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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生观察要求立即释放孙文广教授

    山东大学教授孙文广先生自本月1号因接受美国之音采访而遭到当地警察强行冲入家中绑架带走,至今过去半个多月仍与外界失去联系。中共当局无视公民宪法权利,肆意剥夺孙文广教授的言论自由权,强迫孙文广教授失踪,是严重违反法制,践踏人权。民生观察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孙文广教授于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后毕业留校任教。曾担任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及“中国民主建国会”山东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孙文广教授坚持真理,信守正义,拒绝谎言,长期致力于推进中国的人权与民主进步,历经中共当局的多次运动迫害,仍矢志不渝。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后写信向中央申诉;1964年,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被当作“反革命分子”批斗,本人写大字报反驳;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中央写信上告。6月被拘捕关入看守所,追查“反革命”言行;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幷到社会进行调查;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1971年,“清查五一六”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追查所谓“反革命言论”;1976年3月,山东省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1976年11月,在怀仁堂政变“粉碎四人帮”后一个月开始,向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最高人民法院等“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1978年1月,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孙先生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1978年6月,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终审维持有期徒刑七年;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此后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1989年5月,给中共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多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1994年10月,从山东大学管理学院退休;2000年经过18年争取,终于从高级法院档案中复印了《狱中上书》;2001年在台湾《传记文学》发表《我戴着镣铐狱中写上书》;2002年在香港出版《狱中上书中共中央》,连续在海外网站上发表文章;2004年在香港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6月3日去香港参加悼念六四烛光晚会;2005年被禁止出境;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网上声明去北京天安门广场悼念六四,结果被济南公安从北京火车站截回;2007年11月,以人大代表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上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后于济南市齐鲁医院重病监护房救治。经医生检查,孙文广教授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2009年与刘晓波两人,共同获得全美学自联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2010年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年后的专政与宪政》;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2012年获得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2018年3月起被山东大学停发教授退休金,退休待遇连降五级;2018年8月1日在山东接受美国之音“时事大家谈”节目采访时,被疑似警方的人员多次干扰,最终被迫中断接受采访,被警察带走,自此与外界失去联系。

    孙文广教授几十年来的遭遇,见证了中国知识分子倍受迫害与屈辱的命运,同时也显示了一代坚守良知的学人的不懈抗争精神。尤其中共十八大新的统治集团上台以来,中共当局进一步加强了对大学教授们的言论管控,孙文广教授不仅长期遭到严密监控,而且到垂暮之年仍被当局停发退休金,而本月1号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更被绑架失踪。揭示出中共当局在加紧对大学坚持独立思想的敢言教授的清剿。力证出中国大学在极速以一党意志来全面管控的法西斯化。

    就在孙文广教授仍然失踪时,8月16日又传出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杨绍政在被停课8个月后,于近日已被校方正式开除。杨绍政教授也是因为写文章揭露中共当局“每年供养所有政党专职党务人员和一些非政党社团工作人员总数约2000万,给社会带来的耗损估值约20万亿元人民币”,而招致中共当局忌恨,于是将他停课,最后给予开除。

    中共当局对大学教授孙文广及杨绍政的打压,完全是因言治罪,是严重违反中国《宪法》第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第三条“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第九条“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第十八条“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第十九条“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同时也违背中共新当权者一再对外宣称的依法治国。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

    一、立刻无条件释放孙文广教授,还孙文广教授以公民自由,追究长期来迫害孙文广的部门与人员的法律责任;

    二、停止对大学中坚持独立思想与践行公民权利的教授的打压,杜绝大学法西斯化,让大学回归“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本质;

    三、开启旨在保障公民权利的政治体制改革,使中华民族步入现代民主宪政与法治的康庄大道。

    民生观察 2018年8月18日

  • 民生观察呼吁保护大学师生的“焦虑与质疑”

    ——抗议打压孙文广、刘书庆、岳昕等师生表达“焦虑与质疑”

    5月5日,北京大学校长林建华在“北大未名BBS”上就120周年校庆讲话中读错字发出《致同学们》的公开道歉信,信中再次强调“我希望通过致词让大家理解的思想:‘焦虑与质疑并不能创造价值,反而会阻碍我们迈向未来的脚步。能够让我们走向未来的,是坚定的信心、直面现实的勇气和直面未来的行动。’”使人看到一个大学校长对勇于质疑的独立精神与自由思想的防范与否定。

    结合近日北大岳昕等同学就前教师沈阳有违师德之事依法向学校提出申请信息公开,结果遭到谈话、威胁、限言等打压的事实,以及林建华在浙江大学、重庆大学担任领导期间学校发生的教师因言受处罚事件,可以进一步理解林建华要求在其领导下的师生不要“焦虑与质疑”而要“坚定的信心”的实质,就是对政府与学校一切决定坚决服从,不要提出什么异议,就是作驯服的师生,而不要做挑刺的师生。这本质上反映了当下中国大学成为权力统治与利用的工具,而离弃独立精神与自由思想的现实。

    应该承认,对师生这种提防与打压,不是今天北京大学才发生的个案,曾经的焦国标、夏业良因言遭到处罚就相去不远。而更远点的打右派,杀林昭,北大就从来不敢人后。可见近半个多世纪来,北大一直就在忠实执行着禁绝师生“焦虑与质疑”的工作。不过今天林建华只是用一种委婉的言词表达出来而已。

    同时,我们应该警惕地看到,在中国当下正掀起一波疯狂的打压高校敢于焦虑与质疑的师生的狂潮。据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先生日前通过推特披露:“我从山大教授岗位退休24年,今年被山大党委立案并宣布:停止教授退休待遇,连降五级,改为讲师待遇。对此本人表示抗议,并将过程公之于众。2018年2月2日,山东大学党委宣传部李部长找我谈话,在场的还有几位处长和管院党委书记。他们向我展示了一本海外媒体上择录下来的《孙文广言论资料选2012年—2017年》,共309页,还有49页图片,要我在摄像头下确认,哪些是我讲的、写的。我表示材料太多,现在看不完,要求带回家去看,他们不允许。2月3日。山大党委李部长向我宣读了山大党委宣传部的决定书说:‘我在海外媒体发表错误言论,出版反动书籍,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和有关政策,党委决定对孙文广立案。’我现在公布部分真相,让丑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希望更多的受害人、知情者,勇敢地揭露丑恶,团结起来,捍卫公民权利。我今年84岁,来日不多,愿以我的余生和大家一起,推进中国的自由、民主、法治。2018年4月25日于山东大学宿舍”。从孙教授的推特可见,他无非是践行公民的言论自由权利,在媒体上发表了一些表达自己焦虑与质疑的文章,但他的目的是“推进中国的自由、民生、法治”,而“自由、民生、法治”是中国当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内容,可见其目的与方式都是合法合理,是忧国忧民的赤子情怀,然而如此难能可贵的教授却招致在如此高龄下被取消退休待遇并立案的处罚。

    无独有偶,同样在山东省的齐鲁大学讲师刘书庆,5月1日公开发布致校方信披露:“4月19日,任民副校长和人事处处长、保卫处处长向我传达给我的调岗通知,我们学院的院长和书记也在场,指责我屡屡发表不当言论,且违反请假制度。”将刘书庆从一位授课老师调整到需要按时坐班的试验岗,变成协助老师准备试验的教师。对此,刘书庆先生感到气愤并坦承自己发表的所谓不当言论,只是“在微信朋友圈虽然偶有批评质疑讽刺,但心态一直是建设性的”,“总试图拿捏批评的分寸,基本上是就事论事,从微观上来批评质疑,希望它(政府及学校)改正”。也就是说,刘书庆先生因为提出一些质疑,结果招致调岗。

    从孙文广与刘书庆遭受的处罚来看,他们无非就是行使公民的宪法权利,对政府或者学校的一些政策、决策表达了自己的一些“焦虑与质疑”,居然就遭到调职或取消退休待遇及立案的处罚。

    从人类的情感与认识发展来看,焦虑是一种责任感使然,没有责任意识,自然事不关己,不会产生什么焦虑。而质疑是认识的必经阶段,如果没有质疑,就不会有深入探讨研究分析,就不会达成全面准确客观的认识,可说质疑是科学之母,是真理之母。人类任何值得坚信的东西,都是建立在经得起反复质疑的基础上。如果没有质疑,也就必然不会有坚信。而经不起或害怕质疑的东西,必然也无法使人坚信。而任何建立在不许质疑上的坚信,必然是虚假的、外力强加的,是必将会崩塌的。所以,无论从科学认识的角度还是从人类情感的角度,焦虑与质疑都是责任与求真的体现,是公民独立精神与自由思想的必然反映。是大学应该大力提倡与培植的科学精神与公民意识,是大学教育的题中之义。然而,今天却成为了林建华们否定防范的对象,却成为孙文广、刘书庆们被处罚打压的口实。

    大学师生作为一个国家的公民,对国家、社会与学校的一些事心存焦虑而提出质疑,正是公民良知与责任的体现,也是公民践行宪法言论、参政议政等等权利,正如刘书庆在公开信中所言“公民让渡权利组成政府,委托政府来管理这个国家,但国家属于我们全体国民,从契约意义上我们也(提出质疑)责无旁贷。”而中共夺权几十年来,中国大学中各式各样的林建华们,他们依附于权力,充当权力驯化的工具,惧怕、防范乃至否定大学师生的焦虑与质疑,对一切敢于表达焦虑与质疑者实施打压,他们的行径是公然背弃大学精神,践踏宪法,侵犯公民基本人权,充当公权力禁锢大学师生思想的帮凶,是与文明为敌,与历史潮流相左。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警告北大、山大、齐鲁大学等等中国所有大学的林建华们:立刻停止一切打压表达“焦虑与质疑”的师生,切实尊重人权,恢复大学独立精神!

    民生观察 2018年5月7日

  • 河南女孩带着精神病母亲上大学:日子会越来越好

    带着母亲上大学

    9月8日中午,记者跟着赵金凤来到南昌昌北经济开发区一间出租房,见到了她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带着母亲上大学的赵金凤,来自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鱼山村,今年22岁,就读于南昌理工学院。15岁时父亲因病去世,留下她和没有劳动能力的母亲。虽然一路波折不断,但在伯父及亲友的帮助下,完成高中学业,考入大学。

    除了学业,赵金凤最关心母亲的病情,“要接受造物主的不公,陪伴患病的母亲,弥补这几年欠下的陪伴”。

    家庭变故

    赵金凤从小就很清楚自己有一位特殊的母亲。15岁时,她亲眼目睹父亲因为癌症离世,看着面前冰冷的遗体,在悲痛中暗示自己,“不想再读书了”。那年,赵金凤面临中考。

    回想起从小到大的不幸生活,赵金凤用眼泪和呐喊宣泄心中的痛苦。令她绝望的主要原因,是母亲的病情。

    赵金凤的母亲患有先天性精神疾病,未满25岁时从陕西嫁到河南,年近四十才生下女儿,5年前因神经系统受损导致偏瘫。今年61岁的她,体重不足80斤。

    遗传性的精神疾病会伴随多种并发症。赵金凤多次带着母亲到各大医院检查,医生给她的回答是:长期服药、无法治愈、没有劳动力、反应迟钝、生活不能自理。对于没有经济来源的家庭来说,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

    伯父的承诺

    父亲去世第二天,赵金凤找到忙着在操办后事的大伯,表示不能再读书。想要继续学业,至少还得7年,她无法想象,自己不在身边,母亲该怎么办。

    这个提议遭到大伯的反对,他嘱咐赵金凤不能失去学业,并表示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母亲。2012年,赵金凤考入当地重点高中。除了履行承诺,年近七十的大伯还承担了她高中三年的所有经济费用。

    从高一到高三,两周回家一次,单向车程约1小时。见到女儿回来,母亲每次都开心得像个孩子。赵金凤说,那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第一次携母求学

    拿到南昌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赵金凤笑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大学四年,要离开家乡,离开母亲”。此前,她本想报考省内的学校,未能如愿。大伯让她安心去省外求学,母亲由他照料。

    2015年9月,堂哥陪着赵金凤来到学校报名,除了国家助学贷款,另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向亲友借的。很多同学曾问过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选工程造价专业,赵金凤说,“想赚钱,为了和母亲以后的生活”。

    利用课余时间,赵金凤找了多份兼职工作,情况好的时候,一天能赚100多元。她用存下的钱,在校外租了一间不足30㎡的房子,每月房租500元。

    2016年9月,赵金凤第一次带着母亲去南昌。她一直对身边人隐瞒这件事,直到大二上学期最后那个月的一天夜里,亲眼目睹母亲突然抽搐,吓得她立即拨打120。

    医生告诉赵金凤,除了轻微的偏瘫,母亲还患上了动脉硬化疾病和癫痫病。她知道,这病是治不好的。

    那年寒假,大伯坚持将赵金凤的母亲留在老家,让她回校好好上学。

    不再分离

    回校后的赵金凤,常常在夜里梦到母亲,又总是想起年迈的大伯,“他已经帮助得够多了,我不敢再奢求”。权衡再三,她还是决定把母亲带在身边。

    大二下学期结束后,赵金凤回到老家,用一周时间说服了大伯。2017年8月28日,她第二次带着母亲踏上开往南昌的火车,继续租下一年前的那间出租房。

    由于很少回宿舍,带着母亲上大学的事终究被班主任发现。9月7日,学校决定为赵金凤免除部分学费,并组织同学为其捐款,共计22046元。

    学校工程管理学院书记曾兴隆曾想过,为赵金凤母女安排单独的宿舍,最终考虑到赵母患有精神疾病,学校同意赵金凤在外租房的决定。

    9月10日,赵金凤在学校找到一份兼职,她希望在完成学业的同时,靠自己赚得生活费,以及母亲的药费,“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至少我能陪着妈妈”。

    (来源:新京报 http://www.chinanews.com/sh/2017/09-17/8332878.shtml 2017年09月17日)

  • 美国耶鲁大学研究称:某些游戏或可治疗精神病

    一篇以临床诊断的精神疾病患者为调查对象的研究报告指出,在试图教导他们同理心的电玩游戏后,有改善其行为能力之效果。
    根据耶鲁大学的发表团队,他们整理了来自于校内一位心理学家的研究,表示电玩游戏能够帮助精神疾病患者吸收平常会被他们给忽略的讯息。
    发表团队表示:“精神疾病患者通常不会感到恐惧、并且不善于接收来自于他人的情绪、或者对他人的行为做出适当的反应。这样的特性让他们非常难以接受治疗。”
    但是在未来这一切可能会有所突破,透过专门设计给这些精神疾病患者进行训练的电玩游戏,让他们能够有效地改善其行为模式。
    这篇研究电玩游戏与其效果的报告,是由耶鲁大学的心理学家 Arielle Baskin-Sommers 所主导。其研究显示受到监禁的精神疾病患者在游玩了这些电玩游戏后,“其表达情绪反应之能力有所进步。”这样的结果或许可以成为治疗受到监禁的精神疾病患者的理论基础,因为另一份研究报告指出,百分之七十的患者在被释放后都再次发作。
    Baskin-Sommers 写到:“治疗拥有反社会人格特质的病患之方法,例如某些精神疾病患者,令人遗憾地都非常不具效果。”“但愿如我们这样的研究发现,能够更有效率地帮助那些受到监禁的精神疾病患者。”
    然而这份研究也发现并没有适用于所有情况的解决方案。Baskin-Sommers 指出“当同样的电玩游戏套用于拥有不同型态反社会行为的囚犯,非精神疾病患者的囚犯之行为反而恶化。”然而,当这些非精神疾病患者的囚犯游玩不同款、功能为治疗他们脑部特别区域之功能不全的游戏时,他们的行为也有所进步,显示出治疗对象有所不同时,也要使用不同的治疗方式的重要性。
    这份研究报告目前还没有经过仔细检查、或者受到其他研究机构进一步的研究来支持其内容。
    (来源:人民网http://gd.people.com.cn/BIG5/n/2014/1222/c123932-23302565.html  2014年12月22日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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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日报》大学老师抹黑中国论是在开历史倒车

    11月14日,中共辽宁省委机关报《辽宁日报》推出大型策划《大学课堂上的中国》,刊发编辑部公开信“老师,请不要这样讲中国”,称派多名记者卧底中国几十个高校的课堂,“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听了近百堂专业课”,“整理近13万字的听课笔记”,调查发现中国的大学老师缺乏理论认同、政治认同、情感认同。“高校老师,尤其文科老师,授课时常常表达出一些消极负面情绪,谈到好的,都是外国的,不好的,都是中国的,中国成了负面典型的案例库…有的还很过分,必须引起教育界的警觉和重视”云云。
     
    《辽宁日报》的公开信文章获得官方宣传机构的极度肯定和推荐,官方媒体网站给以大量转载。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等党媒同时发表评论员文章对高校的意识形态教育大肆指责,被外媒解读为开始新一轮思想领域特别是高等院校的肃反清污运动的信号。
     
    高校是自由思潮影响的主要平台,毛左大将、北京大学教授孔庆东说过:“在高校,共产党已经成了准地下党。”在这些人眼中高校就是“敌对势力渗透的重要目标,通过各种途径和手段向大学生传播西方的政治观点、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企图用潜移默化的方式使青年一代全盘接受西方的价值观和政治制度”,因此对高校的思想控制历来是意识形态领域控制的重心。
     
    去年5月官方推出“七不讲”禁令,规定教师不准向学生讲授普世价值、新闻自由、公民社会、公民权利、中共的历史错误、权贵资产阶级、司法独立此七项内容。今年9月党刊《求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如何做好高校意识形态工作》的标题下刊发了三份分别由北京大学、上海复旦大学、及广州中山大学发布的声明,呼吁师生要对挑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言论进行坚决的斗争。10月15日中央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坚持和完善普通高等学校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的实施意见》,强调注意高校意识形态。同月官方下发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高校宣传思想工作的意见》,明确向全国高校下达控制思想的指示:在中国高校只能允许“党思想的一元化发展”。而《辽宁日报》亮出到高校调查暗访底牌的依据就来自于此文件。11月20日,贵州省教育厅向各普通本科高等学校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高等学校教学评价工作的意见》,要求各高校在教堂中安装 摄像监控系统,官媒光明网在就此事发表的时评中指贵州省教育厅要求在高校课堂中安装视频监视系统已属马后炮,许多地方的高校甚或整个高校教育系统早就悄没声地把这样的系统建立有时了。
     
    在此肃杀氛围下,高校老师人人自危。不少大学的教师被官方约谈过关,盘问其对宪政和普世价值的看法。对与官方意识形态持不同意见者则进行处理。讲授宪法学的中国公安大学副教授王守田就因不当言论的罪名被拘留。而知名学者如北京大学的夏业良、中国政法大学的滕彪、华东政法大学的张雪忠等人也陆续被其所在大学除名,正如所言:“绝不允许这类人吃共产党的饭、砸共产党的锅”。
     
    收紧大学自由度,意图很明显:堵住老师嘴,就能封住学生脑。而对高校的整肃是意识形态领域全面清场的一部分,纸媒、网络、高校严控一体化,力图不留死角,扫除一切杂音,全面占领和控制思想阵地,达到在精神领域控制知识分子和媒体人,使其不敢越雷池半步的目的。
     
    强化信息控制,全面收紧言论,这是一条开历史倒车的畸形之路。结果如何,历史自有分说。
     
    民生观察特约评论员
    2014/12/8
     
     

  • 南昌一所大学迫于压力临时取消冉云飞讲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消息:位于南昌市的江西财经大学邀请学者冉云飞原定于今日上午讲座,但学校方面在昨晚告知,因相关部门的压力讲座临时取消。
    按原定安排,冉云飞先生将于11月2日上午九点半在江西财经大学人文学院Y429大会议室(麦庐校区)举行主题为“知识人如何建设社会”的讲座。
     

  • 西安一大学女老师冯红莲正在被传唤

    2014.1.17夜,西安某大学女教师冯红莲被当地公安局紧急传唤,理由是她在网上发了关于许志永案的帖子。
    冯红莲女士作为一个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长期以来一直关注社会政治,以“无眠的夜色”作为网名大量发出敏感评论,为此已经三十余次被迫“转世”——也就是封了以后重开微博。
    去年夏天,冯红莲女士来武汉看望达大学的儿子时曾顺便来我家,结果我刚去接她就被武汉国保无理带去派出所询问两小时,事后她还是不顾当局的压力来到我家。
    眼下,冯红莲女士还在当地公安局,我打通她的电话后,她说仍然在和更加无辜完全不过问政治的丈夫接受询问,完毕后会给我打电话。
    冯红莲女士手机:13891800835
    2014-1-17

  • 大学教师王培剑出院后首谈精神病院内的经历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2年12月号发表了《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因政治言论被强送精神病院》的文章(/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0)。近日,本刊记者刘飞跃获知王培剑已出院回到了学校中国计量学院法学院后,电话对他进行了访谈,以下是访谈全文和录音。

    刘飞跃:是王老师吗?呼说你已经回来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培剑:我是三天前回来的,也就是1月30日回来的。

     

    刘飞跃:你好像提前回来了,你弟弟他们说2月5号左右接你出来。

     

    王培剑:没有提前,我入院时就比较镇静、安静,不像他们讲的有躁狂症状。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不到一个月,医院就同意我出院,说我没什么问题了。我弟弟他们觉得我身体不好,希望我在里面多住一段时间。他和一个朋友商量,最后就决定30号让我出来。当天是他来接我出院的。

     

    刘飞跃:那你和你弟弟及其它家人现在沟通得怎么样?

     

    王培剑:还行,他们以前对我是有些担心。当然他们现在对我还是有些不理解,特别是我信耶酥,我相信耶酥会带领我走向完全。

     

    刘飞跃:谈谈你在精神病院的情况吧,你在里面有吃药吗?

     

    王培剑:有,一天三次。吃药都有副作用,吃得人昏昏沉沉,腿走不动。像早上起来,来时想起来就起来了,但吃药后构成一个重大的限制,躺在床上就是起不来。

     

    刘飞跃:这一、二个月来你在精神病院内的感受怎么样?

     

    王培剑:感觉中国的精神病院制度有问题,不把人当人看,他们居高临下。

     

    刘飞跃:为什么这样说呢?

     

    王培剑:医院里病人吃完药后,医生护士还要人把嘴张开给他们检查。你说这是对人尊重吗?我这次进去第一次吃时,他们也让我张开嘴巴给他们检查,我对这个非常抵制,坚决没有张嘴。我当时想他们肯定还要检查,不过还好,经过这次抗争后他们没再让我张嘴检查。

     

    刘飞跃:你这次住院中国计量学院态度如何?出院后你的工作怎么样?

     

    王培剑:这次我出院前半个月,我们学院的领导到医院来过。我们有过交流,工作上不受什么影响,下学期继续回学校上班。

     

    刘飞跃:我想问下下学期你继续回学校上班,学校有没有和你谈到讲课的要求?是不是不让你再讲政治方面的内容了?

     

    王培剑:下学期我没课了,原来的课我住院后其它老师顶了,我的课都在九月份后。下学期我不会再上讲台了,有些行政、兼职工作,做课研秘书。

     

    刘飞跃:我们再回头说说你2012年12月8日进精神病院的过程。当天上午我采访你时你说和学院领导沟通得还行,还和他来了个拥抱,怎么又进去了呢?当时学院方面有参与吗?

    王培剑:学院有参与。当时是我弟弟和另外四个人把我弄上车送去的。这四个人我在学院没看到过,从个子、块头来看是便衣警察,不像保安。他们把我押住,我动不了,所以我没有反抗。当时我们学院领导就在现场,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后,我们学院的领导也一起到了医院。

     

    刘飞跃:回来后就好好休息下过个年吧。

     

    王培剑:谢谢,祝你春节愉快。

     

    刘飞跃:也祝你春节愉快。

     

    2012年1月

    以下是刘飞跃与王培剑的对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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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案件追踪:往期案件最新情况

     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出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2012年12月号发表了《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因政治言论被强送精神病院》一文(/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0)。据悉,王培剑已于2013年1月30日出院。具体情况请见本期月刊对他的访谈。

    上海美女被精神病者茅玲获释回家,街道让看住她。《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2012年12月号发表了《访谈上海美女被精神病者茅玲的家人及朋友》一文(/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2),近日,本刊得到消息茅玲现在已出院回家。随后本刊联系上了茅玲父母,二人表示确实已回家,但不便与外界联系。

    据茅玲的妈妈向本刊介绍,茅玲是2013年1月9号下午由他们二老接出黄浦区精神病医院的,现由于无地可住,还住在他们家中,茅玲的女儿也在一起。茅玲出来后,上海小东门街道的人还责怪茅玲妈妈说:“接她出来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上海现在马上要开人大、政协两会了,把你女儿看住,不要让她再乱跑”。

    茅玲的妈妈则对街道表达了不满,她说茅玲现在没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街道以前承诺说给茅玲低保,还给她廉租房。可现在都未竞现,都成了空话。这样茅玲能不出去吗?

    茅玲是上海黄浦区小东门街道的居民,今年37岁。2012年,茅玲连续二次被送进了精神病院。2012年9月底,茅玲在北京上访被政府接回来后直接送到了上海精神病医院,到医院后,小东门街道和政府的人让茅玲的妈妈过去签了字,茅玲就在那里面待了22天,2012年10月20日茅玲在上海访民的帮助下出院。可这次出院仅过了三天,茅玲又被送进了上海黄浦区精神卫生中心。当时是街道的人给茅玲的妈妈打电话,说茅玲在上海火车站要到外地去,于是茅玲被她妈妈签字送进了精神病院。

     

    湖南辜湘红家人传被当局十万元收买。《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2年9月号曾发表了《辜湘红又进精神病院了》一文(/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738)。2012年7月26日她辜湘红在北京闯美国大使馆后随即被抓,7月27日被押回湘乡市后即被送进了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当时是湘乡市龙洞镇政府的二名人员以及她的兄弟和儿子将她送进医院的。

    关进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后,当时院方向她表示等2012年11月十八大结束后就放她出去,可现在十八大早已结束,辜湘红还在精神病院中。为此,辜湘红越来越感到失望、着急、愤怒。她多次找院长等人交涉,院长表示“谁叫你告状的?”“你去找政府”。于是,辜湘红一天几十个电话打给湘乡市政府、政法委、信访局、龙洞镇政府。这些机构互相推脱后又让打辜湘红弟弟的电话,说是她弟弟接受了政府的条件和安排,签字将她送进来的。辜湘红要出来,得她弟弟签字同意。

    于是辜湘红又和她弟弟交涉,她弟弟竟骂她到处打电话,不让她出来。辜湘红说通过她和政府官员交涉,以及她妈妈在外面了解的情况,她弟弟收了政府十万块钱才不同意她出来的。

     

    收集整理:高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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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因政治言论被强送精神病院

    王培剑是位于杭州的中国计量学院法学院教师,北大学子,2012年12月7日晚上王培剑险些被送进精神病院,发出这一消息的是王培剑的北大同学滕彪和他杭州的朋友昝爱宗。获悉上述消息后,我于当日深夜电话采访了王培剑老师。

    王说,7日晚上六点多,法学院院长助理和他一起吃饭后来到他家中,委婉地说因为王培剑的政治言论从下周一起学校要对他进行停课,同时这位助理还建议王培剑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随后不久,王培剑的弟弟赶了过来,他是学校专门把他从老家叫过来的。王培剑的弟弟进来后就提出要将王培剑送往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病院)。王培剑坚决不从,最后将他弟弟赶出了房间。王培剑说他看到他弟弟当时很焦急,压力很大,相信这种压力是来自学校和有关方面。后来,法学院的书记周泛海也赶了过来,王培剑把房门顶住,坚决不让周进来,双方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后周泛海离去。

     

    对于所谓政治言论王培剑说,近一、二个月来他在课堂上确实给学生讲过。讲的内容主要包括,建议共产党放弃权力,因为共产党与民众构成了主奴关系结构;共产党坚持一党专政,把自己打造成正义的化身就没办法建立稳定的宪政社会;王培剑给学生讲到了六•四事件的真相和经过,并讲到了王震当年“十万人头”的讲话;介绍了知名维权人士滕彪被剥夺律师执照等情况;向学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1998年中国民主党组党时王培剑曾和中国民主党创始人王有才交往过,他因此被监视居住了一个月并在公安局关押了几天;向学生讲述了一些学院限制公民自由的表现和行为,以及社会上的一些不良现象;还向学生讲到了毛泽东等。

     

    王培剑说,他的这些言行都被学校的信息员报告给了学校和有关方面。近段时间来,计量学院法学院以各种方式对他提出了警告。7日学院欲对他这名曾经的抑郁症患者采取行动看来是“忍无可忍”了。

     

    8日上午,我与王培剑又进行了通话。当时王培剑说他上午刚与与法学院的书记进行了交涉,并表示随后将与他的弟弟进行交流。王培剑还表示,与法学院书记的谈话气氛还可以,结束谈话后他还与这位书记来了一个拥抱。对于谈话的内容,王培剑表示以后再谈。当时我感觉王培剑可能暂时逃过一劫了。

     

    谁知第二天,就传来了王培剑已被送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的消息。自由亚洲电台发出的消息说,王培剑是8日中午一点左右被他弟弟王壮剑送到精神病院的。王壮剑虽然否认中国计量学院给他施加了压力,但承认当日王培剑“同意倒是没有同意,我一个人没办法处理这个事情,一定需要有协助的人,找不认识的(学校)保安进行协助,那天还是比较顺利,冲突还是比较小的”。

     

    对于王培剑被关进杭州第七人民医院的最新情况,2012年12月下旬,我又电话采访了在杭州的昝爱宗。昝爱宗说:“王培剑一般情况下是正常的,就是平常情绪上有些小波动,有时爱说些小事情,有点幻想症状”“他曾经二次住过精神病院,都是他家人送进去的。我曾到医院看过他,他们病房里当时有三、四十人,一进病房看到他就和其它病人明显不一样,他还在里面看书”“我认为他没什么大问题,不应该住院”。

     

    对于王培剑为什么不应该住院,昝爱宗说:“没经过医生诊断就认为发病”“没发病就送精神病院这些都是不对的”“现在患心理疾病的人多得很,全国据说有一亿多”“我了解的就在中国计量学院王培剑的同事中,有一个人的情况和差不多。他因为没讲政治问题,就没人强送他到医院去,而是被安排到学院图书馆上班”。

     

    我又问如何看待王培剑在课堂上给学生讲一些所谓的敏感话题。昝先生说:“王培剑本身是法学教师,宪政这些内容本身就是他专业授课的范围,是应该讲的内容” “关键是看在哪儿讲了,杭州的环境紧,这事要是在广州大学讲可能就没事了”。

     

    滕彪在自己的微博也介绍了王培剑的一些情况,他说到王培剑经历了很多不幸,毕业后分在浙江省女子监狱,但很快离开了。他成为中国民主党成员,也因此在通过律师资格考试并在律所实习后,司法局拒绝给他发律师证。几个月前王培剑离了婚,一人住在学校筒子楼里,加上停课的打击,心理压力极大。

     

    本刊记者:刘飞跃

    2012-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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