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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局试图威胁牛腾宇案件的代理律师

    【民生观察2025年3月17日消息】计算机天才牛腾宇因“恶俗维基案”被中共当局重判14年,家人一直为其喊冤申诉。近日,牛腾宇案件冤案制造者通过各种渠道,四处打听牛腾宇代理律师的身份,试图提前对律师进行威胁,迫使家属聘请的律师退出代理或无法正常进行申诉和辩护。

    2025年年初,牛腾宇母亲可可前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权,高院方面表示,家属若为牛腾宇伸冤不需要亲自去广州,可以聘请一名专业的律师代替家属申诉。虽然牛腾宇母亲此前请了14位律师,均被广东当局以各种手段阻止,最终未能成功辩护和申诉,但她依旧打算再尝试一下。

    由于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以及广东当局派遣了大量具有谍报工作背景的公职人员,对牛腾宇母亲进行24小时线上线下无死角监控,其联系律师的举动自然也难逃他们的魔眼。牛腾宇母亲为了避免他们提前去威胁代理律师,也是小心翼翼,尽量不走漏任何风声。

    他们为了获知牛腾宇母亲到底会聘请哪一位律师或者哪一个律师团,向麾下大量公职人员下令,让其进行打听。

    于是乎,包括广东某单位的领导在内的多地公职人员多次向牛腾宇母亲、牛腾宇的父亲、以及仍在冤狱中的牛腾宇询问代理律师是谁。还有人冒充牛腾宇的朋友来推特私信牛腾宇母亲找了哪位律师。

    以至于让本就因身处冤狱而厌烦的牛腾宇,厌烦情绪加剧。

    他们四处打听律师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提前对牛腾宇母亲聘请的代理律师进行威胁,迫使牛腾宇母亲聘请的律师退出代理或无法正常进行申诉和辩护,将申诉搅黄。

    在此之前,牛腾宇母亲曾先后聘请了14位律师,遭到包括时任茂名市司法局局长朱向贤、佛山市司法局局长赖洪建在内的多个权力机关领导的威胁,均被迫退出代理或无法正常进行正常辩护。

    如果说悄悄地去威胁律师,还只能算是“坏物细无声”,而堂而皇之地强制牛腾宇母亲必须聘请某位指定的律师,则是将他们想要破坏申诉及中国法律的意图,大声吼了出来就显得更加荒唐。

    在晋城,有某负责维稳的某人对牛腾宇的父亲喊,强势要求牛腾宇母亲只能聘请该人所指定的律师,不许聘请除此以外任何其他律师。

    如果牛腾宇母亲屈从于该领导的淫威,聘请了这样一个指定的律师,那这个律师将会非常“听话”,在后续的申诉和辩护过程中消极应对,甚至添乱,从而达到了破坏法律的目的。

    况且,是否聘请律师,究竟聘请哪一位律师是牛腾宇母亲的权力,这位晋城的领导公然藐视法律,试图以指定“听话”律师的方式将申诉搅黄,为其黑后台(例如主管冤案的孙力军、李春生等仍然在位的同伙)把脏事办成,其猖狂程度可见一斑。

    虽然这位维稳领导的许多同伙,未能得到好下场,但他本人显然是在其黑后台的力保之下,他的官场生涯并没有因他的胡作非为而受到任何影响,故而其狂妄自大。

    以广东当局以及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为首的冤案炮制者,欲搅黄这次申诉。

    牛腾宇母亲表示,自己不会让他们的阴谋轻易得逞,即便他们凭借侥幸,使邪恶目的达到,致她这一轮的维权行动受阻,届时她将被迫亲自前往广东、北京等地维权!

    他们所制定的这些奸计,终是自欺欺人,不可能得逞,他们的任何恶行都只是举起石头砸了自己的头,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他们的结局吧!

    据悉,2019年8月,牛腾宇被广东茂名警方抓走,牛腾宇被作为主犯并关至双规点酷刑折磨,后牛腾宇被中共冤判14年有期徒刑,关押在广东四会监狱服刑。

    牛腾宇的母亲一直为儿伸冤,遭到日夜迫害,各种骚扰和谋杀持续至今!

    2024年10月上旬,牛腾宇母亲和其亲友均遭到了来自冤案炮制者的骚扰,他们再度派出公职人员,以技术手段操控通信公司对牛母及其亲友实施各种骚扰,甚至连牛腾宇年仅13岁的弟弟也不能幸免。

    牛腾宇的父亲于2024年10月要求会见牛腾宇但再遭四会监狱拒绝。随后,牛父前往广东四会监狱讨要说法,被告知,因资料不齐所以不予会见。

    牛腾宇母亲原本于2024年11月再度外出,一边治疗一边赴京为儿维权,但遭到地方当局阻止其出行。

    2024年12月下旬,牛腾宇母亲在网上曝光了某谍报机关对她做出的种种恶行后,随即遭到了疯狂地报复与反扑。

  • 紧急呼吁重庆当局基于人道主义让郭兴梅回家奔丧

    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抓的重庆公民郭兴梅年过90岁的父亲昨天突然去世,遗体计划2月28日火化。但在看守所的她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悲伤的消息。家属和律师都致电办案机关,希望能让郭兴梅出来送老父亲最后一程。但目前还没得到明确同意。

    郭兴梅女士是重庆活跃公民和维权人士。2024年6月28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分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关押至今。她此次被抓捕的直接原因很可能是2024年5月20日参加公民聚餐时,被认为参与喊庆祝赖清德上任的口号。但更深层原因可能是多年来积极参加维权活动(包括重庆燃气事件)和互联网言论等。郭案在2024年10月31日被异地移送至重庆市渝北区检察院审查起诉,退回补充侦查一次后现又移送到渝北检察院审查起诉。人也从沙坪坝区看守所转移至渝北区看守所关押。

    政见有争论,案件有争议。但亲情和人道是普世的。我们呼吁重庆当局能让郭兴梅送自己父亲最后一程。

    关心郭兴梅案的人士
    2025年2月28日

  • 中国人权律师团强烈谴责南昌当局再次强送李宜雪入院

    【民生观察2025年1月7日消息】江西南昌女孩李宜雪因控诉辅警猥亵,被警方强制关进精神病院,她重获自由后发声揭露江西精神病院大量关押虐打“被维稳”的民众,并借钱起诉江西省精神病医院。随后,李宜雪被强迫失踪。2024年12月22日,根据通告李宜雪被南昌公安和街道二次送进精神病医院就诊。之后,全国大量网友前往寻找李宜雪,遭到阻扰和拦截。2025年1月4日,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发布声明,强烈谴责南昌当局再次把李宜雪强制送精神病院。

    2024年12月22日,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和西湖区南浦街道办事处联合通报:李宜雪被街道社区依法依规送诊。

    大家不禁要问:

    一、李宜雪再次被送诊,送到了哪个精神病院?

    二、官方称依法依规送诊,依的是哪条法规?

    三、侮辱诽谤是自诉案件,筷子巷派出所为什么介入李宜雪和他人的纠纷?

    四、家属对李宜雪被送诊的情况是什么态度,能否由第三方独立采访并公开披露?

    李宜雪在几乎一边倒的社会舆论支持下仍然再次被强制关入精神病院引发全网关注,而这一次她能否精神正常地走出精神病院牵动着亿万网友的心。很多人感慨,超过10亿的流量和举国之力救不了一个李宜雪。

    其实这种悲剧性的结局在近年早已上演不止一次。2022年初和2023年初,举国关注和几十亿的流量同样不能让铁链女获得自由,也逼不出胡鑫宇的失踪和死亡真相。当然,与身陷囹圄的铁链女和阴阳两隔的胡鑫宇相比,李宜雪还算是幸运,她拥有着蓬勃的生命、灿烂的年华、率真的个性和自由的生活,当她遭遇不公时,她尚有机会利用法律为自己伸张权益,能利用网络对邪恶体制进行舆论反击。李宜雪在对抗暴政中展现出的勇气与真性情,给当代中国社会留下了一幅浓墨重彩的宝贵画卷。

    率真的李宜雪可能并不清楚,10亿的播放量不但未能救她,恰恰是她被二次强制关入精神病院消息的网络流量。当局所针对的已经不是她李宜雪个人,而是针对社会舆论和普遍的民意树立暴力机关和暴力政权的权威,反映的是独裁者的傲慢和霸道!借用他们抨击前苏联迫害异议人士的一句话:为了在国内强化法西斯专政,他们加紧利用“精神病院”作为镇压人民的工具。他们对不满和反抗其反动统治的持不同政见者扣上“精神病”的帽子后投入“精神病院”任意迫害,其手法之残暴比希特勒当年的集中营和监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宜雪事件的网路反应。

    前媒体人赵兰健12月20日在X上发帖说:“江西省公安系统一直是以黑社会的方式强加管制敏感案件,李宜雪已被江西省公安系统迫害致残。胡鑫宇案件也是江西省公安厅一手操办的糊弄老百姓的冤假错案。李宜雪举报江西省精神病院,揭示了中共利用精神病院,作为国家暴力工具迫害普通生命。李宜雪旁证出中共系统正在实施反人类行为,应受到法庭审判,追究中共的反人类行为的责任。尽早制止中共系统再继续作恶迫害普通人的生命。”

    曾经遭受当局精神病院折磨的界立建12月23日在X上发帖说:“每一次揭开自己被关押精神病迫害的痛苦伤疤,每一次都是痛苦的回忆,痛得喘不过气来。精神病医院的暴徒护工们比看守所监狱恶警还要凶残歹毒万倍、精神病院最邪恶的手段就是抽取你脑脊液、人为制造成痴呆植物人,逼迫家属签字接出医院,不到一年受害者就去世。进入医院一刻对你的各种检测包括血常规、心电图、磁共振CT、抽取大量血液、验尿等各种检测都是在为供体配型做准备,精神病院……更是器官买卖的交易市场。”

    中国法律学者杜文12月23日在X上发帖说:“我们必须明确地指出: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社会,若存在独立的司法、媒体监督、以及对公权力的有效制衡,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想关谁就关谁’的情形。可是为什么在中国屡见不鲜?为什么类似的事情还一直在不断重演?为什么在这片土地上,针对‘被精神病’的控告几乎没有一例能获得真正公正的审判?这背后的根源正是中共长期的极权统治!正是它建构起一整套高压维稳体系,使得无数黑箱操作有恃无恐,使得医院、公安、地方政府与其穿一条裤子、互相勾结,把公民最基本的自由与尊严践踏在脚下。”

    共产暴政的产物,通过精神病院迫害民众由来已久。

    早在2002年,著名民主人士胡平就写过一篇专著《谁是疯子——政治迫害的新招术》,揭露从苏联时代一直到中共如何利用精神病院对民众实施政治迫害。胡平在文章中写道:“以精神病的名义实行政治迫害,这种迫害有两大特点:第一,它罔顾法律,绕开法律,没有判罪的名义,却有判罪的效果。实际上是法外施刑,比那些以法律的名义治罪的方式还更狡猾、更阴险、更无耻。第二,关进精神病院常常比关进监狱还更残酷,因为它可以在治疗的名义下用药物和其它物理手段(如用电棍进行所谓休克治疗)直接破坏人的神经系统,摧残人的精神。事实上,它不是把精神病人治好成正常人,而是把正常人治坏成精神病。若问这些异议人士、工运人士或法轮功成员真的是精神病、是疯子吗?不是,肯定不是。如果真是疯子,当局倒不会把他们关进精神病院了。”

    胡平说:“七十年代,苏联著名异议人士麦德维耶夫写过一本书《谁是疯子?》,揭露了苏联克格勃利用精神病院折磨迫害各种异议人士的严重罪行。如今,当局继承其衣钵,变本加厉,虽然眼下我们还没有完整系统的披露,但仅就我们已经知道的零星事实,足以令人触目惊心。”

    资深媒体人郭君在近期的一期《菁英论坛》节目中表示,中共当局很早就设立了专门的精神病医院――安康医院,并且把政治异议人士关押在里面,这个医院的主管单位就是公安局。郭君说:“中共是在1987年左右开始设立安康医院的,有意思的是很多其它的医院也自称是安康医院,但公安部绝对不会去禁止别人用这个名词,所以就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1990年有一个文件特别强调说,有三种疯子公安机关可以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第一种叫做花疯子,就是流浪汉;第二种是武疯子,就是犯病的时候会动武的;第三种叫做政治疯子,包括贴政治标语、喊政治口号的人。”

    郭君说:“这次李宜雪被关进的江西省精神病院,是不是这种安康医院,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所有的精神病院,都百分之百和公安员警有配合。现在所谓的政治疯子已经不只是贴标语或者喊口号,有其它的政治言论和文章也可以送到精神病院,这也就是前苏联的做法。”

    李宜雪被精神病事件反映了中共体制之恶。

    李宜雪最初被送入精神病院是因为她说出了辅警猥亵的真相,被送入精神病院是当局封口和进行惩戒的标准程序,也是中共邪恶体制的基本运作模式。李宜雪出院后将江西省精神病院告上法庭,是要告诉人们真相:自己不是精神病,是正常人。在打官司以及在与警方交涉的过程中,李宜雪拒绝接受私了,她要求通过法律得到一个公道,这依然是率真的体现。

    凡是在性格中保持着率真天性的那些人,都相信世界上应该存在且必须存在着公平、公正、公道,认为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和崇高真理。如果世界失去了这些基本价值观,失去了这些底层逻辑和真理的光芒,那我们就必须把它们恢复出来,以让人们生活的有尊严、有骨气、有秩序、有希望,这也是我们人类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基本意义。

    李宜雪在视频中表现出她是一个不虚伪、不媚俗、不愿被潜规则之人,是一个试图按照普世原则率真生活的正常人。然而以谎言和暴力为底层逻辑构筑的中共邪恶体制一定要打压、封口甚至灭口这样的正常人。中共依然试图将秉持率真个性的正常女孩李宜雪“鉴定”为精神病。只要中共的暴政依然存在,发生在中国人身上的这些悲剧就不会终止。

    我们关注李宜雪事件的意义。

    对一个人的不公就是对所有人的威胁,我们关注李宜雪就是希望我们自己哪一天不经我们本人或者家属同意,当局不敢把我们拖进精神病院。李宜雪未来的命运让无数人牵挂,已经成为中国当代历史的一个标志性事件。李宜雪点燃的光亮不会熄灭,因为它是无数前人早已点亮的那盏神圣火炬的传递和延续,是普世文明的火种在当代中国人心中不灭的体现。

  • 杨国良要求归还被扣资金当局以人质和息访为条件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27日消息】江苏常州维权人士许冬青和小女儿杨丽因上访被常州公安刑拘逮捕,目前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近日,因需要为妻女筹集律师费用,杨国良再次向常州金坛当局要求归还其被诈骗的资金130万元,遭到金坛当局以人质威胁,并要求杨国良写申请要求救助且保证今后不去上访维权,然后才能归还其被诈骗的130万元资金。

    2017年,杨国良遭中国银行分行行长汤晓军诈骗130万元,金坛公安刑事立案后一直压案不查。

    杨彩英(现居日本)心脏病重症母亲许冬青和肾病4期妹妹杨丽对此案件和金坛地方政府骗征土地、金坛公安和检察院枉法办理其他案件等到北京上访维权,遭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常州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截访、拦访、不得到北京看病,短短一年多时间里,杨家人无数次遭金坛公安殴打绑架和行政、刑事拘留。

    2024年10月12日和19日,许冬青和杨丽再遭官员下令拘捕,现拘押在常州市看守所遭酷刑虐待。

    2024年7月,许冬青因上访维权被打压拘留期间,知情人告诉杨家,汤晓军涉案赃款已经全部以支票的形式返还给受害人。但当局扣押杨家的资金至今拒不归还。

    2024年9月14日,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和副区长姚祥持一张130万面额支票到杨家,假意称解决诈骗问题,并称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做任何保证,只要拿支票就行。但附带的信访会议纪要却一字不提诈骗问题,不提资金来源,也拒不明示与会官员职务名称等,杨家要求对上述问题进行明晰,陆秋明和姚祥甩下一句话:“你爱要不要”后拔腿就走。

    陆秋明和姚祥,其实就是想用杨家自己的钱,给杨家挖一个大大的坑。官字两张口,只要不详细周到地进行明晰,解释权就在他们手里。他们可以说130万是解决所有的信访问题,也可以构陷杨家敲诈勒索,到时不仅可以抓人,130万他们又可以收回。很多访民,就是这样被构陷入狱。

    常州市公安局国保漆明智,在2024年7月许冬青因上访维权遭打压被刑拘30日期间,对许冬青说,金坛区政府保存有杨彩英勒索陆秋明1000万的证据,杨彩英发短信要求漆明智提供证据,他至今不回应。

    2024年12月13日,外媒记者到杨家采访,回程时被金坛区西城街道主任栾留康派人拦截。

    因许冬青、杨丽遭抓捕急需筹集律师费用,前天杨国良再次向金坛区西城街道主任栾留康要求归还被扣押的130万元被诈骗资金。

    当时,杨彩英正好和其父亲通话,栾留康要求和杨彩英说话。

    杨彩英问:为什么陆秋明、姚祥说还130万时,不需要我们签字,也不需要保证不去上访,你就要提高门槛不肯归还?(栾留康称归还130万要我父亲写申请要求救助,要保证今后不去上访维权)

    栾留康答:今时不同往日。

    栾留康的态度显而易见,杨彩英重病母亲和妹妹双双被他们抓捕在看守所酷刑、虐待,有两名人质在手,他们可以更肆无忌惮的进行欺压了。

    栾留康说:汤晓军诈骗的130万没有追回。去年9月陆秋明和姚祥拿的支票,是筹集来的救助金(当时姚祥说这130万是陆秋明的个人筹款)。

    杨彩英问:证据呢?你说没追回就没追回?汤晓军几千万诈骗资金的流向呢?你说的救助金的资金来源呢?

    栾留康答:不清楚。你去问公安。

    杨彩英问:你什么都不清楚,怎么知道没有追回?

    栾留康说:你不懂法律。

    杨彩英说:你懂你来跟我说说金坛公安压案不查、截访拦访、殴打访民依据的是哪条法律?130万你们可以不归还,但公安压案不查必须调查处理。

    栾留康答:我无法代表公安。

    栾留康说:你们不要怕秋后算账。

    杨彩英回:我不怕你们秋后算账,就是要监督你们依法依规做事。

    其实,杨彩英心里清楚得很,金坛当局就是不想还钱,就是想给杨家制造各种困难,就是想逼杨家走极端。

    杨彩英表示,常州金坛官员,在隐瞒事实和欺压百姓时,就是这样恣意妄为。

    据悉,2009年许冬青一家遭江苏当局的非法征地。2013年,许家遭拆迁办指使人员入室盗窃,财物被洗劫一空。

    2014年,许家遭当局雇佣的黑社会人员暴力逼迁,许冬青因此诱发心脏病入院急救。

    2016年,许家遭地方国企非法毁树占地,金坛公安与检察院在土地没有被征收的情况下公然造假,以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无犯罪事实为由压案不立。事实上,金坛国土局在2015年7月17日就已经作出了认定用地国企违法占用335.30亩的土地行政处罚决定。对应征地批复也是在违法占地建设2年后的2018年2月9日由江苏省政府作出。

    2024年10月10日,杨丽母亲许冬青带着控告田洪和陈金虎侵犯人权的材料,再赴中南海求助后失联。10月12日夜间,江苏常州金坛滨湖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向家属送达了刑事拘留通知书,称其涉嫌寻衅滋事,三天后将由领导决定是否处理。

    2024年10月12日10时,许冬青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在许冬青被拘留后,其小女儿杨丽于2024年10月15日赴京为母伸冤,在被金坛滨湖派出所拘押两日后的18日中午被释放回家。同日夜晚,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电话要求杨丽去派出所接受拘留,杨丽拒绝前往并要求警察按法律程序出具传唤证。

    10月19日上午,杨丽在家门口被骗出后失联,翌夜派出所送达刑拘通知书,并以不方便透露为由拒绝告知刑拘缘由。

    2024年10月20日11时,杨丽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2024年11月18日,许冬青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执行逮捕,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2024年11月26日,杨丽也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批捕,同样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之后,传出其在看守所遭受酷刑虐待的消息。

  • 维权人士吴继新在北京被当局非法拦截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6日消息】江苏省邳州市维权人士人权捍卫者吴继新在2024年9月30日、10月15日、10月30日、11月18日、四次到北京上访都被接回来至今无果,10月30日因为驻京办陈万振带5人外加三个黑社会到北京市丰台火车站强行拦截,吴继新高喊口号,陈万振对吴继新说你可以继续喊口号,被用黑社会非法行为强行拦截带回,吴继新拨打北京市110电话通报到江苏省至今无果,李世峰在江苏省邳州市燕子埠镇任书记期间和燕子埠镇派出所及黑社会抢夺,燕子埠镇水泥厂700多万元固定资产流失卖废铁,法院判决燕子埠镇政府胜诉,源燕子埠镇张宗强、李世峰书记、刘力镇长(后任书记)、原邳州市法院方祥成副院长你们都知法犯。掠夺企业财产、侵吞企业占为已有,逼着吴继新到处拉条幅喊口号有2024年12月3日公示为政协主席公示财产等条幅。

    人权捍卫者吴继新从2003年开始维权,因为与江苏政府合同纠纷至今2024年,维权时间长达20年无果。吴继新是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庞庄人。2003年他在当地邳州市燕子埠镇承包了一个水泥厂,当时与镇政府签订5年承包合同,后因手续问题与当地政府发生纠纷,无法生产,造成严重经济损失。镇政府状告吴继新违约,法院判决吴继新败诉赔偿。吴继新不服,随后吴继新走上了上访维权之路,维权之路一走就是近20年的艰辛历程至今无果。

    江苏呸州维权人士吴继新多次为安徽石新红举牌呼吁,同时也为全国其他访民举牌呼吁,吴继新在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江苏当局的打击报复,判刑两次,劳教一次,刑事拘留,行政拘留无数次,目前吴继新最低的养老金被法院强行执行扣押抵法院枉法判决的违约金了养老金是公民最低生活保障的救命钱却被政府部门强行剥夺快四年了,吴继新说他只要活着就不会放弃自己的诉求追责到底。

    本网将继续关注吴继新后续维权的情况,请江苏邳州市当局立即恢复吴继新的养老金,老有所养,病有所医,是最基本的人权问题就是吃饭看病无忧,能有自由出行的权利,请江苏徐州当局及时恢复吴继新的养老退休工资,给予正常的生活保障,及时解决问题,让他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不限制他自由出行的权利。

    吴继新手机号:13051785798,13041913531

  • 杨丽因上访被江苏当局刑拘后批捕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28日消息】近日,江苏省常州市维权访民杨丽,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执行逮捕。

    据家属收到的逮捕通知书显示,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于2024年11月26日18时,对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杨丽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杨丽姐姐、现居日本的杨彩英于27日发文表示:“我肾病4期的妹妹杨丽,因上访控告江苏当局违法征地、金坛公安和检察院违法办案,被金坛公安刑拘,现又被金坛检察院批捕了。

    在我发推指出刀把子们连程序都懒得走的一个多小时后,他们送达了金坛检察院批准逮捕的通知书。批捕理由和我妈的一样,都是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

    我妈许冬青的情况尚不清楚。我妹在被诱捕前跟我说在天安门被查了身份证,然后就被带到久敬庄,她没有去任何国家机关。

    在我妈被刑拘的第3天、我妹刚落到他们手上的2024年10月15日,常州市公安局国保漆明志和金坛西城街道主任栾留康要找我爸和我谈拆迁,我们拒绝了人质谈判。

    我妹和我心脏病重症72岁老妈,上访维权后遭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和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不得去北京看病,多次遭金坛公安绑架殴打、截访拦访、行政刑事拘留。每次殴打拘押,公安都称是上级命令,他们做不了主,不得不打。

    这次我妈我妹被抓捕拘押或判刑,毫无疑问,都是官员命令。

    珠海驾车伤人事件后,习近平、应勇、公安部都作出指示要求各地及时化解矛盾纠纷、以防极端事件的再发。江苏当局,却在毅然决然的继续炮制冤假错案迫害重病上访维权人。”

    据悉,2024年10月10日,许冬青带着控告田洪和陈金虎侵犯人权的材料,再赴中南海求助后失联。10月12日夜间,金坛滨湖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向家属送达了刑事拘留通知书,称其涉嫌寻衅滋事,称三天后将由领导决定是否处理。

    后家属获知,许冬青于2024年10月12日10时,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在许冬青被拘留后,其小女儿杨丽于2024年10月15日赴京为母伸冤,在被金坛滨湖派出所拘押两日后的18日中午被释放回家。同日夜晚,派出所副所长翟俊侃电话要求杨丽去派出所接受拘留,杨丽拒绝前往并要求警察按法律程序出具传唤证。

    10月19日上午,杨丽在家门口被骗出后失联,翌夜派出所送达刑拘通知书,并以不方便透露为由拒绝告知刑拘缘由。

    拘留通知书显示,杨丽于2024年10月20日11时,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2024年11月18日,许冬青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常州市看守所。

    2024年11月26日,杨丽也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相同罪名批捕。

    据了解,2009年,许冬青一家遭江苏当局的非法征地。2013年,许家遭拆迁办指使人员入室盗窃,财物被洗劫一空。

    2014年,许家遭当局雇佣的黑社会人员暴力逼迁,许冬青因此诱发心脏病入院急救。

    2016年,许冬青家遭地方国企非法毁树占地,金坛公安与检察院在土地没有被征收的情况下公然造假,以土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无犯罪事实为由压案不立。事实上,金坛国土局在2015年7月17日就已经作出了认定用地国企违法占用335.30亩的土地行政处罚决定。对应征地批复也是在违法占地建设2年后的2018年2月9日由江苏省政府作出。

    2017年,许冬青家属杨国良被中国银行金坛横街分行行长汤晓军诈骗130万元,金坛公安立案后至今未查。面对层层不公,杨国良多次向常州市政府、江苏省政府、中央政法委、公安部、监察部等部门控告,却无人应答。

    2023年2月,许冬青和杨丽赴北京就医,并在国家信访局递交控告材料,随即被江苏截访人员绑架带回。自此,许冬青一家被江苏当局24小时严密监控,敏感期间更是安排多达4、50人进行24小时跟踪监视。母女俩无论是赴京就医还是上访,均遭江苏当局的暴力绑架殴打。

    2023年9月6日,许冬青、杨丽母女赴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住院。同月14日,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告知许冬青长女杨彩英,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田洪及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要求将母女二人从北京带回。同日,原金坛公安分局副局长(现西城街道办主任)栾留康威胁杨丽继续上访就要判刑。

    9月16日,杨丽在就诊完还未来得及配完药即被便衣绑架回江苏。9月27日,许冬青在医院病床上被伪装成医护人员的江苏便衣,捆绑在担架上17个小时带回江苏,后被遗弃在路边。

    在无法正常就医、上访无门的情况下,母女俩多次试图向习近平求助,均被府右街派出所警察阻挠。最近,该派出所在拦截许冬青母女后,会清场其他访民和制服警察后,指示江苏驻京办雇佣的黑社会人员开车进入所内,将许冬青母女强行绑走。

    长期以来,许冬青母女因坚持上访控告,屡遭江苏当局绑架殴打、刑讯逼供和行政、刑事拘留。在几次拘留期间,杨丽曾因绝食抗争被捆绑,又因抗争遭饮食虐待:拘留所对杨丽提供的饮食是,肾病患者不能吃的—日两餐咸菜,另外一餐则是油水煮白菜。

    2024年7月,许冬青被刑拘一个月,期间病发却得不到救治,遭强迫劳动,被禁止站立活动、脱光羞辱,甚至因几分钟前如厕被惩罚禁止用水数日。期间常州公安局国保几次到看守所对许冬青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其接受违法的征地拆迁。

  • “夜骑开封”盛况空前触动当局敏感神经被禁

    一夜之间,火爆全网的“夜骑开封”从中国官方护航支持的活动,变成当局紧急禁止的对象。事态发展令大学生们始料未及,也让河南官方措手不及。11月9日,“夜骑开封被按下暂停键”等相关话题相继跃为中国社群热搜榜冠军,引发中国网民热议。

    夜骑开封是一项由河南省郑州市的大学生发起的夜间自行车骑行活动。参与者骑乘公共自行车从郑州出发,沿郑开大道,前往约50公里外的开封市。该活动自2024年6月兴起,源于4名女学生为了品尝开封的灌汤包而进行的一次骑行,将“夜骑开封”经历分享至视频分享网站后,这一行动在郑州的大学生中迅速走红,并掀起模仿风潮。随着活动的流行,参与人数激增,影响越来越大。活动至2024年11月8日达到高峰,当晚至少有20万人参加,人数规模甚至远超2022年抗议中共“动态清零政策”的白纸运动。

    骑行的人以郑州本地大学生为主。作为中国最大的大学城和人口大省河南省的省会,郑州拥有全国城市中排名第二的大学生人数,在校本专科生达到133万人。这为夜骑开封活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基础。尽管夜骑开封活动与政治无关,然而学生大规模出行,加上其中的话题性和个性表现,其中有人喊出“自由”口号,以及成为席卷全中国的时尚,中国多地都出现了大学生和年轻人的大规模“夜骑”活动,连首都北京都出现了“夜骑天安门”的活动,大学生骑手在天安门遭到警察阻挠后,改骑天津。南京众多大学生骑行至安徽巢湖,甚至更远的马鞍山。成都的大学生则前往都江堰。武汉大学生的目标是东湖凌波门。西安的大学生夜骑至咸阳。这些令中共感到政治上的风险,有发展成类似2023年上海万圣节狂欢之类带有叛逆意味活动的潜力,因此被中共介入紧急叫停。

    当局实行封校、封路、锁车紧急应对青年自发活动。11月9日,河南当局发布紧急命令,要求多所高校封闭管理,不准学生离校。同时,各地教育部门纷纷下达禁令,禁止学生参与骑行活动。山西省教育厅紧急通知各校排查是否有学生计划前往河南,甚至在太原下令禁止学生离开市区。河南省警方11月9日下午对连接两座城市之间的郑开大道施行非机动车管制,禁止自行车在该路段骑行。与此同时,多家共享单车运营商宣布共享单车将不能在省会郑州和历史名城开封之间跨城骑行,否则将被自动锁车。郑州部分大学开始统计或排查学生夜骑开封的活动,并在宿舍加大检查力度。

    包括抖音、小红书、微博在内的多个社群平台贴文内容显示,夜骑带来的封校现象在郑州非常普遍,该市多所高校都有不同程度的封锁。郑州周边县市,包括河南南阳、洛阳、安阳等地多所院校都有采取措施,以一刀切的封校做法最为普遍。例如河南工程学院的学生要出校门必须申请“临时出门证”。河南邻近省份,包括湖南、湖北的部分县市也有所波及。山西等一些高校更是直接以“政治运动”定性夜骑行动,校方更把夜骑行动和“当年香港的暴动”相提并论,发布恐吓性通知,警告学生参与活动可能对未来的前途产生严重影响。部分学校的辅导员向学生传达禁令,试图通过思想教育让学生远离夜骑行动。还有一些学生被学校领导约谈,被要求写检查。

    官方的反应过度,手法像“坚决清零不动摇”那几年采取的手段,微博上就有评论说:“一起回到疫情前”,禁骑、禁行、禁止出校。众多网民认为,“压抑的大学生。”“上街的自由都要夺取了吗!”“学校这是害怕什么!”“单车革命,预备。”“这下不想革命也不行了。”“就差全国大学串联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夜,暗流涌动!”“刚回来,已经被警告要给处分了。”“不让夜骑就不让夜骑,封校是什么意思啊,每天要排查有没有谁夜骑开封。”“我女儿就在安阳工学院,我家是开封的,不能让她们回来。”“郑州一些高校开始实行封校措施。非郑州部分学校(比如我校)已经开始不让骑自行车外出(允许电动车外出),校门时刻有人把守。太无敌了,这些措施,不让自行车出但让电动车出,有一种护住腚了,没护住脑袋的感觉啊。”

    微博上,网民们比较尖锐的批评、讽刺言论还有:“凭什么说封校就封校,把学生当什么了?是你们随意囚禁的动物吗。”“骑个车咋了,他们到底担心啥呢?”“让官老爷感到畏惧了?”“心里有鬼,什么都怕。万圣节也怕,夜骑也怕,什么影响交通都是借口,领导出行,动不动封路,就不怕影响交通了?”

    有网民建议,与其叫停夜骑,不如在每次出发前搞个仪式,请各方领导轮流上台讲话,每人讲一小时,“搞个两三次,大学生就觉得没劲了”。一首配有视频的“夜骑开封”疯传网络,视频歌词充满了对中共的嘲讽,一群快乐的学生在视频上唱到:“党啊,亲爱的妈妈,我们没有说您坏话,更不敢把您骂;您不要慌不要怕,我们只是到开封吃吃包子,同学们一起说说话……您不要慌不要怕,开封的包子好吃,个头大,吃完包子我们就返校啦。”

    作者建设性意见在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大学生,向何处去?》,文章说,人是需要目的和意义的,大学生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既没有目的,也没有意义。这几年的大学生有多难?直观地说,比疫情那三届还要难……前途渺茫,意义缺失,堪称中国恢复高考以来最难的一批。现在的就业环境大家都很清楚,即便不看宏观数据,我们在生活中也都能接触到。前几届的师兄师姐还有海量职场小白没有被消化呢,新一届上千万毕业生又开始排队投简历了,有经验的职场前辈们降级竞争初级岗位的也是乌泱乌泱地涌来……2025年或者2026年的应届毕业生想要找一份白领工作的难度可想而知。重点名校尚且如此,数量更多的二本三本专科更是情何以堪。青春没有售价,真正的意思是青春年华想卖也卖不出去。

    建设性意见的文章说,那20出头年纪,人生中精力最为旺盛、时间最为充裕的大学生们,要把时间精力花在哪里,要把生活意义寄托在哪里呢?但是,年轻的力比多总归是压不住的,这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生理规律。大学生们旺盛的精力与充裕的时间总归是需要一个释放出口的。青春卖不出去,那就自己挥霍掉。发生在河南的荒诞剧,就是这样一种集体的狂欢与释放。在其他城市、其他学校,也在酝酿着或者实践着其他释放方式。不让自行车跨城很容易,发个通知就能管得住。但是然后呢?大学生们无处发泄的精力要往何处去呢?这会是个很大的问题。

    作者张3丰在微信公众号“成都客”发表文章《从郑州到开封,有没有出路》,文章说,这场大型集体行为艺术,被冠以“青春”的名义。这是顺从、听话的青春,但是毕竟也是青春。既要“发泄”,也要绝对安全;不想冒犯任何人,但是还是想对世界说点什么。他们知道毕业找工作很难,考研很难,而考取公务员更难。在校期间,他们也习惯了人脸识别、各种绩点考核,激励制度非常复杂、完备,但是终究开始变得无效。深夜骑行就是这一背景下的“听话的反叛”。在规定的线路,和同学们一起,在安全的速度内,进行一场“夜游”。它近乎是一种“集体主义”的狂欢,大家在一起,这既是快乐的源泉,也是安全的保障(在人群中的那种安全)。

    张3丰的文章说,其实对这些年轻人来说,走出校园骑行已经是一种冒险,在这样的“无意义”中也能寻求意义。可以和万圣节游行对照。年轻人的万圣节派对,要有创意得多。但是,骑行和万圣节在本质上近似,它们都反映出年轻人对快乐的渴求——记住,不是成功,不是进步,也不是社会责任,而是快乐。有时候甚至只是身体的、“健康的”快乐。不能过万圣节,就有可能去骑行。骑行并不违法,也不会冒犯任何人,甚至可以伪装成文旅经济小小的贡献者。当然,现在证明,这样的骑行也是不行的。但是,封路或者过了四环就锁车,并不能真正禁锢年轻人的内心。可见的未来,年轻人的“聚集”会越来越频繁,也可能以更轻、更无意义的形式呈现出来。毕竟,年轻人的肉体依然存在,他们终将长出一点精神。从郑州到开封,并没有个人的“出路”,但是你以某种形式出现在路上,就是“道路”本身。

    作者大象公社在微信公众号“大象公社”发表文章《你没看错,临时出门证制度回来了……》,文章说,郑州数万大学生组团夜骑开封的盛况,引起了全网的关注,曾经的汴梁古城希望借此流量热度火一把,没想到这么几天就凉下去了。继多所学校发文委婉劝阻、交管部门发布禁行公告后,河南一学校来了个猛操作,推出让人记忆犹新的“临时出门证”管理制度。所有学生非必要不得离校,因紧急特殊原因确需离校的须申请经批准后持临时出门证才能走出校门。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相信大家也都有似曾相识之感。本着“都是为学生好的原则”,结果来了个近于“一刀切”的“封门制度”。

    大象公社的文章说,照搬以往“一封了之”的管控思路,说的是“都是为你好”,潜台词则是“老老实实都得听我的”。一边是相关部门开绿灯积极“揽客”,一边是交管部门多方位“拒客”,一边是学校明令禁止“截客”,南辕北辙的操作,很是让人费解。再看这临时出门证制度,说来或许只是学校新管理方式的一个小举措,但若是追忆往事往深了想,那可真就不敢想了。

    作者基本常识在其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发表文章《熟悉的操作一秒回归!河南工程学院启用临时出门证》,文章说,郑州的高校不想让学生出去骑车,封闭学校禁止学生出入的管控经验那是非常丰富,简直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河南工程学院就果断启用了临时出门证制度:所有学生非必要不得离开学校。因紧急特殊原因确需离校的必须经过申请,经批准后持临时出门证才能走出学校大门。上述临时出门证是河南工程学院以“知行一站式社区”的名义印制的,既能体现学校管控政策的严肃性,又能很好地隔离学校领导的风险:没出事的时候这个章就是学校的要求,所有人必须强制遵守;一旦舆情层面出了偏差,那就是师生自治社区自发自愿的管理方案,和校领导无关。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高啊!

    基本常识的文章说,记忆一瞬间被拉回到2022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对临时出门证等封闭/放行凭证都太熟悉了。一栋楼、一个社区、一片街道,一座城市,乃至整个省,可以在一天时间内全部封控起来。决定你我能不能出门的,可以是社区的封条,保安的扫码,街道的一张通告,又或者市政府的一则通知。一方面,把我们封控起来是为我们好,外面有可怕的病毒,出门夜骑有可怕的交通安全风险;另一方面,不出门是大家“自发自愿自治”的决定,并不是领导强制的。时隔两年,很多人都已经淡忘或者被“清除”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但手握出门决定大权的领导们可从来没有忘记过。恰恰相反,他们可是积极认真总结了相关经验,在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原地复活那三年积累出来的管控经验。原因也很简单:那一套太!好!!用!!!了!!!!唯一被有意无意忽略掉的关键问题是:凭什么?当然,最厉害的是,他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或者只需要搬出一个万能回答:为你好。历史上,人类社会管理技术的“进步”主要是得益于两类场景:一个是战争,一个是维稳。一旦新的技术手段被实践证明高效好用,就会很快总结固化下来,为侵略和管控添砖加瓦。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魏春亮在微信公众号“魏春亮说”发表文章《万人夜骑开封,一种新时代的群体性癔症》,文章说,在路上的骑行本身,成为了意义的全部。或者更准确的说,在路上骑行时的快乐,成为了意义的全部。这就是景观的自我实现,它的手段,同时也是它的目的。但正因空洞、虚无和无意义,这快乐就越发迷人。夜里的骑行,摆脱了白天的生活和学习的意义和责任,以及秩序,它追求的就是野生的、自发的、轻盈的快乐。这一点,把夜骑开封跟马拉松和音乐节区别了开来。虽然都是快乐,但年轻的大学生们不愿被动地等待被安排,不愿只作为台下的观众陪衬台上的演员,他们试图自己创造景观,并成为景观的主角。

    魏春亮的文章说,因此如果非要说,夜骑开封,其实和万圣节更像,它们是快乐的不同版本,却都殊途同归:从日常生活中短暂的逃离,把自己抛入一个陌生的空间,组成并投入一个集体,被人群看见,并和人群一起,被更多的人看见。二三十万夜骑的年轻人,似乎在用行动向世界宣布,他们要的其实很简单,不是成功,不是贡献,而仅仅是快乐,纯粹的、稀缺的、轻盈的快乐。而在热血肆意的骑行开封背后,是不是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压抑和苦闷呢?有作者说,上万人集合夜骑,是一种“群体性癔症”。我觉得这是准确的判断,不过,是从理解的角度去看。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要走出生活的轨道,骑行在路上,且只为了骑行在路上,旷日持久,乐此不疲,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社会可能确实病了?

  • 陈燕慧持续遭遇湖南当局的逼迁

    【民生观察2024年9月24日消息】现租住在湖南长沙的株洲公民陈燕慧(网名:迷迭香),自今年8月初开始遭到长沙相关部门及物业人员的联合逼迁。近日,她所租住的小区中海物业工作人员正式上门对其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求她在10日之内搬离该房屋。

    陈燕慧于2024年9月22日发文说:“长沙逼迁正式开始。

    上次八月份逼我五天之内搬离,这次让我十天之内搬离。我是不是应该感激多给了我五天时间做准备。

    今天物业上门给我下达最后的通牒了⋯⋯

    推友们,我要不要火速在长沙证个婚什么的?请在长沙的有房单身男士庇护一下?

    或者,认怂?”

    此前的9月19日陈燕慧也曾发文隐讳的表示自己遭到有关方面的逼迁。她说:“已老实,求放过。

    留不下的长沙,回不去的株洲,出不了的国境。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是不是只有死去,才能让祖国放心?

    一生虽如蝼蚁,且声音微弱,但在死前,也要竭尽全力发出悲鸣。

    立贴为证。”

    据一张微信聊天截图显示,房东要求陈燕慧在这个月月底把房子腾出来,并称已全权委托物业来收房,理由是自用。陈燕慧则表示,你们一次次的言而无信,如果再这样做的话,自己会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另据一段视频显示,2024年9月22日10:41分,两名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男性工作人员,敲开陈燕慧位于长沙市岳麓区岳麓街道云栖路175号中海江御名园二期的租住房屋。物业称,房东因为要自用,已经全权委托物业收回该房屋,希望她能在10天之内搬离该房屋。

    据悉,陈燕慧,网名:迷迭香,湖南株洲人士。曾积极参加湖南的公民运动以及关注各地被关押的异议人士、良心犯等。

    2019年曾因关注“公民王美余9月23日在衡阳看守所离奇死亡”一事遭到特警控制;

    2021年6月12日,陈燕慧在株洲家中被当地公安部门带走,此前她曾在株洲市公安局打电话给自己的哥哥,告知哥哥自己已被控制,罪名涉嫌寻衅滋事。

    湖南公民欧彪峰因关注“泼墨女”董琼瑶被警方抓捕刑拘,此后陈燕慧一直在网上为欧彪峰呼吁,且第一时间赶到欧彪峰家里,到看守所探视。

    今年8月3日,陈燕慧的微信被封,被长沙警方等部门联合逼迁,家门还被便衣上岗,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

  • 当局强推“网证网号”监控国民负评如潮

    近日,中共即将推出的网号、网证制度被认为是当局控制网民言论的最新举措,备受舆论关注,引发民众广泛担忧和质疑,负评如潮。虽然当局高举“征求意见”的大旗,但是迅速封杀各阶层反对意见的举动。而尽管征求意见才刚开始,当局的网证应用程式(App)已上线试用,其最初版本的上传日期竟然“遥遥领先”到了2023年6月。这也足以证明“网证网号”新规的通过是一种必然,所谓的“征求意见”仅仅只是走过场而已。

    中共公安部和国家网信办7月26日发布《国家网络身份认证公共服务管理办法》,并向公众征求意见,截至8月25日。官方声称这可以“最大限度减少互联网平台以落实实名制为由超范围采集、留存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保护个人信息安全、推进网络可信身份战略的目标。”该提案发布以来,它就成了微博上的热门话题。各阶层质疑比起现行实名制,新规从内容审查变成身分审查,影响更大,旨在加强管控。除了一般网民,网络大V和学者也都公开发声反对。在当局的严防死堵下,这些反对声浪都已遭删除屏蔽。目前各大官媒微博下方已开启评论精选,或只能看到零星“转发”之类帖子。

    这次网络身份认证管理办法,要求网民“自愿申领”并使用“网号”“网证”,被认为是疫情期间数据大集成深化,打通了多个数据管道,端到端的监控扩大。在《办法》中,当局拟推出的网络身份认证制度多次提到“自愿”,也就是说,民众是否申领网号、网证为自愿行为,但当局并未明确说明没有申领网号、网证的民众,是否会被互联网平台拒绝提供相关服务。针对网络身份认证制度提到的“自愿”一词,有网民引述两篇文章的标题予以回怼:“计生委:中国计划生育政策没有强迫性”、“自主选择打新冠疫苗如今却抱怨后遗症,国家当时并未强制要求接种”。网民表示:“这得是多么无耻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

    清华大学法学教授劳东燕指出,《办法》作为部门规章,明显缺乏上位法依据。她还表示,《办法》真正的目的是管控人们在网络上的行为,称“网号制度就相当于给每个人的上网行为安装一个监视器,所有网上的痕迹(包括浏览痕迹)都可一网打尽打尽地轻易加以收集。”她说,未来中国便可能形成这样的局面:现实空间中,是用遍布各处的监视器加人脸识别追踪目标;虚拟空间中,则用“网号”追踪目标,并用“网证”对人们利用网路的行为进行管控。

    北京大学法学院副院长沈岿也认为,“网号”与“网证”可能给个人隐私权和个人自主权带来极大风险。他表示,原本用户作为隐私被“零碎暴露”于多中心、商业化平台的网络存在,在“网号”、“网证”普及后,可能非常容易地在一个集中统一平台成为“完整裸露”的网络存在。

    社会学者于建嵘7月31日也在微博上对网络身份认证制度提出了质疑,认为存在法律不确定、技术标准不统一、操作层面挑战等问题,可能带来社会风险。建议在相关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审慎推行网证制度。目前这个帖子也已看不到。

    劳东燕的文章也很快被删除,之后她发微博质疑当局“公开征求意见的部门规章草案,却不允许公开发表不同意见,这是什么道理?如果只想听赞成的意见,那干嘛还要公开征求意见呢?”,这条微博也同样被删除。虽然沈岿的文章中几乎没有批评的言论,但他的这篇文章也已遭下架屏蔽。微博中网民的反对言论大多都已被删除,只有少量还存留在上面。网民嘲讽说:“一边煞有介事地公示(网证管理办法),向社会征求意见,一边屏蔽不让人发表意见,这样拙劣的民主秀真让人大跌眼镜”。

    8月3日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黄裕生就网证网号发表看法,他认为真正的现代国家绝对不是“编户齐民”的国家,不是严密监控自己国民的国家,而是所有国民都能享有充分自由,以及免于公权力肆意地骚扰、监管、恐吓、拘禁的国家。所谓“编户齐民”,是一种户籍制度,始于战国时期的秦国,规定凡政府控制的户口都必须按姓名、年龄、籍贯、身份、相貌、财富情况等项目一一加载户籍,平民百姓被正式编入政府户籍。在发布该文后,@黄裕生-HYS的微博账号已被永久禁言

    在大量屏蔽反对声音的情况下,官媒纷纷出动撰文为网证网号抬轿子唱赞歌。与此同时,尽管征求意见才刚开始,公安部的“国家网络身份认证”APP已在多个应用商店开放试用。国家政务服务平台、中国铁路12306、淘宝、微信、小红书、QQ等67个APP已开始试点网络身份证。

    微博用户“方之夫”发帖批评:当局“管制话语权,此权极大”。他还警告说,未来若“网证被吊销了,就是在互联网世界里被判处了极刑。”微博用户“乖乖老鼠”感叹说中国网信办未来或可靠网证“一键封杀举报者在所有平台的举报记录?!那时是不是死无发声之地?恐怖”。网民钱正表示:“你看,提出问题的人解决了,问题解决了。”网民Kevi说:“当年假惺惺的百花齐放还持续了半年呢。”网民DW认为:“把不赞成的帖子删掉,留下赞成的帖子,然后就一致赞成。”网民枭遥自在说:“从来都不是公开征求意见,他们的公开征求其实就是公示一下,后面发布的内容大体就是:大部分网民群众非常支持实施网证网号的办法了。”

    8月2日,山东潍坊市民傅文,就“国家网络身份认证”APP上线运营,向北京市东城区法院起诉中国公安部,理由是目前“国家网络身分认证公共管理办法”还在征求意见阶段,但公安部却根据一个未生效的法规实行国家网络身分认证公共服务。

    有网民扒出网证网号的提案人是中共全国人大代表、黑龙江省大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分局副局长贾晓亮。他于今年3月在中共两会上提出,距今不到5个月的时间,该提案就已经成为管理办法进入了所谓的“征求意见期”,并同时推出了注册APP。网民们在网络上表达了对贾晓亮的愤怒,指其“为了往上爬,无所不用其极,迟早也是阶下囚。“

    作者阿喀琉斯与龟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我担心哪天我的上网证被吊销了》,文章说,当今社会上网已经跟吃饭一样普遍,既是公民的天然权利,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上网要持证,那跟持证吃饭是没啥差别的。往大了说,这东西其实还挺伤民族自尊心的,如果让洋人知道中国人连上网都需要上网证,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所以,这就又等于给境外势力递刀子了,让他们在中国人权问题上大做文章,授人话柄了。因此于国于民都是极力反对。

    阿喀琉斯与龟认为,中国的政策和法规,在执行过程往往会出现滥用和变形的现象。疫情中层层加码就是最好的例证。可能网证的出发点,是针对持不同观点和意见的人,但最后真正受害的,却往往会是那些遭遇不公对待的人。比如被大学教授性勒索的女学生,被县书记潜规则的女同志,被领导压迫的小科员,或者孩子在学校突然跳楼的家长们……他们很可能会连个发声的渠道都被堵上。中国欺男霸女的事情太多了,这也让网络变得愈发特殊,它本质上已经成为一种“正义众筹”的平台。中国人是没资格岁月静好的,因为法治的沦丧,我们正陷入一个群魔乱舞的时代。如果在这样一个法治环境之下,网络的自由度再次下降,连“众筹正义”的平台都消失了,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必然是万马齐喑,财狼虎豹横行于世,民不聊生,国将不国。

    作者徐雪芬在微信公众号“徐雪芬札记”发表文章《上网,不是一种奢侈品》,文章说,有自媒体评论:持证上网,行程码之后又一伟大创新?说白了,就是要无死角给你好看!还有自媒体评论:持证上网:就像持证呼吸一样荒诞。该文写道:信息就像人的呼吸一样,是每时每刻都不可取消的。对呼吸进行登记,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对信息进行登记,则更加不可能。按照莱布尼茨的说法,即使是池塘里的一株水草,也承载着全宇宙的信息。更何况人呢?持证上网,阻挡信息洪流,等于关闭了生命的闸门,让生命陷入干涸的悲惨处境。

    徐雪芬的文章说,这个办法反而增进官民对立。这段时间,社会本身戾气很重,这种竭泽而渔的做法,只会让老百姓更加反感而已。这个建议,表面上看很有王安石新法之功,其实真是,实在没什么卖的了,就将自由也算作投名状吧。至于合不合天理、国法、人性,一切都无所谓了。这个口一开,全体官员也无宁日。因为当官的,天天要被自己的对手,合法监控着。最后,很可能会因此被边缘化。真正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应该是鼓励下有所呼,上有所应,这才是社会治理成本最低的方法。而不是堵死一切民意,不让问题被发现,把所有可能产生矛盾的社会后果,统统屏蔽,抛之脑后。社会治理是官民互动。眼不见为净,只是一种单相思!世上没有哪个单相思者,是幸福快乐的。用大数据监控社会,没有一个人会有自由,包括建议者、包括执行者。

    作者关尔东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网号时代要来了,我的看法》,文章说,这样看似更加方便于社会治理了,但是在透明的互联网上裸奔,恐怕会让互联网失去它应有的意义。正是因为虚拟化空间的存在,许多人才愿意把他们在公共生活中不愿意讲的东西发出来,浏览他们想要的信息。如果把每一个草蛇灰线,都以数据监管的方式给控制住了,那么大家在网上还敢乱看东西,还敢乱说话吗?换句话说,哪些东西又算得上是乱看的东西,哪些话又属于乱说的话呢?

    关尔东的文章说,对于网络空间的管理,难的永远不是技术,而是社会伦理。技术上想要达到网号、网证的效果,这个早就能实现了。问题是一旦开始大规模应用,成为一种社会共识的时候,就会产生很多后续上的麻烦。一旦我们出让了这次隐私,那么以后的任何隐私,我们在出让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心疼。黑客是个问题。但是更加潜在的问题是,一旦全部透明化了,那些私有化的精神生活将会更加不受到重视。人们在阳光下而活,影子无处容身。但是我们的很大一部分人格,又恰恰是在影子之中的。保护自己的秘密,其实就是保护自己的尊严。如果你不怎么把自己当回事,我觉得出让也可以。但是那些依然重视个体精神生活的,还是要努力成为跨栏高手,就像逃跑的楚门一样。

  • 高飞被广东当局驱赶堵截谋生之路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31日消息】近日,湖北异见人士高飞被中共广东当局用软暴力四处驱赶,堵截谋生之路,高飞特发表声明,希望大家关注他的最新维权动态。

    近日,高飞来到广东梅州五华县横陂镇联长村某铝艺厂打工谋生,但却遭到五华县维稳部门及相关人员的驱赶,并威胁其雇主,如不赶走高飞,就要对工厂断水断电查消防各种找麻烦,无奈之下高飞只好离职,自此广东当局堵截了高飞的谋生之路。

    2023年10月29日,高飞在网上公开发表声明,称梅州五华县相关维稳部门驱民如驱狗,自己作为谋生人誓死要讨一个公道。

    高飞在声明中说:“2023年10月19日,掉到佛山一个大型工厂招工套路(招工工资实际差距太大,离职率太高,很多应聘的同行都说掉坑里了,过去开销花了近一千)回到东莞住处(租的房》,处于再次待业状态,在网上寻到梅州五华某铝艺的招工信息,因为专业更对口,有信心胜任,跟老板沟通后于21日乘车来到工作单位,老板简单了解过后,很大气的租了一个条件很好的两室一厅的房子供住宿,我跟老板说有些浪费,老板说这不算啥。

    后面两三天熟悉工作环境,逐步正式工作,我和老板几天了解下来都有长期意向,甚至预期明年,一切平淡而顺利。

    不曾想,还没满三天,那天下午下班了,老板也回去了,有两个自称是公安局的人到车间,问正对面的店跟工厂是不是一家的,我说是,他们说要找老板查一下监控,我告诉他们老板下班了,你直接给他们电话,他们转身走了。”

    高飞继续说:“第二天上年,老板过来跟我说,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他说看我说话做事都实在本分的,也不像是做了什么事。又说:有公安局找到他说是要查监控,后又突然冒说要我赶你,不要在这里做。老板回不可思议,高飞又没做错事,我没有理由赶他,他们却说,一定要赶我走,要不然到时候政府的人上门,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会把行李直接扔出去。我告诉老板,我没什么事,他们大可直接来找我,犯法了就直接来抓我,没道理这样逼你,如果再找你,你叫他们直接找我,老板认为是这个理。

    我第一次有这种遭遇,什么理由都没有,就要赶我走,还是政府干出来的,不可理喻,不可思议,今年合适的工作太难找,大部分时间都在失业状态,如今临近年关,好不容易找份工作,最起码做到年底吧。老板也认为我没什么事,这挺挺应该就过去了。

    但是我们是完全低估了有关部门的下作无耻,在后面的几天,他们从来没联系过我,从来没找过我,连续几天不断骚扰威胁我老板。他们铁了心的要赶我走,又没个理由,没有任何手续程序。甚至哪个部门哪些人,我们都不知道,老板问了他们从来不说,骚扰威胁老板的手机也不固定,(也或者是老板被威胁受到压力不敢说)。”

    高飞称:“我遭这莫名的政府公权力像赶流浪狗一样的驱赶,而且拿我老板当枪使,但我老板是个好人,虽受我牵连,一直顶着压力,却没有要赶我走。我遭受这样的屈辱,当然要讨个说法公道,要等他们自已上门赶我走,现出原形。

    但他们的邪恶再次突破底线,正是这次,老板再也顶不住。27号,老板说他们找派出所找村干部到家里去了,说再不赶我走,就要给工厂停永停电查消防各种找麻烦,要厂开不下去,这是维稳任务,上面要求的必须要赶走。老板的爸爸也是被恐吓到跟老板大吵一架,说招的什么人,不要搞成了窝藏罪犯。我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要遭这无法无天无形的公权力这样压迫,,我老板又何其无辜要遭受这遭不住的刁难。

    老板对我表示歉意,确实没办法,没办法留我继续工作,不要找政府,民不与官斗,斗不过,工资损失该多少都赔给我,我告诉老板,是这些个公权力太邪恶,他们要搞我,你受牵连,也有损失,要补偿赔偿也是要这群顶着公权力毫无底线的王八蛋来赔。”

    高飞表示:“既然是所谓[维稳的],那是地方政法委的权力范围。27日上午,我两次拨通了五华县政法委办公室的电话,接线员告诉我,她跟领导汇报了这个事情,报了我的名字后,知道是怎么回事,会派人跟我沟通交涉。

    等到中午依旧无人联系,下午乘车到县委,找到政法委办公室后,几个办公人员却说自己才知道我的事情,我不论他们是真是假,直截了当告诉他们,全国各地都像他们这样,在这样的中国,我岂有活路,没有任何左右,没有任何活路,把人往死里逼,就要想好要付出代价。

    我现在只能先离职,带着所有行李临时租住宾馆。那藏头藏尾的下三赖手段,无理可讲,无法可诉,这样特色的公权力,我也只能找主要责任单位的政法委要个最低的公道:首先向我老板道歉,并赔偿给他造成的损失,次而赔偿我所有的损失。”

    声明最后,高飞表示,“我只是想不要像狗一样的活下来,如果这最基本的两条都达不到,一定要驱民如驱狗,那我只能学学当年的杨佳先生,你不给我一个公道,我就给你一个结果。阐述此间经历,只为留作众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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