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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乡村选举:官员情人当了村长!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8日消息】全国乡村换届工作进入尾声,新成员进入任命上岗阶段。今年换届与以往有三大不同点。第一,很多自然村被行政合并,村级组织的实权明显扩大。第二,村委直选改为乡镇提名村民讨论投票,最后由上级任命。第三,新的村委会人员将进入国家权力体系中最基层的官员名册。有了这样的社会环境,所以今年的乡村换届,就显得非常重要和竞争激烈。

    四川万源市太平镇老洼坪村选举活动中,一位曾是最热门后选人之一的黄成国,却在最后投票环节中意外落选。

    2020年前后,由于换届选举和全国疫情的需要,四川万源市太平镇乡政府委员、林管干部周远忠,根据乡镇工作的统一安排部署,作为蹲点驻村领导派驻到老洼坪村指导全村工作。周远忠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与“群众打成一片”,串通太平镇人大主席郑宗泉布局了年底的乡村选举计划,构建了一套自己的利益团队和选举方案。人大主席郑宗泉和林管干部周远忠,深谋远虑暗中操控相互配合,拉帮结伙利益输送笼络民心,上演了一出“情人当村长”的民选戏剧。被群众举报后,更愿为红颜不惜对抗组织,说出不要“乌纱帽”也要“当选人”的乡村换届大戏。

    老洼坪村支委换届选举时,太平镇人大主席郑宗泉要将意中人推举到副书记的岗位但是事与愿违。郑宗泉怒火冲天将选举现场30多名党员和村委委员驱逐出会场,留下5名支委委员,没收他们的手机进行一系列的训导。进行再一次的选举过程,结果依然还是意中人落选,导致老洼坪村副书记一职空缺至今。

    长者张明泽是老洼坪村并村之前的邱家坪村队长。选举之前,乡村官员多人多次到张明泽家做工作,劝其退职让出位置,可是三番五次均未达到目的。蹲点驻村干部周远忠亲自出马,依据黄成国与张明泽是亲戚关系相处甚好,就给黄成国用工作命令和承诺收买的软硬手法,让文书黄成国做好劝退工作说:“做不好劝退任务的话,下次村委换届不保!当黄成国做通了张明泽的退职退位后,周远忠极为兴奋,在夜晚高调宴请黄成国、郑宗泉等人喝酒唱歌庆祝了一番。

    在换届选举报名提名期阶段,周远忠等乡镇官员不公开候选名单,暗中拟出的名单里剔除了黄成国。黄成国知道后极端不高兴,恐惧又担心的周远忠便与黄成国私下沟通,承认有失误请谅解,协商后重新上报了一份名单,特别注明加上黄成国。

    在这时黄成国没有意识到周远忠的缓兵之谋已在全权之中。在上报的后选人名单里,有个30多岁名叫苟燕的年轻女性。黄成国对这个外嫁过来也不住在村内,学历不高、能力不强、还不是村委成员,更没有村务工作经验的苟燕,一点也没有放在心里。认为就算她有背景和后台,如果公开竞争一人一票,她也没有胜算超越的能力和优势。黄成国知道苟燕和周远忠是20年10月在人口调查期间搭档成组,认识不久的工作知己。因为经常结伴出入而行,所以合作愉快工作顺利,两人的关系也如日中天进步很快,发展成相互欣赏彼此投意的情人关系。

    2021年3月进入投票的选举期,苟燕未能通过村民多数人讨论通过,村民对苟燕是什么人、长什么模样都不了解。在3月中旬就要投票的几天里,周远忠再次活动在村委会、村中选民中,指示“此次选举必须让苟燕当选”,并给各个选点的队长嘱咐叮咛“关键时刻可以替写选票”。由于距离入选的票数差距太大,周远忠便指使选民将已填的选票统统更改后重新投给苟燕。这就是苟燕在1300多名选民中,出人意料的得到1054名选票的真实过程和全部内幕。而兢兢业业工作了5年村务文书,业绩和口碑也在全乡排名前列的黄成国,不仅得票很少而且得到的票数,不够进村委会的资格。

    为此,黄成国彻底的愤怒了,等他把这个内幕和盘托出以后,整个乡镇、县委开始震荡紧张了。未来如何,将会继续关注,直到最后的真相和结果。

  • 重庆何朝正、刘高胜举报官员渎职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9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刘高胜,何朝正实名举报重庆强拆官员玩忽职守,渎职乱用职权等一些列违法行为的事实与证据、刘高胜、何朝正因为遭到强拆被迫害入狱、多次遭到绑架殴打等,他们用实名举报事如下:

    举报人:刘高胜,男汉族,1983年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215198302195010,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座屋组10号附1号。电话18696600896

    举报人:何朝正,男,汉族,1969年4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215196904095018,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庙湾组16号。电话17843531938。

    被举报人:汪小波,重庆市北碚区歇马街道政法委书记(分管维稳)。

    控告事实:
    被控告人在北碚区歇马街道主政期间采取强拆强建的铁腕手段,因为强征强拆引发大量上访。

    2011年11月29日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强行征地引发暴力冲突造成三十多村民受伤住院,间接至死一人(李忠秀的父亲)。
    在近十年中歇马征地动用警力达八九次。小湾村违法征地无批文无公告无征地补偿方案,在征地拆迁中当地政府政法委书记万勇(负责维稳)组织一帮专业黑恶拆迁队伍采取断水断电断路,水井投毒威胁恐吓强行征地,垄断拆迁工程建设,共同捞钱。挖机把拆迁村民打成植物人没多久就死了,再用公款封嘴掩盖罪行。说你们想按照国家政策法律赔偿,银行钱多,你们去抢银行嘛,你们要去北京告你们就去告撒。

    征地拆迁补偿弄虚作假,偷亩短数,克扣补偿,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政绩置群众正当利益不顾。2013年5月16日又暴力强拆刘高胜刘代刚家350平米房屋,把史君打成骨折住院22天,至今未解决。本区被强拆的失地农民多年多次到各级部门反映,都被推诿、敷衍、迫于无奈。

    2016年9月22日去北京中南海喊冤上访。回家后被北碚区公安以惹得大领导不高兴、再强加罪名“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名本区上访人(刘高胜,何朝正,肖成林),认定事实是“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中南海是我国最高人民政府,而不是公共场所,北碚分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冯智、曾明和检察官薛飞都对控告人说:“你们去中南海上访惹得大领导不高兴了”就是要办你们。冯智说我就是政府安排的尖兵,专门弄你们访民的,还说政府违不违法征地关你们球事,警察充当征地拆迁的保护伞。

    还多次欧打威胁上访人何朝正。根据法庭提供的刘高胜、何朝正、肖成林等上访人在中南海新华门的视频显示,这个视频足以证明上访人没有违法事实存在。

    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信息公开回复是“控告人沒有违法,并没有移交给当地警方”。2014年6月22日何朝正因歇马镇政府违法征地去北京上访告状,结果被歇马派出所所长叶凯,当时的政法委书记赖生平勾结重庆驻京办把何朝正打成重伤脑震荡,多出挫伤,不给医治,至今不立案不解决。被举报人以权压法,以权枉法,滥用职权,目无组织,目无法纪,玩忽职守,欺上瞒下,弄虚作假,该办不办,推脱责任,视法律为儿戏,拒人民群众于千里之外,装聋作哑,遇到问题矛盾绕着走,群众诉求躲着行,能拖就拖,导致很多小事拖大,大事拖“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违反党和国家政策,危害党、国家和人民利益,藐视党纪国法,将权力凌驾于人民之上,大权独揽,脱离群众,损害人民利益,严重败坏党的形象,恶劣影响难以估量,站在群众对立面,任性滥权,故意制造冤案,伤透民心。

    党中央习主席全面从严治党,全面依法治国,被控告人消极应付中央决策部暑,给党和人民带来严重危害。请彻底肃清孙政才、薄熙来、王立军流毒。请彻底清理、纠正控告人的错误做法,还社会公平正义,还冤民清白、纠正冤假错案、解决群众合理合法利益诉求。

    我们是重庆市北碚区歇马街道的村民,北碚区实施城市开发需要征用我们的土地,在征地过程中违法征地,暴力拆迁,弄虚作假,张冠李戴,暗箱操作,百姓得到的钱只有人均不到十万元,我们收集到的证据显示上亿征地赔偿款不知去向,是否被贪污。渝国土房管文(2017)554号11个村民小组509人计20454.7590万元。渝国土房管文(2018)95号3个村民小组136人计3343.2360万元。渝国土房管文(2011)355号6个村民小组159人计2984.42953万元。

    以上共计:26782.4243万元。

    渝国土房管文(2011)697号48人计1794.2877万元。
    渝国土房管文(2011)700号192人计2554.9882万元。
    以上共计4349.2759万元。
    以上两组数据共计:30831.7002万元。村民实际每人得到的在10万元左右。

    3亿多补偿安置资金不知去向,是否贪污,欢迎社会媒体监督调查。

    举报人何朝正:17843531938
    举报人刘高胜:18696600896

  • 蔡锦清举报官员被做精神鉴定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6日消息】浙江省瑞安市蔡锦清实名举报浙江省瑞安市人大主任叶世林,利用脑控武器迫害无辜民众,因其兄长蔡锦发知道太多内幕,被制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蔡锦清为此投诉举报十多年无果,反而被残忍打击报复两次关进监狱,受到各种酷刑,还被警方两次强制带去医院做精神病鉴定。其举报内容全文如下:

    我叫蔡锦清,现住浙江省瑞安市玉海街道西中巷9号。我实名举报杀人魔头浙江省瑞安市人大主任叶世林,这位罪恶滔天官员一直以来打着国家的旗号动用法西斯反人类尖端高科技脑控武器(又名:沉默谋杀)残害无辜民众,杀人,放火,下毒,造病,挑拨离间,制造事端,监控网络和电话,警匪合作,我的人际关系被搞的一塌糊涂,家里被搞的鸡犬不宁等。他们动用高科技电磁波和次声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干扰人的大脑思维以及攻击身体重要部位,同时还进行精神和心理迫害等,害人不计其数,人世间伤天害理的事做绝,这衣冠禽兽所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

    我哥名叫蔡锦发,是知道其中内幕最多人之一。在2015年10月27日被蓄意制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灭口。本人实名举报十年之多无果,被残忍打击报复潜规则十年之久,坐过冤狱,受过各种酷刑,吊铐,坐老虎凳,绑死人床,关小号,电击,他们在当地雇佣四位人民“警察”把我带到瑞安市人民医院,借用医生之手用铁丝捅“生殖器”,在玉海派出所关押期间,不让吃不让拉,雇用所内黑保安把我拉到厕所拳打脚踢等。

    当地玉海派出所是非不分,不去调查事实的真相,反而助纣为虐黑白颠倒三番五次来我家抓人,一般选星期六和星期日,来时没有出示任何法律程序,为了制造假象和声势,民警随身还配带枪支,在派出所内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威胁逼迫我删掉举报帖。为了掩人耳目和掩盖事实真相,滥用职权诽谤说我有精神障碍,强制将我带到医院做精神病鉴定。

    2015年12月16日早上,浙江省瑞安市玉海派出所民警曹国华带队来我家抓我,在没有打开家门之前,我问他,找我有什么事?这次他们换了个新花样,他告诉我说有人举报我吸毒,这样他就不用出示任何证件和其它本该就没有的法律程序,而我又不得不配合他,多高明和无耻的借口,我没有办法被带到了派出所里。

    到了所里后,我就叫他马上给我尿检,尿检完一切正常,我就立刻问民警曹国华可以回家了吗?这时他回答我说先呆在这里,等会儿还找我有其它事要谈。很明显,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先用以上手段把我骗到所里,这样不会引起其它人注意,然后把我关在所内一个小房间里,大概被关了一、二个小时后,民警经办人周毅和另一个民警,把我带到了审询室说做个笔录,笔录内容就是我六年之多实名举报浙江省瑞安市人大主任叶世林的情况。

    做好笔录后又把我关在小房间里,一直被关到下午大概一点多钟,民警曹国华和周毅,还有保安把我带到了警车上,用强制手段把我带到了浙江省温州市瓯海鹿城精神病院做鉴定,这是个面积很小的医院,把我带到了二楼一个房间,里面坐了个女医生,这医生看见我们到了房间后,开口就问民警曹国华,说我们不是说好你们明天来的吗?怎么今天就来了。我就对民警曹国华说,原来我在家时你们就和这里联系好了,这就是来我家抓我时说有人举报我吸毒的原因?

    然后把我带到了楼下做脑电图,我坐在椅子上保持内心很平静,我在家被抓到这里时内心一直保持很平静。因为我很了解这些人没有什么邪恶的事是做不出来的,特别是在这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环境下,更要冷静对待一切。我被带到了这种地方,如我控制不住自己当时的情绪发生什么过激行为,我就会中了他们的诡计。

    做脑电图医生把我头上夹了很多夹子后,医生说我心里很激动今天做不了。然后,民警把我带到了二楼一间小房间里,里面坐了二个女医生,一个医生手里拿了摄影机,另一个年纪大些医生问我话,我开口对这位医生说,我是位实名举报者已举报六年之多无果,今天是被用强制手段带到这里来的,他们是想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和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可是他们一早就是串通好了的,医生脸部保持着冰冷的表情。接着医生就问我答,问了很多话,谈话结束后,我问这位医生贵姓,这医生说叫我不用问。

    民警们把我带到了车上往瑞安市方向开,直接把我带到了瑞安市看守所把我刑拘了起来。当我走进看守所之前,我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法?我当时在鹿城精神病院做脑电图时,那个医生说我情绪有波动,现在应该有答案了,当时要是脑电图做成了,精神病签定结果就出来了,就不能把我送进看守所了。这所发生的一切只能归咎于司法不公,权力滥用,权大于法所造成的。

    在看守所被关到12月30日这天,经办民警周毅来看守所又把我带到了鹿城精神病院,来到这医院后,我的心态和心情完全和上次来一样平静,这次脑电图做成了,又把我带到了二楼上次那个医生那里,这医生问了和上次差不多的问题。

    在回家的路上,我问经办民警周毅到底想把我怎么样,他回答说等结果出来后再说,然后又把我带到了看守所,被关到1月5日下午,看守所内警察把我带到提审室,我以为是提审,到了提审室里我看见我嫂子和我表妹站在那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知道我现在还处于刑拘期间,再说这些地方又不是家人想来就来的地方。

    到底谁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呢?又是谁让她们进来的呢?我没被抓之前就是在我表妹kTV上班。我嫂子和表妹看到我,我表妹就开门见山的对我说,如果我出去后从此不在提举报的事,也不要发举报帖子,跟以前一样去她那上班,如我答应这条件立刻就可以回家。这所做的一切不是分明在强人所难用亲情来绑架我吗?到了1月6日晚上,我被释放回家,这次一共被关了二十天。当时刑拘我的罪名是说我诬陷、诽谤,而释放我的理由也就是医院的签定结果,说我在案发期间患偏执性精神障碍,案发期间无刑事责任能力。

    后来我得知,民警第一次把我带到鹿城精神病院签定为什么不出结果了?因为我被抓这段时间国内有家媒体关注了我,这媒体还把我的举报帖收集起来帮我发布了出去,那时我每天都在转发帖子,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和扩散!所以他们就是想把我先关起来冷却一段时间,等一切平静下来了再说。可刑拘是有期限和时间的,必须要把材料交给检察院,我被关押期间我心里就非常清楚,他们是不敢把材料交给检察院的,毕竟是做贼心虚无中生有见不得光的事,所以就秘密的制造了这一切。

    在如今的法治国家,依法治国的国度里竟然有如此凶残歹毒作恶多端的杀人犯,为什么依然可以逍遥法外?更何况现在全国都在开展“扫黑除恶”,如此黑恶歹毒之人有关部门为什么无人过问?就算正义得不到法律伸张,本人也要把事实真相告知天下,本人多个微博己被禁封,恳请大家关注和扩散,共同来阻止反人类行为以免更多无辜者受害!强烈呼吁各大媒体关注我,恳请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蔡锦清电话:13575439863,微信同号(石缝草5)

  • 村霸暴民,警察无为,官员袒护!

    【民生观察2021年3月4日消息】四川岳池县普安镇钭石坝,有一处私企租赁村民耕地的搅拌站,给村民生活造成很多次生灾害和环境污染。村民对他们既不能驱赶撵走,也不能责令督促他们配合整改。为此引发村民的不满和抗议。

    2021年3月1日中午,三十左右的村民杨武开(13548489922),陪伴其他几位村民,在搅拌站与几个老板说问题讲道理提方案。突然,本村恶习不少的村民唐光荣(音同),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就将杨武开打倒在地,鼻腔流出鲜红的鲜血,搞得杨开武不知就里胆战心惊。一旁的村民也不敢吱声,指望着站立一边的普安镇派出所执勤民警和村官,能够采取果断措施,维护基本的公正和秩序。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打人的唐光荣甩开双臂,指着被打的杨开武说:“我就代表政府,派出所都不敢处理我!”便扬长而去离开现场。

    下午5点30分,从医院检查回来的杨开武及家人,来到派出所询问怎么处理,值班民警说“现在下班了,等明天处理。”杨开武一时想不通,就把这个行为、过程和个人痛处,一五一十的发布到问政网络里,希望政府能够为他鸣冤叫屈。

    3月2日下午三点,普安镇宣传办歪曲事实颠倒黑白的回应说“您与唐光荣因口角发生争吵,继而发生了抓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为了不耽误治疗时间,现场民警当场告知唐光荣检查后再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目前,普安镇派出所已对相关当事人、证人进行调查取证,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且不说的口角的起因,也不谈是不是都有受伤,就说现场的警察明显失职渎职,官员的不作为也应该先被批评,村民完全有理由质疑他们的行为和冷眼旁观的态度。可是宣传办却白话黑说混淆真假平添是非,明显带有主观偏见和倾向性选择,把一个简单的乡村邻居民事争议,最后越描越黑搞成受到保护的黑社会性质的乡村恶霸事件,不仅持续说谎还在推脱责任掩盖事件的真相。把执法不严和行为不端推脱的干干净净。更给旁观者一个感觉,普安镇政府就是行凶者唐光荣的后台和支持者,也是政府安排他来砸场子搞破坏,搅浑摸鱼迫害村民的混乱秩序制造者。

    再说,就凭行凶者临走前那副趾高气扬的嚣张气焰,还有瞧不起政府和派出所的张扬性语言,就知道唐光荣此人平时在村内的行为和品德是怎么样一个人。他还把政府牵扯进来,不是说明政府的无能软弱,就说明政府在大是大非面前不敢表态,对这样的人怕到极点。其实也是在说政府内就有和他立场观点言行一样的官员在庇护着这个利益集团。真的可谓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村霸无赖二流子。

    这个事件就是当下农村基层组织,面对村民内部纠纷和商业利益分割,还有公共责任处置化解排查,决策处置不到位、不准确、不及时,产生的社会管理职能缺失的写照。

  • 群众曝光官员赌博派出所辟谣“本地没有赌场!”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6日消息】2021年农历新年结束的2月23日下午三点,四川省内江市全安镇凤鸣村村民王义翠,兴致勃勃的来到村委会办公地,计划向村官咨询新年后的农业新举措。

    来到村委会发现所有的办公室都是关闭,没有看见任何一位工作人员,就是值班守卫的办公室也是大门紧锁。

    一脸失望又无可奈何的王义翠,绕道从村内的一家麻将馆旁过路,凑巧遇到凤鸣村书记陈宝川和村主任黄敬嗣,正高兴地坐在麻将馆内用麻将娱乐。王义翠便向他们咨询议题,村主任黄敬嗣很不耐烦的告诉王义翠“去村委会找值班的人员咨询。”王义翠明确的告诉书记和主任“村委会大门紧闭,根本没有人。”

    聪明警戒的书记陈宝川,感觉问题有些不对劲,便起身离开麻将桌,假装若无其事的休闲样子,在馆内来回踱步。当发现王义翠正在将馆内打麻将的现场进行拍照,正在数钱的主任黄敬嗣便怒不可遏的冲过来,无理的抢夺王义翠手中的手机。

    王义翠迅速离开敏感之地,马上用手机向内江市12345热线投诉,反应凤鸣村有人开设赌场,还有官员参与赌博。据王义翠调查核实,凤鸣村这个麻将馆是原村书记何某某等人合伙开设,而且是公开长期进行服务的谋利场馆。

    投诉举报之后,凤鸣村委会似乎毫不介意也无所谓,既不向王义翠道歉解释寻求谅解,也没有认为这个行为有什么过错,应该受到怎样的道德谴责,更没有认为这是违法违规,涉嫌刑事犯罪的责任,完全是一副山高皇帝远,王义翠不能把我们怎么着的态度。

    2月25日下午,王义翠接到一个电话,一会说是全安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会又说是全安镇派出所的干警。主要的意图就是告诉王义翠:举报投诉反映凤鸣村有人开赌场、参与赌博,这个问题线索并不存在。第二凤鸣村没有赌场,也没有人参与赌博。第三麻将馆是娱乐服务性场地,是合法注册的经营性企业,没有发现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希望王义翠今后不要再无中生有,传播不负责任的不利于乡村稳定的负面消息。

    对此,王义翠有无不担忧的防范意识,认为会遭受内江某些官员的打击报复,可能面临再次被冤假错案或杀人灭口的残暴打击。所以王义翠先发制人声明:不管怎么样,王义翠不会自伤自残,更不会自杀,如果哪天出事了,一定就是谋害生命的他杀!

  • 姜传菊被官员抢走房屋及财物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3日消息】2021年2月20日,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柴湖镇新联村村民姜传菊,控诉自己被钟祥市柴湖镇党委书记杨永山、副镇长刘怀金雇凶,入室砸门换锁,抢走了国家给她盖的移地搬迁安置房等情况,并将屋内存放的贵重物品和生活用品抢劫盗窃一空,给其造成重大损失,使其无法生活。

    姜传菊在多方求助无门的情况下,只好开始逐级信访,但镇政府对抢劫盗窃的恶性犯罪,出具隐匿真相、篡改事实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伪证造假欺骗中央、欺骗上级机关、包庇犯罪人。

    姜传菊说,她们一家是当地政府和村委会通过评定审核认定批准的贫困户,镇政府不但剥夺了她作为贫困户应该享有的权益,还把她迫害的一无所有,她恳请相关部门严厉查处地方官员贪污腐败等问题。

    姜传菊举报信内容如下:

    这是一伙官霸村霸组成的黑恶势力,他们长期穷凶极恶为所欲为的欺压群众、欺负贫困患病人。侵占集体土地,侵吞扩大个人宅基地,他们弄虚作假,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套取贪污国家移地搬迁、危房改造补贴款。镇党委书记杨永山、副镇长刘怀金长期与村霸黑恶势力、游手好闲分子沈应全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抱团结伙,砸窗撬锁、偷盗财物、祸害百姓。他们手段之黑、用心之恶、不铲除腐败、不清除这些害群之马,社会不会稳定,人民没有平安,老百姓得不到安全感,国家再好政策和措施也没用,群众得不到、权力势力已经变成他们狂妄和发财的工具。

    一、我叫姜传菊,是一个极端孤独的贫困户,丈夫在2007年患严重脑淤血因没钱救治而死亡,因为给丈夫治病,卖光了家财,卖光了家中的口粮,两个孩子被迫辍学,至今仍欠14万元债务无力偿还。现在家中大儿子在外打工干活,二儿子患有重度高血压病,血压高于200至220,常年靠大儿子打工挣得微不足道的钱吃药、维持生命,除此再没有任何经济收入和来源。

    就是我们这样一个贫困家庭,不但没有享受到国家扶贫惠民病人救治的待遇,镇党委书记杨永山一伙竞对这样一个贫困家庭起黑心、下毒手,套取贪污国家移地搬迁、危房改造补贴款、骗的我们无处安身,一家人常年住在别人家猪棚里,吃不饱、穿不暖,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却没人问、没人管。

    2017年柴湖镇党委原书记杨永山、镇扶贫办主任李军召开全镇54个村干部参加的扶贫工作大会。会议强调移地搬迁,确定只是有两个儿子的贫困户或者有两个宅基地的贫困户不拆老房子,可拿出一个宅基地复垦,并强调都要移地搬迁。按照镇政府的决策,根据我家的实际状况,我写出了移地搬迁申请,经过镇政府扶贫工作队、村委会审核批准,我家被纳入搬迁户。

    在2017年12月12日镇政府、镇扶贫办领导通知我上交移地搬迁押金款一万元,万般无奈,我向我妹妹借款一万元上交。之后镇政府采用抓阄方式分房,我抓到22栋1102号房。但这房是镇政府负责新盖起的破旧危房,房屋质量不合格、劣质、墙体墙面裂缝无法居住。我又向其他朋友借款一万多元进行了维修整修,搬进去提心吊胆的居住。

    在住进去不到半年,隔壁邻居住的是村霸黑恶势力沈应全。沈应全何许人也,他经常和镇党委书记杨永山等人一起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鬼混在一起称兄道弟。沈应全借着杨永山的权力和势力横行一方、欺压百姓。沈应全不断的侵占集体良田,个人擅自侵占扩大宅基地面积,私搭乱建,在村里谁也不敢惹,谁也惹不起。因为我直言警告,他便对我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沈应全在镇党委书记杨永山的纵容保护和指使下,又勾结镇政府刘怀金一些官员在2019年趁我领二儿子外出看病之机,野蛮的把我分到的移地居住房门锁撬开,把门砸坏,入户入室抢劫盗窃走我家贵重物品和全部衣物并重新换锁,把我及儿子逐出,致使我无房居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二年了,我们一家一直靠流浪讨要饭生活,非常残酷特别残忍。我怎么向上级反映控诉都是没人查没人管。

    在2020年4月26日,我万般无奈只好求助钟祥市纪委,结果市纪委跟杨永山通风报信,可叹的是杨永山竟在次日唆使沈应全老婆破口大骂我二个多小时,这样的党委书记真是可恶可耻,还谈什么执政为民。杨永山身为党员领导干部的所作所为,于情于理天理都不容。

    二、钟祥市柴湖镇以杨永山为首的腐败官员塌方式腐败,搞假脱贫一查就一帮。在移地搬迁、危房改造上弄虚作假、欺上瞒下、骗取国家专项款、侵吞老百姓的补贴款。

    移地搬迁、危房改造、国家每人补贴57000元。但杨永山、刘怀金、李军一些人从中虚报人数,把一些富裕户安排进新区里、冒名顶替,骗取国家移地搬迁款达几千万元,手段极其恶劣、犯罪性质十分严重,社会影响极坏,群众敢怒不敢言,谁说就打击报复陷害谁。

    我请求中央及湖北省委领导重视关切此案,出重拳、亮利剑、严查彻查杨永山、刘怀金一伙官员搞“假脱贫”的贪污腐败,深挖背后保护伞。犯法犯罪,就应该绳之以法,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有效的解决处理我所反映的诉求和问题,还回我的房产,还回我的保障和待遇,赔偿我的损失、还回我的人权,还给法律一个公平,还给社会一份正义!

    举报人:姜传菊
    手机号:18872858420
    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柴湖镇新联村

  • 四川村民告官胜诉却遭官员殴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6日消息】四川蒲江成佳镇友助村村民徐成剑,对成佳镇人民政府以修公路为名,不协商、无手续、也不补偿的情况下,强制占用并清除耕地上的茶树和园林,侵占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将成佳镇人民政府一纸诉状告上了人民法庭。

    2020年9月,四川邛崃法院根据属地管理和回避制度,承担了一审法院的公开庭审和一审判决。法院认为:被告(成佳镇人民政府)在没有授权、委托的情况下,径行对原告徐成剑的承包地实施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的“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确认并支持原告主张,判决如下:被告浦江县成佳镇人民政府对原告徐成剑在浦江县成佳镇的土地承包经营地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法。

    2021年1月21日,成佳镇和大队基层官员,主动提出解决土地附着物,被损毁、占用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1月22日上午,成佳镇政府副书记杨大洪、办公室主任罗欣、法制办刘洪、村委会书记沈华寿等四人,先后来到徐成剑的土地承包点。

    成佳镇党委副书记杨大洪对徐成剑说“土地已经毁了,现在不清楚哪里是你的土地”。徐成剑没有好气的说“你带人来强制挖毁我的土地,难道不清楚?我承包了几十年的土地,全村的人都清楚”。为此,杨大洪很不高兴,双方谈话很不愉快。

    当时,徐成剑发现法制办工作人员刘洪,拿着手机在现场拍摄取证,徐成剑也拿出手机进行拍摄。副书记杨大洪暴跳如雷抢夺手机没有得成,办公室主任罗欣不管轻重过来就拳打脚踢,硬性抢走徐成剑死死守护的手机,顺势将徐成剑推到在地,再把手机摔了一个稀碎。

    报警出警的成佳镇派出所,调查完毕回到所内处理。经徐成剑再三强烈要求,政府人员勉强把手机交还给徐成剑。取回的手机除了屏幕破碎,也无法开机修复。更可耻的是心虚的官员先下了手,对手机进行了出厂设置,销毁了政府官员打人、抢手机、挖毁农田的关键证据。想恢复数据目前还是很难的一件事。

    截止今天,官员打人事件过去三天,派出所至今没有对官员“寻衅滋事”和“损坏财物”进行司法传唤。徐成剑对政府的工作作风再添新的不满,发文抨击官员无视党纪国法,败坏党和国家在人民群众中的正面形象,给老百姓增添新的心理伤害和经济损失。为此,徐成剑呼吁:希望上级领导高度重视,为民伸张正义,清除权大于法的害群之马。

  • 内蒙官员称“对访民,必须打往死里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23日在中国网络迅速流传的内蒙古信访局局长称“对访民,必须打往死里打!”的网文,在经过一天的传阅后,被中国网络监控部门大量删帖,截至24日,该文网页已经无法打开。

    众所周知,中共妄图永久保有执政特权,不惜花费纳税人的巨额公款,对中国公民的思想言论进行利己性(利于中共)操控,以防范国民发出不利其执政的言论,及揭露中共的腐朽特权的负面信息。

    据本网义工向知情者了解到,近期,有网民举报原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信访局局长、时任呼伦贝尔司法局局长董仕民,在内蒙古呼伦贝尔林草局举办的一次信访维稳会上发表了内部讲话录音。此次讲话中,该市信访局局长董仕民称“有的地方公安不为成功找办法,只他妈为失败找理由,对访民岁数大的不能打,这个糖尿病的、高血压的、孕妇等等不能打。我告诉你,必须打往死里打,死了我负责,括号,不能让他死在监狱里,死在监狱里,那么事也大了。派四个大夫八个护士给我看十天,必须把这些人都拘了,拘十天之后都写了保证书、悔过书,效果非常好。第一必须打,第二不能死在监狱里,死在监狱里,那你得考虑公安,公安本身就非常怕这事。完了你最后又死在这,这很麻烦。”

    公开信息显示,2016年6月,董仕民任呼伦贝尔市信访局党组书记、副局长。2019年1月起,担任呼伦贝尔市信访局局长、党组书记。2020年1月至3月,调任呼伦贝尔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第一政委。2020年3月升任呼伦贝尔市司法局局长。

    1月23日,中国网易新闻刊发了《官员谈信访说出不当言论:老弱病残孕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的文章报道,该报道一经刊发,迅速在中国网民中疯传,许多网民发帖表示:这不是“不当言论”,而是极端冷酷、极端暴力、极端非人化的邪言恶语。这样的言论,一个正常的政府,正常的官员,不仅不能公开讲,私底下也不能讲,根本就不应该、不允许有此想法。但是,这个信访局局长、现司法局局长居然在信访维稳会上“光明正大”地讲出来,可见这种史无前例、天下唯一的暴力维稳方式已经普遍化!上访者苦之久矣,吾民苦之久矣!中共官员在背地里贱民久矣!

    中共信访官员敢发出这样的恶言,这里面是有制度和文化双重原因的。无论是民主制度还是礼乐制度,都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残暴官员;无论人本文化还是仁本文化,都不可能出现那样的官语。这种官员及其言论,堪称马学(马列专政学说)马制(马列主义)的特产。

    1月24日,网易新闻刊发的该文在各个微信群被广泛转发,24日下午3时许,众多网民表示该文已被中共网监部门封禁删除,网民再次点击该文网址链接时,页面显示404,无法打开。随后,诸多维权人士在微信群中抨击说:这表明,这篇报道触及了中共执政当局的恐惧点,他们害怕网民继续传阅这篇文章,让人们看到了中共官员在表面上宣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俯首甘为孺子牛!”,背地里却是另一副“视公民为可打可杀的蝼蚁”之嘴脸,所以中共网监部门迅速封杀了这篇报道,意图让中国人民只看到中共的正面形象,而无法看到他们背地里权大于法、漠视生命、“稳定压倒一切,维稳就可以不择手段”的残暴统治思维。

    据公开资料显示,由哈佛法学院、剑桥大学和多伦多大学共同组建的“开放网络促进会”(OpenNetInitiative)发表了一份关于中国网络封锁的研究报告。报告称:“中国的网络过滤系统是全世界最发达的。比起其他有些国家的类似系统,中国的网络过滤范围广,手法细致,并且效果显著。整个制度包括多层次的法律限制和技术控制,牵扯到众多的国家机构,以及成千上万的政府职员和企业员工。”

    有观点认为金盾工程是由前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的长子,曾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中国网通董事的江绵恒所筹建与负责。而实施网络审查最重要的设备防火长城,其关键部分的设计师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前北京邮电大学校长方滨兴,他也被网民称之为“中国防火墙之父”。

    中国政府对网络内容进行审查的方式多样、多层次、跨部门,对网络的审查是从“互联网接入服务提供者”到“各级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的责任。

    政府辖下公安部门(主要是网警)、国家安全部门、新闻管理部门、通信管理部门、文化管理部门、广播电影电视部门、出版部门或保密等部门的工作人员,监控全中国大陆的论坛、网志、聊天室和私人的即时通讯、电子邮件等互联网资讯。要过滤和获取有关情报信息,他们通常使用的技术有域名劫持、关键字过滤、网络嗅探、网关IP封锁和电子数据取证等等。这些工作人员会判断内容,严格禁止、删除各类被认为是有害的信息,尤其是对中国共产党不利的信息;查禁、封堵和阻断可能会利用互联网造谣、诽谤或者发表、传播的有害信息,例如关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煽动分裂国家、破坏国家统一”、“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窃取、泄露国家秘密”。同时对特定人群实行网络监控,并后台阻断敏感人士的网络通信。

    从2006年5月起,有关部门开始招募网络监督员。他们定期接受相关部门的指导,利用业余时间监察网络出现的“不文明行为、违法和不良信息”,及时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不定期参加会议等方式向相关单位提出监察意见。有些网络安全保安分公司,会招收网络保安员。网络保安没有执法权,他们主要通过网络监控,为服务单位及时删除各种不良信息,及时叫停违法行为,向网监部门报警。

    2014年11月6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召开跟帖评论管理专题会,并要求29家网站签署《跟帖评论自律管理承诺书》。《承诺书》第三条提出的“坚持用户以真实身份信息注册账号”被认为是强制实行实名账户评论,而第五条要求禁止发表的信息中出现的“要求使用本网站常用语言文字以外的其他语言文字评论的”“与所评论的信息毫无关系的”“所发表的信息毫无意义的,或刻意使用字符组合以逃避技术审核的”舆论认为是要求网站指定细化措施强化监控。
    除了被动地封网之外,中国大陆也大力发展官方网站,积极进行网上宣传。香港城市大学的李金铨教授说,中国大陆全部网站的10%是由政府直接创建和经营的,各级人民政府创建了多个主要新闻网站。

    由半公开和公开(如江苏省宿迁市)的消息,人民政府招收网络评论员,由他们以普通网友的身份,引导“正确导向”,普及“党和政府的方针政策”。这种网络评论员被大陆网民称为“五毛党”。2020年,人社部与市场监管总局、国家统计局将互联网信息审核员列入工种。

    2017年11月22日至24日浙江乌镇互联网大会,中国公安部门推出一种全新的证件"网证",全名叫“居民身份网络可信证书”,根据中国公安部说法,这种证书是基于法定身份证件数据,使用国密算法加密,由CTID平台对法定身份证件上的消息进行数据脱敏算法[注1],与法定身份证件一一映射的数据文件,由CTID平台签发给个人的网络身份证书。中国公安部亦承认,该证书对防止其他用户以及人员窃取用户信息有保护隐私的作用,但假设中国公安部和中国网络信息主管部门需要时是可以随时调用,中国民众输入网证登录上网,将会处于中国主管部门的监控之下,等同于隐私是由中共全面掌控。


  • 农村危房改造是乡村官员的“捞钱术”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9日消息】自从习近平主政强调“把脱贫攻坚摆到治国理政的突出位置,举全党全社会之力打响脱贫攻坚”以来,地方政府为了贯彻落实“两不愁三保障”(即不愁吃、不愁穿,保障义务教育、保障基本医疗、保障有安全住房),做到2019的收官之年打赢攻坚战,让软弱愚昧的无房户、危房户、低保户和低矮不适的困难户,在国家财政的补贴下,有房住、有安全透亮的固定居所,地方政府又是怎么做的呢?这里介绍一起发生在四川蓬安河舒镇龙院村,一个非常典型的欺负弱势无房户的上下通吃案例。通过个案可以窥视出我们所谓的基层组织都是在想什么、做怎么,最后又为了什么的社会生态环境。

    河舒镇龙院村低保户伍碧清,常年在成都从事最底层的打工谋生生活方式,一年下来很少有回老家或者是探亲的机会。就是一年一次的春节,也因为经济拮据的原因,只有很少的年份选择回家过春节。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也在2019年被列入到“危困住房改造名册”中。经过乡镇官员的实地考察,决定在武碧清原住宅的山崖旁边,有政府财政补贴支持20000元,本人支付成本27000元,乡村组织美其名曰提供免费劳动力,专门修建一套50平米的标准砖瓦水泥住房,达到国家规定的危旧住宅改造的全部指标。

    2020年春节,武碧清兴致勃勃的回老家过年,看见新房痛苦地流下了一个中年人无助的泪水。从老宅子到新房屋根本无路,需要披荆斩棘另开新路。虽然只有几十米远,但是由于新修建的房屋,是建在无法进出家门的岩坎边上,如果想要正常生活使用,还要开山劈石另修一条回家的道路。发生这种恶劣行为的事件,究其原因:一是为图省事节约材料,无需平整地基;二是欺负老实人“说不起话”,判断这家人不会反抗,就是反抗也不会有效果;三是半隐山庄不会有外人能够看见这栋只需要20000元人民币,就足可以修建完好的“农家别墅”。

    自己掏了27000元心血钱,修建了一栋功能不全、设施不备、生活不便的危旧改造政策福利房。不仅要经常感谢党和政府,从此还欠地方官员一笔人情,今后更要告诉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你们未来结婚育子的永恒之家。看到、想到眼前的一切,武碧清夫妇委屈的痛哭了一场。夫妇俩向天发问:这不是伤天害理丧失人性的作恶行为吗?

    为此,特问这样的政府到底是在为民做好事,还是在为民做坏事?再问这样的镇村官员是民众选出来的,还是上级随意任命或者是买官卖官产生出来的?这些降低标准、欺上瞒下、突击慰问、武力封嘴、骑墙凌弱的工作作风,这是在让党中央放心,让人民满意,让绝对极端困难户受益吗?

    其实,所谓的扶贫,实际上就是在扶贪官!

  • 截访官员游山玩水不知冤民已回家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9日消息】四川雅安的陈代琼,是雨城区多营镇上访十余年,对基层组织在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存在不敢公开的官员乱作为行为,一直持续投诉举报,并用法律的手段打行政官司的普通农民。为此,不仅个人权益没有得到有效的维护,反而还被地方村官采用黑社会手段,打击报复、非法羁押、暴力伤害,落得个救治不及时的终身伤残后果。

    2015年起,陈代琼多次用写信、上访、找政府的方式,投诉举报镇长余均、周懋、张俊、王聪、向冠频等政府工作人员,违法征地并殴打群众致伤的问题,而多营派出所长杨勇和区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陈雅康等执法者,却将陈代琼拖进镇政府非法关押,给她再次造成新的伤害。副所长岳磊亲自上阵强掰右手手指,导致内外撕裂,无法治愈失去功能,丧失生活和劳动能力。

    今年9月17日,陈代琼购买了9月19日晚上去北京的火车票,地方政府和基层官员清晰知道这个行程。多营镇镇政府第二天就让工作人员曹航、古广银乘飞机先期抵达北京。从9月21日抵达北京到9月23日离开北京的三天内,陈代琼先后去了北京市公安局、最高检、最高法、公安部和国家信访总局等五个部门。递交了投诉举报基层不作为和乱作为的文字材料。这期间两个工作人员打过两次虚情假意的询问电话。

    陈代琼回到雅安后,官员诧异的质问“你回来,他们怎么没有回来?你在北京没有见他们吗?”此后,陈代琼知道,截访的两个工作人员,居住在广安门丽枫大酒店。每日就是出入商场景区或游山玩水。当当地政府通告他们陈代琼已经回到雅安,他们才知道自己给自己惹了麻烦。

    面对类似的问题,在过去的二十年内多有发生,只是没有这次这么败露。基层组织拿着国家财政划拨的维稳经费,不是大吃大喝侵吞截留,就是巧立名目化公为私,产生新的社会矛盾和腐败温床。甚至有的干部不无得意没有羞耻的对这些弱势群体说“没有你们我们连经费都没有,我们还要感谢你们的存在,否则我们连吃喝游玩的机会都没有。”如此猖狂如此暴政,就是我们当下基层组织官员内心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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