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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肖真义被寻衅滋事法庭的最后陈述

    尊敬的曾庆审判长、李长明法官、廖小萍书记员以及现场的朋友们:

    今天检方所指控我制作的图片、视频等,都是我之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的系列内容之一,记录的是活生生的现实,反映的是底层百姓生活之艰辛!我自喻“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所行之事,于情合理,于理合法,于法有据,不知何罪之有?!你用棍子捅一下鸟窝试一试,鸟儿也知道“叽叽喳喳”地抗议,更何况作为万物之主宰的人类?当遭遇到不平与不公,不说镰刀、斧头,难道连呐喊一声的勇气都没有?这又怎么对得起大写立起的“人”字???

    退一步讲,主人因不平不公之事而不满甚至愤怒,作为仆人来讲,不仅不积极想办法解决问题、化解矛盾,反而粉饰太平,甚至颠倒黑白,更甚者还肆意抓捕、关押主人,试问还有这样的人民公仆吗?我上传的图片,视频等,无论是新浪还是腾迅等网络媒体,既没有对我进行禁言,也没有封号,更没有对我或通过第三方对我进行警告、投诉甚至违法指控,因为他们还坚守道义与法律的底线,让老百姓充分享受《宪法》斌予的“言论自由”的权力。而我在不明不白被非法关押半年后,现在站在这里还将面临对我的指控与判决,试问还有什么天道公理吗???

    英烈不远,革命的鲜血未干,作为老百姓最后的公正,法律如果失去了公信力,社会还有什么公平可言?百姓还有什么希望可得??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有的人却逆潮流而动,将已被人民大众批倒批臭且己埋进封建王朝棺木中的“文字狱”僵尺又刨掘出来,不仅对其涂脂抹粉,更是推陈出新,公然炮制出今天这一起震惊世人的“视频狱”荒唐闹剧!这是国家之幸?人民之幸?还是共产党之幸??

    防民之口如防川!但历史的车轮又岂是一些宵小所能阻挡?!今天看似对我一个人的审判,实际上是对千千万万有良知、有正义感,以及向往社会公平的人仕的宣判!……

    因此有理由相信:今天的审判,不仅将是中国司法史上的一次标志性事件,也必将成为中国社会文明发展进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

    如果,今天判决我有罪,不仅将是法律的悲哀,也将是司法的耻辱!更是联合国人权宣言被肆意践踏的有力佐证!如果,今天判决我有罪,对你们来讲,不仅将受到良知的拷问,还有道义的遣责,而且如此倒行逆施,也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同时,对我个人来讲,你们今天对我的任意指控和罗织的任何罪名,我都将会坦然而对,回为这将是我今生引以为傲的最大荣光!

    最后,套用保尔,柯察金的那段名言:我的整生命乃至全部精力都愿将献给当今中国社会最为光辉而又壮丽的事业——为中国百姓的人权而斗争!!!

    陈述人:肖真义
    2022.9.20

  • 罗瑞英控告状

    尊敬的上级领导:
    控告人:罗瑞英,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首占镇岱边村村民,电话:18750742866。
    被控告人:李诗建(警号:160406),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首占镇派出所副所长。
    控告事由:滥用职权,伪造证据。

    控告事项请求
    被控告人于2014年9月11日,滥用职权,对控告人违法做笔录(未涉及与他人债务纠纷),特别严重的是将该笔录作为证据给他人,向法院起诉作为主要证据,造成冤案,并对控告人人身造成严重伤害,并依法追究被控告人的法律责任。

    事实与理由
    控告人与郑爱珍未有经济债务纠纷,郑爱珍为了敲诈控告人的目的,用金钱收买李诗建。因此,被控告人于2014年9月11日,在未有任何案件及传呼手续的情况下,对控告人(不识字,有证据证明)违法做了一份笔录,强制控告人签字,并将该笔录提供他人作为重要证据。
    被控告人于2014年9月11日对控告人做出的讯问笔录作为判决的重要依据,被控告人为了达到目的伪造事实证据,制造冤案,对控告人造成人身自由,以上三项经济损失,多年来并对控告人人身造成严重伤害。
    法院于2017年4月查封控告人房子128平方米一套与车位,到2019年4月解封时,时间约两年,房租与车位每月收入6000元,以上对控告人人身伤害及律师费要求赔偿损失。
    综上,由于被控告人滥用职权,违法制造笔录证据,造成冤案,并对控告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及人身伤害。控告人特向中央各部门领导提起控告请求,依法追究被控告人的法律责任,保护控告人的合法权益。
    2020年长乐市纪委找本人谈话,希望本人能签署处理意见书,然后安排下面处理,结果就没有下文了,恳请上级有关领导能为民做主,下面基层组织都是官官相护,互相包庇,希望领导见到诉状后能明察处理。

    此致

    控告人:罗瑞英
    手机:18750742866
    2023年9月15日

  • 福建余爱明被精神病的控告信

    尊敬的领导:

    本人余爱明,身份记号:350127195502710581。

    现住福清市龙田镇龙福路69号。因两次被不明身份歹徒在没有征得家属同意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病症前提下在异地绑至福清福乐园医院关押,折磨鉴定为轻躁症,敷衍了事。

    1、事发2022年8月4日前往福州大饭店送递山上访材料、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残徒强行押送至福清市福乐家团医院(精神病医院)关押在医院期间受尽折磨,上手铐,脚镣,强制灌下不明药物及液剂,抽走正常化验的血液(不低于400cc),指使护士百般枢打致重伤。

    2,事发2022年10月17日,本人有事乘动车前往浙江苍南,在苍南动车站又被一伙不明身份人员再次绑架至福乐园医院关押,折磨手段同第一次相同,增加击打头部.致使牙齿脱落,牙床神经线破坏至今不能饮食。鉴于以上情况,多次询访各有关单位。及福乐园疗养院。硬是不出具入出院慢手续及配接人员,作为在治病救人的医疗单位,拿着纳税人的财政补贴,没有党纪国法,拿生命当儿戏,这是明白为了套取国家补贴,经常把正常人员非法囚禁在这个

    魔鬼的医院,希望上级领导严查督办,尊重人民的生命权。

    控告人:余爱明
    联系电话:18149550169
    日期:2023年9月9日

  • 程渊妻子致米歇尔·巴切莱特公开信

    尊敬的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女士:

    我是目前被关在赤山监狱的长沙富能NGO工作者程渊的妻子施明磊。程渊已经被中国政府任意羁押1000多天。至今被禁止律师会见,被禁止家属探视。

    知道您近日要去中国调查新疆集中营和强迫劳动的问题,我想提请您的关切,奴隶劳动问题也普遍存在于中国的监狱,而最近再有新证据,显示我的先生程渊所在的湖南赤山监狱开设血汗工厂长期强迫劳动的问题严重。

    中国政府在您和您的团队到达前,中国于2022年4月20日批准了两项反对强迫劳动的国际公约,分别为1930年通过的《强迫劳动公约》以及1957年通过的《废除强迫劳动公约》。就此中国有法律义务接受国际社会的监督,即时公开其监狱的状况,确保被囚人士的安全和身心健康。

    但很遗憾的是在中国监狱内,强迫劳动的实际情况令人发指。近日台湾李明哲从赤山监狱出狱,在5月10日发布记者会,揭发了赤山监狱的强迫劳动的情况十分严重:

    1.超长时间强迫劳动问题

    在押的囚犯每天要劳动11-12个小时,有几个监区甚至每天劳动13-15个小时。一年只有4天休息时间。

    有化学物质和有害气体以及粉尘污染的劳动的车间缺少基本的防护,造成囚犯的身体受到损坏,甚至留下永久的职业病。

    赤山监狱做鞋底成型的车间和做电子产品的车间有对人体有害的化学物质,囚犯戴的却是普通的口罩,甚至是布料做成的口罩,需要时常换洗,只有监狱有领导来视察时才会发一次行的医用口罩。而两者都不是专业的防护粉尘和有毒气体的口罩。

    李明哲证实赤山监狱的强迫劳动工作量巨大,且长期如此,监狱长刘冬伟上台后工作量更是加剧。

    不但李明哲先生证实湖南赤山监狱的强迫劳动的问题,赤山(沅江)更是李旺阳曾经所在的监狱,李旺阳在2012年6月被自杀前曾向香港媒体详述在狱中被酷刑虐待的各种恐怖经历。早於2004年更有241位法轮功家属联名控告湖南赤山监狱酷刑虐待法轮功学员以及长时间强迫劳动的问题。

    我不敢想象,也许今天您我在海外买的鞋子,衣服,电子产品,是我先生程渊和他的同事吴葛健雄在环境恶劣的赤山监狱被长期强迫劳动做出来的。我想到他在赤山监狱充满有毒气体和化学物质的车间工作的场景,我的心在滴血。

    我的先生程渊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创始人,程渊是联合国人权公约的积极实践者,过去十几年他致力于中国的弱势群体平权,他在中国倡导和实践《联合国残疾人公约》《联合国妇女儿童权利公约》《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等公约,以此来改善中国弱势群体的生存现状。他是废除计划生育政策的主要倡导者之一,他为中国人的生育权的回归做了大量的调查,研究,立法倡导,法律援助的工作,并多次参与联合国的研讨会,为公约的完善和实施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

    程渊在被抓之前,有失眠的问题,他的家族有遗传的心脑血管病和糖尿病病史,同时他有颈椎病和腰肌劳损。现在他在赤山监狱,每日13-15个小时的强迫劳动,加上不允许关灯的睡眠虐待,我十分担心他撑不到出狱身体就垮掉了!

    针对湖南赤山监狱长期强迫囚犯超长时间劳动的恶劣行径,我和程渊的家人–包括他姐姐、父亲和哥哥,均希望您和中国政府交涉,要求中国政府执行禁止强迫劳动的国际公约,立刻停止在中国监狱,特别是在湖南省赤山监狱的所有形式的强迫劳动。同时,我们也热切恳请您和您的团队表达对程渊的身体健康状况和生存现状的关注,我们的诉求如下:

    1.要求赤山监狱即刻安排程渊姐姐、哥哥、父亲的会见要求。
    2.停止對程渊所有形式的强迫劳动。
    3.为程渊安排体检,保障他的身体健康权。
    4.保障他自由通信以及与家人通亲情电话的法律权利。

    施明磊
    谨启

    二零二二年五月十八日

  • 致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女士

    人权捍卫者妻子们罗胜春(丁家喜的妻子)、陈桂秋(谢阳的妻子)、施明磊(程渊的妻子)致信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官员,呼吁立即释放处于羁押中的21位人权捍卫者。

    致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女士:

    我们是正在遭受迫害的人权捍卫者的家属,我们关注我们的亲人,我们也关注其他人权捍卫者。我们列出21位人权捍卫者,包括我们的亲人在内,他们正在遭受酷刑、封闭式关押和强迫失踪中。他们不能与律师们会见,不能请自己的律师辩护。我们希望您在访华期间,要求与他们见面,恳请您能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他们。

    1.丁家喜律师,现在被超期关押于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人权律师,公民运动倡导者,社会活动者。因为参加一次聚会,于2019年12月26日,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秘密羁押)6个月,遭受酷刑和虐待,16个月不许律师会见,29个月不许与家属通讯或见面。看守所条件极为恶劣,没有基本健康卫生保障,没有纸笔书报。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

    2.谢阳律师,因探望被精神病的湖南永顺县教师李田田,2022年1月11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于湖南省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家里财物被抢劫掳掠,至今拒不归还;辩护律师两次要求会见被无理拒绝;家人甚至无法知道办案人员;家人被威胁警告。在2015年的“709大抓捕”中,谢阳律师曾被长沙市公安局非法羁押两年,受尽各种酷刑折磨,家人长期遭威胁恐吓。湖南一看的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县泉塘镇远大二路1736号,电话:0731-86868062。

    3.长沙富能NGO工作者程渊和他的同事吴葛健雄,自2019年7月22日被抓至今已经被任意羁押1000多天,他们遭遇秘密审判,自被抓至今未见到自己的律师。他们目前被羁押于湖南赤山监狱,遭受每日长达13-15个小时的强迫劳动。赤山监狱剥夺了他们会见律师、家属探视、与家属通信和通亲情电话的一切权利。赤山监狱地址: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南嘴镇赤山监狱,邮编:413104电话:0737-2286350.

    4.李翘楚女士,现被关押于山东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女权及劳工权益活动者。因为为受迫害的男友许志永先生发声受到株连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秘密羁押)4个月,遭受酷刑。因为曝光自己遭受的酷刑细节,于2021年2月6日被抓捕,再次被羁押,10个月不许律师会见,19个月不允许与家属通讯或见面。目前在看守所患有严重抑郁症,有严重幻听幻觉。母亲为其申请保外就医10多次,全部拒绝。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

    5.许志永先生,现在被超期关押于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看守所。法律学者,人权律师,公民运动的发起者和倡导者,社会活动者。因参加一次聚会,于2020年2月15日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秘密羁押)4个月,受到酷刑和虐待。14个月不许律师会见,27个月不许与家属通讯或见面,看守所条件恶劣,没有基本健康和卫生保障,没有纸笔书报。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

    6.常玮平律师,现在被关押于陕西省宝鸡市凤县看守所,人权律师。因为参加一次聚会,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遭受两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和酷刑。家属聘请的五位律师被政府逼退出辩护工作,现第六、七位律师正遭受逼迫。16个月不许律师会见,20个月不许与家属通讯或见面。所在看守所偏远落后。最近6个月没有任何消息。

    7.郭飞雄先生,现被关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因为要求出境照顾重病中的妻子,而被再次刑事拘留,郭飞雄的妻子不久后去世。郭飞雄自2021年1月28日开始绝食抗议,至今律师不能会见。

    8.唐吉田律师,因为参与人权活动,被吊销执照,被多次强迫失踪,因为遭受酷刑身体严重受损。因为要求出境去日本照顾重病中的女儿,于2021年12月10日被强迫失踪,至今家属不知其下落。

    9.高智晟律师,在秘密关押8年后,2014年8月出狱,出狱后的高智晟继续遭到当局严密监控,完成一本书《2017年,起来中国》,2017年8月13日,高智晟再次消失至今。

    10.张展女士,于2020年2月以公民记者身份前往湖北省武汉市,报道武汉新冠肺炎病毒疫情。她使用社交媒体报道政府官员如何监禁独立记者,以及骚扰新冠病毒确诊病患的家人。被判处4年有期徒刑,正在上海女子监狱服刑。

    11.陈云飞先生,成都市人权活动者,2015年3月25日,因其与维权公民20余人到成都市新津县为当年的六四死难学生肖杰、吴国峰扫墓,遂在返程途中遭到上百名持枪特警的围追堵截,2017年3月31日陈云飞被成都武侯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2019年3月25日刑满释放。于2021年3月25日再被抓捕,判刑四年,因为疫情没有送往监狱,正在看守所服刑中。

    12.秦永敏先生,湖北人权活动者,因为行使言论自由被迫害,正在湖北潜江广华监狱服刑13年有期徒刑。在关押其间秦先生遭受酷刑和虐待,身体有各种疾病,家属被禁声。

    13.黄琦先生,因为行使言论自由被迫害,在四川省巴中监狱服刑12年有期徒刑。身患严重疾病,母亲患癌症,母子不得相见。2011年,黄琦在医院被诊断为肾功能衰竭,高血压等多种慢性疾病。入狱后,黄琦的身体每况愈下,黄母多次向司法局提出保外就医申请,但均遭到拒绝。

    14.何方美女士,河南新乡人,为疫苗受害者维权,被强迫失踪一年多。最近得知其被关押于新乡看守所。与何方美一同消失的有她两个孩子。在被关押期间,何方美的第三个孩子出生。何方美的丈夫李新一直没有音讯。

    15.李玉凤女士,河南焦作市人,因维权,被当局进行恶意打击报复,并以“妨害公务罪”对其判刑2年;出狱后其继续状告地方政府,再遭逼迫,又被劳动教养1年6个月;2019年因公开其遭受酷刑的经历以及继续维权活动,再次被判四年有期徒刑,现在郑州女子监狱服刑。

    16.陈建芳女士,上海市人,因多次举牌表达言论自由。2019年3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抓走并被抄家,其丈夫许建军一同被关押,后其丈夫取保获释。陈建芳一直处于被关押中。陈建芳被劳教一次,刑拘多次,被关黑监狱或派出所几十次。

    17.黄雪琴女士,现关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女权活动者,新闻调查记者。2021年9月19日被强迫失踪,后证实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律师不但不能会见而且强迫其解除委托关系。

    18.王建兵先生,现关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长期关注劳工和残障人的权益。2021年9月19日被强迫失踪,后证实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在强迫失踪200天后才允许律师视频会见一次。

    19.王藏、王利芹夫妇,因为一张影射现实的行为艺术照片,已经被关押两年,家里四个年幼孩子在此间遭受巨大身心伤害。照看四个孩子的祖母也年老体弱,濒临崩溃。王利芹此前患有精神分裂,据悉在看守所昏倒多次。

    我们强烈盼望巴切莱特女士尽一切可能,督促中国政府立即释放以上21位人权捍卫者,以此激励整个社会的正义和良知。

    罗胜春女士(丁家喜的妻子)
    陈桂秋女士(谢阳的妻子)
    施明磊女士(程渊的妻子)

    2022年5月23日

  • 厦门聚会案进展情况通报(2022年2月)

    尊敬的先生/女士:

    感谢您关注1226厦门聚会案!继2022年1月31日的进展报告后,以下是案件2022年2月期间的进展情况。

    2月21日,彭剑律师视频会见了丁家喜,只是会见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断,说设备被占用,匆忙结束。得知家喜心态平和而且乐观。看守所生活条件还是不按条例执行,亳无改善。家喜说最近看守所所长去见他并记录了他对看守所饮食、放风、卫生等各方面提出的问题,但却不承诺改进。这次会见,家喜继续强调传证人到庭的要求。

    2月17日,许志永家属重新委托的第二位辩护律师方县桂律师视频会见了许志永,得知志永精神状态很好,坚守信念,乐观依旧。法院也不允许方律师复制卷宗,为此方律师要求法院明确:1)那些卷宗涉密;2)那个机关或者部门定的涉密;3)定义涉密的法律依据是什么?目前,方律师还没有收到法院答复。

    由于疫情防控及律师个人原因,二月份常玮平的律师没能会见到常玮平,电话询问案件进展又不予答复,所以和上个月一样,常玮平的辩护律师和家属二月份没有任何常玮平的消息。

    2月17日,李国蓓律师视频会见了李翘楚,得知翘楚病情依旧非常严重,医生增加了治疗幻听的药物,虽幻听稍有缓解,但药物副作用非常严重,导致闭经和虚胖。李翘楚家属非常着急,依据翘楚病情再次提出取保候审申请。临沂市检察院口头告知申请已被拒绝,而且告知李翘楚已于2月28日被起诉到法院了。

    2月1日,英国卫报发表文章,揭露当局违背自己制定的宪法和自我标榜的民主,任意使用危害国家安全罪名,恐意制造厦门聚会案,侵犯公民基本人权,打压民间和平理性的民主诉求。

    2月3日,美国国会中国委员会举办“北京奥运和人权镇压”主题听证会,我代表厦门聚会案的各位家属向美国参众两院的议员讲述了当局玩弄法律,无端制造厦门聚会案,对守法公民实施任意失踪、酷刑逼供、虐待、剥夺基本人权,并且同时侵犯辩护律师执业权利的无耻行为。

    2月7日-10日,国际人权服务社组织与英国人权大使,联合国任意失踪工作组,和联合国常驻日内瓦的各国外交官等一共四次电话会议,更新案件进展,呼吁国际关注。

    2月15日,美国驻华使馆针对许志永被无辜羁押两周年发表声明。呼吁中国政府履行其在签署《世界人权宣言》时的承诺,停止打压人权,打压人权律师。德国和法国的驻华使馆也通过官方微博对中国律师和人权捍卫者表示公开的关注和支持,并呼吁立即释放所有和平理性的人权捍卫者。

    2月22日,人权机构CHRD组织推特空间讨论会,讨论奥运与人权,厦门聚会案件作为中国人权捍卫者基本权利受到严重侵犯的典型案例,受到关注。

    通过此信,我感谢您迄今为止对1226厦门聚会案的关注、呼吁和支持,希望您继续关注。

    1226厦门聚会案的这4位受害者,继续要求中国政府停止迫害和平的人权活动者,制止中共当局继续厚颜无耻地违反国际法和国际人权公约。

    谨致问候!

    丁家喜妻子罗胜春
    2022年3月3日

  • 致北京永定路街道办主任王艳龙第二封公开信

    尊敬的王艳龙主任您好:

    继本月13日我向您以短信的方式初步汇报贵办事处王建峰副主任牵头承办的关于对我离开长峰假日酒店所面临的我及家人居住困难问题的解决工作中存在的诸多问题后,直至今日,您既没有添加我的微信,更没有对我所反映的问题进行回复,现我再次针对王建峰副主任给我回复的短信内容中涉及的与我及我的家人有切身利害关系的问题,继续向您汇报,恳请您收到短信后,及时对我所反映的事项作出回复为盼,谢谢。同时,鉴于“把一切摊在阳光下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出现权力的任性和乱作为所导致的悲剧,对权力者最大的爱护就是有效的监督”这种文明的理念(试想一下,如果当初我家被非法暴力黑拆时,能够有有效的监督的阳光照耀的话,作恶的力量还能那么轻易地践踏我的家园吗?!既使它们能够得逞,我的苦难能拖到13年后的今天还看不到任何终结的希望吗?诚然,您曾许诺我“我的好日子就要到来了”,可我分明没有从您们的作为中感受到阳光和温暖,却隐约感到一股寒意!),因此,此短信内容,我会以公开信的形式,发布到网络公共平台上,让广大的人民群众作为见证者和是非曲直的评判者,让大家的眼睛作为阳光来照耀我和您们,以最终求得一份合乎公理和情理以及法理的解决方案,这也便是对您们最大的尊重和爱护!望您们的文明胸怀能理解和包容民众的这份良苦用心!

    由于短信篇幅有限,本次先就王建峰副主任短信中称“关于拆迁安置和补偿的问题,街道办事处会积极协调相关部门搭建平台尽全力最大限度地去推进和解决”一事与您交换意见,其他内容改日我再以短信方式与您磋商。

    首先,我和我的家人非常渴望得到街道办事处代表党和政府对我们目前存在的生存维艰问题予以最大限度的帮助;其次,对街道办事处有意愿为解决我家合法房屋被非法暴力拆除13年至今无周转、无补偿、无安置一事协调相关部门搭建平台去推进和解决,我和我的家人先向您们表示一份由衷的谢意!

    但是,谈到协调相关部门搭建平台,则首先需要对我和我的家人的合法身份有一个明确的认定,贵办事处才好去与相关部门进行协调以致搭建平台,只有师出有名,才好将问题尽早推动和解决,您说是吧?!铁家坟60号的房子是以产权不明确、产权人下落不明为由被拆除的,海淀区住建委称拆除程序合法,到今天,开发商的总经理陆顺尧都被羁押在看守所了,海淀区住建委还在坚持称铁家坟60号的房屋属产权不明确房屋呢,试问,贵办事处如何能够把这个平台搭建起来呢?!又如何使我家的问题得到推进和解决呢?!

    我个人认为,贵办事处要想搭建平台或者帮助我和我的家人解决问题,首先需要明确两个问题:

    1、我和我的家人是何法定身份的问题,即:我和我的家人到底是住房困难户,还是应依法得到拆迁安置和补偿的被拆迁人的问题;
    2、我和我的家人应当得到怎样的安置的问题,即:是应当由政府来来提供民生保障,还是应当由开发商来提供周转、安置和补偿的问题。

    一、关于我和我的家人是何法定身份的问题:

    我家的房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玉渊潭乡集体土地上,我的父母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玉渊潭乡政府按照《土地管理法》“一户一宅”的规定批准宅基地建房,铁家坟60号房屋建于上个世纪70年代,既有合法的审批手续,又有合法的权属证明,同时亦有合法的房屋使用人。我父亲于1995年病故,我母亲作为配偶,无论是按照现行有效的《民法典》,还是按照以前的《婚姻法》、《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我母亲作为配偶,依法对铁家坟60号房屋享有各项法定权利,我和我的妹妹作为子女,更是铁家坟60号房屋的相关权利人,这难道不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吗?!

    2003年海淀区住建委对海开房地产集团公司颁发拆迁许可证之初,开发商提交的申报材料中,关于被拆迁地区房屋状况及权属性质一栏,也未注明存在有产权不明确的房屋的记载,开发商于2003年、2006年对我家送达的被拆迁房屋评估报告明确注明铁家坟60号房屋产权人为我母亲,我和我的家人一直生活在铁家坟这片土地上,我们一没有失踪,二没有出国,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什么时候我和我的家人就变成了下落不明、我家的房屋就变成了产权不明?!开发商在《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寻找产权人公告,《人民日报》本是政府和企业才能订得到的报纸,我们小老百姓,更是没有机会能够看到《人民日报》海外版,开发商的此一行径,无非是借用貌似合法的形式来达到其非法劫掠我家合法财产的目的,海淀区住建委居然能以政府行政公文的形式违法作出“拆除程序合法”的认定,公然用行政权力干预公安机关独立办案,与开发商沆瀣一气,试问,作为主管城市拆迁建设的职能部门,能不顾事实、不经调查核实,只偏听偏信开发商一家之言吗?!开发商说我家房屋属于产权不明确的情形,海淀区住建委就认同不明确吗?!如若开发商说北京不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难道党和政府的工作部门也承认开发商说的是正确的吗?!

    综上,我认为,我和我的家人作为北京市海淀区铁家坟地区的被拆迁人,理应得到合理的拆迁安置和补偿,不知王艳龙主任对此问题的认知如何?!请王艳龙主任及时对大是大非的问题作出明确认定为盼,谢谢。

    二、关于我和我的家人应当得到怎样的安置的问题:

    1、如果王艳龙主任对上面第一个问题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我认为,贵街道办事处可以上报海淀区政府,由海淀区政府责成海淀区住建委责令开发商限期完成对我和我的家人的妥善安置和合理补偿工作。

    2、如果王艳龙主任认为难以一步到位,请先明确作出对我和我的家人合法身份的确认后,与相关部门及开发商进行协商沟通,在我一家人拆迁安置补偿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前,先行作出合理的过渡性安置或周转方案,过渡或周转期限为我家的拆迁补偿安置问题彻底解决后。

    3、如果王艳龙主任不认可我和我的家人是铁家坟60号房屋产权人及相关权利人,那么,请出具能够证明您的主张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我和我的家人提供合理的基本衣食住行的生存保障,以使我和我的家人依法能够享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所应享受的待遇,不至于在居无定所、无家可归13年之后继续居无定所、无家可归。

    以上,是我与您此次沟通的主要内容,还请您以书面、短信或微信的形式,及时作出回复为盼,谢谢。

    另:为了证明我和我的家人的合法被拆迁人身份,我会将部分证据上传至新浪微博,以供您及相关领导们核实和确认。

    北京叶洪霞;

    若以书面答复,邮寄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南城首府105-5-501鞠帮宇转叶洪霞收,鞠帮宇电话:13703653531

    期待您的回复,顺祝工作顺利。

    北京叶洪霞
    13911872899
    2021年12月16日

  • 12.26厦门聚会案7月份进展

    尊敬的先生/女士;

    感谢您关注12.26厦门聚会案!继2021年6月30日的进展报告后,以下是案件7月份的进展。

    2021年7月21日,丁家喜和许志永的律师接到电话通知,两个案件都延期15天移送审查起诉,所以8月5日律师们才能知晓临沂市检察院是否对丁家喜和许志永提起诉讼。

    7月15日下午和7月16日下午,黎雄兵律师和梁小军律师分别在山东临沭县看守所通过视频会见了丁家喜和许志永。黎雄兵律师在会见中和丁家喜交流了案件的可能走向和有关的司法程序,写了详细的会见记录,并重申了律师辨护意见;丁家喜没有犯罪事实,相反其在案言行系模范遵守宪法和法律,履行公民责任,关心社会公益,促推国家发展、社会进步和政府廉洁的义举,当依法对其作出不予起诉的审查起诉决定。许志永本来一直对律师说他不在乎看守所糟糕的饮食和恶劣的生活条件,但是这次会见,他特意和律师提到看守所非常差的伙食,可见看守所对他们的虐待还在每日继续。丁家喜和许志永都对看守所管理落后,一直不按看守所条例执行监管表示极为不满。

    常玮平律师依旧被羁押在非常偏远而且交通极为不便的陕西省凤县看守所。7月1日,辩护律师去宝鸡市公安局了解案情进展,又被拒绝接待。7月6日三个月的侦查期满时,按照中国的法律应告知是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还是继续延长侦查,但律师和家属未收到任何通知,多次电话询问并当面追问宝鸡警方,才得知案件侦查期又延期两个月,至今律师还是不能会见,与家属的通信权继续被剥夺。7月23日,常玮平律师妻子带着8岁的儿子,与律师一起千里迢迢去到偏远的凤县看守所,却被告知不予律师会见也不予存钱!常玮平妻子去陕西信访部门投诉不予接待,写的多封投诉信也继续被推诿和不予处理。

    7月15日,李翘楚案侦查期已经4个月了,律师被告知再次延长侦查期两个月。律师第四次提出要求会见申请,并书面致函指出临沂市公安局以押代侦,以押代罚,滥用批准会见权的问题。临沂市公安局和检察院继续罔顾临沂市公安局与李翘楚的利益冲突,继续对李翘楚进行打击报复。

    通过此信,我呼吁您持续关注12.26案的这4位受害者,呼吁您要求中国政府停止迫害和平的人权活动者,制止中共当局继续厚颜无耻地违反国际法和国际人权公约。

    谨致问候!

    丁家喜妻子罗胜春
    2021年7月31日

  • 寒门女硕士公务员的泣血呼救

    尊敬的各级领导,全国网友:

     

    我叫闫玉丽,硕士文化,潍坊市环保系统一名公职人员,我的身份证号370782198204188221, 电话号码15095160553,我的一生,大多数时间是在与诸城市村霸邱玉星邢贞兰、社区村干部孙万红邱玉龙、密州路派出所恶警等恶势力勾结的血腥、暴力、欺凌、强拆,以及多个枉法的司法审判中度过。我亲历并藏掖着这个时代的痛楚和真相,也让我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落寞和悲怆。

     

    01

     我的母亲:被残暴的村霸打成精神病

     

    我遭遇的厄运,最早要从1991年说起。

     

    1991年5月,我老家诸城市密州街道办十里堡三村委会宅基地,被村里有名的村霸邱玉星无端侵害,严重影响了房屋的安全。我妈妈抱着年幼的弟弟与村霸的恶妻刑贞兰沟通时,被毒打至右手残疾几乎丧失劳动能力。

     

    事后,本当做伤情鉴定涉嫌刑事犯罪的一起案件,派出所接案后却称,“个人无权请求处理,得村里处理。”

     

    由此,犯罪分子得以逍遥法外。

     

    母亲受伤后,父亲便长时间带着她到外寻医治病,当时正读高中的我,被迫承担了田地里的农活。炎炎夏日临近高考时,由于劳累过度营养不良,我两次晕倒在地里不省人事。

    村霸一家看到我母亲软弱可欺后,更加有恃无恐。

     

    1997年5月1日,我母亲在去菜园的路上,再一次被村霸的恶妻追着毒打,头部、双上肢、腰背部等多处被打伤,之后就被刺激为精神病住进医院。

     

    有次,她偷跑到大街上,凭着原始的记忆跑到市委,像古代拦路喊冤的农妇一样欲请“青天”为自己做主,被保安拖出去摔出几米跌倒在路上。急匆匆跑来寻找母亲的我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一刻,我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疼痛,不受控制的碎成一大片…….

     

    治疗出院后,我母亲第一时间跑去村委会讨说法,再次遭到村霸一家伙同邱立德等村干部的合谋殴打,直接被打成了一个血人。

     

    我永远忘不了当天那一幕,我慌慌张张地跑到村委时,看到的是母亲正嘀嗒流着鲜血的胳膊,渗血的头皮,遍布淤青抓痕的脸,浸满血迹的衣服。

     

    当天报警了,无果。

     

    3天后的5月27日,血腥殴打场面继续上演。我母亲在从医院治疗回家的路上,又一次被村干部邱立德等一家人有准备的拦截毒打,这一次甚至连我年纪轻轻的弟弟都没有放过。邢贞兰还叫嚣,“打死你都没人管”,爷爷奶奶亦因此被气得瘫痪在床。为了避免我母亲被打死的厄运,我们一家被迫搬离老家到外居住,孤苦无助两茫茫。

     

    凄风冷雨中,我母亲精神上的病情更加严重,她经常会人前疯疯癫癫的高喊歌唱“我是武则天”。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经常会幻想着成为武则天这样的人就不会遭人殴打欺负了吧。

     

    02

    我的父亲:抗强拆遭村干部暴打后被坐牢

     

    数年时间,一晃而过。跌跌撞撞中,我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了,成了潍坊市环保系统的一名公职人员。

    有了工资收入,一天舍不得买两馒头的母亲,家中做菜能多放点油了,还奢侈的买了一部诺基亚黑白手机……

     

    然而,就在我们一家以为能逐渐过上平静生活的时候,厄运再一次与我这个多灾多难的家庭,不期而遇。

     

    这一次的厄运,源于强拆。

    这一次受害的,是我的父亲。

     

    房屋暴力拆迁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为了逼迫我父亲在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上签字,我家先被断水断电,推倒后墙,砸坏院里物品;接着,征地拆迁的负责人孙万红雇佣的一个冒名施工单位的经理,神秘地拿着现金到我家,看到我家不接受这黑钱后,直接威胁“要用别的方式将你们家房子掀了”。

     

    威逼利诱无果后,他们直接对我父亲下手了。

     

    某一天,孙万红以协商拆迁的名义,将我父亲骗到十里一村办公室,在一通辱骂后,父亲被孙万红狠狠掐住脖子,向墙角撕扯推打,一下,两下,三下……恐惧无助绝望中,又围过来村干部司机等一群彪形大汉,出于防卫的本能,我父亲拿出防身工具,不停的用言语警告孙万红停止动手。

     

    我父亲的这个行为,或许在这群人看来,就像蚂蚁举着一根针威胁大象一样可笑。很快,我父亲的防身工具被这群人夺走,人被架到走廊尽头的小屋里,一顿毒打。随后,我父亲又被架到院子里,被摁着狠狠撞到地上,头部牙齿被猛磕。他可是一位有脑梗塞的二级残疾老人啊!

     

    更恶劣的是,警察接警赶来后,孙万红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对我父亲又是一顿狂踢狂踹,致我父亲胸部外伤肋部骨折,内脏挫伤大出血。

     

    接下来的一幕,就更精彩了。被毒打至奄奄一息的父亲,反而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抓走,而孙万红等人却能逍遥法外。

     

    父亲被关押后,很快就迎来了春节。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凄惨的一个春节,没有年夜饭,没有贴春联,只有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为了逼迫父亲屈服认罪,法官一直拖着让父亲在看守所中备受折磨而拒不开庭。好不容易熬到开庭,原来聘请的辩护律师却被“和谐”退出辩护。最终,我父亲被诸城市人民法院的王某堂法官和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何某勇法官判处十个月的有期徒刑。

     

    03

    我的遭遇:恶权的肆无忌惮颠覆三观

     

    在我父亲的事情上,本以为我至少还穿着一身环境执法的制服,有着公职人员身份,他们或许会对我格外“开恩”一些。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恶权的肆无忌惮。

     

    得知父亲被抓走的消息后,我和母亲匆忙赶到密州路派出所,可是派出所本来敞开的大门突然就被关上。我们苦苦哀求开门,值班警察置之不理;我母亲忍不住想打开大门,门上一根腐蚀的柱子掉了下来。此刻,派出所迅速做出反应,六七个警官带着执法记录仪和辣椒水,从办公楼上冲下来,不容分说就将我母亲扭倒到地上,撕扯拖拽着将这个近70岁,手残腿瘸的老人拘押起来。

     

    听到母亲撕心裂肺哭喊,我心如刀绞,不断向警官求情解释,然警官们无动于衷。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拍照,试图将他们的行为拍下来。

     

    然我的行为,极大的惹恼了在场的警察,这也为我的后来,带来了一系列的灭顶之灾。

     

    在一阵不屑的狞笑声中,我被身为教导员的警官、警号为050100的警官等人撕扯进大门内,脚后跟因为沿着地面用力的拖拽,被摩擦成血肉模糊。随后,我被连拖带抬的扔到羁押室,手机被抢走后,密集的辣椒水就向我的眼睛喷洒而来。

     

    刺鼻的辣椒水呛的我差点窒息,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大声质疑050100号警察,“为啥如此对我”?

     

    回应我的,是050100对我膝盖的一记扫堂腿。

     

    我懵了,警察的高大形象瞬间在我心中坍塌,眼前的警官,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魔鬼在张牙舞爪:“我们就是这样,你能怎么着?”

     

    我愤怒,我哭喊,我拍着羁押室厚厚的玻璃门,没有人理我。

     

    愤怒无助中,我看到了更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父亲被反铐着双手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旁边还吐了一堆的血痰……

    父女两个泪眼互看着对方被折磨的模样,那一刻的感觉,刻骨铭心。

     

    在羁押室关押了几个小时后,我被警察叫出去。我问,“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关我?”警察回答说,“谁让你拍照的?”

     

    看到我毫无“认罪悔罪”的态度,我又被关押进羁押室。

     

    过了一会儿,我又被警察叫出去,问我家人的个人信息。我担心他们还要去抓我家人,就胡乱说了一通。警察就恐吓我,说我犯了“伪证罪”,又将我关进羁押室。

     

    再过了一会儿,警察又将我叫出去,说我和母亲今天的行为足以被长久拘留起来,让我们好好配合他们工作。逼迫我将手机里拍的照片删了,我留了个心眼,才没有将关键视频删除。

     

    我和母亲分别被关押在东西两个羁押室,虽近在咫尺,却仿若天边。我后来听我母亲说,她在喝水时都被警察故意打翻不让喝,警察还恐吓我母亲,“你女儿犯了比他父亲更大的罪,你女儿这次的工作是保不住了,如果不配合,就继续关押。”母亲被吓坏了,被威胁照着他们所说写了保证书和领用被扣押物品说明书。

     

    终于晚上近十点,整整被拘禁了12个小时后,我和母亲得以放出,回家后,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宿未眠。我们是离开了,可是父亲在里边又会遭受什么样的残忍对待,我们不得而知。

     

    之后我拖着极度疼痛的腿到医院做了检查,医院诊断为,“半月板重度撕裂伴积液,终身残疾。”

     

    不仅如此,派出所领导还放话说,“你这是自作自受,如果下次再这样,还是这样对待你们母女。”

     

    经此遭遇,我终日以泪洗面,感觉人格和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我长时间失眠,原来不到80斤的身体更加的虚弱。

     

    04  

    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我对诸城市公安局(密州路派出所)提起行政诉讼,确认他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暴力伤害的行政行为违法,然我腿上的伤,又被另一村干部姜玉相作伪证说是交通事故造成的。

     

    一连串的污蔑和打击,促使我和母亲顾不得身体上的伤痛,相互搀扶着走路,迈一步停一步,步步惊心的行走于各个部门之间投诉举报。

     

    无果。

     

    然,有些人在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自从我父亲被关押起来作为逼迫拆迁的筹码后,我们家就被村干部一份伪造的拆迁协议告上法庭。

     

    可笑的是,村长邱玉龙神通广大地到看守所中,威逼我的父亲,把他自己变成了我们家房屋拆迁的授权代理人。更可笑的是,在“被缺席判决”的高超庭审技巧下,在拒绝做文书司法鉴定的情况下,这份伪造的拆迁协议被法院判决有效。

     

    由此,诸城法院对我家的房屋执行立案,还做出了罚款20万的决定书, 我母亲仅有的看病活命的钱随之被冻结。

     

    2020年7月31日早上六点,一只由派出所、法院、村里组成的百余拆迁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向我们家,他们开着挖掘机铲车等,瞬间将我家房屋夷为平地。我70岁的残疾母亲,被拷上手铐拘留的过程中,髋部又被暴力致伤,瘫痪在床!

     

    公平正义在哪里?

     

    这世界,还会好吗?

     

    作为一名公务员,我的政治操守一直在告诉我,要多书写国家的光明亮,社会的真善美。但操蛋的现实和悲凉的人性,一次次触动着我做人的底线,也一回回扇醒我假装的宽容,我才懂得:不是所有的罪恶,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不是所有的冤屈,都早晚能得以昭雪;不是所有的恶人,都能够真正去悔改。

     

    当一个家庭的苦难和种种不公,一股脑儿地落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的时候,我要么坚强地活成一支队伍,要么隐忍地活成一只陀螺。直到有一天,绝望和悲伤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在心如死水之下, 就会成了新闻里,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某某某…….

     

    尊敬的上级领导,全国网友们,如果法律都不能悄无声息地保护我这些不名一文的弱者,如果正义都不能敛声息语地普照那些心怀正念的良人,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真正的充满阳光。

     

    求求社会关注我们。

  • 寒门女硕士公务员的泣血呼救

    尊敬的各级领导,全国网友:

    我叫闫玉丽,硕士文化,潍坊市环保系统一名公职人员,我的身份证号370782198204188221, 电话号码15095160553,我的一生,大多数时间是在与诸城市村霸邱玉星邢贞兰、社区村干部孙万红邱玉龙、密州路派出所恶警等恶势力勾结的血腥、暴力、欺凌、强拆,以及多个枉法的司法审判中度过。我亲历并藏掖着这个时代的痛楚和真相,也让我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落寞和悲怆。


    01 我的母亲:被残暴的村霸打成精神病

    我遭遇的厄运,最早要从1991年说起。

    1991年5月,我老家诸城市密州街道办十里堡三村委会宅基地,被村里有名的村霸邱玉星无端侵害,严重影响了房屋的安全。我妈妈抱着年幼的弟弟与村霸的恶妻刑贞兰沟通时,被毒打至右手残疾几乎丧失劳动能力。

    事后,本当做伤情鉴定涉嫌刑事犯罪的一起案件,派出所接案后却称,“个人无权请求处理,得村里处理。”

    由此,犯罪分子得以逍遥法外。

    母亲受伤后,父亲便长时间带着她到外寻医治病,当时正读高中的我,被迫承担了田地里的农活。炎炎夏日临近高考时,由于劳累过度营养不良,我两次晕倒在地里不省人事。

    村霸一家看到我母亲软弱可欺后,更加有恃无恐。

    1997年5月1日,我母亲在去菜园的路上,再一次被村霸的恶妻追着毒打,头部、双上肢、腰背部等多处被打伤,之后就被刺激为精神病住进医院。

    有次,她偷跑到大街上,凭着原始的记忆跑到市委,像古代拦路喊冤的农妇一样欲请“青天”为自己做主,被保安拖出去摔出几米跌倒在路上。急匆匆跑来寻找母亲的我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一刻,我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疼痛,不受控制的碎成一大片……

    治疗出院后,我母亲第一时间跑去村委会讨说法,再次遭到村霸一家伙同邱立德等村干部的合谋殴打,直接被打成了一个血人。

    我永远忘不了当天那一幕,我慌慌张张地跑到村委时,看到的是母亲正嘀嗒流着鲜血的胳膊,渗血的头皮,遍布淤青抓痕的脸,浸满血迹的衣服。

    当天报警了,无果。

    3天后的5月27日,血腥殴打场面继续上演。我母亲在从医院治疗回家的路上,又一次被村干部邱立德等一家人有准备的拦截毒打,这一次甚至连我年纪轻轻的弟弟都没有放过。邢贞兰还叫嚣,“打死你都没人管”,爷爷奶奶亦因此被气得瘫痪在床。为了避免我母亲被打死的厄运,我们一家被迫搬离老家到外居住,孤苦无助两茫茫。

    凄风冷雨中,我母亲精神上的病情更加严重,她经常会人前疯疯癫癫的高喊歌唱“我是武则天”。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经常会幻想着成为武则天这样的人就不会遭人殴打欺负了吧。


    02 我的父亲:抗强拆遭村干部暴打后被坐牢

    数年时间,一晃而过。跌跌撞撞中,我研究生毕业参加工作了,成了潍坊市环保系统的一名公职人员。

    有了工资收入,一天舍不得买两馒头的母亲,家中做菜能多放点油了,还奢侈的买了一部诺基亚黑白手机……

    然而,就在我们一家以为能逐渐过上平静生活的时候,厄运再一次与我这个多灾多难的家庭,不期而遇。

    这一次的厄运,源于强拆。

    这一次受害的,是我的父亲。

    房屋暴力拆迁是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为了逼迫我父亲在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上签字,我家先被断水断电,推倒后墙,砸坏院里物品;接着,征地拆迁的负责人孙万红雇佣的一个冒名施工单位的经理,神秘地拿着现金到我家,看到我家不接受这黑钱后,直接威胁“要用别的方式将你们家房子掀了”。

    威逼利诱无果后,他们直接对我父亲下手了。

    某一天,孙万红以协商拆迁的名义,将我父亲骗到十里一村办公室,在一通辱骂后,父亲被孙万红狠狠掐住脖子,向墙角撕扯推打,一下,两下,三下……恐惧无助绝望中,又围过来村干部司机等一群彪形大汉,出于防卫的本能,我父亲拿出防身工具,不停的用言语警告孙万红停止动手。

    我父亲的这个行为,或许在这群人看来,就像蚂蚁举着一根针威胁大象一样可笑。很快,我父亲的防身工具被这群人夺走,人被架到走廊尽头的小屋里,一顿毒打。随后,我父亲又被架到院子里,被摁着狠狠撞到地上,头部牙齿被猛磕。他可是一位有脑梗塞的二级残疾老人啊!

    更恶劣的是,警察接警赶来后,孙万红居然当着警察的面,对我父亲又是一顿狂踢狂踹,致我父亲胸部外伤肋部骨折,内脏挫伤大出血。

    接下来的一幕,就更精彩了。被毒打至奄奄一息的父亲,反而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抓走,而孙万红等人却能逍遥法外。

    父亲被关押后,很快就迎来了春节。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凄惨的一个春节,没有年夜饭,没有贴春联,只有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为了逼迫父亲屈服认罪,法官一直拖着让父亲在看守所中备受折磨而拒不开庭。好不容易熬到开庭,原来聘请的辩护律师却被“和谐”退出辩护。最终,我父亲被诸城市人民法院的王某堂法官和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何某勇法官判处十个月的有期徒刑。


    03 我的遭遇:恶权的肆无忌惮颠覆三观

    在我父亲的事情上,本以为我至少还穿着一身环境执法的制服,有着公职人员身份,他们或许会对我格外“开恩”一些。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恶权的肆无忌惮。

    得知父亲被抓走的消息后,我和母亲匆忙赶到密州路派出所,可是派出所本来敞开的大门突然就被关上。我们苦苦哀求开门,值班警察置之不理;我母亲忍不住想打开大门,门上一根腐蚀的柱子掉了下来。此刻,派出所迅速做出反应,六七个警官带着执法记录仪和辣椒水,从办公楼上冲下来,不容分说就将我母亲扭倒到地上,撕扯拖拽着将这个近70岁,手残腿瘸的老人拘押起来。

    听到母亲撕心裂肺哭喊,我心如刀绞,不断向警官求情解释,然警官们无动于衷。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拍照,试图将他们的行为拍下来。

    然我的行为,极大的惹恼了在场的警察,这也为我的后来,带来了一系列的灭顶之灾。

    在一阵不屑的狞笑声中,我被身为教导员的警官、警号为050100的警官等人撕扯进大门内,脚后跟因为沿着地面用力的拖拽,被摩擦成血肉模糊。随后,我被连拖带抬的扔到羁押室,手机被抢走后,密集的辣椒水就向我的眼睛喷洒而来。

    刺鼻的辣椒水呛的我差点窒息,我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大声质疑050100号警察,“为啥如此对我”?

    回应我的,是050100对我膝盖的一记扫堂腿。

    我懵了,警察的高大形象瞬间在我心中坍塌,眼前的警官,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魔鬼在张牙舞爪:“我们就是这样,你能怎么着?”

    我愤怒,我哭喊,我拍着羁押室厚厚的玻璃门,没有人理我。

    愤怒无助中,我看到了更让我崩溃的一幕:我父亲被反铐着双手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呻吟着,旁边还吐了一堆的血痰……

    父女两个泪眼互看着对方被折磨的模样,那一刻的感觉,刻骨铭心。

    在羁押室关押了几个小时后,我被警察叫出去。我问,“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关我?”警察回答说,“谁让你拍照的?”

    看到我毫无“认罪悔罪”的态度,我又被关押进羁押室。

    过了一会儿,我又被警察叫出去,问我家人的个人信息。我担心他们还要去抓我家人,就胡乱说了一通。警察就恐吓我,说我犯了“伪证罪”,又将我关进羁押室。

    再过了一会儿,警察又将我叫出去,说我和母亲今天的行为足以被长久拘留起来,让我们好好配合他们工作。逼迫我将手机里拍的照片删了,我留了个心眼,才没有将关键视频删除。

    我和母亲分别被关押在东西两个羁押室,虽近在咫尺,却仿若天边。我后来听我母亲说,她在喝水时都被警察故意打翻不让喝,警察还恐吓我母亲,“你女儿犯了比他父亲更大的罪,你女儿这次的工作是保不住了,如果不配合,就继续关押。”母亲被吓坏了,被威胁照着他们所说写了保证书和领用被扣押物品说明书。

    终于晚上近十点,整整被拘禁了12个小时后,我和母亲得以放出,回家后,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宿未眠。我们是离开了,可是父亲在里边又会遭受什么样的残忍对待,我们不得而知。

    之后我拖着极度疼痛的腿到医院做了检查,医院诊断为,“半月板重度撕裂伴积液,终身残疾。”

    不仅如此,派出所领导还放话说,“你这是自作自受,如果下次再这样,还是这样对待你们母女。”

    经此遭遇,我终日以泪洗面,感觉人格和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我长时间失眠,原来不到80斤的身体更加的虚弱。


    04 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我对诸城市公安局(密州路派出所)提起行政诉讼,确认他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暴力伤害的行政行为违法,然我腿上的伤,又被另一村干部姜玉相作伪证说是交通事故造成的。

    一连串的污蔑和打击,促使我和母亲顾不得身体上的伤痛,相互搀扶着走路,迈一步停一步,步步惊心的行走于各个部门之间投诉举报。

    无果。

    然,有些人在伤人“性命”后,还要继续夺人钱财。

    自从我父亲被关押起来作为逼迫拆迁的筹码后,我们家就被村干部一份伪造的拆迁协议告上法庭。

    可笑的是,村长邱玉龙神通广大地到看守所中,威逼我的父亲,把他自己变成了我们家房屋拆迁的授权代理人。更可笑的是,在“被缺席判决”的高超庭审技巧下,在拒绝做文书司法鉴定的情况下,这份伪造的拆迁协议被法院判决有效。

    由此,诸城法院对我家的房屋执行立案,还做出了罚款20万的决定书,我母亲仅有的看病活命的钱随之被冻结。

    2020年7月31日早上六点,一只由派出所、法院、村里组成的百余拆迁队伍,浩浩荡荡地杀向我们家,他们开着挖掘机铲车等,瞬间将我家房屋夷为平地。我70岁的残疾母亲,被拷上手铐拘留的过程中,髋部又被暴力致伤,瘫痪在床!

    公平正义在哪里?

    这世界,还会好吗?

    作为一名公务员,我的政治操守一直在告诉我,要多书写国家的光明亮,社会的真善美。但操蛋的现实和悲凉的人性,一次次触动着我做人的底线,也一回回扇醒我假装的宽容,我才懂得:不是所有的罪恶,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不是所有的冤屈,都早晚能得以昭雪;不是所有的恶人,都能够真正去悔改。

    当一个家庭的苦难和种种不公,一股脑儿地落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的时候,我要么坚强地活成一支队伍,要么隐忍地活成一只陀螺。直到有一天,绝望和悲伤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在心如死水之下,就会成了新闻里,走向另一个世界的某某某……

    尊敬的上级领导,全国网友们,如果法律都不能悄无声息地保护我这些不名一文的弱者,如果正义都不能敛声息语地普照那些心怀正念的良人,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真正的充满阳光。

    求求社会关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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