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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追责官员并成立补偿基金的建议

    一、案由

    新冠病毒作为一种新型病毒,潜伏期长,且有无症状感染者,传播速度快,防控难度很大;加之武汉市卫健委等部门故意隐瞒疫情信息,“疫情吹哨人”遭医院监察科约谈和警方传唤、训诫,造成公众前期无任何防护措施情况下工作生活,甚至参加万人宴那样的群体性活动,导致从武汉开始出现群体性爆发,随后蔓延到全国。

    为了避免疫情快速蔓延,武汉采取封城措施,导致武汉市民承受着极大的风险。医院人满为患,后勤服务缺失,有患者绝望自杀,无名患者病死街头,更有无人看管的少年饿死家中。

    这次灾难,武汉市、湖北省政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据此我们“新冠病毒肺炎索赔律师顾问团”建议对相关渎职官员追究责任,同时成立补偿基金,对新冠肺炎患者及受影响家庭提供经济补偿。

    二、案据

    1、武汉市卫健委故意隐瞒疫情信息。

    据《中国妇女报》对张继先的采访报道与《第一财经》整理的核心时间线:

    (1)武汉市卫健委故意隐瞒多名医护人员感染的事实;

    (2)1月2日香港特区政府开会检视针对武汉疫情的预防措施,1月4日香港特区政府启动“严重”级别应变,武汉卫健委当日无通报;

    (3)1月6日至10日武汉市两会期间,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收治重症肺炎病人,隔离改造ICU,吕小红门诊接受很多疑似病例,武汉同济医院医生陆俊感染确诊,新冠出现首个死亡病例,湖北省新华医院出现30例CT异常,整整五天武汉市卫健委没有通报;

    (4)1月10日国家卫健委专家王广发称没有医护感染;

    (5)1月11到18日湖北省两会期间,1.11日武汉卫健委称1月3日后无新感染病人;1.15日长江航运总医院1名医生感染确诊,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无新增确诊;1.16日武汉亚心总医院1名医生感染确诊,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无新增确诊;1.17日黄冈医生听说市中心医院有医护感染,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无新增确诊;

    (6)1月19日武汉市百步亭社区举办“万家宴”,当日武汉协和医院9名护士确诊;

    1月5日,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向国家卫健委发送的《关于湖北省武汉市华南海鲜市场不明原因发热肺炎疫情的病原学调查报告》指出在华南海鲜市场发热病人样本检测出类SARS冠状病毒,经呼吸道传播,建议在公共场所采取相应的防控措施。

    2、对病例的网络直报非法设置行政审批程序,影响医生基于专业判断的病例直报。

    2003年SARS疫情后,建立了“中国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网络直报系统”。基层医疗机构只要在系统里上报信息,国家疾控中心就能实时收到。

    据《中国青年报》《武汉早期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1月11日,该院专家会诊一位疑似病例后,不能排除其他疾病,将会诊意见报告给区卫健委医政科,医政科要求医院自行联系区疾控中心采样、做流行病学调查。该院工作人员联系区疾控中心后,被告知采样、流调,要等区卫健委医政科通知。

    1月12日上午,湖北省卫健委执法监督处处长带队到该院督导发热门诊相关工作,指示:传染病报告卡报告需慎重,省市联合确定后报卡。

    1月13日上午,武汉市卫健委疾控处处长、区卫健委疾控科工作人员一行到该院,传达最新的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上报精神。这位处长指出:不明原因肺炎病例要慎重上报。发现的病毒性肺炎病例,首先要在院内完成各项检查和相关检查,经院内专家组会诊为不明原因肺炎后,再报区卫健委会诊并通知区疾控采样,经区、市、省级逐级检测,依然为不明原因肺炎后,“经省卫健委同意”,才能进行病例信息上报。

    中国疾控中心副主任冯子健告诉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武汉通过“网络直报”方式上报不明原因肺炎病例,始于1月3日,大约在一月上旬后停止了。“

    由此可知,武汉市卫健委与省卫健委给网络直报增加了行政审批程序,这是以行政权力来影响医疗机构的专业判断,是明显的违法行为。客观上隐瞒了新增病例数量,掩盖疫情严重性,导致市民不知情无防护,造成疫情扩大的后果。

    3、武汉市卫健委制定苛刻的《入排标准》。

    据《第一财经》整理的核心时间线,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曾2次向武汉卫健委反映诊断标准过严。

    另据《中国青年报》武汉早期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武汉多家医院向记者反映了另一个不利于新发病例上报的原因:1月3日前后,他们收到了通过口头传达的武汉市卫健委的《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入排标准》。他们认为,这个标准对不明原因肺炎病例的排查标准过于“严苛”,及时临床收治了很多此后经过核酸检测确诊的病人,但当时都不符合标准。一位医生说:“按照这样的标准,我们一个都报不上去。”

    “我从来没参与过《入排标准》的制定,国家卫健委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个标准的存在。”国家卫健委专家组一位成员对记者说;“这个标准是武汉后来加进去的。”

    武汉卫健委的《入排标准》没有经过正当制定程序,通过权利来干涉医疗机构的专业判断,掩盖疫情严重性。

    4、违反规定,未及时将样本送国家CDC检测。

    据原卫生部2007年发布的“卫应急发(2007)158号”文,“经省级专家组会诊不能明确诊断的聚集性不明原因肺炎病例,省级疾控机构要将标本送中国疾控中心进行检测。”

    另据《中国青年报》武汉早期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2019年12月,武汉医院里采集的不同病例标本,曾被送往多家民营机构做过检测。2020年1月2日,中国疾控中心才等到了来自武汉的第一份病例标本。

    5、将病例诊断“政治化”,对医疗机构上报病例施加压力。

    据《财新》记者萧辉手记:封城前,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不停向武汉市卫健委上报疑似病例,多次被批“政治觉悟不高”。

    6、打压“疫情吹哨人”和公众言论。

    李文亮、艾芬等医生被训诫。

    12月30日武汉市中心医院的艾芬医生拿到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用红笔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并给了同学。当日晚卫健委通知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艾芬被医院监察室约谈。

    12月30日,李文亮在同学群发布一条内容为“华南海鲜市场确诊了7例SARS“的信息。

    12月31日凌晨,李文亮被医院领导叫到武汉市卫健委询问情况,天亮后又被医院监察科约谈,并在此后按要求写下“实信息外传的反思与自我批评”。

    1月3日,李文亮因”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言论“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派出所提出警示和训诫。

    三、建议
    1、追究所有渎职官员责任。
    2、成立“新冠肺炎补偿基金”,对新冠肺炎病逝患者家属给予一次性抚恤金补偿,对父母因新冠肺炎病逝的未成年人、子女因新冠肺炎病逝而无人赡养的老人,政府承担抚养、教育和赡养的责任。
    3、“新冠肺炎补偿基金”对疫情严重地区,特别是武汉居民按人头给予一次性生活补偿金。
    4、免费医疗覆盖确诊患者、疑似患者、住院患者、居家隔离等非住院治疗患者,包括出现新冠肺炎症状未能得到医院及时救助,自我隔离的患者与病逝者。也包括确诊前的就诊、确诊后的治疗、密切接触者的隔离费用。

    提案建议人:
    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
    电子邮箱:splvshituan@gmail.com

    附件:相关新闻报道
    《中国妇女报》疫情上报第一人记大功为什么第一个上报疫情的是她?
    https://k.sina.cn/article_2606218210_9b57bbe202700oj97.html
    《第一财经》武汉疫情核心时间线
    https://news.sina.cn/gn/2020-02-09/detail-iimxyqvz1378880.d.html
    《中国青年报》武汉早期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
    https://news.sina.cn/gn/2020-03-05/detail-iimxyqvz8101965.d.html

  • 湖北彭希玲被打伤并遭抢财物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3日消息】湖北襄阳市72岁公民彭希玲,因为患重病儿子(曾是消防警察)争取权益而上访维权,长年遭当地维稳人员打押迫害。今年两会期间,彭希玲被维稳人员打伤并抢劫手机财物,家门被上岗看守,非法限制她的出行自由。

    彭希玲对本网志愿者说,我本是依法涉诉维权人,现在程序已到最高法申诉,可自从打官司就被襄阳市中原办事处铁路居委会,行政干予司法,假借截访维稳旗号大发民难财借机挥霍享用国家财物,拉帮结派做假帐贪腐发财祸国殃民,他们制造上访,把依法维权公民构陷成被维稳人员。他们天天派几个本是被原单位开除有劣迹的人渣零工保安,穿着警察标志服装跟着我,稍不顺从就动手打我拖拽我。

    仅2017年我就二次被打伤头部,腰椎骨折,因我坚持不同意救助补偿及附加违法条款(可构陷百姓)方案,坚持走司法程序只同意依法赔偿,他们就天天派多人拦截追打我及我的家人,抢手机钱物非法拘禁经常化,恐佈之极。手段用尽堵截追打限行阻碍拖时,使公民不能在诉讼时效内走上诉讼程序。

    2019年9月12日,湖北省襄阳铁路居委会书记陈海亮、李雪峰等6名黑恶壮汉,青天白日冲进襄阳市信访接待大厅,对手拿医院(病儿)转院证,向市信访局张局长反映要求带伤病儿去省医院冶病的72岁老妇和重病儿(消防警察)拳打脚踢,造成我和伤病儿伤情严重,在信访局接待大厅被打现场由120送襄阳市中心医院急救。我在信访大厅现场报警十几次后,来了二个警察听凶手说我是上访的,书记凶手称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打人是政府行为!警察听后走了,襄阳市信访局张局长等也走了,打人凶手们扬长而去,可怜白发老妇和被六歹徒拳打脚踢多次打倒在地的伤病儿,只能靠120急送襄阳中心医院住院急救。社区陈书记率六黑恶人员竟在信访接待大厅行凶伤人,无法无天!法冶社会,信访大厅竟然成为黑恶书记们嚣张行凶大厅!以上事实皆有信访大厅高清监控为证!(除非监控又有意外)

    今年两会期间,村匪街霸对我迫害打伤抢劫手机财物,天天派几个黑恶人员堵在我家搂下叫嚣要打死我,我报110,辖区派出所不出警,我继续报警几十次,警察才出警,但黑恶人员讲他们是居委会的,警察就偏向他们,随后就不了了之了。

    2020年5月21日中午,他们为了防止我出门,竟然封闭了我所住小区的大门,造谣说有新疫情病人所以封小区,有个惯偷被襄铁客运段开除的黑恶人员名叫姚路军,被居委会收纳为打手,纠集三个黑恶人员拦住门,不让我出小区大门买食物。我随即打110派出所不出警,又打12345,只说调查一下忽悠我,我又打街道办事处书记电话,折腾一大圈最终出了大门才买了食物。

    他们偷拍我和我的儿子,我知道我随时都会被他们灭口,但怕是没有用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进京去维权!

    彭希玲恳请全国正义人士,敢爆光真像媒体志士,正义律师,伸张正义为弱势群体发声!

    彭希玲电话:13094113361


  • 警方带陈思明检查并促承认有病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株洲维权人士陈思明疑因关注武汉疫情而遭警方三番四次谈话,并强制带到医院检查身体,且要求陈自己签名承认有病,准备以此将其隔离,不过遭到陈的拒绝,在被带到公安分局问话三个多小时后释放回家。

    据了解,疫情发生后,陈思明在大年三十前采购完所需生活物资后一直未有离家外出,至今已超二十天,而由于陈思明一直关注武汉疫情,并转发及评论有关疫情消息,已不止一次接到警方的电话警告,要求其减少发声,特别是要求杜绝尖锐言论,但因疫情严重性持续发展,陈思明并未减少对疫情的积极关注,从而引起当地国保不满。

    周一(2月17日)上午,警方人员到陈思明寓所外拍门,以防疫工作为由,要求对陈测量体温,并询问个人出入情况,得知陈自年三十起尚未出门后离开,临走向陈赠送六个一次性口罩,并叮嘱陈少在推特转发及发布疫情的相关资讯。

    临近中午,多名株洲卢淞区警方人员再次折返,要求陈思明开门,理由是测量体温及检查身体,排查疫情防控工作。虽然陈表示自己无大碍无需检查,但最终对方强行入内,将陈思明带到卢淞区331医院,安排做CT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陈思明肺部有少许结节,但属无碍。对方在咨询医生后却以此为由,要求陈思明签字,承认自己在疫情期间出现健康问题,默许警方将会采取的隔离措施,不过遭到陈思明的严词拒绝而不果。

    随后,陈思明被要求前去卢淞区公安分局问话,为此被困三个多小时释放,不过随后又被带到辖区派出所,最终获得释放,有多位朋友到场声援迎接。

    公开消息显示,疫情期间,陈思明除了在网上关注武汉疫情及全国其他疫区的情况外,也参加了由多位公知、法律学者、维权律师等群体发起的《致全国人大、国务院,并全国同胞书》联署签名,还参与由海外流亡人士发起的“敲打发声呼吁言论自由”的活动,怀疑由此招到警方的打击。



  • 樊钧益遭警察误抓并收走电脑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长沙岳麓区网民樊钧益被警方乌龙抓捕,被指在网络传播恶意指控中国政府的消息,最后证实属于误会,但警方仍然收走樊的个人电脑,理由是樊不断在推特、微信等平台发布敏感言论及不实消息。

    据了解,樊钧益于周三(1月29日)下午四点在岳麓山风景区内的云麓宫道观被长沙国保找到并带走。据当时在场人士讲,国保首先去到樊家,未见人后致电樊钧益询问地点,樊遂回答自己正在山上喝茶,大概半小时后,两名国保赶到,以樊在网络转发虚假不实的消息为名,要求樊钧益跟他们下山接受讯问,并表示目前疫情形势严峻,发布及转发不实消息会有可能坐牢。

    据了解,樊被带到岳麓区公安分局后被安排在办案中心的审问室,国保出示一份由推特截图而来的打印纸向其问罪,但最后证实该推特并非樊所有,猜测可能由多个警方部门交换情报时发生错误,导致乌龙事件。

    不过,樊钧益并未被立即释放,国保仍然以其网络言论做笔录,警告其收敛网络言论,并以其2019年8-10月两次因网络言论被拘留之事作威胁,警告下次再犯会有坐牢的可能性,要其好自为之。

    大概五点半左右,樊钧益被送回家中,但国保以其言论过于偏激为由,将其个人电脑主机收走。由于多年来樊钧益已被多次收走电脑,但均未归还,因此樊当场追问几时归还,答复称一年后。

    樊钧益早年曾加入义工,多次组织及参与探望山区学童、孤寡老人等公益活动,建立多种主题的QQ群及微信群,并将外网的时政新闻和消息转发至各群,方便群员了解国外及国内的信息。

  • 刘家财外出被带回私人物品被扣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2日消息】几日前,正在外地推广个人土特产网购店的湖北宜昌异议人士刘家财在被国保强制陪同下带回传唤,涉嫌罪名“寻衅滋事”,整个传唤过程六个小时,事后被扣押个人电子产品及其他物品。

    刘家财五年多前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被判有期徒刑五年,于今年8月中旬才刚刑满释放,出狱四个多月以来一直处于当局的严密管控之下,言论及外出等各项自由有不同程度的干扰。

    据了解,系狱五年的刘家财因身体健康原因而无法继续从事之前的工程类工作,出狱后刘家财与妻子一起经营网购店,专营宜昌周边地区土特产的网络销售,并取得一定的成效,能够基本解决家庭的日常开支。

    农历春节将至,是土特产、地方食品等消费产品的传统旺季,为了更好更多地增加销售业绩,最近,刘家财外出推广自己的网店以及各项产品,从湖北宜昌出发,到达江苏、浙江、福建等地,推广效果比较理想。

    据悉,本周,宜昌国保赶到福州,找到正在当地逗留的刘家财,以不放心为由,要求一路陪同办事,虽遭到刘的婉拒,但国保未予理会继续随行。

    日前,刘家财被宜昌国保带回,并在出站后旋即被带到刑警大队办案区,以涉嫌“寻衅滋事”的名义对其进行传唤,整个过程历时六个小时,其中被问到在多地推广期间与什么人见面聚会、聊天内容等问题。

    传唤结束后,宜昌国保以刘家财涉嫌“寻衅滋事”为由扣押其手机两台、U盘一个、帽子、口罩以及维权手册资料等物品,警方指所扣押的物品“可以证明有罪或无罪”,不过警方未表态扣押的物品几时归还。

    刘家财事后表示,种种遭遇无可避免,无奈和无力感难以形容,曾在传唤期间告诉国保“寻衅滋事是个筐,什么都可往里装”。

    相关报道:湖北刘家财刑满获释 拒绝认罪
    https://msguancha.com/a/lanmu7/2018/0811/17850.html



  • 作家师玥遭审讯并采集生物样本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现居广州的独立作家师玥女士遭警方强制传唤,审讯有否与美国之音联系事宜,并被强制非法采集个人生物信息样本,手机被扣押达三小时。

    据悉,师玥于周一(10月28日)被广州天园派出所警员从家中带走,当时师玥正在家中陪伴六岁的儿子学习,三名突然闯入的警员令孩子受到惊吓,随后师玥被强制带走。

    据称,师玥最近已被警方约谈多次,主要围绕其在微信公众号发表的针对社会问题的看法作出警告。而此次传唤,警方给出的理由是师玥的文章反对现行制度。

    据了解,师玥被带到天园派出所后,被强行安排坐在审讯椅上面,并被固定。师玥曾质问自己所犯何事,警员却凶神恶煞反问及要其自己交代(罪行),并质问“全国十四亿人为何专找你”。

    而警方重点讯问师玥是否与美国之音电台有联系(师玥曾于2018年前往美国旅游),得到否定后,警员多番恐吓并出言不逊。审讯期间,警方强制搜走师玥的手机扣押查看,在三小时审讯完毕离开派出所时才获得归还。

    在师玥获得释放前,警方强行非法采集其个人生物信息样本,包括身高、体重、指纹、掌纹、血液、唾液等全套信息采集。此次强制传唤并未向师玥提供书面传唤证,而在师玥临离开派出所时,警员再次威胁,要其老老实实,否则会再传唤,甚至拘留关押。

  • 抗议以言治罪陈家鸿并株连代理律师

    据民生观察网报道,四川成都律师卢思位因代理广西陈家鸿律师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而遭打压,成都律协拟对卢思位纪律处分(训诫)一案将于10月21日进行听证。而广西北流市律师陈家鸿因网络言论而遭到玉林警方拘押半年后,将迎来开庭审判。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忌恨陈家鸿言论,肆意逮捕迫害陈家鸿,并株连代理律师的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今年4月29日早上8点多钟,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律师陈家鸿(自称:陈文胆)在北流家中被玉林市和北流市警方联合带走调查。警方进行抓捕行动时并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续,只是以口头传唤的方式将陈家鸿带走,并组织人员对陈家进行查抄,带走多件私人及“敏感”物品。家属曾向警方索要法律手续,但警方未正面回答,只是叫家属在家等待警方的电话通知,并留存了家属的联络方式。

    据知情人透露,陈家鸿律师此次被逮捕可能与一幅陈的书法作品有关。根据书法作品显示,内容包含“成立暗杀突击队!清算邪恶官僚,加速民主进程!”等字眼,并由陈家鸿本人发布于自媒体账号。

    陈家鸿律师原为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2018年年中百举鸣律所因长期代理敏感案件遭到当局的政治打压而被强制解散后,同一时间陈家鸿律师受到当局的停业处罚,时间为半年,但由于百举鸣律所遭解散,因此目前陈家鸿律师事实上无法正常执业,基本处于停业状态。赋闲在家的陈家鸿律师经常练字消遣,偶尔将书法作品及自己的一些感悟发于网上,竟然遭际当局抓捕,并且就在抓捕当天,广西律协与司法厅作出中止其律协会员和注销其律师执业证的决定。

    陈家鸿深知中国政局的黑暗,早就预知到自己会被抓,已准备好了委托书,交予四川省成都市人权律师卢思位,以防止政府为他指定官派律师。卢思位律师得知陈家鸿被抓捕后,于5月9日便赶往广西玉林看守所要求会见,但警方以案件“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了卢思位律师的会见申请。随之卢思位赶到玉林市公安局与国保大队就会面被禁一事进行交涉。

    可谓神速的是,就在卢律师于玉林公安局交涉的第二天,5月10日,成都市司法局居然就向成都律协发出“投诉转交通知”,且该投诉转自四川省司法厅,投诉指卢思位律师“违反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通知要求成都律协“认真调查,依法处理”,并需将调查处理情况书面报送成都市司法局律师工作处。成都律协当日便强令卢律师返回成都,接受调查,并在5月27日对卢思位律师发出立案通知书,而当时正值律师执业证年检期间,为此卢思位律师的律证年检被卡长达三四个月,严重影响正常执业。现又欲对卢律师采取纪律处分,以逼迫其退出代理陈家鸿案件。

    陈家鸿被抓捕后,全国律师队伍中先后41名律师自发组成法律援助团,多次赶往玉林要求会见,但均遭到广西执法当局的拒绝,直至现在案件面临起诉到法院开庭。

    陈家鸿律师因为书法写了几个针对中共贪腐官员的字,表达几句希望中国进入宪政民主的话,居然就被扣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并且还对其委托代理律师百般刁难,肆意打压,逼其退出代理。

    当然,中共当局仇视并疯狂镇压律师队伍已非一日,远者不说中共将律师一度取缔,就是文革后恢复律师制度以来,一直也没有停止过对律师的打压,而2015年7月9日,中共当局发起对全国以律师为主体的维权队伍的打压以来,先后拘押判刑及吊销律师执业证人数就持续增长,至今几乎每月都有律师受到吊证处罚。而陈家鸿就是中共当局打压律师狂潮中的一个浪花。中共当局如此打压律师队伍,其实就是对法律的恐惧与仇视,意图阻止社会步入法治门槛,以便保持长久的专制极权人治模式。

    中共当局对陈家鸿律师的拘押迫害是公然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任何公民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也违反有关拘押人员律师会见权利的法律规定,违反保护律师执业权利的有关规定。同时违背中共当局业已签署与加入的众多如《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公约与组织,还违背中共一再向世界宣称的要建设法治社会的口号。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迫害陈家鸿,并将其无罪释放且进行国家赔偿;立刻停止对律师队伍的打压,切实保障律师的执业权利;尽快启动旨在保障公民宪法权利的政治体制改革,兑现宪法对国民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19年10月19日

  • 赖日福因支持香港被逼写保证书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广州活动人士赖日福因香港“反送中”运动而受到波及,警方要求其不去香港参与活动,并且不准转发和评论香港时事以及发表其他涉政敏感性言论,警方并要求赖日福上交《港澳通行证》,不过遭到拒绝。

    据悉,周五(8月16日)上午,广州警方去到赖日福家中,在未出示传唤手续的情况下要求其配合工作,前去辖区派出所约谈了解相关情况。据称,突然闯入的警方人员令当时正在家中的赖的妻儿受到惊吓,为免妻儿不适,赖日福被迫跟随来人去派出所谈话。

    广州警方先是以赖日福在推特的网上言论超限为由,要求其删除纠正。赖解释称推号已遭黑客入侵多时,自己都无法登入,因此最近的内容并非自己所为。警方随后谈及香港最近两月发生的示威运动,直令赖日福近期不得前去香港购物旅游,直到10月10日为止,时间长达两个月,并要求赖日福交出《港澳通行证》,不过遭到赖日福的严词拒绝。

    最后警方要求赖日福写下保证书,保证10月10日前不去香港旅游、购物以及参与活动,同时保证不在网上发布涉政敏感性言论(包括香港时政消息)。据知情人透露,警方要求赖日福写下保证书,但赖表示不愿意,最后由警员编写后让赖日福原文抄写并签名。

    公开信息显示,赖日福曾于4月下旬因穿着印有“公民抗命”字样以及多名民主斗士头像的体恤而遭拘留十天,同时住所遭到警方查抄。

    相关报道:赖日福疑因穿着文化衫被拘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428/18568.html

  • 李文足再会王全璋并申保外就医

    【民生观察2019年7月31日消息】“709”案王全璋律师被送至山东临沂监狱服刑已有三个月,日前,王全璋律师妻子李文足再次进行了会见,原本开心的事情反而在会见后心存担忧,王全璋除了已有三颗牙齿掉落之外,还少语寡言,对妻子的探望忧虑重重,并坦言有压力。

    据了解,周二(7月30日)一早,李文足在王峭岭、刘二敏以及王全璋姐姐王全秀的陪同下从北京赶到山东临沂监狱,探望一个月只准会见一次的王全璋律师,同行者还有王全璋的儿子泉泉和王全秀的女儿以及一日本媒体记者。此次会见是李文足在王全璋被送临沂监狱后三个月时间里的第二次,上一次会见是在6月28日。

    据陪同者王峭岭介绍,临沂监狱此次在硬件方面有所变动,在距离会见时一定距离的马路上整个路面安装了电动伸缩大门,而路边的绿化带安装了铁丝网,致使路人无法进入。6月28日以及5月20日家属要求会见时临沂当局曾出动洒水车进行驱赶,路边的绿化带缓解了家属被水喷湿的情况。而加装的伸缩大门则“合理”地阻隔了陪同者进入会见室范围进行拍摄和声援。

    据称,众家属到达临沂监狱现场后随即出现众多不明身份人士,其中有多名人士在过往几次家属要求会见的现场出现过,属于熟面孔。当局还派出街头商业宣传车辆进行干预,众多不明身份人士则利用雨伞遮挡家属拍摄和录像,而同行的日本媒体记者进行拍摄期间,手机不慎被不明身份人士抢夺,未能追回。

    下午四点多,李文足在会见完毕后向监狱方递交王全璋的《保外就医申请书》,监狱派出一名工作人员接收,并回应家属称会向上级领导汇报,等有消息了会通知家属。

    根据李文足事后通报称,王全璋明显受到强大压力,因此比较抗拒妻子的探望以及担忧妻儿会因此受到牵连。王全璋在与妻子的交谈中多次叮嘱妻子不便前来,并坦言有所压力,特别是妻子每次前来都有多位家属陪同以及有外媒记者跟踪报道,承认监狱方就此情况对其施加压力。而王全璋与妻子交谈中基本未有对妻儿的挂念之类的温情问候,反而更多的是背台词式的言语,并时不时出现记忆障碍,中途突然想起了就继续补充,而诸多言语则是出现多次重复唠叨的情况,由此可以看出会见之前曾遭到当局的告诫以及提示,形同复读机模式,被动(被迫)配合当局的调排。同时,王全璋向妻子提到(曾被用来威胁的言语),出狱后会被继续监视控制,不可能轻易会有自由,并称出狱后只能住在济南,不能返回北京。

    李文足表示,原本以为过了一个月后,这次会见丈夫会比上一次要正常点,但却令人更为失望,感觉胸口憋得喘不过气来,仿佛脖子被两只手死死掐住,会见完后双脚都感觉发软,原本这么熟悉的丈夫,而今却被折磨成这样,脑子里全是担忧和不安,想起释放已有几个月的江天勇律师双脚浮肿严重都不允许自由看病,无法想象王全璋释放后被监控起来的情况。

    针对王全璋在两次家属会见时表现出的异常状况,网友刘先生分析认为,当局至今为止一直还在迫害王全璋,只不过之前的三四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虐待折磨,而现阶段因为每月一次的家属探视,因此肉体受虐的情况会有所减少或者已经停止,但从李文足的两次会见情况来看,当局对王全璋实施的精神折磨无可否认,或者说是之前三四年所有迫害的延续。从王全璋言语中透露的些许对妻儿安全的担忧来看,当局利用其妻儿作要挟迫使王全璋低头妥协的可能性是必然的事情。

  • 李文足再会王全璋并递交保外就医申请

    【民生观察2019年7月31日消息】“709”案王全璋律师被送至山东临沂监狱服刑已有三个月,日前,王全璋律师妻子李文足再次进行了会见,原本开心的事情反而在会见后心存担忧,王全璋除了已有三颗牙齿掉落之外,还少语寡言,对妻子的探望忧虑重重,并坦言有压力。

    据了解,周二(7月30日)一早,李文足在王峭岭、刘二敏以及王全璋姐姐王全秀的陪同下从北京赶到山东临沂监狱,探望一个月只准会见一次的王全璋律师,同行者还有王全璋的儿子泉泉和王全秀的女儿以及一日本媒体记者。此次会见是李文足在王全璋被送临沂监狱后三个月时间里的第二次,上一次会见是在6月28日。

    据陪同者王峭岭介绍,临沂监狱此次在硬件方面有所变动,在距离会见时一定距离的马路上整个路面安装了电动伸缩大门,而路边的绿化带安装了铁丝网,致使路人无法进入。6月28日以及5月20日家属要求会见时临沂当局曾出动洒水车进行驱赶,路边的绿化带缓解了家属被水喷湿的情况。而加装的伸缩大门则“合理”地阻隔了陪同者进入会见室范围进行拍摄和声援。

    据称,众家属到达临沂监狱现场后随即出现众多不明身份人士,其中有多名人士在过往几次家属要求会见的现场出现过,属于熟面孔。当局还派出街头商业宣传车辆进行干预,众多不明身份人士则利用雨伞遮挡家属拍摄和录像,而同行的日本媒体记者进行拍摄期间,手机不慎被不明身份人士抢夺,未能追回。

    下午四点多,李文足在会见完毕后向监狱方递交王全璋的【保外就医申请书】,监狱派出一名工作人员接收,并回应家属称会向上级领导汇报,等有消息了会通知家属。

    根据李文足事后通报https://t.co/f8QIXOwirB?ssr=true称,王全璋明显受到强大压力,因此比较抗拒妻子的探望以及担忧妻儿会因此受到牵连。王全璋在与妻子的交谈中多次叮嘱妻子不便前来,并坦言有所压力,特别是妻子每次前来都有多位家属陪同以及有外媒记者跟踪报道,承认监狱方就此情况对其施加压力。而王全璋与妻子交谈中基本未有对妻儿的挂念之类的温情问候,反而更多的是背台词式的言语,并时不时出现记忆障碍,中途突然想起了就继续补充,而诸多言语则是出现多次重复唠叨的情况,由此可以看出会见之前曾遭到当局的告诫以及提示,形同复读机模式,被动(被迫)配合当局的调排。同时,王全璋向妻子提到(曾被用来威胁的言语),出狱后会被继续监视控制,不可能轻易会有自由,并称出狱后只能住在济南,不能返回北京。

    李文足表示,原本以为过了一个月后,这次会见丈夫会比上一次要正常点,但却令人更为失望,感觉胸口憋得喘不过气来,仿佛脖子被两只手死死掐住,会见完后双脚都感觉发软,原本这么熟悉的丈夫,而今却被折磨成这样,脑子里全是担忧和不安,想起释放已有几个月的江天勇律师双脚浮肿严重都不允许自由看病,无法想象王全璋释放后被监控起来的情况。

    针对王全璋在两次家属会见时表现出的异常状况,网友刘先生分析认为,当局至今为止一直还在迫害王全璋,只不过之前的三四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虐待折磨,而现阶段因为每月一次的家属探视,因此肉体受虐的情况会有所减少或者已经停止,但从李文足的两次会见情况来看,当局对王全璋实施的精神折磨无可否认,或者说是之前三四年所有迫害的延续。从王全璋言语中透露的些许对妻儿安全的担忧来看,当局利用其妻儿作要挟迫使王全璋低头妥协的可能性是必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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