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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大银行被买断职工集体在北京维权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28日消息:今天,来自全国各地的银行被买断工龄职工集体到银监会维权,部分职工被警方抓到久敬庄关押,也有被各地来的截访人员带走的,还有很多被限制在家不得出门。
     
    今日,正是中国共产党十八大第五次全会时间,各种冤屈上访者云集北京申诉自己的冤屈,被银行买断工龄的职工们,也来到了北京,其中到建行维权的十位下岗员工,正赶上中国建设银行召开股东大会的日子,他们因购买建行股票参加了股东大会,却被建总行安排在小股东会议室。
     
    另有,河北香河建行的工友吴志红打电话称被维稳工作人员堵在家里不让出门,楼下十几个人还有车等。湖北职工伍立娟的情况更糟几乎是24小时看守,门口有监控器,还有每天派出所会来看望。

    联系电话工行断友李永恒:15510334640,
    联系电话工行断友懂军:13079492708
    联系电话建行断友韩英:18903964280
    联系电话工行断友王大章;13611258789
    联系电话工行断友南文智;18801447953
     

  • 精神病人在福建超市持刀杀人致3死 被判强制医疗

    中新网福州9月16日电 (古法)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16日对外发布消息称,2014年5月,精神病人陈某某在福州一超市附近持刀杀害3人,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近日决定对其强制医疗。这也是该院首例强制医疗案件。
      据介绍,2014年5月27日,陈某某从厦门辞职后来到福州,借住于同学家,打算第二天乘汽车返回老家。他对同学和姐姐说在厦门得罪人了,被人跟踪追杀。当晚,陈某某在同学家楼下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内有人正在交谈,怀疑是仇敌意图谋害自己而心生恐惧。
      于是,他到福州西洪路永辉超市购买了一把水果刀,后又窃取了另一把刀刃更宽的水果刀,到永辉超市东侧的85℃面包店内休息。
      此时恰逢陈水某、吴某某二人进入店内,陈某某怀疑此二人也欲加害自己。随后他走到店外,看见正在打电话的黄某,认定黄某与陈水某、吴某某均系追杀自己的人,遂持水果刀朝黄某上身连续捅刺,并追逐黄某至福州西洪路永辉超市一楼。黄某逃至超市二楼楼梯口处后倒地身亡。
      此后,陈某某持刀冲入85℃面包店内追砍陈水某、吴某某,陈水某倒地当场死亡,吴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之后,陈某某被群众当场制服,并被随后赶至现场的民警抓获归案。
      陈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之后因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被临时约束于福州某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经鉴定,陈某某患有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无受审能力。鉴定时陈某某仍处于发病期,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鼓楼检察院据此向法院申请对其强制医疗。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陈某某在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状态下实施暴力行为,致三人死亡,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且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故决定对其予以强制医疗。(完)
    (来源:中新网http://gb.cri.cn/42071/2015/09/16/8334s5104629.htm 2015-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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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姜家文:2015年9月我在拘留所内的经历

    14年悲惨血腥的上访路,已使我家破人残,妻离子散。2015年9月6日被北京警方与房东联手驱赶己是第六次了。走投无路露宿公安部8天无人理,到中南海找习大大讨安身之地被地方政腐强行接回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拘留十天。只因不穿号服,求医声音大了而强行戒具惩罚,四肢被定位十字手铐脚镣三天,残忍卑鄙的征服手段不断创新,花样百出,年近60岁身患多种疾病,(高血压,冠心病,低血糖,中风后遗症,腰椎累质增生)怎么能经受的了法西斯如此的残暴酷刑,并有一老警察威胁让你啦在裤筒里,气愤的骂他你个老不死的你跟共产党学坏了,心都是黑的。
     
    给我戴戒具的拘留所警察名叫安云,与几名在押人员强行将我放倒,共匪的走狍残忍异常,脚踩我带钢板的右腕咬牙切齿,打我左右脸,只因我的咀没有被堵上连续感打倒共产党!打倒法西斯!!!萎胱症请记住历史的教训,二战法西斯依靠专制,暴政,暴力企图征服世界人民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依程序与权力约谈拘留所所长宋晓波几次不允理采,29释放在其门口堵住他横理不讲,说什么你喊打倒共产党我就惩罚你,你腰痛我们不管,指问他我为什么要感打倒共产党,无言以对,并说共产党是讲道理的,我回复:共产党讲道理我会上访吗?无言谈话就此结束,接尾你愿上哪告上哪告去。我也无言了,卑鄙无耻的萎胱症。
     
    释放后回母亲家看望83岁的老母亲,母亲眼泪己哭干,身患高血压,脑梗,糖尿病走路己不便,用微溥的工资为我买内外衣鞋其它上路食品,连饮用水都不忘,姐弟两妹亲朋好友接济,精神上的支持使意志更加坚强,正义必胜。让我心慰的是这次释放探家见到了儿媳和孙女,因上访拖累儿子32岁才结婚,一切费用全是亲戚赞助近二十万元。孙女五个多月看到我笑的可爱,使我我浮想联翩,无言,半天说出一句话:你如果知道你的爷爷是上访乞丐你就不会笑了。
     
    做为公公和爷爷第一次见到儿媳和孙女身无分文赠送,伤透的心是无法言表的,是中华民族的悲哀.,一切都是萎胱症造成的,为了先富快富毀掉我家族四代人。萎胱症体制腐败,反腐败只是权利争斗,是为了巩固专制独裁暴政,而不是为了解决被腐败份子老虎苍蝇伤害的劳苦大众的合理诉求。靠暴力和欺骗维护的违法政权是短命的,人民在觉醒,中华民族毁在你们的手中,为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起来与邪恶违法的政权抗争!!!
     

    姜家文2015年10月5日于北京
  • 中国《精神卫生法》第一案二审开庭

    在中国,有《精神卫生法》第一案之称的徐为(化名)控告监护人及精神病院案,周四7月23日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原告向本台记者表示,庭审过程顺利,希望能胜诉,离开关了他10多年的精神病院。
          2003年从海外归国的徐为(化名)因失业问题与父亲发生肢体冲突,被家人送入上海青春精神病康复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徐为入院后,病情并没有复发,还交上了女朋友。在父亲去世后,徐为的监护人变更为其兄长,十余年间,徐为多次要求出院,但他的哥哥一直以没时间照顾为由予以拒绝。2013年5月6日,徐为将医院和监护人起诉至上海闵行区法院。此案是2013年5月1日《精神卫生法》实施后第一起案件,被评为2014年中国十大公益诉讼案。经历了7个月的立案、6个月的鉴定后,案件于去年7月及11月两次开庭。今年4月14日,该案一审宣判,原告败诉。不满这一结果的徐为提出了上诉。
           周四上午10点30分,距离第一次庭审大半年后,徐为再度步出了精神病院,走向法庭。
          徐为在二审结束后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庭审过程较为顺利,而法律途径是他在走投无路之下为了维护自身权益的最后选择,因此无论如何都必需坚持到底。
          徐为:“你不提出上诉,就没有办法出院。你没有路走,不提出(上诉)也要提出,否则永远在精神病院关一辈子。举个例子,已经躺在地上了,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躺了,没有办法。这条路被规划好了,必须走的路。”
          记者:“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今天开庭的情况?”
          徐为:“今天开庭看上去还可以,这个法官看上去还可以。他主要问了几个问题,问我为什么要出院?你认为你有什么能力可以出院?”
        徐为告诉记者,他在精神病院时,基本权益无法得到保障,平时身体不适也无法获得妥善治疗,如果二审最终能够胜诉,离开精神病院后打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检查身体。
          徐为:“(如果胜诉离开精神病院)做的第一件事我想各个三甲医院、两甲医院跑一跑,把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病看看好,这个最重要的。经常性地这儿痛、那儿痛。”
          记者:“在精神病院里他们没有给你提供这些治疗吗?”
          徐为:“精神病院他不管这个事情。他的任务是关你,把你关起来,其他的任务他不管。”
          关注该案的深圳独立公益法律机构衡平机构的黄雪涛律师周四向本台表示,该案是一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案件,如果法官能够依法断案,并非没有改判的可能性。
        “在事实上、在证据上、在法律上、在社会趋势上,这个问题都很显然易见。一个被诊断过的人,也和普通人一样,享有人身自由的。立法已经有保障了,国际公约有保障了,中国也加入了国际公约,《精神卫生法》也写明了,上海也有自己的精神卫生条例。法律依据也很清楚,事实依据也很清楚,徐为本人是个什么样能力状况的人,医生也可以出各种意见,所以没有任何争议。我自己觉得只要法官是一个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判决态度,就不难(改判胜诉)。”
          像徐为这样被遗弃在精神病院的人并不是个例。在《精神卫生法》实施两年多的今天,仍有一些已经康复的精神病人无法自由地离开禁锢他们的精神病院。黄雪涛说,人身自由权是每一个公民都应该享有的基本权利,即使是精神病人,也不应当被排除在外。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2-07232015111048.html 2015-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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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万星:十年来中国无论在精神病问 题上,政治上没有根本的变

    十年前在国际社会努力下从中国释放出国到德国的异议人士王万星认为,十年来中国无论在精神病问 题上,政治上没有根本的变化。
    一九九二年六月四号,王万星先生到北京天安门 广场打开标语,公开要求中国政府平反六四,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中国政府没有把他当作政治犯逮捕,而是当作精神病患者在精神病 院关押十三年。二零零五年,由于法轮功学员的投诉和呼吁,世界卫生组织要进入中国调查中国政府在肉体上对于法轮功学员的迫 害,为此,中国政府基于这个压力,把王万星先生直接从北京安康医院送上飞机、送到德国,从而使得世界卫生组织的这个要求也不 了了之,而王万星也被迫走向了离乡背井的流亡之路。
    王万星先生流亡德国后一直关注中国在精神病问 题上及政治问题上的情况。今年八月十六日是王万星到达德国十周年,为此,记者十六号采访了王万星先生。关于十年来的情况,他 对记者说,“今年是我从中国警方的精神病医院来到德国十周年,在这十年中,虽然共产党取消了北京安康医院的编制,虽然中国出 来了精神卫生法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虽然已经换成了习近平掌权,而习近平的父亲也曾经被共产党当作精神病人处理过,但是中国 的被精神病问题和中国的真正精神病问题并没有好转过。”
    对此,他进一步具体总结说,“在网上打开‘被 精神病’一词就会出现太多、太多这方面的案例,令人气愤而又无奈的很。到目前为止最典型的例子之一是,今年五月马锦春医生在 美国为上海民主墙领袖乔忠令先生的呼吁。北京的民主墙人士张文和目前依然被关押在北京郊外的一座精神病院。曾经看望过我,并 且为我呼吁过的北京的精神疾病医生徐永海先生的家,到目前为止依然一直有许多人在监管。在这期间不久前有一位叫做孙立勇的年 轻人,为了中国的被精神病问题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有人性的中国人一定不会忘记这个人做出的牺牲贡献和努力。”
    关于中国社会的政治变化,王万星先生说,“我是在二战六十周年纪念日后的第一天被释放到德国的。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是经过国际人权会谈由被关押而被中国政府释放到西方的 最后一个人。我希望习近平们在庆祝二次大战七十周年的时候也能够释放王秉璋、彭明,高智晟、郭飞雄、刘晓波、圣观法师、乔忠 令,张文和、高瑜、浦志强,释放一切被抓的维权人士和上访人员。”
    对于到德国后,十年来他个人的变化,王万星先 生最后对记者说,“在这十年,我受洗成了基督徒。我很想在取得了德国籍后回国去探望我的母亲,也想能够到中国的精神病院、戒毒所、看守所、监狱去传讲基督的话语。”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gr-08172015101327.html 2015-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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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的肖像

    在一张照片中,摄影师刘禹扬捕捉到梅琳(音)和两个孙女之间的特殊时刻。当一个孙女弯腰亲她而另一个摆姿势照相时,83岁的老太太笑了。但梅琳的眼睛显露出她非常疲惫。这个年纪本应生活得惬意,她却不得不为4个家人操劳:女儿、儿子和两个孙女都是精神病患者。
      这张照片是刘最近开展的摄影项目——精神病患者家庭——的一部分。他用镜头记录了6个受困于精神疾病的中国家庭的日常生活。这个群体通常受到官方忽视和公众的侮辱。“我们在社会上几乎看不到这类患者……他们在我们生活中是隐形人”,刘说,“他们不会走在大街上或到你去的地方去。”
      英国医学期刊《柳叶刀》刊载的一项研究显示,患有某种可诊断精神障碍症的中国人多达令人难以置信的1.73亿。其中,1.58亿人从未接受过任何治疗。在中国,每8.3万人仅有1名精神科医生。许多患者只能依赖家人的帮助。
    “我认为人们并未意识到这些家庭为照顾病人所付出的(艰辛)努力,”刘说,“在拍这些照片前,我也曾认为精神病患者就像恶魔……如今,我意识到他们只不过(无奈地)患上一种病。”刘希望这些照片能带来某些变化——哪怕仅为一家人。看过他照片的人已为其中一个家庭进行捐助,刘希望今后能为这个群体筹到更多钱。
    (来源: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http://oversea.huanqiu.com/article/2015-08/7341818.html 2015-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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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识形态控制下的强拆十字架运动在扩大反对人群

    以2014年2月27日的杭州余杭区黄湖镇黄湖基督教堂的十字架被拆除始,迄今一年半时间,浙江省已经强拆、偷拆乃至烧毁了至少一千五百多座教堂的十字架。浙江的拆十字架风潮以及对守护教堂、十字架的教会信徒约谈、传唤、殴打,已成为震惊海内外的侵犯信仰自由的野蛮宗教迫害。

    对十字架强拆的名目是2013年11月浙江省政府推行的“三改一拆”政绩工程,“三改一拆”即指自2013年至2015年在浙江全省推行的“改造”旧住宅区、旧厂区、旧城中村和拆除违章建筑。拆除十字架的风潮就被划入了“三改一拆”的名目,由政府开出的的书面拆除通知名义上是“拆除违章建筑”,并无“十字架”字样,但事实是真正的违章建筑没拆,而是就拆十字架,而且发出“不拆十字架就拆教堂”的威胁。

    把十字架列为违章建筑拆除之荒谬,可为天下奇闻。更为荒谬的是,招致国际舆论哗然的温州市永嘉三江教堂被强拆事件,这个教堂原设计规模并不庞大,在政府的鼓励下才建设成为当地的地标性建筑,在一年前被政府评价为温州市样板工程,一年后在拆十字架风潮中就成为政府口中的“违章建筑”而被拆毁,可见“违章”只是借口,实质是典型的“宗教问题”非宗教化处理手法。

    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没有经任何法律程序下,官方动用包括武警、特警、城管在内的强力手段,肆无忌惮的拆毁十字架。在事件引发公众强烈关注和抗议下,官方索性扯下拆除违章的遮羞布,在7月10日颁布《浙江省宗教建筑条例》,规定十字架不能立在顶上,只能贴在墙上,等于宣告目前所有的教堂十字架建筑均为非法,面临被拆毁的命运。

    在中国的现实语境下,用官方的话说就是“宗教无小事”,这一轮针对教堂的强拆风潮很难视之为只是浙江的地方行为,而是在“国家安全战略”下官方在意识形态方面加强思想控制的重要内容。

    1949年中共建政后,各种宗教均遭到政府大幅打压,到1980年代改革开放后政府调整了宗教政策,基督教在中国传播迅猛,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中国的基督徒至少已超过1亿人,而共产党员才8500万,基督徒人口比共产党员还多。有研究显示,倘若按目前的势头增长,中国将在10-20年间成为世界上基督徒最多的国家,这对列宁主义体系政党的政权稳定来说是严重的威胁。在中国政府的首部国家安全蓝皮书《中国国家安全研究报告(2014)》里认为:“西方敌对势力对中国宗教渗透的方式更加多样、范围更加广泛、手段更加隐蔽,公开与秘密 并举,具有很强的煽动性和欺骗性……境外宗教渗透势力已经把触角伸向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渗透态势愈演愈烈”。

    去年纽约时报在《倒塌的基督教堂和当代中国政教冲突》里报道说,《纽约时报》查阅到的一份政府内部文件清晰地显示,拆除教堂是限制基督教公众影响的战略的一部分。长达九页的浙江省政策声明中称,政府的目标是管理“场所过多”、“过热”的宗教活动。官员们辩称,教堂违反了规划,然而省里的政策文件表明,这一理由是策略性的幌子。这份名为《“三改一拆”涉及宗教违法建筑处置工作实施方案》的文件称,该政策将受到国际社会的密切关注,所以官方应该以严格实施建筑条例为理由,谨慎地采取行动。“要讲究策略、注意方法,”文件表示,并且敦促各级官员把重点放在“非法建筑”的概念上。“要从法律法规去查处,防止授人以柄。”

    这份文件明确地显示了浙江拆十字架运动的实质。近年来,官方严打意识形态领域,防止“颜色革命”的风暴越刮越猛。在遏制公开传播西方价值观的逻辑下,把宗教视为西方“敌对势力”对中国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重要工具,因而强化对宗教的管理与控制。在此背景下,才有了浙江如此大规模具有特定针对性的拆十字架运动。

    人类历史经验表明,世俗政权对信仰群体的打压乃至迫害很难达到稳定政权的目的,相反的是,信仰的受难赋予了信徒强烈的道义感,为维护最起码的信仰权利,必然从单一的精神追求逐渐介入到对世俗社会政权的抵制、反对、不服从行动,反而成为政权不稳定的重要因素。在浙江拆十字架运动里,不但信徒为了阻止政府强拆教堂十字架而与拆迁人员爆发冲突,而一向与政府合作的官方性质的宗教机构“三自教会”也开始公开反对官方的宗教政策。7月5日,浙江省基督教协会及浙江省天主教爱国会、天主教教务委员会公开声明,明确要求停止十字架的强拆行动,明确指出此属违宪行为,公然践踏宗教信仰自由政策。7月28日天主教温州教区全体神职人员就此次强拆十字架事件向全国同胞和基督徒发布“呐喊吧!不要再沉默了!”的公开信。

    权力对宗教自由和信仰自由的践踏,使原来并不挑战现行政权的基督徒群体的心理角色发生了微妙变化。这种变化是否促使一个庞大的群体开始关注公共议题,乃至从要求信仰自由到自觉追求政治自由尚待观察。可以确定的是,体制的极端控制社会手段在使反对人群扩大,社会转型临界点已在加速化。

    如此,官方真的应检讨这种意识形态控制下的拆十字架运动是不是能实现自己的初衷?或者是恰恰相反!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5/8/31

  • 丁灵杰:国家信访局外截访成灾

    今天在国家信访局外,各种车辆密密麻麻从陶然桥头一直排到了体彩中心门前,其中以警车居多,拉访民的公交车也停了许多。警察、保安和截访人员占满了行人的眼球,不时有访民在警察的保护下被保安和截访人员抬走,安检口只有10几个访民在等待安检,马路两边人行道上也没有了以往熙熙攘攘的访民,偶尔经过几个人也会被截访人员、警察、保安一路注视,唯恐放走可疑分子。
     
    我今天就被一名不明身份人员抓获,不但被责令删除手机里的照片,还被殴打并带到警察的值班室,一名便装人员斥责到,丁灵杰,你一个国宝重点监控人员还敢到这来寻衅滋事,你这几天不要给我找麻烦,过了这几天你单独来找我都行,我会给你留条路。对此我有点不明白,访民到国家信访局怎么就成了寻衅滋事,即便就是拍照了,信访局外的马路上是公众场合,并没有涉及谁的隐私,信访局外也没有设立不准拍照的牌子,如此动用6、7个人轮番训斥、辱骂,采取强制手段只能让人觉得他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唯恐被曝光,如果不是这样又何必在意别人拍照呢?
     
    再者对于国家工作人员的执法行为民众有监督的权利,拍照、录像只不过是行使监督权的一个手段,不敢让拍照、录像就是拒绝被监督,是明目张胆的和法律作对,是官僚作风。不要以为恶行不被曝光就没事,国家信访局副局长徐业安到没有被人拍到,但他却自绝与人们,访民天天挤在信访局也没见到过信访局副局长许杰 ,但他最终被绳之于法,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接待二处原处长孙盈科和借调人员李斌也都因剥夺访民反映诉求的权利以受贿罪获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便今天把所有敢于曝光你们的人的嘴都封住,你们早晚有一天也会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悬崖勒马吧,今天你们认为被你们抓获的一个访民材料写的凌乱,就是精神有问题要送到精神病院去检查,也厉声告诉我在贫嘴就直接送精神病院去。作为警察,你们也自认为是维护国家信访局的治安,访民上访材料写的怎么样应不在你们管辖范围之内,如此贸然送医等同草菅人命,知法犯法不容忍监督你们不觉得自己精神出问题了吗?应该就医的该是你们自己吧!
     
    更为让人大跌眼球的是,今天上午在公安部,10几个截访人员抓住了一个河北邢台的老访民,我和辽宁访民王福娜还有他的老乡见状一拥而上从截访人员手里夺回这个老访民就往公安部信访接待室走,截访人员冲上来殴打老访民,一个年轻的截访人员跑到老访民的前边半躺下,指着老访民说,他打我了,在场的几个访民怒骂他耍无赖,诬陷好人,社会风气就坏在了他们这种人手里。
     
    最后,我想感谢这位表示会给我留条路的警察,虽然他也错了,但尚留一丝善念,希望每一个执法人员都能够心存善念,不至于哪一天像天津爆炸现场的那个权利维稳的派出所一样灰飞烟灭。

    2015年8月28日

  • 辽宁省辽阳县访民李英在北京住处被抓捕

    2015年8月27日早晨6点,我接到辽阳市辽阳县兴隆镇访民李英的丈夫张玉栋为李英求救的电话说:李英今天早上5点30分,刚从住处出来,在北京大兴区团河北村北三路路口时,被她地方便衣六、七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绑架进辽k0975面包警察车里。现在去向不明…
    李英电话:13124198901
    张玉栋﹙李英丈夫﹚电话:15841908879
     
    马波
    2015/8/27

  • 江苏邳州访民吴继新被截访人员在北京抓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8-24消息:江苏邳州访民吴继新今天中午12时许在北京市的西红门鸿福路站牌处等车时被地方5、6个截访人员强制带走,上海郑培培、哈尔滨孙东升、、云南罗志淑、辽宁杨秀梅等和吴继新在一起等车的其他访民提着的装有条幅的袋子也被抢走,现吴继新电话已无人接听。
    自今年的6月吴继新等人因张打“六四”条幅被刑拘期满释放后,吴继新等人不畏艰险继续在北京各处张打条幅表达自己的诉求。这是吴继新经历了劳教和数次刑拘,对各级信访部门和党政机关心灰意冷的表现,他和许许多多被政府迫害、摧残的访民一样希望国家能够真正做到依法治国,反腐倡廉,为此他和众多在京访民经常打条幅要求官员公开财产。
    据悉,吴继新原是徐州广龙公司职工,2003年下岗后,承包了已停产的镇办企业燕子埠水泥厂 ,并和邳州镇政府签订了承包合同。吴继新为此借贷投资了数十万元用于增添设备,然而却因镇政府欠供电局47万元电费供电局借故不给水泥厂供电,经过吴继新多方协调最终替镇政府缴纳了47万元的电费水泥厂才通电运行。后又投资近百万购买所需设备,原广龙公司的数十名待岗职工也相继和吴继新一起在水泥厂打拼。
    然而好景不长,2005年3月原镇长调走后,新上任的镇长不顾合同约定要把水泥厂转包给其亲属被吴继新拒绝后,竟不肯把营业执照交还给吴继新,2005年4月水泥厂被宿阳山镇工商局查封罚款,副镇长带人把吴继新等人赶出了水泥厂。由于镇政府背信弃义和官官相护导致吴继新走上了上访这条不归路。

    右一吴继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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