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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吕千荣在市场摆摊谋生再被城管驱赶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8日消息】今天,安徽异议人士吕千荣,流浪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同叔路农贸市场摆摊谋生,又遭到当地城管刁难,不准他在此摆摊,吕千荣用犀利言论斥退城管,该名城管在电话请示领导后离开。

    2023年10月17日上午7:40分,吕千荣流浪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同叔路农贸市场疏导点,可以摆摊的地方摆摊谋生。

    一名工号:36110310的城管过来,不准吕千荣在这里摆摊,说这里是农民的蔬菜区,不能卖其它一类的东西。

    吕千荣怒斥:“这里是农民摆摊的蔬菜点,就是我不能摆,那我为啥就不能摆,我是一个肢体二级的残疾人,你让我去哪里摆?摆到街上你们说违法不能摆,我现在摆到这个允许摆摊的地方你们也不准我摆,你告诉我到底要去哪里摆?”

    城管:“到桥头去摆。”

    吕千荣:“桥头也不准我摆,你给我找个能摆摊的地方,你把我带过去。这里明明写的是市场疏导区可以摆摊,你们却不让我摆,你们难道让我去天上摆?共产党来了,为啥老百姓摆个摊就不让摆,国民党的时候为什么什么都能摆?全世界都能摆摊,为啥你共产党来了全国人民就不能摆摊?你告诉我,我究竟要去哪里摆?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摆。

    共产党至今已经迫害我28年了,我已经告到联合国了,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摆。我已经被迫害的妻离子散,在自己的祖国流浪了五年了,我每天靠赶集赶会赶农贸市场摆摊谋得生存,你们还想怎样?我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土地上摆摊谋生,为什么不让我摆?”

    之后,该名城管在电话请示领导后开车离开。

    吕千荣是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人士,肢体二级残疾。上世纪90年代,吕千荣曾因实名反映地方政府贪污腐败,被判3年劳教。后因发文批评习近平,被当局劝告入院接受精神病检查。

    当地维稳人员更是怂恿吕千荣的妻子和他离婚。为了妻儿不受骚扰能在当地生活下去,吕千荣被迫全国各地到处流浪,以摆摊为生至今已经5年时间,所到之处多次遭到当地城管、国保等人员的骚扰和驱赶。

    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吕千荣多次和城管理论,此前还曾遭到过国保的死亡威胁。为此,在今年国庆节当天,吕千荣发布了不自杀声明:我吕千荣绝不会自杀,如死亡必是中共国保所为。

    吕千荣电话:15312586362


  • 吕千荣在市场摆摊被城管驱赶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0日消息】独立作家诗人、安徽异议人士吕千荣,近日流浪在江西抚州市临川区和平菜场摆摊做点小生意糊口,遭到当地城管的驱赶,不准他在此摆摊做生意。吕千荣当街愤然控诉中共对他的种种迫害,之后2名协警将吕千荣拉到另外一个市场摆摊卖东西。

    2023年10月10日,吕千荣在江西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临川区和平菜场摆摊卖折叠小凳子,一名(工号:36111316)的男城管不让吕千荣在此摆摊。

    吕千荣质问该名城管:“为何别人都可以在这里摆摊卖东西,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城管:“你在这里摆摊影响环境卫生,制造垃圾。”

    吕千荣:“我卖的是折叠小板凳,能产生什么垃圾?”

    城管:“反正上面有规定,你不能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吕千荣:“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我就要在这里摆摊卖东西。我合法合规正常做生意,一不偷二不抢,我靠自己的劳动做点小生意,就这样你们共产党还不放过我,继续对我进行迫害,让我无法生存。”

    城管:“你这是反党言论,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抓你。”随后,该名城管拿出手机报警。

    与此同时,吕千荣向围观群众控诉自己所遭受的种种迫害。

    吕千荣说:“现在我要让全世界看看你(城管)邪恶的脸,别人都可以摆摊,就是不让我摆,你这不是迫害我是什么?你们这是选择性执法,你们的执法没有合法性。

    菜市场不让摆,你让我摆哪里?你说说看,你让我摆哪里,老百姓的生存是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是生存重要还是市容卫生重要?

    你们迫害人民,你们坏事干绝。你们中国共产党动用国家机器,包括用脑控武器,手机定位,所有的设备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电脑、手机都给我控制住,你们动用公安系统通知地方城管、辅警、市场管理、流氓地痞等人员,对我进行驱赶,打伤打残我不准我摆摊卖东西,我在自己的祖国到处流浪,四海为家。

    这是个邪恶的政权,对自己的人民进行迫害。你们中国共产党就是汉奸,你们中国共产党接受苏联共产党的领导,苏联共产党给枪给炮,你们出卖自己的人民。仅毛泽东在世就屠杀了1亿4千万人民,改革开放以后,你们利用维稳政策再次屠杀迫害自己的人民,不知又迫害了多少人民。

    你们连一个感天动地的残疾诗人都迫害,我以诗歌的形式将我被迫害的经历写出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共产党是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政权。还有比中国共产党更邪恶的政权吗?”

    大约二十分钟后,现场来了2个辅警出警,吕千荣继续向辅警控诉说理。辅警在电话请示领导后,把吕千荣带上了警车,拉到了临川区章舍农贸市场,让他在这里摆摊卖东西。

    据悉,吕千荣是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人士,肢体二级残疾。上世纪90年代,吕千荣曾因实名反映地方政府贪污腐败,被判3年劳教。后因发文批评习近平,被当局劝告入院接受精神病检查。

    当地维稳人员更是怂恿吕千荣的妻子和他离婚。为了妻儿不受骚扰能在当地生活下去,吕千荣被迫全国各地到处流浪以摆摊为生,但多年来仍然持续受到维稳人员的迫害和监控。

    今年中秋节当天,暂居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环城南路武皇殿汽车站附近新站旅馆的吕千荣,再次遭到当地国保的骚扰和驱赶。

    因此前吕千荣曾遭到过国保的死亡威胁,吕千荣于10月1日公开发表了不自杀声明。吕千荣表示自己绝不会自杀,如死亡必是中共国保所为。

    吕千荣电话:15312586362


  • 江西上饶城管强拆商户招牌

    【民生观察2022年8月10日消息】8月6日,江西上饶城管以“商铺招牌因包含广告内容”为由,大肆强制拆除临街商户的招牌。

    对此,商户们纷纷斥责城管指出:在城管局从来没有通知的情况下,强行拆除牌匾不合法。招牌是商铺的名片,名片与身份证有别,名片除了身份信息外,还可以有业务介绍。在经营实践中,商铺招牌包括广告内容是既成的经营事实,例如,世界范围内的中外多数商铺的招牌有经营范围;江西上饶商铺利用招牌发布广告是否合法,判断的依据是广告法。

    广告执法权归由城管部门管辖后,不少城管人员错误认识了广告主与广告发布者的关系。根据广告法规定,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应当公布其收费标准和收费办法;商铺经营者是广告主,不是广告经营者,也不是广告发布者。

    根据广告法规定,江西上饶城管擅自拆除餐饮商铺招牌的法律根据为本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即,不得设置户外广告的情形。具体分析如下:

    其一,商铺招牌没有利用交通安全设施、交通标志的,城管不能拆除。

    其二,经营范围不是诸如市政公共设施、交通安全设施、交通标志、消防设施、消防安全标志,城管不能拆除。

    其三,损害市容市貌的户外广告,需要妨碍生产,或者人民生活,餐饮商铺招牌通常设置在外墙,城管不能拆除。

    其四,餐饮商铺不是在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禁止设置户外广告区域的,城管不能拆除。

    《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

    近年来,不少行政机关在强制拆除的过程中,存在程序不规范、标准不统一,甚至简单粗暴、野蛮执法的问题,在社会上造成不同程度的负面影响。该条对行政机关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特别程序作出规定,对于规范强制拆除违法建筑行为、保障当事人合法权益具有重要的意义。对于未遵循行政程序规定、违反法定程序,应当认定行政强制拆除行为违法。

  • 山东城管洒水车喷洒致伤路人

    【民生观察2022年8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8月2日,山东省兰陵县城管部门所属的洒水车恶意喷洒路人,导致多名路人被飞溅水柱击打,其中有骑车路人被击倒在地受伤。

    据当地网友陈先生反映,8月2日,他驾车行驶在兰陵县城区主干道上,突然看到前方一辆城管部门所属的大型洒水车突然洒水,该洒水车明明看见道路上行人和骑车人很多,但他们依然不管不顾的开启高压水枪,向着道路两边连续喷洒,导致多名行人及骑车人被水柱击打,其中有部分骑单车的路人被高压水枪冲击倒地受伤。

    事发后,路上行人大声呼喊洒水车停车,但该车辆却无动于衷,继续驾驶沿路喷洒。

    据了解,目前许多城市管理局所属的洒水车已成为一种公害,他们仗着是政府机构,居民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就肆无忌惮的藐视市民的合法权益和人身安全,横行霸道的在道路上肆意喷水,导致无数车辆被激起的石子杂物打伤,也有部门群众被打湿衣服,更有部分骑单车的群众被高压水枪冲击到底受伤。

    如:5月10日,在湖南岳阳,一名男子称自己被一辆洒水车倒追喷洒,副驾驶还望着自己发笑。后来司机先发短信给当事人道歉,称不是故意的,但随后又发短信说自己当时开了音乐,车在正常作业,车速也很慢,反问被喷男子“就不会避开吗,是腿有残疾还是耳朵有问题”。

    网民“墙角养花”反映:我曾经和我妈一人推一个孩子,洒水车从后面静悄悄上来,突然就猛地喷水,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身上被喷得全是泥点,而且说实话,沙子突然溅到皮肤上是很痛的,把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这种洒水车司机真恶心。

    网民“菩提树”反映:是不是很气人?被喷水气一回,被道歉又气一回。好吧,心怀善良,我们姑且相信洒水车不是故意的吧,但终归是给路人带来了麻烦和伤害,不心存歉意反而恶语相向,老嚣张了呢!对于洒水车,很多人因切身经历都有话说,意见不小。城市管理无小事,相关部门是否能够做更为合理的统筹安排,莫让洒水车讨人嫌。

    甘肃廖先生说:“我也被洒水车喷到了,喷到我的电动车,把我裤子也喷湿了,我就对着司机说你怎么这样,他不但不道歉,还停下车就乱骂我,我也没有在意,大过年的不想和他吵架。但是,对方却不依不饶的下车来,拉住我想用手中的钉锤打我,我一个孤寡老人非常害怕,只得反过来向洒水车司机求饶。


  • 河南洛阳城管进小区强收居民电动车

    【民生观察2022年8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8月2日,河南洛阳市十余位居民,集体来到市区城管局索要自己被强制拖走的电动车,但是城管部门却要求这些居民缴纳数额不等“罚款”后才能取车。

    居民徐女士介绍,“两天前,我在自家楼上看到小区楼下有城管人员在拖电动车,发现其中一辆居然是我的。”随即自己就跑到下楼去质问缘由,拖车的城管执法人员说,这么做是因为她没有把车停在划定道路范围内,按照规定需交罚款后去附近停车处取车。

    自己的电动车被强行拖走后,她次日辗转问路走了20多分钟,才终于找到城管执法人员口中的停车处。再蹚着泥土路,好不容易从密密麻麻停放的车辆中找出自己的车。

    徐女士拿身份证交了100元罚款,按手印后拿到取车单,还被要求2日以后才能取车回家。“去交钱的时候碰到好几个车主,都是因为违停被处罚。”徐女士颇感不平:“一辆电瓶车才多少钱?违停一次竟然就罚100元!”更令她气恼的是,拖走了车不给任何通知。“如果不是碰到,我肯定以为车是被偷走了。”

    徐女士的经历并非个例。一些电动车主还抱怨:车子被其他人不经意地挪出划定的格子线,也被开罚单。另外,前往指定的停车场和缴纳罚款的银行都很不方便。

    更为重要的是,由于没有得到通知,很多车主并不知道自己的车到底去了哪儿,有些人甚至是打110报警后才知道车被城管人员拉走了。在徐女士说的停车处,管理人员告诉取车居民,车主需在周一至周五工作日找城管缴费,凭取车单拿车。不过,相当数量的车数月无人认领,一直停放在这里。

    有被扣车居民咨询了法律界人士,他们表示,一般来说,交警、质监局、工商局等部门对于电动车具有明确的管理职能,但是随着电动车被各地执法部门严格限制和打击,一直被老百姓要求派到钓鱼岛上的“城管”这个群体也掺杂进来了,他们常常以“执法”的名义,肆意在道路甚至非公共道路上的各个小区内,以“乱停乱放”为名,强行拖走居民们电动车,随后要求居民去城管部门缴纳罚款,或徇私舞弊。

    如:自2015年10月起,北京3名城管在朝阳区十里河天骄文化园、朝阳区左安路等地,利用城管队员身份,以查扣黑摩的为由,先后向张先生、杨先生等12人索要6000余元;2015年一名85岁老人在街头骑三轮拉生意时路遇城管,苦苦哀求高呼“毛主席万岁”并扇自耳光,但仍被没收了电瓶,他绝望之余高喊“你们比小日本还狠”;2016年3月16日,海南三亚市城管局公开销毁了一批营运摩托车、电动车等车辆。据悉,这批车辆是在2014年被查扣的。此次销毁车辆共有1172台,摩托车及电动车数量为1011台;2016年6月11日上午9点左右,周口市川汇区城管局执法人员来检查,说小刀电动车店门前摆放的电动车扰乱了交通秩序。随后强行推走电动车,当时十几个城管人员围殴店员。

    取车居民们普遍认为:电动车是普通百姓重要交通工具,但使用和停放不规范等问题日益突出,亟须加强管理、强化跨部门协同配合。目前,虽然多地出台了相关管理要求,但仍缺乏统一规范,一些地方执法粗暴、管理混乱。大家表示,强行拖走电动车,再以罚代管,这种官方牟利倾向明显,片面强化行政处罚和提高罚款金额,缺乏批评教育等柔性执法,造成群众带着怨气来、顶着怒气走,双方矛盾较大。

    解决电动车乱停放问题,关键还是要合理划定停车范围,平衡交通秩序与百姓停车方便的诉求。即便涨价也要公开听取意见,充分论证,不能拍脑袋决策。

    居民们建议,应进一步研究执法依据、明确执法标准、规范执法行为、加强执法人员培训,还应适当改善硬件设施,加快推行电子缴款方式,合理设置银行网点,依法增加停车位。

  • 安徽吕千荣摆摊谋生被城管围殴

    【民生观察2022年4月22日消息】安徽网络作家残疾人吕千荣,在江西于都县小溪镇摆摊谋生,因拒绝交摊位费,被5个城管撕扯围殴。

    2022年4月13日上午,吕千荣流浪在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小溪镇赶集摆摊,卖自己的品牌济公神胶万能胶水。上午8:50分左右,过来5个城管收取摊位费(现在把摊位费改名是卫生费)5元。吕千荣说:“我肢残二级(肢残二级国家规定从2022年列为丧失劳动能力的重度残疾),你们不能问我要。”5个城管还是问他要,说残疾人也要交。吕千荣并不在乎这5元钱,从1992年开始至今,他每次遇到老弱病残的乞讨者都会主动送上最少一元钱。关键是国家规定集市不准收摊位费,另外就是收取合法的卫生费各地规定也是每人每月收取2-5元的卫生费(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并且规定福利院和残疾人企业等(包括残疾人)也都是免除收取的,换句话说即使准许收取卫生费,在李克强总理说全国六亿人人均月收入不到一千元的中国,农民在集市上摆个二三尺长的小摊,城管每天就要收五元卫生费,这不是公开的公权利抢劫吗?

    在城管三次问吕千荣要五元所谓的卫生费,吕千荣都三次和城管说自己肢残二级,你们不能收取后,城管公开说:“你不交就不能摆摊……”。面对城管已经不是依法在执法而是象土匪一样的公开抢劫,吕千荣就拿出手机开始拍摄城管迫害他的视频,并直接拒绝城管的违法行为,几个城管在不给钱就不准他摆摊的情况下,吕千荣公开说要打赣州市12345市长热线投诉,在他打通赣州市12345市长热线后正准备投诉时,一个城管号码为:62053903的突然寻衅滋事,一把扯下吕千荣用于商业促销的济公服装的帽子,并侮辱说:“你装神弄鬼”。之后,又伸手来撕扯吕千荣的济公服装上衣并说:“我就有权把你的衣服扒下来。”在此情景之下,吕千荣只能本能的阻止城管撕扯自己的衣服,五个城管把他摔按倒在地上后,对他进行围殴,结果5个城管反说被吕千荣打了。

    之后城管恶人先告状的打派出所电话报警,小溪派出所警号为074883的警察来处警后明显处理不公,然后把吕千荣带到小溪派出所做了半天笔录后,警察让那位撕扯他衣服和帽子的城管向他道歉,被吕千荣拒绝。吕千荣表示会对上面依法反映并要求依法处理。

    根据2022年3月1日实施的《江西省生活垃圾管理条例》生活垃圾处理费有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自行规定,以南昌市为例南昌市生活垃圾处理费已于水费一并征收缴纳,费用约以2元/月(户)的征收标准。而于都城管却对赶集摆摊的小贩每人每天征收5元,这不是赤裸裸的抢劫吗?

    而根据各地的《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征收管理办法》的规定:福利院、残疾人企业等免收城市生活垃圾处理费,更不用说赶集摆摊的残疾人小贩要免收城市垃圾处理费了,而于都县城管大队小溪中队却不仅要非法强行索要肢残二级(重残)的残疾人吕千荣的五元生活垃圾处理费,还寻衅滋事不准吕千荣摆摊,并撕扯掉吕千荣的济公帽和衣服。

    在吕千荣本能推阻后五个城管把残疾人吕千荣摔按倒在地殴打,这是明显的公安国保安排的政治迫害,在全国各地城管收取卫生费都是一两个人收取,哪有五个城管一块来向一个被中共国保长期公开监控迫害的一个残疾人来收取卫生费,然后寻衅滋事的,再加上小溪派出所处警警察的枉法处理,这可能是一起明显的政治迫害案件!

    对此,吕千荣提出如下要求:

    1、依法处理城管寻衅滋事找事强行乱收费的违法违规行为;
    2、依法追究城管违法扒其衣服的法律责任和行政责任;
    3、依法追究打人城管的法律责任和行政责任。

    据悉,吕千荣,男,汉族,肢残贰级,网名:中国安徽人说,笔名:荒竹(荒山荒野上的一颗竹子),网络作家诗人时评人,1970年3月出生于皖西北淮河岸边的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1995年-97年因上访反映家乡地方镇村干部,年年层层用殴打关押赶牛拉猪抢粮关人等暴力手段,收取加码加重的巨额农民负担费用贪污挥霍而受打击报复,因上访坚持依法处理给予文字结果,1997年6月-2000年8月,被地方公安机关非法劳教关押了3年2个多月,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运输中队(后合并叫机运中队)被强迫从事煤矿井下作业每天工作12小时,并受尽迫害。

    2000年8月释放后3个月左右,又被安徽霍邱县公安局临水派出所下通知,到临水派出所填写了《两劳重点人员监控表》,两劳重点人员监控是公安机关的秘密监控迫害政策,尽管释放后,其深知中共体制性的问题,含冤息诉罢访只想安心生活,但是自2000年8月从安徽省宝丰劳教所释放后至今二十多年来,国安和公安国保却长期以党和政府的名义、以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再以其肢残的残疾特征等长期对其进行公开监控迫害。

    2010-2014年,其先后在天涯论坛、凤凰论坛、凯迪论坛、网易论坛等和网名屠夫、秀才江湖等都是知名ID,2014年被全面封杀。

    从2019年3月24日,其前妻被国保迫害不让在江苏常州租房住,导致多次搬家,强迫其前妻写保证书,否则就要被赶出常州。

    2018年,其被常州国保第一次非法关押进常州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迫害75天后,至今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遥观派出所的警察王震等人,多次告诫他不准在网上说出其被迫害的事情,并要求其前妻每年写保证书断绝与他来往。

    吕千荣电话:15312586362

  • 福建龙岩城管打伤吕千荣 有关部门不处理

    一:因反映地方镇村“农民负担”过重和贪污腐败案件,遭到有关部门二十多年的长期邪恶恐怖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

    我叫吕千荣,是中国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一个先天性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农村青年(残疾证上填写为肢残贰级),男,汉族,1970年3月,我出生于一个祖辈农民的贫农家庭。1995年已凭自己的能力拥有了幸福家庭生活的我,看到当时的地方镇村干部年年层层用殴打、关押、赶牛、拉猪、抢粮等暴力手段随意摊派加重巨额农民负担费用贪污挥霍(当时很多农民连生存都没办法),我就报着一片爱国之心抬起了笔,开始走上了茫茫的上访之路……

    由于上访材料都是我完成的,上访接谈都是我(因为开始有几位农民我们一起群访的,后来地方政府用全国地方政府惯用的“群体访,分散瓦解”政策瓦解了),所以我也就难免会象所有的上访人一样,只要上访反映的案件凡是牵涉到腐败的都会受到打击报复一样,在我到县地省再到北京上访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不间断地两次被当时的村民兵营长吕清国(已病死)和其两个弟弟每次两人殴打我一个残疾人,把我两次打伤;一次被镇政法委员李卫东和当时的临水派出所长乔永新没有理由抓进临水派出所留置了一天一夜后,又把我转到了临水镇计生办黑牢里又关押了近20多个小时,在其他村民的上访反映下才放了我;多次受到当时的县委书记朱读稳和流氓地痞的威胁恐吓和寻衅滋事,以及公安机关一次又一次的非法搜家,包括在有关部门所说的“妥善处理”期间。

    由于当时我知道安徽省利辛县的丁作明事件和安徽省宿县农民因群访反映“预留地”农民负担案件,造成农民被打死等一些上访人的生命悲剧,所以在我上访一年多的期间里,在我不间断的受到地方的打击报复的情况下,我只有上访要求有关部门依法处理,按照《信访条例》给予文字答复(因为牵涉到我多次受到打击报复),这样我才能安心生活。

    1997年6月3号,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让我到农业部。

    我到农业部信访室上访后,农业部信访室接访人员就通知北京市公安局过来两个警察把我送到了北京市收容遣送站。

    在北京市收容遣送站,我被关押了四十多天后,于1997年7月14号被霍邱县公安局临水派出所警察王家军和霍邱县公安局自称法制科的一个便衣警察和临水镇当时的人大主任薛光西3人,把我从北京市收容遣送站接出,用警车于第二天早上把我拉到了合肥,把车开到了几家司法单位(可能是安徽省公安厅和安徽省劳教局)和合肥市公安局。

    然后,下午就把我先送到合肥市第一看守所,送我的警察告诉合肥市第一看守所的警察说:“这个人是准备劳教的,在合肥市第一看守所羁押一下”。

    我就哭喊自己的冤情说:“我是反映农民负担的,自己手残疾这样,妻子怀孕几个月在家无人照顾,我冤枉呀!”合肥市看守所的警察不收我。

    王家军等人又开着警车把我拉到了一处司法机关(因为我被关在车上,可能还是上午去的机关),他们进去一段时间后,又把我拉到了安徽省戒毒劳教所(安徽省劳教中转站)。

    当时安徽省戒毒劳教所(省劳教中转站)的中队指导员听了我的哭喊冤情后,看到了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程度后就拒绝接收。那个自称霍邱县公安局法制科的便衣警察就出去打电话了。

    过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安徽省戒毒劳教所(省劳教中转站)的那个中队指导员可能接到了上级电话后,就又出来同意接收我了。

    就这样,我一个右手严重肢残二级,在少年时代就立志要报效祖国的农村残疾爱国青年,仅仅因为出于一片爱国之心反映地方农民负担过重和贪污腐败,在不间断地受到打击报复的情况下,要求有关部门依法处理给予文字答复,使自己能够安心生活,就被地方公安机关在自己妻子怀孕几个月无人照顾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劳教手续的情况下,把我一个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人非法投入劳教所关押了三年多,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我受尽了劳教所的迫害。

    在中国,肢残二级是重度残疾人,而按照当时中国的劳教政策,肢残二级的残疾人是不能投入劳教的,肢残二级的残疾人劳教所拒绝接受。

    而当时中国的劳教政策是:“劳教人员是违法不构成犯罪,是人民内部矛盾……”

    但是,当时几十年,中国的这种未经审判可以关押劳教最高三年,劳教所还有权延期两年的劳教政策,不知关押劳动教养迫害了多少人……

    在安徽省戒毒劳教所省劳教中转站,我被关押了大概两个月左右,我被送到了设在安徽省宣州市周王乡的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运输中队(后和机电中队合并称为机运中队)。

    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机运中队(我刚进去叫运输中队后运输中队和机电中队合并称为机运中队),我一个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人,被宝丰劳教所管教警察强迫从事煤矿井下劳动作业,每天工作十二小时,遇上白班中午饭就在井下吃两个馒头(没有菜)继续干活,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的宝丰大队,小号大队和后来的东风大队,无论是煤矿井下,地面,还是后勤都是两班制,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

    当时第一次让我下煤矿井下劳动作业的是中队长李金水当班,我说我是一个残疾人被非法劳教我不下煤矿井下劳动作业,这样也违背《残疾人保障法》和《劳动法》。

    结果中队长李金水命令四个劳教每人提着我的一条腿或胳膊,将我从几百米的斜井往下拖,我看我的头被拖在斜井的石头上马上会被拖死,我才同意下井。

    在我被非法劳教了近一年,在我的不断要求下,大概在1998年我在宝丰劳教所严管队关禁闭期间,中队指导员费勤华和别的司法干警将我带到警察办公室,才向我转发下达了所谓的《安徽省六安地区行政公署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六劳决字【1997】11号)》让我签收,劳教书上定为“煽动闹事、无理取闹”。我当时用血泪写下了“本人对此劳教决定不服”)。这次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严管队关禁闭二十多天期间,有一天我被当时的严管中队一个年轻的值班狱警带到严管队办公室用电警棍电击我,其中用电警棍朝我嘴唇电击一下,并朝我脖子上电击多次。

    下面是我的身份证、残疾证,残疾证上面填写着:“肢残贰级”

    我在1997年6月3日我到国家信访局和农业部上访时,在农业部信访接待室我就被北京市公安局两名警察非法送进北京市收容遣送站关押了四十多天后于1997年7月15日,我被地方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收容遣送站接出后,在没有任何劳教文书手续的情况下,直接非法把我投入了劳教所关押了三年多。在我被非法劳教关押后在我的不断强烈索要下,在我被非法劳教关押了近一年了,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才向我转发下达了所谓的《安徽省六安地区行政公署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六劳决字(1997)11号》所谓的对我的劳教决定。从这个我先是被非法劳教后,在我的不断的索要下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向我转发下达的所谓的六安地区劳管委对我的劳教决定的欲加其罪,何患无词又漏洞百出的劳教决定书中,我的同胞们可以看出,在我们的国家,独裁专制下的特权贪腐官僚集团想关押迫害一个农村残疾爱国青年农民需要理由吗?这些贪官污吏卖国汉奸们对国家宪法、法制和公民人权的践踏比当年的希特勒还要邪恶!      

    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我一个肢残二级的重度残疾人受尽迫害,不仅被强迫从事煤矿井下作业每天工作12小时,还被长时间铐站、被管教警察殴打和电击、多次被长期关严管禁闭黑牢……

    在我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被劳教关押迫害三年多期间,安徽省宝丰劳教所的管教警察都是让劳教公开监控我,管教警察公开告诉劳教说“吕千荣是政治犯,他是江泽民批示劳教的,不然他残疾这样又是反映农民负担的,谁敢劳教他?”

    我2000年8月,从安徽省宝丰劳教所释放回家后,我家乡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的群众都告诉我说:“吕千荣,你97年被逮起来劳教后,临水镇和张庙村镇村干部都在召开的群众大会上说吕千荣被逮起来劳教是江泽民批示的,吕千荣是政治犯了……”

    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我被关押的三年多时间里(我被劳教关押了三年两个多月,劳教三年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又延期三个月),我所有的来信中队警察要拆阅,寄信交给警察不能封口,中队指导员费勤华多次明确告诉我,可以给省里写信,但不能给中央写信申诉。家人每次接见,管教警察要旁听做笔录,妻子接见不能同居,母亲去世不能回。

    2000年8月,我解除劳动教养关押释放时,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扣下了我所有的上访材料。我回家后才知道在我刚被劳教时,地方公安机关就到我家抄走了我所有的上访材料(所有的上访人只要被劳教或判刑后都是如此)。在我解教释放后大概三个月左右,霍邱县公安局临水派出所就下通知让我到临水派出所填写了“两劳重点人员监控表”,并给我做了重点人员资料,按了双手掌纹(大概是在2005年我从新闻媒体上看到的一篇报道江苏省一个在上初中时被公安派出所传讯过一次的男生,在17年后地方公安派出所又让他填写了“撤销两劳重点人员监控表”时,他才知道他的户籍档案被派出所错误搞成因盗窃被判刑3年。因此造成了他被公安机关秘密监控了十七年。结果造成了他参军,供电局招工,都因他受到了秘密监控而不能如愿。造成了他一生的发展权都被剥夺。他上访几年终于平反,公安机关到他家登门道歉,政府补助了他五千元上访费用。从这个案例中,我知道了原来“两劳人员重点监控”,就是政府公安机关对“两劳释放人员”的一种秘密监控迫害政策)。

    然而,2000年8月我从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机运中队释放后至今二十多年来,无论是我在家乡安徽省霍邱县生活,还是我到江苏省无锡、常州暂住谋生,还是我到广东省、上海市、浙江省、福建省等地谋生,在我所到之地都受到了国安公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并煽动、唆使、安排流氓地痞、公务员、群众,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甚至谋杀,造成我多年来被流氓地痞、群众、公务员一次次抢劫打伤、寻衅滋事打伤打残、流氓地痞砸我车、辅警砸我车、交警砸我车、交警扣我车、城管扣我车、多次被人公开用机动车谋杀我、对我和家人公开进行医疗迫害谋杀……

    连我买卖东西接触的群众,连我用电话、QQ、微信联系的哪怕是不认识的群众,对方所在地的公安局派出所国保警察很快都会找到当事人了解情况说:“那个残疾人吕千荣是政治犯,他是怎么认识你的?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然后让当事人参与监控迫害我,如果是坚定的公民朋友不听警察的不参与监控迫害我,对方所在地的派出所国保警察就会威胁公民朋友说:“如果你再和吕千荣联系,就拘留你……”

    就连我在国安公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下,在长期的恐惧中我从2009年10月底就被吓成了心理障碍,双腿伸全骑行自行车自如,能推行四百多斤重的三轮车推行十多里路,却非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越是有关部门迫害我,我心里越不想走路,要依靠双拐走路。因为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思绪想法:“我不能走路了,我就不会受到迫害了吧?有关部门就不会谋杀我了吧?”正是因为心里有这个阴影,造成了我的心理障碍,没有拐杖就不能走路的心理依赖疾病)。这样我就只能买一辆客运电动三轮车拉客谋生,象全国很多残疾人一样,但是有关部门仍然长期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谋杀,逼的我和家人在中国自己的国家,在自己伟大母亲的怀抱里却活不下去……

    直到2018年7月3日早上开始,我才努力克服中共国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甚至谋杀,造成我恐惧的非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的心理障碍疾病,我才丢掉拐杖,重新正常行走。

    中国国安公安国保长期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甚至谋杀下,我从2009年10月底至2018年7月3日9年间,我被长期公开监控迫害的吓成非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的心理障碍。

    在中共国安公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下,连我被迫害的捡收废品,都公开监控迫害的让我的废品卖不掉;连我被迫害的开客运电动三轮车拉客,又被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进交警大队湖塘交警中队公开监控迫害的在2015年6月4日和7月1日又两次非法扣押了我被迫害的用于代步、谋生的两辆客运电动三轮车(非机动车)价值近两万元,在我的多次上访反映下不给我,公开监控迫害我让我无法工作谋生……

    而当时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进交警大队湖塘交警中队的交警查到开客运电动三轮车的处罚是:“正常人开客运电动三轮车的,扣车十五天,罚款五百元;残疾人开客运电动三轮车的,当场放行,不扣车不罚款”,而我是一个肢残二级的重度残疾人,却扣押了我的两辆客运电动三轮车(非机动车)价值近两万元,在我的多次上访反映下不给我,公开赤裸裸的迫害我……

    吕千荣的联系电话(微信同号):15312586362

    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吕千荣2021年12月4日于广东梅州市

  • 网络作家吕千荣被龙岩城管殴伤无人处理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网络作家吕千荣(肢残二级重残残疾人),被城管殴打后有关部门不依法处理,视频在视频网站发不出来。吕千荣是在国内难见到他的作品流浪的网络作家诗人时评人吕千荣,网名中国安徽人说,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肢残二级重残的残疾农民。

    有视频证明是吕千荣2021年8月8日上午8点左右,在龙岩市新罗区北市场用手推车卖百洁布和口罩等,被城管用铁马扎小凳子打伤头部的现场视频。

    吕千荣报警后至今都不依法处理,由于被打伤头部后造成头疼头晕吕千荣在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了52天不能上班,花掉医疗费总共两千多元人民币,并造成当时福建疫情最严重时期吕千荣家中两万元的口罩都无法卖,至今龙岩相关部门都做假不依法处理,近日吕千荣都把真相曝光……

    在吕千荣的多次催要下,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中城派出所在2021年10月27日下午给了吕千荣《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鉴定意见告知书龙公新鉴告字【2021】第00571号》告知吕千荣不构成轻微伤(见下面拍摄的《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鉴定意见告知书龙公新鉴字【2021】第00571号》,但是吕千荣依法索要本人的伤情鉴定法律文书复印件,中城派出所拒绝给吕千荣,当时口头提出了重新做伤情鉴定的申请。

    吕千荣在2021年10月28日下午4点多依法递交了《重新伤情鉴定申请书》,当时姓邓的警察接待了吕千荣的《重新伤情鉴定申请书》,并告诉他让他自己在福建或全国找一家省级政府公开认可的法医鉴定机构重新进行伤情鉴定,有他们龙岩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出具《伤情鉴定委托书》,但是仍拒绝给他伤情鉴定书复印件,吕千荣将继续索要,当时邓警官通知了打伤他的龙岩市新罗区城管局雇佣的保安公司的有保安任职的市容巡查员的保安公司经理等几人要进行调解,吕千荣说做了重新伤情鉴定后再谈调解……

    2021年10月31日早上7:30分,吕千荣在龙岩市新罗区风动场农贸市场马路边整理,吕千荣用两尺宽的手推车卖的苹果、桔子,又有一个龙岩市新罗区城管局雇佣的保安公司保安任职的市容巡察员寻衅滋事对吕千荣大吼并骂他说他天天来干什么?吕千荣说:他在整理东西他又没有摆摊,他马上到风动场农贸市场里面卖,该市容巡察员继续骂吕千荣,吕千荣当时用手机秘密拍摄视频却后来发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拍摄到,当时就听骂吕千荣的市容巡察员和另一个市容巡察员说:“这个政治犯带有水果刀,问问上面同意不同意用他的水果刀把他捅死,然后就说是……”

    因为吕千荣最近在卖水果蔬菜时要带水果刀整理水果蔬菜。

    吕千荣再次公开声明:如果他意外死亡了包括车祸死、被人打死杀死、在政府机关公安机关司法机关等中共政权机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上意外死亡,都是中共政权在对他的公开监控迫害下系统的谋杀死的,吕千荣的身体健康没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疾病,他也不会自杀!在自己的生命里吕千荣绝不会故意伤害他人杀人,但吕千荣的生命在受到不法侵害时的危急时刻,吕千荣会用法律法规保护自卫。

    在吕千荣二十多年来长期至今被有关部门残酷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吕千荣到政府部门反映问题都恐惧尤其是到公安机关,怕被迫害甚至被迫害死。

    难道又是把打伤他的法医伤情鉴定文书又列为了国家机密文件?

    吕千荣用手机秘密拍摄的有关部门包括警察迫害的多个视频证据都无法下载到电脑和优盘包括用邮箱发后接收后也无法下载,被有关部门用高科技控制住了,吕千荣知道有关特务机关可以远程删除他数码产品上的文件,好几年前它们已经删除过一次他用手机拍摄的迫害的一个视频,当时他在网上多次揭露后再没有发生过!求转发、求保存该证据。

    下面是吕千荣治疗城管打伤头部的医疗费、病历、检查报告单,病历、CT报告、医疗费收据,是2021年10月8日下午中城派出所带吕千荣去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公安分局法医鉴定室做法医伤情鉴定时,给他做鉴定的林法医要求他再去龙岩人民医院或龙岩第二医院必做的医疗检查,吕千荣在2021年10月10日和10月11日两次到龙岩市第二医院做的医疗检查的病历、报告、和医疗费收据,视频中当时城管拿着铁马扎凳子殴打吕千荣,就是平常吕千荣卖东西时随身带着坐的休息工具。

    本网将继续关注吕千荣被殴打后依法维权的后续情况。

  • 吕千荣被城管打伤警方至今不处理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2日消息】福建省龙岩市城管打伤网络作家吕千荣(肢残二级重残残疾人),有关部门至今不依法处理,警方拒绝给受害人伤情鉴定书,其拍摄的城管打人视频在网站发不出。

    据吕千荣反映,视频是他2021年8月8日上午8点左右,在用手推车卖百洁布和口罩等,被龙岩城管用铁马扎小凳子打伤头部的现场视频,以及他在龙岩市第一医院、第二医院检查治疗的病历、检查报告单、医疗费收据以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法医鉴定室鉴定的不构成轻微伤的告知书。

    吕千荣说:“我被龙岩城管打伤后,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了52天,花掉医疗费两千多元人民币,我报警后至今都不依法处理。由于被打伤头部后造成我头疼头晕,我在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了52天不能上班,花掉医疗费总共两千多元人民币,并造成当时疫情最严重时期我家中两万元的口罩都无法卖,至今龙岩相关部门都做假不依法处理,近日我把真相曝光……”

    “在我的多次催促下,2021年10月27日下午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中城派出所给了我《伤情鉴定意见告知书》,告知我不构成轻微伤,但是我依法索要我的伤情鉴定法律文书复印件,中城派出所却拒绝给我,我当时口头提出了重新做伤情鉴定的申请。”

    2021年10月28日下午,吕千荣依法到中城派出所递交了要求重新进行伤情鉴定的申请书。(为了谋生他每天上午要赶集摆摊)

    吕千荣称,“二十多年来,我长期至今被有关部门残酷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我到政府部门反映问题都恐惧,尤其是到公安机关,怕被迫害甚至被迫害死。难道这次又是把打伤我的法医伤情鉴定文书列为了国家机密文件?”

    “我用手机秘密拍摄的有关部门包括警察迫害我的多个视频证据,我都无法下载到电脑和优盘,包括用邮箱发后接收后也无法下载,我猜测被有关部门用高科技控制住了,我知道有关特务机关可以远程删除我数码产品上的文件。好几年前他们已经删除过一次我用手机拍摄的迫害我的一个视频,当时我在网上多次揭露后再没有发生过,我要感谢他们的不删之恩。这个笔记完整视频我在微信群也发不出来。我恳求网友转发这个笔记并保存该完整视频。”

    据了解,吕千荣是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肢残二级重残的残疾农民。是国内难见到其作品的流浪网络作家、诗人时评人,网名:中国安徽人说。1995年间出于正义感,吕千荣开始举报本地镇村干部使用殴打、关押、赶牛、拉猪、抢粮等手段,随意摊派加收农民税费,且涉嫌贪污挥霍公款,之后他开始遭受长时间的打击报复,并在1年多后被送进了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劳教了3年多,直到2000年才获释。释放后,又长期被以“政治犯”的名义监控维稳。

    2010年以来,吕千荣开始在互联网上撰写政论文章,其代表作有《中国只有结束共产主义独裁暴政,中华民族才能新生》、《全面揭秘中共的卖国史和杀人史(上)》、《全面揭秘中共的卖国史和杀人史(下)》、《六.四,今夜我无眠》、《是谁一次次让中华民族蒙羞》(该文在天涯杂谈、凤凰论坛、百度空间发表后,曾被全国成千上万家网站转载)、《取消城管,是中国人民的血泪期盼》、《到底是谁给了奸杀少女、摔死幼童的李昌奎免死的金牌》、《如果药家鑫不判死刑,就会给中国判了死刑》、《如果枪毙了夏俊峰,就是枪杀了中国弱势群体对社会正义的期盼》、《孔庆东的荒诞言论和“重庆模式”,其实都是文革余孽在作怪》、《支持任志强,揭露共产主义给我中华民族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等。2014年下半,吕千荣的政论及时评文章开始被国内论坛、博客全面封杀。

    2014年前后,吕千荣开始在海外网站撰写政论。2016年5月,他在江苏常州市租住地遭国保传讯警告。

    2018年7月4日,吕千荣户籍地安徽霍邱县临水镇副镇长、派出所警察和张庙村的中共支部书记等人,突然来到他在江苏常州的暂住地找他,说是来看望他,问他精神有没有问题,政府可以帮他免费检查治疗。吕千荣回答说:“我没有精神病,你们想让我去我是不会去的,你们要抓我就抓,不要找借口关我精神病院”。随后,这些官员要求吕千荣今后不要再在网络上发表所谓对国家不利的言论。吕千荣反驳说,自己所有的网上言论都是监督政府、抨击邪恶、对国家社会有利的,中共是体制性邪恶,自己只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吕千荣事后得知,这些官员在找他之前,已经先到他妻子打工的工厂,威胁了他的妻子,逼迫她签字同意把吕千荣送进精神病院。吕千荣说:“我老婆她是非常善良的农村家庭妇女,她直接给官员说,不同意把吕千荣关进精神病院,(官方)说你不同意?我们在监控吕千荣,现在就可以把吕千荣给带走,关进精神病医院的。至于你,你现在精神还正常,以后你精神也不正常了,你想送吕千荣进精神病院也没法送精神病院了。”至此,当局已经公开威胁要将吕千荣关进精神病院,以制止他撰文反对共产极权统治。

    2018年8月1日,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警察沈斌和王震找到吕千荣,指责他发表了一些“对国家不利的言论”,并以其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对他进行传唤、抄家,警察在抄家的过程中扣押了吕千荣家的监控摄像头、录像机、笔记本电脑物品。之后,又把他带到了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留置。至晚上7时许,吕千荣被多名警察送进了“常州市德安医院”精神病院区关押。关押期间,常州市公安局网监支队警察多次到医院强行要求吕千荣删除他的推特、脸书、谷歌邮箱、博客等账号,医生也每天强迫他服用抗精神病药物。在被关押了50多天后,警察再次来到医院找吕千荣谈话,问他想不想出院,如果不想继续关押,就得给警方写一份保证书,承诺今后不再发表“对国家不利的言论”。

    吕千荣由于长时间被关押,身心俱疲,最后被迫给警方写下了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在网上发表对国家不利的敏感言论了,并且尽快搬离常州市。2018年10月16日,吕千荣被关进精神病院65天后,才被常州警方通知医院释放。吕千荣相信,自己这次被关精神病院,与近期曾在互联网发文批评国家领导人有关。


  • 湖南“自由飞歌”被城管骚扰威胁

    【民生观察2021年2月19日消息】近日,湖南网友“自由飞歌”被南岳区城管人员多次骚扰威胁,并抢走部分货物,迫使其无法正常营业。

    据“自由飞歌”讲述:今天晚上6点,南岳区城管局抢走我摆在角落里摊位上一部分货物,迫使我停止营业。

    短短几天,我的煎饼果子摊位就被城管局抢走两次货物了,加上上次抢我一箱苹果,我已被抢劫三次了。13807479990南岳区城管局李建军大队长曾许诺我说,让配合他们的工作到月底。这已是月初,我摊位摆在角落里也被突然袭击了。

    若不是迫于生活的压力,谁又愿意在零下二度的天气在外摆摊?!城管局说话还算数吗?

    李克强都说要支持地摊经济,请朋友们打电话问下这个李大队长13807479990和局长何小平13789390363,他们抢我货物是什么意思?我之前卖猪肉,也是被城管局经常骚扰,何小平甚至威胁我,要派160个城管来掀我的雨棚。我卖苹果,生意甚好,城管把整条街的人都赶走3天,本来赚钱结果亏了。之前之后都未见赶过这条街的人。

    之前一个姓肖的老头推板车在巷子里卖苹果,城管抢走板车罚款500,仅一个月就被没收3次,罚款1500元。

    国保让我不要随便说抢字,可是城管哪次执法没收货物又给过清单呢?不是抢是什么?国保说会一视同仁,可是这整个大坪,我没卖煎饼果子之前,小贩摆满各式商品,我刚摆摊,城管就说明天谁也不许摆了。我不知这到底是不是针对我?

    之前城管抢走一个做水果生意的小贩的秤,我拍下照,一个姓罗和一个姓杨的城管对我凶,差点要殴打我。他们曾抢走这个小贩的板车,小贩去赎,城管局说弄丢了,其实是城管局把板车卖给他人了。

    作为一个纳税人,一个百姓,连生存的权力都没有了,这个城市难道是城管局的吗?南岳街上做小生意的哪个没被抢过东西然后被罚款呢?以罚代管这是人性化执法吗?恳请朋友们关注!

    据了解,“自由飞歌”居住在湖南衡阳南岳区,靠做点小生意维持生存。在2018年6月1日,曾被其辖区国保找到,国保警告她,不许在网络空间推广“全民重病免费医疗文化衫”,否则后果很严重。

    2018年6月14日,“自由飞歌”又遭到警方强制做笔录,严厉警告以后不准为良心犯送饭,被威胁再送要刑拘,并追查“免费医疗”文化衫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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