时常肿胀疼痛,手脚发麻,记忆力衰退,经常做恶梦,睡眠很差。以前我是一个小老板,聘请了几名雇工经营着一家肉店。现在,由于我病痛缠身,已经无力经营了,并且由于这些病痛折磨,我时常想自杀。

    志愿者:哦!生命只有一次,你妈妈也健在以后要靠你养老,你要坚强的活下去!

    志愿者:听说你还到台湾寻求过政治避难?什么情况?

    涂强:是的,我因为饱受政治迫害,向往台湾那种自由民主的生活,就在一次随团旅游的过程中抵达了台湾,到达台湾后我就脱团找到台湾当局寻求政治庇护,但是由于台湾还没有政治庇护立法,所以台当局拒绝了我的庇护要求,最后不得已我又返回了大陆。

    志愿者:你为什么要寻求政治庇护?

    涂强:因为我在大陆生活的很害怕,当局随时可能抓我到精神病院关押整治,要是我能到台湾去生活,就会很有安全感,就可以自由的言说,就不会有人抓我、害我。

    志愿者: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涂强:没什么打算,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我现在天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不知道哪一天又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折磨。

    志愿者:由于时间的关系,采访到此结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涂强电话:13568330317

  • 四川民主党人胡明君被带走

    【民生观察2019年7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7月10日)下午四川民主党人胡明君,在成都的工作单位被警察带走,原因不明。

    胡此前处于取保候审中,之前他的保安工作已经丢了。今年4月24日胡明君曾在成都的工作单位被警察带走,其家人没有收到任何书面通知,后经多方查询才得知,他被警方带走强迫失踪,遭到审讯后被关进拘留所拘留了十天。

    警方抓捕他的理由是,2018年10月他和一些友人去巴中地区的光雾山给89一代亡人蒲勇扫墓。警方说6.4是禁区,绝对不能碰,碰了就会抓人。

    知情人士透露,苟中灿也是去年十月参与给蒲勇扫墓者之一,迄今为止依然被警方拘禁在一个地下室里。警方让苟中灿交出电脑和手机密码,遭到他的拒绝,因此苟中灿至今未获自由。

    而胡明君自今年5月份被警方放出来以后,家人和朋友一度以为他或许没事了,结果昨天再次被抓,被抓原因目前还不清楚。

    1963年出生的胡明君,四川省攀枝花人,中国民主党四川党部主要成员,毕业于四川省攀枝花市建筑工程学校。别名胡明军,笔名卫民军、曾民权。

    1999年12月8日被指参与非法社团活动被传讯。1999年7月8日,与冯达勋、胡嗣瑜及杨伟一起被成都公安局拘捕并被抄家,抄走与中国民主党有关的文件、录象机及录音机。10日,他们在被警告不要再参与中国民主党活动后获释。

    2000年12月18日,达州钢铁厂一千多名工人因欠薪达一年而上街示威。四川省中国民主党分部发表声明支持工人的示威。2001年4月30日,四川民主党人王森突然在达州被捕。5月29日,省公安局分别在成都及遂宁拘捕胡明君及邓永亮,指控他们曾组织达州钢铁厂工人进行大规模示威。警方对胡明君进行抄家长达5个小时,抄走大量物品。2002年5月30日,胡明君与王森被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判刑11年及10年。

    2012年5月28日胡明君刑满出狱。在狱中胡明君曾患上多种重大疾病,并数次入住监狱医院。出狱后,他前往成都打工维持生计,行事十分低调。这次胡明君又突然被警方带走调查,令朋友和家人十分担心他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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