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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维权公民马胜芬和冉崇碧 在丰台看守所举牌讨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2消息:今天下午,维权公民马胜芬和冉崇碧来到了北京市丰台看守所门口,她们在此举牌,向北京市公安局局长傅政华讨要说法。

    据悉,在今年的2月28中午,维权公民马胜芬和冉崇碧在北京市的大街上行走,却被4个便衣和一个警号0403232的警察无故抓进了右安门派出所。随后,他们就被送往了北京丰台看守所刑事拘留32天。

    马胜芬说,警方对她们的处罚完全不合法。因为,第一,警方人员没有出示工作证。第二,警方没有出示传唤证。第三,警方没有出示搜查证。第四,警方没有给她们刑事拘留决定书。第五,警方没有给她们解除刑拘证明。

    为了给自己被无辜刑拘30多天讨回公道,以及追讨被警方扣押的手机等物品,她和冉崇碧曾多次拨打110和公安督察处的电话进行控告,结果都杳无音信。无奈之下,她们决定今天亲自来到丰台看守所门前举牌控诉。

  • 继续关注刘红霞在地方控制中的危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0日消息:本网与今日凌晨接到刘红霞的信息与电话,她告诉本网记者她与母亲在北京被地方政府控制在宾馆,失去自由,随时有可能被河南当局押回,恳请社会关注。
     
    19日,刘红霞和她母亲已经被河南政府维稳人员控制在宾馆,白天,她的母亲还被河南政府来的人打伤,再把她们送回宾馆后,晚上她与母亲把宾馆的门堵了,防止河南当局连夜把它们遣送回去,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北京警方就急于把她赶出北京,而河南当局也在安排相关事情,现在刘红霞被关在丰台区右安门外东滨河路8号,商都酒店1011房间。
     
    刘红霞因深入关注马航失联事件,18日下午,在北京丽都饭店听完马航总部关于该事件的质疑后,刘红霞提出自己的质疑问题,没有得到马航的答复,与此同时,河南驻京办的工作和北京警方人员出现,在她走出丽都饭店后,立即被双方抓走,这两天一直在控制当中。
     
     
    刘红霞电话13419910397
    本网关于刘红霞的相关报道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418/9772.html
  • 四大银行下岗职工今天继续在银监会维权讨说法

    今天四大银行维权断友继续在银监会维权,今天接到前方断友的电话他们昨天在银监会维权,代表进去后没有领导接待只是信访接待员与以往一样开具回函去各四大银行总部,踢皮球的老一套。
     
    维权断友们就分别去了各自的总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各自总行信访办用同样的方式推到下面基层行,我们维权已经十几年了,在下面基层行谁不知道不能解决问题才上北京总部的。
     
    我们维权断友一路走到现在真的不容易,有谁不知道呢?中央一再强调要正确解决信访问题,可四大银行任然采取不理不问,顽固职守,不解决任何问题,还一再雇佣黑保安殴打维权抗议断友,今天断友们又被四大银行总部踢皮球到银监会,今天北京下着大雨可我们的维权断友还继续坚持在雨中维权,今天人不多了,只有几百人了,各支行接访大军已经接回去很多维权断友。
     
    还在北京坚持维权的断友都是老断友,四大银行维权老怪圈就是:银监会批来批去,信访局转来转去,久敬庄进来进去,维权断友拿来拿去,问题还是老样,你失业维权到底。
     
     
     2014年4月17号
     
    中国工商银行维权人:伍立娟13707227753
     
    现场联系电话河南李永恒15510334640
    现场联系电话内蒙王大章18501129047
    现场联系电话湖北毛军愿13477442124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 伍立娟:4•15我从黑监狱到法庭的经过

    在前几天我被天上的馅饼砸种,过一天就被政府安排的银行绑架到旅店式黑监狱,我在4月6号接到陌生人的电话后,随后就发生了掉馅饼的事。
     
    馅饼掉的很奇怪,一边掉馅饼,一边绑架,其实这一切都与四大银行股东大会维权有关,在就是因训诫而拘留状告潜江市公安局长一事,送钱的人直接要我撤诉,想必是受人委托的,但是不义之财不能要,在上交不成后,我就遭遇绑架。
     
    在10号上午与同事黄行芝去了江汉油田管理局与江汉油田信访局回来后,因为这两个单位只是我住宅辖区,我的事是与潜江市银行所发生的,然后又由潜江市政府与潜江市公安局插手后导致多起案件纠纷,政府要我把钱上交油田的,所以才去的,其实的与油田无关,在回来后潜江市公安局秦政委还打我电话说明天早上要联系我,与我见面谈话的。
     
    在10号下午3点,银行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保卫科长段家用,带领4个保安一女三男,敲门是谢与段,开始我没有想给他们开门,但是我想,我这次不去北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再说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再说中午秦政委还打电话说明天要见面谈话的,我就开门了,进来后他们没怎么说什么,但是狗改不了吃屎,狐狸的尾巴早晚都是会显露出它狡猾的一面,然后就对我说;伍立娟跟我们一起走吧,我说干嘛?这不是我们的意思是政府安排的,我们没办法,还说你懂得!我还一再的解释说我这次不去北京,要开庭的不用维稳我,在我一再做解释的情况下,他们就让保安开始抢夺我的手机,因为这时我手机响了,就这样被野蛮强盗绑架出去,架到他们开的车上,我上车后他们还在我家里翻东西,邻居进来他们才出去,但是强盗出去后把钥匙不带出来,门被带上后开车扬长而去。
     
    强盗把我绑架出去我鞋子都没有穿,他们就把我拖鞋拿了一双,把我带到一个私人小旅店承包了一层三楼,还是四个保安与谢,段,两个领导负责,进去后我没有理他们,质问为什么要这样执行野蛮强盗的行为,其中一个保安就对着我吼叫说,你再说就打死你,这样的流氓简直就不是人养的,人是不会干这样的事,把我安排与那个三八婆女保安一起住。
     
    晚上我没有吃饭一直睡觉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吃饭,也没有起床,到中午他们吃饭叫我,我还是没有吃饭,到晚上他们就急了,给我做思想工作让我吃饭,我还是不理他们,最后他们去买了零食,还有水果等东西送我房间,当然主要的是他们自己想吃才买,我说要手机还我,我要联系律师开庭,因为律师是北京的,要安排订机票与宾馆等,律师是公益免费的维权律师,我还联系了很多媒体,都是很有影响力的媒体,有美国纽约时报,有香港明报等,还有记者,教授,学者等。
     
    从10号到15号早上七点半都在小黑监狱,我急的不行,无法与外界联系,我8.30要开庭,他们不急不慢的吃早餐,我急的吃不下,一直在催他们,到8点多了车才来,我早早的都收拾了牙刷毛巾等用品,他们没有用银行的车,是请的一辆私家车送我去开庭,因为在14号晚上我说了15号我要开庭的事,他们说明天我们开车送你去,我当时还说了,哦,然后我就说了;不错啊,有政府指示银行绑架保安护送原告去开庭,这很好玩的啊!
     
    我说那被告公安局长谁押送上法庭啊!笑!笑!笑!
     
    我不该提前这样说,让他们清楚自己已经违法的行为会在法庭曝光。
     
    到法庭后我把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庭长,庭长说要延期给我选择,我想即使在推迟开庭又能怎么样呢?再推迟还会绑架软禁,所以我 就在这样被绑架软禁释放后10几分钟才到法院匆匆忙忙的上了法庭。
     
    一个穿着拖鞋,衣服不整的人并且连身份证都没有的我就这样开庭了,庭长宣读了法庭纪律后,先让我原告称述自己身份,我站起身向尊敬庭长,陪审员,书记员,还有被告人与被告代理人,还有参加旁听的很多访民朋友同事等,说明了我今天很不礼貌穿着拖鞋来开庭的原因,并深深的向他们所有在庭的人鞠了一躬,一表我穿着极其不礼貌的行为表示歉意,开庭还有很多警察,我以前开庭没有看到有警察的,几个分区的派出所都安排了人员参加,还有政府信访部门的人。
     
    庭长一再的打断我的陈述,让我坐下,提醒我不提与开庭无关的事,我说我被狗咬了一口,我不能去咬狗,政府与银行勾结流氓行事光天化日之下胆敢绑架,不穿裤子竟然赤裸裸的耍流氓,但是我不能不穿裤子来开庭吧,其实我就应该不穿裤子,与他们一样流氓才行。在通知我开庭时庭长就把被告的答辩状给我了,但是庭长很聪明的没有交给我被告举证材料,开庭时才给我,这样的行为就已经是在为被告保航护驾。
     
    看似平等的开庭其实已经剥夺了我的律师权利,还有媒体的监督权,在这样匆匆忙忙的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开庭很快结束了我的两个拘留案件同时开庭。
     
    下午吃饭后又去了潜江市政府信访办,在袁有兵局长办公室把所发生的一切情况告诉了他,他说我的事不由他管,假惺惺的说我们姐弟聊聊天我可以听听,很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他接电话要去开会,我与同事黄行芝,还有彭峰,还有别的访民,就离开了,
     
    除了政府信访局后我再次去了公安局信访办公室,去把所绑架的事要求立案,我们不受理立案与报警,其中一个干部只顾自己玩手机根本不理我们几个人,我说我信访可以不,我要求登记,玩手机的那个人工作人员说不登记,我一再的要求下才给我登记,登记完我立马离开了,然后我就让司机送我们几个人回油田了。
     
    到油田再去了派出所,因为我被绑架后,同事黄行芝报案我失踪了,人回来后必须销案,这一切办完就回家了,到家进不了家门,没有钥匙开门,门被锁了没有钥匙,司机只好打电话要急开锁的来,换了锁芯门开了,司机交了锁芯钱后离开,我也享受了一天的私家车跟班服务,连出租车都可以为银行做主买单。
     
    湖北潜江工行维权人伍立娟
    2014年4月16号

    穿着被撕破的衣服和拖鞋上法庭的伍立娟


     
    庭审现场 

    回家后却进不了门

  • 精神卫生法第一案

      在上海莘庄镇青春村金家塘铁路边的某处,两道铁门和一堵高墙将里外隔离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有个听起来充满希望的名字:上海青春精神病康复院。但是,院内的病人在几年甚至几十年如一日的重复“康复”中,大多都已青春不再。
      今年48岁的徐为(化名),在这里已经待了十余年。其间,自认为无需再住院的他,曾尝试过以各种手段离开,但均以失败告终。
      网络上,曾有一个未经证实、题为《你能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吗?》的故事非常流行。其中,主人公美国《探路者》杂志记者格雷·贝尔在采访完成功“逃出”精神病院的正常人后感慨: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里,一个正常人想证明自己的正常是非常困难的,也许只有不试图去证明的人,才称得上是一个正常的人。
      现实中,徐为,一个曾被鉴定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属于残留期”的精神病患者想要重获自由更是难上加难。他最终选择在2013年5月6日,《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的第六天,以侵犯人身自由权为由,将所在康复院和作为监护人的大哥告上法庭。
      在给法院的信中,徐为这样写道:“我相信法律最后能让我堂堂正正地走出医院,希望法院让我有机会到神圣的法庭上表达我对自由的渴望,有机会回归社会上,去重新建立我的生活。”
      7个多月后,上海闵行区法院通知其立案成功。这也成为全国第一起依据《精神卫生法》起诉的个案。
      徐为的代理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的杨卫华律师表示:“这个人很简单,被关了十几年,希望法庭给他一个说理的机会,让大家听一听幽禁了十几年的心灵对自由的渴望。自由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对他来说太宝贵了。”
      入院
      3月11日上午10点刚过,徐为已守在康复院的大门口等待记者的到来。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牢牢地挽着他的手臂。她就是小甘,徐为在住院期间结交的女友。
      采访是在大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进行。一张残破的单人沙发、一张大长桌,以及一把长板凳,就构成了所谓的“会客室”。
      徐为招呼记者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搬来板凳相对而坐。小甘随后坐在徐为的身旁,仍然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小甘说,她哥哥随时都可能来接自己出院,“但他出不去,我也不走”,两人相视一笑,他们早已约定要一起走出这座“无形的牢笼”。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家里四个兄弟跟父亲和继母一起生活。家里的经济条件算不上太好。到了1989年,正巧赶上当时的出国潮,我也就去了澳大利亚。说是去读语言,但说实在的,我不太在行,就在那里打工。”徐为将自己前半生的经历娓娓道来。
      但是,他的人生就此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
      在澳期间,徐为迷恋上了赌博。赌输没钱的时候,他就去慈善机构接受救济。他睡过图书馆,也睡过公园。
      时间一天天过去,徐为终于挨到了可以办理永久居留证的日子。
      “申请居留证前,要先经过体检。当时,我就跟医院说了,我现在没钱,住在慈善机构里面,检查身体的钱以后再付。他们叫我去看看精神科医生,或许他们认为住在慈善机构里的人都是有病的。”徐为回忆道,“后来,我问朋友借了钱交了体检费。但去拿报告的时候,我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拿到。于是,我当场发了脾气。”
      结果,居留证被拒。徐为说,当时他想找律师帮自己申诉,但没有找到。一怒之下,他便跑到移民局,要求把自己遣送回国。“我在移民局的拘留所里,过满35天的申诉期,以非法居留理由被送回中国。”
      2000年10月,34岁的徐为被送回广州。当时,身无分文的他打电话给大哥徐兴(化名),

  • 精神卫生法第一案

      在上海莘庄镇青春村金家塘铁路边的某处,两道铁门和一堵高墙将里外隔离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有个听起来充满希望的名字:上海青春精神病康复院。但是,院内的病人在几年甚至几十年如一日的重复“康复”中,大多都已青春不再。
      今年48岁的徐为(化名),在这里已经待了十余年。其间,自认为无需再住院的他,曾尝试过以各种手段离开,但均以失败告终。
      网络上,曾有一个未经证实、题为《你能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吗?》的故事非常流行。其中,主人公美国《探路者》杂志记者格雷·贝尔在采访完成功“逃出”精神病院的正常人后感慨:在一个不正常的环境里,一个正常人想证明自己的正常是非常困难的,也许只有不试图去证明的人,才称得上是一个正常的人。
      现实中,徐为,一个曾被鉴定为“患有精神分裂症,属于残留期”的精神病患者想要重获自由更是难上加难。他最终选择在2013年5月6日,《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的第六天,以侵犯人身自由权为由,将所在康复院和作为监护人的大哥告上法庭。
      在给法院的信中,徐为这样写道:“我相信法律最后能让我堂堂正正地走出医院,希望法院让我有机会到神圣的法庭上表达我对自由的渴望,有机会回归社会上,去重新建立我的生活。”
      7个多月后,上海闵行区法院通知其立案成功。这也成为全国第一起依据《精神卫生法》起诉的个案。
      徐为的代理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的杨卫华律师表示:“这个人很简单,被关了十几年,希望法庭给他一个说理的机会,让大家听一听幽禁了十几年的心灵对自由的渴望。自由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对他来说太宝贵了。”

    入院
      3月11日上午10点刚过,徐为已守在康复院的大门口等待记者的到来。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牢牢地挽着他的手臂。她就是小甘,徐为在住院期间结交的女友。
      采访是在大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进行。一张残破的单人沙发、一张大长桌,以及一把长板凳,就构成了所谓的“会客室”。
      徐为招呼记者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搬来板凳相对而坐。小甘随后坐在徐为的身旁,仍然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小甘说,她哥哥随时都可能来接自己出院,“但他出不去,我也不走”,两人相视一笑,他们早已约定要一起走出这座“无形的牢笼”。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家里四个兄弟跟父亲和继母一起生活。家里的经济条件算不上太好。到了1989年,正巧赶上当时的出国潮,我也就去了澳大利亚。说是去读语言,但说实在的,我不太在行,就在那里打工。”徐为将自己前半生的经历娓娓道来。
      但是,他的人生就此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
      在澳期间,徐为迷恋上了赌博。赌输没钱的时候,他就去慈善机构接受救济。他睡过图书馆,也睡过公园。
      时间一天天过去,徐为终于挨到了可以办理永久居留证的日子。
      “申请居留证前,要先经过体检。当时,我就跟医院说了,我现在没钱,住在慈善机构里面,检查身体的钱以后再付。他们叫我去看看精神科医生,或许他们认为住在慈善机构里的人都是有病的。”徐为回忆道,“后来,我问朋友借了钱交了体检费。但去拿报告的时候,我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拿到。于是,我当场发了脾气。”
      结果,居留证被拒。徐为说,当时他想找律师帮自己申诉,但没有找到。一怒之下,他便跑到移民局,要求把自己遣送回国。“我在移民局的拘留所里,过满35天的申诉期,以非法居留理由被送回中国。”
      2000年10月,34岁的徐为被送回广州。当时,身无分文的他打电话给大哥徐兴(化名),让其在深圳的朋友送来点钱,这才买了车票回到上海。
      但徐为对澳大利亚移民局始终耿耿于怀。为此,在最初一段时间,他到上海外事部门、出入境管理处、澳大利亚领事馆等机构四处维权,甚至问父亲要钱跑到北京的大使馆申诉。按照他的说法,光每个月给澳大利亚那边打的国际长途电话费就高达好几千元。
      “我爸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我哥,他们就说我发精神病了。”徐为说,2001年他第一次被送到了普陀区精神卫生中心。“当时,我就把怀疑有人跟踪我的事情告诉了医生,他们认为我有病,让我住院了,还强迫我打针。我不愿意,被许多人围着打了一顿。”
      一年之后,普陀区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让徐为出院了。徐为猜测:“可能是看我一切都挺正常的,也可能是因为没付医药费。”由于父亲不认路没来接,徐为借了钱坐公交车回了家。
      回家后,徐为找到过一份工作,在一个沙特人手下干活,名义上的翻译和副厂长。不过,徐为很快就辞职了,理由是“整天没事干,工资又很低”。为此,他和父亲吵了起来,父亲坚持认为这份工作不错,争吵中,徐为伸手推了父亲,指甲划伤了父亲。
      70岁的父亲将徐为的举动告诉了居委会。居委会打算将徐为再次送到普陀区精神卫生中心,但被院方拒绝。徐为记得,有一天,一辆车开到家门口,在警察和居委会人员的监督下,他被送进了上海青春精神病康复院。
      “这个康复院的院长以前就是普陀区精神卫生中心的护士,1985年出来开了这个康复院。当时普陀的一个医生和我哥是同学,大概是他介绍的吧。”这些依旧是徐为的猜测。
      徐为没有想到,这一待,竟是十年光景。
      
    出逃
      入院半年之后,徐为的病情没有反复。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已经“可以出院了”。但是当居委会代表来到康复院准备接他回家时,院长却将居委会的人叫到一边交谈了一番。谈话结束后,居委会代表没有接徐为出院,也没有再主动提出接他出院。“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反正没让我回家。”
      徐为知道的情况是,入院之初没有安排任何精神病诊断,入院一周后,在他的再三催促下,一位副院长、一位医生和一名护士开始“会诊”。过程就是双方的问答,徐为用“简单”来形容这次“会诊”,但他至今还不知道这次“会诊”的结果。
      在康复院的日子,每天都严格按照一套作息时间表生活:清晨6点半起床,早餐后要么进行音乐治疗,要么在院内自由活动;上午10点45分就吃午餐,然后是“午休”;下午1点半,音乐治疗和自由活动的人员互换;下午3点45分吃“晚饭”,接着4点便又回去睡觉,一天结束。
      而所谓的自由活动,仅仅是在空地晒晒太阳。仅有的一台电视机,“太旧了,没法看”。
      徐为反问:“一个正常人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吗?”
      由于不堪忍受如此枯燥的生活,徐为曾经试图翻墙逃跑,结果被抓;他也曾攀越楼顶天窗,想到楼顶跳楼自杀,摔下来受伤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直到2005年,小甘入院。
      当时的徐为在精神病院还颇有些“权力”,他是“大组长”。据他自己说,因为他的“病情”较为稳定,被医院指派管理其他病人。
      趁着每天为病友派发点心的机会,徐为和小甘很快熟络了起来。“就是看对眼了呗!”
      徐为再也没有轻生的念头。但有了爱情,想要出院的欲望却与日俱增。徐为知道,离开精神病院开始新生活需要一大笔钱。
      据了解,徐为每个月有残疾金和政府对精神病患者的补助,分别是850元和700元,他每个月200元的住院费和450元的伙食费以及其他开支都是从上述收入里支出的。剩余的钱他有自己的银行卡,可以自由支配。
      此外,那时只要经过允许,徐为还可以离开康复院,外出帮医院和病友买些东西,挣点跑腿费。加上每个月为病友理发,也有一定收入。
      2011年,徐为的存款达到两三万元。那年春节刚过,他着手带着女朋友实施“逃离计划”。他选择凌晨4点动身,骗看门的阿姨说出去买点早饭。他们打车直奔上海南站,买票进站。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候车室里,两人又冷又饿,手里握着的是两张从上海到广州的火车票,徐为记得发车时间是早上8点,站票。“广州热,一来我怕冷,二来广州不需要冬装比较省钱,毕竟我们就这些钱,要省着点花。我们还打算租个房子,然后就各自找工作,开始新生活。”一切都经过徐为的深思熟虑。
      但是,两人最终未能搭上南下的列车,早上7点,医院来人了。“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派药的,直接到我们的座位上把我们带了回去。”
      徐为至今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落网”的。
      
    监护
      自此,徐为可以“自由”进出康复院的“权力”彻底失去了。
      如今,徐为每天服用两次氯丙嗪。公开资料显示,氯丙嗪也叫冬眠灵,是第一种抗精神病药,开创了药物治疗精神疾病的历史,并在西方国家掀起了非住院化运动,使许多精神病患者不必被终身强迫关锁在医院里。
      但在中国,要出院,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徐为的父亲2008年去世,徐为户籍所在地居委会为其指定了监护人,即其大哥徐兴。
      按照徐为的说法,徐兴常年在广东工作。他出国之前,兄弟俩关系还算好,自从住进精神病院,往来就越来越少。
      徐为形容,大哥和二哥的关系就像“穿一条裤子”,而四弟身患残疾也在长期住院,“他(徐兴)一年就来看我一次左右,跟二哥一起来。”
      父亲去世后,其名下的公房目前由徐兴承租并转租出去。“也许我出院会影响到他的收益吧。”大哥屡次拒绝接其出院,徐为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在一份徐为户籍所在地居委会出具的有关徐为情况的说明中,记者看到,“徐兴一直不同意徐为出院”,理由是:“没有时间照顾徐为,本人一直在广东打工,无法监护。承诺三年以后,退休后再接徐为出院回家。”说明的落款是2012年6月4日。
      “徐兴后来说,如果我能找到新的监护人,他愿意放弃监护权。”于是,徐为辗转找到了住在江苏的生母,“但徐兴后来变卦了”。
      2012年,徐为自己联系了一名律师,尝试通过变更监护人的方式出院,结果是败诉。
      在这次变更监护人的庭审记录中,徐兴的陈述,仿佛是故事的另一个版本:2002年,徐为第一次被送进精神病院期间,是徐兴帮其办理医保和低保,徐为一直享有相关福利。徐兴还表示定期、经常去医院看望徐为,“经常督促居委会关心,经常与医院联系,经常寄钱、寄东西给徐为。”甚至“随叫随到,会从广东坐飞机到上海”处理徐为在精神病院的事。
      而在接受媒体的采访时,徐兴曾表示:“你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还是法院的判断?我是监护人,要对他负责,对社会负责。医院说他卡着别人的脖子让他逃出去。有司法鉴定,他就是不能出院。”
      也就是在这次审理中,徐为看到了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份书面诊断结果:2012年11月上海普陀区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结论是:患有精神分裂症,属于残留期。
      对于徐为而言,离开精神病院的希望落空了,原来攒下的那笔钱相当一部分也付给了律师,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起诉
      不过,徐为没有绝望。
      事实上,徐为身边藏有三部手机,其中一部是小甘的,还能上网。在网上,他联系到了律师黄雪涛创办的衡平机构,由此得到了杨卫华的法律援助。
      杨卫华告诉记者,与徐为见面交谈,就可以发现他思维清楚、表达正常,与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而最让杨卫华惊讶的是,这样一个与社会隔绝十多年的人,却丝毫没有与时代脱离,还能了解许多当下的信息。
      2013年5月1日,《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5月6日,徐为正式委托杨卫华律师,将上海青春精神病康复医院和哥哥徐兴起诉至上海闵行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侵犯其人身自由。
      但这份诉状被上海闵行区法院当场拒绝立案,理由是:徐为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但根据《精神卫生法》第82条明确规定:“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监护人、近亲属认为行政机关、医疗机构或者其他有关单位和个人违反本法规定侵害患者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提起诉讼。”也就是说,不论精神病患者有无民事能力,其作为诉讼主体的资格是被法律明确赋予的。
      为促使法院立案,7月29日,徐为开始每天写一封信给法官。终于,12月20日,法院通知其立案成功。
      早前就有民间调查报告认为,《精神卫生法》存有过多过大依赖监护人制度等问题。
      杨卫华也道出了徐为的困境:“康复院现在咬住我不是监护人指定的代理律师,拒绝向我提供徐为的病史记录。院长甚至说,你能保证他出去一定不会出事吗?你能给我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他出去一定不出事,我马上让你接走。”
      杨卫华说,院长这样理解《精神卫生法》法律上讲的“危险性”,是完全错误的。“法律上讲的危险性应该是即时的,肯定不是哲学意义上的无限可能的可能性。如果是这种无限可能的可能性,那任何人都具有这种危险性。”
      记者拨打康复院陶乃强院长的电话,对方始终坚持:“谁送来谁接走”,“监护人不来接,我们不能让他出院,万一出了事,医院负不了这个责任。再说他当初送来的时候,是有危险性,需要强制住院的。”
      经过这么多年治疗,徐为目前的病情如何?陶乃强回答:“病情在电话里怎么说得清楚”,后又称“院长负责管理院内两百多病人,不可能清楚每个病人的病情。”
      根据《精神卫生法》,徐为本人应该有权要求查看病史记录,陶乃强称:“那也要同监护人一起的情况下。现在既然已经起诉,就等法院的判决。”最后,陶院长以公事繁忙为由挂断了电话。
     
    据了解,该案原本预定于2014年1月6日下午开庭,但不知何故,法院要求对徐为重新进行鉴定,将该案延后审理,具体开庭时间未定。
      对于这次的诉讼,徐为非常乐观:“胜诉了之后,我就和小甘好好过日子。”
      
    然而,律师杨卫华却表示形势严峻。“鉴定结果可能还是老样子。但无论一个人是否有精神障碍,都有权获得司法保护,法院从质疑徐为的诉讼资格到允许立案,是一个可喜的进步,也成为《精神卫生法》的现实适用中极有制度价值的先例。”
      
    “现实中最可怕的是,一个精神障碍患者一旦被‘戴帽’,便形成刻板印象,要想证明自己康复就更困难,这是一种更严重的‘被’精神病。”杨卫华表示,“出院只是第一步,一旦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更需要所在社区基层帮助让他们尽快融入社会。”
    (来源:新民周刊http://www.xinminweekly.com.cn/News/Content/3456 2014/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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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国烟草下岗员工代表在北京维权

    民生观察2014-3-31消息:维权人士伍立娟发来消息,近日全国20多个省的烟草下岗职工维权代表相聚在北京,湖北烟草代表柳小华告诉本工作室说,目前每个省有一、二个代表到了北京,明天他们所有代表将去烟草总公司进行维权抗议活动。代表们先做个铺垫工作,后期将有全国各地烟草下岗员工陆续到京进行大规模的维权抗议。
     
    柳小华介绍说,从2000年开始至今,全国有二万二千名烟草职工被以与国际接轨等名义强行下岗,像她本人是在有病的情况下被下岗的。烟草行业并不是个亏损破破产行业,不应该下岗这么多人。同时一边让老职工下岗,一边又招进许多新人,这更不公平。
     

  • 河北唐山建行王洪杰在手术中被逼买断现已瘫痪

    王洪杰在1976年河北唐山大地震中失去父母后,由无儿无女的姑姑姑父抚养,父母的震亡对姑姑是巨大的打击,健康每况愈下。生活的重担全压在了老实忠厚的姑父肩上。1986年姑姑病逝,时年56岁的姑父即要照顾他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妈妈,还要供王洪杰姐弟读书。因为生活负担太重,姑姑死后王洪杰本想辍学减轻些姑父的负担,从未读过书的农民姑父说什么也不同意,硬是靠四处打工省吃减用供王洪杰读完大学。
     
     
    1992年8月王洪杰到唐山丰南建行参加工作,姑父已经62岁了,为供她上学,姑父始终住着地震后盖的简易房,还欠下许多债务,直到她上班后状况才有所改善。只是生活的恶运总是伴随着王洪杰,有一年冬天在建行的楼梯上摔了两跤(冬天建行的暖气供的太差,早晨用墩布墩地后就会结一层薄冰)腰正好硌在楼梯上,因当时年轻没往心里去,只是之后总是腰疼进而发展到腿疼直到不能走路,只好到医院做了手术,术后失于调养,仅仅一年又复发。
     
    2003年5月不得不进行二次手术。2003年9月在医疗期中被当时的唐山丰南建行强逼买断!失去工作后,无法再调养身体,只好拖着病体打工维持生计。73岁的姑父因 我失去工作倍受打击,2005年因抑郁愁苦患胰腺癌去世,临死还惦念我生活无着落。姑父死后,我的身体因多年劳累旧病复发,多年来时好时坏,为生计我只好在身体稍有好转时去打工,去年我再也坚持不住了,至今已卧床三个多月仍不见好转,我无依无靠。
     
    高昂的手术费医疗费加之手术后的调养等等,积蓄已花光,没有任何收入,因已经做过两次手术,已无法再进行手术治疗,保守治疗又康复无期,病痛折磨经济压力让王洪杰彻夜难眠,她只能靠安眠药维持两三个小时的睡眠,不知道王洪杰能否坚持到建行还她公正的那天!。
     
    希望各级建行领导倍加关怀王洪杰的现状,也希望各社会有能力帮组她的人可以联系她本人。

    王洪杰
    2014、3、28
     
    电话13832554593 

    供稿:工行维权人士伍立娟

     

    王洪杰在病床上

  • 浙江杭州维权人士朱瑛娣在北京失踪

    杭州维权人士朱瑛娣3月13日与其姐姐朱美琍在公安部门口散发传单(冤状)被关押于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区分局东交民巷派出所。次日朱美琍获释,当她去要妹妹时,派出所告诉她朱瑛娣被行政拘留十天。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朱瑛娣家人还未收到任何通知,就打电话给东交民巷派出所查询。该所工作人员告诉朱美琍,派出所的记录中只有朱美琍,没有朱瑛娣。朱美琍要找所长(姓夏),对方说所长不在。朱瑛娣明明是和她姐姐一起被送进东交民巷派所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呢?朱美琍多次打电话到该派出所,对方都说查无此人,并叫朱家人到公安部去告好了。朱美琍托北京的朋友多方打听,但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朱瑛娣的下落。朱瑛娣丈夫的姐姐、弟弟及在丹麦的女儿都万分焦急。请中国维权人士、人权律师和国际媒体紧急关注!
    江秀林
    2014-3-18
     
    朱美琍电话:13588410006

  • 湖北银行维权人士伍立娟在两会期间被秘密关押的经过

    我在两会期间被非法看守到3月3号逃到北京,在北京伍立娟正常上访,去了几个部门,在8号被卫星监控找到住处,强行带回潜江市后被秘密关押在潜江市高场法制学习班,雇佣的北京黑车押送车牌号是京N0564。
    在法制班就我与黄行芝两个人,黄行芝是五号被关押到学习班的,我是8号在北京被抓,9号回到潜江市被带到法制班学习的,法制班是公开挂牌的,在9号被黄行芝老公找到后要求见他老婆被当地政府拒绝,后被一大群警察架出学习班大院,然后就秘密转移我们了。我与黄行芝两个人被辗转潜江几个乡镇,从高场到周叽再到熊口再到西大院,然后再到白莺湖生态鱼有限公司宾馆二楼。整个二楼被政府与银行包了,在一楼有拉闸铁门我们不能下楼,不能自由活动。
    、
    在关押期间有银行副行长付明,有办公室主任谢南泽,还有保卫科科长段家用,还有四个保安等人,在宾馆晚上还把房间的门反锁上,不让上厕所,我第二天早上与他们发生冲突被几个保安暴打,衣服被撕破,房间挂画被我打破,我想用破碎的玻璃自杀被他们立即拿走破碎的玻璃,在宾馆还被非法搜身将我包内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收缴我手机3个,黄行芝2个,直到14号回家也没有还给我们。
    、
    我与黄行芝被关押到14号下午才让回家,在回家的路途中银行的车突然在一个陵园大门口坏了不能走了,这时银行保卫科科长段家用说要我下去磕头,黄行芝说这车是银行的你在开应该是你段科长磕头,我说这是谢主任老家熊口应该他下去磕头,几分钟后车缓慢前行,不到十分钟车子又不走了坏道路中间,我们所有人员都下车了,我对住着蓝天高喊,老天爷都在惩罚非法者,副行长付明,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保卫科长加之其他人员都不啃气了,伍立娟说了人做事天在看,非法关押访民还进行搜身,抢夺私有财产手机几个,我们无法反抗,老天爷都不答应你们这样做。
    、
    我五点多到家后拿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门,又发现窗户玻璃被打破,因为我在去北京后门口还有政府安排银行的保安在看守,我走几天后他们才发现我不在家里,门口有保安24小时看守,没有谁敢来砸我家窗户玻璃,只会是他们这些人。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我家的门被502胶水封死。
    、
    今天我去了潜江市公安局找公安局局长肖天树结果没有找到,电话没有接信息没有回,又去了潜江工行找行长没有找到,办公室主任谢南泽在我要公安在非法秘密关押时收缴的手机三部,谢主任交还给我2个手机,还有一个手机没有还给我,最后我又去了潜江市政府找到信访局副局长王舒伟,王局长要伍立娟自己找急开锁把门打开留着发票找他。
    晚上我回来后没有找急开锁开门,因为这门不能随便开,既然有人不让伍立娟进家,伍立娟就想去北京找说法,把照片交给公安部与中纪委,又联系了公安局秦政委,秦政委安慰我不要急,先找个宾馆住下。明天要我去他办公室接谈,随后又联系了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接案民警说在调查中,伍立娟再等待中…………
     
    湖北银行维权人士伍立娟
    2014-3-17

    伍立娟

    宾馆

    伍立娟家窗子玻璃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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