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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强烈谴责中共当局疯狂镇压秋雨教会

    本网获悉,四川省成都市秋雨之福教会日前遭到中共当局的疯狂镇压,上百人被传唤带走,大量教产与个人物品被抄没,至今已证实中共当局正式下文取缔秋雨之福教会,并且对参与教会事务的8人实施刑拘,一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另有三人仍处于被强迫失踪状态。中共当局如此大规模拘捕信教人士,取缔基督教家庭教会,是严重违反宪法,公然践踏人权,打压宗教信仰,挑衅人类文明。民生观察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中共当局选在世界人权日前夕的12月9日夜晚对成都秋雨之福教会实施大规模传唤、搜捕、查抄。目前确定被刑事拘留的8人是王怡牧师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李英强长老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葛迎锋执事、覃德富长老被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吕金衡女士被以涉嫌“非法出版罪”刑事拘留。还有李晓凤女士、黃雅琳女士、付礼俊等也被刑事拘留。怡牧师妻子蒋蓉女士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另有宋恩光、刘应许、叶隐3人被警方带走羁押至今仍处于强迫失踪状态。

    中共当局这次对成都秋雨之福教会的疯狂抓捕镇压,是中共一贯打压宗教信仰的运动的一个高潮而已,它延续了中共十八大以来掀起的从浙江疯狂拆毁教堂,到北京疯狂镇压锡安教会的剿灭教会运动。当然,中共从夺取大陆政权那时起,就一直要消灭宗教信仰,要将国民都引导到崇拜中共极权统治上来,为此不断反复地对宗教信仰人士进行迫害。文革后为了吸引世界前来投资,打出所谓改革开放旗号,在表面上承认宗教信仰,形式上对信教给予一定空间,但打压如癫狂症仍不时发作,如对法轮功镇压,对伊斯兰教镇压,对藏传佛教镇压,对各种信仰团体的打压等等,尤其中共十八大新的文革余孽上台执政后,对宗教信仰更是公开频频亮剑,不断掀起一波波镇教狂潮。现在对成都秋雨之福亮剑,就是剿灭宗教狂潮的一部分。可以肯定,中共当局还将发起更加疯狂的灭教运动,直到最后迫使全体国民全部信仰马列邪教。

    中共当局仇视宗教信仰是与它们独尊马列邪教相一致的。马列邪教自奉为世界唯一的真理,必然排斥、不容于世界任何其他信仰与理论,所以它们要提出解放全人类,事实就是要统治奴役全人类。中共集团在面对世界文明挑战中,深感自身的罪恶与危机,于是强化极权统治,利用一切手段愚弄奴役国民,剥夺国民信仰自由,以便在精神上稳固自身统治。于是剿灭一切不臣服于自身的基督教会,就成为中共的必然选项。而一直以来积极参与公益活动,关注社会问题,扶持弱势群体,凝聚大量独立知识分子的秋雨之福教会,自然成为中共极权奴役国民的障碍,进而成为极权统治集团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后快。如今在中美贸易战交锋时,中共当局选在人权日前,对秋雨之福教会进行镇压,将教会主要负责人拘捕。秋雨之福教会创办人王怡牧师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

    王怡,1973年6月出生于四川三台县,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律系,曾任教于成都大学。笔名“王书亚”,中国青年学者、自由撰稿人、宪政论衡网站主编、独立中文笔会理事。加尔文派中国家庭教会成都秋雨之福教会的长老和牧师。任职于北京九鼎公共事务研究所。在自由主义与中国宪政转型方面研究、写作。
     
    王怡曾经信奉道家,后逐步转向自由主义,最后投入新教加尔文主义。曾先后主持“关天茶舍”和“世纪沙龙”两个中文网络有影响的思想论坛,在《书屋》、《东方》、《读书》、《南方周末》、《21世纪经济报道》等媒体发表多篇论文与专栏,被北大法律信息网、世纪中国等各学术网站收入学者文集。 主要著作有:《秋天的乌托邦》、《正义的柠檬》、《美的惊动了中央》、《载满鹅的火车》 2002年 湖南美术、《不服从的江湖》( 2003年8月 上海三联)、《宪政主义:观念与制度的转捩》( 2006年6月 山东人民)、《天堂沉默了半小时》、《自由的崛起》、《我有平安如江河》 等等。   

     
    王怡牧师主要经历:
    1996年毕业于四川大学法学院。到成都大学任教。
    2001年先后创立“王怡论坛”和“宪政论坛”(依次被关闭)。
    2002年5月创办“宪政论衡”网站,致力于关注宪政理论和中国宪政转型。
    2003年3月,和杜导斌一起发起关于刘荻案件致两会的公开信签名运动。
    2003年8月,以个人名义为兰海一案发表《废除中共政法委非法权力》的呼吁。
    2007年,余杰、王怡、唐崇荣等人发表《基督徒关于法轮功问题的声明》。
    2008年, 远志明、余杰、王怡等人发表《旧金山共识》,被一些基督徒认为是和掌权者政治合作来“和谐”(控制)基督教会。
    2018年12月9日傍晚6点起,四川省成都秋雨圣约归正教会长老会被警察执行大规模逮捕行动,包括王怡牧师、教会多位长老等超过100位教会弟兄姊妹被警察逮捕。
    中共当局疯狂镇压秋雨之福教会,取缔秋雨教会,拘捕王怡等众多传道人,是公然践踏中共自己制订的《宪法》,是公然蔑视与抛弃中共业已签署的众多如《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联合国宪章》等等国际人权公约,是公然与世界主流文明叫板,是公然挑衅文明规则,因此是赤裸裸的反人类、反文明、反法治、反人权。也是一种赤裸裸流氓绑架国民以要挟文明世界的行径。因此,文明人类应该对此保持高度警惕并合力抗击中共邪恶势力,迫使其立刻释放所有被拘押人士,停止罪恶的灭教运动。

    民生观察
    2018年12月16日

  • “刘兰华被拐案”嫌犯被以超时为由释放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19日消息】四川省古蔺县“刘兰华被拐案”出现重大转机,由代理律师控告之下被抓捕的犯罪嫌疑人在被刑事拘留37天后予以释放,理由是该案超过法律时效及证据不足。

    据悉,2018年10月下旬,刘兰华家人委托“709”案王宇律师、谢阳律师以及“律师后”文东海代理该案,律师在向泸州市监察委,公安局以及古蔺县监察委等个部门进行控告后,古蔺县公安局于11月3日将其中之一名犯罪嫌疑人从打工的浙江带回进行刑事拘留,却在刑拘37天后的12月10日将犯罪嫌疑人释放。

    据家属吴丽萍透露,前几日,古蔺县检察院致电被拐当事人刘兰华(吴丽萍弟弟),告知该案已结案,被刑拘的犯罪嫌疑人已释放。警方给出的释放理由是:一,该案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20年时效(刘兰华被拐是在1993年,距今已有25年);二,警方声称无证据显示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而犯罪嫌疑人一直不承认曾经犯案。得知消息的吴丽萍随即以“刘兰华被拐案”报案人的身份致电古蔺县公安局和检察院,质问当局有该案消息为何不予通知报案人却告知被拐人刘兰华。

    吴丽萍指出,作为被拐人的弟弟刘兰当年被拐时华年仅三四岁,或许对拐卖他的犯罪嫌疑人会有些许印象,但对之后的多次报案、立案以及姐姐吴丽萍的四处寻找等二十多年来的维权经历一无所知,警方的做法有掩盖案情以及敷衍了事的味道。

    由于控诉无门和无可奈何的原因,目前吴丽萍只能借助网络平台为被拐案发声,希望得到更多的关注,早日将人贩子绳之于法。期间,吴丽萍多个国内社交账户被封,发出去的有关被拐案消息被以屏蔽处理。为此吴丽萍将案情撰写成文,并实名举报古蔺县公安局玩忽职守、包庇犯罪等的行径,发布在国内各大网络媒体以及相关部门网站。由于“刘兰华被拐案”属于公安部督办案件,因此该案短期内一度成为国内各大媒体网站热搜榜的第一名。

    吴丽萍表示,案情结果早有担忧,只不过警方所作所为已经极度不要脸。在多年为寻找弟弟的经历中知道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已经形成产业链,分工明确层级分明,有关部门则充当保护伞,甚至参与其中唯利是图。吴丽萍引述弟弟刘兰华指,希望法律可以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的罪犯。

    相关报道:“刘兰华被拐案”遭警方强压二十多年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8/1113/18111.html

  • 唐隆兵因推特言论被强制传唤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15日】中共继续收紧内外网络言论严肃社会不满情绪,最近三个月以来,中共对针对社会问题不满、对体制提出批评建议等的社会呼声加强整肃,针对维权人士、异议公民及普通网民进行严厉打压,因言受压趋势遍地开花越演越烈。日前,四川籍维权公民唐隆兵在异地受到强制传唤,被困六七小时后方获离开,被制原因依旧与在外网发布及转发社会和政治类言论有关。

    据悉,最近一周,因工作原因生活在湖南怀化的四川唐隆兵接连多次接到工作地派出所电话,未说明理由,只是要其前去相关派出所接受传唤。唐隆兵因工作原因要求在其休息时再约时间前往。2018年12月14日上午八点多,派出所多人突然去到唐隆兵工作的地方进行强制传唤,不由分说将其带走,同时亦未告知理由。

    据唐隆兵事后讲述,自己被强制带到派出所后,才知道四川广安老家的国保特意到怀化进行笔录和训诫。整个过程涉及的内容大致是有关境外网络言论。国保指唐隆兵的推特发布或转发”709”案王全璋相关消息、郭文贵爆料等敏感信息涉嫌违法行为,因此大老远去到湖南怀化对其传唤。

    据称,国保将唐隆兵涉嫌“违法”的所有推文内容打印出示,指出所谓的“违法”敏感内容,并强行要求唐隆兵将推文删除。唐隆兵透露,国保还以其工作、家人等因素进行威逼,警告如果再犯可能会将其拘留或收监。国保还要求唐隆兵将推号注销,并保证永不翻墙上推,以保证所谓的”网络安全和洁净”,被唐隆兵当场拒绝,国保几次要求不果后作罢。最后,强制传唤在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直到离开警方都未提供传唤文书给唐隆兵。

    唐隆兵告诉本网,虽然国保在讯问过程中态度相对和气,但警方强制传唤的手法令人咋舌和反感,特别是在公民信息完全透明的今日,以非刑事的理由施行紧迫的办案方式对公民进行强制骚扰和打压,在个人看来纯属政治打压,而非所谓的“正常执法”。

    据知情人透露,由于受当下时局环境的影响,唐隆兵为防止自己无故失踪,在妹妹处留有律师委托文件,以备不时之需。

    公开信息显示,唐隆兵曾因参与“八九事件”招致秋后算账而被判刑三年,刑满释放后一直倍受地方警方打压,长期属于重点维稳人员受到警方监管。近几年来唐隆兵曾四处游走,一边工作一边适当与当地维权异议人士见面交流,多次探望受压人士及围观声援敏感,并多次遭到多地警方的驱赶。

  • 成都秋雨教会多人被捕刑拘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自2018年12月9日晚间开始,成都警方大规模抓捕秋雨圣约教会基督徒,教会创办人王怡牧师夫妇、长老、同工等逾百人被警方带走拘押,至12日得知多人被刑拘,目前仍有五十多位基督徒被关押在新津县法制学习中心等待遣返。当局已宣布正式取缔该教会、教会学堂和神学院。

    教会主任牧师王怡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王怡的妻子蒋蓉涉嫌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李英强长老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葛迎锋执事和覃德富长老被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吕金衡女士被以涉嫌“非法出版罪”刑事拘留。还有一些人员被强迫失踪多天无消息。

    据悉,2018年12月9日主日傍晚开始,四川成都秋雨圣约教会遭到四川当局指使的国保迫害,大批警察连夜分赴成都秋雨圣约不同的教友家中进行搜捕,要求教友签署“不去秋雨非法集会的保证书”,拒绝签署者会被当场带走,到10日已先后拘押了100多名牧师、传道人、同工与信众。基督徒与慕道友被阻止进入教会聚会地,教会聚会场所被查抄,大量教会书籍等物品被抄走,教会的微信群被封,同工的微信基本被永久封禁。王怡牧师夫妇均被警方传唤拘押仍未获释。有关的行动仍在进行中。

    律师要求会见葛迎锋执事,被各种理由阻扰。

    目前,仍然有同工在不断被强行带至派出所,当局仍在不断对教会会友施压,并以各种方式要求他们签定不再参加秋雨教会承诺书;多人被监控于家中;一些兄弟姊妹被遣送回外地;社区房东逼迫弟兄姊妹搬迁,直接受到非法迫害的人数超过百人。并且当局还查封了教会的会堂及所有场所,神学院、人文学院、归正学堂均被迫关闭,同时又对几间布道所宣布了取缔的行政处罚。其目的就是要拆毁主的教会,这显然是严重的宗教迫害。

    据已被释放的一位姊妹说,仍然有五十多位弟兄姊妹被关押在新津县法制学习中心等待被遣送回原籍,其中有两位姊妹被扒光衣服检查。一位正在医院生产的姊妹的丈夫,已经失联接近72小时。

    另外,一些长老、执事、同工和弟兄姊妹被警察强行带走,甚至有的遭受了暴力对待,身上伤痕累累。虽相继回家,但他们却仍旧处于专人监控之下。据三位已经被放出来的弟兄姊妹讲诉,他们被抓进派出所后被警察施暴,甚至用脚踩踏,其中一位弟兄深夜一点被绑住手脚拖走,羁押一整天,腿部多处被折磨出血,身体多处受伤。这些恶行令人发指。一位弟兄说他被关的24小时内警察没有给他吃一口饭,没有喝一口水,被剥夺休息时间,整晚被绑在椅子上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失踪或被中国政府抓捕、关押的秋雨圣约教会弟兄姊妹名单如下:

    1、王怡牧师2、蒋蓉3、葛迎峰4.覃德富5、叶隐6、刘应许7、宋恩光8、肖宝刚9、周小娟10、神学生卢亚和一个弟兄11、神学院王西燕姊妹、黄宁宁姊妹、周东东弟兄失联12、刘恒奇弟兄失联13、丁书奇失联14、吴思泽15、付礼俊16、辆华利及室友方向辉17、候宏恩18、翁广河19、刘贺20、康凯21、王西旺22、林恩典23、杨路加24、仝飞飞25、康邵信26、刘恒奇27、罗素姊妹28、英强长老29、吴宗蔓30、18级张燕31、神学院:刘孝齐、戴保罗、郑斌超32、人文学院男寝:焦振、陈雪麟、崔俊东、姜强、唐妙祥、张勇军、张伟。33、人文学院研修班曹家巷女寝:董卉芳、左梦霞、秦兴珍、潘哈娜、朱姿君、余灵娜、戴曼曼、潘洋洋、李灵敏、肖月。34、李子虎35、黄光泰36、王珊珊37、吕金衡38、高山弟兄39、李小凤40、刘鑫41、徐波(新津县学习中心)42、程向栖(新津县学习中心)43、曹矜凝(新津县学习中心)44、崔莲芳(新津县学习中心)45、郑祥煌(新津县学习中心)46、何玉文弟兄

    据了解,曾为成都大学教师的王怡与妻子蒋蓉,2005年成立“秋雨之福”教会,长期以来一直遭受中共当局的打压。今年5月上旬,教会亦曾遭当局大规模打压,教会原定于5月12日汶川地震10周年举行悼念活动,但警方事前拘捕了王怡牧师及200名原准备参加悼念的教友,令悼念活动被逼取消。此次,当局在世界人权日前夕对秋雨教会进行大肆抓捕行动,显示当局早已酝酿已久,下定决心要取缔这一颇具影响力的地下教会。

    下图为兄弟姊妹被打伤照片

  • 谴责迫害教会 支持信仰抗命

    据国内微信传媒消息,成都基督教家庭教会秋雨圣约自12月9日晚间开始,遭到中共四川当局指使的国保迫害,先后被拘押了100多名牧师、传道人、同工与信众,基督徒与慕道友被阻止进入教会聚会地,教会聚会场所被查抄,大量教会书籍等物品被抄走,王怡牧师夫妇均被拘押超过48小时仍未获释。民生观察对中共四川当局如此疯狂打压秋雨圣约教会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并坚定支持秋雨圣约为信仰的抗命!

    12月9日晚上,四川省成都大批警力连夜分赴成都秋雨圣约不同的教友家中进行搜捕,要求教友签署“不去秋雨非法集会的保证书”,拒绝签署者会被当场带走。当局同时查封教会的资产,包括有商厦高层办公室、幼稚园及神学院等,将教会大量物品装上几大卡车运走。该教会自当天起就透过国内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发出多份代祷通知,其中提到有大量警察和国安赶到王怡家中,对其家查抄后将夫妇二人传唤带走,其后多名长老和执事的住家,都陆续被警方断电和上门抓人,到10日已有超过100位弟兄姊妹被带走,有很多孩子被迫与父母分开,由其他的教友看顾。

    12月12日,秋雨圣约教会通过媒体发出了王怡牧师几月前草拟的一份声明——《我的声明——信仰上的抗命》,明确宣示了教会为捍卫信仰而奋起的抗争。

    声明中说:“作为基督教会的一位牧师,我从圣经出发,对社会、政治、法律诸领域,何为公义的秩序和良善的治理,皆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同时,我对中共政权迫害教会、剥夺人类的信仰和良心自由的罪恶,充满厌恶和痛恨。”“我同时相信,中共政权对教会的逼迫是极其邪恶的犯罪行为。作为基督教会的牧师,我必须对这样的罪恶发出严厉和公开的责备。我所蒙的呼召,也要求我以一种非暴力的形式,在和平和忍耐中,去违背那些违背了圣经和上帝的一切人间法律。我的救主基督也要求我,喜乐地承受违背恶法的一切代价。”“如果我被关押或长或短的时间,能够帮助掌权者减少他们对我的信仰和我的救主的惧怕,我十分乐意以这种方式来帮助他们。但我知道,唯有当我对一—切迫害教会的罪恶说不、并以和平的方式抗命时,我才能真正帮助掌权者和执法者的灵魂。我渴望上帝使用我,以失去人身自由的方式,来告诉那些让我失去人身自由的人,有一种比他们的权柄更高的权柄存在,也有一种无法被他们关押的自由,充满了耶稣基督死而复活的教会。”“无论这个政权对我加以怎样的罪名,泼以怎样的脏水,只要这罪名指向我的信仰、写作、言论和传教行为,那不过都是魔鬼的谎言和试探。我将一概予以否认,服刑而不服法,伏法而不认罪。”

    成都秋雨圣约教会于2005年由王怡创办,长期来一直遭受中共当局的逼迫,曾因积极参与汶川大地震营救而遭到阻扰打压,今年准备举办汶川大地震十周年教会祷告纪念活动时,也被当局破坏,牧师王怡多年来每到敏感时期就被传唤带走,这次大规模打压选在世界人权日的12月10日进行,是中共当局公然向文明世界挑衅,公然向世界宣示镇压基督教信仰的决心,也是中共当局即将在全国掀起更加疯狂镇压信教民众的信号。

    对于中共当局敌视一切宗教信仰而必将对秋雨圣约教会镇压的行径,秋雨圣约教会早有预见,并且在中共假借法律于去年发布《宗教事务条例》时就指出“是一部与数千万公民的宗教自由和良心自由为敌的非法之法”,并声明将以和平方式予以抗命。今日中共四川当局大肆拘押教会信众与传道人,就是恶法带来的必然结果,也是和平抗命必将遭到的打压。

    中共当局敌视宗教信仰而大肆拘押秋雨圣约信众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等条款;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秘密地以教义、实践、礼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㈠ 人人有权享有和平集会和结社的自由。㈡ 任何人不得迫使隶属于某一团体。”的规定;同时与中共当权者一再声称的依法治国与建立法治国家口号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拘押的秋雨圣约教会所有传道人、同工与信众,停止对一切基督教家庭教会的打压,切实遵守自己签订的有关国际人权公约条款,兑现自己《宪法》所作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18年12月12日

  • 黄琦母亲进京在西站被推跌倒

    【民生观察2018年1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85岁高龄母亲蒲文清老人搭乘火车12月7日晚抵达北京西站时遭到四川地方人员围堵,蒲文清被推跌倒地;辩护律师收到法院通知,黄琦案将召开庭前会议。

    据悉,蒲文清老人12月6日在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等人的陪同下搭乘火车前往北京,于7日晚8点多抵达北京西站,出站时遭遇四川地方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堵截,来人准备带走蒲文清老人,遭到同行朋友的保护而未成事,推撞中维稳人员伺机故意大力推搡黄母,将老人推跌在地。根据同行朋友拍摄的视频可见蒲文清老人被推跌后大声呼救,可幸的是黄母未有大碍,在朋友的搀扶下可以起身走动。

    扰嚷事件引来北京西站警方的介入,将众人带到警务室问询,同时带走的还有四川派出的维稳队伍中的其中几个人。前去北京西站接站的维权人士张宝成其后被北京国保及辖区派出所带走,北京警方要求张不得插手此事。随后张宝成被北京警方强行送回家中。

    据称,四川当局派出大概二十余人的队伍拦截蒲文清老人,分别来自四川省内各级政府维稳、信访及国保等人员。上述人员的主要目的是将蒲文清老人堵截后带回四川,不允许其在北京逗留,担心黄母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和求助外国使领馆及境外各大媒体。另外,近日,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正在中国几个城市访问,最后一站将是北京。

    据蒲文清老人向朋友发出求救信息时称,在火车上已经发觉自己被七八个人跟踪,出站时跟踪人员与一早等候的其他人员汇合,将其和陪同的朋友围堵。

    知情人表示,蒲文清老人高龄且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当局应该不会为难她,最多是将她带回去。

    另外,黄琦案辩护人刘正清律师日前收到四川绵阳市中级法院主办法官的通知,得知绵阳中院将于12月10日上午在第三审判庭召开庭前会议,要求律师按时参加会议。

    11月28日,是黄琦被羁押两周年,为此,刘正清律师特地赶到绵阳市看守所会见了黄琦,得知其身体状况不好,备受高血压等尿毒症症状的严重困扰,由于缺乏治疗,头痛、肿胀、胃口、睡眠等方面的问题依然比较突出。不过黄琦精神尚好,意志坚定如前,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关注。多位维权人士陪同律师和黄母前往看守所,蒲文清老人为黄琦送存了御寒衣物。

    相关报道:黄琦被加控罪名 黄母进京控诉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8/1014/18037.html

  • “刘兰华被拐案”遭警方强压二十多年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3日消息】由于重男轻女愚昧思想以及计划生育政策等非正常因素的影响,中国大陆发生的拐卖妇女儿童的恶性事件已成常态,根据官方每年收到的报案数据都以十万计,几十年来的人数无从估计,但能够寻获的个案少之又少,绝大部分被拐卖案件都是石沉大海。基于人性及感情等的原因,好多家庭在孩子被拐卖后疯狂四处进行寻找,花费大量金钱和时间,有父母在长期的思念和失望中出现精神失常,甚至有家庭因为寻找孩子分崩离析家破人亡,整个社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但能够绳之于法的不法拐卖分子却是凤毛麟角。警方面对此类报警案件基于相关法律规定的原因则采取敷衍的态度,一般登记了事再无下文。

    因受到被拐卖人员刘兰华家属的委托,“709案”王宇律师、谢阳律师以及“律师后”文东海于10月22日去到四川省古蔺县公安局、检察院,监察委以及泸州市公安局和监察委等政法部门监察委交涉刘兰华被拐卖一案进展情况及举报古蔺县公安局相关警员在办理该案中存在玩忽职守、徇私枉法违法并涉嫌犯罪的行为。律师在古蔺县公安局及监察委期间,遭到工作人员非法阻拦,并口出狂言粗暴对待律师,为此,律师们在事后向古蔺县纪委及泸州市监察委进行了举报控告。

    根据家属提供的信息,被拐卖人,刘兰华,又名陈玉龙、吴玉龙,男,出生于1989年12月11日,生父母吴世禄、李天容为四川省古蔺县金星乡黄英村人,出生后取名吴玉龙,但由于吴家儿女众多,迫于计划生育政策的压力,出生四十天后吴家将吴玉龙送给本镇石硪街陈宗章和李义芳夫妇做养子,养父母改其名为陈玉龙。1993年3月25日,陈玉龙失踪,后经陈玉龙亲姐吴丽萍多方查找,了解到陈玉龙被养父陈宗章串通王丛刚、苏国琴等人拐卖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蒲溪村香根路3号刘昌寿、李水妹夫妇家做养子,并再次改名为刘兰华(以下统称刘兰华)。刘兰华在被拐卖前,深受养母李义芳疼爱,但后来陈宗章和李义芳又另外生了一个儿子,养父陈宗章逐渐生出了拐卖刘兰华的念头,虽然遭到养母李义芳的坚决反对,但陈宗章仍一意孤行,终于在1993年3月25日伙同王丛刚、苏国琴等人以带儿子到弟弟家串门为由,一路辗转,多人接应,历经拐卖儿童中转站,数日后刘兰华便被带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蒲溪村香根路3号现在的养父母家。

    据刘兰华亲姐姐吴丽萍介绍,弟弟刘兰华被拐卖时年龄已有四岁,吴丽萍自己当时14岁,正在读初中。弟弟被拐卖后,吴父曾前往当地石宝镇派出所报案,当时的值班警员只是草草做了登记,告知吴父回家等消息,然后再无下文。一个月后,吴父再次去到石宝镇派出所,找到当时的曾姓所长反映情况并要求警方查找,曾所长以人手不足为由要吴家自己去找,并以石宝镇派出所的名义开出一个刘兰华被偷走,希望沿路派出所协助查找的证明。

    据吴丽萍讲,几年后,自己成年并外出广东打工,几年里四处打听,先后前往广东汕头、福建沿海各地寻找,在持续寻找弟弟刘兰华的过程中,先后了解到古蔺县籍拐卖团伙和运送路线等重要信息,并在汕头等地陆续发现八十几名被从古蔺县拐卖至沿海地区的儿童,部分已经通过血液化验找到父母,但一直未能找到自己的弟弟。通过好心人的帮助,吴丽萍基本获知弟弟被拐卖的大致情况和去向后,2011年,吴丽萍再次到古蔺县公安局要求警方立案,协助寻找刘兰华,但遭到当时古蔺县打拐办徐姓主任的拖延不予立案。其后,吴丽萍通过网络平台向公安部打拐办进行举报,引起了公安部的重视,并于2012年1月底向四川省打拐办就刘兰华被拐卖一案发出督办函,古蔺县公安局方于2012年2月10正式以拐卖儿童案件立案侦查,并成立了刘兰华被拐卖案专案组,但此后古蔺县公安局则一直以各种方式拖延侦查和移送起诉,也未对本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陈宗章、王丛刚、苏国琴等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期间吴丽萍曾询问案件进展,但警方以“案件已过时限”敷衍答复。三年前,吴丽萍通过各种途径终于找到被拐卖已有二十多年的刘兰华。据吴丽萍讲,弟弟被拐卖时已有四岁,对家人和家乡存有记忆,讲述自己如何被老家的养父带走交给两个不认识的人,其后几经易手辗转多地,最后到达如今的福建养父母家。不过可幸的是福建的养父母对其不错,刘兰华除了生活无忧,还在重点大学毕业,如今已成家立室。吴丽萍为此让刘兰华在警方留存了一份详细的笔录。根据刘兰华所讲的经过,吴丽萍表示,弟弟被拐卖的大致经过与自己多年来了解到的情况基本一致。

    据吴丽萍透露,就在律师于10月26日向泸州市监察委发出举报控告信后一个星期,刘兰华被拐卖案的一众犯罪嫌疑人已被拘捕,不过未知其他更多情况。吴丽萍担心警方再次敷衍了事,将犯罪嫌疑人无事释放。

    本网联系到同样是古蔺县籍孩子被拐卖的罗姓父亲,他告诉本网,古蔺县位处四川偏僻地区,经济落后,多年来当地一直有孩子无故失踪的情况发生,当地有专事拐卖孩子的团伙。据古蔺县公安局内部人士透露,目前为止古蔺县有报案记录的儿童失踪数量有三万多起,能够寻获的比例不足百分之一。而众多家长在寻找失踪孩子的过程中发现拐卖团伙的背后有警方人员的影子。上面提到的写孩子失踪证明给吴父的原石宝镇派出所曾姓所长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因犯有拐卖妇女儿童罪被判刑。其实在古蔺县警方人员充当拐卖团伙保护伞参与犯罪并分赃的事实产业链已经家喻户晓,只是警方一直利用公权力进行压制而已,多年前参与的警方人员或许已经成为县公安局的领导,因此案件的侦查和责任追究更加困难,连公安部督办案件(刘兰华被拐卖案)都可以轻松化解。

    网友刘先生认为,警方对于被拐卖案件侦破率几乎为零的事实令人费解,如果说二三十年前的失踪案件还有推卸责任的理由,但如今天网工程建设已有十年,在警方掌握的各种实名制及大数据信息可以轻松获取的情况下无法侦破案件实在无法形容,全国几十年来累计被拐卖人口足以百万计,但侦破及寻获个案却寥寥无几。从受害家长报警求助遭到警方敷衍推诿以及各方观点和证据显示,一直以来被拐卖案无法、无力、无能侦办的主要原因无不指向警方人员参与拐卖产业链运作的可能性。刘兰华已经寻获,并有相应的证人证言等全部证据,但警方依旧拖延推诿,如今家属已经委托律师跟进并进行控告了,警方才被动抓捕犯罪嫌疑人,不过此次警方是否应付了事则要看最后的结果。

  • 良心犯黄琦的病情被刻意隐瞒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日前,刘正清律师再度前去四川省绵阳市看守所会见“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得知当局刻意隐瞒黄琦之病情,真实情况比原先掌握的更加严重,黄琦随时有生命危险。黄琦向律师表示“会抗争到底”。

    据悉,10月23日,刘正清律师再一次去到绵阳市看守所会见了黄琦,不过情况令人担忧,黄琦病情严重,但被当局刻意隐瞒。据黄琦讲,看守所因一直担心其真实病情泄露,因此检查测量血压都刻意使用老式手动血压计,原因就是老式血压计的测量结果外人无法准确获知,而新式电子血压计则一目了然可见结果,令黄琦的真实血压数值只有少数人知道。不过,黄琦说曾在监仓由仓友用电子血压计测量显示自己的血压高得惊人,上压达到220mmhg,下压亦有140mmhg,超过正常数值好多。

    据黄琦透露,看守所可能因担忧其病情严重易生意外,因此组织医疗专家对其进行会诊,最后专家建议尽快介入治疗。看守所原本打算在看守所的自设医院内安排一间独立病房给黄琦治病,并安排几名同押人员进行看守照料,但看守所的方案遭到办案单位绵阳市公安局的否决,理由是(看守所)“不讲政治”(立场)。

    据称黄琦对自己能够接受治疗及重获自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不过他向刘正清律师表示“我的病情恶化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法西斯迫害的结果,告诉大家黄琦会抗争到底!请未来的朋友追究中国法西斯的罪行。”

    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日前向当局发出一份情况反映书,指绵阳市公安局(办案单位)拒绝为病重的黄琦安排治疗,是惨无人道一步一步将黄琦推向死亡的罪魁祸首,恳请当局敦促绵阳市警方尽快将黄琦送医救治并追究阻止责任人的责任。

    除了当事人黄琦受迫害病重不能接受治疗外,律师及家属同样受到骚扰和打压。蒲文清老人讲,两日前的晚上,有一自称内江公安的陌生人致电约谈有关黄琦的事情,不过对方不肯报出工作单位名称及自己的姓名和职务。蒲文清老人担心自己的安全,因此当场拒绝了与其见面约谈,并公开了此消息及陌生人电话号码,表示万一自己无故失踪必与此人有关。另外,黄琦案辩护人刘正清律师在早前遭到广州律协谈话警告,要求其退出黄琦案的辩护工作,并暗示如果不从将会取消其执业资格等言语。

    本网就黄琦近况再次咨询了肾内科专家刘教授,她表示,单从目前的血压情况来看,病人的病情非常严重,随时有脑溢血等并发症发生的可能性。本网在早前也曾就黄琦病情咨询过刘教授,但当时掌握的病情数据指黄琦血压最高到达180/190mmhg左右,而衡量肾衰病情的肌酐值则在250~300之间,情况不算太严重。在向刘教授表示病人的病情一直被人为隐瞒的事实后,刘教授表示,由于病情一直在被隐瞒,又由于得不到系统治疗,因此病情发展得非常迅速,目前的真实病情可能比想象中更为严重,这也不难解释病人有全身肿胀的问题,可想而知心肺器官的积液程度亦相当严重。最后刘教授建议尽快送院检查及救治,继续拖延将有生命危险。

    相关报道:黄琦被加控罪名 黄母进京控诉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8/1014/18037.html

  • 四川斯毅“被精神病”留下后遗症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金牛区访民斯毅因上访维权,被当地维稳部门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长达两百多天,获释后的斯毅现在每天仍需服用多种药物来控制神经性后遗症。得知斯毅的情况后,近期成都维权爱心人士胡卫琼等人前往家中探望了斯毅。

    据悉,2018年10月20日14时,四川成都青羊区维权爱心人士胡卫琼、高别香、张忠会、武素云等,前往看望被当地政府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252天的斯毅。见面后,大家围坐在一起亲切交谈。

    斯毅说,2016年7月11日,他被驷马桥街道办人员强行送进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但签字同意他入院的却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驷马桥街道树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李艳。

    在医院强制治疗期间,他打听到当地维稳人员想在精神病医院关死他,不让他活着出去。于是,2017年3月23日他将自己的手指强行自残后,要求四医院医生给予治疗,但精神科医生表示医治不了,随后他被送往其它医院进行治疗,趁此机会斯毅终于逃出虎牙获得了自由。

    斯毅表示,被关在精神病医院里面简直生不如死,他几次想自杀都没有成功。因在精神病院期间被医生强制治疗,现留下了诸多后遗症,他现在每天都要服用多种控制神经的药来控制神经症状。

    据了解,斯毅是成都市金牛区驷马桥街道树蓓办事处村民,因房屋被有关部门强拆而多次上访维权。

  • 黄琦病重但声言绝不更换律师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0日消息】因被控“非法为境外提供国家秘密罪”而被另案处理的”六四天网”创办人、异见人士黄琦个人健康再次令外界担忧,辩护律师早前要求获取黄琦病情的信息公申请已被驳回,黄琦母亲欲见主办法官申请保外就医再次被拒。

    据悉,辩护律师李静林、刘正清于9月10日向绵阳市公安局递交信息公开申请,要求绵阳市公安局提供黄琦被关入绵阳市看守所以来的全部病情资料。绵阳市公安局于9月25日答复称,辩护律师申请获取黄琦关入看守所的全部病情信息系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刑事羁押期间为保障犯罪嫌疑人身体健康进行体检产生的资料,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根据相关规定,决定不予公开。

    10月8日下午,辩护人之一的李静林律师会见了黄琦,得知其病况如故,看守所并未对其最急需治疗的慢性肾炎(尿毒症)采取有效的救治。由于当局拒绝提供黄琦关入看守所以来的所有病历信息,因此律师无法从表面观察断定病情,而黄琦本人对病况程度亦无从知晓,只是向律师表示,脸部、腿脚等处的肿胀依然存在,并且几个月来每日尿量有所减少,胃口和睡眠均不是很好。黄琦自我感觉几个月来病情加重不少,但苦于没有专业医生的诊断和检查报告,同看守所反映和要求了几次,都无人理会。

    因9月已被当局作另案起诉处理,原先同案的两名被告已被降低罪名处理,因此黄琦预感当局可能会将全部罪名加于其身,意欲做实罪名将其重判,不过黄琦再次重申,由始至终都不承认自己有罪。鉴于接下来的诉讼存在好多变数,为防当局生乱,黄琦手书一份声明,表明自己绝不变更委托律师,如没有李静林、刘正清两名律师出庭(辩护的话),黄琦(将会)拒绝开庭。

    另外,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在10月9日,由李静林律师陪同前往绵阳市中级法院,要求会见黄琦案的主审周姓法官,但遭到法警的粗暴对待。几名年轻法警除了不许黄母进入法院,还使用过度暴力强行驱赶。过程中,黄母上臂及肘部受伤自述有剧烈疼痛,事后可见明显淤青。期间,黄母曾高声呼喊,指儿子黄琦病情危重,已经进入尿毒症阶段,急需保外就医挽救生命,但无人理会,被寻的周姓法官始终没有露面。

    当局拒绝辩护律师公开黄琦病情的信息公开申请后,网络一片哗然。知名“律师后”丁家喜发推文直呼”刘晓波死了,杨天水死了。这是要黄琦也死吗?!”维权人士卫小兵(@孤家寡哥)则表示”像黄琦、秦永敏、胡石根这类资深反革命老前辈们,邪恶当局是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监狱的。”

    网友刘先生认为,中共暴政罪恶累累罄竹难书,虽然国际外媒多有报道和曝光,但始终不够全面,而“六四天网”所报道的内容基本都是社会底层人民被欺压迫害的事实血泪史,并且此类报道亦同时为很多大牌外媒提供了信息源,能让国际社会对中共暴行有更全面的了解,为揭露中共暴政和社会黑暗起了重要作用,因此亦特别招致当局的高度记恨。这三年来,民间媒体的创办人及公民记者相继被抓捕,除了“六四天网”的创办人黄琦,还有“民生观察”创办人刘飞跃、“权利运动网”负责人甄江华、“非新闻”博主卢煜宇等人,他们有个共同点就是创办或管理媒体网站,将中国国内每天发生的申诉维权、迫害打压、群体事件、权利抗争等等的新闻热点经过汇总编辑后进行网络报道,实为中共万万所不容,难逃政治迫害之噩运,因此更显黄琦们工作的重要性与必要性,自然危险性亦在所难免。

    相关报道:黄琦被另案处理重新起诉
    http://msguancha.com/a/lanmu7/2018/0917/1796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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