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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把合法监督污为恶意炒作

    2024年1月25日晚,中国政法大学王涌教授在微博发布打油诗《禁止炒作》:
    禁止炒作

    听说
    你禁止炒作
    只因为你的兄弟被炒死很多

    我困惑很久
    终于破解你的暗语
    你是在禁止监督
    法律赠送给人民的礼物
    却被你偷走

    请收起你的庇护
    你的兄弟在肆无忌惮地裸奔
    而你却捂住
    人民的嘴

    请做一点正事
    别再处心积虑
    玩弄词儿
    悄悄地涂改法律

    如果法律即将死去
    我将为他唱一首挽歌
    那一天,只有哀乐
    再也没有炒作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王涌教授这首打油诗是对前一日中共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司法部以及傀儡全国律协所谓的四方会商会议上2023年新上位的中共司法部女部长贺荣所谓“坚决整治(律师)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之谰言的讽刺。作为官办专业法律院校的教授,公开在微博上发布这首与中共强权争锋相对的打油诗,王涌教授那一刹那显然是豁出去了,显然是对女部长的谰言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然而,意料之中的,这首打油诗很快就从王涌教授的微博上消失了,原因你懂的,王涌教授毕竟还要吃官办大学教授这碗饭,否则,今朝神彩飞扬的教授明日就可能被开除公职,沦为衣食无着的穷书生。

    2024年1月24日,中共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司法部、傀儡全国律协首次召开所谓的工作交流会商会。会上,曾短暂担任中共司法部长的现中共最高法院院长张军声称,法院的工作离不开广大律师的监督、支持,依法维护律师的合法权益,就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尊重、保护律师参与诉讼活动的权利,畅通律师维权渠道,支持律师依法行使权利,促进律师在“抓前端,治未病”中发挥更大作用。

    不同于张军的四平八稳、不疼不痒,当然也是隔靴搔痒,中共最高检察长应勇则露出法盲底色,罔顾律师业的自由职业性质以及所有行业协会的行业内部服务性而非实质的权利主体之属性,妄称律师协会与中共的法院、检察院、司法行政机关一样,都是党领导下的全面依法治国的重要力量,尽管也冠冕堂皇地宣称最高检将充分履行法律监督职能,保障和促进律师依法执业。

    与应勇相比,法律科班、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在职博士毕业、担任中共法官三十多年的新晋司法部女部长贺荣却宣称要强抓律师执业行为规范,坚决整治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尽管她也惺惺作态地宣称律师是所谓全面依法治国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要在全社会营造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要持续推进律师执业权利保障落实,为律师依法执业创造良好条件和环境之类大而无当、不知所云、不能落实的空话、废话,尽是中共特有的“要……要……”之类虚与委蛇的套话、官话,全无“怎样要”以及“如未能要该当如何”的实话,而“要在全社会营造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更是无聊和无耻的政治正确鬼话,“营造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哪里是你司法部的职责?“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又岂是你司法部一家所能“营造”起来的?在公检法遍地腐败、司法举国黑暗、司法不能独立的政治背景下,公检法和整个公权力普遍被人民唾弃、法律被中共及其公检法玩残,律师代理的案件该赢的被中共法院判输、该输的被中共法院判赢、无罪的被中共公检法乱抓乱捕乱判有罪、有罪的却又被中共公检法拒不立案和拒不定罪,律师职业又焉能独善而得到公众的尊重?试看今日中共治下,腐败已深入所有行业的所有层级,还有哪一个行业、哪一个职位,教师、医生、官员,能得到民众的尊重?

    在一大通虚与委蛇的假大空之后,贺荣女部长出于其侥幸爬升其中的特权集团的政治正确本能,立即就抛出了上述“坚决整治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之胡言乱语。

    贺荣这番中共特色的政治正确胡言乱语,其本质仍是“文革”时代的政治挂帅,仍是法律虚无主义,仍是列宁和毛太祖所喊叫的无法无天,仍是以中共的保权力、保特权的所谓政治对法律、法治的釜底抽薪式瓦解。这位有着三十多年中共法官经历和在职诉讼法学博士学位的女部长的脑瓜子,与她的已被清洗、在秦城安享残年的前二任傅政华的强权脑瓜子毫无实质差别,她和他都在律师唯一只需服从的法律之上和之外,再拼凑出一个强求律师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保中共权力和特权的所谓政治。2018年,傅政华凭借“709”大案的“神功”上位中共司法部长后,立即效仿薄熙来重庆唱红歌的笨拙手法,企图靠突出中共所谓的政治来标新立异,彰显自己的“忠诚”,在本属私营行业的律师业大举强推空虚、无聊、自欺欺人的党建,提出律师行业党建工作全覆盖、全规范、全统领三年目标;2019年6月30日,傅政华在山东青岛大张旗鼓地召开全国律师行业党建工作先进典型表彰暨经验交流会,凶神恶煞般地叫嚷称,律师业从来不是什么完全市场化的,律师从来就是担负着政治任务的,要理直气壮、旗帜鲜明、毫不动摇坚持党对律师工作全面领导,全力实现律师业党建工作全规范等等。

    这个自娱自乐的三年目标并未达成,在中共信誉彻底破产的今天也根本不可能达成,而这个目标的主人傅部长在第三年,2021年10月,已开始向秦城报道了。

    贪腐、冷血的酷吏傅政华被他虚假效忠的体制清洗了,但他为实现自己爬升更高官位的野心而奉行政治挂帅的脑瓜子却被今天仍看似清廉的新上位女部长贺荣所继承。显然,无论已露馅的贪官污吏或表面貌似暂仍清廉的当权者,高举政治挂帅“文革”旗幡、在法律之上另行叠加和凌驾一个死保中共权力和特权的政治,不仅是保官、升官的法宝,而且更是契合了中共体制的皇权专制本性。 贺荣女部长誓言“坚决整治(律师的)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是因为她认定所有的“恶意炒作”都是脱离了中共领导之正确轨道的异端、敌对言行,并且凡是被她认定为炒作的言论和行为无不是恶意的、根本没有善意的,并且律师对中共公检法司或任何其他官权的所有批评、揭露、控告无不都是炒作,无不都是恶意的炒作。

    今天的新上位女部长贺荣是这么想的,曾经骄横不可一世的她的前二任傅政华同样是这么想的。何以然?王涌教授答曰“只因为你的兄弟被炒死很多”。傅政华完蛋了,可他的强权、特权、政治凌驾于法律之上以及迫使只应信守法律的律师必须首先屈服于中共保党救党之政治的脑瓜子却正是中共所需要的,于是新上位的贺荣女部长就顺理成章全盘复制傅前部长的僵死脑壳,或许她自己早就形成了与傅前部长一个模子的僵死脑壳。无论是已暴露的傅政华之类的贪官污吏,还是贺荣之类暂未暴露的潜在贪官,在强求民众屈服于中共的保党救党的僵死强权政治这一点上,从来就是绝对统一的,傅政华倒了,傅政华的僵死衣钵还活着。正如2012年中共政法皇帝周永康猖狂叫嚣“维稳就是保卫政权,保卫党,……保卫我们自己、我们的家人和后代”,“全党在维护党的基本利益上是高度团结、高度一致的,党的各级干部可以在任何方面犯错误,决不允许在这个问题上动摇出错,”在维稳也即保政权、保党救党问题上“不要缩手缩脚,不要畏前顾后,不要怕西方说三道四,要有危机感,要有你死我活的思想意识,责任由中央来负。指望我们拱手相让政权是痴心妄想。保住枪杆子,保住政权,我们就是胜利者,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康师傅先傅政华八年走进秦城,但被中共明面上批判的周永康路线不仅仍被傅政华全盘继承,而且也被中共高层暗中认可和推广,因为康师傅对访民等草根的全面镇压深合中共保党救党的急迫需要。

    既然贺荣女部长像其前二任傅政华一样抛出了“恶意炒作”的谬论,则依普世逻辑,自应存在另一种善意炒作即民众的合法监督。然而,这另一种合法炒作在贺荣女部长、在傅政华前部长、在周永康前书记、以及在整个中共那里都是根本不存在的,这就是不同于普世逻辑的中共特有的非人类逻辑。在“中共整体-周永康-傅政华-贺荣”这个一以贯之的中共强权逻辑链条里,判断炒作是恶意还是善意、是炒作还是合法监督的根据,不是炒作是否客观、真实,不是人民是否有权炒作,而是炒作是否曝光了中共及其贪官污吏的丑行、恶行和罪行,是否让中共及其贪官污吏感觉打了他的脸、现了他的丑、丢了他的人,凡是让中共自感打脸、现丑、丢人的炒作统统都是恶意炒作,而所有的炒作无论恶意或善意无不必然使中共及其贪官污吏自感打脸、现丑、丢人,于是炒作就只剩下恶意炒作一种,于是当家作主的人民的正当、合法的监督和批评,即善意的炒作,也一定是恶意炒作,于是贺荣女部长就一定要像傅政华、周永康一样,彻底封锁所有的炒作。贺荣女部长的这个中共强权逻辑,完全源自1957年毛太祖的阳谋反右、把民主人士和知识分子的善意批评和建议污蔑为对中共的猖狂进攻的权力意志。近七十年过去了,中共及其周永康、傅政华、贺荣这样的党官顶着的仍是那颗花岗岩般的太平天国、义和团和斯大林的脑壳,毫无长进,并且先天即被其僵死的意识形态注定着略不可能有实质长进,除非这个僵死的意识形态被彻底打破。

    仅就片面、有限经改以来的四十多年而言,这个“中共整体-周永康-傅政华-贺荣”的逻辑链条还要增加邓小平这个环节,变成“中共整体-邓小平-周永康-傅政华-贺荣”链条,因为第一个强迫法律和律师屈服、听命于中共救党保党之政治的正是邓小平,是邓小平迫使代表着法律的人大委员长万里迫降上海、不对学生运动公开表态不得返京,是邓小平踢开宪法程序、悍然动用几十万大军血洗天安门广场。胡耀邦的三子胡德华对于邓小平和胡耀邦的区别曾有精当的论述:邓小平是要救党,我父亲是要救国。毫无疑问,如果邓小平改开之初即能预见到改开必然导致宪政、民主思想涌进中国并冲击中共一党专制,预见到因吸取他自己的“文革”受害教训而开启的全面立法必然最终制约中共自身,邓小平一定既不会实行有限经改也不会大举立法,还不会公开宣称“可以当律师的,当法官的,学过法律、懂得法律,而且执法公正”的法律专业人员“起码缺一百万”。

    恰如王涌教授所言,贺荣女部长根本不是要整治什么恶意炒作,而仅仅是、不过是要对律师和蒙冤公民彻底禁言,而是要虚构出一个并不存在的所谓“恶意炒作”来对律师、公民的正当、合法监督加以丑化和污名;贺荣女部长的真正目的与傅政华、周永康以及所有暂未暴露的中共贪官污吏一样,就是要掩盖中共及其所有贪官污吏的丑行、恶行和罪行,不仅掩盖反右、饿死数千万人的大饥荒、“文革”、“六四”大屠杀、“709大抓捕”、武汉疫情以及恐吓李文亮医生、聂树斌和呼格吉勒图冤案等等历史罪行,而且掩盖所有正在发生的新的罪行,如徐州铁链女事件、非法刁难实习律师张文鹏取得律师执业证、无耻构陷罪名以非法传唤人权律师隋牧青、野蛮而非法传唤实习律师赵孔亮并给他加带手铐、强行指派占坑法援律师并非法排挤家人自行委托的律师张庆方……,所有这些丑行、恶行、兽行、罪行所涉及的中共贪官污吏、恶吏、酷吏、鹰犬都是贺荣、傅政华、周永康的异父异母兄弟,对所有这些恶行、丑行、兽行、罪行的“恶意炒作”都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贺荣女部长及其所属的中共权贵集团的脸上,都让贺荣女部长及其所属的中共体制倍感现丑、丢人,贺荣女部长以及中共权贵阶层怎能不恼羞成怒?

    因此,贺荣女部长,休扯什么“恶意炒作”,你不过是企图把律师和公民困死在你的万马齐喑、死气沉沉的囚笼中,以便尔等权贵们可以尽情地无恶不作、可以恣意地炮制冤假错案而已!你以及你所属的中共强权政治当然只会整治被你视为敌对势力的律师,而绝不会整治你们自己以打压、迫害、刁难律师和侵害律师执业权利为能事的公检法。

    在这首打油诗之前,2016年,王涌教授在中国政法大学毕业典礼上的致辞有以下两段对毕业生的寄语:

    在法大校友中,也有一种人,在社会染缸和国家机器中,随波逐流,迅速堕落。权力在手,肆意滥用,不问法律底线,践踏人权,制造雷洋案式的悲剧,他们是公民的公敌,是母校的耻辱,是你们的对手。
    如果有一天,你无力抵御沉沦,沦为鹰犬,逆行在法治的道路上,母校将会喊你回家——去“抄宪法”。

    贺荣女部长是简称为“法大”的中国政大学的本科生和在职博士,何以竟胆敢把宪法确认的律师和其他所有公民的监督权利污蔑为恶意炒作?按王涌教授的评判,贺荣女部长该算法大的哪类校友?她是否该回家抄写宪法,像当年刘少奇手持宪法文本乞求红卫兵对他手下留情那样?莫非贺荣女部长因是在职读博、精力不济而读书敷衍、学艺不精,博士学位水分太大?莫非中国政法大学的简称应由“法大”改为“权大”、“党大”或“政治大”?

  • 制度的腐败是朱令命运的症结

    2023年12月22日,被投放铊毒的原清华大学女生朱令含恨而逝,年仅50岁。

    朱令本名朱令令,因省去一个“令”字更上口而被昵称为朱令。

    在近三十年的时段内,特别是2000年互联网普及后的二十三年,朱令案多次被传统媒体和网络空间重新提起,所以如此,是因为该案至今仍悬而未决,因为朱令悲催而令人同情的命运,因为该案发生在清华大学这样在中国数一数二的名校,因为该案采用的铊投毒的专业、隐蔽而阴险的作案方式,因为该案在侦查以及朱令在协和医院治疗过程中存在的多个诡异环节。

    第一个诡异:报案后竟不封锁和保护现场

    1994年10月,朱令的眼睛两次突发暂时性失明及持续数日的视力模糊,先后在清华大学校医院及清华大学指定的北医三院接受眼科检查,但未能查出病因。1994年11月24日起,朱令开始出现中毒症状:先是腹疼,吃不下饭,12月8日头发开始脱落,几天内掉光。

    1995年3月,朱令第二次住院治疗,入住中国医院排名第一的著名北京协和医院,其父母得知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可做铊中毒鉴定,在协和医院一位良心医生的暗中帮助下,取得朱令的尿液、脑脊液、血液、指甲和头发,于1995年4月28日请陈震阳教授检验。检验显示“所有标本中均有很高的含铊量,高于健康人千百倍”,尿铊275ug/L,血铊31ug/L,毛发含铊531ug/kg,指甲含铊22,824ug/kg,脑脊液263ug/L,确诊朱令是铊中毒。当天,陈震阳教授出具检验报告,认为朱令为两次铊中毒,第二次中毒是致死的大剂量,判定是有人蓄意投毒,同时建议服用普鲁士蓝解毒。

    必须指出的是,傲慢的北京协和医院自身不具备进行铊检测的能力,却又多次主观、武断地排除朱令铊中毒的可能,而由于朱令正在协和医院住院,朱令父母无法通过公开、正常的途径取得朱令的上述标本,若非协和医院那位良心医生的帮助,朱令病因的确诊仍将继续被协和医院贻误。

    1995年4月28日当晚,朱令父母及朱令在清华大学工作的舅妈立即向清华大学时任化学系副系主任、主管学生工作的薛芳渝教授提出报案的要求,薛芳渝当即请示时任中共清华大学党委书记贺美英和校长王大中,之后薛芳渝立即电话向清华大学保卫部部长兼清华大学派出所副所长报案,保卫部部长兼派出所副所长虽答应报案却很推诿;次日早晨,朱令的舅妈又与薛芳渝教授联系,要求立即迁出同宿舍的其他学生以保护现场,查封朱令在宿舍的物品,以备进一步化验之用,薛芳渝却声称迁出宿舍其他学生有困难。一个堂堂清华大学的化学教授,竟是如此的毫无现场保护意识!薛芳渝尽管并非专业刑侦人员,然而经朱令舅妈提醒之后,作为清华的教授,竟依然低劣到缺乏一般市井都具备的常识之境地,腐儒书生之气以及视学生利益为儿戏的低劣师德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并未在4月28日当晚或29日向中共公安报案,而是迟至一周之后的1995年5月5日才向北京市公安局报案!如此的懈怠嬉戏,如此的漠视学生的生家性命,这就是中共国数一数二的高校!就是这般拙劣的所谓中国名校至今仍每年让无数天才中国学生趋之若鹜!这样的拙劣名校,读它干鸟甚!

    1995年4月28日是星期五,29日是星期六、30日是星期日。当时中共国正值大周末休息两天、小周末休息一天制度即将终止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从5月1日开始将实行双休日制;而无论4月的最后一周是最后一个大周末还是最后一个小周末,无论4月29日这个4月的最后一个周六是否工作,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不仅没在4月28日、周五当晚立即向中共北京市公安局报案,而且也没在29日报案;随后又是“五一”假期,所以直到5月5日、五月的第一个周五,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才向中共北京公安报案!

    报案这种十万火急、必须争分夺秒与罪犯争抢时间的事情,必须要等到工作日的白天吗?夜间不能报案吗?节假日的白天或夜间不能报案吗?依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的这一混账逻辑,莫非发生命案也必须等到工作日的白天才能报案吗?

    清华大学,你实在可耻之极!你枉为中国名校!就你这奔拙的管理水平和对学生毫无责任心的低劣职业道德,焉敢觊觎世界名校宝座?焉敢狂妄叫嚣已经建成世界名校?

    就在这被清华大学化学系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而贻误的一周内,朱令宿舍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安,朱令的隐形眼镜小盒、口红、洗发液、浴液和水杯等私人用品丢失,并且只有朱令一人的物品失窃!入室、室内“盗窃”这些毫无经济价值的私人用品,分明是毁损证据,哪里是什么盗窃!

    清华大学、清华大学化学系、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必须对其懈怠嬉戏而导致的现场被破坏、物证丧失、朱令案未能及时侦破而承担责任!必须承担朱令的全部医疗费用!必须对朱令本人及其父母给予上不封顶的精神损害赔偿!

    直到1997年6月26日,清华大学时任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父母时仍厚颜无耻地狡赖,妄称什么学校的有毒物品管理是按规定进行的,学校事发后及时报案,凡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

    清华大学,你TM的像你的主子中共一样的无耻!朱令案最大嫌疑人孙维的的哥哥、非清华学生能够大摇大摆地进出孙维所在的实验室取走有毒物品,这是按规定进行?保卫部部长兼派出所副所长态度推诿,白白贻误一周的报案时间,是及时报案?尔清华大学保卫部同时也是中共的公安派出所,也是中共的基层公安机构,却不及时查封现场、保全物证,这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那就复杂地说,你清华大学及清华大学化学系、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有责任吗?

    真你TM的扯!

    1998年12月,朱令的母亲朱明新为朱令办理退学手续时,发现朱令的相机、蜂蜜、咖啡等物遗失,而中共北京公安早在1995年就将这些物品封箱后存放在清华大学化学系办公室,并给朱家一份物品清单。朱令父母质疑:两次失窃丢的都是朱令的生活用品,有人要掩盖什么?贵重的相机在1995年“五一”期间的第一次室内“盗窃”并未被盗,还不能证明第一次“盗窃”并非盗窃、而是毁灭证据,还不能证明第一次“盗窃”罪犯正是投毒罪犯吗?还不能充分证明无论是窃贼还是投毒罪犯都是彻底熟悉朱令的身边人、内部人、同宿舍人吗?

    第二个诡异:协和医院的误诊和清华大学的管理混乱

    协和医院的懈怠嬉戏和玩忽职守

    1995年3月9日,朱令父母带朱令到协和医院神经内科请李舜伟教授诊断,李舜伟教授明确告诉朱令的母亲朱明新“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李舜伟教授在当天的病历中记录朱令的病情“神清语利,明显脱发,四肢不能被人触碰,指尖和足底红,不肿,温度较高,指尖和膝以下触刺觉减退,膝反射对称,踝反射低。高度怀疑轻金属类中毒,如铊铍等,清劳卫所张寿林所长、丁茂柏等教授会诊。”入住协和医院时,朱令“两手指甲有明显的Mees纹,被怀疑有铊中毒的可能”。为了进一步明确诊断,李舜伟教授当即与中国医学科学院劳动卫生研究所张寿林教授联系,请其为朱令诊断。当天,朱明新陪同朱令到张寿林处检查,张寿林教授怀疑朱令是急性铊或砷中毒,但是该所也不具备进行铊或砷检测的能力。由于朱令及其父母和清华大学否认患者有铊盐接触史],并且协和医院同样也不具备进行铊或砷检测的能力,协和医院也就顺水推舟一直没有设法委托外单位进行铊中毒检测,朱令铊中毒确诊的黄金时机就这么在中国医学水准第一的协和医院相关人员的轻慢和嬉戏中白白错过!无论就医学水准还是职业道德而言,协和医院此等轻率嬉戏、漫不经心都是不能原谅、不能饶恕和绝不应发生的,特别是在协和医院自己的首诊专家李舜伟教授已经明确怀疑朱令病情与19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高度相似之情形下!

    1995年3月15日,朱令住进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经各种治疗均无效果,病情继续发展,3月20日陷入昏迷;4月3日,神经内科大会诊,专家来自协和医院、中共军队301医院、北京医院、博爱医院(1988年成立,隶属中国残联)等多家顶级医院,但因其他各家医院的专家已得知协和医院排除了铊中毒,故均未再考虑铊中毒之可能,致使这次汇集多家顶级医院顶级专家的会诊徒自流于形式,再次错失确诊铊中毒的机会,朱令陷入长达五个月的昏迷状态,直到8月31日苏醒。

    离奇的是,这次会诊中未见到1995年3月9日首次明确怀疑铊中毒的李舜伟教授的意见,或者说李舜伟教授的首诊意见根本没有得到起码的重视,或者说李舜伟教授自己未再坚持自己的首诊判断!这是以协和医院为首要责任人的专家们的严重失职失责!朱令及其父母的运气也实在是出奇的差!呜呼,命运竟是如此的捉弄人!

    在这段住院期间,协和医院对朱令进行艾滋病病毒、腰椎穿刺、核磁共振、免疫系统、化学物质中毒、抗核抗体、核抗原抗体、莱姆病、尿砷等多项检测,但除了莱姆病以外,其它项目的化验结果皆为阴性,唯独没有设法委托有能力进行铊检测的其他单位进行铊检测!而在未进行铊检测的情形下,协和医院居然明确告知朱令父母可以“排除铊中毒”,完全无视其自己的首诊专家李舜伟教授高度怀疑铊中毒的最初判断!

    协和医院,你搞什么名堂?你这不是轻慢嬉戏、玩忽职守、草菅人命,还能是什么?你一家中国最牛的医院和医学机构,何以竟像中的官僚机构希望,如此的嬉戏、携带、轻率和漫不经心?

    1995年4月10日,朱令的高中同学贝志城、蔡全清等人以求救电子邮件的形式将朱令的所有病情资料通过北京大学的互联网发往Usenet的sci.med及其他有关新闻组和Bitnet。

    由于当时中国的互联网运用刚刚起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的中国留学生李新博士和美国驻华大使馆的医生约翰·W·奥尔迪斯博士(Dr. JohnW Aldis)一起帮助创建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UCLA医学院服务器上备份的朱令诊断治疗日志记载,在4月10日贝志城等人发出电子邮件的当天,就有医生回复诊断为铊中毒。美国神经外科医生芬克博士认为重金属中毒的可能性很大。然而,傲慢、轻慢嬉戏的协和医院当时竟公然撒谎,回复谎称已经做过所有的重金属中毒检测;然而,随着进一步的沟通,美国医生们发现协和医院仅仅对朱令做过金属砷的检测!越来越多的医学专家认为铊中毒不可排除,认为协和医院必须尽快做关于金属铊的筛查。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的医生在回信中指出“疑似铊中毒,……根据头发脱落、胃肠道问题和神经问题等症状几乎可以确诊”是铊中毒。芬克博士回忆,随着朱令病情的恶化,为了尽快明确诊断,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催促协和医院做铊中毒的筛查;当时除了动用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人脉,直接传真相关的学术文章给协和医院,奥尔迪斯博士还和协和医院的旧友们亲自沟通。

    在贝志城和蔡全清等在发出求救电子邮件后的18天里,有84位国际医学专家提出“铊中毒”的诊断,一说约30%的回复认为这是典型的铊中毒现象。

    1995年4月18日,贝志城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来到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区门口给医生参考,但协和医院的医生并未对他积极回应,很少有医生参看,更未采纳电子邮件中的铊中毒判断和建议的铊检测办法,使得当时极其难得的网上国际远程诊断的结果无法及时发挥作用,第三次错失及早确诊铊中毒的良机。

    令人愤慨的是,当朱令父母请求医生考虑电子邮件提出的意见时,协和医生继续傲慢无礼地声称“我们有能力查阅国际医学数据库。”贝志诚对协和医院医生的傲慢无礼一直仍愤愤不平,2005年他在网上与第一嫌疑人孙维激辩时说是“协和当年的ICU主任(本文作者注:当为陈德昌,也可能是刘大为),……拒绝进行进一步的重金属中毒检查,甚至在发现协和误诊之后,毫无内疚之感,居然在医院会议上说‘这件事是西方反华势力企图利用此事搞臭中国医疗界’”。

    协和医院,协和医院ICU主任陈德昌或刘大为,真你TM的扯淡!

    美国驻华使馆医生奥尔迪斯博士对当时海外医生和协和医院之间交流渠道的狭窄以及因此导致有关朱令诊疗的信息和建议不被协和医院及时采纳感到十分遗憾。

    正是由于互联网上国际良心医生的较为一致和确定的铊中毒结论,这才有了朱令父母在一位协和医生的暗中帮助下,求助于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最终确诊了朱令的铊中毒。然而,由于一再贻误最佳治疗时机,朱令的厄运已无法挽回!

    1998年8月《中华医学杂志》第78卷第8期发表北京协和医院黄觉斌、魏镜、李舜伟、刘大为、杜斌、陈德昌六人的论文《铊中毒五例临床分析》,对自1961年至1995年收治的5例铊中毒患者的临床资料进行分析,朱令就是该5例患者中的“例1”,例2~5都没有使用特效药普鲁士蓝,而是“以二巯丙醇(BAL)、硫代硫酸钠、Mithiolium等络合剂治疗为主”,整体上都取得了较好的疗效。该论文表明,如非协和医院至少三次武断、轻率态度排除铊中毒,朱令完全能够治愈!而在朱令之前已有五例铊中毒病例的基础上,协和医院居然屡次三番武断地排除铊中毒,致使朱令的病情不可逆转,实在是罪无可赦!

    该论文前三位作者是当时协和医院神经科医生,后三位作者是当时ICU科医生。

    朱令去世后,从2000年初到朱令去世前几个月曾参与朱令治疗的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中医内科主任医师陈志刚教授发文哀悼,明确指出朱令“因诊断的延误而失去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实际对协和医院在朱令诊治上的懈怠嬉戏和玩忽职守提出了明确批评,陈志刚教授又称“铊作为国家管控物品普通人一般很难有渠道获取和接触”,间接对清华大学在铊管理上的重大玩忽职守导致朱令悲剧予以批评,实际也间接批评了中共公安侦查方向的人为偏差和侦查不力。

    协和医院至今未能向朱令父母和律师提供朱令病历

    清华大学的重大玩忽职守和故意掩盖

    朱令铊中毒确诊后,清华大学校方尤其是化学系拒不认错和反省,反倒一直铁嘴钢牙,宣称清华大学的化学有毒物品管理十分严格,本科生不可能接触铊盐。

    至1997年,清华大学被迫改变此前一直坚称的上述说辞,转而承认与朱令同宿舍的孙维因参与老师课题能接触到铊,但1997年4月28日,清华大学总务处杜姓处长与其他部门头目共同会见朱令父母时仍拒不认错,无耻狡称清华大学对化学药品管理很好。2006年,朱令所在的原物化2班的一位同学回忆此事时说“至少在朱令病因确诊后,化学系不应该隐瞒分析中心有铊的事实。”

    1997年4月,为摆脱自己的嫌疑,反驳清华大学对警方所称其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盐的学生,第一嫌疑人孙维让其哥哥(并非清华大学学生)多次独自赴化学系实验楼,拍摄他随意拿取桌上的有毒试剂进出实验楼而无人制止的过程。1997年5月5日,孙维到清华大学党委办公室,将该录像放给党委办公室人员观看,并称“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由学校自己向公安反映真实情况,说明我真的不是唯一能够接触到铊的学生。”1997年5月6日清晨,清华大学各实验室突然进行大规模整改,停止工作,将全部药品严格分类管理,有毒试剂上锁保管。

    然而,1997年6月26日,清华大学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父母时仍无耻狡称学校毒品管理是依规进行的。

    孙维这个类似模拟侦查实验的自拍录像的确能够证明清华大学实验室尤其是有毒物品管理的混乱,但并不排除孙维自己的铊投毒嫌疑,反而加重她的嫌疑,反而更加证明实验室的铊被私自取走并用于投毒一定有内部人参与、是内部人所为。因为,无论清华大学实验室和有毒物品管理是多么混乱,也只是对内部人的混乱,也是只有内部人才知悉和可以利用的混乱,不是专业的内部人或至少有专业的内部人参与,外部人不可能知悉并利用这种混乱,更不可能熟知铊的毒性,不可能产生进行铊投毒的犯罪意图。总之,对朱令实施铊投毒的犯罪人一定是、只能是与朱令熟识并且有机会投毒的专业人员即特殊犯罪主体,而不可能是无关、陌生、非专业的一般犯罪主体。

    1997年7月28日,中共国家教委办公厅下发教备厅〔1997〕13号文件《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加强学校实验室化学危险品管理工作的通知》,对清华大学铊盐管理混乱问题进行定性:“1995年5月、1997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先后发生两起学生铊盐中毒案件。除涉嫌人为作案外,铊盐未按剧毒品管理是其重要原因,”事实上确认了清华大学及其化学系因对铊盐管理混乱而致朱令被投铊毒的重大过错,也否认了清华大学时任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等清华校方所称学校毒品管理是依规进行的之无耻狡赖。

    第三个诡异:中共敷衍塞责的侦查

    2013年5月7日,在无锡电视台经济频道的《观点制胜》节目中,朱令父亲吴承之先生首次公开指控孙维是最大嫌疑人。吴承之说1997年4月初,已退休的原北京市公安局科研处处长王补曾专门面见他们夫妇,提醒他们作案人应具备的条件:一、在1995年2月20日至3月3日间,能够接触到朱令的饮食起居;二、熟知朱令活动规律,生活习惯,掌握投毒的时机和场合;三、懂得铊盐毒性、毒理;四、可接触到铊盐;五、有作案动机;六、有异常表现。王补推断,“嫌疑人的范围是很小的”,并根据清华大学女生宿舍的严格管理,进一步推断“朱令身边就有凶手”。

    吴承之在节目中称,孙维是最大嫌疑人。他认为主要有三点根据:第一,当年清华大学曾经向他证实孙维是校内唯一有机会接触铊的学生;第二,检验结果表明,朱令先后2次铊中毒,而第二次中毒地点就在宿舍内;第三,他们向警方报案后没几天,朱令的宿舍就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案,唯一丢失的就是朱令曾经用过的一些洗漱用品,这是在销毁投毒证据。几天之后,这期《观点制胜》的视频在国内网站上被删除。

    1995年5月5日,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在坐失整整一周搜集证据、破获铊投毒案的黄金时段之后,向北京市公安局(文化保卫处即十四处)报案,7日市公安局(十四处)立案,之后直至1997年4月2日十四处才以“简单了解情况,只是换个地方”为由将孙维从实验室带走讯问,整整两年期间侦破工作似乎毫无实质进展。考虑到朱令所在的清华92级物化专业学生即将毕业离校、人证更将难获得,朱令父母分别在1997年3月25日和5月20日给时任北京公安局局长张良基和中共国家领导人写信要求破案,而1997年4月2日十四处将孙维带走讯问显然是朱令父母1997年3月25日致信张良基的结果,而十四处这次在朱令父母催促之下对孙维的传唤本身也反证了北京警方在朱令案上长达两年的玩忽职守、消极不作为,这次对孙维的传唤不过是一场敷衍塞责、应付差事的作秀。这次讯问是中共北京公安对孙维的唯一一次讯问,孙维是否供认是其投毒外界不得而知,尽管有传言称孙维已经供认。

    而让朱令父母—当然也让所有正常智力者—大为怀疑的是,朱令父母致信张良基和中共国家领导人之事居然被外泄,第一嫌疑人孙维及其家人居然一清二楚!于是孙维家人也于1998年1月致信中共高层头目,尽管此时孙维以及清华化学系92级物化专业已经毕业离校。朱令父亲吴承之质疑:“我们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上书’的具体时间,孙维是如何得知的?这让我觉得她的‘背景’非同一般。”后来中共公安部和北京市公安局狡称一直依法办案、未受干预,实属自欺欺人!

    1995年底,时任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就告知朱令父母“有对象”即有明确的嫌疑人,“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只剩一层窗户纸”;然而,1996年2月,十四处头目对朱令父母表示案件难度很大,仍在努力之中;1997年2月,清华大学化学系薛芳渝教授告知朱令家人,校方将配合警方作一次有效的侦破行动,但却一直没有下文。

    朱令母亲朱明新1997年11月18日发表在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上的一封英文信称“警方迄今一直怀疑身为朱令同宿舍兼同班同学的一位女生是真凶,但他们说……过硬证据尚属缺乏,比如指纹之类的东西,因为犯罪嫌疑人趁中毒的临床报告出来得太迟,破坏朱令宿舍的物品。尽管如此,警方仍表示不会放弃并有自信在公开的法庭上给嫌疑人定罪。”

    1998年8月25日,朱令被投铊毒一案被中共北京公安无果结案,北京公安未向社会公告这一广受关注的离奇案件结案的消息。

    2006年,已经退休的原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向媒体表示“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而李树森同年则对媒体称“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并称“这件事情很敏感”,由于公安机关内部纪律的要求,不能回答记者的问题。

    2007年9月17日,中共公安部公办查〔2007〕040014号《关于政协十届五次会议陈章立委员来信反映问题调查情况的复函》称,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已于1998年8月25日结办此案,并妥善答复当事人家属。该复函还详细说明该案的许多内情,首次披露当年“朱令令的家长多次致信中央领导和有关部门”。中共公安部该复函并未向社会公布,直到2013年4月20日才由《新京报》披露部分情况,而2013年朱令父亲表示公安并未告知他们朱令案已结案即终止侦查,因此中共公安部该复函的妥善答复当事人家属之说根本回避案件侦破的实质内容,纯属无病呻吟、装腔作势、隔靴搔痒的官样文章!

    网传“‘由于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直接证据已被灭失,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经中央领导批示,北京市公安局于1998年8月25日结案”之说,大概也是出自中共公安部的该复函。而所谓“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直接证据已被灭失,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则纯属无耻地推卸责任,企图掩盖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恶意延误长达一周才报案、拒不及时严格保护现场之重大过错,以及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十四处)玩忽职守、消极怠工和低劣而非专业的侦查过错。

    2013年5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通过其官方微博“平安北京”发布长微博,回应公众对朱令案的质疑,称北京市公安局“组成专案组开展侦查工作。……根据朱令令的日常活动情况,深入调查走访了130余名相关人员,并对北京市经营、使用铊盐的全部100余家单位开展工作。因从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尽管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仍未获取认定犯罪嫌疑人的直接证据”,“专案组始终坚持依法公正办案,未受到任何干扰”,“确有一些案件受侦办条件限制,碍于证据灭失等客观因素,最终无法侦破。对此,也希望社会公众能够理性客观看待,尊重侦查工作规律,理解支持公安机关依法办案。”

    这个回应貌似客观、理性,实则竭力掩盖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恶意拖延一周才报案、导致朱令宿舍现场被“盗”并且仅以朱令个人物品为“盗窃”对象、坐失获取原始物证绝佳时机之重大玩忽职守行径,同时也逃避提及是否以及如何对1995年“五一”期间朱令存放于宿舍的个人物品被“盗”这一起独立的案中案进行侦查这一关键环节!这一节外生枝的诡异“盗窃”案中案显系为了破坏、毁灭对朱令投放铊毒的原始物证,侦破这起“盗窃”案完全等同于侦破了对朱令的铊投毒案,即使狡辩铊投毒行为距案发即朱令发病时间太久,那北京公安为何不趁热打铁侦破这起新近发生的蹊跷“盗窃”案?更况,朱令被盗个人物品并无经济价值,这起貌似“盗窃”的案件根本就不是盗窃,而根本就是毁灭铊投毒物证!北京市公安局在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玩忽职守、延迟一周才报案之后继续玩忽职守、拒不查获这起诡异的貌似“盗窃”实为毁灭罪证的案件!清华大学保卫部与清华大学派出所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保卫部既是清华大学的内设机构,同时也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基层派出所,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玩忽职守的过错和行径同时也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过错和行径!

    至于所谓“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更是无耻而别有用心地误导公众!多数刑事案件都是发生很久后才被发现和立案,岂止是朱令案一案如此?在中共公安广泛非法假设监控设施之前,所有的刑事案件都一律存在不被事前监控的问题,岂止是朱令案一案如此?难道将近半年前发生的刑事案件就理所当然地可以不侦破?难道没有事前监控视频,刑事案件就可以天经地义地不予侦破?更况,立案之际,陈震阳教授的检测报告已确凿地证明朱令至少被两次投毒,即便朱令第一次被投毒、第一次发生中毒症状并住院是报案时的近半年前即1994年10月,第二次被投毒和发病则仅仅是报案时的两个月前即1995年2月27日的发病日及稍早但日期不确定的投毒日。中共北京公安这个微博回应为了掩盖自己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及时保护宿舍现场而致罪证被盗和毁灭、拒不查获旨在毁灭罪证的宿舍“盗窃”的重大渎职行径,蓄意且恶意地把两次投毒的不同时间混为一谈,笼统地狡称什么“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企图掩盖朱令第二次出现中毒症状和住院距报案仅仅两个月的事实,实在是煞费苦心、阴险而卑劣!

    北京市公安局该微博声称组成了朱令案专案组,而2006年已退休的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却称朱令案“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而李树森同一年则对媒体称朱令案“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但其个人却又“不愿意回答”,并称“这件事情”即朱令案“很敏感”。

    按中共公安的职能分工,北京市公安局十四处即文化保卫处是内部保卫部门,并非专门的刑事侦查部门。微博回应所称专案组到底是由十四处内设的刑警队及其警员李树森为主组成,还是由北京市公安局专门的刑事案件侦查处即刑警总队为主、由十四处内设的刑警队及其警员李树森为辅组成?显而易见,十四处及其内设刑警队这样的内保部门刑事侦查能力很低,甚至不具备刑事侦查能力,而按清华大学派出所时任所长李慕成的陈述,朱令被投铊毒这等重大刑事案件却被交由非专业的十四处而非专业的刑事侦查处即刑警总队侦办。北京市公安局,你这是什么神操作?你这到底是想破案还是压根不想破案?

    朱令作为在校学生,人际交往十分单纯,朱令被投铊毒,分明是身边熟人作案,所谓的专案组不集中力量对朱令身边人员重点进行侦查,却大动干戈、漫天撒网,“对北京市经营、使用铊盐的全部100余家单位开展工作”,看似认真投入,实则全无重点、毫无效率、偏离侦查主线,不仅徒劳无功,更加故意给第一嫌疑人孙维加强心理防范、从容应对两年后才姗姗来迟的审讯预留时机、大开便利!北京市公安局,你这又是什么神操作?你这到底是想破案还是压根不想破案?

    北京市公安局,你扯什么“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扯什么“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扯什么“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你连朱令宿舍这个第一现场都不及时查封、勘查,分明就是放任、听任“犯罪痕迹物证……灭失”,分明就是任由投毒人精准“盗窃”留有铊毒痕迹的朱令个人物品!尔等如此神操作,“犯罪痕迹物证”当然要灭失!你对旨在毁灭痕迹、物证的精准“盗窃”朱令个人物品这一故意横生枝节的案中案拒不及时侦破,你还扯什么“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你的“最大努力”之力为何不用在及时查封宿舍现场、及时侦破毁灭证据的“盗窃”案件这个刀刃上?

    最要害部的是,你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在孙维尚无充分准备的情形下突击审讯、询问孙维及另两位同室女生?及时的审讯、询问,结合各种审讯、询问技巧和手段,加上囚徒困境下不到20岁的女生较为脆弱的心理,原本完全能够获得可信的言词证据!

    朱令一案的侦破,非不能也,实不为也!非不能也,实乃玩忽职守、懈怠嬉戏、坐失机会也!可以确信,仅凭孙维当时刚由北京市副市长转任中共全国政协副主席的堂伯父孙孚凌就足以干预、干扰朱令案!

    毫无疑问,即便孙维不是清华大学及其化学系唯一能够接触铊盐的人,她也是最有机会、最有动机对朱令投放铊毒的人。

    中国人民大学诉讼制度及司法改革研究中心主任、刑诉法教授陈卫东表示,朱令令案与复旦大学投毒案不同,复旦大学投毒案从行为到案发时间较短,嫌疑人很快就到案并且供认。

    陈卫东教授认为朱令案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且第一嫌疑人孙维拒不供认因而难以侦破,而复旦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短、嫌疑人很快到案并供认因而很容易就被侦破,这一类比虽有些许逻辑合理性,但同样有意回避中共公北京安局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及时查封、勘查宿舍现场而致罪证被投毒人毁灭,以及拒不及时侦破所谓入室、室内“盗窃”案,坐失破案良机之基本事实。事实证明,并非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而导致朱令案未被侦破,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绝非朱令案不能侦破的充分、必要原因,而是中共公北京安局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才导致导致朱令案未被侦破,才是朱令案至今不能侦破的充分、必要原因!

    陈卫东教授又称,在嫌疑人不承认、定罪证据又明显不足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警方不能限制孙维的人身自由,并以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进行类比。然而,陈教授的这一类比除了继续帮助中共北京公安掩盖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作为而致罪证灭失外,更是机械和迂腐地解释疑罪从无原则,完全无视朱令案投毒人身份的特殊性、专业性与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中犯罪人身份的非特殊性、非专业性的本质差别,朱令案的犯罪主体一定是特殊主体,即便朱令的水杯、隐形眼镜护理液等直接证据已被投毒人毁灭,第二次投毒能够确定是宿舍内投毒能之事实——1998年8月25日结案当天北京市公安局约见朱令父母时也确认朱令是在学校内中毒——也足以确凿地证明投毒人是朱令宿舍内的特殊主体,而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的犯罪人则可以是任何不特定的个人,不是特殊主体,而是一般主体,疑罪从无原则的适用在朱令案与在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中完全不同!现有的间接证据基本足以认定孙维就是投毒人,如果在第一时间对孙维同宿舍另二女生进行突击审讯、询问,更能突破言词证据难关,更能确凿无疑地侦破朱令案!

    第四个诡异:为什么投毒?何种仇恨竟至要下此毒手?

    2013年9月26日,有网友在微博发布“一封奇怪的来信”,直指朱令铊中毒案是朱令室友集体投毒。这封信的由来是,当年6月底,朱令家人收到一封写自美国洛杉矶、寄自拉斯维加斯的信件,落款时间是5月31日,寄出日期是6月4日。这个署名为“冬冬”的写信人在信中称,当年是因为朱令每天排练到深夜才回宿舍,严重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休息,长达两年且毫无改变之意,同宿舍的人都处于半崩溃状态,忍无可忍,只想将她逐出宿舍,于是集体下药想要让她生病留级,至于后来将她毒残,纯属剂量出现意外所致,并称朱令做人失败。朱令父母聘请的李春光律师亦在微博晒出此信的信封照片,这封信的真实性可以确认。

    如果信中内容属实,写信人“冬冬”当是朱令92级物化专业赴美留学的同学。即便朱令确因排练太晚而影响同舍同学休息,难道这个问题没有其他办法解决,如向班主任或主管学生工作的化学系副主任薛芳渝教授反映、要求解决,而竟至于必须采取投放铊毒这种专业而阴毒的手段?影响休息的仇恨竟如此之大吗?

    第五:必须立即重启侦查

    陈卫东教授除了发表前述两个机械、迂腐的书生之见外,还提出了对朱令案重启侦查的建议,这个建议则是完全可行的。

    有细心的医学专业网友检索出美国马里兰大学的Richard Ash博士与Min He(何敏?或为华人学者)在权威法医期刊Forensic Science international2018年11月第292卷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英文题目是Details of a thallium poisoning case revealed by single hair analysis using laser ablation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意为“使用激光消融感应耦合血浆质谱法,进行单根头发分析,揭示了一起铊中毒病例的详细信息”。

    在论文中,Richard博士及Min He开创了一种创新型技术,用激光把朱令的两根头发击碎成无数微小颗粒,然后再检测这些颗粒中的铊含量。

    这一技术的原理是,重金属毒物在被身体吸收后会进入头发,而头发又一直在生长,就像树木的年轮一样,头发会记录下不同时间段人体所摄入的重金属含量。因为短期内头发的生长速度是基本一定的,所以还能根据头发的生长进程推断出中毒的时间,精确到每周甚至每天。对于那些慢性中毒或者多次中毒的案件来说,一旦能够找出下毒的剂量和时间,就能更进一步缩小投毒嫌疑人的范围。

    这篇论文虽未点明朱令的名字,但明确表示是一位来自中国北京的二十一岁年轻女病人,在1994年到1995年间至少两次铊中毒,无疑就是朱令本人。论文发表的次月,即2018年12月,马里兰大学网站上的另一篇介绍性文章更明确指出这个样本的主人名叫Zhu Ling,一起二十多年前投毒案的受害人,提供头发的是朱令的父母,Richard博士及Min He的检测材料主要是朱令的两根头发,一根长约7厘米,是她在1994年12月出现大量脱发时掉落的,另一根只有0.5厘米,是她在经过第一次住院治疗后,身体好转,又重新长出的新发,但是在1995年3月入住协和医院时候再度脱落。根据这两根头发里铊的含量,论文作者用电脑制作了一个波形图。波形图中铊含量的最高峰值突破了铊中毒的致死量,但又迅速回落,论文作者认为,朱令1994年10月中旬的那次突发失明么极大可能就是这次高剂量的摄入引起的急性铊中毒。

    以朱令头发铊含量这个高峰值为时间节点进行前推和后退,并且再加上身体对铊的吸收时间以及铊中毒的潜伏时间,Richard博士及Min He把朱令中毒的过程划分成:在家期、周中上学周日在家期、第一次入院并在家调养期、返校期、第二次入院期等各个阶段,并且相对应地输入朱令头发中的铊含量数据。

    结果令人震惊:朱令从1994年8月中就开始陆续被人下毒,因为少量多次,所以10月份才因为铊在体内的积累而出现不适,在那次大剂量下毒引发失明之后,凶手似乎对朱令去医院检查这个事情有所顾忌,消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开始持续对她下毒,强度和力度还较两个月前略有加强,直到朱令再次入院治疗并且回家休养。随后,那根7厘米长的头发脱落在家中地板上,所以它的铊含量记录使命宣告结束。

    而那根短发的检测结果更加恐怖,朱令在短短两周内,就高强度大剂量的摄入了七倍于致死量的铊,并且另一根橙色曲线还显示,她体内还一并摄入了同样超大剂量的铅,二毒齐下,对方明显是要致她于死地!

    面对这样的数据结果,Richard博士都不得不感慨,这样的剂量,如果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毒死了。而朱令不仅能够挺过四个多月的慢性下毒、两周的高强度毒杀,还能在医生误诊耽搁近两个月后,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带着严重后遗症以及输入血浆不幸感染的丙型肝炎,一直存活。这可能跟她之前作为业余运动员的优秀体质有关,也离不开她顽强的求生意志,也许是为了父母,也许是要活下去,看到凶手伏法。

    至于下毒的手法和时段,论文作者通过朱令体内铊摄取的浓度,推测在8月到12月,很可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收,那次超高剂量以及引发短暂失明的铊毒则大概率是投入了朱令的隐形眼镜护理液中,因为相对于皮肤这一天然屏障的保护作用,眼角膜对铊的吸收更快、更强,但是由于面积小,代谢相对也更快。

    Richard博士的这些推测,也能解释为什么1995年4月28日-5月5日期间朱令宿舍失窃,被盗的只是她的一些日常洗漱用品以及隐形眼镜护理夜,而那次高强度的铊和铅中毒,根据剂量和吸收程度来看,极可能是下在了朱令的食物和饮水中。

    朱令母亲回忆,朱令返校时,她一直叮嘱每朱令每天喝中药调理身体,所以凶手可能会将熬好的中药作为铊毒的首选载体,因为尽管高纯度的铊无色无味,但是作为实验材料的铊盐类化合物,多少都会有些化学品的味道,而中药刚好就能盖住这些引人怀疑的怪味。

    隐形眼镜护理液,中药,这些都是她身边亲密的人才能接触到的东西,尤其是前者,几乎只会出现在宿舍里,而对照她体内铊含量和日常生活的时间线,完全能够排除在家中或者校外中毒的可能性,投毒只能是在朱令宿舍内。

    让Richard博士困惑的一点是,根据这个曲线图,朱令在第一次入院治疗期间体内的铊含量依然在升高,直到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下降,难道说有人胆大包天到能在医院下毒?

    Richard博士猜测说可能是因为这个阶段,朱令的身体出现了吸收和代谢问题,所以才会在没有接触毒物的前提下,体内铊毒依然上涨。

    但是,博士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太天真,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如果投毒人到医院“陪护”朱令,不是仍然能够继续投毒吗? Richard博士及Min He这篇论文完全能够直接用作朱令案的司法鉴定结论,结合前述署名“冬冬”的那封寄给朱令父母的信,以及被网友人肉出来、据信是孙维本人注册的名为“空心菜没有心”的“小红书账号2023年12月23日23:50从澳大利亚发布的“又不是孙一个人干的”跟贴,足以支持中共北京公安重启对朱令案的侦查,特别是“冬冬”及其信中内容以及据信就是孙维本人的“空心菜没有心”账号主人如能查证落实,加之继续查明孙维等朱令同宿舍女生是否在朱令第一次住院时曾到医院“陪护”,则朱令案的真相定水落石出。当然,这要求北京公安必须立即行动。

    期待全球清华校友特别是海外校友能像2016年人民大学海外校友声援雷洋那样,立即集体发声,对中共公安施压,要求中共公安立即采信 Richard博士及Min He的这篇论文,并立即启动中美、中澳刑事司法协助,对“冬冬”的身份及其信件内容以及“小红书”账号“空心菜没有心”主人的真实身份查证落实,不失时机,最终侦破朱令案,将真凶绳之以法!

  • 祝贺台湾民进党三界连续执政

    2024年1月13日,台湾的中华民国第十六任总统、副总统选举落幕,几无意外的,民进党赖清德、肖美琴当选。

    从1996年(民国85年)台湾的中华民国有四组候选人参选但并未完成政党轮替的第一次直选(大选)算起,2024年的这次大选已是中华民国、也是华人世界第八次总统、副总统直选。在这八次直选中,于2000年、2008年、2016年实现了三次政党轮替,除2000年3月19日,投票日的前一日,发生至今仍无、大概将永无真相的奇异枪击事件外,竞选、投票、计票过程越来越公开、成熟和可信,短短二十八年时间,台湾人民已经把欧美人代表整个人类率先发展、建立的民主政治玩得纯熟,无可争议地证明了华人、中国人绝不是民主政治的低能儿。

    毫无疑问,台湾的这个民主政治,就像香港的法治、自由一样,其每一次、每一届实操,都是对海峡对岸的专制中共的一次打脸,都会让中共及其最高头领如坐针毡、寝食难安。这不,除了中共各路党媒、军方、无耻御用文人以及被中共收买的那几个台湾的卖台、媚共教授的轮番文攻武吓外,中共总头目、总加速师2023年12月26日所谓纪念毛魔太祖生日的当天亲自下场,像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三年中共肺炎封控一样,叫喊中共将坚决防止台湾被从中国分裂出去,“祖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坚决防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把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

    “坚决防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把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怎么防止?把新“黑五类”列为你中共敌人的,把底层大陆人民逼得与你中共离心离德、形同水火的,把香港搞乱、把港人逼为你中共的敌人的,把台湾人民推往越来越弃你而去方向的,让台湾人民喊出“票投国民党,台湾变香港”的,难道不正是你固守一党专制、顽固抗拒民主的中共吗?台湾弃你中共而去,台湾人的独立倾向,台湾的中华民国实质独立、从中国分裂出去的可能性,其终极根源不是任何别人,而正是你中共自己!

    别忘了,曾几何时,即便被你中共诬蔑为“台独教父”的前总统李登辉先生也一直不主张台独,并多次公开喊话“大陆民主了,什么都好谈!”。二度回炉的战狼外长王毅在出访埃及途中仍不忘喊话““台湾从来不是一个国家”,就现实治权的不完整而论,如果说台湾不是一个完整的国家,那么中共治下的大陆同样不是完整的国家,大陆中共与台湾的中华民国之争不是国家之争,而是政府及其合法性之争。

    中共国务院关税税则委员会也于2023年12月21日公告称,因台湾对大陆出口实施歧视性措施,因此中止对台湾12项石化产品的关税减让,同时却又恢复从台湾7家养殖业进口石斑鱼,被台湾方面指为是以“胡萝卜与大棒”的阴阳两手影响台湾选举;随后,中共的台办及其国务院的台办两个台办临近台湾大选前又无端猛批赖清德,并无赖般地威胁如果民进党“继续顽固坚持‘台独’立场”,中止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ECFA)之部分产品关税减让的范围有可能扩大。

    针对此次民进党历史性地连续三届执政,香港籍中共前政协委员刘梦熊盛赞台湾大选的民主风范,提醒习总加速师和整个中共:不要在根本价值观上站在世界的对立面。刘梦熊先生另称,中共违背对香港的“一国两制”承诺,也成为民进党胜选的“助力”。美国国务卿布林肯1月13日书面赞扬台湾人民再次显示强劲的民主体制和选举的力量,台湾将继续成为所有为自由、民主与繁荣而奋斗者的榜样。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道,“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无论台湾岛内局势怎么变化,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并称相信国际社会将继续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理解和支持中国人民反对“台独”分裂活动。

    诚然,迄今为止,包括大陆人民、台湾人民、海外华人在内的多数中国人民还是期待两岸统一的,两岸关系问题的关键其实并非是否统一,而是前总统李登辉所说的“大陆民主了,什么都好谈”,而是如何统一和谁统一谁,是台湾及其民主、法治、宪政统一中共的专制、党治、权治、人治、党章大于宪法,是台湾的免费医疗统一中共的党官特权医疗,还是中共一直自命当然地由它来反向统一台湾?

    毫无疑问,国际社会和中国人民只可能理解和支持由台湾及其民主来统一专制、党治的大陆!国际社会也只可能理解并支持中国大陆人民对宪政、法治、民主、人权、自由的追求和对中共专制的反抗!

    民进党连续三届执政,首次打破台湾从2000年以来执政两任即败选的“八年魔咒”,鲜明地展现了台湾人民坚守宪政、民主、自由,抗击中共专制的主流民意,尤其是年轻选民的主流民意。

    台湾每一次平稳、顺利、成功的公开选举都是对中共一党专制的一记响亮耳光,都是一次对中共专制腐朽、丑恶嘴脸的揭露,都会增加大陆中国人民对中共的厌恶,都是对中共专制的进一步瓦解。在民主与专制的隔海较量和对照中,台湾虽小,但其民主将越来越被大陆人民心向往之,越来越显示出对于中共专制的优势,主动权越来越掌握在台湾及台湾人民以及向往台湾民主的大陆人民手中;大陆虽大,但中共的专制越来越被大陆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所鄙弃,越来越呈衰朽、败亡和被动之势,中共越来越丧失维持其专制的机会和手段。

    两岸是否统一、如何统一,两岸关系乃至中共与主流国际社会的关系,何去何从,责任不在台湾,不在民进党,不在美国,而在中共自己。

    从人类民主与专制终极对决的宏观视角出发,我们期待赖清德和民进党以及全体台湾人民能够展现更高远的政治境界,回应袁弓夷先生的呼吁,变被动挨打为主动出击,向大陆人民喊出以台湾的民主、法治、自由统一大陆的主张。这一主张定能赢得全体大陆人民的响应和支持,并能在国际社会和华人社会陷中共于彻底的被动,而使台湾赢得完全的主动!

  • 家属聘请律师会见何宗旺

    【民生观察2024年1月11日消息】2023年12月8日,叶钟的妻子给何宗旺打电话,聊了叶钟死亡的事情,当天晚上,福建省福清市龙田派出所两个民警,穿着便衣未出示任何证件,要求何宗旺交出为叶钟签名之类的东西并口头传唤何宗旺到龙田派出所办案中心,何宗旺要求他们给传唤证,就遭其中一个警察破口大骂,何宗旺就被两个警察强制扣上手铐坐上老虎凳,何宗旺的脚被扣得紧紧的,开始做笔录,主要问何宗旺的手机在那里,另从何宗旺家属获知,警察还到何宗旺姐姐家找何宗旺手机。

    何宗旺被关押一个晚上,第二天10点,也就是12月9日,又让何宗旺做笔录,并给上手铐,何宗旺认为连传唤证都没有,只是询问,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不应该带手铐,一位警察强抓他的手,进行强制,何宗旺一甩,另一个警察也来强行给何宗旺带上手铐做笔录,又是问手机在哪?其中一个警察在9.12福州聚餐时到福州将其抓回龙田时也在现场。做完笔录之后,给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以9.12聚餐是寻衅滋事为由拘留15日,时间是2023年12月9日至12月24日。

    拘留期间15号,又拿来一份鉴定报告,说警察牙龈轻微伤,是何宗旺甩手造成的。何宗旺对警察的伤有异议,对案件的定性也有异议。15天行政拘留期满,又被刑事拘留,送入看守所。现在已经被批捕。

    何宗旺日前身体状况,血压高达210,有心梗病史,本来看守所不敢收,是公安局领导特批关押。曾经晚上病情发作,紧急抢救。目前服用降压药。原本他的脊柱落下残疾,看守所内日常生活无人照料,更加艰难。

    他感谢朋友们的关心,表示为弱势群体发声,维护社会正义,无怨无悔。

  • 江苏省朱培娟为叔父讨说法“被寻衅滋事”

    【民生观察2023年1月9日消息】2023年12月25日,朱培娟再次来到国家信访局为叔父讨公道,填表后回到在廊坊租住的房屋。不久,屋里闯进十数人,自称是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警察,称朱培娟是海门公安局网上通缉在逃人员,现在”抓捕归案。”后以“寻衅滋事”逮捕,丈夫许健得知消息后,为朱培娟奔走呼号、在网上公布真相、聘请律师。2024年1月3日下午四时许,许健被三名派出所警察行政拘留,许健要求对方出示证件,一人掏出警官证晃了一下就收回。随后,许健被带走。

    一、事件的起因

    2019年8月16日凌晨四点,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复兴新村发生一起蹊跷的爆炸案。朱培娟的叔父朱中云习惯早起,一开灯便发生爆炸,老人不治身亡。

    老人亲属拿到一份海门区住建局的《事故调查报告》,描述了爆炸情形,认定爆炸系老人自家液化气罐泄露所致。但又称此报告仅为“专家形成的意见性报告,并非最终结论”。

    而现场的消防人员告诉公安:老人家里的液化气罐完好无损,开关也一直拧死。

    老人住房附近有市政液化气管道。那段时间,当地居民一直反映有液化气泄露现象并报警,而南通警方拒绝立案调查。

    爆炸是否管道液化气泄露造成?真相究竟为何?既然叔父家里液化气罐完好无损,开关也一直拧死,那么,叔父被爆炸致死,就存在严重的疑问和蹊跷,作为侄女的朱培娟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走上了为叔父讨说法的道路。

    二,为叔父“讨说法”维权申诉路漫漫

    三年多来,朱中云的侄女朱培娟一直信访,以求揭开真相,为莫名死去的叔父讨一公道。她先后书信申诉、举报到南通市有关部门、江苏省有关部门,还先后申诉到北京信访局、公安部、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但杳无音信,她不死心,一直坚持上访,坚持维权申诉。

    2023年12月25日,朱培娟再次来到国家信访局,再次为叔父提出信访申诉,填表后回到在廊坊租住的房屋。不久,屋里闯进十数人,自称是海门公安局警察,称朱培娟是海门公安局“网上通缉在逃人员”,现抓捕归案,带回原籍。

    三,朱培娟“被寻衅滋事”

    12月26日,朱培娟在被关进看守所之前,先被带到海门区人民医院体检,正巧撞见在医院看病的朱培娟父母。朱培娟80岁的老父哀求不要带走女儿,母亲一旁悲怆地说不出话……朱培娟还是被强行押走。

    得知消息后,朱培娟的丈夫许健马上为妻子聘请了律师。

    12月29日,受托律师到海门区公安局递交手续要求会见。接待的警察瞿建超称要领导批准才能安排会见。而按照刑诉法规定,寻衅滋事类案件的律师会见,无需办案单位批准,警方应尽快安排会见,不得阻挠。

    12月30日,许健接到启东市公安局发出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以“寻衅滋事”之名,朱培娟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12月31日,辩护律师再次联系瞿建超要求会见。瞿建超答复:1、现在朱培娟身体不适于会见,不确定何时能够会见;2、本案由启东市公安局管辖,他本人也是办案人员(注:瞿建超没说此案是指定管辖)。3、不会出具拒绝律师会见的文书。

    对于警察的托词,律师不认可,律师认为:1、本案由启东警方管辖,明显违背了有关案件管辖的法律规定。2、指定监视居住适用于危害国家安全、重大贿赂类案件,对朱培娟采取指监措施没有法律依据。3、朱培娟在海门区有固定居所,无需指定居所监居,且启东公安对案件本来就没有管辖权。

    于是,辩护律师向启东检察院控告警方非法拒绝律师会见及对朱培娟非法指定监视居住。

    2024年1月2日下午,辩护律师接到启东检察院电话回复:根据律师反映的情况,她们查看了监控录像,朱培娟体表无外伤;从26日至今,朱培娟拒绝进食,身体虚弱,不宜会见;因上级公安机关指定启东市公安局管辖此案,而朱培娟在启东没有固定居所,因此,指定监管行为正确。

    对此,朱培娟家人高度怀疑:警方拒绝会见,很可能是朱培娟遭受了虐待甚至酷刑。

    案件名义上由启东警方管辖,实际上还是海门警方在办。朱家人质疑:1、所谓身体不适就可以成为警方拒绝律师会见的借口吗?有法律根据吗?2、一个普通上访案件,竟然要由上级机关指定管辖,正常吗?3、上级机关就可以不遵守有关管辖的法律规定吗?4、由启东警方管辖朱培娟案,不就是为了让指定监视居住看起来合法吗?

    1月3日上午,辩护律师再次请求启东检察院继续监督公安机关,督促其安排律师会见。

    四、丈夫许健莫名其妙地被拘捕

    与此同时,1月3日上午,朱培娟的丈夫许健接到海门区公安局三星派出所所长高贤伟电话,要求许健去派出所面谈,徐健拒绝。

    中午,高贤伟再次来电,要求许健去派出所面谈。许健回复:如果是我先前的案子,请正常传讯;如果不是,请来我家里。高贤伟称不是案子的事,下午到他家里来。

    下午四时许,许健家突然开来一辆车,下来三人,自称三星派出所警察,不出示证件,要执行2023年6月做出的行政处罚。许健问:去年的行政处罚不是已经撤销了吗?对方答:我们没见到撤销手续。许健要求对方出示证件,一人掏出警官证晃了一下就收回。随后,许健被带走。

    傍晚,许健的妈妈来到三星派出所,要求派出所告知拘留原因、期限及地点。派出所告知:许健已被送往通州拘留所,拘留8天。拘留原因:许健因它案被取保候审期间,未经办案机关批准,擅自离开所居所地到过南京。去年六月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现恢复执行。许健妈妈要求书面告知。警察回复:对行政拘留,没有家属通知书。

    1月4日上午,许健给家人打来电话,告知他在昨晚九点多被关进拘留所。入所前,为他做了笔录,主要询问他的“微信微博”内容。

    律师又受托会见许健。没想到,通州区拘留所竟然以需要办案机关批准为由,非法拒绝律师会见。

    许健家人咨询几位资深律师后认为,警方这一非法行为背后,很可能又隐藏着更大阴谋,即:先行政拘留许健,拘留期满后转为刑事拘留,再安个罪名判刑,以报复其为妻子奔走维权。

    朱培娟为叔父讨公道遭到报复,丈夫为妻子维权又遭报复,连锁报复……

    孟子曾引用孔子之言告诫梁惠王: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海门某些当权者,既然能将法律玩于股掌之上,能否留存一点仁爱之心?举头三尺有神明!凡事太甚,难免现世报。

  • 尹旭安被限制就医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5日消息】湖北省大冶市维权公民尹旭安于上月下旬刑满获释,被监狱和地方维稳人员强行送回家中,每天被多人看守无法出门。尹旭安患有多种疾病特别是高血压和心脏病,但当局不允许他去医院看病治疗,自出狱至今家中没有药物可以服用。

    2023年11月22日凌晨2点左右,尹旭安未经正常出狱手续,被湖北省黄州监狱和地方勾结,将其强行“接回家中”,他甚至无法拿到身份证件和释放证明等物品。

    回家后的尹旭安发现房屋前后都装了监控摄像头,其家中安装了三个摄像头,有20人被安排看守他。

    过去四年半的牢狱经历,严重摧残了他本就多病的身体。2022年6月他在大冶中医院住院,被诊断为:多发性脑梗死、脑白质病、脑积水、高血压3级(极高危)、肾结石、肾动脉狭窄、胆囊结石伴胆囊炎、肺结节病等多种疾病。

    因患多种疾病,特别是高血压达到了爆表,以及心脏病(2021年心电监护仪每分钟达到了170多次)。由于严密的看守,他无法外出去武汉看病,手头也没有任何药物治疗极高危高血压。

    尹旭安多次向政府申请治病,两年前病情这么严重,现在病情不知怎样了,但是始炵不让他外出就医。

    尹旭安表示,“不要说本人刑满现己是合法公民,就是羁押和服刑期间,冲着保障人权和人道主义,亦应让本人去看病”。目前,他最大的希望是能尽快去武汉的大医院看病。

    另外,从上月22日至今为止,尹旭安一直没有药物可以服用。尹旭安之前的病历记录是血压高危,高压300/低压200,他求一个方便随时监测血压变化的设备。

    12月3日下午,刚刚拘留期满的江苏公民王默,跟刚出狱的尹旭安微言通了话,他说现在身体不好急需去医院检查身体,只是出门有人阻拦无法去医院。

    王默呼吁,请湖北省大冶市有关部门行个方便,先让尹旭安去趟医院。王默给尹旭安微信转了点钱,他不肯收,说王默也不容易。

    据悉,尹旭安是湖北省大冶市的上访人士和人权捍卫者。早年因离婚纠纷被法院枉法裁判而上访,后在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打压和迫害。其后开始更多关注民主公益维权事业。

    尹旭安从事过的人权活动包括要求改正错误定罪,废除“劳教”制度,取消法外拘留,禁止国家非法征用土地,停止对人权捍卫者和政治活动人士的司法骚扰。

    尹旭安还倡导中国政府批准国际人权公约,包括《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由于这些人权倡导,尹旭安自2007年以来曾多次被拘留或监禁。

    2019年5月23日,尹旭安因拍摄并上传64车牌照被抓,随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2019年10月,其案被大冶市检察院起诉至地方法院;2020年1月19日,该案在大冶市法院开庭审理;2021年7月21日,大冶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尹旭安有期徒刑4年6个月,刑期至2023年11月22日止。

    尹旭安电话:13807232503(微信同号)

  • 迟夙生律师突发就医情况的通报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8日消息】2023年11月6日晚19点30分左右,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突然在网上看到关于迟夙生律师在云南宣威法院休庭后被送往医院就医的帖子。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多方联系,终于联系上了迟夙生律师,现将初步了解情况做如下说明:

    据现场人员介绍:我所律师迟夙生今天在云南宣威法院出庭辩护,下午休庭时迟夙生律师在法院设置的手机柜取手机时,发现手机失踪,经向看管手机柜的法警询问,法警不置可否。询问审判长丁敏法官,丁敏笑嘻嘻的说手机失踪你报警啊。后迟夙生律师在法院继续查询手机事宜时,法院大批法警还有公安特警强行将迟夙生律师扣留在法庭内,并关上法庭大门,随后多名法警又将迟夙生律师强行拖进法院另一个房间,关上房门,并不允许其他律师同行探视。

    多名法警和公安人员在强行带走迟夙生律师过程中引发迟夙生律师突发心脏疾病,随后法院将迟夙生律师用救护车送往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经心电图初步诊断为心肌缺血,医生表示有猝死危险。但是医院工作人员表示送迟夙生来的人没有表明身份,也不知是哪个单位送来的,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医院建议迟夙生律师留院观察,而且还需要做各种检查和救护。但是迟夙生律师手机在宣威法院无故扣押,目前迟夙生律师与家里和单位仍继续处于失联状态。

    据悉宣威法院无故扣押迟夙生律师手机是因为宣威法院认为迟夙生律师在开庭前,被告人、合议庭成员、公诉人、辩护人等均未进入法庭,既未到开庭时间,法官也未到庭宣布开庭的时候拍了张空法庭照片。但是迟夙生律师在法院开庭前,已经将手机存入法院专用手机屏蔽柜中,整个庭审过程中迟夙生律师并未取出手机拍照,也未使用手机。对于宣威法院无视法庭规则,无故侵害律师权利的行为我们表示强烈谴责,并将依法启动向有关机关投诉和控告。目前,迟夙生律师仍在医院急诊室救治中,无人陪护,且宣威法院送医人员全部撤离。

  • 将基本民生需求做成为支柱产业是祸国殃民

    2023年9年月16日,深圳南山公安分局发布案情通报,对恒大金融财富管理(深圳)有限公司(恒大财富)杜某(法定代表人杜亮)等人员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恒大地产持续多年的债务危机首次由一个经营管理问题、中共政策决策者短视的问题,最终却上升为刑事犯罪的法律问题,由个人来背黑锅。

    截止2023年9月,恒大集团负债已达2.58万亿元。恒大爆雷不只表明恒大一家以及紧随其后的碧桂园和融创的经营模式走到了尽头,更表明中共铁血劫掠、背离房地产的民生本质、强把房地产当作所谓支柱产业之国策的破产。

    恒大爆雷的直接根源是盲目的外延式扩张,即不计后果的大举囤地。在房地产上升时期,房子就像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土地为王被房企奉为黄金法则。对单个房企而言,拿地构成房地产市场的一个微观现象,相对应的,国家,或者说所有的地方政府,作为土地唯一的所有者和垄断卖方,其出让土地的行为就构成了房地产市场的一个宏观现象。中共历年的统计年鉴和财政部统计数据显示,从开始实行住房商品化改革的1998年开始至2021年,除2005年、2008年、2012年、2015年四个年份小幅下降外,土地出让金整体呈持续大幅攀升态势,从508亿元狂飙至87051亿元,2022年上半年为23622亿元。从1998年,至2022年,中共的财政收入(含土地出让金)从9875.95亿元上升到2021年的202539亿元、2022年的203703亿元,财政收入中土地出让金的占比攀升到约40%。

    依中共财政部、国土资源部2006年颁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办法》)第三章,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收入)的使用范围包括征地和拆迁补偿、土地开发支出、支农支出、城市建设支出及其他支出,并不包括地方政府财政供养人员的工资,而事实上,大致从1994年分税制改革开始,特别是1998年住房制度改革即房地产业突飞猛进开始,地方政府财政供养人员的工资即仰赖土地出让收入。

    随着土地出让金数额的急剧攀升,地价占房价的比例也迅速攀升。多数研究者的结论是,在2010年前后地价(及税收)占房价的比例约20%左右,在2020年前后则攀升到65%左右,由于各地方政府是土地的垄断卖方,房价飞升的主要因素自然也就是唯一地主即各级地方政府。中共政府,才是房价畸高的元凶,这本是明眼人一看便知的真相,中共一直恶意把民众对畸高房价的不满引向开发商。在二十多年的房地产狂潮中,在整个房地产的利益金字塔中,中共及其所有地方政府通过掠夺并倒卖国民的土地而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有媒体初步统计,恒大在全国范围至少有近800个项目没有完工,近120万人已预付7200亿以上购房款、等待恒大交房,极可能不得不接受烂尾的结果,恒大还拖欠施工方和供应商巨额工程款和材料款。更悲催的,购买了恒大港股的无数投资者眼睁睁地要血本无归。

    房子是基本的民生用品,房地产是基本的民生行业,房地产离不了土地,因而是资源型的,也离不了资金,因而是资金密集型的和金融性的,房地产涉及的建筑材料和建筑技术有一定的科技含量,但房地产业整体上显然不是科技型的。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房地产业都不应、不配成为什么支柱产业。然而,中共两位总理朱镕基、温家宝出于急功近利的政绩需要,相继把本质上只是基本民生的房地产业强定为所谓的支柱产业。朱镕基1997年向房地产大亨、万科老总王石放言“我两年内一定要把住宅行业促成支柱产业”,而温家宝则在2003年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声称“房地产业关联度高,带动力强,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更在2009年美国次贷危机之后,出于自己短期政绩之私利,置当时房价已开始下降于不顾,仓皇推出四万亿铁公基大基建刺激计划,房价应声飙涨,坐失房地产良性发展及抑制房价畸形上涨之良机,误国误民,贻害至今。

    急功近利的根源其实可以追溯至“总设计师”邓小平。奉行实用主义“白猫黑猫”论的邓小平自改开之初就一再高喊“效率优先,兼顾公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实属急功近利的外延式、数量扩张型发展思路,完全不提让什么人先富起来,完全忽视市场经济的规则体系即法治和契约精神的培育。“总设计师”尚且如此,又何怪朱镕基、温家宝,又何怪中共各级地方政府,又何怪一个房企的掌门人许家印?

    2023年9月23日,中共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国家统计局原副局长贺铿表示“房地产供应过剩,……14亿人可能住不完。……再要大力发展房地产是不明智的,……房地产业必须转型”。中国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也曾坦陈,20世纪“世界上130多次金融危机中,100多次与房地产有关。2008年次贷危机前,美国房地产抵押贷款超过当年GDP的32%。目前,我国房地产相关贷款占银行业贷款的39%,还有大量债券、股本、信托等资金进入房地产行业。……房地产是现阶段我国金融风险方面最大的‘灰犀牛’”。

    无论如何,中共背离民生本质的房地产支柱产业是要破产的,经济规律是不会迁就任何人的,当然也不会迁就骄横成性的中共。郭树清担心的灰犀牛是一定会出现的,只不过可能会因中共的颟顸抗拒而迟到或更加隐蔽而已。只是,房地产泡沫的破灭一定会害苦百姓,害苦恒大的购房者,害苦千千万万底层房奴、人矿和韭菜们。

    民生观察 2023年9月27日

  • 张展再度病重送医

    【民生观察2023年8月31日消息】张展因报道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被中共当局抓捕关押,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在羁押中多次传出其绝食病重的消息。近日,在张展生日到来之际,得知其再度病重住进了监狱医院。

    2023年8月30日,李大伟律师与张展的母亲通话后得知,张展已又一次因身体虚弱住进了监狱医院,白血球低,肠胃病严重;她在7月送院前体重降至37公斤,只有被捕前的一半。

    众多关心张展的网友表达了对她身体情况的担忧。前中央党校教授蔡霞表示,张展的身体状况与处境一直令人十分担忧。当初刘晓波就是被拘禁监狱直至肝癌晚期,胡佳曾经评论当局这种做法就是“政治谋杀”,现在当局对张展又在故伎重施。强烈呼吁张展无罪,释放张展!强烈呼吁尽快让张展得到紧急救治。

    江苏公民王默表示,张展,今年春天我在张展所在的上海松江区住过一段时间,离松江女子监狱不是很远。曾骑着单车绕着女子监狱转过几次,可惜后来上海政保看我不爽,请我离开上海了。保重啊,张展,请活着岀来。

    2023年9月2日,是张展的生日。今年4月刚刚刑满出狱的武汉方斌,给牢狱中的张展寄去一封明信片,衷心祝她生日快乐,希望她在狱中平安健康,早日获释出狱!

    2020年2月,张展前往武汉以公民记者身份,追踪报导2019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她在个人推特、YouTube平台发布了大量关于武汉疫情和民众生活的影片报导。

    2020年5月14日,张展在武汉所住宾馆被上海警方跨省抓捕,次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羁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18日被以同罪名正式批捕,8月18日张展案送上海浦东新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2020年9月初,知情人士透露,张展在看守所绝食抗议,遭到强制灌食,身体状况极差。12月,辩护律师称张展自六月底开始正式绝食,遭到强制插管灌食、上脚镣、24小时戴约束带等酷刑。张展会见律师时泪水不停,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2020年12月28日,张展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关押在上海女子监狱。

    2021年1月13日,张科科律师前往浦东看守所会见了张展。得知张展决定不上诉,但仍拒绝正常进食,决意持续抗议。张展说:“吃饭表示我承认我是一个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

    2021年8月初,家人接到监狱消息,得知张展因为长期半绝食,体重降到不到40公斤,严重营养不良、肠胃病、浮肿;7月底因病重曾送监狱医院,绑缚床上强制灌食11天。

    2021年10月,艾晓明老师与张展母亲通话。张母回忆与张展的四分零九秒的视频通话,说张展“吃得很少”,通话因为“旁边有狱警,也说不了什么”。

    2021年10月29日,张展母亲视频中见到张展,“比我们在8月份电话中听到的还要虚弱,张展的体重恐怕更加不足40公斤,走路需要人搀扶,脖子无力支撑脑袋,脸上和额头上皮包骨头、毫无血色,已经命悬一线”。

    张展哥哥在保外就医申请中写道:“张展目前的身体状况不能独自走路。在搀扶和支撑下,勉强可以行走20-30米的距离”;“长时间的关押和饥饿给张展的内脏器官和分泌系统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

    2021年11月底家人与张展视频通话,得知张展仍然虚弱,走路仍需搀扶,情况堪忧;狱方曾在10月底送张展到监狱医院,但详情不知,狱方未将检查结果、医治情况告知她家人。张展哥哥在采访中披露,张展在家信中说绝食是自己的最后抗议手段;她与另五名囚犯同囚室,仅获许到室外活动几次。

    2022年1月28日张展家人曾在视频中看到张展身体有好转,开始自主进食,可以独立行走,不再被灌食,肠胃疼痛的问题有缓解。

    2022年3月,因武汉肺炎疫情上海封城,之后张展数月无音讯。2022年8月,张展家人通过视频见到她,状态仍不太好,体重只有41公斤;8月后家人能与张展每月通电话一次,张展家人能收到她的信。她牵挂做手术、化疗的妈妈,经常写家信、画画给妈妈看。但家人无法获知她的具体情况。

    自2022年8月以后,张展家人再也没有得到和张展视频见面的机会。

    2022年12月14日,中国对疫情防疫“松绑”一周,久未上推的张展哥哥发推两则,贴出了张展一封家书和信封的照片。这是张展被捕两年七个月以来,外界第一次看到她亲手写下的文字。这封信,张展写于10月5日,但从信封可见,有关部门拖至11月28日才寄出。张展在信中主要问候、宽慰、祝福家人,也表明自己心中的力量仍然坚定。

    附简介:张展,1983年09月02日出生,陕西咸阳人,公民记者,基督徒。西南财经大学保险学本科、金融学硕士。2010年作为人才引进上海;曾任律师,后因参加维权活动并参与修订律师管理办法的签名活动,被注销律师执业证。

    张展长期在网路平台批评“一党专政”、腐败滥权等。自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爆发以来,她大量转发香港人抗议视频及资料,并撰文发声,利用行为艺术等声援香港。2019年9月,她撑着一把写着“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字样的雨伞,在上海南京东路游行,声援港人抗争,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拘2个月。

    2021年张展获得比利时自由大学颁赠的言论自由荣誉奖、2020年度林昭自由奖,2021年第21届青年中国人权奖、2021年新闻自由奖勇气奖。


  • 叶钟、王红举牌抗议被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3年8月20日报道】本网获悉,2022年3月叶钟、王红(两个是同村人同龄人)被绑架和非法拘禁在福州市东三环洋里大桥桥底的违法建设易燃可燃夹芯彩钢板房(又称泡沫夹心彩钢板房),事发后的接下来四个月中叶钟和王红跑遍福州多个相关的政府机构控告此黑监狱,但是他们互相推诿,踢皮球。公安机关拒绝立案,成了黑社会的保护伞。

    后来王红一年之中有10个月常驻北京(目前人仍在北京),在中国公安部、中纪委和国家信访局不停走访控告此黑监狱,叶钟在随后三次进京也在公安部、中纪委和国家信访局走访控告和给中央政治局常委寄了上百份的控告信,当地政府依然未拆除此违法建设铁皮房黑监狱,依然没有任何部门出来担责和赔偿,甚至没有人承认做过和道歉,彷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或者天天发生不值一提一样。

    2023年8月15日叶钟在出离的愤怒之下,到福州市东三环洋里大桥桥底和上次非法关押了50多天锦江之星黑监狱门口分别举牌抗议地方政府黑官的违法违宪以及罪恶滔天的犯罪行为,望社会各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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