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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文广教授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4日消息】山东大学八旬老教授孙文广在山东警方手中消失三年多,音讯全无。今年3月底,有知情人士提供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但家属不愿证实。近日,有朋友向山东大学管理学院追问孙文广教授的生死下落,被证实“确实去世了”。

    近日,来自山东大学管理学院的消息:孙文广教授“大概上学期末走的,学院在班子会上只是简单通报,没说原因”。

    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久经中共迫害的良知学者,被强迫失踪三年后去世!他是怎么死的?三年中他在山东国保手里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2018年8月1日,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在参加美国之音直播访谈节目时被八名公安闯入家中带走。8月13日晚上,他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他和夫人被强制旅游,“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这就是世人听到的孙教授最后的声音。2018年8月15日,孙文广教授被济南国保带走,就此“人间蒸发”。

    2022年3月27日,有人得到国内匿名人士提供的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去世于非法羁押中。噩耗传来,朋友登门求证,孙夫人说已三四年没看到丈夫,对其现状毫不知情。

    朋友透露,2022年元旦时问候教授,孙夫人说他“应该还好”;3月底孙夫人对询问的朋友下逐客令:“我现在没法说”。

    哪怕是普通人失踪,家属总要追问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何况一位知名的敢言教授!

    莫非,孙夫人遭受了比刘霞更残酷的迫害?莫非,这个世上还有比刘晓波被挫骨扬灰更悲惨的命运,降到了孙文广教授身上!

    附:孙文广教授生平

    孙文广2004年自述生平:

    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父亲孙廷镛为国民党军官。

    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

    1957年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任教。

    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

    1964年在“社教”运动中再次受集中批判,本人写大字报反驳。

    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党中央写信上告。

    1966年6月中旬被关进监狱六个月,追查攻击毛泽东问题。

    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并到社会进行调查。

    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

    1971年,“清查5·16”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

    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

    1976年3月,山东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

    1976年11月,在“四人帮”遭逮捕后一个月开始,向党中央、人大常委会最高法院等写“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

    1978年1月,被济南中级法院一审判处七年徒刑,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

    1978年6月山东高级法院驳回上诉,终审判决七年徒刑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

    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

    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

    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

    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1989年5月给党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七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

    现任:

    中国城市经济会理事,山东省经济管理学会顾问,济南管理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山东大学老教授学会副会长;大纪元专栏作者

    2002年出版《狱中上书》(约30万字2002年9月在香港出版)

    2004年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约25万字2004年7月在香港出版)

    著作:

    经济论文数十篇;

    评论文章数十篇(境外发表)

    通讯地址:(250100)山东省济南市山大南路27号山东大学管理学院

    孙文广2004年后经历:

    (参考独立中文笔会页面)

    2005年被禁止出境,同年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

    2007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

    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

    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下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

    2009年6月,获得全美华人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颁发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

    2010年7月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后的专政与宪政》

    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

    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

    2012年获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

    2016年12月第三次参选人大代表。2日张贴“独立参选人孙文广告山大选民书”后,被国保软禁在家多日。

    2018年3月起被山东大学停发教授退休金,退休待遇连降五级。

    2018年5月3日,因组织纪念六四事件29周年,被山东国保羁押43天,期间被禁止与外界联系,直到6月15日才得以返回家中。

    2018年8月2日,在接受美国之音现场采访时,国保破门而入,将孙教授带走(整个过程在电视节目中直播播出)。

    2018年8月13日,被强制旅游获准回家后向美国之音记者抱怨:“把我俩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2018年8月15日,被济南国保带走。孙文广教授就此“人间蒸发”。

    2020年8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近两年生死未明。

    2022年3月28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逾三年突传死讯家人不愿证实。

  • 吉林赵利春欲进京在火车站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8日消息】2021年10月16日,吉林长春残疾访民赵利春欲前往北京军委纪委实名举报提交举报证据,被当地警方电话警告不许去,当天晚上赵利春在长春火车站失踪。

    10月16日赵利春发出消息说:“我是长春市的赵利春,根据军队监管层级管理权限到军委纪委实名举报提交举报证据,我从2021年7月9日遵照军委纪委的指示在位于北京安德里北街21号西院东门等待接待接收举报控告证据。2021年9月8日自称军委纪委的两个着便装人员,出面接待接收举报证据却因没有穿军装无法证实确认军委纪委的身份,故一直在等待提交举报证据。后据说因涉及到国庆节假期的因素,我被居住地长春市宽城区分局兴业街派出所带回长春市。”

    “现在我需要依法依规继续到军委纪委提交举报证据,实名预购了2021年10月16日21点57分的Z62卧铺票。自16日上午9点多开始,兴业街派出所马副所长就不断给我打电话警告我,不允许我去军委纪委提交举报证据,并不断提示我‘如果非要去就会强制不让你去……’。”

    “我是军队全责造成的肢体重度伤残人,身体上失去了自我保护能力更不具有反抗能力,腿伤腰伤已经让我痛苦不堪,身体上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伤害……我依法依规到军委纪委实名举报提交举报证据,请大家关注我!”

    在发出上述消息后不久,赵利春就在长春火车站失踪了,朋友拨打其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据了解,赵利春是吉林省长春人,1986年在沈阳军区461医院做“O”型腿矫型手术,手术后她的左小腿神经和肌肉都受到了严重损伤,并失去了知觉不会动。自此就从一个健康人变成了残疾人,她认为这起改变她人生的严重医疗事故,461医院负有100%的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461医院有关领导,采取的不是及时救治弥补,而是搪塞、欺骗、威胁、恐吓,一方面医院欺骗说受害人才17岁,年纪小生命力强,神经恢复需要一个过程的,并用在医院提供免费治疗的手段牵制住不懂医疗的受害人及其家人。另一方面却欺下瞒上,不仅没有对发生的这起严重医疗事故进行伤情鉴定,还非法销毁住院病历,隐瞒了这起事故,还没有向上级卫生行政管理部门上报,从而延误了她最佳的治疗时机。

    2012年12月24日,沈阳军区461医院给赵利春写下“左腿已经没有办法治疗”的病历。2013年1月17日,461医院以欺骗手段对她的伤腿进行私人非法会诊,从而造成她腰椎滑脱骨折,现在腰部受伤经常疼痛至今没人管。

    2013年6月,赵利春在上海国家级权威三甲级医院获得“左腿需要马上住院手术治疗”的病历,之后又获得中央军委一位接待首长的关注及督办。2014年9月,沈阳军区联勤卫生部终于做出“军区医院全权负责,带赵利春去上海住院治疗”的决定。然而,决定做出后,他们又迟迟不肯落实,久拖之后又做出终止治疗的决定。

    无奈之下,赵利春只好坐着轮椅逐级举报,但这又遭到长春维稳部门的打压,维稳人员多次非法拘禁她,严苛的拘禁又导致她患上多种疾病。

    目前她的左腿肌肉已经严重萎缩,小腿以下全部失去知觉,整个左腿都冰凉、肿胀、皮肤变紫、薄、脆,皮下毛细血管有许多出血点;左腿左脚也已严重变形,天气稍热的时候,左腿及左脚就赤红,肿胀的像个大面包;天气稍凉的时候,用手去摸左腿左脚,全都是冰凉的。

    目前,长春市维稳部门一面说“我们解决不了军队的问题”,一面又不择手段的阻止她上访维权。

    赵利春电话:13252642765

  • 黄雪琴王建兵失踪昭示人权公益人士的困境

    据“维权网”报道,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原计划9月20日送别女权记者黄雪琴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结果于19日下午与外界失去联系,至今三天仍不知下落。虽然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建兵可能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主要原因涉及日常在他家中的朋友聚会,但无人依据法律获得王建兵与黄雪琴下落的告知书,这就事实说明王建兵与黄雪琴正遭遇强迫失踪。

    所谓强迫失踪,依据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定义,指国家代理人,或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秘密警察、情治单位等组织进行的逮捕、羁押、绑架,或以任何其他形式强行剥夺自由的行为,并拒绝承认剥夺自由之实情,隐瞒失踪者的命运或下落,致使失踪者不能得到法律保障。

    王建兵与黄雪琴之所以今天遭遇强迫失踪,这与他(她)多年来所从事的公益与人权工作相关。

    王建兵先生1983年出生于甘肃天水,2005年大学毕业后,便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成为独立公益人。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为职业病者维权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建兵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与王建兵同处广东而积极投身人权公益事业的独立记者黄雪琴女士,1988年生,大学毕业后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长期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记录报道香港反送中抗议运动,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黄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发展学硕士。

    王建兵与黄雪琴双双陷入强迫失踪,据知情人士分析,显然因他(她)俩多年来致力于公益与人权事业,而招致中国当局认为他(她)给自己增添了麻烦,甚至可能给权力统治带来了威胁。尤其他(她)因从事公益与人权活动,参与民间NGO工作,而难免与相关国际人权组织与机构有交流往来,这成为中国政府忌讳之事,现在中国在国际形势日益紧张状况下,严控与国际机构有联系的组织与个人就成为了大势。这种情况下,对于曾经被拘押与受到严控的公益人权人士要出国,政府选择采取阻止而强迫其失踪,就是一种必然行动。

    中国政府忌讳进而采取限制民间NGO,以及对相关机构与个人进行控制与打压由来已久,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生效的《境外非政府组织(NGO)境内活动管理法》规定,境外非政府组织,包括慈善及环保团体,在中国要向警方登记才可工作,警方有权调查这些机构,也可将颠复国家政权、分裂国家等的非政府组织,列入不受欢迎的名单,不得在中国境内再设立代表机构。自此,长期以来任意传唤NGO代表人的做法将因此获得法律依据,而受到这种对待的组织几乎毫无抗辩机会。也从此,中国大地从事公益与人权的机构与个人活动空间日益被压缩,人员随时被传唤、拘押、强迫失踪甚至判刑,机构被随时查抄取缔,就成为了常态。

    依照国际惯例及相关法律,公益与人权机构及个人,有权与国际机构交流及接受本国民间及国际资源帮助,如中国政府签署加入的《人权捍卫者宣言》明确规定:“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和国际各级促进、争取保护和实现人权和基本自由。”、“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b)成立、加入和参加非政府组织、社团或团体;(c)同非政府组织或政府间机构进行联系。”“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根据本宣言第3条的规定,以和平手段纯粹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的目的征集、接受和使用资源。”等等。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自从中国改革开放四十余年来,中国是世界上国际援助的最大受援国之一。然而,99%的国际援华资金的接收方是中国政府及各类官办机构,只有大约1%的资金直接拨给了民间NGO组织。也就是说如果依照中国当局将接受国外资金资助作为防控对象,那最应该防控的是中国政府机构自身。如果以是否接受了国外机构资助来作为打击从事公益人权的机构与个人,那显然是缺乏说服力的。因为绝大多数接受资助的是政府机构。

    今天王建兵与黄雪琴从事公益人权活动,无论是与国际交流,与境外机构联系,或者聚会讨论公益与人权问题,甚至接受国际机构资源,都是依照国际人权公约与国内法律所行,是合法合规,因此不应该被阻止与遭遇失踪。为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国当局立刻还王建兵、黄雪琴以自由!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22日

  • 王和英正成为又一个长期强迫失踪的高智晟

    今天(2021年9月14日)是江苏省昆山市人权捍卫者王和英女士遭强迫失踪四个月整。至今外界无从知晓王和英被关押控制的具体地点,以致有人说她在江苏,也有说她在北京。而从所获信息来看,连王和英自身都不清楚自己被具体控制在何处,因为控制她的地点不仅多番变换,而且具体关押场所也不得而知。且中共维稳部门没有给王和英家属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拒不告知王和英亲属有关王和英具体情况,也不允许王和英亲人联系会见,更不让律师了解与会见,完全剥夺掉王和英获得法律救助可能。公权力对王和英采取如此控制迫害方式,是公然强迫失踪,是在中国大地再度制造高智晟失踪事件。

    根据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强迫失踪(Forceddisappearance)是指国家代理人,或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秘密警察、情治单位等组织进行的逮捕、羁押、绑架,或以任何其他形式强行剥夺自由的行为,并拒绝承认剥夺自由之实情,隐瞒失踪者的命运或下落,致使失踪者不能得到法律保障。

    由联合国对强迫失踪的定义,结合王和英女士的遭遇,可以清楚看到王和英女士正遭遇着业已强迫失踪四年多的高智晟律师的命运。

    本次王和英遭遇强迫失踪,直接起因是2021年5月初,王和英女士向公民朋友发出邀请,邀请公民朋友5月16日到苏州昆山中乐小区参加她的茶庄开业典礼暨第一届公民朋友相亲大会。然而,前往参加开业典礼的公民朋友纷纷遭到当地警方的拦截、传唤、约谈、遣返,王和英本人在5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国保带走控制,从此外界无从知晓其下落。

    王和英,现年48岁,出生于山东,现居江苏昆山县,“无地、无房、无家产”“三无人员”。因被政府强占耕地、强拆住房,得不到公正,2005年开始维权。2010年和2011年曾多次协助许志永、腾彪等人在北京进行打击“黑监狱”活动;帮助其他访民出庭辩护。2017年夏天为了帮助董瑶琼,向数个部门申请信息公开;关注戈觉平等并申请信息公开;关注江苏淮安毒疫苗案、昆山“爆炸案”等热门事件并申请信息公开;以及参与围观同道中人的开庭。

    2019年2月24号王和英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的公交车站,突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架住两只胳膊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手里的包被抢走,那些人当中她只认识当时村里的村长唐辉。

    据王和英讲,“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到了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赶下车。他们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上来之后就打我,其中两个人左右两边摁着我的胳膊,还是让我一动不能动,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用尽全力打我一耳光,当时就把我打蒙了,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接着就是对着我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虽然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打完之后再把先前的那些人叫过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

    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车子连夜赶回昆山,25日凌晨三点左右把王和英送回政府安排的一间屋子里呆着,门外有人看守,王和英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

    25日王和英借用其表妹手机向北京警方报案,北京警方让她本人去北京才行。怎奈当时她没有身份证,更失去自由。

    报警后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王和英押进一辆用报纸糊起来的车子上,前面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一家没有窗子的宾馆里。

    王和英说,“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轮流看守。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不好,再加潮湿等原因,留下后遗症。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到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

    随后,王和英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

    等王和英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她看,不给她做受案笔录,也不给她受案回执单,更不立案。洋桥派出所不理,王和英就多次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去过多次监督执行申请书,但都石沉大海。

    从2019年10月初开始,王和英开始自愿探望全国各地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写出相关报道让世人记住他(她)们的付出。已探望过戈觉平、吴其和、朱承志、于新永、黄琦、追魂(刘进兴)、姜野飞、刘艳丽等人。王和英女士堪称大陆草根维权最杰出的人权护卫者之一。

    十几年间,王和英不断遭受政府官员打击迫害。除开本次强迫失踪,她曾被行政拘留6次;刑拘34天;2008年被劳教一年,期间年仅14岁女儿无人照顾被迫辍学一年;被拘禁法外“黑监狱”近百次,共七百多天,其未成年女儿被非法拘禁两次,共三十多天。2019年两会前,王和英被打伤致听力严重下降、确诊为神经性耳聋。基于王和英为人权进步所付诸的努力与作出的牺牲,获得2020年的“曹顺利人权奖”。

    在中共极权治下的中国,人权捍卫者被强迫失踪已经成为常态,至今为外界广泛关注的人权律师高智晟先生于2017年8月遭强迫失踪,至今已经四年又一个多月。而现在王和英女士又遭强迫失踪四个月。种种迹象显示,中共江苏当局决意不顾国际人权规约,不顾宪法承诺保障公民权利,而欲将王和英类同高智晟一样长期强迫失踪下去。值得文明世界关注与警惕。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14日

  • 四川唐春蓉在京遭暴力截访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2日消息】本网数据库访民四川新津县居民唐春蓉,2006年被地方政府和浙江商人,以共同建设“川浙精细化工园区”为由,无批文暴力强占强拆了唯一的宅基地和房屋。十几年来,不断上访也不断抗争,得到的不是暴力迫害,就是关押软禁。4月7日再去北京上访,刚到北京又一次被不明身份的人暴力拦截,连续两天下落不明无法联系。

    4月8日晚上,唐春蓉通过手机向成都的难友发出求救,说“在8日早上乘坐134公交车时,被不认识的两人贴身跟踪。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将人从公交车上拖下来带到石榴派出所。派出所没有处理后就离开,继续去信访总局递交材料。晚上乘坐公交准备回住地,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时,又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拖下带走。晚上11:30被这两人丢在北京市大兴区北京市拘留所大门外。打北京市长热线12345也不管用。”截止4月10日下午,唐春蓉失去联系的时间已经超过40小时。

    唐春蓉从2013年9月开始跨省上访喊冤以来,被新津政府治安拘留三次,被司法刑事拘留两次,还有一次是在北京被刑事拘留。先后非法拘留五次,累计116天。遭遇的黑监狱关押更是不计其数无法统计,至今既不给合法手续,也不解决任何实质性的纠纷。

    2015年10月在北京去国务院法制办咨询法律,途径府右街,被北京警察拦截送进北京市马家楼接待转运中心,新津政府派人冲进马家楼从四川厅抬出,押送北京六里桥北送进黑监狱。

    2018年11月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派人从公共场所绑架押送回来,强行送进医院持续住院,变相的限制自由软性关押。母亲和唐春蓉都在这家医院吃住几个月,政府采取的态度一直是不管不问不处理。

    去年年中,唐春蓉母亲在医院突然意外死亡,医院和政府不调查不说明原因,直接把尸体抢走隐藏起来,最后不了了之强行火化。唐春蓉这次去北京,就是想反映投诉这个问题,不曾想遭遇到更加危急的经历和考验。

  • 四川文仁贵北京两会被捕后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6日消息】四川维权公民文仁贵在中共两会期间,在北京维权被带回当地关押。两会结束后,文仁贵继续被强迫失踪。

    四川德阳罗江上访喊冤二十年的访民文仁贵,自1997年5月被罗江县(现为罗江区)缉毒大队,对经营百货的文仁贵以涉嫌贩卖假酒,将文仁贵留置盘查错误抓捕,再将所谓的假“茅台和五粮液”私自处理,由于不服又诬陷文仁贵构陷了继续关押的刑事罪名。此后虽然用协议的方式给了一定的补偿,但始终都没让文仁贵从精神阴影中摆脱出来。从此为维护个人权益、争取合法利益,不断受到政府的限制、迫害和打压,全国两会被地方政府控制起来,但是两会结束半个月了,个人自由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更加严厉和管控升级。

    从1998年开始到2018年的二十年时间内,文仁贵到北京喊冤120多次,被地方政府关押50多次,行政治安拘留6次,2017年10月,被德阳公安局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逮捕判刑2年3个月。2020年刑满释放之后,继续走在维权抗争的艰难旅途上,多次行走在北京喊冤,又多次被地方政府欺骗关押。

    2021年2月11日,文仁贵再次赶到北京府右街,计划递交喊冤信。连哄带骗被社区工作人员从北京带回德阳后,说是看病其实做精神病鉴定,又送到了罗江区老年寄养中心。文仁贵非要一个合理或者是合法的说法,被逼无奈的社区工作人员就说“依据国家规定的14天疫情隔离措施。”

    疫情为由关押结束后,马上又遇到全国两会召开。在两会期间以旅游的方式,把文仁贵邀约到德阳周边的非旅游景区吃喝玩乐。目的就是一个,不能不在工作人员的掌控和视觉范围内。

    3月11日,全国两会安全管理模式正式取消。四川省内其他区域在两会期间,被强制关闭、外出旅游、强制在家、限制出行等各种管控手段的上访冤民,陆续已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方式。而在罗江区绣水湾湿地附近关押的文仁贵冤民,不仅没有自由回家,反而又失去了联系。等到知道他的近况已是3月20日以后,他又被地方政府关押在江油市厚坝镇,一个夏季炎热才有旅客避暑的名胜景区,天天就是在一家没人出入的农家乐里,接受新的自由限制和软禁监视。

    根据接触过文仁贵的一个同乡朋友告诉外界,文仁贵在刚刚换到这个新的羁押地时,还曾尝试逃出监控之地,但由于交通不便路途不熟,逃避监视的对抗方式失败。目前对他限制的力度更加严厉,工作人员不仅进行了调换,也增加了一些年轻运动身体好的工作人员,每天陪伴在文仁贵的身边,24小时不离视线。文仁贵也尝试过拨打110报警电话,但是由于地方政府来到之前,就给地方派出所打了招呼,所以不管文仁贵怎么报警求救,最后都是不回应、不到现场、不做处理。

    文仁贵呼吁各界友人,关注且帮助大陆境内的上访冤民的悲惨境地,希望能够有一个良善的对待方式,不能让受苦受累的蒙冤百姓,一次次受到身心上的折磨和打击。

  • 广西韦亚妮失踪朋友张磷被抄家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维权人士韦亚妮在西双版纳景洪市失踪,现居西双版纳景洪的山东枣庄异见维权人士张磷因帮韦亚妮租房被做笔录并遭广州国保抄家。

    据知情人士向本网透露,本周一(12月28日),现居在云南西双版纳景洪市的山东枣庄异见维权人士张磷遭广州国保抄家,对方称,韦亚妮的电脑和手机在张磷家中,故而要拿走。

    “那是我的电脑,只不过让韦亚妮用过而已,怎么就成了韦亚妮的电脑呢?”张磷说。

    但广州国保说:韦亚妮说她的电脑和手机在你这里存放着。

    知情人士称,可能是当地国保知道张磷爱人脑溢血刚做了手术出院,景洪市国保以及广州国保5、6个人并没有直接入室,而是让物业工作人员喊张磷出来。

    “我是被物业工作人员骗出来的”张磷说。

    张磷叙述:“大约上午9点多,我正在厨房准备做饭,小区物业刘志刚以‘水费有问题’作为借口,把我骗到景洪市民航小区大门口。我来到门口处,看到有4个穿黑色便衣的人,高度警觉并十分精准的审视看着我,我虽然没有做什么有劳国保骚扰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被迫被带进小区门岗小房间里,国保用闪电般的速度出示了警察证件后,至于他们是什么人什么职务,一概不告诉我,只是说明是广州国保人员,来收缴广西韦亚妮交代的电脑和手机。我明确告诉他们,手机是韦亚妮送给我的,电脑是我本人的,只不过韦亚妮借用过而已。

    他们问询我与韦亚妮有多少了解,我只能告诉他们,韦亚妮来景洪无非就是为生活所逼,讨生活,找地准备经营种植养殖什么,其它与谁认识有什么交往,我一概不知。”

    张磷称,大约做了两个多小时的笔录后,他们看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于是,广州警察又向我出示了搜查证,保密证,并恐吓我“不能泄露国家秘密”。

    “我肯定要说出去”张磷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对方。

    张磷问韦亚妮犯了什么法,什么罪名?她被抓了多长时间?对方均以“不能泄露国家机密”为由,拒绝告知张磷。

    “我不懂他们口中的国家机密是什么,我也不认为韦亚妮一位普通女人会涉及什么国家机密。我只知道很多朋友都在关心韦亚妮的下落。”张磷继续叙述道“关于韦亚妮的消息他们什么也没告诉我,但他们来找我的事情,我肯定会告诉关注韦亚妮状况的朋友们,并提醒她的家人聘请律师跟进,至于他们不准我告诉外人,我认为作为良民的我,有义务根据有关法令,有义务地提醒大家关注韦亚妮女士的状况,这也是韦亚妮女士应该拥有的合法权益。”

    尽管张磷据理力争,说电脑是自己的,但广州国保还是强行到张磷家进行了抄家,在张磷的强烈要求下,广州国保给了他一张扣押清单。

    此次抄家,广州国保抄走扣押了张磷手机一部,电脑一部,扣押单上不具名扣押单位,后来,又在张磷的要求下,抄家的广州国保在扣押清单背面写上了电话“020-89660853和地址广州市起义路200号”等字样。

    “韦亚妮不明不白的就这样被他们抓了,我的电脑和手机也被他们强行拿走,在这个人人自危的社会,不知道下一个被悄悄失踪的人是谁,所以,关于韦亚妮被捕的事情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张磷最后呼吁社会各界及其朋友们紧急关注韦亚妮被捕事件。

    张磷简介:

    张磷,六十年代生人,籍贯山东枣庄。其为人善良豪爽,性格耿直,做事低调。1977年下乡,1979年在枣庄市化工厂工作;1983年被无故除名;1986年在枣庄矿务局工作;1991年被公安二处与矿务局保卫处以莫须有当地罪名劳教三年,并把多年日记手稿查收,至今存档在国保大队。2009年又因言论被湖南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政权罪”劳教一年六个月;2018年一月六日,又被云南西双版纳当局以涉嫌“组织他人偷渡”逮捕,后被以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刑一年,至今无业,生活艰难。

    据网络公开信息显示,韦亚妮(女)其出生于1972年8月2日。户籍送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坡结乡坡结村达良屯29号,身份证号:452726197208021361

    上访原因:2006年,因龙滩水电站建设,广西河池地区天峨县被要求移民,但在发放移民补偿款过程中,原天峨县县长蒋家柏等人擅自截留丶贪污移民补偿款,及韦亚妮的耕地被淹未获补偿等事,村民们推选韦亚尼等人作为维权代表驻京信访。

    维权经历:
    2008年5月10日被河池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2008年6月25日被广西河池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以扰乱秩序为由决定劳教2年,2010年6月13日释放。
    2010年8月2日再次被河池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教2年,2012年6月2日解除劳教。
    2014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2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法院以诽谤罪、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18年1月17日。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法院判决书显示:韦亚妮等人录制劳动教养期间被管教干部体罚虐待的视频上传博讯网,捏造事实诋毁他人形象,构成诽谤罪。2014年1月4日韦亚妮等人到最高法院大门口禁区进行非法集会、举牌、打横幅、照相摄像、喊口号、散发传单等示威活动,严重堵塞交通,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后把此次活动的照片视频发到博讯网上,构成寻衅滋事罪。

    酷刑虐待:在劳教所被用手铐铐起来,然后脚尖着地吊着。被绑在床上,例假期间被扒光衣服,被殴打,给穿束身衣手脚捆绑得紧紧的,坐也坐不了只能站着。广西几乎一年四季都有蚊子,不给蚊帐,也没有其他祛蚊虫的措施,被叮的全身是包,奇痒无比。因为毒性存留体内,出来一年多后才慢慢不痒了。在里边有多种多样的体罚,面壁思过是其中一种。整天整天让站在离墙壁一米远的地方面对墙壁。全体加班劳动,从早上5点半到晚上10点,有时到晚上12点甚至天亮。伙食很差,有时1年多不让购物,营养严重缺乏导致浑身水肿。总之,在里边生不如死。

  • 福州林鸿遭强迫失踪通报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5日消息】福州维权人士林鸿女士上北京国家信访局反映房屋拆迁问题,于12月2号晚与家属联络之后失联。连日来家属多番找寻无果,求助福州新店派出所,要求立案,公安明确告知是政府行为,拒绝立案;信访局主任郑泉勇对家属说:人不是我接的不知道。二十多天过去了,依然没有音讯,亲友十分焦急。

    12月23日下午,新店镇派出所突然通知家属到派出所领人。在派出所办公室见到了头发凌乱、虚弱不已的林鸿,脸上布满泪痕,嘴唇不停地哆嗦,表情极为痛苦,身体明显不适,无法正常沟通。

    家属询问与林鸿一起被强迫失踪的女同伴事发经过(以下是林家属与林同伴的问答)。

    问(家属):她怎么了?
    答(林同伴):饿了七八天了。
    问:关哪里了?
    答:关在鼓岭新凤阳山庄(音)。
    问:什么名义关你们?
    答:政府派黑保安从久敬庄里绑出来。
    问:你们出了久敬庄,他们怎么绑的?
    答:七八个黑保安进到久敬庄绑出来的,开车送回福州,最后把我们关在鼓岭的山庄。严密看管,窗户不让站,门不让出,不让回家,把我们非法拘禁在山庄里。
    问:吃什么了?
    答:有时有饭,有一餐没一餐,饭都是乱七八糟的。

    家属说:林鸿被非法拘禁了二十多天,期间她和张金姬、林珠妹等手机被没收关机,林鸿生病如些严重不给治疗,令人气愤。新店镇派出所的人通知我们家属把人领回家,但是人已经被他们非法关押病倒,我们要求政府把病治好,政府又以非法上访这个恶法来整治民众,扬言要多拘留她十天。

    宪法关于公民有权对国家机关及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进行批评、控告、申诉、检举的规定,猪被杀的时候都有权嚎叫,房子被拆没有得到相应补偿,难道还不许喊冤?林鸿依法依规进京信访,何罪之有?

    福州当局以强迫失踪,非法拘禁的方式剥夺公民的人身自由,明显与法治相悖,尤其是非法关押期间不提供足够的饮食,藐视维权人士的生命健康,属于极不人道的酷刑,严重侵犯公民的自由权和健康权。

    身处现代社会,每个人都应该能够识别并勇于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然而,当局长期利用国家暴力机器对维权人士的正常信访行为进行打击报复、处罚、制裁甚至判刑,如此特色中国,着实让百姓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中。

    本网将持续关注林鸿女士的情况。

  • 四川汉源水电移民丈夫判刑妻子失踪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4日消息】四川汉源县水电工程库区移民谭孝华,是上访喊冤多年的失地农民。因为“寻衅滋事罪”于今年7月1日在雅安荥经县法院开庭审理。在不允许当事人辩护、不允许证人出庭作证、不允许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情况下,先是判处两年有期徒刑,不知何故最后又加一年,累计有期徒刑三年。对此审理过程和结果表示不满的谭孝华妻子王君,在万般无奈的愤怒之下,又在12月1日赶赴北京进行控告,计划在全国《宪法日》到司法部进行抗议。不幸的是,就在今天的中午,在北京府右街国务院驻地附近,被汉源县政府派来的十几个公安、信访、维稳等机构的基层官员强制拦截扣押。目前失联下落不明。

    王君,今年53岁,身份证号513124196707270466,居住在汉源县富林镇和谐小区。面对丈夫遭遇极度不公的司法虐待,奋笔疾书控告给谭孝华制造冤屈的雅安雨城区公安局局长,和荥经县检察院检控官等多人,控诉他们渎职失职蓄意报复、栽赃陷害暴力执法,借用公权达到发泄私人怨气的小人做派,要求公安部、最高检、还有中纪委等有关部门前去调查核实,希望能够给丈夫谭孝华一个客观真实让人信服的新说法。

    来到北京的第二天即12月1日,彻夜排队先去了国家信访总局,在成功递交了控告信以后,可能就被当地政府明白了事情的后果,感到了问题的严重和对后果的担心,所以就在当夜安排工作人员迅速赶往北京。但是在北京的王君本人并不知道汉源那边的动静,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和安排,于12月2日分别去了公安部进行举报控告,随后又去了中纪委信访接待室递交了举报材料。于是今天上午冒着寒风来到府右街国务院办公地,希望碰个运气向国务院李克强递交督察材料。更希望通过自己的行为,能把谭孝华的冤情引起官员们的注意。没有想到更大的一只黑手,已经向她伸出,于是就发生了今天中午不向当地警方通告,单方面强制抓捕、限制公民自由的简单粗暴越级执法的恶劣事件。

  • 四川王义翠被失踪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31日消息】10月26日被当地政府派往成都的数名官员,在成都火车东站不问青红皂白,强行挟持将内江上访冤民王义翠带回内江,警告恐吓后,告知她未来几天不能外出和对外发布信息。

    回到家里的王义翠,将这两天被区镇组织官员,截访殴打的事情指名道姓的发布到微信朋友圈内,引起四川境内访民的极大愤慨,纷纷指责地方官员对抗中央欺负弱女子。更有网友将王义翠哭泣求救的视频讯息到处传播,于28日半夜,王义翠再度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踪骚扰和殴打,此后便与外界失去联系下落不明。

    从昨天到今天,四川省内的热情有心网友,想办法联系到王义翠的妹妹,告诉她王义翠可能正面临危险,希望家属迅速出面打听核实王义翠的真实情况。王义翠的妹妹向四川内江市迅速报警,警察称王义翠手机可能关机。而在今天的下午四点左右,王义翠的妹妹再度报告说“姐姐找到了,14点左右被120带走,正在医院(那家没有透露)急救中!”

    附王义翠简单资料:四川内江市全安镇凤呜村王义翠,今年45岁。在2016年参加基层人大代表选举时被以“寻衅滋事罪”入狱服刑三年。2019年底带着疲惫和病痛的身体出狱至今不到一年。出来之后依然遭到内江政府官员与公安的各种干扰阻挠,使用各种手段打压限制和禁锢,让本人的生活和治疗一直得不到正常的状态。今年5月省会医院检查时,被内江政府、公安、凤呜村委10多人强行带回,将永远限制人身自由,包括限制外出打工。迫于身体和生活的压力,5月19日再次到成都,结果再次被强行带回,给予监视居家的生活方式。9月10日派出所警察和几个不明身份人员,暴力抢夺手机、毁坏电脑、损毁监控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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