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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唠叨妈”整天逼子成家,26岁小伙患上精神障碍

    “大家都结婚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不能太挑了!”26岁小伙为妈妈经常这样唠叨所痛苦,但多年来一直压抑情绪避免发生冲突,最终患上情感性精神障碍,目前正在进行心理治疗。汉阳医院专家表示,家长“溺爱式唠叨”实际上是对孩子自尊心的反复轰炸,建议温和方式沟通。

    26岁小伙宁帅(化名)上月和父母一起参加亲戚婚礼,回来后变得寡言少语,甚至把自己关在房里。父母觉得不对劲,几次找他沟通,他竟出现摔打东西、大喊大叫等过激行为。无奈之下,妈妈只好带其到汉阳医院检查。

    在心理门诊,宁帅低头不愿交流、情绪烦躁,医生察觉后支开妈妈,宁帅才道出心声。原来,他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谈朋友,妈妈常以审问的口气询问。因不想和妈妈闹矛盾,即使心里再抵触他都会憋着。让宁帅痛苦的是,逢年过节妈妈会和亲戚一起“夹攻”,让他抓狂。

    上月,一家人参加他表哥的婚礼,再次让他感觉到压力。“我知道自己该谈恋爱了,但相亲几次都没成功。”宁帅说,自己本就心理包袱重,妈妈又开启唠叨模式,最终,宁帅情绪不堪重负,终于失控。

    汉阳医院精神科副主任袁梅教授讲,宁帅有狂躁、情绪不稳、冲动等症状,为典型的情感性精神障碍。经过药物辅助治疗、生物反馈疗法,目前情绪已明显缓解。袁梅说,宁帅性格改变和妈妈过度溺爱息息相关,家长长期针对某一事例重复强调,实际上是在潜移默化中不断打击孩子的自尊心,属于一种负面情绪的累积,容易产生逆反心理,严重的会出现抵触、郁闷、狂躁等精神症状。

    该科主任吴农艳教授说,家长“溺爱式唠叨”要适度,即便事情没做好,也要换个角度、换种方式督促他,避免硬碰硬。

    (来源:楚天都市报 http://ctdsb.cnhubei.com/html/ctdsb/20180325/ctdsb3233850.html 2018年3月25日)

  • 云南党校教师子肃被正式起诉“颠覆国家”

    【民生观察2018年3月9日消息】今天,被四川成都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的云南党校教师子肃的姐姐子平(网名:扶仁)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近期子肃的律师前往四川成都看守所会见了子肃,律师告诉子肃的姐姐说,他已经收到了成都检察院发来的正式起诉书了,现在可以证实,子肃的罪名确实已经由“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变更为“颠覆政权罪”。据律师透露,子肃目前在看守所里的精神状况还可以,但是人却有些消瘦。

    该份起诉书指称:2016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子肃与境外敌对人员在成都勾连,密谋实施推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班加西计划”,并准备从境外购买武器运至境内,招募人员在昆明等地进行武装暴动,此后子肃在境内积极物色行动人员,还安排他人在境外与敌对人员见面协调武器筹备等事宜。

    2017年4月下旬,子肃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取保候审期间,通过手机微信向多人发布语音信息,并发表其提议和参与编写的“中共党员的呼吁信”,大肆攻击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煽动推翻国家政权和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引发境内多人转发和境外敌对媒体的恶意炒作……

    本院认为,被告人子肃勾连境外敌对人员,谋划武装暴动并发布煽动言论,实施推翻我国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此致!

    据子肃的姐姐介绍,子肃生于1955年11月23日,成都人,1983年毕业于云南大学政治系,到云南省委党校任教,期间有二年挂职任副县长,2014年退休。子肃是中共党内公开支持民主宪政的党员之一,主张立即进行彻底的政治民主化改革。退休后积极参与民间维权运动,同时在网络上以其大胆言论而著称。2015年底,子肃回到故乡成都。2016年10月25日,子肃在成都东门大桥府河边被成都国家安全局带走。10月27日被成都国家安全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羁押于四川省成都第二看守所。2016年11月25日,子肃取保获释回到家中。2017年4月28日子肃以中共党员的身份了发表公开信——《关于在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和选举胡德平先生为新一届中共总书记的建议》后,再次被带走失联。

    2017年4月28日,子肃因在成都居住地以中共党员的身份发表了一封《关于在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和选举胡德平先生为新一届中共总书记的建议》的公开建议信,于4月29日被成都国家安全局人员带走。2017年6月13日,子肃被四川省成都市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

    相关报道:云南党校教师子肃被捕后退休金遭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207/17001.html



  • 云南党校教师子肃被捕后退休金遭停

    【民生观察2018年2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2017年4月28日,中共党员、云南省委党校退休教师子肃老师,因在成都居住地以中共党员的身份发表了一封《关于在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和选举胡德平先生为新一届中共总书记的建议》的公开建议信,于4月29日被成都国家安全局人员带走。2017年6月13日,子肃被四川省成都市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

    昨天,子肃的姐姐子平女士告诉本网,他的弟弟子肃因2017年年4月建议中共中央在党内实行民主选举,被成都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近期,成都市检察院又变更罪名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子肃。对此,子肃的家人表示不满。子平介绍,她的弟弟子肃建议中共在党的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这完全符合中国共产党党章规定的相关内容,既没有违反党纪,也没有触犯国法,但是成都警方却在建议信发表后将子肃拘捕,家人对此十分不解。据估计,当局难以以这封建议公开信来起诉子肃,他们或会以他的网上政论来指控他“颠覆国家政权”。但是,子肃的网上政论,多年来都没有被治罪,偏偏在这封建议信发表后被拘捕,这明显带有找借口整人的意思。

    子平觉得,此次子肃被拘捕指控,很可能是因为这封建议信触怒了中共高层,由高层指令地方当局拘捕并治罪于他,以起到以儆效尤的震慑作用,防止其他党员和普通公民也要求实行民主选举。现在,子肃的案子已被成都市检察院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但是久拖不决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因为,据她所知,目前国内涉及政治案件的嫌疑人,一般都会被以各种借口反复退侦,直到用尽所有法定的期限才会开庭,更有甚者,案子会被拖延数年之久才开庭。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弟弟将会以“待罪之身”被关押在看守所很久。由于当局是以“颠覆国家政权罪”侦办此案的,而该罪名被认为“危害国家安全”,所以看守所是不允许家人会见的,如果案子一拖几年,那么子肃和家人就无法取得联系,双方的痛苦肯定是会与日俱增的。况且,子肃现年已经63岁,还患有低血糖等多种疾病,家人非常担心他的身体安危。
    除此之外,子肃的退休金也在近期被单位停发,并且还要被追缴已领取的部分退休金。子平认为,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因为公民在工作之时,已为社会创造了价值,也缴纳了养老保险,在他离退休之后就理应领取离退休金,这与公民是否违法犯罪并无关系。况且,子肃目前还只是一名涉案嫌疑人,并没有被法院判定为有罪。只要法院一天没有判罪,那子肃就一天不是罪犯,他完全应与其他离退休人员一样,有权领取离退休金。

    据停发单位说,子肃在2016年10月曾被成都市国家安全局人员带走,之后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所以要追回此间被领取的离退休金。对此,子平认为,虽然子肃在2016年10月曾被成都市国家安全局人员带走,后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但当年11月下旬他就被取保候审释放回家了,并没有被法院判定为有罪。从法理上来说,子肃并没有被认定是违法犯罪人员,所以他完全不应被被追缴已领的离退休金。

    如果子肃从此被取消离退休金,那么他将来的老年生活将无法保障。无论是从法律法规还是从人道主义精神、社会稳定等方面来说,当局都不应该将一位老人推向窘境。弟弟子肃,只不过是在网上发表了一些时政观点,其出发点也是希望我们的国家更加美好,人民能够过上自由、民主、法治的生活,并未危害国家和社会的安全,况且,宪法也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因此当局不应给子肃定罪及取消他的养老金,更不应追缴他已领的离退休金,家人希望当局保障子肃的公民权利。

    据了解,子肃,1955年11月23日出生,成都人,1983年毕业于云南大学政治系,到云南省委党校任教,期间有二年挂职任副县长,2014年退休。子肃是中共党内公开支持民主宪政的党员之一,主张立即进行彻底的政治民主化改革。退休后积极参与民间维权运动,同时在网络上以其大胆言论而著称。2015年底,子肃回到故乡成都。2016年10月25日,子肃在成都东门大桥府河边被成都国家安全局带走。10月27日被成都国家安全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羁押于四川省成都第二看守所。2016年11月25日,子肃取保获释回到家中。2017年4月28日子肃以中共党员的身份了发表公开信——《关于在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和选举胡德平先生为新一届中共总书记的建议》后,再次被带走失联。

    附《关于在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和选举胡德平先生为新一届中共总书记的建议》
    建议人:子肃

    目前中共处于历史的转折关头,是顺应历史潮流走向民主宪政,还是沿袭独裁腐败的老路走向崩溃?

    习近平先生在2012年中共十八大上当选总书记,已经任职5年。总体评价这5年,我认为习近平先生有功有过。习的功绩主要表现在比前任胡锦涛总书记在反贪腐问题上有所作为,惩治了一批贪官污吏。习的过错主要是模仿毛泽东搞个人崇拜专注于集权,担任了十几个小组的组长或委员会负责人的职务,反对民主宪政取向的政治体制改革,大肆迫害维权律师和民主异议人士,加紧网络舆论钳制。习的反贪腐因只是在一党专政体制内进行,也就是重用中纪委系统查处党政官员贪污腐败的案件,而且是选择性反贪腐,所以连治标都谈不上。出于保党救党的考虑,习提出了"七不讲"全面复辟毛泽东时代的意识形态,明目张胆地反对邓小平、胡耀邦、赵紫阳等前几任党的领导人倡导推行的改革开放路线,这是习最大的过错。

    有鉴于此,很多党内外人士认为,习近平先生已经不适合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我建议在即将召开的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直选。我个人建议,由前任总书记胡耀邦同志的儿子胡德平先生接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因为胡德平先生的政治理念倾向于民主宪政改革,这就为在党和国家的历史关头扭转复辟毛泽东时代的方向提供了契机。我认为,为中共和中国的未来选择一个能顺应历史潮流的党和国家领导人,这是每一个中共党员和中国公民的责任和义务。凡是赞同我的建议的党内外人士都可以签名附议。

    2017年4月28日呈阅



  • 李文足携子回京发现住所门锁再次被堵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709”案王全璋妻子李文足昨日携子回京,发现住所门锁再次被人为堵塞,报警后警方并未调查,只是将李文足带至派出所做笔录了事。

    据悉,昨天(10月29日)下午三点多钟,李文足带同儿子从外地旅游回京,到住所后发现门锁被人为堵塞,无法打开入内。报警后有两名警员上门,在看过现场情况后称“已致电请示领导,你是李文足吧?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其后,李文足跟随警车去到辖区八角派出所,于晚上七点多钟做完笔录,致电开锁公司开锁后才进入住所。据李文足讲述,早前也曾发生过同类事件,当时门锁被堵塞后请人开锁并换了门锁。想不到有关部门又来玩这种下三滥的小动作,实在觉得可笑和无奈。另外,李文足透露,昨日回到北京所住小区后,发现以往长期在其楼下负责监视的“朝阳群众”再次上岗,数名老头老太太早已在此“迎接”其母子归来。

    据公开消息显示,李文足在十一长假时离开北京,先是回湖北巴东县老家探望父母亲人,顺便给儿子办理身份证件等事情。在巴东县期间遭到地方维稳人员以及警员的强行入室滋扰,为此,李文足曾对巴东县政府发出《信息公开》申请。李文足母子在巴东县停留十余天期间,当地一直派人跟踪监视,10月12日,李文足带同儿子前往其他地方旅游,跟踪人员一直尾随到机场。

    “709”案王全璋律师被拘捕已有两年多,一直未有律师成功会见过,至今处于不知下落不明生死的状况。两年多来,无数律师接受家属委托前去天津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都被以各种托辞拒绝。为此,家属每逢星期五前往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控告已达六七十次,但一直未获受理,并且遭到各种刁难和侮辱,家属一直处于投诉无处控告无门的地步。

    有关王全璋和李文足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在老家不堪滋扰申请行政复议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011/16524.html

  • 四川成都当局应立即释放子肃等民主人士

    原云南省委党校退休老师子肃10月25日于成都被成都国家安全局带走,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刑事拘留,目前关押在四川省第二看守所。其被刑拘十天后,其家属才收到拘留通知书。
     
    10月25日下午,子肃来到成都市东风大桥旁一个四川访民聚集的场所,刚到桥边的博爱医院门前就被一辆红色无牌车上的人架走绑架带走,后证实车上的人为成都国家安全局人员,子肃就这样被秘密抓捕。
     
    子肃1955年11月23日出生,四川成都人,基督徒,1983年从云南大学政治系毕业后,在云南省委党校任教,他在2014年退休后于去年底回到故乡成都。
     
    子肃身为体制内的党校老师,并曾有二年时间挂职任云南地方的副县长,在目睹官场的黑暗腐败后,不以仕途利益为念,而以追求民主宪政制度为己任,活跃于微信群传播民主自由思想,并多次公开身份接受外媒的采访,严厉批评中共政权,在云南省委党校任职经济学教师时,就被国安传唤和威胁。
     
    今年六四前在网上借卖酒为名纪念六四的成都“八酒”案发生后,子肃组织网民援助涉案被捕的陈兵、符海陆、张隽勇及罗富誉等民主人士“送饭”。在子肃被捕前几天,他一直为遭强迫失踪的89学运学生黄文勇公开呼吁。
     
    今年以来,成都已成为国内镇压民主活动人士的重灾区,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抓捕的先后有陈兵、符海陆、张隽勇、罗富誉、黄文勇、倪涛、子肃等人,民生观察对此予以强烈关注,并认为这些被抓捕的民主活动人士只不过是在行使宪法赋予的公民权利,不但无罪,相反是在推动中国的法治、人权事业进步,民生观察呼吁四川成都当局立即无罪释放陈兵、符海陆、张隽勇、罗富誉、黄文勇、倪涛、子肃等民主人士,并追究参与政治迫害的有关部门与个人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16/11/10发布

  • 实名举报 : 辽宁省大连市城子坦镇干部卖地毁田无人管

     我是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城子坦镇东老滩村村民,高正昌,党员,退伍军人,电话18842843770。我现在实名举报镇长吴军增,现已退休的张殿忠,现任村长刁吉仆,他们毁掉东老滩村的大面积国土和大面积的海防林林地,非法搞个人建设育苗池多处。他们胆大妄为、目无国法,在当地是一手遮天的小官。他们包庇和隐瞒实事,大大的把钱揣在自己的腰包里!
     
    我们村靠海边的,这些贪官正好利用他们的权力实现自己夜思梦想的发财梦,他们卖掉我们村的很多虾圈和公有的育苗池,小盐田,卖掉这些钱去哪里了?建设我们的家乡了吗?目前是不仅没有建设家乡,更没有带动群众致富!卖掉这么多钱,根本没有让家乡改变面貌而是让家乡千疮百孔。卖的国有土地后的钱去哪里了?2011到2012年我们原村长兼镇政府的鱼政副镇长张殿忠,和现任村长刁吉仆,先后利用开发商等人骗取老百姓的信任,派小弟,与老百姓以低价签定土地租赁,导致整个村毁掉300多亩国土和十多亩海防林林地!他们这么胆大任意敛财,有谁在背后支持呢?他们围建海参圈和育苗池,销售和出卖,从而得到了上亿元的人民币。参与其中的不乏镇里主管领导和主管渔政的镇长以及市里相关部门负责人的支持!这项工程都是没有经过任何政府批准的,造成我们的村300多亩地的毁坏耕地。现在荒废成多个深达十多米的大坑无法耕种而且造成严重的环境影响,威胁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至今无人回填!当时开发商答应给老百姓回填。现在也无人问津!
     
    他们还卖掉我们屯的杏房的东甸公有国土,海防林下面的甸地总共也有二百多亩,这些国有土地都被政府的贪官卖掉了,这些钱都去哪里了呢?这些贪官拿着国家的钱喝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却还大肆贪赃枉法。开发商给老百姓的价钱是一万八一亩,到百姓的手里得一万一千元。开发商答应老百姓五年给恢复正常耕地,但是至今为止,这片土地却荒芜了无人去管!贪官们还把小盐田卖掉获利上千万元,东老滩村总之卖掉公有资产约三千多万元!
     
    以上事实我曾多次到普兰店区国土局,大连国土局,辽宁省国土局反映都没有有给我答复。电话举报,实名举报都没有一点信息。难道国家开设的这些政府部门不能为人民服务吗?我在民信网站举报十多次,答复就是不归信访部门管。但是在国土部门派人到镇里和村里调查只能看到被毁的耕地,涉案人员却因为地方的故意隐瞒无法调查取证,最后交到公安局也是一个结果。我就去普兰店区公安局去问,办案同志竟然说没有这么回事的,在这里层层隐瞒撒谎可见一斑!这些事实,村里没有不知道的,卖掉国家的国土,在用国家的钱买官,调查时,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其中奥妙不言而喻!以上就是普兰店区城子坦镇东老滩村的所作所为,难道真的是土黄帝没有人敢管了吗?习主席的精神在地方就这么没有力度吗?中央巡视组的到来,我以为老百姓这次能看到希望了。我就在2016,2,29日去了辽宁省医学院巡视组那里,在中央寻视组的办公的地方,当时是有人接见了,告诉我拿着这个预约单在三月十四日到辽宁省医学院地方来给解决的,当时接待我的是中央寻视组的009号,就告诉我会有领导给你解决的,我就回家了。等了二个月后一个信息都没有,我就打电话给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了。就告诉我说你的事不归巡视组管的。请问中央寻视组的回头看,是看什么呢?是不是官官相护呢?众多的老百姓上访,真正能解决的还是得靠政府有关系的才能解决,难道当官的就这么为人民服务吗?
     
    在我去巡视组之前,就是三月九号,就有政府派人来找我谈了,说先给我十万,二十万,最后三十万,先给我五万现金,等巡视组走了,有关官员没查出事,再给我补偿剩下的钱。在此,破坏海防林的也派人找我谈,问我要多少钱,我没有同意,因为他们破坏国家的是国土海防林。以上政府和相关人员对我的贿赂事实都被我拒绝了。身为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看到了他们不为百姓着想只想自己仕途的丑恶嘴脸更坚定我维护党员的形象,维护百姓利益的决心!但是省纪委的查处依然没有得到有效的落实,二个多月过去了,纪委,公安司法,国土等各部门都没有任何消息,可能这件事依然是以前的那些人负责吧!希望中纪委领导能够重视并加大查处力度,保护国有土地维护百姓的利益和良好的社会主义好风气,肃清党员队伍中的腐败分子,树立党在人民心中的形象!
     
    我于六月七号接到普兰店区行政投诉主任的电话,他告诉我说是从大连转下来的,也是我上访的事,让我在六月十三日下午去找他。我按时过去询问此事,他竟然说没有给我打电话!这样的官员竟然公然撒谎,这么不作为!我有和他的对话录音,就是他办公桌的电话打给我的。他为什么不敢承认呢?这个事是他在做鬼吗?他办公室电话是,83181161,我们通电话时,他说你打一下12345他才能受理的。今天我去了,怎么说就是不承认他打的。如此不作为的国家公务官员,敢做却不敢承认了!希望相关人员能调查不推诿!希望中央纪检能有所作为,加大力度查查这些丑恶的贪官们。作为一个党员,我坚信这些腐败分子会被查处,国有土地会被保护的,相关部门会作为的!
     
    举报人高正昌,18842843770,身份证号,210222197002044155,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城子坦镇东老滩村后王屯村
     
    2016\8

  • 男子患精神病被锁近20年 妻改嫁子自杀

    “曹术钧因患精神疾病被锁家里近20年。家庭困难,他也没有机会接受救治。可是未来难道要一直这样吗?”昨日上午,热心市民吴先生向信阳网求助。据了解,曹术钧20年前罹患重度精神病,因具有攻击性被锁住手足近20年。目前,曹术钧由79岁高龄的老母亲照顾。对此,商城县黄柏山管理处书记余英禄表示:“我们会按照政府政策以及程序,为其提供救助。单靠政府救助力量有限,希望能够号召社会力量参与救助。”
     地理“怪才”高考失利后患上精神病
    曹术钧,信阳市商城县前河村,生于1962年。曹术钧的同学吴先生告诉信阳网,曹术钧以前是个怪才。“他地理特别好。高中时我们随便叫出一个地名,他就能准确无误地从地图上找出来这个地方。他是一个地理怪才。”吴先生称,由于其他课程成绩平平,曹术钧高考失利。“高中没考上大学,他自觉才华被埋没。时间一长,他出现了慢性精神分裂。”吴先生称,最初,其家人也曾经带着他去求医,但无果。此后,曹术钧的精神疾病逐渐加重。“后来,他就变成重度精神病患者,且属于狂躁型,具有攻击性。”吴先生惋惜道。
     患病期间 妻改嫁子自杀
    曹术钧的同乡同学朱启成告诉信阳网,曹术钧20多岁时结婚、生子。后由于患精神疾病,妻子于10多年前改嫁。由于不堪家庭现状,其女儿外出打工后再未回来老家,其20多岁的儿子也于去年自杀。曹术钧也陷入更难的境地。“他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去年,我们同学组织过去看望他时,他还能清楚地记得我们。对于我们,他是既高兴,又不好意思。”朱启成告诉信阳网,曹术钧清醒时,跟常人无异。但是过不了一会,他就开始变得糊涂,说话也无边无际起来,让人无奈。
    “他现在生活也艰难。由于担心发病伤人,家里人只好将他锁住。他哪也去不了,只能一直待在床上。”朱启成告诉信阳网,在其治病期间,其父去世。目前,家中只有79岁的老母亲福友清照看。“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每天三餐送饭,清理其大小便。他的衣服一年换不了几次。每次换衣服,因为手脚被链住,老人只能将衣服剪破后,再穿到其身上。如果老人不在了,曹术钧该怎么办呢?”朱启成担忧地告诉信阳网。
     黄柏山管理处:政府会按政策救助
     对此,商城县黄柏山管理处书记余英禄告诉信阳网,他几乎每年都会去探望曹术钧。曹术钧处境困难,管理处根据相关政策协调为其办理了低保、残疾证、农村危房改造。此外,政府还将其列为贫困户。“根据政策,如果曹家确实无收入或者人均纯收入低于2850元/年,政策将兜底补齐。”余书记告诉信阳网。
    针对其救治以及“解链”,余书记表示此前他曾多次咨询过医生以及同学。由于无法根治,曹术钧一旦发病,将会危急周围其他人安全。此外,精神疾病治疗需要药物。由于喝药后难受,曹术钧抗拒服药,治疗存在困难。
    (来源:长江网http://news.cjn.cn/shxw/201607/t2848255.htm2016-07-01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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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0片安眠药毁了我儿一生——我携子求医的伤心历程

    身体健旺,我花朵般年华的儿子,仅仅因为偶尔失眠,去南充市一家医院看望住院的婆婆,顺便求医,竟一次次惨遭庸医黑手,转眼之间,一个生龙活虎的少年,就成了“持续植物人”!我跳楼未果伤心至极诉诸法院,但一年多了,至今渺无音讯!沉冤未雪,前路茫茫,滴滴血泪,朝朝著暮我只能独自流进无尽凄风无尽苦雨?

    100片安眠药,给我们家带来巨大灾难

    我是四川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两河村六组村民强建会,女,生于1971年,儿子赵禹(赵宇),生于2001年。 2012年8月,在南充市第一中学上初中参加学校暑假补课的赵禹,因为学习压力有些大,偶有失眠。8月4日,我母亲因患直肠癌入住南充一家公立医院(隐称),我带赵禹去看婆婆,顺便在该院对赵禹失眠挂号咨询,医院建议挂号到心理科就诊。就诊医生为心理科主任向大夫(化称)。向大夫简单询问过我儿子症状后,就开了药,向大夫并未告知家属这是什么药,只是说孩子睡不着就吃。儿子又没啥大病,顺便看一看,一家人都未过细。我儿子还带到学校给其他同学吃过。儿子出事之后,才知道这多塞平就是安眠药,而且开了一整瓶,100片,因为向大夫的不负责,给我们家带来了巨大灾难!

    误服安眠药,11岁幼子被洗胃

    2013年4月14日晚,赵禹有点感冒,误服了剩余的多塞平(安眠药),我们立马将他送入这家医院急诊科洗胃治疗。洗胃的时候,在场6个大人辅助医生才成功完成。随后儿子被送入住院部六楼儿科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4月15日早晨5点,护士说儿子已经醒了,我们全家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无比高兴。4月16日——4月19日早晨,儿子三餐都很正常,重症监护室里还给病房其他的小孩喂奶,给看望小孩的家属开门。

    4月18日早晨,儿子的主治医生于主任(化称)给我们讲,儿子的身体各项体征都很正常,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当晚,就转入普通病房,医院安排了28+床位。晚上,儿子还帮他爸爸将旧手机中储存的电话码导入新手机。晚上我陪床照顾他,他还对我说,妈妈您太累了,白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您先休息吧。同病房的阿姨、婆婆都说我儿子很懂事。

    明天就可以出院的幼子仅几分钟突然出现垂死状况

    4月19日早晨,医生查房,医生和儿子沟通交谈后,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我和儿子很高兴。9点左右,护士李小(化名)按照诊疗计划流程对儿子进行正常输液,挂上吊瓶几分钟,儿子出现呼吸困难,他叫我赶紧叫医生。医生赶到病床时,儿子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全身发紫等一系列死亡性征兆。经过呼吸性抢救20分钟后,儿子出现微弱心跳,再次转入该院儿科重症监护室。短短几分钟,儿子就出现这样的状况,我急晕了!

    等我醒来,我赶紧告诉赶来的家人,一定是液体输错了!而且找到于主任,告诉他我儿子液体输错了,否则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几分钟就出现这样的垂死状况!

    于主任当时就马上给护士长打电话,告诉护士长家属说液体输错了!

    刚休产假回岗的护士李小,不见踪影!

    我们要求拿到刚才输液的液体瓶。但是,就是短短的这段时间,护士长已经不声不响的毁灭了输液瓶,拒绝出示,且迅速逃离家人的质问,不再露面!(4月20日,我们再次前后几次要求医院出示输液瓶,医院无任何人员对我们解释未出示原因)

    4月19日下午,我要求进入重症监护室看我的儿子,医生不让我进去,我儿子的病危通知书已经让我老公签字了,告诉我们家人,孩子没救了。

    我绝望了!失去了儿子,生活还有啥意思?当天,在家人不经意时,我直奔一座32层大楼楼顶,想跳下去一死了之。一位住在这栋楼31层的兄弟,因为到楼顶找他的儿子,看到准备跳楼的我,一把抱住我说,姐姐,你不要做傻事,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一心寻死,不要他救我。这位兄弟说,姐姐,你不告诉我,我绝不松手。我对这位兄弟摆了我儿子出事的经过,这位兄弟说,这是医院的错,你走了,你的儿子怎么办?他们还需要关心和照顾,你要活下去,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这位兄弟劝了我很久,我才算想明白想通了:儿子还需要治疗,我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惨遭不测 11岁幼子每天接受20种药物注射

    4月19日—5月22日,儿子在重症监护室,一直处于昏迷,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存。一个多月,每天在担心和害怕中度过。主治医生兼儿科主任于主任以儿子脑中干受损作为解释孩子重症原因,但并没有对儿子进行院内相关脑科项目检查!

    儿子在重症监护室治疗34天期间,原本经济就拮据的家庭,前后花去了15万以上的医疗费用!

    34天,因为儿子没有任何好转,我们多次要求转院,但是医生说儿子转院需要转运呼吸机,医院没有这个设备,没法转院治疗。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再要求医院帮我们请更大医院的专家来南充对儿子会诊。多次要求,并愿意承担所有会诊费用,医生邀请了华西医院儿科主任陶于洪、华西二院神经内科专家罗容4月23日、4月28日来南充会诊。陶教授建议医院做血液透析,做脑CT检查,医生却推脱说没有这些设备,这家医院是三甲医院,医院没有床头CT?

    我们心急火燎要挽救我儿子生命,在他们眼里,却早已经放弃了我儿子花朵一样的生命,所有的所谓治疗都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甚至三番五次用违禁药品,企图活生生变相剥夺我儿子的生命!

    我们家无人知医术,对医生用药,我们抱着百分百相信医院相信医生的医德,相信医院不会乱用药来害我儿子。但是,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医院对这个年仅11岁的孩子每天进行20种药物注射, 4月29日-5月1日期间,甚至出现了胃、鼻、口等一系列大出血症状!

    儿子大出血期间,因为涉及公休假期,主治医生于主任事后以手机掉入水中为托词关机三天,我们通过多方联系到于主任妻子,仍未联系上其本人!

    5月2日,医院又向我们宣布我儿子抢救无效,等于就是向我们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令我全家悲恸!我三姨妈进重症监护室看情况,打算看我儿子最后一面,她掐住了我儿子的一根手指,用力掐下去,我儿子竟然全身都动弹起来!

    我儿子明明还有一口气,明明就还没有死亡,他们竟然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

    5月19日,在医院已经无数次向五内摧伤的我们下达病危通知书后,华西专家进行了第三次会诊。会诊后,我们强烈要求转院至华西医院治疗,于主任再次以医院无呼吸机为由坚决反对转院。这家医院,一个三甲医院,既没有床头CT,也会没有呼吸机?

    第三次会诊后,我们终于有机会和华西陶主任面对面沟通,陶主任说你们家属和于主任讲述的情况不一样。原来,陶主任、罗容教授来南充会诊期间,于主任未向两位专家说实话,刻意隐瞒了我儿子在进入重症监护室之前,是因为药物注射短短几分钟出现昏迷症状,使会诊专家未能如实掌握我儿子致病根本原因,出具有效治疗方案,导致我儿再次错失最佳治疗时机!

    陶主任第四次会诊后,他建议我们转到华西儿童医院治疗。可是,这家医院依然不让转院,我们三番五次哀求,仍然无用。5月22日,在顺庆区信访局主任、政法委书记、派出所所长、顺庆区卫生局、南充市卫生局、潆溪街道办事处主任协调下,在我儿子已经在这家医院几乎绝望的情况下,华西医院接受了已经34天未见家人的我儿!

    34天没见到儿子的我们,在转院后可以自己护理时才发现,在这家医院每天要花数千元医护环境中,我儿子已经骨瘦如柴,身上脏兮兮的,褥疮(见图)有鹅蛋那么大,身上多处糜烂!

    错过最佳治疗时机,11岁幼子成了植物人

    华西医院为我儿子进行了脑电图、脑CT、听力检查,就诊第五天,可以脱离呼吸机呼吸。我儿子4月19日进入那家医院重症监护室后几十天里,这是第一次可以脱离呼吸机呼吸。那家医院如果也如此看重生命,如果也尽心尽力治疗,我儿子今天就不会这样子!

    6月2日,华西医院在对我儿子进行进一步高压氧仓检查时,因为儿子长期重症监护室治疗导致的肺部衰竭,检查无法进行。华西医院主治医生告知我们,孩子在南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现在已经成了“持续植物人”!

    我这个在病房里还活蹦乱跳的孩子,就成为了植物人?

    老天爷,这是在割我的心挖我的肝!

    陶教授目睹我们的悲苦,在家里经济也不支持异地继续长期治疗情况下,建议我们回到南充保守治疗,说这将是一个漫长的甚至是几十年的过程。

    雪上加霜,悲惨幼子竟15天接受禁用药

    6月3日,我儿子要回到这家医院。面对这个由他们坑害成植物人的孩子, 他们说“我们治不了”“你们到别的医院去治”……我们崩溃了,没有了当初的理智。我们惊动了110,惊动了原本不应该惊动的单位和部门,我儿子又回到了这个把他一只脚已经拽送进鬼门关的地方!这一次,儿子依旧在重症监护室,只是,不是儿科重症监护室,不是PICU,是医院的另一间重症监护室,是医院的ICU ,因为医院儿科室坚决反对接收他入院。

    2013年8月,ICU的医生吴医生(化称)和我们家属沟通,建议我们将儿子转入儿科,可以专科专治,并且向医院院方进行报告申请。但是儿科仍然坚决拒绝接收我儿子。经过上访卫生局和南充市市长后,8月15日,我儿子才转入神经内科,直至2014年7月30日。

    当时,接收我儿子入该科室的是张医生(化称),张医生说,赵禹妈妈,我们都是做妈妈的女人,我理解你,我们医生也是为人父母,我会尽力的。这番话,当时就让我感动下泪。但是,我没想到,张医生是说一套做一套!

    2013年11月20日-12月5日,张医生连续15天开出了18岁以下儿童禁用的甲磺酸左氧氟沙星(有证据),这种药物说明书明确标明“18岁以下儿童禁用”,我儿子才11岁!因为这种药品的违规使用,使我儿子的体温和血压测试都不正常,而且使本来在医院已经插入尿管大半年导致的尿道感染一天天加重,免疫力和抵抗力一天天下降。这种情况下,迫使我们向市卫生局举报,要求卫生局封存医院病历和液体瓶。张医生这时候心虚了,不治我的儿子了。我只好去找赵院长(化称),院长安排敬医生(化称)治疗。7个月之后,尿道感染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敬医生对此表示毫无办法,无药可治,并且向我们宣布已经进入败血症初期。

    我们全家又再次陷入一片焦急之中。

    再次寻求转院治疗。

    又是经过一系列奔走,7月30日将我儿子转入重庆第三军医大附院,转院后13天,儿子的尿道感染就基本痊愈了。

    在重庆第三军医大附院医治近两个月,第三军医大的医生基于我儿子的身体状况和恢复情况,建议我们将他转入四川八一康复中心进行后续康复治疗。

    2014年9月22日至今,我儿子一直处于“持续植物人”状态,目前尚在四川八一康复中心治疗,由家人日夜照顾。

    从2013年4月14日至今,两年多了,家里早已负债累累。

    因为医院的疏忽造成了我们家庭如今的局面,他们理应承担责任!

    鉴定部门将鉴定材料退回法院,这是良心守护

    2014年1月28日,我们向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我们向法院提供举证材料后,法院当即表示,根据我们提供的材料,可以推定医院责任。但是半个月后,法院改口了,要求进行鉴定。法院告诉我们,鉴定需要大概半年时间,家属只需要对鉴定相关内容进行书面陈述,不能见涉及鉴定的专家。后来,因为不放心自己提交的书面陈述是否完整,我就前往法院委托的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咨询,咨询后才知道,鉴定过程中,鉴定专家必须要见到申请鉴定的家属本人,需要当面陈述,当面举证,举证出所有证据事实。

    2014年9月1日,法院通知我们前往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听证,鉴定中心专家看到我们的举证证据后,当即就说我们家属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证据,法院已经可以推定后进行判决,是没有必要进行鉴定的,随后鉴定中心退回了法院的委托书。

    2015年2月9日,我接到法院技术法官电话,通知我们到成都华大鉴定所去听证,我惊呆了。法院怎么没有通知我要进行鉴定,就又要去听证了呢?这次鉴定的机构是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没有通知家属要鉴定,现在却要我们去听证?

    当天,我赶往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到了鉴定中心打听后才了解到,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就委托了鉴定机构,但是到2月9日通知家属听证时我才知道。鉴定联系人留的家属电话号码也是错误的,电话号码就不是我的,我的电话号码,没有换过,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错误的电话号码在联系人一栏?这难道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从法院委托鉴定到我们收到听证通知的四个多月,我没有接到任何一个关于鉴定的电话通知。

    华大司法鉴定中心李主任听了我们的陈述,再看了我们提供的证据材料,李主任对我们说,从医院和法院委托的病历,鉴定中心已经可以看出医院太多过错,你儿子在误服多塞平片后在医院治疗并且观察了五天,而且在出事前身体特征正常,身体残余的多塞平药效已经代谢掉,可以推定是医院液体输错了,但是病历上却没有我儿子当天出事的输液记录。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将鉴定材料同样退回了法院。

    造成我儿子的悲惨遭遇,我手握铁证,南充市卫生局也就医责断定出两点,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和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得知真实情况后,他们都将鉴定材料退回法院,这是良心!

    如此惨案,上诉一年多了,竟一石沉海!是法院敌不过强大的医院?是共同欺负无势又无钱的我?

    老天爷,你何时大发慈悲,还我儿以公道,慰民妇以正义?

    四川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两河村六组民妇 强建会 泣诉
    电话:13350631556
    2015年5月28日

  • 湖南访民易子筠被困驻京办 陕西杨岁全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12消息:陕西访民发来消息称,今天下午,湖南省易子筠在中南海附近行走被府右街派出所强抓随后送到久敬庄。在久敬庄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信访局和公安分局及当地政府共7人绑架送到湖南省住京办关押。
     
    另外,陕西宝鸡访民杨岁全今天中午在久敬庄被宝鸡市桥南街道办事处抢走之后手机关机,目前下落不明。
     
    据了解,易子筠眼睛被湘潭市人大代表郑世雷致残,戴镜视力还不到0.1,并且导致不可逆性致盲青光眼。易子筠为此事维权,遭郑世雷用钢凳将易子筠砸得眼底出血、鼻梁粉碎性骨折。易子筠为此上访称其被接访干警强奸。易子筠向湘潭市雨湖派出所报警,警方称有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没有强奸犯罪事实发生。
     
    杨岁全 是赴云南老山前线作战的老兵,退伍转业后企业破产,夫妻二人同时失业。由于在部队战斗中受伤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杨岁全旧病复发,加上在职期间企业未按国家规定,给其办理医疗保险.2004年看病时因医保延误病情,生活一度处在逆境之中,把杨岁全逼上了绝境,无奈之下,杨岁全多次向各级人民政府反映这一情况,一再遭到政府打压 。

    易子筠

    杨岁全(图片来源博讯网)

  • 黑龙江省政协委员徐英为子伸冤被关精神病院

    初见徐英就感觉她有点与众不同,在她的脸上没有像其他被关过精神病院的人那种憔悴和颓废,已78岁的高龄依然神采烁烁。
     
    经了解得知,徐英家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红旗街青松苑建工3栋2单元302室。80年代初期,就曾经是一名理发师,知名的个体户,多次被评为女能手,十大女杰,三八红旗手等荣誉称号,当地大兴安岭日报也以《个体户的风姿》为题对她的事迹进行了报道。 1995年徐英被任命为加格达奇区政治协商会议第四届委员会委员,多年连任个体协会会长,分会长,2003年再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2004年,这个满身光环的杰出女性却因为上访被拘留、劳教、关黑监狱,2007年曾被关进了精神病院近1年时间。
     
    说起徐英的遭遇,还得从她的儿子杨学平说起,1986年8月14日晚10点,徐英的大儿子杨学平从女友家回来,途经大兴安岭地区百货公司劳保仓库时遇见了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问杨学平,这失窃了,是你偷的吗?为此杨学平和警方发生争执,被强制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让杨学平想不到的是他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警方对他多次殴打,还被用电刑逼供,1986年12月18日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杨学平有期徒刑8年。
     
    就在加区召开的严打斗争政策兑现大会上,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对杨学平进行宣判时,杨学平大喊“冤枉”,为了维护“秩序”公安人员把他押下会场。杨学平的弟弟见状上前质问、阻拦,徐英夫妻对此也深表不满,结果一家三口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7天,5天的处罚,大兴安岭日报对此报道为《三名闹事者被拘留》。
     
    然而,这仅仅是徐英一家不幸遭遇的开始,杨学平被宣判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徐英作为法定代理人为此多方奔走,1989年8月7日刚刚21岁的杨学平便冤死狱中,身上累累伤痕。
     
    徐英为了给儿子讨还公道坚持申诉,在多年申诉未果的情况下,2004年抵达北京上访,2005年1月19日被遣返原籍后被加区公安局拘留10天,拘留期满后,2月6日大兴安岭地区劳动教养委员会以黑龙江省高级法院认定徐英是无理访,还纠集40多名上访人员到中南海上访,被带至府右街派出所后,这些人不听劝告齐唱上访歌,扰乱了府右街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同时也扰乱了加区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为由决定劳教徐英1年6个月,与2006年6月20日徐英期满解教。
     
    2007年8月22日,在京上访的徐英从全国人大出来就被守候在那的以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刘守林为首的5名接访人员堵截,被带回当地看管非法限制其自由。9月15日加区公安局以徐英进京无理缠访,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决定拘留她10天,当日送加格达奇区拘留所执行。
    9月17日加区公安局又以徐英的行为造成的后果严重为由撤销对徐英的拘留,决定执行劳动教养1年6个月,在执行劳教期间(仍在拘留所执行),10月28日,拘留所工作人员称来自北京的人要给徐英谈话,徐英发现这些人说话不着调就拒绝谈话,也就是这次谈话徐英被所谓的“北京来的人”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无行为能力。
     
    2007年11月9日大兴安岭地区劳动教养委员会依据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北京来的人)做的司法医疗鉴定,撤销了对徐英1年6个月的劳教决定,2007年11月13日加区公安局刘红斌等6人把她强制送到了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这所医院始建于1982年4月,是对危害社会治安的精神病人依法进行强制医疗的专门机构。
     
    在这所医院徐英被捆绑了3天,被强行打针、灌药,徐英自己吃药后还要在护士面前站20多分钟,经护士检查嘴里没药了才让走。直到 2008年9月4日在徐英家人不断的控告下,张鹏华、刘红斌才把她接出来,而这期间徐英一直和真正的精神病关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自由。
     
    徐英说,2007年7月那会他们就诬陷我是法轮功,想以这个名义制裁我没成功,就把我关在黑监狱里,后来才把我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他们多次找我谈话,承诺只要我不上访1年给我20000元,一直给到死,不同意就不让我出来。我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刘红斌就找到我儿子说我得了精神病,要我儿子拿一万元给我治病,遭到我全家人的拒绝。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后也没通知我家人,我家人到拘留所探视时才知道我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了,为这事我家里人就一直告,要不然他们还不会放我出来。
     
    在徐英家人的努力下,徐英总算离开了那个魔窟,然而让徐英不能释怀的是,里边还有被关押的访民,他们吃的是真正精神病人吃的药,不知道他们出来时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
     
    让那些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徐英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上访行动加速,她先是和家人到辖区的红旗派出所要出了被送精神病院的依据后,就经常到京上访,反映儿子被枉判,在狱中被迫害致死,对她被关精神病的事也坚持要个说法,要求重新鉴定。不仅这些,因为徐英被长期限制自由导致她家养殖场无人照料而破产,经济损失达100多万元而要求国家赔偿。并对被违法拘留、劳教提出行政复议后遭错误维持的事坚持上访。
     
    如今,徐英天天到中南海上访,她认为,现行法律保护不了她们一家老小是因为法制执行不到位的结果,她现在就是要找高层依法解决诉求,不能无视法律的存在而随意诬陷,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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