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土地

  • 李东云举报地方官员违规开发土地遭打击报复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7日消息】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张集镇反腐维权人李东云,实名举报张集镇镇领导、村领导联合黑社会头目,在无法律批文的情况下违法违规涉黑开发土地。在遭到打击报复后,李东云被逼无奈逃离家乡至今在外躲避。现如今李东云举报上述问题已有10多年时间,但依然没有结果。

    李东云冒死向多个执法职能部门举报张集镇镇党委书记张魁,镇纪检书记刘长征,村支部书记兼职供销社主任张世英,联合黑社会组织头目曹红伟,在没有任何批文情况下违法违规违纪涉黑开发土地。

    村民不同意就殴打,扬言打死一个包赔50万!

    当地领导组织联合纵容黑恶势力打手及艾滋病毒人员围攻举报人李东云数日,使其与家人在家无法正常生活,当时被逼无奈逃离家乡,至今还在浙江杭州!

    当地领导打听到李东云在浙江杭州的地址后,组织纵容黑恶势力打手携带汽油,到浙江杭州追杀李东云。

    当时李东云问张世英:是谁让你们来的。张世英说:镇书记让他们来的。如你再继续告状把你全家烧死!

    当地领导等人利用各种恶劣手段迫害举报人李东云!李东云多次报警警方不给立案调查。

    然而虞城县纪委副书记驻公安局纪检组长刘法启却回复说:通过调查他们不存在涉黑恶村霸行为。(有通话录音为证)。

    虞城县公安局则把张世英涉黑带打手带汽油,到浙江省杭州市追杀举报李东云的犯罪事实,回复说:是信访维稳;把涉黑恶存于派出所卖掉举报人李东云房子的假合同,回复说:合同已经撕掉了;对张集镇虚报可耕地亩数(数额巨大)诈骗国家粮补款回复时造假说:已处理好。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个外省籍的人员在张集镇都能领几十亩诈骗国家的粮补款并享有低保?!(四级回访时,张集村支部书记张金现、村长杨绪锁当场证明了此事,外省人领诈骗国家粮补款一直领到2022年5月份。更能证明虞城县纪委查案十几年对此事根本没有调查处理)。

    张集镇政府某官员还特向反贪局提交了一份名为“村财乡管”盖有政府公章的证明,以此对诈骗国家数额巨大的粮补款、危房改造款、虚报截留骗取冒领扶贫款等等多种重大犯罪事实进行包庇。四级回访时县纪委纪检科长孟国强竟然说不知道“村财乡管”啥意思。(以上回复有音像为证)。

    在2021年10月,中央督导组连三次签字批文到地方执法部门,要求地方督办调查该案,但至今无果。

    2021年11月26号,李东云又把举报材料交给商丘市纪委监委书记楚少华。

    2022年6月22号,商丘市纪委周主任,韩主任,虞城县纪委孟科长,县公安局执法人员,张集镇掌镇长,张集村张书记等13名人员,对李东云进行了四级回访。对其举报的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进行了造假回复(有音像为证)。

    2024年5月份,李东云将违规违纪违法强行开发大田地的问题,举报给国土自然资源部。

    2024年8月,虞城县国土执法人员陈林(电话13781458988),利用职权,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包庇犯罪。把违规南大街开发的13亩多土地回复李东云说成4.89亩土地,把李东云举报的闯国家政策禁令18亿亩红线违规违纪违法开发镇北20多亩基本农田可耕地的重大事实只字不提。而这些只是张集镇违规违纪违法开发倒卖基本农田可耕地100多亩土地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李东云表示,“从虞城县到张集镇某些涉黑涉恶腐败官员涉案其中,相互抱团,权大于法!恐怕此案在虞城县他们无法处理好!

    至今某些涉黑恶贪腐官员‘公权私用’触犯了国家多条法律法规,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惩处,还连连升官!此乃天下奇闻也!”

    近期,2024年5月20号,商丘市政协主席楚少华主席(19837089999)电话给李东云说:据说你已对案子的处理结果同意签过字,为什么还在告状?当李东云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楚主席后,楚主席表示把案子交给虞城县纪委监委书记张晓辉来处理,但至今无果。

    虞城县信访局米局长电话给李东云说:县委书记何玉东书记对你举报的案件非常重视,表示成立专案组对你的案件进行重新调查,但至今无果。

    综上所述,为维护举报人及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李东云垦求上级领导批示异地成立专案组来虞城县彻查深挖此案,把涉黑恶贪腐组织犯罪团伙彻底铲除,还百姓一片蓝天!

    对此,李东云本人郑重声明:我本人从来没有对本案件处理结果同意之类的签字,如有地方办案执法人员向上级回报说我已经签字同意,纯属严重造假。

    李东云电话:18272628376

  • 网友曝光土地违法和生态环境问题遭跨省抓捕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日消息】近日,一段视频在网上引起了广泛关注。视频中,一名网友“胡老狮”称自己被河南固始公安局跨省传唤,原因是他曾在微博上曝光了固始县的多起土地违法和生态环境问题。据称,其被带回河南固始县后,目前已被关押进固始县看守所。

    2023年12月29日,原籍河南固始县的广东居民胡先生正在家中冲凉,被穿便衣的三名固始公安局警察进家传唤。他的家人和邻居都目睹了这一过程。

    据悉,这名网友就是知名微博用户“胡老狮”,他的微博账号已经被封禁。此前,胡先生曾经在微博曝光多起固始违法事件。

    胡老狮在视频中气愤地说:“你们跨省来传唤,我无非是我举报了固始县的土地违法问题、生态环境问题,你们是想杀人灭口,传唤的罪名是敲诈勒索罪,你们三个人来回的差旅费难道不是花的纳税人的钱吗?”

    一段现场视频显示,这份(2023)1135号“固始县公安局传唤证”上的传唤时间是空白的,传唤理由是涉嫌敲诈勒索罪,落款时间是2023年12月28日。

    胡老狮表示,他从未敲诈勒索过任何人,他只是依法行使了公民的监督权和言论自由,他呼吁网友和媒体关注他的遭遇。

    目前,胡老狮已被河南警察带回固始县看守所关押,家属已聘请律师介入,待元旦假期结束上班后,律师方可申请会见当事人胡老狮。

    据悉,胡老狮曾在微博上曝光了固始县的多起违法事件,包括固始县委书记的亲戚非法占用土地建设别墅;固始县政府强拆农民的房屋;固始县环保局放任污染企业排放废水;固始县教育局拖欠教师的工资等。他的微博内容引发了网友的广泛关注和支持,也引起了固始公安的不满和报复。

    以下内容选自胡老狮微博:

    (1)12月29日,粮食安全,信阳超话。请汪棚镇的尹辉同志出来走两步。

    【河南信阳超话国家千亿斤粮食生产能力项目工程严重豆腐渣,哪来的胆?!】据网友反映,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汪棚镇宋集、新吴等村,2016年国家投入巨资修建的百公里农业灌溉U型渠成了豆腐渣,近60%不能使用、甚至荒废。现在能够勉强使用的大多也是大窟窿小眼,破败不堪,而真正能达标使用的U型渠占总工程项目的15%不到!每到插秧用水季节,村民们依然还沿用几十年前的土办法抽水灌溉,国家投入的巨量资金打了水漂!

    据了解,此批次U型渠道(衬砌渠道),属国家千亿斤粮食增产扶贫项目,由固始县发改委于2016年负责实施。近日,固始县发改委负责该项目办公室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后经固始县发改委办公室一位女士回复网友,说该项目尚未交付使用。网友质疑:该项目已经已经实施6年了,许多渠道破烂荒废、杂草丛生,请问该项目当年是如何招投标的?!施工是如何监管的?!又是如何通过验收的?!一句轻飘飘的“尚未交付”是不是严重地不负责任呢?!

    在上月21日,曾有网友试图联系固始县汪棚镇现任书记尹辉同志,并给其发去了相关询问信息和该豆腐渣工程的相关照片,时至今日,也未收到其任何回复。据当地百姓反馈,至今未见汪棚镇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了解情况。固始县是水稻产粮大县,现正值水稻用水灌溉黄金季节,汪棚镇政府主要领导在明知道农业灌溉水渠存在重大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依然无动于衷,村民直呼:好大的官威,好大的架子!

    据悉,除了宋集、新吴两村,汪棚镇的叶岗、曲河、肖岗等6个村的U型渠道(衬砌渠道)工程项目,也都不同程度存在类似质量问题。

    微评:国家已经把保护、促进粮食生产提升到国家战略层面,而水利工程是粮食安全的最重要保证!而固始县有关部门的做法已经严重违背国家战略部署、违背最基本的行政操守,面对这种漠视群众利益和国家粮食安全的行为,清风信阳、清风中原应该管管了!

    (2)12月29日,饮水安全是头等大事!//@景树仁:水是生命之源,它不仅为人类提供了饮用的水源,还为人类生活和生产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服务。可这样的无良设备商让人愤怒,相关职能部门以正视听!

    纯净水测试氯化物超标万倍!这设备商该咋处理?

    在一个蓬勃向上的地方,今天突然爆出一个大雷:纯净水测试氯化物超标万倍!就这设备也敢销售?这事得后果应该谁负责?

    据爆料,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力合科技2023年5月中标甘肃省兰州新区水投集团检测项目建设,提供并安装了价值700多万出厂质量不合格的水质自动监测仪器设备。该设备在使用娃哈哈纯净水调试时,竟然多次检测出二氯甲烷等有毒有害有机物监测数据超出标准2万多倍。企业人员为掩盖真相,又企图通过擅自提高设备寻峰峰高最小值、修改设备积分参数的办法掩盖设备本质故障,以达到隐瞒真实情况尽快通过设备验收。

    据传言,此后该公司派去调试人员大搞利益勾连,勾结地方势力人员,弄虚作假,长达半年时间未向新区行业监管部门报告真实情况,在环保督察期间私自将调试过程中的虚假异常调试数据上传平台,导致中央环保督察组用此严重失真的虚假数据,以此为据将通报,给地方政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损失和影响。

    据了解,这件事情最大的后果很有可能导致化工园区被关停,上百家关闭整顿!这对园区其他企业不公且负面影响力极大。

    目前,传闻当地公安已经立案查处假冒伪劣和伪造数据问题!是否还存在其他利益FUBAI或者阴谋?大家等待最后的官方处理结果吧。

    (3)12月24日,【河南网友质疑:副县长带头违禁燃放烟花,要不要依法依规依纪处理呢?】河南网友:固始县副县长祁连军同志在2023年12月21日的固始县生态资源综合整治项目开工仪式上公然违反,固始县人民政府2023年12月14日发布的《固始县人民政府关于在固始县全域全时段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通告》的相关规定,擅自燃放大量烟花炮竹污染大气,这事@清风信阳@平安信阳@平安固始管不管呢?@信阳网信怎么看?能给俺们固始180万口百姓一个合理的解释不?

    (4)12月14日,【河南信阳:基本农田里长出重污染工厂,屹立十八年不倒】在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南大桥乡陆桥村柳林组一重要农业灌溉水渠边,2005年非法建立起两家重污染企业(北部的硫酸厂、南部的氧化锌厂,两厂紧紧相邻),于2006年开始生产(硫酸厂运营不久,因技术原因停产,被氧化锌厂合并,作为原料仓库、矿渣堆放处)。两厂区共非法侵占基本农田约98亩(其中,氧化锌厂48亩、硫酸厂50亩),没有任何合法用地手续、没有环评手续,属于典型非法运营的重污染企业!

    该氧化锌厂当时注册名称为“固始县鹏鑫锌品有限责任公司”,由于群众多次举报,2021年4月被中央生态环保督察组通报,但该污染企业却改头换面,更名为“河南宏旺工贸有限公司”继续实施“严重污染环境、危害公共安全”的违法犯罪行为!2022年该厂依然在生产,2023年8月还在短暂生产,后经群众举报,暂时停产。

    据周边村民反映,该厂污染严重,具有重大人居环境污染和生态污染,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截止目前还拖欠村民六七年的土地租金共40余万元未付,民愤极大。

    一、大气污染:每当该厂生产,烟囱黑烟滚滚,有大量硫化物、氧化物、粉尘排入大气,大气污染严重;

    二、粉尘污染:含有大量有害物质的黑色粉尘四处飞扬,严重危害附近居民身体健康,同时,周边上千亩水稻田在插秧及吐穗期,被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黑色粉尘覆盖,大面积大幅度减产,且污染严重;

    三、河渠污染:该厂生产期间,与旁边的水渠产生“进~出水循环”,废水未经任何环保处理直接排入水渠,现场发现,水渠内水体黄褐色,气味刺鼻,污染严重;

    四、粮食污染:南大桥乡陆桥村与郭陆滩镇仰山村以这条被严重污染的水渠为界,渠道两边及流域范围,几千亩水稻田以此渠为灌溉水源,现场发现,水稻田内水体发黑且有刺鼻气味,再加上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粉尘污染,粮食污染严重,严重危害“粮食安全”、“社会公共安全”;

    五、饮水源污染:调查发现,这条被严重污染的水渠,最终汇入固始县城关饮水源史河上游,社会危害性巨大;

    六、废渣污染:该厂产生的大量废渣并未有效环保处置,大量堆放在硫酸厂区紧邻水渠边,尤其雨水天气,污染严重;

    七、噪声污染:据周边群众介绍,每当该厂开机,犹如“地震”,地面震动及噪声巨大,许多老人心脏病发病率明显高于其它地区,严重危害附近群众身心健康和房屋安全。

    经查询有关资料,氧化锌厂如果环保不达标、环保处置不当,其引发的大气污染、粉尘污染、废水污染、废渣污染等会直接危害人及动物(包括鸟类)的呼吸系统、神经系统、免疫系统,包括危害植物及农作物的正常生长,对自然生态及社会公共安全危害巨大!

    如此非法占用基本农田、重污染、环保完全不达标的企业,群众举报多年,为何能在当地存在18年之久?!更可笑的是工厂的墙上还赫然贴着“安全是红线,环保是底线”的宣传标语!

    2018年河南省农业厅检测结果显示“该厂区周边被直接污染的水稻田达390亩”,5年来,污染的深度广度在继续,目前,该厂直接间接引发的生态危害、粮食安全及公共安全危害,不可想象!而该县相关职能单位的严重失职渎职不作为,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更是在拿全县180多万人民的生命健康安全开玩笑!请@生态环境部@河南生态@河南政府网@河南自然资源@清风信阳@平安中原@平安信阳@信阳网信@自然资源部和济南国土督察局关注。

  • 达州好土地布道所聚会遭冲击李英强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11日消息】2023年11月9日,李英强长老及同工们到四川达州好土地布道所探访弟兄姊妹,并举行洗礼和圣餐敬拜,过程中突然遭遇多部门联合执法,随后十多名弟兄姊妹被带往派出所。截止今天下午,其他弟兄姊妹都被释放回家,唯有李英强长老被处以行政拘留,随后将送往达州市拘留所执行。

    2023年11月9日上午,秋雨圣约教会李英强长老和戴志超传道在达州好土地布道所参加洗礼和圣餐的服侍,在一个酒店会议室崇拜。

    11点半左右,在聚会的阿们颂中,突然有十多名便衣、民宗局、民政局官员进入租用的会议室中,试图打断教会的敬拜,同工请他们尊重敬拜的秩序,他们才稍有节制。

    等敬拜结束后,弟兄姊妹均被扣留在现场。十二点半左右,十三名弟兄姊妹被警车带到达州市朝阳派出所。

    弟兄姊妹随后被带到办案中心的等候室中放置,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才陆续有民宗局干部、民政局干部、国保、警察等过来做笔录。

    晚上九点左右,一些弟兄姊妹被释放回家;深夜十二点多,戴志超传道、安彦魁传道、王应杰弟兄被释放,只剩下李英强长老和好土地布道所带领同工侯多蜀弟兄被留置在办案中心度过了一夜。

    今天(11月10日)中午十二点左右,侯多蜀弟兄被释放回家。李英强长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天,罚款500元,将会送往达州市拘留所执行。侯多蜀弟兄被处以行政拘留五天,但警察说考虑他身体的情况,而没有执行。

    请大家继续为李英强长老一家以及秋雨教会祷告,愿主扶持达州的弟兄姊妹,愿平安归给主所爱的人!

    另外,2023年10月21号下午,安徽阜阳麦种归正教会六七位弟兄在一办公楼内读经学习,被派出所,社区,宗教局多部门联合冲击,在未出具任何扣押清单的情况下带走书籍和电脑。当晩几位弟兄被带到属地街道办事处扣押至凌晨两点多才释放。

    2023年11月3日,常顺弟兄,韩猛弟兄,韩旭日弟兄(这三位弟兄仅韩猛弟兄是21日晚的当事人)被强行带至阜阳市开发区分局审讯至凌晨一点多,并予以分别15日和10日的行政拘留。

    请大家为他们祷告,求神坚固里面的弟兄,安慰外面的家人。

  • 福建一村书记暴力强占村民土地

    【民生观察2023年4月28日消息】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一都镇吴殊村村书记陈明植暴力强占村民土地,村民上访十余年问题仍不被解决。该村书记涉黑涉恶,强占土地,破坏耕地上百亩,被多名村民声讨。

    近日,吴殊村多名村民指控该村村书记陈明植多次通过暴力手段强占、强买强卖他人土地,破坏、摧毁农田蓄水池及耕地资源上百亩,侵吞村民建房补贴等行为,存在地方黑社会性质。陈明植被质疑村霸变书记。

    据该村陈姓村民介绍,陈明植为满足个人私欲,故意破坏吴殊村上村平灌溉农田的蓄水池(1958年吴殊村老二队祖先挖的3亩多的水池),使得大片农田无法得到水源灌溉,成为荒地。原先为耕地水田的上村平被强买强卖、非法占用改作他用。除了上村平50亩水田,去年年底吴殊村新廊、西公个、岭头格上百亩的水田也被铲平摧毁,被投诉后部分土地于上个月变更为村书记和镇政府共有,村书记称是征用,但相关土地权属人反应村书记事先并未进行告知、未经协商,没有征地公告,至今也未发放征地补偿费用。

    吴殊村上村平+田螺坑+瓢坑+新廊+西公个+岭头格几十位村民总计上百亩的田地遭到村书记陈明植的侵占和破坏,造成农民的生计受到了影响。

    “只要是村书记看上了谁家的地,没有得不到的”。据相关人士透露,陈明植为人阴狠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连六十几岁的老妇都能围殴,被质疑是村霸变书记。

    早年间,陈明植曾指使其弟弟陈培生以推土机开路借道为由,征得邻居林某玉同意使用自家铜锣山,后陈明植叫来推土机强行铲平该地,占为己有。

    隔天因邻居林某玉放置在该地的几根木头,被陈明协(村书记弟弟)大声呵斥:“你把木头放我家地上干什么,快来打她!”随后常年独居在家的六十岁老人林某玉惨遭陈明协、陈培生、陈美丽(其弟媳)三人围殴毒打。

    陈明协、陈培生一人一手臂强行架住她,陈美丽抡起红砖朝该老人头部狠狠砸去,随后三人对其扇了五十几个巴掌、拳打脚踢至全身淤青、颅内出血、小腹出血。林某玉被打后倒地昏迷多时,醒来后吐血不止,勉强拔打亲戚电话求救。陈明植随即对前来搭救的林某玉亲戚破口大骂,阻拦送医。称:“应该让她死。”

    林某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哪经得起几个年轻力壮人的围殴,至此患上高血压、抑郁症等多种疾病,常年病痛,终日服用药物维持。因陈明植背景强硬,当然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此事最终反而由林某玉大儿子向陈培生一家赔偿8000余元。

    陈明植村霸行径数不胜数,狗见了都得绕道走。村里早年扶贫款建的村砖厂,陈明植也曾威胁其他欲承包砖厂的村民,使他们不敢参与投标。最后自己以1500元承包村砖厂,但是该笔承包款也未支付,并把砖厂10万元的设备卖掉。

    另外,村书记还将自己的乌山茶叶合作社以每年4.5万元的价格出租给村集体,号称“私人旅游景区的屏峰岩也以6万多的价格租给村集体。但实际上乌山茶叶合作社和屏峰岩并没有为村里贡献一点收入。山脚下的村落连盏路灯都没有(别的村都有),村集体仅有的一点资金都进了村书记个人腰包。

    多年来村书记陈明植因暴力强占土地、涉黑涉恶被举报上百次,但举报信每每石沉大海,就算到国家信访局也无济于事,这更加助长了其村霸的嚣张气焰。村里人都知道他后台很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

    据悉,陈明植当上村书记至今总共购买两辆新车,其中一辆为宝马X1系列。陈明植早年为县协调员,现为村书记,据知情人士透露,其家中已知有两套房产,一套为县城三层半的别墅,两套房产楼上楼下均为全套红木家具,价值上千万。村书记陈明植初中文化,一个月几千块工资,可见是通过暴力等黑社会手段完成财富积累。

    除此之外,村民还反映陈明植侵吞村民建房补贴,扣留生产队土地证等违法违纪问题。

  • 从涉土地拆迁上访看信访制度的缺失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并无上访制度,只有信访制度。信访是“人民来信来访”的简称。维基百科这样解释,信访按照官方定义,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政府,或者县级以上政府工作部门反映冤情民意,或者官方(警方)的不足之处,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等。以上这个说法,在历次颁布和修改后的信访条例中都有相同和类似的表达。不过我们可以从官方将其称作信访民间称作上访察觉其细微而重大的差别。官方指出信访的主要方式是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等不过是书信在现代技术条件下的衍生),在一系列方式最后才用了一个走访这个词。这个走访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上访。排序在最后体现了制度设计者们的无奈与机心,他们既不希望被指摘为剥夺人民的权利,因为中国宣称人民当家做主,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检举的权利”,但是他们也知道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下,民众捍卫权利的行为很可能是无法完全满足,甚至对政治制度带来无法接受的后果。

    许多研究者对信访制度和上访现象做了较为深刻的研究,并得出了迥异的结论。据我看来,这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信访制度本身就具有它诡异的出身,它就像生物进化论上处于断层和突变的一个物种,你要用常规的分类方法去了解分析判断它,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这里我们不再纠缠于制度的缺陷以及存废的问题,因为这是一个更大和争议更多的问题。我认为,理论和制度层面的东西在纠缠不休时,社会学的研究,具体案例的分析也许可以加深我们对该现象的了解,从而为明智的选择提供有益的帮助。

    笔者从《访民数据》这个资料出发,选择涉土地和拆迁上访作为研究对象,原因是,一,上访的原因和理由很多,包罗万象的分析势必耗时耗力巨大,笔者力有所不逮。二,改革开放以来,涉及土地和拆迁引发社会矛盾较多,上访围绕土地拆迁方面的数量也较其它方面多,适合于作为一个研究对象。三,虽不能以涉土地拆迁上访来完全评价信访制度,但是上访者的遭遇无疑会很大程度上折射信访制度以及在现实中的操作和实效。

    《访民数据》中涉及土地和拆迁案例,在访民数据现有的132名访民中,有59人是涉土地拆迁的访民,占总数的44.7%。在由于有些案例中,有些访民由于利益相关,亲属一起上访,所以实际案例只有88个。涉土地拆迁案例36个,占总数的40.9%。由此可见,涉土地拆迁上访不管是案例数还是参与上访的人数都占了总数的四成,成为上访中最大的一块。

    我们同时还得解释一下我们如何选定涉土地拆迁上访案例的标准。一般说来,就是只要一个访民因为土地被占,房屋被拆迁,不管是农村的耕地林地,还是城乡的宅基地,不管是旧房改造,征地拆迁,移民安置涉及土地房屋而上访的,我们都列为这里所说的涉土地拆迁上访案例。另外,有三个案例,虽然看似跟土地和拆迁有区别,一个是河北滦平县李淑贤案,她上访的理由是2013年村土地配套工程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将她自留地里的四,五百棵杨树砍掉,并且未给与适当的赔偿。虽然,她并无土地被占,但是她却是土地拆迁的受害者。这个案例符合由于土地的开发征收给他人带来侵害而未做合理赔偿由此产生上访这个基本特征。另一个就是河南内黄县冯改娣案,从表面看,这个案子似乎跟土地拆迁没有直接关系,而她的诉求也不是针对土地和房屋,而是她的女儿两次被闯进家里的工作人员吓得癫痫病复发加重,索要治疗费用。但是考虑到两次事件都发生在盖房子和扩建的时候,政府工作人员闯进家里的目的也是跟房屋有关,所以我们也将这个案子收录为涉土地拆迁的上访案子。四川凉山州徐开芳虽自己没有涉土地拆迁方面的利益受到侵犯,但是他作为基层教师和政协委员写了关于经济适用房的提案,由此受到打击报复,福利房被扣且被教育局领导殴打,甚至被教育局长以再告就是死相威胁。这个上访案例通过涉及经济适用房提案的遭遇,说明房屋土地拆迁政策的敏感,既得利益集团的反弹,民众哪怕是政协委员都不能触碰甚至合法提出意见,更不用说保障权利了。因此我们也将这个案子列为涉土地拆迁案子。至于河北阜城县刘瑞生与邻居因宅基地纠纷认为法院判决不公而上访,笔者认为虽涉及土地房屋,但跟一般财物纠纷没有区别,所以不将其列入其中。

    我们从《访民数据》可以看出,涉土地拆迁上访的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是湖北赤壁市的洪运周,他因为库区移民山林被占在1981年前就开始上访,至今已39年,而他的诉求至今尚未彻底解决。上访超过三十年的访民有三人,除洪运周39年外,四川成都新都区的韩永会和山东禹城市的李玉明上访的时间都有31年。上访时间二十年以上的访民有四人,分别是四川乐至县的龙和生23年,四川自贡的刘正有25年,他今年2月已经去世,广东珠海市陈风强、陈风明兄弟20年,上访时间在十年至十九年的人数最多,达34人。上访时间五年至九年的访民有16人。一些访民具体开始上访的时间我们难于从资料中得出,我们会根据他最早受到的处罚和处理来推出,但即使这样我们也难以得出大概的数字。比如云南昆明市的访民王远英,我们只看到公安机关在2018年对她得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描述她当时已经20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2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府右街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考虑到云南跟北京的距离长达2500多公里,而且可能还有一些上访并未被抓获训诫的时候,因此我们认为她上访的时间应该在十年以上。

    可以想象,这些访民为上访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因为你不但要有专门的时间,这些时间你不得挣钱养家,你还得买车票,吃住都得有开销。现在的信访条例将到北京上访视作违法行为,等待他们的不会是青天大老爷,除生活的不便艰辛,警察、黑监狱也在等待他们。回到家中当地政府也会将其视为抹黑捣乱分子,甚至会采取敏感时期限制自由不准外出的做法。长时间的上访对访民这样底层民众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这个几乎不用列举,点开表内的连接,几乎每个访民特别是那些时间长点的访民,他们的时间精力基本都在上访或无休止的各种拘留、黑监狱、劳教、监视居住或者服刑上。

    《访民数据》里的访民是一个明确界定的访民,不是指采用书信或类似方式,比如电报,传真,电子邮件进行信访的访民,甚至也不是到所在的县市或省会城市走访,而特指到北京上访这样一个形式。当然,他们在到北京上访前基本都向当地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反映,有些还提出了诉讼,但他们觉得结果不让他们满意,有些特别是土地拆迁很多都是政府主导的行为,涉及此类维权进行起诉很多时候法院会明确告诉不予受理。比如上海陆立眀,2003年6月11日相关部门批准陆立明所在的民星东南小区拆迁。陆立明家祖传私房也被列入拆迁范围。但拆迁房只答应安置陆立明一户,对其他陆氏兄妹继承份额不予安置。对此陆立明拒绝签署拆迁协议,并起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法院不予受理。2006年1月13日,区政府为了配合上海星云房地产开发商完成拆迁,建设商品房,出面强行拆除了陆立明弟兄6人和母亲共同继承的房产,导致陆立明上访。这个情况跟诸如下岗职工等一样,涉及政府行为以及群体事件或者被认为有害稳定,法院明确表示不会立案。认为权利受到侵害的人们别无他法,就采取到北京上访这条途径,企图高层的关注会解决他们的问题。

    上访是一件艰难的事情,特别是到北京上访被认为是危及稳定和谐,越级上访更是违背法律的。许多人上访的地点除了国家信访局,还会选择在天安门、中南海、中央部委等地方上访,甚至会采取拦截车辆、堵塞交通、示威游行、散发资料等方式,特别在有重大活动或者接待重要外宾时更是访民上访的高峰期,由此,虽给政府方面带来压力,但同时也被视为高危人群。中央自下一直将是否有来京上访作为考核地方政府政绩的一个指标,甚至是一票否决。因此,地方官为了政绩与驻京截访人员勾结,截访也成为一个产业。地方政府付给北京截访者一笔不菲的费用,北京的截访方将截下的访民交给地方政府,不将上访数据上报,不会影响地方政府的政绩考核。不过访民落在截访者手中,遭遇却是很惨,饿饭,打骂是经常的事情。

    《访民数据》里有一栏是是否有被酷刑,这个酷刑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打骂,我们也按照程度将由上访导致的对一般的对自由的剥夺以及严重的处罚两类列在里面,因为上访既然是人民天然的权利,也是法律允许的救济措施,由于行使权利而受到惩罚,哪怕是行政或司法机关作出的,也是一种邪恶。一般的对自由的剥夺主要有行政拘留,刑事拘留,非法拘禁三种。许多参与了群体性的上访,被截访后都会受到行政拘留,行政拘留时间在15天以下。刑事拘留本身是刑事强制措施,并不是一种处罚,一些访民由于被认为有过激行为,为了解决麻烦,就对其进行刑事拘留,不过许多时候由于证据不足或者其它原因会在刑事拘留期满释放或者改为监视居住,这个也可以视为对不听话访民的一种警告。非法拘禁指的是在截访后关在黑监狱等待接访以及接访后在当地扣留,办学习班,和当地政府在敏感时期,为了避免上访,将访民强制限制在一个地方不准外出,有时这种非法拘禁时间长达几个月或一年多。这种方式访民称作非法拘禁和绑架,因为这期间不会给你任何的法律文件就限制了你的自由。严重的处罚指的是对访民处以劳教和劳改。劳教虽名为行政处罚,但由于其可以处以三年以内的处罚,劳教决定不需要法院判决,只需要公安局自己就可以做出,而且劳教场所的环境更差,访民往往在里面受到更为苛严的对待,所以劳教制度在被取消前一直担当对付难缠访民的急先锋。劳改也就是刑事判刑,对访民主要采用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敲诈勒索罪等等。

    在《访民数据》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在59个涉土地拆迁访民中,有28个访民明确表示自己受到肉体酷刑摧残,有一些造成终身残疾,四川韩永会被打终身残疾,湖北武汉孙春秀被打断五根肋骨。二人(河南南召县贺立顺,辽宁沈阳刘振)在看守所死亡,贺的三名家人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看守所宣布刘自然死亡,但儿子发现尸体胸口淤青内陷,提出尸检被失踪。一人(黑龙江贾瑞峰)在服刑期间死亡。一人(陆立眀)在上访中多次被精神病。25人被行政拘留。20人表示自己受到黑监狱,学习班,绑架等各种非法拘禁。6人被劳教。有34人被判刑,其中16人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4人以其它罪名判刑,4人的罪名既有寻衅滋事罪,也有其它罪名(不是一次判处的)。需要提醒的是许多访民经历了这数种酷刑。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普遍表示看守所,拘留所,黑监狱和劳教场所是打人和折磨人最厉害的地方。工作人员包括警察经常自己或唆使牢头狱霸打骂访民。经常以罚站罚跪教训人,以及吃不饱不给水喝,冬天不穿冬衣在户外罚站,夏天任由蚊虫叮咬等折磨人。广西天峨县韦亚妮表示,她“在劳教所被用手铐铐起来,然后脚尖着地吊着。被绑在床上,例假期间被扒光衣服,被殴打,给穿束身衣手脚捆绑得紧紧的,坐也坐不了只能站着。广西几乎一年四季都有蚊子,不给蚊帐,也没有其他祛蚊虫的措施,被叮的全身是包,奇痒无比。因为毒性存留体内,出来一年多后才慢慢不痒了。在里边有多种多样的体罚,面壁思过是其中一种。整天整天让站在离墙壁一米远的地方面对墙壁。”劳教所规定了超长劳动时间和超强的劳动强度,完不成任务就将受到惩罚。韦亚妮表示,她们“全体加班劳动,从早上5点半到晚上10点,有时到晚上12点甚至天亮。伙食很差,有时1年多不让购物,营养严重缺乏导致浑身水肿。总之忍受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四川西昌曾广秀表示自己在拘留所多次遭到殴打,在劳教感化期间胸腔颈椎变形,因完不成规定任务被加教8天。这些酷刑很多种,许多都是超出法律之外的,其目的就是胁迫这些访民放弃权利停止上访,比如新疆张建华:“种植的两千亩地因使用伊犁州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除不合格除草剂导致药害全部绝收,为此起诉到昭苏垦区法院,可法院在被告没有任何反驳理由和证据的情况下作出了违法,违纪一边倒的民事判决,举报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直申诉都没能得到合法的解决,举报人有寃无处申只好到北京申诉”,为了将其家人逼出办学习班,“昭款垦区公安局的民警穿着便衣估计20人左右把我家团团围住,楼上楼下,楼道里全部都是便衣,进出的人全部都要盘问,24小时守候,把举报人张建华家的水,电,暖全部停了困其三天三夜逼其出来到学习班,被困人员还有举报人的前夫和70多岁的老母”。

    一些访民对拆迁手续表示质疑,对补偿额太低不满进而上访,会被认为是恶意的犯罪。比如江苏常州市姚宝华,2002年开始,常州市政府以建设开发区为由征用村民土地兴建大批商品房。因征地部门缺乏相关征用手续和补偿额度偏低,姚宝华开始带领村民维权。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年3月14日开庭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书中称: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以获得非法收入为目的,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以征地不合法、补偿不到位、安置不合理为借口,采用阻碍施工的方法,使开发商蒙受停工损失,迫使与其无利益关联的开发商与其进行交涉,强行索取开发商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最后判处他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访本是民众用于维护自己权益的一种方式,属于一种行政救济措施。一般说来,上访是民众觉得权利受到侵害,当地政府无法解决,而且这种侵害很可能就是当地政府或者在当地政府官员支持纵容下造成的,民众既不可能从当地政府那里,也不可能从当地法院那里得到他们认为公正的结果,于是才采取上访这个途径。那么上访到底有用吗?我们上面从数据中看出上访对当事人是一个多么艰难和代价巨大的旅程,那么总得有相应的收获吧,不过我们从访民数据中得到的结果却让我们失望,36个涉土地拆迁案例中只有两个案例的访民表示他们的诉求得到部分解决,一个是湖北洪运周表示他们反映得事情得到部分解决,但是他又说:“现政府拿出不管前任的霸道作风,再一次对洪运周的个人权益做出新的侵害行为。”一个是四川乐至的龙生和。所以从严格意义来说,这些上访的成功率为零。即使将两个部分解决案例算作上访的作用,这个成功率按照案件数也只有5%,按照访民人数则只有3.4%。这个数字让人觉得上访真是一件费力巨大成效低微的方式。

    当然,从《访民数据》来研究上访制度难免有自身不足之处,这些我们也需考虑。首先,由于种种原因的限制,特别是当前将越级上访赴京上访视为违法将这些访民视为高危人群,有关访民资料的收集相当困难,案例数量相对较少,由此必将给研究结果带来影响。因此加大收集资料的力度扩大收集渠道,是进一步研究的前提。第二,这个研究不是对上访制度全面的研究和评判,也不是企图改革上访制度。要注意到我们收集的资料带有它自身的特点。一些简单的短期的信访诉求可能由于在早期通过一些方式得到解决,而没有进入公众视线,由此我们也要有足够的警惕,防止以偏概全。当然这些都需要相应的资料和研究来支撑。

    上访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和制度,公正的寻求和对民众疾苦的关心绝不只是法律的规定和宣传口号。上访和访民现象得出现不是偶然,绝不仅仅是刁民无理取闹,也不是天恩浩荡的展示。这个研究只想将上访的某个侧面展示出来,随着资料的收集完善研究的深入,相信我们才可以更为准确的描述以及正确对待上访。

  • 村民举报村书记侵吞土地补偿费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4日消息】陶国芬,女,1967年3月7日生,汉族。是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光明村村民,现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丰田苑18幢601室。

    其在网上公开投诉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光明村原任村书记汪瑞根,以及原村委会副书记徐丽红,二人涉嫌贪污侵占集体财产,侵吞村民土地补偿款及青苗费等问题。

    陶国芬反映的问题如下:

    (一)我村几千亩基本农田从2009年5月在小麦和油菜还有20天可以收割的情况下,被地方政府用推土机夷为平地,这是严重的违法犯罪,土地被强制抛荒多年,土地补偿费一分钱没有到百姓手中,国土局下发的青苗费每亩1800元到百姓手中只有500元一亩,其余的部分被地方政府截留,这是前任村书记汪瑞根自己承认的,他说镇政府截留100元一亩,其余部分是村里截留的。他说我村被强征两千多亩土地,报上去青苗费是四千多亩,他说这是小共产党问大共产党拿的,跟老百姓无关。

    这些如要查询我可以提供当地百姓姓名及电话号码,村会计肖静华曾经在有一次汪瑞根被纪委找去谈话时被吓到发高烧。

    (二)光明村被强征土地一千多亩,土地补偿款一分钱没有到百姓手中,巨额资金去向不明。

    (三)村书记汪瑞根利用职务之便,在临离职前借用一村一园之名,为自己抢了300亩基本农田,土地管理所所长张泾国说其审批手续是假的,上面只有公章没有主管领导签字。

    汪瑞根把其中60亩地送给了一个兄弟陆建清,他自己的房屋不在拆迁范围内,就利用手中权力把自己的房屋拆迁,并在锡东大道旁建了个农庄,用于经常跟其他官员吃喝玩乐,用于利益交换,搞到了锡北镇光明村的道路工程及绿化等大小工程,并安排情妇徐丽红的儿媳妇在光明村村委做妇女主任。

    (四)村副书记徐丽红家,家里250平方不到却安置了400多平方。因为从2011年,我看到拆迁办电脑里的原村主任、后任村副书记徐丽红家的安置面积以后,一直在锡山区纪委多次举报过,每次举报后锡北镇政府就造假一次,我当时在拆迁办电脑里看到还没安置的徐丽红的父亲王永兴名下安置了220平方,18万多安置费,她弟弟王爱民名下是99平方,10万多安置费,她在南京的舅舅已经死去,舅舅儿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当时她家后面三间老平房一直是她家舅舅名下的,大概80多平方,因此她舅舅儿子也安置至少99平米,她家前面是两间二层楼,没有三层阁的,只有120多平方,路东有一间破得不能再破的猪舍大概20多平方,后来又在路东搭了个彩钢瓦的车库和在院子里也搭了个彩钢瓦的杂物间,两个彩钢瓦房大概20平米,因此连她舅舅名下一起也就250平米不到房屋,还是连彩钢瓦搭的算在一起,当时估价的时候因为她是副书记,估价公司的人量场地面积时把她老公妹妹家房屋的后面场地都量给她了,当时我在场看的清清楚楚。

    现在徐丽红父亲王永兴安置在43梯801、802,她弟弟大概是在4梯901,舅舅家是42梯901,这是去年10月12日锡北镇给我的安置情况资料,她家43梯房屋安置后装修费都是光明村村委出的,当时村委书记汪瑞根自己跟装修工人说:你材料费和人工费不要找本家去拿,多少钱都到我村里来拿。因为徐丽红是当时的村书记汪瑞根的情妇,那是全村都知道的事。而我家274平方房屋被汪瑞根骗拆,只给我安置220平方,54平方克扣给其情妇徐丽红,我强烈要求我的房屋面积要和徐丽红家的同等对待安置!

    (五)2005年新s228(现更名为s340)道路施工,我村大约10户人家拆迁,村里贪污私分安置房10余套,这些都是克扣老百姓的房屋面积所得。

    陶国芬说,多年来,我们向属地政府纪委反映上述相关问题多次,但相关领导一直没有任何作为。现恳请领导为民做主,依法调查相关责任人与违法犯罪情况。

  • 绵阳一村霸强占土地并殴打村民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2日消息】四川省绵阳市石马镇涪江村村民魏远贵一家,被涪江村队长林运贵恶意强租强占土地,家人还被侮辱殴打。为了维护自身权益,魏远贵起诉至法院,可村霸林运贵的家族势力庞大,加上当地官员官官相护,为了利益帮助不法分子逃避责任,魏远贵一家至今维权无门。

    魏远贵反映,2008年8月16日我们涪江村三社,要求我们出租土地二十年(有人冒签的合同为证)给他们经营,并租走一部分土地。2014年林运贵刚当队长3个月,就开会要求我们把全部土地800元/亩租给他养虾,2017年9月8日又要我们租地十年给他经营,他林家的土地常年荒在那里长草半米左右,他要种要经营他家为什么荒在那里?

    2017年11月5日12:01社长林运贵又要我们租地十年,我们不同意租地,社长林运贵就恶语伤人骂我妻子扯烂筋,11月6日我妻子向石马镇王谦镇长反映问题,不到一小时,就遭到社长林运贵妻子魏晓花拦路殴打和骑在胯下扇耳光(各部门都觉得胯下之辱和扇耳光只是抓扯)并且辱骂,我妻子拿出手机想录音录像,她早有准备冲上去就抢手机,他夫妻双双围攻和欺凌我妻子半小时以上,致使我妻子左脸打肿,左眼钝挫伤等伤情(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书为证)。

    报警后石马派出所没有依法处理,事发当时我正在成都打工。林运贵一伙12月便强行在我地中横跨挖沟,并套取工程款149886元,凭证号201904100002,还挖断我种地途径的公路。

    我妻子维权处处挨骂,得了抑郁症导致突聋,四处申诉被他们黑白颠倒,妻子为此得了咽喉炎。面对恶霸的打压我们措手不及,我们2年多没敢回家。

    为了维护我们自身的权益起诉至法院,游仙区法院法官曾山说,石马派出所怎么认定我就怎么认定,林运贵没责任,判魏晓花过错方只需要多付20元起诉费。由于林运贵魏晓花在本社家族势力庞大,村霸成为了村官,官官相护在强租我耕地十年不成就打我家人,当地官员帮助不法分子逃避责任,严重违背了良好的执法环境。

    林运贵为了套取工程款破坏我良田好地,石马镇政府明知道在我地正中横跨挖沟不合理,还支持他套取工程款并毁坏几亩良田好地,其行为违反了打黑除恶专项条例。林运贵还叫他一伙分钱的和分钱的亲朋签字同意在我地中修沟,专干损人利己的不法勾当。我们不同意租地十年就该挨打,不租就强占套款合理合法。

    我们村民是弱势群体走合法途径得不到支持,他一伙处处签字造假,林运贵从他父亲至他两代人在队上掌权套款,使他家一直都是当地的暴发户,常年肆意妄为,他一路金钱开道,用司法推法磨。

    2018年3月31日,我找林运贵要青苗费,问他们一伙为什么打我妻子,他抵赖导致发生了动手,林运贵赖在医院医治陈旧伤住院10天,我被派出所拘留10日,赔偿他将近9千元。我抓贼要拘留要赔偿。林运贵多次恶意强租强占我地十年是导火索不担责,不同意租地十年就恶语伤人和拦路辱骂,殴打和围攻是事件根源派出所却不追究。

    纪委监察委书记赵勇帆还说,我们可以出去不用在家,把土地应该租给林运贵。那么按照这个逻辑,银行里放着别人存的钱闲在那里,他一伙人可以去偷去抢却不会被制裁。

    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涪江村村官黑白颠倒,欺压百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以租代征危害了村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也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

    再此,我恳请上级领导能够依法彻查,对恶意强租强占打人者相互勾结者依法追究相关责任,并落实打黑除恶工作,不要让为非作歹者继续危害石马镇涪江村村民的利益,依法赔偿我们的相关损失,用法律维护我们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
    请网友们多多关注落实和执行情况!

    魏远贵电话:13981170314

  • 警惕对集体土地权的再次“革命”

    连日来,不断有深圳没收“小产权房”通知的信息传出,并且据信息透露,类似海南三亚等地,也已经展开清理没收小产权房,由此可见,中共当局已然在全国布局一场抢劫瓜分小产权房的狂潮,广大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面临一场空前浩劫,中国集体土地权属面临根本剥夺。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无视土地归属权利,肆意剥夺公民房屋基本生存财产权,践踏宪法,侵害人权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中共官媒报道,11月6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给各区和相关部门下发了《关于做好没收违法建筑执行和处置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通知全文主要表达了几个核心意思:

    1、违法建筑没收的政策要从严执行!
    没收违法建筑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或者城乡规划法律法规进行违法建设,由规划土地监察机构依法查处并没收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市、区财政主管部门是没收违法建筑的接收单位。

    2、没收资产处置各区自行制定细则
    没收违法建筑的资产处置以区政府为主导,区别国有土地和未完善征转手续土地两种情形,处置工作经费纳入相关部门预算安排,处置收入在抵扣符合规定的相关税费后,按照政府非税收入管理规定上缴国库。各区政府可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本指导意见,结合辖区实际制定处置没收违法建筑的具体实施细则。

    3、“对执行、处置过程中阻挠执法、暴力抗法的,要按照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工作部署,坚决依法严惩。”

    根据中共深圳当局所定的违法建筑,所有建设于集体土地上的小产权房全部被包括在内,因此都是被没收的对象。

    据不完全统计,中国现在小产权房约占66亿平方米土地建设面积,房屋总面积占中国城镇住房面积的三分之一。由此可见,中国小产权房体量之大,涉及面之广,波及人数之多。

    中国小产权房就是建筑于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而集体土地包括宅基地、工业生产用地、荒山等等。从土地使用的历史来看,宅基地从古至今都是用来盖房居住的,显然宅基地上的房屋是合法的,而合法的房屋当然理应获得合法的产权,而拥有合法产权的房屋的村民当然有处置的权利,而处置权中就包括出售租赁等等权利,可见集体土地的宅基地天然拥有建房居住的合法性。

    从中国现行的法律来看,也不得不承认集体土地上建房的法律地位。中共当局中反对小产权房的方面提出的依据是《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 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然而就在这条所谓明确的依据后紧接的却是:“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这表示在集体土地上可以建房。而《土地管理法》62条也明确规定:“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明确了农民宅基地上盖房是完全可以用来出售的。这种宅基地盖房的天经地义与出售的明确认可事实上就奠定了小产权房存在的合法基础。

    从小产权房的历史发展具有天然正当性及现行法律有明确规定来看,小产权房是属于农民拥有集体土地的基本权利。而那种建设于国有土地上的商品房就是合法房产,而建设于集体土地上的小产权房就是非法财产的制度,是对集体土地权属与农民的身份歧视,是权利严重不平等的意识作祟的结果,本质上就是极权控制社会垄断地权的表现。

    今天中共深圳当局对小产权房的没收,事实上否定了集体土地上农民对宅基地的所有权,也否定了集体土地上企业对土地的使用权,进而从根本上剥夺了集体土地的权利,客观上造成了集体土地权利的缺失,从而变相将集体土地所有权从农民集体手上剥夺走,变成受国家权力掌控的土地。如此达成了中国土地的完全国有化,即事实上的完全权力所有化。这必将给中国土地权利带来深远而颠覆性的影响,使中国必将再度迎来一场全方位的土地革命。

    中共深圳当局没收小产权房严重侵害了广大农民的权利,颠覆了中国集体土地权属,是公权力对中国农村与农民的再度剥夺,是一次公权力对广大民众全方位大规模的公然抢劫。因而是严重违反《宪法》“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人得有单独的财产所有权以及同他人合有的所有权。 任何人的财产不得任意剥夺。”、“任何人的私生活、家庭、住宅和通信不得任意干涉”、“ 人人有权享受为维持他本人和家属的健康和福利所需的生活水准,包括食物、衣着、住房、医疗和必要的社会服务;”同时与中共当权者一再宣称的依法治国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违法侵权的没收小产权行径,切实保障公民权利,落实权利平等,让农村集体土地及其建筑得到应有的合法地位。

    民生观察
    2018年11月28日

  • 福建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批捕 妹妹也失踪

    【民生观察2018年3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继福建屏南陆惠平因土地维权一家三口被当局抓捕后,昨天(3月29日)陆惠平的妹妹陆晶因发了一条“父母和姐姐无罪”的微博,屏南县城关派出所公安便又上门抓人,陆晶至今未归。

    据悉,福建屏南土地维权人士陆惠平应生产队负责人包景平通知,今年2月8日,到屏南县古峰镇长汾社区复印承包地确权材料,全程录音显示陆惠平与工作人员双方都很平和,长汾社区副主任陆泽洋突然蹿出恶语相向并暴力殴打陆惠平,声称确权材料是国家秘密,不给复印材料并报警招来屏南城关派出所公安,陆惠平被派出所带走后又遭至屏南公安局副局长黄志约当着众警察的面恐吓、侮辱并掐脖子殴打,随后又将陆惠平行政拘留十天。

    2月19日,陆惠平拘留十天期满,陆母黄志球到拘留所接陆惠平回家时,母女二人又双双当场被抓捕;同日陆父陆宗并在家被抓捕。一家三口又被屏南当局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刑事拘留。

    据悉,陆惠平一家因土地“确权”问题与当地政府已历经拉锯战两年并屡遭打压,陆家因拒签“征地协议”,陆父曾在征地现场被打断肋骨,陆母气绝服农药险酿命案,该案至今未处理。

    为此,一位知情人士气愤地说,屏南当局对陆家征地分文未补,却倒打一耙说普通百姓敲诈强大的政府,这逻辑不是一般的怪异。

    3月18日,陆家被抓捕的三人罪名被变更为“破坏生产经营罪”,并于3月28日执行逮捕,陆惠平和母亲黄志球羁押在宁德看守所,陆父陆宗并羁押在屏南看守所。

    然而,在一家三口被刑拘并被逮捕后,屏南古峰镇政府被福州中院认定的“强占土地违法”的情况下无视法律法规,如今再次肆无忌惮的开工。陆家小妹陆晶因以一个“即使一个人也要坚强”的ID昨日(3月29日)在新浪微博发帖“至今为止距离正月初四已经过去一个月零8天了,陆惠平陆宗并和黄志球还被关在看守所里,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家被强占的土地分文未补偿,被打未赔偿,如何敲诈政府?他们完全无罪!!!难道政府还能被我们老百姓敲诈勒索,如果能的话,那政府相关负责人本身就已经犯罪了,我的父母姐姐无罪。”并艾它了@人民日报和@共青团中央,替父母姐姐呼吁喊冤而再次被屏南当局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陆惠平妹妹陆晶电话:18649768220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福建屏南陆惠平因地土维权一家四口被当局抓捕、迫害的消息。

    相关报道:因拒签协议福建屏南陆惠平一家三口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8/0220/17057.html



  • 山西临汾土地维权人士常珈瑄被打伤住院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3日消息】民生人权观察员获悉,山西省临汾市三代维权世家维权人士常珈瑄在自己祖业宅基地造房,遭临汾市规划局人员暴打。据常珈瑄说,所谓规划局的执法者却拿不出执法证,并且着规划局服装却戴着警徽四不像的服装。常珈瑄当场被打的浑身是伤头晕呕吐,现已住院治疗。

    据常珈瑄讲述,11月1日晚上六点多,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大帮人七、八个人自称是规划局的,让常珈瑄停工。常珈瑄说:“我请他们出示所有过来阻止我造房执法者的执法证和工作证,他们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有执法证和工作证。我说:“你们没有执法权力,你们凭什么说我违法?这是私人领地,请你们出去,不要骚扰我家。”对方不出去,常珈瑄便推他们,接着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围殴常珈瑄,将他打到在地,规划局的执法者边打边说:“老子这个工作不干了,日你妈的,老子弄死你!”直到把常珈瑄打得浑身是伤站不起来。

    常珈瑄说:“我头部做过开颅手术,昏迷一个月,现在在他们重击我头部后,打得我头晕头疼恶心站不起来,我姐姐和其他亲属赶快将我送进医院,现在我正在就住院治疗。”常珈瑄还说:“临汾官府今天把卖给我家钢材的厂家给封了,并且他们这帮人住在人家厂里死盯着人家,不准给我家提供原料。”

    民生人权观察员获悉,常珈瑄现居住在临街市政府对面,位于临汾市最繁华地段的解放路54号常家大院,祖孙三代维权之路已达半个多世纪。父亲常耀文现已去世,儿子常焜奕现在在美国读书。常焜奕十岁时,曾为因反强拆而自焚的成都维权人士唐福珍自弹自唱原创吉他曲反抗政府强拆。

    早在1953年,建筑公司的工人从外地来临汾的时候特别穷,穷的连个窝都没有,常珈瑄父亲常耀文当时在区政府工作,经区长石玉书说话,让常珈瑄父亲常耀文把常家的老院子在1953年借给建筑公司让他们有个落脚点。当时建筑公司借用时,常珈瑄父亲曾向建筑公司讨要过借条。当时的区长石玉书说了一句:“共产党还能坑你吗?建筑公司只是暂借,完了还能不还给你吗?”凭着石书记一句话,建筑公司这一占就是40年。期间常珈瑄父亲不停的找建筑公司负责人往回要院子,每届负责人都是推诿耍赖不愿意还,无奈之下常珈瑄父亲将建筑公司起诉到法院。1992年法院立案,于是常珈瑄父子便与建筑公司进行了长达15年旷日持久的诉讼。

    在这期间法院庭长和工作人员通过大量取证,并和常珈瑄父亲一同去了吕梁,找到了当年在临汾当区长石玉书取了证明,证明“临汾市解放路54号院”确实是在这个区长石玉书手里借走的。原区长石玉书明确说到:“工程队当时施工搭工棚没地方,就借用了常耀文的地方,拖了这么长时间不归至常家,是不应该的。”

    2007年1月,在常家看来,他们终于迎来了法律的正义,中级法院终审判决书明确认定:“双方争执的解放路54号院系常耀文家祖业,系建筑公司借用。”法院白纸黑字庄严的裁决,掷地有声。 但是,当常家父子拿到判决书,满心欢喜,信心满满的去临汾市土地局办理土地手续时,土地局局长说:“官司你赢了又能怎么样?法院有法院的法,我们土地局有土地局的法,我们就不给你办,你能把我怎么样?”。土地局局长傲慢的一句话,无疑对常珈瑄父子又泼了一盆冷水。
    对此,常珈瑄非常气愤:“土地局局长此言多么的经典,法盲也不敢这么说吧?此后,土地局每次换一任新局长,他们腔调口气都是一样的‘政府不让给你办土地证’。我问:‘政府谁不让办?’土地局局长说:‘市长不让办。’我说:‘哪个市长不让办?’然后对方就不说话了。”从此,常家便与土地局展开了一场持久的拉锯战,常家父子去土地局办证,土地局多次拒绝。无奈为了生存,常家父子开始建设自己的家园,但他们想不到,从此更大的灾难与噩运又开始了……

    每当常家去搭建他们的家园的时候,也是建设局和规划局去骚扰他们的时候。为此,常家全家老小多次遭受建设局和规划局殴打侮辱。在日复一日的抗争中,建设局曾召集黑社会打断了常珈瑄四根肋骨,他的颈椎和腰部都出现了严重的后遗症。常珈瑄说“我有他们打我的法医鉴定书。他们还将我父亲打到在地,导致我父亲脊柱外伤,不能行走,后在北京手术治愈。它们使出了丧尽天良的手段来侮辱我全家,长达二十五年对我常家迫害至今依然没有停止。”

    “在1993年3月31日,在法庭调解时,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房产科科长魏开生当庭承认:‘关于常耀文房院所有权没有争议,属常家所有’。调解内容白纸黑字留在了法庭的调解笔录里面,并且由建筑公司的代理律师丁云和委托代理人房产科科长魏开生也签字确认。但是,后来他们后悔说这句话,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消除证据,没几天,审理我家案子的办公室莫名其妙的人为因素着火,现场留有装汽油的容器,奇迹般的是我家的案卷完好无损没有烧掉。”常珈瑄回忆说。对于火烧法院一事,法院的法官曾说,这几年他办的案子除了常家这个案子价值最大,牵涉单位关系最多,其余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案子,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烧法院呢?

    常珈瑄说:“我父亲特别希望法院能尽快破案,抓捕烧法院的人,真相大白天下,烧法院这么大的事情结果就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就过去了,大家想想这里面的黑恶势力有多么强大?”

    在1993年诉讼期间,在常家父子不知情的情况下,建筑公司偷偷的把常家54号院卖给了建设银行,规划局,建设局,土地局,公证处,联手制造假手续,配合建筑公司和临汾市建设银行进行非法交易。在此次交易中,军分区干休所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空手套白狼拿走了36万元。建筑公司把常家54号院转卖给建设银行获利90万元。此非法交易最后被法院废除,并登报做了声明。那么,这些单位非法获得的钱也就打了水漂,损失由国家承担,说白了就是让纳税人承担。

    “建设银行为了把我家赶出解放路54号院,耗资10万元动用黑社会,用尽各种卑劣手段,这个钱数在90年代都是惊人的天文数字。”常珈瑄说。

    2007年,终审判决下达,常家获胜。但土地局无视法律,依然将常家拒之门外。2008年土地局再次藐视法律不顾法院的判决,配合建设局的假证,公然对抗法院判决,下达了对54号院产权的认定书。建筑公司出具的三份买卖契约被法院否定和54号院毫无任何关系。

    关于建筑公司被法院否定的证据说明,常珈瑄说:“一块土地是临汾市世纪百悦西侧的位置,0.854亩也就是现在的建峰齿科,中间还隔着一条商会巷的花果街。另外一块是1.59亩,说是我爷爷卖给他们的,四址不清,面积不符,被法院否定。还有一份是1.32亩地址不详,共计3.77亩,1959年的手续你写的是3.77亩,原来的解放路路面是非常狭窄的,我的这块院子经过解放路,在70年代年和2000年两次扩宽马路工程占去约2亩,到今天为止还有3.3亩,就这样东拉西扯的三份手续非要强加到54号院,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做假的水平已经无耻和邪恶到不需要一点技术,这些腐败官员特别狡猾,但是为什么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原因很简单,因为权力的傲慢!建筑公司和我常家打官司打了15年,在这15年的诉讼中,建筑公司从没提出54院是买卖所得,更没有提出任何买卖契约,直到最后一次开庭,所谓的买卖契约急匆匆的荒唐亮相,你有手续和我打官司15年当中为什么一直没有拿出来?”

    “建筑公司口口声声说我常家54号院是他们买卖所得,院子40年来毫无变化。如果是你的,40多年为何没有合法产权手续?你们到处造谣我常家把地方卖给你们建筑公司,然后又耍赖夺回来。他们有本事怎么不把我常家卖给他们的手续复印的大大的,张贴在路边让人看看,来证明是我姓常的耍赖呢?有本事你把卖给你地方的手续亮出来,让证据说话。”常珈瑄气愤地说。

    常珈瑄表示,在这些年的抗争过程中,政府腐败官员下文不让工商局给常家办营业执照,给供电局下文不让给常家供电;给自来水公司下文不让给常家供水。“最可恶的是不让防疫站给我开饭店的人办健康证!”

    2011年,建筑公司再次拿着建设局策划、土地局配合制造出来的解放路54号院产权的“假认定书”,将常珈瑄再一次告上法庭。无可置疑的是,在这届法院任职的法官顶着压力,才彰显了“法律的公正性”,法院又再一次否定了建筑公司这份不具备法律效应的产权认定书,建筑公司再一次以败诉出局。

    “这块地方是我常家的祖业,甲乙双方打官司,财产不是甲的就是乙的,现在政府腐败官员插了手,也不是甲的了,也不是乙 的,反而成了腐败官员的了,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常珈瑄愤怒而又无奈地说。

    一个简单的民事诉讼案,诉讼期竟然长达15年。常珈瑄说“如果有人感觉挺麻烦还是不明白,有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就能让你明白,我的官司已经结束10多年了,如果我官司第一天输了,第二天法院的法警就会命令你立刻搬走,不走就会采取强制执行手段,这样值钱的黄金地段,我能在这占这么多年吗?难道政府真的那么软弱吗?这地方如果不是我常家的 ,我死赖着不走,难道法院的法警,还有各个单位的联合执法队伍是稻草人吗?”

    常珈瑄说:“从1992年开始至今长达25年,政府腐败官员一直没有停止对我常家残忍的迫害,据最新的可靠消息,老的腐败分子退休了,新的腐败分子上任第一把火,就是将对我们常家实施2017年新的灭门计划,趁我常家都还活着的时候,我们要把真相说出来公布于世,我们这场官司,不是普通民间官司,也不是我和建筑公司的单独诉讼,而是常家和政府腐败官员的较量,因为从1992年法院诉讼开始,政府每一届都是人数众多的腐败官员,从头至尾一直参与其中,每次法庭开庭必到,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幕后黑手。临汾市规划局副局长乔卫东是个非常阴险的人,他是和我常家打官司的建筑公司子弟,对我常家一直充满敌意,一直报复我常家,他一直鼓动每届新局长强拆我家。2010年乔卫东就阴了王震局长一次,据规划局内部人士告诉我,乔卫东当时疯狂煽动执法大队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到我家暴力执法,打断了我四根肋骨,当时我姐姐去规划局找乔卫东副局长说理,乔卫东说到:‘录像我看了,我们是文明执法。’乔卫东不承认打断了我四根肋骨,我姐姐反问到:难道是我:‘弟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肋骨吗?’乔卫东副局长当时头一扬,面带笑容的说到:‘这可难说,一切皆有可能!’什么样的畜生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当时我姐姐独自一人找规划局乔卫东的时候,乔卫东一个电话,整个规划局如临大敌,整个楼道全副武装戒备森严,将我姐姐围堵在规划局里面,乔卫东嘴里不停的对我姐姐说着威胁我全家人的话!”
    据常珈瑄透露,在2000年解放路扩宽马路的时候。建设局官员对他父亲说:“拆了你们的门面房,给你们家赔偿一堵墙”,从此以后把我家堵的死死的,把我家画地为牢。政府腐败官员这么多年从临汾到省里一直给临汾法院施加压力,法官对我父亲说:如果他们给我家一个特别公正的判决,他们法官乌纱帽不保随时会失业。”

    在临汾政府腐败官员眼里法律真的不存在,在临汾政府腐败官员眼里就没有法院这个单位。常珈瑄说:“现实告诉我,他们这些腐败官员一直在强奸法律,每一届混入政府里面的腐败官员上任都要搞恶作剧,对法律视而不见。临汾政府腐败官员这么多年对我常家做了四件事情,第一,设置各种障碍。第二,推卸各种责任。第三,抹黑妖魔化我常家。第四,想尽一切办法图财害命!临汾市的腐败官员你们听好了,我常家这个地方价值有多大,你们都很清楚,你们不想让我活,我还有什么不敢说不敢做的呢?大不了死,大不了生不如死,人常说“知子莫若母”的母亲说我活着最大的价值就是让腐败官员不舒服。”

    常珈瑄说:“作为一个资深的老临汾,如果这个城市有名片,我的行为就是这个城市的名片,如果这个城市有灵魂,我的行为就是这个城市的灵魂,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老临汾,我就是一个地道的老临汾,我没有奴性,我骄傲,我坐着都比你们腐败官员站着高,你们这些腐败官员无论钱再多,权在大,你我三观不同,你的优势根本不入我眼。告诫提醒掌握公权力自认为自己挺牛逼的腐败官员和你手下的打手们,当履行职责成为罪恶,就会有比职责更值得遵守的东西,那就是人的良心,你们一定要知道柏林墙枪口抬高一厘米的故事。不要借口以“政府行为”这个没有法律依据的词作为幌子来达到你个人的私欲,请你们不要在强奸“政府”这个词汇,你们这些腐败官员记住了,事都是个人干的,不要胡扯到什么“政府行为”给“政府随便扣帽子”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我之间就是私仇,你可以当婊子,但不要立牌坊,真正的政府是维护法律尊严、保护人权的,真正的政府不会违法侵权、反人类,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们这些腐败官员选择步入文明世界,还是把自己钉到历史耻辱柱子上,那就看你们智商情商的高低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保存人性,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给你的后代留条后路,你们临汾市腐败官员不要暗箱操作,不要整天胡说八道,将我常家抹黑妖魔化,请临汾市政府,临汾新上任的市长,新局长、现场办公,通过电视台、网络出示证据,让临汾450万人口知道真相。我常珈瑄要学习阿凡达保卫家园的精神,誓死捍卫人权,打响常家家园保卫战!”

    常珈瑄家族多年的誓死保卫家园的抗争史,如果添加细节可以书写成一部巨著。他有太多话要讲,民生人权观察员在即将结束采访时,他依然要求让他把话讲完。他说,当局正在成立专案组,要以“反党”的名义罗织他的罪名抓他,他入狱后政府就会轻而易举抢了他的家园,他将近九十岁的老母亲也会不堪打击离开人世,所以希望外界能够关注他们一家人的命运。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