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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德胜房屋被拆维权未果喝农药自杀

    【民生观察2022年9月15日消息】近日,江苏省南通市退伍军人钱德胜因房屋遭强拆,被殴打致残,多年维权未果,在身心俱疲之下喝农药自杀,送医抢救过来后,目前在观察之中。

    江晓燕是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永兴街道芦泾港村十七组79号公民。其父亲钱德胜今年74岁了,是退伍军人,曾经被评为省、市劳动模范。

    2018年,钱德胜的祖宅遭遇政府雇佣的黑社会人员强拆,他外出回家后被黑社会人员按在地上群殴致残,被打断七根肋骨,头骨被踢开13公分的裂缝,从此落下头疼,腰疼的毛病。

    报警后,永兴派出所包庇凶手,现在违法官员已经升迁,凶手至今逍遥法外。钱德胜多次举报违法未果!

    2021年9月13日,南通市崇川区政府以台风来临为借口,在没有任何手续、没有任何通知、没有任何补偿的情况下,非法强拆了江晓燕家1986年承包的养殖场,屋内所有生活设施和生产设施都被埋进废墟,很多贵重物品不准他们拿。当天下着雨几百个黑保安把江晓燕一家人都赶出来,几台挖掘机瞬间把2000平方米左右的养殖用房都推倒了。江晓燕的儿子江涛在强拆过程中被黑保安打断两根肋骨,至今无人负责无人问津。

    江晓燕说:“这几年,我的父亲钱德胜经常去各级政府部门喊冤。永兴派出所包庇罪犯,不让老人喊冤,多次非法拘禁老人,非法动用器械对付老人,并对其言语恐吓,吓得我父亲不敢去政府喊冤了,一口怨气就一直憋屈着……被打的头和腰还一直疼,好几次说疼得不想活了,在多次经历强拆后,父亲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2022年9月12日,江晓燕的父亲钱德胜再也不想在这黑暗的南通待着了,偷偷喝了农药。

    江晓燕说:“天理何在!南通的官员是豺狼虎豹!老百姓怎么活!虽然父亲在医院抢救洗了胃,但是中毒可能会有各种后遗症,现在还在医院观察之中。”

    此前,江晓燕的奶奶江和英因为经历家中多次强拆,极度恐惧,经常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已于2022年3月底去世了。

    在经过诸多事件后,现在乐观的江晓燕也被打垮了,半个月以来,江晓燕一直因为火胆爆发和神经痛在四处看病。因父亲喝农药中毒的事,江晓燕在无奈之下,求助街道帮助她支离破碎的家,可是街道说领导都去市里开会去了,并推卸责任说与街道无关!

    江晓燕愤怒质问:难道官员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吗?官员的存在只是为了经常开会?

    江晓燕称:“父亲被打残四年多了!各级领导雇佣黑保安对我家24小时监控盯梢,不让我家人出南通市,只要出去就被永兴派出所抓回来非法拘禁。中央政府说地方不准截访,可是我去向上级领导反应问题时被南通政府抓回来多次,每次非法拘禁8—24小时不等。”

    江晓燕表示,“现在我全家都处在崩溃的边缘!请各部门领导关注下在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吧!”

    江晓燕电话:17558729684


  • 高和平房屋遭强拆家人被打伤

    【民生观察2022年9月1日消息】2022年8月29日,北京公民高和平位于北京昌平区442号的三层楼房屋,被当地政府以恢复土地原状为由实施强拆。高和平和儿子都被打伤入院。

    2022年8月29日,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马连店村442号,高和平家的房子,被马连店村委会和马连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土地恢复原状为由进行变相非法强拆。

    据高和平说,他一个月前被东小口镇政府副书记徐洪业带队以防疫建围挡为由打成腰椎骨折,目前还在医院住院。一个月后,当地政府就对其房屋实施了强拆。

    家属质疑,以防疫来建围挡,感觉建围挡的目的不是防疫,而是为即将的强拆来做准备。

    高和平说,强拆当天她不在现场,听家人说儿子被强拆人员打伤住院了,全身有多处骨折、烧伤,目前在医院治疗中。地方领导不准她和家人前去探望。

    据强拆现场网友录制的视频显示,当天强拆现场传出了爆炸的声音,房屋上空有浓烟升起。

    另一段现场视频显示,高和平的儿子已受伤将被救护车拉走,高和平的妹妹拦下救护车,想了解一下亲人的伤情。但救护车没有停下坚持开走了。

    高和平电话:13811032769

  • 丁长有房屋被强拆家人被殴打

    【民生观察2022年7月14日消息】近日,辽宁本溪退伍军人丁长有网上实名举报,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副区长王安琦、平山区桥头镇镇长张俭、平山区城管队长张海波,滥用职权、暴力强拆、毁坏财物、以权执法。丁长有逐级控告多个部门,至今无人受理,公安机关既不立案也不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犯罪嫌疑人至今逍遥法外。

    丁长有,退伍军人,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北台镇富家村四组。

    2018年7月5日,当地政府趁丁长有家人不在的时候,将其大棚及附作物全部摧毁,丁随后报案,派出所副所长杨世雄(时任副所长)和警员随后到达现场,到现场取证后,丁长有跟随警方回派出所立案,但无结果,也无回执。丁长有随后把案发现场保护起来等待警方解决,

    2018年7月13日,平山区副区长王安琦带着百余人、拉上警戒线驱赶百姓禁止录像、把丁长有一家人围在自留地中,因丁长有向他们索要执法证件及合法手续便激怒了他们。桥头镇镇长张俭亲自参与并指挥殴打,把丁长有一家9人全部打倒在血泊之中。为了毁灭事实真相,强迫百姓删除手机视频、砸坏四台车辆,抢走四台记录仪及包内现金26000元,2部新苹果手机(被变卖)。

    丁长有一家人被抬上警车拉到派出所,后在苦苦哀求下才被送到医院看押救治。因警察在医院拿走医嘱不给用药,导致丁长有的儿子左眼几乎失明,延误最佳治疗时间;女婿面部多处骨折,女儿被打后流产。

    丁长有一家6人被送进看守所,拘留2人(不给拘留证),被剥夺上诉的权力。村政府逼迫丁长有在看守所签下最低价补偿协议,因未把原件交与村政府,一家6人被法官(孙家强)枉法判刑17个月,释放后拿出证据上诉。

    2020年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平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发回重审。同年11月平山区检察院下达不起诉决定书,丁长有的女婿徐钰佳已鉴定轻伤二级。

    丁长有随后逐级向多个部门控告,至今无人受理,公安机关既不立案又不出具不予立案书面裁定,致使犯罪嫌疑人至今逍遥法外!

    丁长有恳求相关部门查清事实真相,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还他和家人一个公道!

    丁长有电话:15641434319

  • 漫话人权·塌方

    4月29日长沙坍塌事故,5月6日搜救结束,救出10人53人丧生,53人大部分是长沙医学院的大一学生十八九岁。长沙市委书记和市委道歉及中共国务院成立调查组等,其他官方则是一概回避。官方还清空事故楼房附近的高楼层宿舍,避免遗体运送被拍摄记录,家属被消音。

  • 倪文伟房屋被拆家人被拘禁殴打

    【民生观察2022年5月6日消息】近日,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瓶窑镇长命村村民倪文伟,来电反映在杭州市余杭区委书记毛溪浩的授意下,其家族三栋合法房屋被暴力强拆,家人被非法拘禁殴打,毛溪浩同时充当黑势力保护伞等等违法犯罪行为,现已将书面控告信邮寄给相关部门。

    据悉,2018年1月8日,在时任杭州市余杭区区委书记毛溪浩的授意下,数百名不法人员将倪文伟与大哥倪建军位于余杭区瓶窑镇长命村55号、56号、45号的别墅暴力强拆。

    当天早晨8点左右,数百号人闯入倪家,不法人员强行将倪文伟捆在120担架上,押运到南村一农庄,将他和妻子华连英软禁在一仓库内,同时被软禁的还有倪文伟72岁的老父亲(倪水木)、母亲(王阿小)、保姆(薛娥)、大嫂(徐永仙)。

    后倪文伟大哥倪建军在长命印刷厂旁马路上,被拦下强行带到软禁处。8点半左右,正在长命桥祥彭线上行走的侄女(倪飞燕)被十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围上,被强行控制后也带至软禁点。

    至此,该软禁点共计软禁了8人(软禁点小黑屋负责人主要有瓶窑镇人大主任俞卫强、纪委书记王志亮、人武部长陆建荣、公安民警李华等)。在被非法拘禁长达30多个小时以后,倪文伟一家于2018年1月9日17时左右才被放出。

    据倪文伟说,“负责看押我们的暴徒,还对我们造成人身伤害,我妻子华连英在被软禁期间,被看押人员强行将双手反绑把头压在地上,带离软禁的仓库,然后对其进行拳打脚踢,之后出现两手无力,全身酸麻,我们强烈要求送医,整整一天一夜送医要求一直被拒绝。2018年1月9日下午15时左右,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才允许送医检查。最后检查得知我妻子3、4、5、6号中枢神经受伤,有瘫痪的风险。”

    倪文伟一家在获释后,得知其位于长命村上泗组45号、55号、56号的合法房屋均被强拆,其三栋房屋都有合法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和购置协议书。在强拆过程中,别墅及别墅内的贵重金器、合同、借款凭证、名贵家具,园林内的所有花卉、树木、鱼塘等皆被故意损毁,直接损失上千万,数额特别巨大。

    2018年5月30日,毛溪浩又授意瓶窑镇政府强行扒了倪文伟家的祖坟。挖人祖坟,扒人房子,如此缺德之事,竟然发生在当今文明社会的杭州。

    毛溪浩为了所谓的个人政绩,所作所为已目无法纪,毫无底线,名为和谐拆迁,实则暴力推进。同时长命村的大量基本农田也被严重破坏。毛溪浩在任余杭区区委书记期间,由其“政绩工程”引出了各种“大窟窿”,遗留了一大堆问题。

    根据《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明确规定,严令禁止违法违规强制征地拆迁行为,且要求严肃查办案件,严格追究有关责任人的责任,加大查办违法违规强制征地拆迁案件的力度,重点查处采取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搬迁行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或突击、“株连”等方式强制征地拆迁行为,以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颁布后仍然组织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等问题。对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的,违规动用警力参与征地拆迁的,因工作不力、简单粗暴、失职渎职引发恶性事件和群体性事件的,对违法违规征地拆迁行为不制止、隐瞒不报、压案不查的,要严肃追究有关领导人员的责任。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征地拆迁中官商勾结、权钱交易的,要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姑息。

    房屋被强拆以后,倪文伟和家人到处申诉维权始终无果。他们曾向浙江省第五巡视组反映问题,但巡视组组长李杭也被潜规则了,充当了地方保护伞的角色。当时倪文伟从巡视组出来,一到余杭区瓶窑镇下车,就被不明身份人员跟上了,地方官员以这种手段对他们进行恐吓,以阻止其上访维权。

    倪文伟表示,“原余杭区区委书记毛溪浩(现已带病调任杭州市委组织部长)指使下属非法拘禁我和家人,打伤我妻子,涉嫌违法犯罪。”

  • 河南王恕立房屋被强拆维权被打压

    恳请全国网友救救我吧,我是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名叫王恕立,身份证号:413028196210318336。我现在被罗山县一窝贪官害的已经活不下去了,特别是罗山县纪委副主任李培学、罗山县街道办副主任李清忠以及城管局副局长龚海涛。他们在一起商量说我是个傻子,现在有好多朋友都以为我是个傻子。

    现在我跟网友介绍我是个什么样的傻子,本人出生在罗山县子路镇,以前家里兄弟姐妹多,可怜的很,在我上学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衣服穿,他们有钱的人就给我起个外号,叫个小乌烧。所以我一走在上学的路上,多名村霸的儿子大声叫喊说:小伙伴们都快出来呀,打乌烧呀。就这样我经常在上学的路上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由于家庭可怜没办法,我的童年就是这样被打出来的,长大之后性格非常坚强。

    到1990年我从农村来到县城,我用在农村办小厂赚的钱,在罗山县西大街买的国有土地自己建造房子,大概有900平方左右。2018年6月29日上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由罗山县街道办副主任李清忠带头,来了好多人,当时我家里几百平方米站的人黑压压一片,并且都是戴大铁帽的,他们一进屋就把我夫妻俩抓起来了,他们用暴力的手段强拆我的房屋500多平方,还有别人租户的财产、我的私有财产以及机器等,损失共计折合人民币260万元左右。这些人在强拆我房屋之后就都跑了,因为我夫妻俩被他们抓走还没有放出来,其余的部分财产被当地的百姓抢光了。

    我当时想我的房屋什么证件都有,中国是法制国家,我坚持跟他告到底。有人对我说要想民告官,是告不赢的,我就走信访,我从县到市到省到北京,得到的结果都是转到罗山县解决。罗山县答复说不是这个单位拆的,不是那个单位拆的都不承认,然后派贪官做我的工作,叫我到法院上诉。到了法院我就上当了,我也可以说跟这些贪官叫爹了,他说你到了法院我们就不管了,然后他们安排信阳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李德如、李洪宇等。法院法官认人不认证据,胡判乱判,害的我来回在法院跑了三年,一毛钱没判给我,我还倒花几十万元。

    我也通过河南党的生活网和河南法制频道记者来报道,因为我花的钱没有政府花的钱多,所以他们被政府收买了都听政府的。当时被暴力强拆的有两家,我的案比别人家的案大五倍,因为人家请的是北京和天津的律师,我请的是河南的律师,人家赢了我输了。

    因为我有冤案,我进了全国维权群约有50多个,我到处说,因为我有铁的证据在手里。2020年12月5日凌晨2点左右,我家突然起大火,当时烧的我从三楼跳下,摔成重伤,全县的百姓都知道有这事,可当地领导就是一个都不知道。当时还烧掉我几十万元的财产(因为我家是办小型加工厂的),明明是有人故意放火,可是公安就是不立案,因为我是上访户。

    罗山县一窝的贪官想害我,就是想让我死,可是老天有眼就是不让我死,他们用我的案子贪污的钱买官,现在有几个都升到局长和副局长了。

    就拿李清忠出来说说吧,李清忠当时是街道办副主任,是拆迁我房子的小领导,他第一次带人到我家的时候,跟我说要是不听话就会强拆,这是他们地方的口号。第二次来我家给我的房屋丈量面积,我有900平方米,他说我有800平方米。我带资料去跟他讲理,他说我包里带有刀子和炸药包,然后说叫派出所来抓我。我说别人家两家没有房产证为什么全赔,他说人家是人家你是你,我说人家违建200多平方,你为什么当门面房赔,他说那是他三娘。

    就像李清忠这样的贪官,我越上告,他越升官。政府首先安排他到罗山县何家冲干干,然后说跟红军有什么关系,在安排到罗山县水利局当个副局长,再在副局长上面贪钱买官上升。

    现在的罗山县政府就是这么干的,我们老百姓要想告官,先说你是个傻子,然后说你是个疯子,再说你有神经病,你不告可以,再告就给你抓起来,给你送到神经病院去,直到把人拖死整死,我王恕立算是看透了。

    我从农村到罗山县城办厂,已经30多年了,以前给贪官一点钱还可以把日子过下去,一年收入30-40万元左右,到后来贪官的胃口大了,我就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了,所以他们要找理由害我。

    我在这里奉劝新来的县委书记周哲同志,你不要在北京开展招商引资活动了,你不把这些贪官抓起来,谁还在你们这里上当,我是个最好的例子,我当时不到罗山县城,到别的地方说不定现在手里还有几千万元了。

    我已经被罗山县贪官害的5年不敢回老家过年,他们暴力强拆我875.82平方米房屋,到现在没有分给我一平方的住房,国家也没有给我一分钱的待遇,我已经是60岁的老人了,我一直在上海、苏州两地打工和要饭,身体还有伤。

    现在上海和苏州的疫情严重,饭也不好要了,我现在手里还有500元钱,其中要拿100多元给儿子交党费,儿子跟我说,上大学的时候我叫他一定要入党,现在他入了党,我却在外地要饭,他没有工作,他也不敢管我的案子,一管就有事,这个党费我要饭也要交,儿子要我相信中国的法律,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由于孩子不管我了,我又不会上网,我只好请网友帮我上网举报,网友说字不能写多了,我以前写的好多材料都在老家,还有很多证据,都叫亲戚给我帮忙保管着。

    本人王恕立再次声明:我不会自杀的,如果我死了,一定是罗山县贪官害我的。其中还有一个贪官在2013年撞死一个人都没事,现在也升为副局长了。我的这个案子就是他和李清忠两个挑起的,因为1999年收我的保护费我没交,就把我夫妻俩个打成轻伤,政府将他朋友送进看守所去了,他现在升为局长了,我应该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王恕立
    2022年3月20日

  • 黄根宝房屋遭强拆征集律师维权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0日消息】中国玫瑰团队成员、玫瑰网站编辑黄根宝,2019因网络言论被当局判刑一年四个月,2020年9月刑满获释,目前黄根宝在一家私企打工。近日,黄根宝家中房屋被强拆,其在网上征集律师为他打强拆官司。

    2022年3月20日黄根宝讲述事情经过:本人与拆迁办于2021年9月23日签订了拆迁协议,协议规定乙方(黄根宝)自收到拆迁补偿手续3日内完成搬迁。2022年3月13日本人收到了拆迁协议,但在2021年底本人未交钥匙的情况下,将我家车棚偷拆。该车棚(角钢、铁皮焊制)未予补偿,让自行拆走,因此我要求予以赔偿。

    另外,拆迁协议只给予过渡费3个月,我要求至少再给4个月。搬家费只给了一次,却要求我租房住,先交房。在协议中,未包含住房维修基金,而我的旧房住房维修基金不能转到新房,因此我也要求赔偿。现在我以拆除补偿未完全到位为由,拒绝交房。

    2022年3月18日上午,拆迁办带着城管十多人,对我家进行了强拆(我不在家住,整个楼被拆得乱七八糟,无法住人),到现场后我报警求助,但是他们依然没有停止,强行将家具电器拉走。3月19日下午,他们又来拆迁,我又报了警。

    对于以上行为,黄根宝认为:

    一、车棚若是违建,也只有城管有权拆,拆迁办无权拆,不合法。

    二、拆迁补偿手续,不仅仅是协议,是否齐全,你拆迁办说了不算,城管、派出所也说了不算,只有法院才能认定。拆迁办、城管无权强拆,系非法强拆。

    三、城管强拆,未事先通知,没有任何手续。主人不在家,是盗窃;到家了,还不停止犯罪行为,是入室抢劫。

    黄根宝的诉求如下:

    一、对强拆的车棚、家具电器等予以赔偿;
    二、追加过渡费至少4个月;
    三、对住房维修基金予以补偿;
    四、追究强拆者的刑事责任。

    目前,黄根宝在网上公开征集律师,欲将拆迁办及城管诉至法院,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据了解,黄根宝,江苏徐州人,原为央企中铁十局徐州桥梁厂副总工程师,秦永敏“玫瑰团队”成员、“玫瑰中国网”编辑、“中国人权观察”成员。曾在玫瑰中国网发文《和平转型——中国最大之公约数》、《写给腐败的先富们一一腐败是个好东西》、回光返照论等,并发推、发脸书等。

    自参加中国玫瑰团队后多次受到当局的威胁,并要求其退出玫瑰团队和玫瑰团队网站编辑工作,但是黄根宝顶住各种压力一直坚持自己的追求而拒绝退出。

    2019年5月31日,黄根宝被徐州当局抓捕入狱,原因是因为推特发帖,因言获罪被以寻衅滋事判刑一年四个月,于2020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回家。

    目前玫瑰团队还有秦永敏在监狱服刑,刑期长达十三年,秦永敏共计牢狱时间已经20多年。

  • 刘丹平因房屋被拆维权遭日夜骚扰

    【民生观察2022年3月18日消息】近日,湖北随州高新区强拆受害者刘丹平,来电反映其房屋被相关部门联合偷拆夷为平地,因信访投诉,被当地村干部多次跟踪、骚扰、恐吓,至今被不明身份人员日夜敲门长达半年之久。

    湖北随州高新区望城岗三组,刘丹平和孩子的老房子于2021年腊月二十九凌晨正过年时被偷拆夷为平地,刘丹平的拆迁户头、刘丹平母女二人的房屋以及宅基地等一切相关合法权益全部被霸占分吞了!为此,刘丹平依法信访反映问题始终无果。

    刘丹平说:“湖北省随州市高新区望城岗村委会主任刘志国,伙同随州高新区公安分局郝队长(警号:094972)等人,给我受害无辜的老百姓治罪,乱咬我们穷苦老百姓!我有通话录音、监控视频为证。”

    “2021年9月26日,随州高新区城东工作局党委书记聂元林,带领其单位党员干部和望城岗村干部等一帮人围攻我,并亲自动手抢我手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随后,我被带往随州高新区公安分局强行坐老虎椅被审问。”

    刘丹平称:“村干部陈公方、陈浩、罗酼玲、王朝阳曾多次跟踪、骚扰、恐吓、镇压我和娘家人。自聂元林带队抢我手机至今,村干部及不明身份人员日夜敲我家的门,达半年之久,每次达3人以上。就在昨天3月16日,又有3-4名不明身份人员来敲我家的门,我有监控视频为证。”

    刘丹平表示,2022年中央1号文件令:国家全面清查基层腐败家族宗族黑恶势力,严厉打击村霸扫黑除恶,重点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国家有令不行,有禁不止,他们身为党的干部不作为乱作为,以权谋私欺压百姓不但不收手,还顶风作案并上门给她乱扣违法犯罪的帽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为虎作伥,她就一小老百姓,一没关系二没人脉三没精力,只是要求给予母女二人房屋拆迁补偿,还母女二人一个公道!

    刘丹平电话:13774098159

  • 房屋征地补偿款被“雁过拔毛”

    我名王发云,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身份证号码:430211196203080029。

    2003年至2005年期间,因拆迁办以修路的名义将我家合法住宅539.44㎡及加工厂房688.56㎡强行拆除。所谓的补偿款仅只有十几万元,无异于杯水车薪;强征我家土地5亩左右,补偿款只有2万多元,这一低廉的补偿,犹似“婴儿断奶”。

    我家房屋及土地被强征强拆后,卖给了“尚格名城”房地产开发商,因此导致我家三代人无家可归。

    斗转星移,日月轮回,将近17的年时间过去了,在筚路蓝缕的维权路上除了遭受打击报复,非法拘留软禁之外,问题没有得到丁点解决!

    到如今,我甚感不解:房屋拆迁究竟是按集体土地,还是国有土地补偿的?补偿的标准和依据又是什么?这不得不令人愁肠百结。

    这一奇葩的补偿款,我仅购买一套到处开裂、漏水的豆腐渣工程的安置商品房。征收后,现在我儿子一家四口,我女儿也是一家四口都成了无房户,如今三代人,十口之家均窝住一室,造成这一事实谁之过!?我的损失又该由谁来补偿?

    我家祖祖辈辈夙兴夜寐,勤耕细耘,节衣缩食所建造的住宅及厂房的面积共计1228㎡,换来的就是这一残酷的结局吗!

    如果是按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的,请按国家相关政策产权兑换或同地同价给我补偿给我;如果是按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的,请按国家政策按周边房价给我补偿或批地自建;《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征用土地的,按照被征用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

    请问:根据以上实情,本人的要求是否过高?是不是我胡说八道?是否是无理取闹?……

    依据《房屋征收腾地和对换住房合同书》规定,按常住人口,当时我家5人,按地方14号文件政策应该兑换一个75㎡,还有我家婆一个自然户应该兑换一个50㎡,我女儿一个自然户也应该兑换50㎡,共三套房子,兑换住房总额当年就扣了我家73000元。

    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两抵盈,扣了我的钱是不是就该给我房子才算两抵盈?时近17年了,按《房屋征收腾地和对换住房合同书》的规定,我家应得的三套房成了“空中楼阁”,所扣的73000元至今未退回。

    《天元区安置房商品房购买审批表》,依照【株政法(2010)41号】第6条规定:安置房按安置人口每人45平米的标准建设,人均45平米的标准配置。据此,我家当年当时三代5口人,就应该有5套45平米指标可分开购买按成本价当年征收时14号文件明确规定计划房子,只要420元/㎡米的成本价,超出部分面积只要540元/㎡米。为何不依法依规执行?为何要我们按800~1280元/㎡去购买?

    【株政法(2006)22号】文件的第2条:土地征收,留地安置。是指为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需求,在土地征收时政府按一定比例将土地留给被征地农民用于居住及公共设施和生产经营等所预留用地。

    请问:留给我家用于居住地的面积是多少个㎡?又留在哪?留给我家生产生活经营的地是多少亩?又留在哪?因为我们是这里的世居农民,所以我们既有享受权更有知情权。事实上,我们成了灯下的瞎子――黢黑无明。

    根据【株政法(2000)10号】文件第15条第6项规定,农村集体和个人的宅基地,需异地重建就高不就低征一不征二的原则进行补偿,不需异地重建按邻近稻田的二类年产值计算补偿8倍。

    请问:我家宅基地为何没有分文补偿?究竟是按异地重建还是不需异地重建的?如果是按异地重建的,为什么不按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进行补偿或批宅基地重建?如果不是属于异地重建,为什么不按邻近稻田二类年产值的8倍给我计算补偿?这一故意侵吞失地农户的补偿款和未对失地农户作任何安置的不作为,乱作为的行为又该谁来担责!

    如果对一个衣食住行俱全,生活又无忧无虑的农妇而言,17年的时光犹似于白驹过隙,一晃而过。但就我而言,连一处栖息安身之所都没有,常年靠在外打工、租房,又身负数十万债务的人来说,无疑度日如年。十几年来奔波在布满藻荇藤蔓、沟沟峁峁的维权路上,渴望的是能把关注民生落到实处。这一合理合法合情的诉求至今仍无着落,飘泊在无奈的万念俱灰之中。

    被强征强拆的受害农民:王发云

    “笔耕下的阳光”微评:众所周知,土地是民生之本,发展之基,财富之母,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就俨然于“婴儿断奶”!

    就王发云家被强征强拆后,既没有得到过渡安置,又没有依法依规给予足额的补偿款,在“雁过拔毛”的利欲熏心之下却动了不应该“动”的歪思想,导致王发云一家流离失所,落下了有人无“家”,各处一方的凄凉之状,让其在无奈、无助、无能改变现状之下而欲哭无泪。

    临近17年的维权,无论她怎样努力,然而,现实回报给她的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情的现实,化为了悲哀的结局――对她的打击报复、拘留软禁,成为了公权力滥用的一面镜子。

    随着高压反腐,司法整顿教育如火如荼,权利任性者――原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公安分局局长文树忠被绳之以法。

    自从王发云踏上了漫漫遥途,楚楚之怼的维权之路,她饱尝了人间沧桑,历尽了“艰难苦恨繁霜鬓,谁知枵腹泪襟翼”之感!

    什么是民生?《辞海》解释,就是人民的生计。包括有关人民生活方面的事情和谋生之道。民生是一个动态的、由低到高上升发展的概念。其核心是人的全面发展,包括各种正当权益受到尊重和保护。它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社会问题,而且是一个政治问题。之所以,中央倡导:高度关注并着力改善民生问题是落实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的要求。

    民生无小事,一枝一叶总关情,是各级党和政府以人为本的政治站位。

    当然,新一屇该区区委政府将会着力于“关注民生”,作为为人民服务一项基本工作,而又是首要工作来抓――因为本屇执政者深知,只有民心稳定了,社会才会稳定的这个通俗易懂,又简单的道理。

    临近17年了,王发云的合理合法合情的民生诉求何时能得到解决?我们共同拭目以待!

  • 贾刚得房屋被强拆家人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7日消息】国庆节前夕,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村民贾刚得,家中房屋被东庄镇政府组织人员强拆、家人遭到殴打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贾刚得,家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东庄镇吴村,其左手残疾,一直和六十多岁的父母还有两个儿子住在一起,家中生活并不宽裕,因大儿子已经17岁,家中房屋墙体裂缝、漏雨,贾刚得四处借钱,在他家打麦场盖了一栋房子。

    贾刚得说,“2021年9月30日,一群不明身份人员来到我家,没有一个人出来表明身份,采取强拉硬拽、殴打等行为,致使我和家人不同程度受伤,期间我和家人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希望派出所能制止这种违法行为并维护我和家人的人身安全,派出所一直没有出警也没有和我们联系。”

    贾刚得称,“当时不明身份人员在强拉硬拽、殴打我们的时候,有两名身穿公安制服的人员参与强拉硬拽、殴打我和家人,后这群不明身份人员把我和家人全部扣押在村委会,不允许我们出入,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并抢走我家人两部手机,这群不明身份人员在控制我们以后,把我的房子进行了强拆。正值秋收,房子里的粮食和我的私有物品全部被埋进废墟中。”

    贾刚得表示,“在我们被扣押在村委会中时,这些人说他们是东庄镇政府人员和派出所的人员一起过来对我的房子进行强拆的,但是强拆我的房子前镇政府没有给过我任何关于我的房子是违建的手续,试问政府这种行为合法吗?政府还有公信力吗?我这种残疾弱势人员以后还怎么生活?其中公安人员的不作为、暴力执法致使我和家人人身安全受到严重打击,公安民警参与强拆是否是他们的职责?在我和家人被殴打、强拉硬拽时公安民警是否应该制止这种违法行为?在公民人身安全和财产遭到重大损失的情况下,公安民警是否该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

    现在,贾刚得感到前途迷茫,不知该怎样维护自己的权益,从而挽回家中的损失。他恳请社会和媒体关注!

    贾刚得电话:13027696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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