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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村民告官胜诉却遭官员殴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6日消息】四川蒲江成佳镇友助村村民徐成剑,对成佳镇人民政府以修公路为名,不协商、无手续、也不补偿的情况下,强制占用并清除耕地上的茶树和园林,侵占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将成佳镇人民政府一纸诉状告上了人民法庭。

    2020年9月,四川邛崃法院根据属地管理和回避制度,承担了一审法院的公开庭审和一审判决。法院认为:被告(成佳镇人民政府)在没有授权、委托的情况下,径行对原告徐成剑的承包地实施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的“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确认并支持原告主张,判决如下:被告浦江县成佳镇人民政府对原告徐成剑在浦江县成佳镇的土地承包经营地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法。

    2021年1月21日,成佳镇和大队基层官员,主动提出解决土地附着物,被损毁、占用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1月22日上午,成佳镇政府副书记杨大洪、办公室主任罗欣、法制办刘洪、村委会书记沈华寿等四人,先后来到徐成剑的土地承包点。

    成佳镇党委副书记杨大洪对徐成剑说“土地已经毁了,现在不清楚哪里是你的土地”。徐成剑没有好气的说“你带人来强制挖毁我的土地,难道不清楚?我承包了几十年的土地,全村的人都清楚”。为此,杨大洪很不高兴,双方谈话很不愉快。

    当时,徐成剑发现法制办工作人员刘洪,拿着手机在现场拍摄取证,徐成剑也拿出手机进行拍摄。副书记杨大洪暴跳如雷抢夺手机没有得成,办公室主任罗欣不管轻重过来就拳打脚踢,硬性抢走徐成剑死死守护的手机,顺势将徐成剑推到在地,再把手机摔了一个稀碎。

    报警出警的成佳镇派出所,调查完毕回到所内处理。经徐成剑再三强烈要求,政府人员勉强把手机交还给徐成剑。取回的手机除了屏幕破碎,也无法开机修复。更可耻的是心虚的官员先下了手,对手机进行了出厂设置,销毁了政府官员打人、抢手机、挖毁农田的关键证据。想恢复数据目前还是很难的一件事。

    截止今天,官员打人事件过去三天,派出所至今没有对官员“寻衅滋事”和“损坏财物”进行司法传唤。徐成剑对政府的工作作风再添新的不满,发文抨击官员无视党纪国法,败坏党和国家在人民群众中的正面形象,给老百姓增添新的心理伤害和经济损失。为此,徐成剑呼吁:希望上级领导高度重视,为民伸张正义,清除权大于法的害群之马。

  • 四川刘新平的公开信引来多次恐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2日消息】四川达州万源市茶垭乡李家沟村村民刘兴平夫妇,是一对厚道朴实的中国农民。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也不会写漂亮的文章,但是对是非好歹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力。

    2018年,刘兴平夫妇请人代写了一份投诉反映信,上百次邮寄给省市县乡四级政府机构,也曾利用省委宣传部“群众来信举报平台”公开自己的冤情。但是三年以来没有任何机构、部门和官员出面询问、核实或者是回应。

    多次关心帮助刘兴平夫妇的网络志愿者,又将刘兴平的冤情介绍给更有影响的网友,希望也能为这对弱势的夫妇带来一些希望。网友根据已有的冤情资料和当前的社会动态,修改补充完善后,以《四川刘兴平向李克强求助》为标题,发布到专业关注大陆民间维权的平台《民生观察》。

    网文发出的第5天,也就是1月10日,万源市太平镇(原来归属茶垭乡)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来到夫妇俩流动谋生的菜市场,向刘兴平询问《四川刘兴平向李克强求助》网文的来龙去脉。提醒夫妇俩有事就找政府,有些事情不要找境外网站发布,不能给国家带来屈辱和蒙羞。夫妇俩说“我们说的这些东西不该你们管。我们又没有说假话。其它我们都不知道。”

    第二天(1月11日)又有信访办、宣传部、派出所等机构一群官员,再次找到他们夫妇两人,警告夫妇不能在境外发帖,否则会面临一万到一万五的罚款,严重了还要承担后果责任。夫妇俩委屈的说“在国内发了那么久,也没有人来关心过问,为啥现在来人关注了呢?你们不解决、不调查问题,反而是来警告我、威胁我。如果我们违法了你抓走就是!”

    四天之后(1月15日),公安局工作人员打电话叫夫妇俩去公安局,再一次提醒警告夫妇俩不要在境外网站发帖,就是真实的也不能随性。至于问题该哪个部门来面对,公安人员却只字不提。

    如今,夫妇俩更加相信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自己的抗争是有效的,选择的方式是正确的。他们感谢一路陪伴帮助他们的志愿者,还有各地的网民和网友。现在他们正在筹划下一步的维权路径,对未来能有一个善意的结论,产生了信心和期待。

  • 四川大学教授坠楼身亡其住宅遭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9日消息】据媒体报道,1月18日,四川师范大学教授庹继光从该校一栋教学楼跳下,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其生前曾发文称其两套住宅遭强拆。

     

    公开资料显示,庹继光生于1971年,文学博士,新闻传播学博士后、法学博士后,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四川师范大学251重点人才工程第一层次入选者(新闻传播学学科唯一入选者),主要从事传播理论、文艺与传媒研究。

     

    庹继光的妻子李缨为西南石油大学副教授,新闻学博士。李缨称,庹继光出事前,因房子拆迁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精神压力极大,处于抑郁状态,她曾安慰丈夫,但庹继光觉得非常挫败,对不起家人。

     

    李缨说,庹继光出事后,她已经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将庹继光出事前的有关情况作了反映。 关于房子拆迁问题,庹继光生前曾写下《合法房产暴力拆迁情况反映》一文,其中详细讲述了其两套住宅遭遇暴力拆除的情况和家人遭受迫害打击的情况。以下为《情况反映》全文:

     
    本人庹继光,现任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身份证号码4331011971XXXXXXXX,电话135********;妻子李缨,西南石油大学副教授,电话136********。

     
    从2011年起,我们家位于成都市成华区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宅先后遭遇模拟搬迁,最终在我们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情况下,成华区政府指使该区棚户区惠民改造艰涩和有限责任公司暴力拆除了我们的房屋。最近,我们知道这一情形后,心情非常愤慨,在此提出举报,希望有关方面查处他们的违纪违法、乃至犯罪行为。

     

    一、我家房屋遭遇暴力拆除的简况我们家位于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房,都是我们夫妻合法购买的产权房,其中位于西南石油大学青龙校区(成华区青龙路781号)的住房系李缨在婚前购买所在工作单位的房改房、万年场住房(成华区长天路2号云祥公寓)系庹继光婚前购买商品房(部分贷款归还延续到婚后),两处房屋均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取得房产证(万年场住房另有国土证),属于家庭的合法房产。

    从2011年9月开始,当时的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筹划对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的职工宿舍实施模拟搬迁,这成为我们家噩梦的开端。在这次模拟搬迁过程中,由于拆迁方给出的房屋经济补偿极端不合理,我们提出与其磋商,但他们态度蛮横,不仅拒绝我们提出的所有合理诉求,而且使用了多种下三滥手段,对我们家人进行威胁、围堵、恐吓和诽谤等,具体内容后面将详尽列举。

     

    此后,从2013年11月开始,成都成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我们家位于云祥公寓的住宅进行模拟搬迁,一方面他们将当时只有11年房龄的云祥公寓商品楼房定性为棚户房拆迁,恶意压低评估价格,不合国家法规,另一方面我们了解到“成都成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鉴于青龙场住宅拆迁问题尚未解决,我们拒绝与之进行协商。

     

    此后,我们家的住宅在多年里一直被拆迁方断水断电,根本无法居住,家人甚至不敢前去查看,在此过程中我们曾请朋友去青龙场的住宅处拍照,当时房屋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本来三个单元的结构被拆除了一个单元,但我们家的房子仍在。9月下旬,我们得知两套住宅已被暴力拆除后,与自称“成华区方面谈判代表”的成都成华棚户区惠民改造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自称其前身就是“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曾彻会谈,他宣称我们家住宅的拆除,都是经过成华区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后部署实施的。

     

    今年10月,成华区方面在网络理政中回复我们时,也毫不讳言他们在没有履行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拆除了我们的住房——

     

    庹先生:您好,谢谢您的来信!您所反映的问题,成华区智慧城市治理中心高度重视,立即责成区棚改公司进行调查处理,现将有关情况回复如下:您所反映的两套房屋分别于2011年、2013年启动搬迁工作,因该两套房屋长年无人居住,后经鉴定其两套房屋为D级危房,基于此可能存在的危险隐患,区棚改公司为了排除此危险而对该两套房屋实施了拆除。成华区智慧城市治理中心。尽管这段话看似冠冕堂皇,实际上仍承认了他们没有签署拆迁协议、没有启动征收程序、没有申请司法强拆等合法手段,而是采用暴力将我们家人从住房中赶走、然后暴力拆除的事实。

     

    二、我们遭受的迫害与打击
     

    在我们家两套住房遭遇暴力拆除的过程中,成华区一些负责拆迁的人员对我们家人大肆进行威胁、迫害、污蔑和打压等,在许多方面给我们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害。

     

    1、围追堵截,逼迫签约。2011年12月21日,在青龙场围攻庹继光、李缨及李缨父母,随后谎称李缨及其父亲与他们的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恶意报警,试图借助警方的力量限制庹继光、李缨等人行动自由,达到逼迫签约的目的;在青龙警署,李缨因为出现头昏、恶心和软组织挫伤等病症,李缨母亲也因对方骚扰、惊吓导致病发,我们先后几次拨打120求助,要求前往医院检查、治疗,但均遭到成华区统建办人员极力阻拦,未能前往医院。在青龙警署调查、处理他们“报警事件”的过程中,这伙人原形毕露,现场就拿出搬迁补偿合同试图逼迫李缨父亲与他们签约,“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2、上门骚扰,家破人亡。自从青龙场房屋拆迁开始后,成华区统建办就不断组织人员上门骚扰,逼迫签约。2011年12月10日晚,他们组织近10人猛砸我们在四川师范大学校内租住房的房门,声称要与我们谈判,但当时已经是晚上9点过,我家幼小的儿子已经入睡,我们只好向锦江区110报警,110警察到来后,听取了双方的情况介绍,觉得对方没有道理,要求他们离开。12月16日晚上9点过,成华区统建办部分工作人员带领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个别不明真相的住户,再度前往我们位于锦江区的住宅骚扰,他们拼命推搡我们的铁门,晃动铁锁,肆意谩骂,在大门外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惺惺而去。12月20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组织的人员乘黑暗用万能胶堵死了我们的门锁锁眼,我们只好再次向锦江区110报警,110警察到场后帮助我们砸开了铁锁,我们才得以正常出入。

     

    同样在2011年12月20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人员在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职工宿舍区内,采取砸门、断电等恶劣手段,骚扰仍居住于此的李缨父母,导致本来就患有严重的多发性硬化病症的李缨母亲旧病复发,痛苦不堪,紧急向我们求助。2011年12月21日下午,我们夫妻驾车去接李缨母亲去治疗,由于考虑到成华区统建办人员的手段卑劣,我们不敢进入学校接他们,转而委托朋友开车把他们送出来,我们在路上等候。即使如此,成华区统建办10余人仍尾随而至,竟然用两辆汽车前后夹击堵死了我们的汽车,一名周姓男子还直接上了我们的汽车,一把拔掉车钥匙阻止我们离开,恶狠狠地叫嚣“你们今天肯定走不脱”,并与其他人员一起,对李缨及其父亲进行殴打,导致李缨多处软组织挫伤。从此以后,我们家人相互提醒,再也不敢轻易踏入成华区范围内一步!

     

    这次恶性事件发生后,我们被迫安排李缨父母前往重庆亲戚家躲避了半年之久。由于重庆天气炎热,李缨母亲多年旧病愈发严重,加之被驱赶离家后心情极度苦闷、低落,返回成都后仍不能回家安居,只能在外租房栖身,导致病情迅速恶化,最终骤然离世。至此,由于成华区统建办实施的系列野蛮、无耻举动,致使我们痛失至亲,家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被迫忍受无尽的哀痛!

     

     

    2011年12月23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那名周姓工作人员伙同宋德军等人,驾驶“川A·B974D”长安铃木汽车,窜到我们在锦江区的租住房所在地,趁天黑之机,用匕首将我们停放在学校停车场内的东风标致307汽车右边前后轮胎均轧破,致使汽车无法行驶,停放在原地长达一年之久,该车系我们2011年6月底新购买的,他们如此野蛮损坏我们的新车,就是企图在心理上给我们制造巨大压力,迫使我们妥协。然后,这伙人借口自行解决21日晚上的纠纷,再度前往我们的住处砸门,无理谩骂,导致我儿子受到惊吓,痛哭不止。我们被迫向110报警,110警察赶到后将此事移送辖区派出所处理,派出所警察严肃批评了对方,告知此事必须按照成华区公安分局青龙警署的安排进行。2011年12月24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周姓工作人员伙同宋德军等人,仍然借口自行解决21日晚上的纠纷,又一次前往我们的住处砸门、谩骂,将前一个晚上的行径“重播”了一遍。我们被迫第四次向锦江区110报警。

     

     

    由于成华区统建办人员不断骚扰,我们全家老少五口(庹继光父母来成都帮忙照顾孙子)被迫分两批离开成都到湖南躲避,真正成了背井离乡、有家难归。当年春节,全家七口人只能分别在重庆、湖南等多个地方过春节,恰好当年春节李缨的弟弟一家人按照原计划从上海赶来成都探望父母,机票等已经提前预定,最终来到成都却未能见到亲人,被迫转道重庆与父母相聚,其凄凉之情景可见一斑。

     

    3、联手单位,恶毒打压。由于青龙场房屋拆迁过程中,成华区统建办与西南石油大学存在协作关系,因此成华区统建办在回复媒体报道时毫不讳言“我办搬迁工作组将会同西南石油大学继续与李缨户联系协商”,事实上成华区方面多次要求西南石油大学配合打压李缨,最终西南石油大学从2012年3月起无理停发李缨工资至今,并且无理阻挠李缨在2012年正常申报教授职称,导致李缨由此失去了在工作单位正常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权利,迄今已经8年有余,从不到40岁蹉跎到将近50岁,学术生涯彻底中断。这一切都是成华区统建办等单位联合西南石油大学恶毒打击造成的,所有后果都必须由成华区和西南石油大学共同承担。与此同时,成华区方面还通过西南石油大学等单位,向四川师范大学个别领导打招呼,企图压制庹继光。这些行为,对于庹继光的工作环境、学术发展等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也失去了很多学术发展的良机。

     
    4、制造骗局,欺诈签约。成华区统建办、房管局等单位,为骗取我们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同意,在暴力威胁、骚扰和制造事端等伎俩败落后,又先后使出一系列骗局,包括在《成都日报》刊登虚假公告、前往四川师范大学向庹继光发放虚假的“征收调查决定”等形式,企图欺骗我们,使我们做出错误判断,与他们签约。

     

    5、网络诽谤,恶毒造谣。面对成华区统建办等机构的威胁、迫害等,我们坚决合法维权,通过网络披露了他们的恶行、劣迹,他们则通过在网络上造谣、污蔑等手段,对于我们的合法维权活动进行百般诋毁,例如该办信访安全科在其2012年上半年工作总结中颠倒黑白写道:“一是加强信息监控:石油大学青龙校区未签约户李樱的丈夫庹继光(网名:马知远)为满足其个人要求大量发帖顶帖,声称在模拟搬迁中受到威胁,并诋毁我办及我办工作人员。对此恶意炒作行为,我科及时进行研判,加强同区外宣办对接,防止事态扩大。”此外,成华区统建办还安排大批“网络水军”发帖顶帖,例如在四川新闻网发布《四川师范大学居然具有如此卑鄙无耻之教授》等帖子,无耻地对我们进行诽谤、恶毒攻击,企图败坏我们的声誉,阻碍我们的事业发展甚至正常生存。

     

    6、凶残迫害,家人遭殃。成华区方面在拆迁过程中极端凶残,我们的家人也深受其害,李缨母亲由于拆迁方骚扰、迫害导致病发而死亡,这是最为直接的表征。此外,李缨父亲痛失相濡以沫四十多年的老伴,迄今无法走出这种晚年丧偶的痛苦,同时自己也无法住回自己的家,真正是“家破人亡、无家可归”,身心健康均遭到了极大的损害。我们的孩子同样遭受了极大的精神损害,从他三岁开始就生活在暴力拆迁的阴影之下,与我们共同经历了长期的抗争和躲避,曾为躲避成华区统建办雇佣人员的骚扰而长时间滞留湖南、耽误幼儿园学习,而且多年来都只能在外租赁房屋居住,孩子希望“住自己房子”的梦想迄今仍未实现。

  • 四川龙观村民的呼吁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8日消息】四川平昌县是中共早期的红军根据地,也是响应革命运动比较火热的区域之一。这个地方除了有丰富的人文资源外,更有靠近秦岭的农业区位优势,具备了独享天然优势的农业资源。可是,这儿的村民却把村书记苟永等官员,指名道姓的丑事给揭露了出来,指责书记官员们,不仅没有把农业资源变成脱贫致富的财富,反而把本来不错的农业基础给破坏,不仅农业没有发展起来,没有给本地农民带来实惠,反而还把当地的社会风气和自然生态环境给破坏了。贪污腐败村霸猖狂,频繁折腾苦不堪言。

    由此,村民们联名给领导写信呼吁:请求领导们能在万忙之中,关注一下水生火热的村民。

    1,2018年,政府突然号召村民都去种植花椒树。村官们不和农民商量也不经村民同意,用挖掘机把村内早几年响应“国家退耕还林时期”培植的坡地林木扫荡一平,再将村民赖以生存的千亩耕地一起赔上,强行种植了几十万株花椒树苗。由于坡地树木和植被损毁后发生了山体滑坡,泥石流和巨石淹没了辛辛苦苦种植的花椒树苗,还有村民自筹资金修好的通道,造成血本无归的惨痛后果。村委向上级政府申报地质灾害救助,又改种了大面积的李子树,起名叫“党员示范产业园”。有知情的良心官员说“采购的十几万株李子树苗,有人从中弄虚作假骗取了国家的补助款。每株3-5元的价格引进,到财政所报账20多元一株。”更加不能接受的是现在的李子园内,满目疮痍污水横流荒草萋萋,整个园里找不到一株李子树苗。村官们却把责任和原因,推卸给08年的汶川地震,说是地质断裂后遗症。

    2,2017年冬,村委打着修产业路的旗号,向上向国家索要工程资金,向下叫村民自筹财物。这条公路不仅侵占耕地良田毁坏植被森林,而且还是一条存在质量问题的危险公路。筑路工程都不按规定的程序,完全是村官们根据个人的喜好和亲疏远近,想给谁做就有谁做,结果不到两年就出现质量问题,成了新的安全隐患,威胁着百姓的出行安全。虽然向领导反映了很多很久,可是就是没有人来调查和处理。

    3,2014至2016年期间,国家每年都要给种粮直补,而村书记并没有种田,却每年都向国家申请种粮补贴。根据知情者透露,龙观村书记在几年内,申请各种名目的国家资金,累计不下二十几万,而且账目从来不公开。十八大以来他们仍不松手,顶风大吃大喝,给村民留下一个烂账和烂摊子,村民真的是有苦难言。曾多次求助纪检部门,最后都被他们用钱摆平。

    4,2019年底,村民朱桂兰去村委会办事。几个村官正在办公室内吃火锅和喝高档酒。其中一个村官误以为这个村民是来拍照取证,当即用碗扣砸在朱桂兰的头上,导致当场倒地鲜血直流。还抢走手机并迅速砸毁。朱桂兰怯怯地问“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一个村官也毫不忌讳的反唇相讥“共产党算什么东西!”此事在当地引发非常大的波动,最后为了息事宁人,在派出所的干预下,仅仅就赔了药费、护理费和营养费,但是这个村官却毫发未损的不了了之。

    5,残疾老人朱天国去村委会反映申请危房改造问题,由于他老实软弱被村书记侮辱谩骂。村里凡是与书记意见不合的,都会遭到他的嘲笑讽刺和公开欺负。口口声声挑衅,藐视村民说“你们扳不倒老子,组织和县委领导一直在保护我。” 面对村官们如此嚣张、猖狂、任性,村民从2017年起就开始向上级各部门递交材料,至今已5年了,没有得到任何书面或其它回复,也没有看到丝毫的修正或者是改善的迹象。

    求助人:朱明伍(13548450648),朱万兴、苟良军、朱继兰、朱鑫—、朱桂兰(13536840533)、苟佳正、魏正彩、俞秀德、梁华太

  • 四川周明茹

    姓名:周明茹,性别:女
    地址:四川金堂县赵镇桐梓园村三组
    出生日期:1957年9月5日
    身份证号码:510121195709050022
    微信:eeee12re
    联系电话:15308231603

    上访原因:
    1984年,金堂修建金广公路,占了周明茹家0.96亩承包地,当时村上说占多少补多少。但公路修好后,却以周明茹的还有耕地够种为由,拒绝再给周家承包地。2005年,政府调整田地又占了周明茹的承包地0.18亩地,又没有按照政策予以补偿。于是,周明茹持续到县、市、省等地上访,但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遭到村镇干部的愤恨。
    2008年,农村进行土地确权,村镇将本属周明茹夫妻的两间房子的产权,写在了其小叔子的名下。周明茹认为这是村镇官员对她的报复,于是从此就更加的不满,踏上了三十多年的上访抗争维权之路。

    维权经历:
    从08年第一次去北京上访,到2015年9月的7年之间,累计去北京二十余次,仅在2013的6月26日、8月27日、9月28日三次到北京上访抗争。9月28日在天安门附近被警察诱骗到久敬庄,有成都市驻京办接回带到“托月旅馆”。当晚有一个年轻看守,对周明茹拳脚相加将头往铁箱子上撞击。
    2012年11月,18大期间的深夜,几个不明人员在周明茹家门口燃放鞭炮五分钟,致使全家遭受骚扰、恐惧和长久的不安。 2014年4月,为了房产权益周明茹继续投诉举报抗争。
    2015年8月24日,在家门口被三四个身份不明的人,包围谩骂围殴,导致双臂和小腿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司法鉴定为轻伤一级,手脚做了钢板夹持固定。
    此事之后,村委在周明茹家附近安装的监控装置被拆除。公安便说无法获取现场证据,所以刑事案件也就无法告破。对此,周明茹向成都市公安局、四川省公安厅多次投诉举报反映。
    2017年5月,赵镇桐梓园村支部书记廖理宽安排社区保安跟踪监视发生争执,被赵镇派出所编织罪名和证据,送到金堂县治安拘留所强制拘留10天,并处罚金200元。
    2017年11月19大期间,地方政府担心周明茹去北京上访,再一次被不明身份的数人殴打,导致锁骨断裂,花去几万的医疗费,也做了刑事案件的登记,但是没有丁点积极地进展。
    如今,积劳多病的周明茹在身心方面也出了问题,时长发生不能自控的精神层面的病态症状,为此呼吁政府和国家给予关注。

    目前现状:
    于5月30日,举着写有冤字的牌子,再次到省政府上访。期间,周明如曾试图冲击省政府,被警察阻拦。

  • 四川刘兴平向李克强求助

    四川达州万源市茶垭乡李家沟村村民刘兴平,自2018年9月11日起以书信的方式,给省市县乡四级政府领导,从省委书记彭清华、省长伊力(原)、省纪检监察委书记王雁飞,到达州市委书记包惠、市纪委书记熊隆冬,再到万源市委书记吴晓勇等官员,20余人上百次的投递投诉,反映举报村委书记潘祥超、村长张义君等官员,违法行政滥用权力,欺负弱者讨好强者。也曾几十次来到党委政府喊冤申诉,可是总是没有人来过问来查出,结果不堪回首伤心欲绝。

    村民刘兴平,不仅不会写字而且还是一位残疾人员。每一封信都是由其口述求人代笔撰写,信中的每一个字、句都饱含眼泪悲惨和无可无奈,又是每一次深情厚望的投递换来的是心灰意冷。

    冤情起始于1994年,村民陈汝政因年老体弱无法耕种自己的承包田,也无所依靠或者是被人照顾,成了村集体的一个社会包袱。为解决这个包袱,村委和村民讨论后,将陈汝政的承包权转让给刘兴平一家。在村民的见证下也签订了协议,协议明文规定:今后陈汝政的责任不再承担,农业税由刘兴平一家上缴,土地长期由刘家承包,其它任何人不能干涉。在第二轮承包时,也取得了1999年到2029年的30年承包经营权。新增的这些田地,刘兴平靠拖着残疾的身体用来种菜挣钱养家糊口。

    到了2016年土地值钱了,书记和村长变脸毁约宣称:按国家有关政策和法律规定,要将土地收归集体。在两位村官的恐吓、误导、诱骗下,刘兴平还没有到期的土地承包权,就被无偿的剥夺给霸占了。国家关于《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五条明文规定:“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不得利用职权干涉农村土地承包或者变更、解除承包合同。”还有“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给承包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情节严重的由上级机关或所在单位给予直接责任人员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茶垭乡李家沟村书记和村长,强硬剥夺再给其他村民的行为,属于利用权力干预法律,不仅侵害了刘兴平作为残疾人的权利,也剥夺了刘兴平一位弱势群众的生活保障来源。再把土地转送给没有权力承包耕地的外村人员,又是一起典型的发生在群众身边伤害群众利益的腐败行为。刘兴平发自内心的弱弱问: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行为,事实清楚线索明显,只要顺藤摸瓜一定就能水落石出,可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查、敢查和认真一次呢!

    刘兴平呼吁:尊敬的李克强总理,官清民自安,我现在很是不安,简直就是寝食难安。任何一个小老百姓,遭遇到这种不测横祸,都将是万劫不复。更何况我这样的残疾人——真正的弱势群体。按理,万源市纪委就是专揭腐败盖子的,若揭盖者蜕变为捂盖者,出事是早晚的。要知道:盖子捂得越紧,反抗的力量就越大。当达到某一个临界点,捂到再也无法捂住的时候就会山崩海啸。

    刘兴平(513024197512080418)联系电话:15228001142

  • 四川广安村民揭露村官贪腐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7日消息】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龙滩镇青杠村叶元明(14708266748)、梁厚国、蒋启斌等村民,是上个世纪70年代出生,留守在村内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代表。虽然没有多少见识,也不善吹嘘拍马,但是作为淳朴农民的基本良知,和对社会现象的对错判断,还是保存在自己的生活里。最近,他们义愤填膺忍无可忍,合计之后便联手调查取证和撰写文稿,将龙滩镇党委书记邓让柯、纪委唐世树,还有青杠村原支部书记黎永木、村主任李炳龙,文书叶元合等基层官员,用大量的数据和事实一并检举揭发出来。县镇两级政府早先并不介意,但是没有想到几个村民不依不饶,非要搞到一个水落石出惊动省委的动静。目前,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县纪委、信访办、网信办等机构正着手调查。

    2005年和2004年,青杠村先后有两位参加“保家卫国”的老兵去世。其中一个老兵的干儿子是村委官员叶元合。叶元合在村内工作几十年,工作经验丰富还是个党员,为报答干爹丧失党性,去世后一直不注销老兵户籍,直到2010年8月被人举报才注销户籍,致使两个老兵的家人多领财政几万元的补贴。叶元合明知故犯,感情超过了原则,为了感恩和私人利益,不惜破坏规则骗取国家,损公肥私伤害公共底线。

    2014年和2015年,青杠村在国家补贴和村民自筹,计划修建村级公路。乡村干部把工程承包给与自己有恩惠和私利的人,按照合同规定厚20公分宽3.5米,而包工头却偷工减料,厚度只有13公分至17公分,宽却只有3.1米左右,工程质量也不达标,完工后多处路段就烂的不能行走。向广安市交通局和建设局反应此事,但是至今也不做答复。

    2015年青杠村被列为省级贫困村,国家划拨扶贫资金69万元用于改造村民健康饮水问题。宣传的时候说是免费为村民安装到户,但是在入户施工的时候,却又说每户要收取1500元安装费。所以有些住户人家因为交不出钱就不给安装入户水管。这些事情引起了群众的强烈不满,很多群众都向各级政府反映投诉,上级部门也派专人调查此事,谁知当时的龙滩乡党委书记邓让柯包庇的说“国家的资金没有到位”,以此来搪塞百姓,推卸掩盖违法违规的行为。邓让柯书记还对全镇村组干部集中训话统一口径封锁消息。凡是有可能对干部不利的贫困户,每户派几个村组干部进行人身控制不准出门。叫其他村民只能说好的,说干部个个都是清官,是真正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必须按照教化的内容对调查人员说。若不按教的内容说,就会后果自负。在青杠村制造白色恐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限制人身自由,规定不准出门,不准对调查人员讲实情。

    2015年青杠村调整产业结构种植花椒树。实际种植了300余亩,却上报了500余亩,一是捞取个人政绩,二是骗取国家扶贫资金,三是夸大乡镇产业群配合上级的统计数据。这种公开的数据欺骗隐瞒真实套取国家补贴,村民乡镇都没有获益,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得到了实惠。

    2017年政府扶持青杠村发展农业经济,每户村民由政府发放辣椒苗,上级领导说国家拨20万支农款给农民,每一组每一户每一个村民,按照标准应该得到很多的辣椒苗,但实际上每户只分到200-300棵辣椒苗。事后村民要求村务公开账目透明,但是乡镇官员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似乎故意在转移村民的情绪,刻意掩饰隐瞒关注的问题。

    2019年11月全村修户户通公路,凡是和村书记有过节关系不好的村民,都没有得到修路入户的待遇。国家的精准扶贫政策和扶贫标准,在青杠村贯彻了哪些扶贫对象,村委从未对外公开。村民胡明红一家5口按道理都应该是精准扶贫对象,却只有4人享受了部分优惠政策。胡明红的大儿子周泽金生病住院,医院调出档案才发现周泽金应该是低保对象,但是周泽金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享受低保金。还有多少有名无实的贫困户,只需公开花名册一查便知,但是村委会官员从来就不主动去做。

    青杠村村主任李炳龙的女儿李黎,生于80后身强力壮,却是残疾低保户的享受者,在县城合伙开了一家前锋酒楼。村民周大江40多岁,也是身强力壮,现也是村里公开的残疾低保户。村民陈天川现年40岁身体强壮,竟然是二级残疾的获益人。唐富珍、李祖芬等也是正常人中享受残疾人待遇的神秘人。而真正的残疾人周泽银、梁吉行等,60多岁右手失灵,经济十分困难,却没有享受低保待遇。

    其实还有很多看得见说不清的是非问题。村民们也不知道青杠村原支部书记黎永木、村主任李炳龙、文书叶元合,在龙滩镇党委书记邓让柯、纪委唐世树的包庇下,还有多少瞒上欺下、弄虚作假的丑恶行为,还有哪些国家的惠民工程资金项目,被难以言说的势力团体给截留刮分。以上种种事实,联手的村民已经多次向市区乡有关部门、领导投诉举报,但是都是层层包庇官官相护,没有哪一项给予了实质性的答复和答案。

  • 四川村民刘世明揭发村务腐败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4日消息】四川南充市蓬安县河舒镇原龙院村村民刘世明(联系电话13438777176),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年龄也过了不惑的岁月,但是还是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行为中。在本村的工业化过程中,对基层官员看不惯的工作作风,违背党纪国法的具体事实,还是依照自己的性格和对政策的把握,点评官员的行为揭露官员的丑闻。最近,他又义愤填膺找来熟人,口述的方式再变成文字,控诉地方官员为政不德、为人不善、为公不正的详细内容,并把函件授权给好友在网上公开。

    一、2017年原龙院村部分村组道路硬化,村委书记官小宁号召村民按人头每人集资300元,先后有150位村民参与募集,累计募集资金4万多元。工程完工后,不公开账目,不兑现合同,不支付工程承包方的15000元,剩余的钱全部被官小宁,用各种方式化公为私。不愿忍受的刘世民愤而举报给县乡两级纪委,乡镇纪委派人调查,又被官小宁等人采用拉拢腐蚀的办法给化解摆平。此事在当地群众心目中,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2018年国家倡导对困难户和贫穷户,开展“精准扶贫”的针对性慰问走访活动。村书记官小宁除了谎报虚增贫困户外,还在走访过程中少支多报,光是给本村定点扶贫户胡平安购买水管、电饭锅等器皿时,实际累计人民币顶多520元,但是在村务账目中却领取人民币1200元,超过实际货品的一倍还多。类似的虚假报账还有很多,村内大河沟滑坡地毁,每年监测费就有1800元,全是用不可告人的方式偷偷获取。

    三、2018年村务卫生垃圾治理整改中,仅在村内刷漆书写文明告示提醒村民爱护环境保护家园,请了两个工人加上两桶漆,仅此一项就骗取国家财政资金17000余元。人证物证现在还在,举报多次就是没有上级前来核查通报。类似的借用项目虚报增值费用,在官小宁的行为中经常发生,只要稍稍认真调查就能核实的清清楚楚。

    如今在中国农村的基层党员个体里,不是同流合污升官发财,就是自我边缘默默不闻,而像刘世民这样还有情操、还有觉悟、还有大胆放言,敢于直面陈述官员违法乱纪的党员确实也为数不多。除了个人有个性以外,更多的还是身边有一些敢于出面的同档,一起为他摇旗呐喊鼎力帮助,所以才有发生在基层诸多丑闻被频繁曝光,呈现在大众看客的视野中。


  • 政府腐败 四川村民被强迫陷入贫困中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2日消息】四川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青岭村村民樊中银,因为人口多底子薄的个人因素,所以在全村很多人都是有钱人的时候,他还是政府和全村人公认的贫困户。2014年范中银被列为名副其实的国家级贫困扶助家庭。

    2016年大石镇争取到国家拨款修建的重点水土改造工程。大型项目需要一些装卸机械参与合作,在乡镇村党委政府的关照鼓励下,政府答应给他一些优惠特殊方式,希望樊中银能尽快致富摘掉贫困户的帽子。樊中银也凭借自己的勤劳奋斗,向亲戚朋友们借钱装置了大型装载车,相信政府的政策搞起了负债经营。当年底,樊中银就还清了借款,拥有了一部还可以挣钱的机械工具收支平衡,也算是实现了脱贫的目标。如果把项目工程还欠的工程款6万多算上,樊中银真的属于有钱的富裕家庭了。

    没想到,从2017年到2018年的两年时间内,拖欠的工程款就是一直拖着付不出来。交通工具也需要资金来维修,没钱就变成一堆废铁无法挣钱。樊中银为此开始找领导要钱,乡镇党委干部总是推三阻四,最早是说“中央也没有把钱支付给我们。”后来再说“这个工程搞亏了,没钱支付。”被樊中银找的不耐烦之后,乡村官员就说“你还是重新返贫吧,我们今后再给你找机会。”

    此后没多久,大石镇青岭村支部书记等人,果然又给樊中银找来一次新的挣钱机会。全村村民集体搞土地流转,将自家的承包地流转给青岭村合作社。这个合作社其实就是村干部们成立的。给村民说的是自愿流转,结果却恩威并施威逼利诱,最终大都是逼迫后强行流转。

    樊中银在全村属于困难户,有8亩土地200多棵正在产果的核桃树。为了让樊中银安心接受集体流转的合作社模式,村支部书记等官员,多次找他做思想工作说服工作,鼓励他成为合作社一员,接受中央倡导的农业合作新政策。最后,乡村官员给樊中银承诺“全村3个特困户名额给你一个,每月领取900元困难补助金,不过每月要上交400元。”樊中银不知水深浅的接受了这个方案,同意砍掉核桃树再种上合作社的桃子树。结果,樊中银再一次的感到了被欺骗的伤痛,每月的500元领了不到一年,土地流转后困难补助金每月也没了。

    从最早的贫困户到被政府的脱贫户,再到后来的“拖贫户”,政府官员的解决办法就是再给你一顶精准扶贫的建档立卡户。樊中银就是这样被“过山车”搞了几次晕头转向的高度刺激。到现在,樊中银认为国家的政策是好的,就是地方官员乱作为带头违反国家扶贫政策,折断了这些精准贫困户的经济命脉。甚至在落实脱贫政策中胡作非为、弄虚作假、欺上瞒下。

    樊中银向中央最高层建议,对基层阳奉阴违骄横跋扈的各支部书记如果处理不及时、火力不猛,精准贫困户不可能“脱贫”,就是暂时脱贫了,照样还会把贫困户继续“拖贫”,这样下去这些贫困户永远也无法“脱贫”。

  • 举报四川大垭口村书记腐败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1日消息】四川万源鹰背镇大垭口村,是一个用血缘和亲缘构成的偏远村落,村内的宗亲观念习俗还是比较浓郁。现在尽管都是一个苟姓同宗村官苟于尧,把握了全村村民利益和村民纠纷,但在内部还是存在宗亲之间的亲疏远近和利益纠纷。

    最近,几个大胆的苟姓姐妹、叔侄数人,把大垭村村支部书记苟于尧举报了出来。举报他自从任职以来胆大妄为,无视党纪国法,兴风作浪胡乱作为,拉帮结派团团伙伙,暗箱操作封官许愿,利益输送作风霸道。

    投诉举报的具体内容和主要行为是:

    今年10月中旬,苟于尧将修复涵洞的项目,直接指定直系亲属苟中禹参与建设,最后还把工程报价整整提高了一倍。又不经村民同意也不向村民告知,便从集体提留款中随意开支。村民举报给上级政府。上级不调查的答复:属于抢修工程可以不公开。价格高这是书记的权利,有权直接指挥安排。村民并不认同这个答复,因为工程并不是在洪涝季节的抢修工程。而上级这种不负责任的答复,纯粹就是充当基层作恶的保护伞。

    其次,书记苟于尧利用手中权力,把家庭经济条件相对比较还算不错的大哥苟于龙与二哥苟于凤,同时享受国家“危房改建”财政补贴,骗取国家不足的扶贫项目资金。村民举报后只退回了部分,大部分补贴款至今未退。事后,既没有通报批评,也没有给党纪处分。还有类似的其它扶贫扶持优惠项目,多是先被家族内的血缘亲属首先霸占,万源市税务局给大垭口村的小黑鸡,全被家族获取。享受供职待遇的家族护林员苟于凤,无手续将零星分户的树木违规采伐出售,此后再编造砍伐手续,以假乱真蒙骗村民。

    最后,身为村书记的苟于尧本应加强党性修养,带领村民勤劳致富,认真贯彻党在农村的政策,但事与愿违。其父母倚老卖老横行全村,设卡收过路费,办证收手续费。收取以后,既不通报也不公开,任凭村民多次举报投诉,仗有市委有自己的关系内线,人多势众强凌弱称王称霸,村民对苟家行为切齿痛恨。

    公开举报半个月以来,市乡两级纪委和组织部门,至今没有派政府官员下基层到实地询问调查,反而是当地主管社会治安的警察找到举报人,了解笔录举报内容里可能涉嫌刑事犯罪的线索进行取证。此事又过了很久,村民又产生疑问“给了真凭实据,为啥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当地村民纷纷议论私传发泄,拥有权势的苟姓人家人品有严重问题,老一代恶习未改,新一代又飞扬跋扈。愤怒的同村苟姓宗属,曾多次闯入老字辈的苟家祖坟,踩踏祖坟并且挖坑,扬言作为死后坟地安葬在此。

    这是现在基层权力在变化中的社会存在的新的社会组织形态和经济利益状态。陈旧的传统的乡规民约失去效力,也没有让执政者自己的方针政策渗入到有效的治理体系中。在权力、利益和监督三者要素中,重组以后的基层社会组织,完全是一场白纸和权力真空的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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