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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西高世福、许坤举报土地储备中心委托“三无”拆迁

    【民生观察2017年8月30日消息】日前,广西北海市白虎头村村民高世福、许坤等人向北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举报材料,举报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违法违规委托不具备拆迁资质人员,对白虎头村进行拆迁动员,组织签订和实施补偿、安置协议、组织拆除房屋等具体工作,并用非常手段对村民进行恐吓、滋扰、殴打等恶劣行为。举报人敦促主管当地住建项目的北海市住建局依法履行职责,依法制止“三无”拆迁人员继续侵害位于北海市白虎头村“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基础设施项目”范围内的被拆迁户(村民)的合法权益。

    高世福告诉本网,昨日,其与许坤等人前去北海住建局递交信息公开申请以及举报函,信访部门工作人员和住建局办公室人员态度冷淡不理不睬,对于递交的材料拒不出示收函回执,交涉时以各种理由推托拒绝,迫于无奈,高世福报警求助,但110民警在了解事情后以此事不属于警方管辖为由,要求双方协商解决。最后,在住建局信访部门不愿出具收函回执的情况下,高世福等人只好将信息公开申请以及举报函留置在住建局信访办。

    附举报函原文:

    关于对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不具有拆迁资格单位
    实施拆迁的行为依法查处的举报和申请

    举报申请人:高世福,身份证号码:450503197212030415   
    举报申请人:许坤,身份证号:450511197406200419

    举报申请事项:对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不具有拆迁资格单位实施拆迁的行为进行依法查处

    事实和理由:
    《城市房屋拆迁单位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城市房屋拆迁单位(以下简称房屋拆迁单位),是指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资格证书,接受拆迁人委托,对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动员,组织签订和实施补偿、安置协议,组织拆除房屋及其附属物的单位。 ”;第四条规定:“设立房屋拆迁单位必须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上级主管部门同意组建的批准文件;(二)有明确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固定的办公场所;(三)有与承担拆迁业务相适应的自有资金和技术、经济、财务管理人员。 ”;第五条规定:“房屋拆迁主管部门应当依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本规定,对申请设立房屋拆迁单位进行资格审查,对审查合格的单位颁发《房屋拆迁资格证书》(以下简称《资格证书》),并对房屋拆迁单位和自行拆迁单位的业务工作进行指导、监督和检查。未经批准发给《资格证书》的单位不得接受委托拆迁。”。
    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在白虎头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基础设施项目的拆迁中,委托没有取得《房屋拆迁资格证书》的40名工作人员对被拆迁人进行拆迁动员,组织签订和实施补偿、安置协议、组织拆除房屋(见附件),严重违反法律规定。
     
    举报人是白虎头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基础设施项目的被拆迁户,现申请贵局依法履行职责,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拆迁人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责令停止拆迁,给予警告,可以并处拆迁补偿安置资金3%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房屋拆迁许可证:(一)未按房屋拆迁许可证确定的拆迁范围实施房屋拆迁的;(二)委托不具有拆迁资格的单位实施拆迁的;(三)擅自延长拆迁期限的。”的规定对北海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不具有拆迁资格单位实施拆迁的行为进行依法查处,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申请人的合法利益。

    此致
    北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举报申请人:高世福 18278995982
    举报申请人:许坤 13036998964

    2017年8月29日

    有关广西北海白虎头村强拆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西高世福等数十村民联名举报北海市政府违法征地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7/0314/15598.html



  • 重庆市九龙坡区政府强征土地 多户村民遭逼迁

    [访民之声2017/1/11消息] 重庆市九龙坡区因建造重庆西客站从去年开始征收沙坪坝区华岩一村土地房屋,因为没有达成补偿协议,村民拒绝搬迁,结果九龙坡区政府竟采取逼迁和强拆的手段对付村民。

    重庆市沙坪坝区廖木秀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去年7月开始征收拆迁,因为政府给的补偿不合理,村民不肯拆迁,他们就采取威胁、恐吓、断水、断电的手段逼迁,也有被强拆的。去年12月22日,我家也差点被强拆。当时来了100多名政府、城管和拆迁中心的人,提着灭火器、开着推土机到我家,我家报了警,他们看我家准备的气罐也怕出事就没拆,可是把水电断了,他们还天天来骚扰威胁。我把要强拆的事发到网上,就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要找我谈谈。和我一样被骚扰、威胁的有十几家,每天不得安宁。这之前我们知道了区政府的征收决定违法,起诉到法院,目前还没有判决”。



  • 江西丰城政府强征土地雇凶伤人 村民状告无门

    控告人:江西省丰城市小港镇张洲村委会第一、第二小组村民。
    卢小英,女,汉族,1960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262202196009012046,江西省丰城市小港镇张洲村人,电话:15970572156。

    我们求助无门,迫不得已在网络寻求帮助,在此控诉江西丰城市小港镇政府欺上瞒下,强征土地,雇凶伤人。

    一、村干部私自对外承包集体土地获利中饱私囊。

    张家洲村是拥有3000多人的大村庄,村庄位于赣江堤外有800多亩集体所有的旱地,1993年开始就被村干部私自承包给外地老板栽树,获利几百万,全被村干部中饱私囊,张洲村民没有得到任何经济补偿。

    二、镇村干部利欲熏心欺上瞒下雇凶殴打村民。

    张家洲村在赣江堤内有200多亩水田,其中在丁字岩(地名)有80多亩水田,2010年4月被镇政府领导联合村委会干部强行征收,拟高价转手倒卖用来建造店面和别墅。这80亩土地,每一亩补偿16800元(含青苗费),而实际上,根据赣府字【2010】126号文件明文规定每一亩应当赔61137元每亩(其中土地补偿费30773元,青苗补偿费30364元),相差近45000元一亩,80亩土地近490万元被镇政府贪污。该文件明确规定:“各地在制定具体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和社会保障费用要单独列支,不得纳入新征地标准内而挤占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变相降低征地补偿标准。”而村民根本就没有得到一分钱所有的社会保障费。此外,经村民多次走访上级国土管理部门了解,该80多亩土地根本未获审批。在征地前,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他们私下在深夜采取恶劣手段拿着卖地协议,各个击破逼迫村民签字。此外,他们两次雇佣十几个黑社会打手殴打村民,并要镇派出所于2010年10月18日在没出示任何证件和手续的情况下以“妨害公务罪”将村民卢小英非法关押半个月,企图杀一儆百。

    三、村民被打轻伤二级派出所敷衍立案“立而不办”。

    2014年8月23日,江西省丰城市小港镇人民政府职工金影进(音)在强征土地过程中,对村民卢小英拳打脚踢,致使控告人卢小英构成轻伤二级(有伤情鉴定)。该行为已经触犯刑法,而派出所在村民强烈要求下对此立案,可是却敷衍了解,一味劝村民私了,立案而不办案,不追究打人者刑事责任,也不将情况递交给检察院提起公诉。

    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状告无门。我们也多次到南昌、北京上访,结果还被镇政府人员带回,并被罚款。我们本想息事宁人,可是政府欺人太甚,动手伤人,已经触及刑法,可是司法机关却蛇鼠一窝,对此敷衍了事。我们只是老实巴交的村民,我们抗衡不起“人民”政府,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既然我们草民命不值钱,真逼到绝路,我们就玉石俱焚!

    卢小英
    2016年11月

  • 四川眉山市强占双流嘉禾村土地破坏村民祖坟和林地

    我们是双流县黄龙溪镇嘉禾村5、6组村民,我们两组共有飞地117亩,在原眉山市彭山区牧马镇境内,属于成都市双流区嘉禾村的飞地。该土地属于国家退耕还林项目,土地性质为林地,土地上全部是成片种植的树木和坟地。2011年由于眉山市彭山区引进复地集团进行房地产开发,眉山市彭山区违规将我们的土地117亩拍卖给了复地集团黄龙溪谷项目,土地出让后两个组的村民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土地款、拆迁费、社保如何解决了。从2012年开始到今年6月,复地集团先后总计破坏林地20余亩,毁坏并砍伐退耕还林树木上万棵,违法修建了道路、水沟、房屋等设施,群众上山的道路被中断。

    2016年8月17日,复地黄龙溪谷项目又未经当地群众和公安机关的允许,强行又再次破坏林地40余亩,破坏坟墓100多座,有的坟墓祖先的尸骨都被挖出来了。到至今已经有50多亩土林地遭到破坏,破坏坟墓100多座,其中20多亩土地已经建成了别墅。

    复地集团在上级找到他们协调时,多次拒不接待,还扬言“土地是我们的,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施工,你们爱抓谁就抓谁!”我们组多次通过镇、村两级找到牧马镇政府、开发商解决,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停止过破坏行为,其中有20多亩林地现在已经变成了别墅区,建起了高、大上的别墅。我们两个组从2011年就向上级反应问题,林业、国土等执法部门执法也存在很大难度。上级答复群众的是土地正在积极争取办理征用手续,结果现在已经5年过去了,土地上的房屋已经修建完成已成事实,事情一拖再拖,开发商更是不断的肆意损坏,不但挖树、挖坟,还建起了别墅,还有多处正在施工。我们恳请党和政府各级领导予以深入调查,为百姓主持公道:

    1、应当追究破坏林地、非法占地方的责任,追究该土地出让方(眉山市彭山区)的违规行为。
    2、按《嘉禾村飞地建筑物和附着物拆迁补偿启动资金协议》的规定,按照协议赔偿非法破坏的土地50余亩的违约金,并恢复林地的使用性质。
    3、按照政策办理土地117亩的征占手续,土地、青苗、坟的赔偿。
    4、按照双流社保政策解决失地农民社保。
    5、赔偿非法破坏的100多座坟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追究相关人员和单位的刑事责任。

    嘉禾村5组、6组村民
    2016年9月



  • 安徽广德县石传凤为土地维权六次被关精神病院

    我就是腐败官员板上的那块肉吗?想怎么剁就怎么剁,这就是所谓美丽的改革吗?医院是给人看病的,不是关押上访人的。医院不是牢,比牢里还厉害,坐牢还有限制,医院是没有限制的。这次关押我33天给我放风两次,坐牢是这样不放风吗?——石传凤
     
    纵观石传凤最近十多年的人生,因土地维权上访、递交申诉表、被拘留、被打、被关精神病院、继续上访这样一条完美的圆圈覆盖了她所有的轨迹。这条政府策划的维权路线,圈进去太多的人,十年时间解决不了一个简单的土地纠纷,却还要对国家领导感恩戴德。石传凤就是这样的人,在本刊结束采访时,她还不忘感谢习近平主席,说因为他反腐才看到了“希望”。
     
    维权起因
    本文女主角石传凤,女,小学学历,离异后独立带大孩子,汉族,身份证号:342523195702178829,现年57岁,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谈里村百上组人,现住邱村镇赵村街道306号,做了28年的裁缝,后因土地被侵占开始进京上访,被三次拘留、六次关精神病院强迫接受治疗。
     
    90年代,乡镇裁缝是很吃香的行业,离异的石传凤带着孩子也不用担心生计,可是国家经济全面改革开放开始后,电脑设计制衣服装开始普及,裁缝这个夕阳行业已经到了淘汰的边缘,她为了生存就去找时任村干部甘某,对他说要承包村集体土地,结果遭到拒绝,甘某还说让石传凤自己去开垦。
     
    她的资料介绍:当年开垦的人很多,生产队的山场上,谁用锄头在那里开垦一小块土地画个圈,它就是谁的,当她去的时候好地人家已经占完,她只能拣选那些没人看上的石头地去开垦,2001年她栽种了栀子树、吴茱萖树等800多颗,这时很多人说她是精神病,好好的裁缝不做,跑到山里种什么树。
     
    石传凤说:“有一次我听广播电台说再过几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种药材是个很好的项目,而药材前景最好的就是红栀子、茱萖树等,所有我开始大面积种树,我想再过几年加入世贸组织成功,我的药材就值钱了,谁知2003年上半年谈里村委员会放火烧死了石头上我已经种成才的吴茱萖树两百多棵,同年,村干部周金才偷着把我开垦未利用的四亩多土地卖给村民石传江建鸡棚,双方并起草了合同”。
     
    这两次纠纷开始后,更多的纠纷出现了,她给本刊的资料显示,2004年初,村民施艺祥把石传凤的承包给别人的三百多颗木瓜树等树苗全部烧死;她在赵村乡小学周围开垦的土地栽种的树和地被夺走;在梅松树水库荒滩栽种的油菜地被修筑水库人员拿推土机毁坏了好几亩。
     
    暴力对待的开始
    2003年冬,石传凤在街边小吃店遇到村委成员周金才就找他评理,结果被周带到赵村乡派出所,所长彭长志二话不说给她戴上手铐,叫人把她捆绑在派出所门前的树上,后来又拉回所里做笔录,做完笔录他们去吃饭时,又把她铐在楼梯上,一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来才给她解开手铐。
     
    石传凤说“所长对我说,不许你再去找周金才,他是村干部,是党员,属于法律保护,你要再去找他我就把你送到广德县拘留所去,你的问题过了春节我帮你解决”。
     
    2004年正月初八,石传凤来到派出所找所长希望他兑现承诺解决问题,没想到所长推诿说到过了十五再说,石传凤问道如果十五来你还是不解决怎么办,彭所长不耐烦的回答这些事你不要找我,石传凤继续表示,当初我本来是找周金才的,是你说在找他把我送到拘留所去,现在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呀?彭所长冷冷的说进屋里谈吧,没想到彭所长进去后抓住石传凤的衣领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并边打边骂,“别人进来都是递烟说好话,我就打你了怎么着”?一顿暴打后,耳、口、鼻鲜血直流,疼的她都有点麻木了,彭所长还掐着她的脖子使劲捏,石传凤睁开眼睛告诉他,你捏死我吧,我舍得死。他这才住手,然后离开。
     
    被打后,石传凤来到县公安局督察大队举报,然而该接待的领导说你被打无证人,你的伤属于轻伤,需要政府调查后再给你处理。
     
    正月十九,经过这轮挨打后,石传凤终于等到了一个调解机会,彭所长、赵村乡镇府人员和村委会成员等联合出面,他们达成协议毁坏的1000棵树苗给予赔偿3000块人民币,但是她开垦的山场归村集体所有不能还给她,石传凤说“村里开垦土地的人有很多,有的人建房、种树、作为遗产交给下一代,为什么单独找我的麻烦”,村委成员最后说因为你没有土地证!这样的结果石传凤最终没有答应。最后政府出面把它栽种了多年的茶叶、树木的土地承包给了别人。
     
    为什么自己开垦的土地,被腐败官员侵占、承包卖给别人,和别人一样开垦的土地,别人的可以批准成为宅基地和随意种地,为什么我的就不行。迫于无奈,2006年,石传凤先后到北京上访四次,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没想到这样的维权方式,被广德县公安局以越级上访,12月19日扰乱信访单位秩序为由拘留10天,罚款100。
     
    六次被精神病过程
    在历次的采访中,本刊用很多案例证明,一旦政府跟受害人谈不成条件,接下来的迫害将加重,甚至被当成不正常人而关押,石传凤就是在这一的情况下被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
     
    2007年8月2日,石传凤被镇政府信访处张主任送到位于邱村镇的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强迫治疗,9月18日被政府接回家,这是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遭受迫害,医院方没有任何问诊,没有任何鉴定,这样理所当然的她被精神病了。
     
    紧接着第二次迫害就来临了,10月12日,邱村镇政府5位工作人员来到石传凤家,当时还在地里干活的她被叫回去,说去他家看看收成,等她上车后被告知带她去检查身体,就这样她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石传凤说我在里面吵吵闹闹,他们受不了了,才放我出来。
     
    2009年8月24日,镇信访处的唐伟、金国华强行把石传凤拉到精神病院,并被强制打针、吃药,石传凤说“吃药对身体非常有害,吃安定药多了会变成老年痴呆症,他们把医院当牢房,就是为了控制我上访,后来被政府人员接出送回家后,身体异常虚弱,没有了劳动能力更不能接受刺激,很久都没有恢复到住院之前的身体素质”。
     
    2010年11月15日,镇信访处金国华、陈晋明强行把她抬进精神病院,医生给她捆绑起来强行打针,到2010年12月21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才送接她回家。
     
    2012年5月份9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和邱村镇派出所人员把她送入了精神病院,5月14号出院。这第五次被关押5天时间。
     
    五次关押后,她正式上了政府的黑名单,她妹妹从其它渠道获得消息,石传凤被评为二等精神病,并把资料报给了残疾人联合会,个人资料里也标注了她神经病的信息,编号为6042211,级别为二级,听到这个消息后她非常气愤,跑到残联询问到底是谁给她评的二等精神残疾?是谁把她的相片和资料送到了残联?负责人装聋作哑说不知道。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2016年2月20日,石传凤打算到省法院去询问收了材料什么时候开庭,被负责信访的镇信访办陈主任拦住,说怕她去北京越级非法上访,石传凤告诉他自己这么多年都没在北京开会时上访过,你不要我走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侵犯我的权利。
     
    正在辩解时,来了几辆车把她拉到派出所,下午4点多政府的人说送她回家,车启动后没有朝她家的方向开,一路疾驶进入广德县境内,然后车辆开到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大门前的房屋前,石传凤赶紧打电话给她妹妹和儿子,,并告诉他儿子“只有你有权利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别人没有权利这么做,我要死在精神病院里,他们反而会说你没有把你母亲照顾好,你妈是自杀的,”然后她又对车上的人说“你们有我儿子的权利就把我送进去吧,人不要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要有道德,谁要是把我送精神病院里我就告谁。”
     
    石传凤说:“这种警告根本没起作用,我还是被四个人强行抬进精神病院里,手机等物品被收走,把我抬在床上,再拿绳子捆绑住,医生强行给我打针,我没有吃到晚饭,刚进去药量大,我被他们折腾的昏头昏脑了好多天,还出现嘴流口水的情况,有时候我肚子痛的不能睡觉,关节炎也很严重,不能受刺激,我实在受不了精神病院的环境,向大夫提出回家,遭到他们的拒绝,这次在医院里住了33天,在放风时间,别人都可以自由的放风,唯独我在33天里只有两次被允许出去放风。
     
    在关押期间,政府人员还找到石传凤儿子打工的地方,并告诉她儿子,你妈去北京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严重,我们把你妈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她同意住在精神病院里,没有说她想回家,你签个字吧。遭到她儿子的拒绝。
     
    被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关押六次,从来没做过鉴定,石传凤说:“我这一生中,在很多人眼里是个精神病人,可地方官员就该拿精神病人做典型吗?就该把精神病人开垦的土地和栽种的树木承包和卖给有钱人吗?精神病人就没有权利享有土地的权利吗?精神病人就没有她的发言权和平等权吗”?
     
    石传凤有没有精神病,笔者不敢妄下论断。但是有三点石传凤说的非常正确,第一、从法律上讲只有她有监护权的儿子才能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其他人实施这种行为则完全可以断定为限制人身自由及对他人实施酷刑迫害;第二、精神病人也是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依然存在,她即使是精神病,那她的林地和自己开垦的土地及其它私有财产也受到法律保护;三、精神病院是看病的地方,不应该成为关押正常公民的监狱,应该杜绝阻止此类事情持续性、规模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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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朱孔堂等村民索要土地补偿款被拘留10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7消息:5月2日,刚刚被拘留释放的湖北襄阳高新区刘集街道魏庄村村民朱孔堂,今天上午被扣押在刘集街道派出所要求写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并威胁再上访就开除党籍。

    朱孔堂说,他是4月20日和几个村民到中南海上访,4月22日被襄阳高新区分局拘留的,5月2日获释后他和几个村民又进京上访,昨天早上在北京市丰台区吕村村口被北京警察抓住后地方政府把他接回来关在派出所。和他一起被抓被关的还有同村的胡小根等几个上访村民。

    据悉,朱孔堂是越战退役军人,因为2008年8月为建设湖北深圳工业园区,在没有经过任何公告程序的情况下市、区政府开始在魏庄及周围的村落进行征地,并以成立魏村众鑫公司的名义扣留朱孔堂等村民应得的所有土地补偿款强行入股而上访。朱孔堂说,仅扣留他和胡小根、陈义清等8人的补偿款就多达540多万元。8年来他们为了要回属于自己的合理补偿而上访,却遭到各地政府部门的威胁和非法稳控。



  • 贵州铜仁苗族村民集体抗议强征土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1日消息:贵州铜仁市大兴高新区强征星光村苗族村民土地,擅挖苗人祖坟,当地苗族同胞忍无可忍,集体维权抗争。
     
    2016年4月1日,贵州省铜仁市大兴高新区当局不顾星光村苗民的反对,组织施工方强行征地施工,之前更擅挖苗族人的祖坟,遭村民制止被迫暂停施工。星光村是个苗族人的寨子,原属松桃苗族自治县,现归属铜仁市大兴高新区所辖。因当局征地拆房补偿标准过低,此前遭到苗族人强烈反抗。当局虚假承诺苗人土地房屋补偿标准低,另以工救济苗人失地后维持生计。安排星光村苗人集资成立工程公司,承揽工地工程。而现在当局不仅翻脸不认帐,而且威吓抗争苗人签字强占苗人土地,更硬挖苗人祖坟。
     

    苗人历史悠久,有本民族文化习俗,敬祖先鬼神,畏天地公义 。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苗人集体站出来维权抗争,在施工现场拉横幅抗议非法强征土地。

    图为苗族村民拉条幅抗议强征土地

  • 广州村民因村官私卖土地聚集抗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28日消息:广州荔湾区南教村民因村官私自卖地而聚集抗议。
     
    3月28日下午,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南教村,因六名村官未经村民同意贱卖土地8块, 引起当地约150名村民聚集抗议,警方担心发生大规模群体事件,遂出动警力现场维稳并保护村委会官员。下午四点左右,聚集村民被带到村委会谈判。截止目前谈判未有结果。

    图为村民与村委会成员谈判
     

    图为村民聚集在村委会抗议

  • 内蒙白玉芝为土地上访六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5年11月6日,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赤红政决字<2015>156号关于确定白玉芝与徐某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归还了白玉芝36.3亩的土地使用权。官司纠纷十多年后,她顶着妄想性精神病的帽子被关精神病院6次,终于获得了一纸决定书,从而也侧面反映出政府认可她是一个具有正常人格的公民。
     
    这就是本文的主人公白玉芝,女,高中毕业,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八里铺村二组,身份证号:150404195907091848,农民,生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现在离异独自生活。上访十年的时间,6次被拘留,6次被关精神病院,本刊在北京见到她时戴着墨镜,后来才知道,在关押精神病院期间被吃药打针,已经导致一只眼睛近乎失明的状态。然而她的思路却异常清晰,所以交流也顺畅。
     
    白玉芝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结婚后孕有两女一子,自家搞得小作坊也生意兴隆,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也算是较早有致富意识的一部分人,这一切都因后来的婚变而彻底被摧毁了,丈夫跟别的女人过到了一起,小作坊没法继续经营只能关闭,最难的是还要抚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1994年双方离婚时约定,家庭财产归白玉芝所有,可是在2001年3月27日村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把本属于前夫1985年就拥有的几十亩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划给别人耕种。为此,白玉芝开始奔跑于各政府部门,开始了她十多年上访路。
     
    在中国这个地方,一旦被政府拉入黑名单的人,很容易被其他村民看起来低人一等,甚至被其他人欺负。2007年11月12日,白玉芝莫名其妙被刘某殴打致伤后入院治疗,在治疗期间,医院就同一病症先后作了四份不同结果的鉴定报告,由重伤最后鉴定成了轻微伤。白玉芝对此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警方名义上同意重新鉴定,然而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发出近两年时间也没有个结果。
     
    白玉芝因此反复上访,被公安局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内被他们变着法的考了9天,最后又铐在老虎凳上用辣椒面呛,一直折磨到她昏迷才打开手铐,也没有给拘留证,还威胁你敢再告,就送你到精神病院。没想到后来真的成为了事实。
     
    2009年3月27日,白玉芝因上访被拘留到4月14日,期满后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又被拘留10天。4月24日早晨9点,时任红山区文钟镇派出所所长霍俊超带四个警察来到看守所,告诉她没事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接她出去,白玉芝便坐上车准备回家,让她没想到的是警察直接把她拉到赤峰市安定医院(也称赤峰市复原军人精神病医院)关押。所长霍俊超在未经得白玉芝及家属同意下,以监护人身份,强行将她关进赤峰市精神病医院。
     
    白玉芝说:“关进医院后,为了证明我不是精神病,当时就告诉医生自己有三个子女,最小的都30多岁了,是上访讨公道才被警方送进来的,可医院根本不听我这些解释,他们向杀猪一样把我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强制打毒针、灌药,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天天给我打针,一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坚持不住时,他们才停止给我打针,吃药每天都有,一天三次3到5颗不等,是和真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的,他们都不知道收拾卫生,很恶心!护士给换了床单啥的还行,不给换的话房间里就是臭气熏天,一个房间住十来个人,如果不听话,他们还让精神病人打你。”
     
    关押期间,白玉芝的子女多次到医院申明母亲根本没病,更不会患精神病,要求放人,但均遭到派出所和医院的拒绝,医院则公开说政府和公安是监护人,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才能放人。白玉芝的大女儿从上班的杭州飞回来,明确告诉医院,我妈我们不要了,就交给你们安排吧 ,我回家发网上证明她被你们收了就行,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医院最后怕影响大,再被关押了91天后,白玉芝于2009年7月25日被释放出来。
     
    白玉芝被释放后,她的大女儿要回杭州,顺便带她去杭州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精神病这方面的问题,她已经不记得是哪家医院了,不过当时的鉴定结果却记得很清楚,因为一次检查给了三次结果。检查完医院说正常,没有精神病;后来又通知说有偏执型精神病;第三次通知改成了妄想性精神病。
     
    白玉芝说:“女婿心疼我,让我别回去了,在杭州生活吧,我告诉他们,官司打到现在,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一口气在,我告诉女婿,你们权利意识太差了”。
     
    就是抱着这种争口气的态度,她回到赤峰市,又开始了自己的维权生涯,紧接着第二次被精神病也来了。
     
    2009年9月14日,白玉芝到红山区法院要求立案(跟前夫追加抚养费),本来和警方没关系,但是这只魔爪还是伸向了她,派出所所长霍俊超经过法院工作人员将她骗到法院调解中心,很顺利就把她送到赤峰市安定医院,还动手和医生一起把她绑在床上,一直到打完针、灌完药才离开。由于外面家属闹得厉害,这次只关押了她2天,于15号晚上被放回家。
     
    半个月后的2009年10月处,在北京公安部信访处上访的白玉芝,被截访人员抓住带回赤峰市,10月9日,为了不让家人找到她,被所长霍俊超等人送往较远的赤峰市宁城县中蒙医药(又称赤峰市精神病防治院),折磨整整两个月,一直到11月31日,才被释放出来。
     
    2010年8月9日,白玉芝在北京最高检信访部正常上访,霍俊超又去抓她,她当即打通北京市报警电话110,然而,出警的民警不仅没有解救她,反而给白玉芝一张训诫书,伪造事实说她在天安门广场闹事,扰乱天安门秩序,最终她于2010年8月10日,又被送进宁城县中蒙医院,2010年10月4日出来。
     
    白玉芝说:“这个医院下手真黑,进去第一天他们就给我扒光,捆在床上给我超量打针、吃药,大拇指粗一巴掌长的针管,那平时都是兽医用的那种”,吃药时拿着水杯排队领药,吃完还得伸出舌头给他们检查,一直到放出来的时候才停止用药,这个医院两次4个月的关押,受尽了折磨,要不是孩子们在外面折腾,他们都不会放我回家”。
     
    2013年3月1日,白玉芝来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部门正常上访排队,领表反映基层法院判决不公,表刚交上去,霍俊超又出现在她眼前,这次不同的是还有刑警队队长等人,他们边拖边拽强拉她上车还告诉她回去给解决问题,结果回去直奔安定医院,白玉芝形容等他们回去时,医院的接待等事务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还有不少政府官员已经在医院等候。这次关押到2013年3月28日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释放出来,而此前的4次关押每次出来都是以请假的形式出来的。出院监护人一栏写的是苏立志等人。这些“不认识”的“监护人”,有些人白玉芝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2014年7月15日,她又被从北京抓回来拉到安定医院,结果被家人阻挡没有关进去,但是几个孩子都受到了他们的威胁。11月7日,白玉芝在北京吕村出租屋睡觉,被半夜11点多叫起来去登记,然后被送到久敬庄,没过了多久,赤峰市派了8个人来接她,其中两人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其余6人是政府官员和警察,她被直接拉回送到安定医院,不让和家人联系,并抢走了随身所有的东西,这次的监护人又是以前签署的苏立志等八个人。2014年12月10日白玉芝被释放回家。
     
    最后一次关押后,由于这些年的持续用药,白玉芝的眼睛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特别是左眼,几乎处于失明的状态,牙齿也一块一块的脱落。她也找过律师去调取鉴定书,医院不给,态度还特别不好,并说她要是再上访被关进来就别打算出去了。
     
    这么多次的关押,除了杭州一番三次的所谓鉴定外,赤峰市关押她的这两家医院没有出具过任何一份鉴定书,也没有给她做过细致的鉴定。除了医院的迫害外,最应该记住的就是霍俊超所长,他真是“功不可没”,白玉芝6次被关精神病院,前5次都是由他送进去的!!
     
    结束采访时,笔者问白玉芝有何打算,她说回家收回这三十多亩地,然后行政机关的侵权案慢慢的在算,但是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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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西省忻州市西播明村农民土地“借用”怎就变“征用”了?

    我们是忻州市忻府区播明镇西播明村村民,现向贵厅反映涉及我们村13户(名单附后)村民的土地被“卖”问题,具体情况如下:

    1999年2月5日,我们经营的土地在西播明村委的撮合下被忻州一中(现改为忻州市实验中学)以借用的形式签订了《借用土地协议书》,协议书明确约定性质为土地借(租)用,借用期限为30年(1999年3月1日-2028年2月28日),租金每亩每年为500元。协议签订后,我们收到了30年的土地租用费,同时,摊牌提留等费用也由我们13户村民负责。2006年春,西播明村委在张贴忻州职业技术学院新征土地公告时,同时还张贴了另外两份公告,内容为:上述我们租给忻州一中的土地已于2000年和2001年被征用。而此时,作为上述土地使用权人的我们却对此事毫不知情,且从未收到过任何土地补偿费用及安置补偿费。此时,我们才知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不知被谁莫名其妙的“卖了”!无法理解的是,土地被“卖”了,我们却还被蒙蔽的将该土地所谓的农业税交至该税被国家取缔时。

    为此,我们13户村民先后近百次的向忻州市播明镇人民政府、忻府区人民政府、忻府区信访局、忻州市人民政府、忻州市信访局、忻州市纪检委,山西省相关部门,甚至去国家信访总局和国务院办公厅反映此事,均无果!!! 2014年,我们的上述部分土地被再次征用以用于修建新建路,但新产生的土地补偿费用我们仍然不知所向!此时,我们的心情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蒙冤亦会昭雪,事情总会解决!习近平总书记上任以来,一心为公、一心为民,反腐倡廉、反复纠错,再次让我们13户村民看到了问题解决的曙光!为此,我们向贵部门提起诉求,我们的请求是:

    1、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莫名其妙的没有了,土地使用证还在我们手中,试问,如何办理的土地征用手续?没有经过土地使用权人13户村民的同意签字,又是如何办理的征用手续?即使被征用,该征地补偿款又去哪了?
    2、恳请贵部门核查贵系统,上述土地是如何办理的征用手续?
    3、既然该土地已经被征用,我们就要求得到如今时价的土地补偿费用。

    综上,我们再次恳请上级领导能认真的体谅下我们失地农民的感受、失地农民的困难、失地农民的无奈及失地农民的愤慨,能真真正正的维护我们的权利,我们将不胜感激!

    此致
    敬礼!

    忻府区西播明村一十三户村民

    附:
    董心田,1954年3月10日生,住本村。
    董爱田,1956年1月20日生,住本村。
    董虎田,1862年12月22日生,住本村。
    薛红海,1955年1月4日生,住本村。
    米润贵,1938年9月1日生,住本村。
    高引枝,1947年6月22日生,住本村。
    薛玉田,1944年9月18日生,(亦亡故,现由高引枝继承)。
    薛文斌,1971年2月15日生,住本村。
    陈青和,1956年10月9日生,住本村。
    薛国平,1959年12月18日生,住本村。
    薛俊飞,1980年3月4日生,住本村。
    冯青瑞,1955年3月28日生,住本村。
    冯青云,本村村民,权利已放弃,不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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