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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肃孙金秀在公安部被带到派出所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11月2日,本人孙金秀上午到中央组织部的信访室反映问题,不让进,一个工作人员对保安说下午直接报警把她给灭了,看看这就是中央组织部信访室的工作人员对待访民的态度直接把不受欢迎的访民给灭了。
    孙金秀再次到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室反映问题,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室李科长只说给你转,把填写好反映问题的表往窗户边上一放就走了,也不接待,谈何解决问题?天子脚下,首都北京的公安局信访室就是这样对待冤民的,法制何在?

    2021年11月2日下午3点30分许孙金秀到公安部信访室(东堂子胡同49号)正信访,被警号020780、020788等警察暴力绑架到建国门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有危险。

    孙金秀上访经历如下:

    姓名:孙金秀,性别:女
    出生日期:1973年1月25日
    电话:13269965017
    身份证号:6205241197301253702
    户籍地址:甘肃省武山县城关镇红沟村四组

    上访原因:2006年12月7日,孙金秀的家门、四周墙体都被人涂满粪便、家门被堵、门上挂破鞋、院子里扔了封辱骂她的匿名信,随后又被四处贴大字报侮辱。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孙金秀母女二人,名誉严重受损,怀疑是在此前与自己发生过矛盾的村支书张某和检察院赵某等对其的打击报复。孙金秀报警后,武山县城关镇派出所出警拍照后,不给立案通知书、不破案。从此,孙金秀开始逐级上访到北京,却又发生了后来其他更为严重的侵权事件,虽然最初的信访问题,当地有给出过解决的承诺,但至今未履行。

    维权经历:
    2008年6月孙金秀在京上访期间,被江苏省灌南县信访局副局长高其武在北京冒充“总理府”工作人员,以给其解决问题为由,将其强奸。
    孙金秀要告发,反遭其顾黑社会殴打。找到灌南县政府反映,没人管,又骗其到野外交给高其武,被高的两个儿子殴打后,再次被高强暴。
    孙金秀报案到桥西派出所,派出所不立案,气得心脏病发作被送医院抢救。出院后,再去灌南县信访局,信访局主任王俊才、党委书记韩宝国、公安局长胡政委四人用绳将其捆绑、给其打毒针。以后又多次指使桥西派出所对其非法拘留,不给拘留证。
    2008年12月22日,孙金秀去灌南县政府求见县长和书记反映此问题,被县政府保卫科科长许加兵指使人殴打、侮辱。
    2009年1月23日,被关进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区一年多,先后九次被打毒针、灭绝人性。后经媒体曝光,2010年3月8日,强迫其签下不合理的协议,协议书没有给孙金秀。
    2013年8月2日,在京上访被恶警殴打致重伤。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恶警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这天,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酷刑折磨:
    孙金秀在2017年底被关进看守所前,受了太多次的侮辱和殴打,又被精神病一年两个月。在看守所期间和释放后(2020.4)又遭到不同程度的屈辱和殴打。据孙金秀说:有几次警察都是用双脚踩在她的头上,她现在有一侧身子不好使,脊柱也疼。
    期间2019年7月18日上午,在甘谷县法院开庭审判后,十几个法警拽着头发将其拖上警车,头重重地摔在铁栏杆上,仰面朝天,手脚铐在车厢里,上衣扯到胸部,裤子扯到要露出屁股,他们用脚乱踢其身体各处,膝盖在胸口起劲压,踢了一路。回到看守所后,将其扔在地上继续殴打。孙金秀被踢得浑身是伤,腰剧烈疼痛,卧床一个月,不能自理,至今没痊愈。

    目前状况:
    刑满出狱后的孙金秀,一直处于身心严重不适的状态中,当地医院也不给她好好看病,她现在觉得头脑不是很清醒,只是想找一个律师帮他写个申诉状,想告属地公、检、法及政府对她的联手迫害。

    维权现状:
    出狱后依法维权逐步到北京各信访窗口信访,北京市公安局上下勾结,有法不依、违法不究、官官相护。
    2021年11月2日孙金秀再次到北京市公安局信访窗口信访,又到公安部门,组织部等部门信访“刷卡”,孙金秀走访各部门感觉各部门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网,无法无天、欺压百姓,故意制造冤假错案。北京警察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世间罕见!孙金秀承受巨大伤痛与折磨,投诉无门、伤痕累累,现只剩下半条命,但她说:绝不放弃,直到讨回公道!

    本网将继续关注孙金秀在北京维权的后续情况。

  • 吉林赵利春欲进京在火车站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8日消息】2021年10月16日,吉林长春残疾访民赵利春欲前往北京军委纪委实名举报提交举报证据,被当地警方电话警告不许去,当天晚上赵利春在长春火车站失踪。

    10月16日赵利春发出消息说:“我是长春市的赵利春,根据军队监管层级管理权限到军委纪委实名举报提交举报证据,我从2021年7月9日遵照军委纪委的指示在位于北京安德里北街21号西院东门等待接待接收举报控告证据。2021年9月8日自称军委纪委的两个着便装人员,出面接待接收举报证据却因没有穿军装无法证实确认军委纪委的身份,故一直在等待提交举报证据。后据说因涉及到国庆节假期的因素,我被居住地长春市宽城区分局兴业街派出所带回长春市。”

    “现在我需要依法依规继续到军委纪委提交举报证据,实名预购了2021年10月16日21点57分的Z62卧铺票。自16日上午9点多开始,兴业街派出所马副所长就不断给我打电话警告我,不允许我去军委纪委提交举报证据,并不断提示我‘如果非要去就会强制不让你去……’。”

    “我是军队全责造成的肢体重度伤残人,身体上失去了自我保护能力更不具有反抗能力,腿伤腰伤已经让我痛苦不堪,身体上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伤害……我依法依规到军委纪委实名举报提交举报证据,请大家关注我!”

    在发出上述消息后不久,赵利春就在长春火车站失踪了,朋友拨打其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据了解,赵利春是吉林省长春人,1986年在沈阳军区461医院做“O”型腿矫型手术,手术后她的左小腿神经和肌肉都受到了严重损伤,并失去了知觉不会动。自此就从一个健康人变成了残疾人,她认为这起改变她人生的严重医疗事故,461医院负有100%的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461医院有关领导,采取的不是及时救治弥补,而是搪塞、欺骗、威胁、恐吓,一方面医院欺骗说受害人才17岁,年纪小生命力强,神经恢复需要一个过程的,并用在医院提供免费治疗的手段牵制住不懂医疗的受害人及其家人。另一方面却欺下瞒上,不仅没有对发生的这起严重医疗事故进行伤情鉴定,还非法销毁住院病历,隐瞒了这起事故,还没有向上级卫生行政管理部门上报,从而延误了她最佳的治疗时机。

    2012年12月24日,沈阳军区461医院给赵利春写下“左腿已经没有办法治疗”的病历。2013年1月17日,461医院以欺骗手段对她的伤腿进行私人非法会诊,从而造成她腰椎滑脱骨折,现在腰部受伤经常疼痛至今没人管。

    2013年6月,赵利春在上海国家级权威三甲级医院获得“左腿需要马上住院手术治疗”的病历,之后又获得中央军委一位接待首长的关注及督办。2014年9月,沈阳军区联勤卫生部终于做出“军区医院全权负责,带赵利春去上海住院治疗”的决定。然而,决定做出后,他们又迟迟不肯落实,久拖之后又做出终止治疗的决定。

    无奈之下,赵利春只好坐着轮椅逐级举报,但这又遭到长春维稳部门的打压,维稳人员多次非法拘禁她,严苛的拘禁又导致她患上多种疾病。

    目前她的左腿肌肉已经严重萎缩,小腿以下全部失去知觉,整个左腿都冰凉、肿胀、皮肤变紫、薄、脆,皮下毛细血管有许多出血点;左腿左脚也已严重变形,天气稍热的时候,左腿及左脚就赤红,肿胀的像个大面包;天气稍凉的时候,用手去摸左腿左脚,全都是冰凉的。

    目前,长春市维稳部门一面说“我们解决不了军队的问题”,一面又不择手段的阻止她上访维权。

    赵利春电话:13252642765

  • 关注湖北伍立娟在进京动车上的情况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9日消息】2021年9月28日上午,湖北潜江工行银行前职工被逼下岗后维权,今天伍立娟出门旅游购票G556湖北潜江直达北京的动车,在火车站有银行工作人员三人黄沙丽等人的非法拦截,本人一再强调今天谁拦截伍立娟出行就是湖北省委书记应勇及潜江市委书记向斌安排指示的非法行为,伍立娟告诉银行拦截的工作人员说了昨天河南拦截访民的视频被各方传播呼吁河南省信访局局长已经撤职,伍立娟现在在动车上可能随时会被铁路警察非法拦截,这次有省驻京办的领导姚主任还有市驻京办的领导丛景,江汉油田公安局的人,省公安厅的人还有市公安局的人,这次指挥安排的是市政府政法委副书记朱云坤亲自指挥亲自安排。

    伍立娟说:“五点钟到达西客站他们这些人提前进站在我车厢门口等着十几人想绑架我,想夺走我的手机,我立刻开视频录像就没有抢夺手机。可能会随时被绑架请关注。”

    伍立娟表示,湖北潜江工商银行逼迫下岗的职工维权18年,至今没有办理退休,下岗没有签字拿钱,走完了法律程序,在维权路上经历了无数次的绑架软禁拘留,劳教与取保候审等手续。

    随着时代的进步信访局已经是名存实亡,信访局已经不适应目前时代的进步了。

    伍立娟上访维权十八年,遭到无数次非法绑架,构陷劳教一年,行政,刑事拘留多次,在拘留期间被几个警察酷刑殴打,强行捆绑在老虎凳上,嘴用毛巾堵上,还有胶带捆绑,坐老虎凳几个小时等酷刑。

    每年遭到三四次的非法绑架软禁,软禁在黑监狱,法制学习班,宾馆等地方,每次在宾馆都是承包一整层楼,十几个房间,一大群人在宾馆大吃大喝,在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导致手腕骨节脱离没有及时医治导致现在已经是骨质增生手拿任何东西都痛,连毛巾都无法扭干,已经是终身残疾伤痛,在被绑架后家里的窗户被人砸破,门被人用502胶水封锁,家里的网线被多次遭到剪断等卑鄙无耻的手段,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至今对伍立娟的信访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只有打压。

    如果伍立娟电话不通说明已经被绑架失联。

    伍立娟电话:13707227753

    公安局局长李海东电话:18986909786

    银行行长柳忠波电话:18672861060

  • 襄大集团范生汉在羁押期间昏迷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4日消息】2019年11月,湖北襄大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大集团)董事长张德武及公司多名负责人,被以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带走,后以涉黑移送检察机关起诉,至今已被羁押22个月。2021年6月1日,襄大集团总经理张国祥,突然被十堰市竹溪县公安局刑拘,公司周转资金被冻结,目前企业已无法维持,襄大集团请求政府接管。2021年9月8日,襄大集团党委书记范生汉在竹溪看守所被关押至昏迷,现生死未卜。

    2021年9月11日范生汉妻子向玉香:我是襄大集团党委书记范生汉妻子向玉香,2021年9月8日,我的丈夫老范在竹溪看守所突发脑溢血陷入昏迷,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律师通知我立即带上未成年儿子赶往竹溪,如果有可能,带上老范90岁的父母。2年来,我和家人从未见过老范,没想到见面可能是为了安顿后事。

    2019年11月至今,老范被竹溪公安调查快2年了。30年前,在国企改制的大潮中,老范作为二轻局的干部被选派进入襄大集团,帮助襄大集团组建党支部,发展党员,规范公司运行。按照组织当年提出的“扶上马、送一程”要求,老范在襄大集团发展党员100多名,将党建工作融入到企业运行的方方面面。

    竹溪那边先说老范是二号人物,公安不断找我、儿子和90岁的老父母,给我看张德武的审讯录像,要我们录视频,逼迫老范认罪,现在又说老范冲击法院、高利转贷。老范给我带信的时候反复跟我说,公安天天逼迫他,采取方式体罚他,冬天不给他穿棉衣棉鞋,“冻他”,强迫他按照他们说的签字,他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范以前清醒的时候跟我说:“如果我在里面被他们搞死了,你要把我的头拎着去找省委书记,去北京”,老范这辈子从来没骂过人、更别说犯罪了。30多年来,老范在党组织的安排和关怀下帮助襄大集团发展党员、加强党建,完善企业制度,但今天我看着老范未成年儿子、90多岁的父母,流泪给大家说,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在看守所被关昏迷,生死未卜。

    法院每天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办取保,我说生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老逼我签字?我想去医院了解病情,公安说:“了解病情,必须要跟领导请示”,老范是个人,不是动物,我们家属难道连了解他生死的基本人权都没有了吗?医院总是说他特殊,立即挂电话;竹溪公安说他是犯罪嫌疑人,除非保外就医不然不得透露病情,更不可能探视。老范被抓前每年都体检,健健康康,被抓后被体罚、被“冻”,现在连了解生死病情的权利都没有了。

    医院内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至亲,作为一个党务工作者的妻子、作为未成年孩子的母亲、作为90多岁老人的唯一依靠,我请求大家关注,因为老范是人,不是关着的动物,他也不是犯罪份子,我们一定会伸冤一辈子。

    案件背景:

    张德武是湖北襄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襄大曾名列全国工商联发布的“中国民营企业500强”,亦曾连续14年被写入宜城市政府工作报告。

    2019年11月,张德武及公司多名负责人被以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带走,继而被以涉黑移送审查起诉。一年后,张德武17年前旧案被提起抗诉。

    2003年张德武已被纠错的妨害公务、非法拘禁等罪一案,被再次掀起波澜。

    2020年12月,湖北省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抗诉,随即,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该市宜城市人民法院再审。

    对17年前已纠错的旧案提起抗诉,在司法领域十分鲜见。

    此番被抗诉的案件曾历经波折。2002年2月,宜城检察院以张德武犯妨害公务、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罪名,向宜城法院提起公诉。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张德武妨害公务、非法拘禁、偷税三个罪名被改判无罪。

    2021年3月30日,上述再审案件在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法院未当庭宣判。而张德武涉黑一案,3月初已退回补充侦查,目前尚未移送审查起诉。

    再审当日,张湾区法院门外,数十名警察在此执勤,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分列路边,不时吸引路人目光。

    庭审将张德武上世纪90年代多桩旧案重审了一遍,包括非法拘禁、妨碍公务、寻衅滋事等三个指控罪名。庭审中上述三项罪名均引起控辩双方较大争议。

    庭审至3月30日下午结束。多名辩护律师分析,在时隔17年之后,本案不应该抗诉。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抗诉工作指引》,本案不符合六个月后提出不利于被告人再审抗诉的例外情形。该指引规定的例外情形是“但被害人提出申诉或上级人民检察院指令抗诉的除外”。

    目前,除张德武之外的14名被告人,已于2020年12月被十堰市竹溪县检察院起诉,涉嫌罪名包括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以及强迫交易、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寻衅滋事等8个。

  • 我在桐乡打工的遭遇

    中月十五,我打点行装,前往浙江省桐乡市打工。

    期间杨梅季节回家一次。刚好是剑鸣兄过来那一天,来了两个辅警,说是上面交待要拍一张照片上去,看他们都是熟人,说话也很客气,我没有为难他们,随便让他们拍了一张。

    期间县国保队长说过来买杨梅,联系好邻居家的杨梅以后,第二天失信于我,邻居的杨梅只好晒了杨梅干。

    再返桐乡,7月份,有辅警上门说是查暂住证。过了几天,来了几个穿警服的,说是要我去派出所询问一下。

    我要求看传唤证,答曰:口头传唤。相关法律规定,口头传唤仅适用于正要发生犯罪行为或处于实施犯罪行为的阶段。桐乡国保执法犯法。

    此其罪一。

    考虑到要在这边打工,我签了一份询间笔录,其中有我去年在济南上班被当地国保驱逐的记录,属于记录者误解或者有意强加的段落,我也懒得提醒要求更改,任他去吧,随便签个名就行。

    未几日,接到前妻电话,国保率派出所一干人等,去了我孩子和她妈妈,我姨妹所在公司,先向公司管理层施压以后,再当面向我前妻施压,要求她们辞职离开。

    此其罪二。

    因老家派出所长在微信上找过我前妻,我致电对方,询问是否他们通报于桐乡方面,导致我被骚扰驱逐。

    此后不久,邵东县国保及派出所长至桐乡协调,期望我能安心在此打工。桐乡方面给出的理由如此不堪:嘉兴南湖有他们的红色基地,乌镇每年一度的世界互联网大会在此召开,我属于敏感人物,不能在这边打工。

    此其罪三。

    在城南派出所,邵东相关人员及桐乡相关人员在场,桐乡国保向我前妻施压,要求她们离开,理由是我是她们带过来的,并说已去过我所在公司2次了。

    等老家相关人员离开后,桐乡国保多次向我前妻所在公司施压要求公司辞退她们,并株连我姨妹。最恶劣的一次,唆使公司管理人员,一个女的,找到我租房的房东,要求房东不要租房给我们。

    此其罪四。

    据相关信息,老家国保上报湖南省厅,其意请求协调浙江方面,让我在桐乡打工。但由于同级不具备强制性,遂上报公安部,传达相关意见。

    此后桐乡当局没有强制驱离我,应该是公安部已做出协调意见,但他们从未停止向我前妻所在公司施压。

    8月23日,我所在公司提出辞退我。鉴于公司方面在我入职期间从未骚扰过我,我没有为难他们,当天就签了离职书。签字之前我要求公司承认是受到外部压力,强制辞退于我。

    此其罪五。

    现在看来,离职书不应该签。即便已经是事实辞退,不能上班,在桐乡国保没有就我预付的房租及礼送我至高铁站的条件做出答复之前,应当通报户籍地国保,让他们去协调。

    现在好了,桐乡国保的目的达成,躲到了阴暗角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老家的国保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无意插手其中。

    8月27日,从早到晚,我租房的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开着空调,里面坐着一个人。我下午出来下棋,一边和欧阳老聊天,外面凉快,所以跑了几趟来回,然后才感觉到的。回来一说,告诉我一早就停在那里,出来扔垃圾的时候看到的。

    这几晚失眠,25号晚上看到一个人在厨房玻璃门往里面看了二三次,没当回事,没放在心上。

    8月29日,两辅警上门找房东,其中一个问了我名字,说是登记租房人员。

    种种行为,证明桐乡国保要把耍流氓进行到底。

    此其罪六。

    8月28日我去了乌镇,既然这是他们的奇点,所以我去了,看会不会碰上鬼。

    在乌镇我通过邵阳朋友,问到邵阳国保支队相关负责人电话,致电邵阳国保,要求他们和桐乡国保协调,就我的诉求做一妥善处置。

    今天打电话过去,告诉我已上报湖南省厅,后天给我答复。

    因为没有带我前妻去乌镇,几天互不理睬了。今晚告诉我要把吃的搬走,随便我一个人怎么呆。

    这就是桐乡国保的丰功伟绩。他们的作恶,在破坏我家庭,破坏我的正常生活秩序方面居功至伟。

    此其罪七。

    他们就像恶狗,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出来见人。突然跳出来咬你一口之后,立马就又躲回到了阴暗角落,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我的生活秩序已经被打碎,支离破碎。正因为此,我不在乎激怒桐乡的鹰犬。

    2021.8.30.佩玉

    (应兄弟提醒,一一记下,以为备忘录,公之于众,以正视听。)

  • 卢廷阁律师在会理法院被打事件重要进展

    (2021年8月22日)今天下午,收到凉山州中院《驳回申诉通知书》,理由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杨继兰、邱云2法官非法搜查,这明显是官官相护啊!

    2019年6月26日向凉山中院申诉,2019年9月7日向四川省检察院抗诉,2021年3月23日向四川高院申诉,2年后的今天,中院竟然才出结果!

    本案自诉之初,我们便申请调取搜查录像,因为我三人被搜查时,均有多人在场,多人用记录仪、专人架设摄像机录音录像。2017年12月7日,会理法院要求《领取被扣押物品的函》也是证据之一,扣押物品也是有清单和签字的,我当时领取时答应给复印,但又失信不给了。

    此案只要依法办,事实真相会很容易呈现。但,如果不想办,再重大的案件也不会有结果。权力不受监督制约,黑能办成白,白同样能办成黑!

  • 记者在郑州拍摄被派出所带走问话

    【民生观察2021年7月30日消息】7月27日,因为拍摄郑州市民向遇难者献花,《南方都市报》摄影记者陈冲、财新传媒记者陈亮,分别被郑州警方删除照片和带走问话。

    从7月26日晚间开始,郑州市民和遇难家属为了祭奠“洪灾地铁遇难者”而去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B1出口献花。有关部门为了阻止市民前往地铁口献花悼念遇难者,在地铁出口建起了围挡。但围挡建了两次,又被市民拆了两次。

    7月27日,南方都市报摄影记者陈冲,用无人机航拍了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B1出口外摆满鲜花的“盛况”,后被警察要求当面删除,并带往派出所问话。值得一提的是,陈冲在从派出所出来后,回到酒店又把照片恢复了。

    而当天晚上,财新传媒记者陈亮也在现场,他也对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B1出口进行了夜间拍摄。夜色中,地铁出口摆满了表达哀思的鲜花。随后,陈亮被郑州市南阳路派出所带走。

    据陈亮的同事王和岩女士发出消息说:“我的同事,财新摄影记者陈亮在拍完沙口路站B1出口的照片后,被郑州市南阳路派出所带走。”

    另外,有郑州市民反映,昨天在沙口路现场,有一个西安的大学生用无人机拍摄,被一群便衣按地下打了,抢了他的无人机和摄影包,现场很多愤怒的郑州人一起出手,抢回了孩子的设备,围攻了那些打人者。之后几个热心的郑州市民请这个孩子吃了个便饭,安抚一下。

    网友质疑:郑州警方为什么要删除照片?为什么要带走记者?难道地铁惨案的无辜遇难者不能被遇难者的家属和郑州市民悼念?难道遇难者的家属和郑州市民都不能表达哀思?

    为了阻止遇难者家属和郑州市民前往地铁口献花表达哀思,有关部门两次在地铁出口建起围挡,已经是人神共愤了。

    现在郑州警方的作法,更是令人费解。新闻报道的自由,警察有什么权力横加干涉?到底是谁给警察的权力?

  • 郑州京广北路隧道逃生者述

    在7月20日持续了一天一夜的大暴雨中,京广北路隧道又拥堵上了,女出租车司机朱云和她新买的出租车,正是堵在了这条隧道上。

    当天下午3点,朱云开车进入隧道,但一直到下午4点多,才从京广北路隧道位于中原路的入口,挪动到位于淮河路附近的出口,长度约2公里的隧道,她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走到出口处的坡路上。

    为什么会走得这么慢?朱云说,她认为至少有三个原因,加剧了这条隧道的拥堵:原因之一,是郑州的市政排水设施,一到下雨天,就到处都是积水,随着车辆的行走速度降低,郑州的很多道路就开始变得拥堵不堪,而原因之二,则是京广北路隧道本来在陇海路有一个用于车辆分流、右拐的出口,但当天,由于该隧道上方的京广路与陇海路路口早已拥堵多时,本来计划从该出口拐出的朱云,发现该出口已被禁止驶出,虽然该举措减缓了隧道上方道路的通行压力,但却加剧了京广北路隧道内部的拥堵程度。

    下午近4点,伴随着郑州的倾盆大雨,隧道内的拥堵程度也开始加剧了,朱云发现,此时的隧道内部,虽然车辆确实拥堵,但道路上的积水并不很多。被堵了近2个小时,朱云的车终于挪动到了隧道出口,此时,她的前方,仅有数辆和她一起等待红绿灯的轿车,如果顺利的话,等到绿灯亮起时,她的车就能摆脱隧道了。

    但此时,一股自上而下的洪水突然冲入隧道,隧道内外,洪水弥漫,大水很快淹没了车门。整个隧道,顿时乱作一团。

    朱云发现,自己的车,整个轮胎都已经被洪水淹没,而在她的身后,一些被堵在隧道深处的车辆,则很快被洪水淹没,一时间,整个隧道内,哭喊声、呼救声响成一片,顺着喊声看去,朱云看到身后一辆宝马车上,两个年轻女孩正在爬上车顶,边哭边喊。

    眼瞅着刚买的新车被泡在洪水中,朱云很是心疼,就在她犹豫着到底是继续坐在车内等洪水过去,还是立即弃车逃生时,车门外开始有人大喊:“还不赶紧出来,要被淹死了!”当朱云在这名好心人的帮助下,拉开车门时,洪水一下子弥漫了这个车厢。当他们逆流而上,爬出隧道时,回头一看,洪水已经弥漫了整个隧道,此时,断断续续的呼喊声还在从隧道深处传来。

    “大水突然就漫进来了!本来我已经快出京广路隧道了,但就差那么几分钟。”朱云说。


  • 维权律师谢燕益在吉林代理郭宏伟死亡案失联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2日消息】6月12日晚上20点27分接到郭宏伟父亲郭荫起的电话说:谢燕益律师在吉林四平,因为追究郭宏伟死亡真相代理此案,今天谢燕益在郭荫起廉租房的屋子里整理郭宏伟材料在下午三点多钟失联,因为郭荫起在晚上去送饭时发现谢燕益律师不在廉租房里,发现屋子里的材料被翻的乱七八糟,郭荫起立刻打电话联系谢燕益律师,电话无人接听状态。

    郭荫起说发现在下午三点多谢燕益律师在微信上呼过郭荫起,因为老人外出打印材料,老人出门不知道开手机流量,没有接到呼叫,晚上五点多钟老人才发现手机有谢燕益律师的呼叫。

    郭宏伟在2021年4月10日上午10点59分已经无生命迹象在医院去世,郭宏伟出生于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四平,享年57岁。

    吉林四平人权捍卫者郭宏伟被迫害死在服刑期间,郭宏伟被迫害死后,各社会引起了高度关注与呼吁,受郭宏伟父亲的委托北京维权律师谢燕益与马卫进入追查郭宏伟死亡真相的程序。

    请各社会媒体关注报道谢燕益律师失联,强烈谴责吉林当局非法行为!立即释放谢燕益律师。

  • 漫话人权·甩锅

    编按:5月中下旬,在没有发生地震的情况下,深圳华强北赛格大厦连续三天晃动,尽管原因不明,但官方媒体却一度试图甩锅给“境外势力”,称其“反华”“疯狂造谣”等。目前赛格大厦已在暂停营业,其建筑摇晃的原因尚待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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