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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黄绍翠到派出所后失踪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6月15日上午,住重庆市江北区的黄绍翠到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去领一天7元的生活费,然后就突然失踪了,至今已经25天,无任何消息。

    黄绍翠,女,生于1969年6月17日,身份证号51082419690617095,户籍地:四川省苍溪晶陵江镇东方六组。

    据重庆访民反映,2020年6月15日,黄绍翠曾告知友人她要到重庆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领取生活费,但之后黄绍翠就没有任何消息了,至今已经失踪整整25天了。

    2018年11月19日黄绍翠被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把手膀打断、头也被打,现在成了残疾,没有任何生活来源。她出门害怕被派岀所跟踪所以手机都不敢用,东躲西藏,她非常可怜,一个弱女子,又是一个文盲,希望友友们关注!

    黄绍翠在失踪前曾写过一封申诉信,讲述其遭受的迫害经历,原文如下:

    2001年6月17日夜晚我在收摊回家的路上,被重庆市江北区公安分局大石坝派出所民警以查身份证为由,强制将我拖到派出所并关押在楼梯间小黑屋里,因我不服与他们发生了口角,所以他们使用暴力执法,故意用铁凶器将我大脑严重打伤,伤口长达几公分深至骨膜,腰背部,肩等全身上下多处淤血,多处软组织严重受伤,鲜血湿透衣衫(血衣被派出所工作人员毁掉)。

    从那以后我记忆失常,天天头痛,生活无法自理,丧失了劳动力,既无经济来源又无人照顺,只能用大量的止痛药来缓解疼痛。我去过重庆市各大医院检查过,病情特别严重,因为我没有钱看不起病,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到至今每年40度的天气,我仍然要穿毛衣,毛裤才能度日,头痛特别严重,已留下病根。我拖着病痛的身体四处打工无人要,还被江北区公安局关进监狱33天,出来后我居无定所被逼迫住进石岩洞,被他们发现后将我的衣物和棉被及生活用品等全部烧毁。

    2014年9月15日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我刚走进4号接待室,就被工作人员拖出来,不接待我,本月24日市局请黄泥塝派出所民警将我关进渝北区拘留所。

    2014年10月5日上午,我在街上卖了1毛钱的姜,被城管用手掐我的脖子,没有死,之后他们叫来警察,把我抓到石门派出所,从上午8点一直关到12点,并带上脚镣手铐,故意踩我的脚,我不服,他们说“老子的天下”不服去告。当日下午,我去找分局,不接见我。

    2018年4月1日至2日我去找江北分局,不接见我。3日下午3点石马河派出所民警给我带上脚镣,手被反在背后,限制我人身自由至第二天,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大小便失禁,他们把我当成神经病,由大石坝街道出钱,石马河派出所将我关进重庆市精子山精神病医院9日,后被强制拖出医院。

    我居无定所,吃的是别人的残羹剩饭,穿的是别人的旧衣破鞋,我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使我精神受到沉重的伤残,经鉴定为“颅脑颠病”。老公得知情况后,离我而去,使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要四处躲藏着当地维稳人员的追赶,并被江北区公安局和大石坝派出所以及辖区街道等各个部门暗箱操作,内外勾结,而最悲惨的还在后面。

    2018年11月19日,我到重庆市政府去上访,被他们内外勾结多个部门,并通知江北区大石坝派出所和大石坝街道工作人员强制将我拖到他们汽车里,有多人在车里等候,其中有人坐在我头上,其他的人轮换掐我的脖子(具有杀人动机),在杀人灭口没得逞后,故意强制将我的右肩关节拉脱位,筋,骨打断,多处软组织受伤,多处淤血严重,他们并没有给钱我去检查、治疗等,让我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使我受尽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疼痛和折磨,给我造成了严重的伤痛,这是导致我终生伤残的直接原因。

    他们还随时派人跟踪监视我,我到每一个部门上访都要被那里的工作人员打骂,或者被派出所工作人员强制拖到他们那里使用非人的手段,或者关进监狱,甚至上千元的钱也被他们没收,却从未归还给我,或者将我关进精神病医院等,使用残酷的非手段,这十几年里多次派人将我脚打伤、踩伤、筋、骨打断,以及全身打伤,全身软组织受伤,使我受到精神摧残和身体折磨。

    这十几年的上访生涯,使我负债累累,他们对我一个捡破烂的一个拾荒女人也不放过。这惨绝人寰的日子都是他们在掌控,在操纵,他们已违反了宪法,侵犯了我的人权,使我下定决心要上访喊冤告状。在此,我借助互联网呼唤全国媒体都来关注重庆人民过着受压迫的生活,希望正义不再迟到,还我公道,还我人权!

    我的诉求如下:
    (一)解决住房(有产权房或廉租房)
    (二)从2001年6月17日至处理完毕为止当年的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以及所有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
    (三)多次将我关进牢里的拘留证给我,多次关我进精神病医院的病历和报告给我
    (四)公安机关将我赶到石岩洞居住期间,将我的衣服和棉被以及生活用品等烧毁对我进行赔偿

    至今上述事项一件都没有给我落实,而当地有关部门向上级报告已经给我处理了,纯属子虚乌有。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得到沉冤昭雪,铲除黑恶势力,深挖彻查关系网保护伞,求一条伸冤之路,公道之门,还我人权!

    申诉人:黄绍翠

  • 武汉诡异失踪的大学生们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5日消息】自2017年媒体曝光三十多名武汉大学生神秘失踪后,几年来这一数据一直攀升到了数百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学生或同龄社会青年失踪。

    2月17日一部分父母痛心写下酬谢承诺书,如果能够找到孩子愿意付出一切代价,酬谢金十万到几十万不等,一个孩子的失踪就是一个家庭的破碎,呼吁公安机关成立专案组寻找失踪的孩子。

    武汉十多年来诡异失踪的多名大学生,公安机关几乎不立案!现因新冠状肺炎病毒的传播,从中央到地方,对各地百姓严防死守,封路、封小区、封门……,车不能上路,人不能出门。国家加大人脸识别系统工程的投入,及全国范围内拉网式的排查管控,正是国家相关部门查找大量失踪者的好机会!失踪者家属呼吁公安机关应成立专案组——用全国的人脸识别等系统查找失踪者下落!呼吁各级人民代表;各级人大代表;各级人大法律工作委员会;各级检察院;各级民政部门予以关注、督促!呼吁各级各地各类新闻媒体予以关注、报道!

  • 许志永女友失踪 当局四处灭声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5日消息】“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博士于2月15日在广州被捕后,其女友李翘楚随即失踪,再次因许志永一事受到牵连,李曾在2019年12月31日被警方戴手铐传唤,逼问许志永下落。而当局四处约谈为许发声的人士,要求闭嘴,否则后果自负。

    据了解,许志永博士在2月15日于广州朋友家中被警方带走调查,当时由广州警方协助北京警方办案,随后许志永便无更多消息外传。据信,许志永被捕疑与“厦门聚会案”有关。

    而许志永女友李翘楚则大概在2月15日深夜起与外界失去联络,至今已有十天,二人同时不知下落。北京异见人士胡佳事后曾发消息称,李翘楚曾在2月16日凌晨一点不到时发信息表示有人在敲门,随后李就不知所踪,应该已被警方带走。

    公开消息显示,2019年12月26日,“厦门聚会案”全国抓捕四人,包括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以及李英俊,由山东烟台警方办案。同时,疑与“聚会案”有关的许志永等人为躲避当局迫害而外出匿藏,12月31日,许志永女友李翘楚被北京警方上门传唤,罪名是“寻衅滋事罪”,扣押派出所24小时,戴手铐审问有关许志永下落一事。

    资料显示,李翘楚曾毕业于英国约克大学,长期关注女权及劳工权益,武汉疫情发生后积极参与民间防疫志愿者工作,失踪前正不断向外呼吁救助疫情患者。

    胡佳在推特表示,12月31日那次刑事传唤24小时是为了追问许志永下落,而这次失踪这么久肯定不是传唤,而是刑事拘留。虽然李翘楚并未参加“厦门聚会”,因此被按上“煽颠”罪名的依据不足,但“寻衅滋事罪”的可能性大一些,不过当局控制李的目的是为了加大对许的“调查取证”,以及防止李组织对外呼吁。

    许志永被捕后,当局除了控制许志永的女友之外,还约谈和警告多名为许发声的人士。正在广州躲避武汉疫情的武汉异见作家黎学文已因此多次被约谈,警方要求其(为许志永一事)闭嘴,禁止以此撰写文章及接受外媒的采访,否则后果自负。而多个地方的公民人士亦表示,国保曾致电警告或者面谈,要求不对许志永一事进行评论和发布,希望配合云云。



  • 曾拍摄武汉疫情的方斌已失踪两周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2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持续严峻,真实死亡数字及感染人数与官方公布的信息大相径庭,而当局仍在掩盖真相粉饰太平,2月初曾走出家门去到医院门诊拍摄疫情实况的武汉公民记者方斌失踪已有两周,外界目前对方斌的去向一无所知,且无从查找,之前方因拍摄及发布疫情而遭警方上门传唤和威胁恐吓。

    公开消息显示,方斌曾于2月初去到多处地方实地调查拍摄,其中包括收治“新冠病毒”感染患者的医院。根据方拍摄到的情况可以见到疫情的严重性,在该院门诊走廊人满为患,方斌在停泊的特种行业车辆内发现八具已被套上运尸袋的病患遗体,并且当时该车辆的侧拉门仍处于拉开状态,而工作人员正在医院内继续搬运尸体,从该视频透露的实际信息量来看情势令人触目惊心。

    方斌的公民记者行动仅仅维持了一天,警方即在拍摄当晚上楼拍门,要求为方斌测量体温以及到医院做其他检查,遭到拒绝后,警方强行入屋将方带走传唤,被困派出所数小时后拖至凌晨将方释放。
    其后,方斌拍摄并上传多个视频,抨击武汉当局隐瞒真实疫情,批评因政府管治不力而导致疫情失控,言论的矛头直指中共当局,至失踪前几日,警方曾多次到方家拍门警告威胁。

    2月9日晚,方斌曾发出一段短视频,指警方已在门外,想要将其带走,随后方斌与外界失联,至今已有两周时间。方斌失踪后,有武汉网友曾尝试寻找下落,但一无所获。因方斌一人在汉独居,家庭情况无人知晓,因此到目前为止尚无渠道能够联络家属。

    网友刘先生表示,方斌所拍所发的内容直接反映了真实的疫情情况,八具尸体的镜头太过直观和震撼,直接将人们一知半解的疫情概念拉进了眼前的生活,也打碎了大部分人对疫情抱有的侥幸心理,同时令人开始怀疑政府公布的数据的真实性,因此警方对方斌的“负能量”行为进行灭声在所难免。不过方斌的失踪不免令人担忧,如果当局仅仅是将其隔离就好了,问题是方斌本就独居,根本没有带走隔离的必要,因此方斌好大程度已被警方控制,比如采取拘留等的强制措施。

  • “玫瑰团队”黄根宝夫妇失踪已半年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由湖北异议人士、民主党人秦永敏创办的“玫瑰团队”成员之一的黄根宝已失踪半年时间,同时失踪的还有黄的妻子,有消息指黄夫妇因信教而遭打压,目前由于缺乏其他家属的信息验证,因此黄根宝夫妇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据知情人透露,黄根宝大约于半年前与朋友失去联系,之后曾多次尝试查找,包括黄的住所以及工作单位,但均无果。知情人透过多个渠道曾打听后得知其住所地址,期间多次前去拍门查找,但一直未有人应门。

    另据了解,有相熟朋友在黄居住地附近向邻居打听后得知黄根宝夫妇曾因信教(目前不确定为何教,据分析认为如果信教的话应该为基督教)曾被当局上门约谈,黄亦曾与上门人士有过争执。坊间传言因宗教信仰被谈话,因此遭到公安局打击,街坊间有多个版本的传言,至今未能一一验证。

    由于目前未有黄根宝夫妇被带走或者被其他方式控制的确实消息,以及消息未有黄根宝其他家属的证实,因此未有黄根宝夫妇如何失踪、因何失踪以及目前身在何处等具体情况的披露,不过黄夫妇失踪半年的消息公开后,多位朋友正重新尝试全方位查找。

    公开消息显示,黄根宝,时评作家、国家一级建造师、副总工程师(就职于中国铁路二十局,转业前曾服役中国军方铁道兵第十师)、秦永敏“玫瑰团队”成员、“玫瑰中国网”编辑、“中国人权观察”(正在注册中)成员,2008年曾公开呼吁中国建立多党竞争的民主政体,后遭到打压,工作被调离重要职务。2018年,黄根宝作为“玫瑰团队”成员期间,曾被警方要求退出该组织,2019年夏天失踪至今,同时失踪的还有黄的妻子。



  • 郭飞雄被失踪后网传声明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9日消息】近日,网络传出一份署名郭飞雄的声明,除简单叙述近况之外,特别声言“人道和政治理想是永远不可改变”,重申承受多年牢狱之灾的郭飞雄“任何时候,我还是我”。

    据了解,中秋前后,身处河南的郭飞雄准备探访当地好友而遭到阻扰,他的探访对象被警方人为隔离,郭的探访计划失败,其后在探访另外一名女性朋友后遇到不安,不得已离开,当时已是中秋节后。

    当外界纷纷关注郭飞雄失踪事件时,网络传出一份日期为9月26日署名郭飞雄的声明。其中提到“身体急需调整”,因此在9月20日后转入为期数月甚至半年的静修,期间还想整理未完成的书稿。

    声明还表示,“如果生存状况继续受到无故碾压”的话,则“不排除未来数年进至山林,乘御游五湖四海”,做一个陶渊民笔下的“葛天氏之民”。

    声明的最后还表明心迹,表示“任何时候,我还是我”,重申“我的人道和政治理想是永远不可能改变的”,且“毋庸置疑”。

    目前暂时无法确认该声明是否出自郭飞雄本人,但已经引起不少网络舆论的关注和猜测。有部分人认为郭飞雄在消失近半月后发表声明消除网络猜疑实属正常,但也有人认为,难以排除警方在控制郭飞雄后上演的一场好戏。

    而根据知情人透露,由于郭飞雄最后在河南长垣县离开,随后便失去踪影,因此郭最后见面的一位女性朋友成为警方的监控对象。据称中秋至今差不多半个月以来,该名女士一直被监控,住所楼下日夜有人看守,出门有多人跟踪。

    另有消息指,自从9月初郭飞雄离开广东后,一路有广州国保尾随监控,郭飞雄在离开长垣县失踪后,广州国保一直驻扎长垣监视该名女士。

    本网通过知情人获悉,日前,长垣县国保安排该名女士与广州国保见面,以了解郭飞雄的具体去向,广州国保声称已帮忙协调租住郭飞雄房屋的租客,郭飞雄可以重回广州生活。不过对方最终的目的是要求该名女士能够告知郭的下落,但遭到拒绝,该名女士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郭离开长垣后会去哪里或者去了哪里。

    相关报道:郭飞雄中秋后在河南失踪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921/18968.html

  • 郭飞雄中秋后在河南失踪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1日消息】最近,刑满出狱未满月的知名社会活动人士郭飞雄(真名:杨茂东)在北上游历至河南境内时失踪,电话已关机,至今已有一周。

    据了解,郭飞雄早前刑满出狱后却无法返回位于广州的家中,原因则是租客在警方的授意之下不准搬离,至郭飞雄无法收回自住,间接阻扰郭飞雄回到广州。

    九月初,郭飞雄离开广州北上,在火车站受到阻拦,不过最后成功抵达北京,并与多位朋友会面。其后郭飞雄转道河南,准备与多年未见的好友重聚,但遭到河南警方阻扰。

    据悉,郭飞雄在河南期间曾与身处河南浚县的知名人权律师蔺其磊见面,停留数日后受到国保干预而被迫离开。期间郭飞雄曾试图与曾在广州工作居住过后被驱赶回河南老家的活动人士郭春平见面,不过遭到当地国保阻止而未成功。

    在郭飞雄离开浚县后不久,9月14日,蔺其磊律师便被国保足足盘问五小时,至凌晨一点多才获释放,主要讯问各项与郭有关的动向和讯息。

    而河南另一朋友(不便公开姓名)同样因郭飞雄在河南停留一事遭到国保盘查监控,据称国保受河南省公安厅国保指示,必须全面掌控郭飞雄在河南境内的所有言行,包括与人见面及联系等的详情。

    目前已知有关郭飞雄的最后消息是在中秋后一天(即9月14日晚),郭由河南长垣县离开,之后再无消息,至今已有一周时间。

    另据消息人士透露,郭飞雄此次北上出行均被广州警方全程监控,当局动用大量人力物力进行跟踪,设法掌握郭的一切言行举止。

    有关郭飞雄的相关情况本网将会持续报道和关注。

  • 停止强迫失踪,还陈云飞自由

    据民生观察网报道,四川人权捍卫者、八九民主运动期间学生陈云飞先生日前再度被当地国保带走,并随之与外界失去联系。这是陈云飞自从今年3月出狱后,被警方不断传唤、骚扰、殴打、逼迁的又一迫害。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如此顽固坚持迫害人权捍卫,肆意践踏自己颁布的律法,野蛮侵害人权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和严正谴责!

    据了解,9月19日下午,陈云飞被成都国保带走,随后与外界失去联系,在过去20多小时后,家人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法律通知,因此可以断言,陈云飞已经再度被强迫失踪。

    本次陈云飞失踪,外界推测可能与他近来筹办一项行为艺术性的“中南海养殖场”即将开业有关。因为陈云飞在网络上一直以“业余驯兽师”自命。这可能引起掌权者的忌恨,因此在中共夺权70年庆典来临时,将他强迫失踪。

    从人类文明发展角度而言,权力这个猛兽必须被关入法制宪政制度的笼子里,才能避免为祸民众,这已经是现代政治文明的常识。而作为监督制约权力的公民,事实就是驯服猛兽的驯兽师,这在文明世界也是常识。然而,作为极权统治集团的意识形态,权力是权贵的专属私品,是权贵为所欲为的家事,不容外界置喙,更不许公民监督。因此,对一切意欲驯化监督权力的公民必将进行残酷迫害,直至从肉体消灭。在这种情况下,人权捍卫者陈云飞公开宣称要驯化公权者,要将中国权力中枢中南海作为驯兽场,自然会招致猛兽的反噬,失踪也就在所难免。

    陈云飞1967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县。 1989年就读于北京农业大学三年级时,积极投身“89反腐爱国民主运动”,是第一批绝食请愿者,六四镇压中受伤,后毕业返乡谋生。先在体制内呆了段时间,但感到体制官僚的腐化堕落,在奋起与官僚斗争后,转而离开体制从事农场养殖。 但89当年致力推进中国民主人权法治之初心始终不改。

    2005年赵紫阳逝世。1月20号陈云飞便赶到天安门广场举牌,写着“苍天你怎记不得紫阳的好”。结果被国保带走软禁。 当年清明,陈云飞到赵紫阳家了解到“天安门母亲”,感动于她们的坚强与坚持。2007年在成都晚报刊登了“向坚强的64遇难者母亲致敬”广告。因此被监视居住半年。

    2008年成都市民抗议中石化污染事件,陈云飞因积极参与而被拘留。 后对成都国保长期骚扰控制进行维权,并公开发出《周永康,我这陪聊费该不该收?》,要求国保约“喝茶”付费。从此当局对陈云飞打压进一步升级,包括“六四”、各种“敏感”日子,对其实行关黑监狱、各种恐吓、殴打等等。

    陈云飞多年来不断冲破当局的控制,前往全国各地声援、围观各种人权事件与案件,因此被全国数十个派出所与拘留所关押,多次被殴打、遣送、拘留。当局还指使陈云飞租住的郫县维稳成员将其殴打重伤住院数月,报警后当局也不予缉拿凶手。

    2015年3月25日,陈云飞与维权公民20余人到成都市新津县为当年的六四死难学生肖杰、吴国峰扫墓,在返程途中遭到上百名持枪特警的围追堵截,3月26日即被四川省新津县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4月30日,被以同罪名正式批捕。后检察院取消“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只以寻衅滋事罪起诉。2017年3月31日陈云飞被成都武侯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直至2019年3月25日刑满释放。

    出狱后,陈云飞一再被当地警方监控、骚扰、传唤、殴打。当陈云飞前往郫县租房安顿老母时,房东因迫于警方压力而一再违约退租,致使陈云飞陪着年迈母亲流落街头。针对如此迫害,陈云飞曾想流浪外地,但因顾及母亲年岁已高,不能担惊受怕,只好忍气吞声一再搬家。然而,丧心病狂的中共当局,仍然持续不断对陈云飞进行迫害。结果,这次居然强迫陈云飞失踪。

    中共当局长期顽固坚持迫害人权捍卫者陈云飞,并多次对其采取强迫失踪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国《宪法》有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等条款;严重违反《世界人权宣言》有关“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违反2006年12月20日第61届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强迫失踪问题国际公约》的:“任何人都享有不遭受强迫失踪的权利,受害人有得到司法公正和赔偿的权利”,且“认识到强迫失踪的极端严重性,认为它是一项罪行,且在国际法界定的某些情况下,构成危害人类罪”;也违反中国业已签署的联合国《人权捍卫者宣言》:“国家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主管当局保护每一个人,无论单独地或与他人一起,不因其合法行使本宣言中所指权利而遭受任何暴力、威胁、报复、事实上或法律上的恶意歧视、压力或任何其他任意行为的侵犯”;同时也背弃了中共当局一再标榜的依法治国与尊重人权的承诺。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在全国滥施强迫失踪,停止对陈云飞先生的迫害,无条件释放陈云飞先生,并切实开启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民生观察 2019年9月21日

  • 唐荆陵回顾被失踪的经历

    【民生观察2019年9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年4月刚刑满出狱的广州著名人权律师唐荆陵,于2019年8月29日从湖北老家荆州出发搭乘高铁前往广州,准备返回已经阔别五年多的广州家中居住。当天下午三点十分左右抵达广州南站,但出站后在返家途中与家人和朋友失去联络。在失联长达十天后,昨天(9月8日)唐律师被广州当局送上火车强行遣返回荆州,今天他已安全回到荆州老家。

    唐荆陵讲述:2019年8月29日,我乘G1038次火车从荆州(8:10出发)去往广州,下午15:10到达广州南站,我一出门,就发现数名广州国保警察(我以前见过其中几人)、铁路警察以及辅警围在门口,拦住了我。随后,他们带我去到南站警察的一个驻地。在南站铁路警察驻地期间,国保警察表明其来意,是要阻止我正常出国旅行。我在近期获得一个访问学者的邀请,这是一些朋友多方努力争取的结果,对我来说,是个十分宝贵的机会,一方面我可以在五年的牢狱之后正式的学习进修一下,有望在专业知识上略有进益,开阔视野,更重要的是,在这期间还可以与我避难美国的太太团聚,但是,从我被在车门口拦下来一刻起,我觉得这些起码的人之需求也将暂时不能实现了。

    在南站铁路公安的驻地停留了数小时后,广州国保警察在广州市内定了住处,由两名警察(保持两人,班次轮换)几乎24小时“陪同”之下,我就开始了又一段以前也多次经历过的强制失踪“旅程”。中间三天住到广州的郊区增城,9月6日又返回广州市内。

    在火车上临近下车时,我姐姐还与我打通电话,她正在我广州的住处帮着收拾久未整理的房屋,等我回去收拾行李,而我却突然如同遭遇人间蒸发的恐怖场景,近八十的老父独自在荆州老家,更会方寸大乱,我太太远在海外,团圆的盼望变成了新的牢狱分隔的阴影。这都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最终,我作出了一些妥协,不再坚持要求国保警察出具法律文书才可暂扣我的护照和港澳通行证。9月8日,国保警察用我的身份证购买了下午15:01发车的G1146火车,送我上车返回荆州,因我本人在无法正常与太太团聚的情况下,仍然需要回老家荆州考试驾照,当局也没有委派警察随车“押送”。

    9月8日,我在荆州火车站出站口会到来接我的姐姐,一路顺利回到荆州老家。我出来后,才知道广州家中不知何故停电多时,我们的电力是银行卡自动扣款,且银行余额目前完全足够电费扣款,不知是否有人采取了流氓手段来阻止我回家居住?我这次本来就是十分匆忙的回家和团圆之旅竟如此曲折,甚至连自己在广州的家门都还没有看到,这应成为给世人的见证,让大家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在我被强制失踪期间,很多朋友和机构积极予以关注,并鼓舞我的家人,在此,一并表示诚挚的感谢!

    公开消息显示,唐荆陵,1971年生,湖北省荆州市弥市镇姚家村(原江陵县)人。1989年入读上海交通大学应用化学系高分子材料专业,1993年毕业后分配至广东从事化学工程技术工作。连续多年担任交通大学广东校友会理事。

    2014年5月16日,广州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唐荆陵刑事拘留,关押于白云区看守所。

    2015年6月19日,唐荆陵、王清营和袁新亭三人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审。7月23日和24日,案件在广州中院再次开审。

    2016年1月29日,唐荆陵被广州中院重判五年有期徒刑。上诉后,同年5月3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9年4月29日获刑满释放。

  • 唐荆陵昨返穗失踪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0日消息】日前,刑满出狱刚满四个月的广州著名人权律师、中国大陆“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主要倡导并推动者唐荆陵律师在返回广州后同朋友失去联络,截至目前已满24小时。

    据悉,周四(8月29日)上午,出狱已四个月的唐荆陵从老家湖北荆州出发搭乘高铁前往广州,准备返回已经阔别五年多的广州家中居住。下午三点十分左右抵达广州南站,但出战后再返家途中与家人和朋友失去联络。

    据称唐荆陵在武汉出发前后都有与家人有联络,并一路报平安,但在从广州南站返家时与外界失去联络。在随后的几个小时内,唐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情况并不寻常。广州朋友在唐失踪后一直尝试拨打电话,但29日晚上十点起手机已处于关机状态。

    据唐荆陵妻子汪艳芳透露,唐荆陵姐姐知道唐要回广州居住的消息后,随即去到唐位于广州的住所,准备打扫清理房间,但发现房屋已被断电,冰箱食物早已败坏多时。而据称唐荆陵4月29日刑满出狱前后,唐姐亦曾去过唐宅,当时屋内有电并无异常。

    目前身在美国的唐妻汪艳芳女士在推特表示,未知广州当局又要将唐荆陵带往何处?唐荆陵四月末出狱后一直被当局强制安排在老家湖北荆州江陵县居住已经四个月,而如今唐荆陵想回到广州家中都有困难,实在是无奈和匪夷所思。

    公开消息显示,唐荆陵于2014年5月被捕,被当局指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同案还有王清营及袁新亭),案件于2015年6月开庭审理,2016年1月宣判,唐荆陵获重判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4月29日刑满释放。

    截止发稿前,唐荆陵的手机尚处关机状态,未有任何消息。

    相关报道:“非暴力运动”倡导者唐荆陵出狱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430/1857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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