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抗争

  • 网友贾榀因参与抗争活动再次遭封门驱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5月4日消息:暂住在广州的网友贾榀因近期频繁参与围观活动,今天再次遭到辖区维稳部门封门驱赶。

    贾榀告诉本工作室,他5月4日凌晨两点多刚从外地返回广州花都区的租住处,发现房门被加了一把锁,导致无法进入房间休息,由于当时深更半夜,无奈只能到朋友家借住一晚。5月4日上午,贾榀找房东了解情况,房东告诉贾榀,他家接到辖区派出所和治保大队的通知,不能再租房给贾榀住,但警方和治保大队并未说明具体原因,只是不断恐吓房东赶人。由于此前半个月时间里贾榀一直在外地,因此房东受警方指示在房门上另外上了一把锁,上锁的事并未通知贾榀,今天房东一家还很无奈的说,限期两三天之内必须搬走,不然警方就要找他家麻烦。

    而早在4月初时,广州市花都区国保就曾两次登门,要求贾榀搬离花都区。


    图为房门被加锁

  • 因不服中共两会强制维稳而绝食抗争的许乃来今开始进食

    今天上午上海公民程玉兰.王彪.姜家文等三人从北京赶往天津塘沽中医院,探望仍然坚持绝食抗议的人权捍卫者许乃来先生,及其10岁的女儿许严之。许乃来仍然很虚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法言语。据他女儿和护士介绍他近三天来一直拒绝进食、输液,(他女儿反应政府安排的那位护工对爸爸不好,还…,)。许乃来在程玉兰、徐秦等朋友的劝说下开始进食和输液。程玉兰不但给许乃来喂了稀饭,还帮他女儿洗了头发和澡。并且对徐乃来转达成都公民挪威哥哥委托:我们已有费用安排为孩子抚养费。希望他找一个信主的家庭将孩子先寄养。临走时程玉兰与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做了充分的沟通,拜托他们一定要坚持给许乃来进行常规治疗,并直接向当地警察(警号321067.320440)提出:换掉目前的护工(原因都懂得的),警察同意。
     
    最后,我们真诚祝愿许乃来能够早点好起来,还孩子一个乐观、坚强、相对健康的爸爸!许乃来,我们所有的朋友都等着您回到我们的身边,回到推动中国人权进步的前沿,加油!
    也感谢所有牵挂许乃来父女安全和健康的朋友声援、探望、资助!大家一起抱团取暖,共同努力,去迎接民主宪政的曙光!送人玫瑰手留余香!
                      中国人权观察 徐秦
                        2016年3月29日

    许乃来

  • 南方街头抗争骨干谢文飞、王默被控煽颠案11月19日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17日消息:今日,广州市中级人民向王默、谢文飞家属及律师发出通知,两人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将于11月19日、20日在广州中级人民法院第十四法庭开庭审理。

    据悉,谢文飞(原名:谢丰厦)、王默两人,均属南方街头运动抗争践行者,两人因身着黑衫于2014年10月3日在广州市街头拉横幅声援香港民主抗争、“真普选”,被广州警方从增城区新塘镇住所带走,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7日,被广州市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今日,法院下发了开庭通知,内容如下:(2015)穗中法刑一初字第191号,本院受理公诉被告人谢丰夏、王默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定于2015年11月19日至2015年11月20日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十四法庭开庭审理,当日开庭时间为上午9时00分,请准时到庭。

    (谢的律师广东王勋、湖南谢阳,王的律师广东陈科云,广西覃臣寿。谢阳律师还在秘密监视居住)
    左:谢文飞 右:王默

  • 抗争“魔兽世界”—黑龙江孟庆义为父伸冤被送疯人院

    “文革”已经过去近40个年头了,而文革给他造成的伤害却如影随形伴随他到现在,他为此上访30多年,30多年间他被收容、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导致他妻离子散,但他文革初期被揪斗致死的父亲的冤案却一直没有平反,性格开朗的他将这一畸形现象称为“魔兽世界”。
     
    孟庆义,今年71岁,家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西长发镇和平村9组58号,他的父亲孟宪卿原是一名公社卫生院的医生,县卫生贫协协会会员。在1964年开始的四清运动和1995年的社教运动中孟宪卿被开除公职受到揪斗迫害,1966年5月16日文革开始后被划为黑五类,遭到公社卫生院的造反兵团多次带走用尽酷刑批斗至其卧床不起。1968年的一天,造反兵团把孟宪卿从床上拖起来拉去批斗,批斗结束后不久孟宪卿即吐血而亡。文革结束了,在邓小平主张的平反冤假错案活动中,孟宪卿的冤案却没有得到平反。
     
    为了给父亲平反,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1979年孟庆义开始带着3个孩子上访,因当时存在的收容遣送制度使到京上访的孟庆义经常被收容遣送,共计达30多次,这期间因为他家是中农成分生产队断了他家的口粮,他的妻子不堪忍受贫困和打压离家出走,抛下了他和3个孩子。
     
    收容遣送制度废除后,在当局主导的维稳压倒一切的大形势下, 2007年8月24日在京上访的孟庆义又被北京警方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西长发镇政府不失时机的把他接回当地,于第二天把他送到了黑龙江省北安市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镇书记告诉孟庆义是给他走程序检查一下身体,有病看病没病回家,送孟庆义去医院的人还欺骗接诊的大夫说,“孟庆义没有儿女,随便治”。孟庆义发现不对急于想逃脱,但被政府和医院的人控制在了医院。
     
    在精神病院,孟庆义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被迫吃药打针。为了少受苦,孟庆义不得不配合医院的治疗,过了很久孟庆义才找到机会托病人家属通知他的家人他在精神病院。得知孟庆义在精神病院后,他的孩子们一次次的找到镇政府,2007年12月29日,他的3个孩子终于把孟庆义接回了家。孟庆义计算,包括收容遣送、拘留、关精神病院他已被非法关押了100多天。
     
    出院后的孟庆义并没有气馁,继续进京上访,每天到各部门填表诉冤,2009年的7月,孟庆义被村委会和县里领导从马家楼接回后关进了黑龙江省铁力县精神病院,同年的7月28日,他的3个孩子把他接了出来。孟庆义说,这次在医院就呆了3、4天的时间,没受罪,我孩子知道后给医院一说,医院知道我没病就让把我接出来了。
     
    这次出院后孟庆义依然没有停顿,他拿着1981年《中央组织部关于彻底平反纠正冤假错案进一步做好落实干部政策工作的意见》的文件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要求纠正解决他和他父亲的两大冤案,赔偿这么多年给他造成的损失,依法追究相关人员刑事责任,给他公平公正的说法,还他应有的人权和尊严。但时间转眼又过去几年了,他依然奔走在上访路上,没有看到丝毫曙光,反倒因上访被拘留。
     
    他在上访信中无奈的写道;宋朝包公越千年,明朝海瑞时过千。血泪冤案今犹在,何年何月见青天!他还在期盼,但这期盼又是如此的渺茫,他甚至绝望,但他不甘心,他怀着矛盾的心情拖着老迈的身躯奔走在上访路上。但又何止是他一人,数以万记的访民也和他一样矛盾着期盼着,期盼着何年何月见青天!
     

    回目录
     

  • 争取权利抗争计生政策——扬州徐增荣五次被送精神病院

    去关注一个公民,他的权力、他的自由、327天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这种感受,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在关注人的尊严!


    本文的主人公徐增荣在上访材料里写了如上这段话,他跟本刊采访的其他访民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其他人都是权益被侵害被动上访而被关精神病院,而他则是主动争取生育权而被关精神病院。从此案中,我们能深刻感受到中国民众在维护基本权益方面的艰难,在面对强权部门时的无力!

    事情要从1989年1月开始说起,徐增荣因反复多次向单位邮电局及计生部门上访要求生育二胎指标遭拒,91年3月被当年单位扬州邮电局及有关部门宣布“患有精神病”,并于当月被羁押,送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关押强行收治,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出来后,他不服此打击迫害,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等行为,坚持上访、控告,招致单位9次强制送他到精神病院,因反抗4次关押未遂,5此共计被关押327天。


    徐增荣,江苏扬州市人,现64岁,原中国电信扬州分公司职工,父亲是42年就跟着共产党的新四军的老兵,在六零年大饥荒时代,他年仅四岁的妹妹被饿死了,另一个六岁的妹妹养不起被送给了当地人,所以徐增荣更懂得姐妹亲情的那份爱。他在成家后提出申请希望能生二胎,单位主要领导及有关计生部门却强调领导意志,当时计划生育的国策已经批准实施,所以不予批……


    就是这个剥夺公民生育权的“国策”,激起了徐增荣维权的决心,当然也造成他以后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残酷迫害史。91年3月5日下午3点,他被送往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强行关押收治,并诊断为“偏执性精神病”。91年这个时间点,中国法制还非常落后,所以他所在单位在送他到精神病院后无所顾忌,赫然在家属联络人一栏填写的是同事陈紫云,他在关押一个月后的91年4月6日被释放出院。


    被释放后的徐增荣不能接受这种打击迫害,在向上级反映二胎问题和被迫害问题的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拉帮结派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然而,越坚持上访、控告,打击报复迫害就越残忍,在走出精神病院后仅仅一个半月的91年5月29日,徐增荣被再次投入精神病院,这次关押他的扬州市五台山精神病院也给他做了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五台山医院给予的鉴定结论为”偏执性人格障碍”,但就是这个人格障碍也关押了他79天,一直到同年8月15日才重获自由。


    偏执性人格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然而这成了政府打压徐增荣的不二办法,所以第三、四、五次的被关押精神病院也随之而来。


    92年4月24日上午10点,他被单位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华某,92年7月,南京精神病院教授主任及扬州市二院精神病专家会诊,鉴定结论也是未见精神异常,属人格障碍(偏执性人格),同年7月22日获释。


    93年1月11日,徐增荣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朱奎,而主要诉说者也是朱奎。主诉的理由则是“反复申诉,纠缠领导影响工作9年”,于93年2月9日出院。


    96年7月3日上午10点,徐峥荣又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关押,鉴定结论为“偏执性精神病”,这次共住院94天,96年10月5日出院。第一次关押33天,第二次关押79天,第三次90天,第四次关押30天,第五次关押95天,共计关押327天。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面徐增荣是如果度过的呢?他这么介绍到:“在精神病院里面折磨最残的要数南京医院会诊后的这次关押,住院期间惨遭了非人道待遇,由于鉴定为偏执人格障碍,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我坚决不配合他们的迫害,而折腾到警方来后,并为给我自由,而是协助医院给我喂药,我奋起反抗被被派出所警察使用电警棒电击致昏迷摔倒折断门牙,被联防队员踩伤腰椎致血尿,至今牙缺身体伤残。由于连续绝食抗议,以后都是拨开嘴强制灌食。绑在病床十七个小时不给饮水和饭食,还用了电休克刑。经过这些折腾我开始服软,但是每天三次的药是免不了出的,他们会打着手电看有没有咽下去”!


    “每天在里面的早餐是稀饭、馒头,有时候会有点萝卜干咸菜,中午是大约4两的米饭,有时候会有冬瓜汤。住的房间是一个大长走廊的感觉,三四个房间连在一起,都睡大通铺,厕所跟卧室是通气的,气味特别难闻!最难熬的是没水喝,本来是有一个大热水壶,但是他们每天6点下班后,怕烫伤那些真的精神病患者,所以就切断水源。大夏天下班后,我们就开始被锁在走廊里,没水喝了,放风也随之要结束。


    经过这些迫害后,身体严重受创,常常头昏头疼记忆力严重下降,双手双脚不能吃大力等等这些摧残,严重影响我的健康和寿命。不仅如此,强加在头上的被‘精神病’名声,还迫使我妻离子散,让我及家人无任何人格与尊严”。


    与其说我们今天关注的是被精神病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公民的权益保护的问题。与其说人们关心的是一个人的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更广泛的安全感的问题。徐增荣表示“我是精神病患者,还是犯罪嫌疑人,谁可以做出决定将我强制收治?一个公民的权力不能永远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被精神病事件需要公开真相”!

    回目录

  • 辽宁沈阳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7消息:辽宁沈阳市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7月1日被强制送到康宁精神病院,期间被迫前不许进京上访协议。
         孙秀芝消息称,她在2009年就被关在精神病院56天,这次她31号从北京回去1号就又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让几个精神病人强制拖我,和平区公安太原派出所还说有人报警说我打人,他们和街道的人串通起来让精神病人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
        据悉,孙秀芝是因为强拆上访后又因蚁力神天玺集团诈骗案经常进京上访,期间被多次殴打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07/13093.html

    回目录

  • 钟亚芳上访政法委抗争非法监控 领导步话机中指使打人

    杭州市政法委在电话中称“钟亚芳你邮寄给我们要求依法撤除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雇请的监控人员还人身自由的控告状与视频等材料,我们已经于7月7日转桐庐县政法委去处理,只要你反映的事实,一定会给你公道的”。——而惊天之冤求生不能却又无处伸冤的我钟亚芳忍着病痛含着血泪向杭州市政法委等各部门各领导所反映的都是属实,铁证如山!此由我在极困难的条件下拍下的几十个视频等证据确凿证明。
    其后,我无数次的打电话给桐庐县政法委,电话要么在通话、要么就不接,无奈之下,我分别于7月15日、7月21日,在当局公然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无监视居住决定书等任何执法凭证)下每月花几万元雇请已2年多的监控人员跟随左右严密监控下去桐庐县政法委,结果2次均被门卫保安在请示领导后被强制不准进入桐庐县政法委,更甚7月21日这次桐庐县政法委的领导还嚣张在步话机中指使保安打我。——显然,桐庐县政法委是在耍流氓,根本不想也不会依法撤除违法雇请的监控人员还我钟亚芳人身自由。
    自2011年7月22日我从非法关押的精神病院释放回家随即又被桐庐县当局公然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每月花几万元雇请俞一丕、程晓蔚等监控人员明目张胆天天24小时以轮班“监视居住”的方法非法严密监控限制人身自由的长达3年中,我曾多次强烈要求被控告的枉法官员桐庐县政法委副书记赵华丰立即依法回避处理有关涉及我钟亚芳的所有案件,曾多次强烈要求桐庐县政法委立即依法撤除当局公然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雇请的俞一丕等监控人员还人身自由,但桐庐县政法委与桐庐县政法委副书记赵华丰却一直公然违法对我的合理合法诉求不予理睬。
    由于桐庐县政法委与桐庐县政法委副书记赵华丰的公然违法、已造成被残酷迫害(身为浙一医院放射性核素误注事故致核污染受害者的我,只因给有桐庐县公安局自己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做出司法鉴定结论的单亲核污染被害女儿钟知含讨公道而被逼进京依法上访控告包庇凶手制造冤案的桐庐县公安局局长周建杭与桐庐县政法委副书记赵华丰等枉法官员而被打击报复公器私用非法关黑监狱与精神病院近2年)致病重的我人身自由被当局公然违法雇请的俞一丕等监控人员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非法24小时严密监控限制至今长达3年,甚至发展到为掩盖违法犯罪事实要变相杀我核污染被害母女灭口,从4月起又丧心病狂地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下无故停发了每天需靠服用药物以及加强营养等维持生命的我原本扣发的病假工资,断绝身患核污染病体长出几十个肿块、肝脏占位、甲状腺占位、高血压病等重病的我与单亲核污染被害女儿钟知含维持生命的生活来源,同时封杀劳动仲裁等的司法途径,且不准当地任何人帮扶借钱给早已负债累累的我母女,也不准我外出求救、外出借钱、外出讨饭,要在中央强调“依法治国、保障民生”的当下“关起门来”断绝生活来源活活饿死、病死、迫害死惊天之冤的我钟亚芳与单亲核污染被害女儿钟知含变相杀人灭口!
         惊天之冤求生不能却又无处伸冤的受害弱女子钟亚芳敬请海内外各正义人士、各级领导关注我母女的安危!敬请杭州市政法委督办!同时,再次强烈要求桐庐县政法委副书记赵华丰立即依法回避 ,强烈要求桐庐县政法委立即依法撤除当局公然违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每月花几万元雇请已3年的俞一丕、程晓蔚等监控人员(社会无业人员),还身患重病的我钟亚芳人身自由! 还被公然非法抢去维持我钟亚芳母女生命的病假工资。
                          
                       
                          钟亚芳的电话15306516215
                              2014年7月24日
     

  • 秦志刚:济南,监控中的非暴力抗争

    ———《中国的非暴力抗争》征文系列
     
    自89年参与64以来,我就成了一位异议人士,一位非暴力抗争者,而监控便如影随形。
    最早感觉到被监控,应该是89年参加游行示威后,回来时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车牌不见了。那时的自行车要登记领牌的,后来大家说到这事,就猜测,一定是让跟踪者把牌子摘走了,通过车牌就能查到我的身份。出狱后,我逐渐认识了一些异议人士。那时青岛比较活跃,因为在狱中和孙维邦、姜福祯、张霄旭结识,所以和青岛的朋友常有来往。
     
    有一次,青岛的燕鹏先生到济南来遭到跟踪,跟踪者开着一辆车,还有一位骑着摩托车。燕鹏比较有经验,很快就发现了他们,走过去质问,对方不承认。燕鹏就向前走,他们开车在后面跟着,这种态势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燕鹏故意横穿泉城广场,这时他们着急了,因为车是不能进广场的,他们如果绕过去的话,就会面对马路上那些红绿灯、隔离栏等等,所以他们中有人就下车追过来,和燕鹏商量,问他到哪去,可以把他送过去。燕鹏没多想,就说了个地方,谁知一上他们的车,不由分说,就被拉到公安局去了,还做了笔录,让燕鹏签字时,他就在上面写了“抗议”两个大大的字。随后,就等着青岛公安来押他回去了。
     
    从此以后,除非迫不得已,我是不上国宝的车的。前几年,闹茉莉花革命期间,有国宝在楼下找我,让我上车谈,我要求在外面谈,他们一再坚持要在车里谈,我就提出我要坐在驾驶座上,那次我在驾驶座上和他们谈的不欢而散。而如果我坐在后面,想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后来还就有一位朋友着了他们的道,说是在车上谈谈,结果他一上车就被拉到南山旅游去了。
     
    这里还有一个经验要说一下,就是注意检查和你打交道的那些人的警察证。就是上面那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他激怒了我,我和他吵了几句,甩门走了。等我上了楼,想起我从没有看过他的警察证,然后给同车的另一个警察打电话,要求那个人下次来时带警察证,我要检查。从此以后,那人就再也没来。而这家伙断断续续骚扰了我一年多。可能是国宝部门警力不够,或者想节省经费他用,就雇了些临时工充数。
     
    我不但不上他们的车,而且我还不愿意和他们同乘出租车,谁知道他们会耍什么花样,他们亮出警察证说不定就把出租司机给劫持了。今年6月3日,和两三个朋友在金玉餐馆小坐,国宝找过来,非让我回去,我不愿意,他们就纠缠,饭吃不下去了,只好回去,路上他们要打车把我送回去,我不同意,自己往回走,他们跟着,走了大约有两三里的样子,快到家时有一个上坡,他们走到那里喊哎哟,我就笑:“还是警察呢。”,他们两个都是中等个,也不胖,我190斤,都没觉累。后来细想,是他们的良知使他们的脚步沉重,他们走的路和他们的心是相悖的。
     
    对于监控者,感化他们、和他们讲清道理、唤醒他们的良知是必要的。如果他们不情愿干这样的事,他们就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应付了事,而如果无谓地激怒他们,便结私怨,他们的监控的主动性就增大了。
     
    解金玉结婚,我们去参加婚宴,孙文广老先生也来参加,当时他正被全天监控,限制行动,经过他的力争,可以来参加婚礼,但只能待半小时,那些跟踪者便在下面等着,后来金玉给他们送去了喜烟喜糖,还送水饺给他们吃,他们也没再说什么,孙老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去。
     
    今年清明节期间,孙老和大家商量去中山公园纪念民主先烈,本来这事没想提前公开,不知国宝怎么知道了,就分别找有意参加者威胁阻挠,这事就在网上公开了,成了纪念民主先烈的预告。纪念活动结束后,大家在一起吃饭,发现旁边桌上有个人很像跟踪者,我们就大谈有多少高官是裸官,有多少两会代表是外国人的父母等等,就是要把道理讲给他听。他这时还不能插言,只能听着。
     
    后来发现还有一种情况下,监控者无法插言只能听着。今年6·4前夕,李红卫过生,大家在一个酒店聚餐,对方跟了过来,就在我们隔壁,两个房间只用一个木屏隔开,我们说什么他们当然都能听见,我们就大谈裸官、外国人的父母做两会代表、食品安全、环境污染、自由的重要性等等。后来,说我们打纪念64标语,把我们12人传唤到派出所。
    我们一行12人先被带到济南四里山派出所的一个办公室里,大家依然畅所欲言,除了前面的话题,还大谈薄熙来、王立军怎么违法整治警察、校长奸幼、为什么食品安全问题如此严重?为什么民间不能成立组织监控食品质量?等等,旁边监视我们的警察只听着,并没有插言。过了一会儿,我们被分别叫走询问。
    传唤中,警察问我说了什么?
    答:言论自由是很重要的,只有每个人有言论自由,人们才是安全的,当受到冤屈时才有地方去说理。
    当没有言论自由时,每个人都是不安全的,不只是平民百姓,体制内的人也是不安全的,不管是警察还是多大的官,当受到迫害时,都没有说理的地方,刘少奇就是个例子,当年红卫兵批斗他,他拿着《宪法》本子想保护自己,红卫兵用《毛主席语录》本子抽他的脸。
    那警察问: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答:是啊。
    警:刘少奇这个事,你见了吗?
    答:没有。
    警:你没见,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你在和我讨论问题吗?
    警:不是
    我:你问我当时说了什么,我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警:我觉得不合适
    我:你觉得不合适,就把我的话删去吗?
    警:好吧,你往下说吧。
     
    我当时在酒店确实是这么说的,正好这个警察也应该听听。
    他大概记录了有20多分钟,然后问:
    “你怎么说了这么多?”
    答:“不多啊,这些一分钟就说完了。”
    然后,他就不再往下问这事了,20分钟记录了我一分钟的话,我们在酒店里待了3个多小时呢,够他记录个长篇小说了。
     
    在具体进行活动时,是保密还是公开,确实是需要斟酌的。在许多情况下,公开活动的效果要好一些,因为作为非暴力抗争,重要的途径就是通过公开活动传播真理、真相、以唤醒民众。并且,在开放场合,如果对方破坏阻挠、侵犯人权,可能会引起围观或群体事件,他们破坏的成本就会加大,他们还是颇为忌惮的。
     
    2009年,孙老因为在清明节期间纪念赵紫阳被几个壮汉暴打,肋条有四处骨折。他住院期间,因为我的家离这家医院很近,所以天天过去探望,朋友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我自己也是感觉生活在白色恐怖中,所以也是格外小心,晚上都不敢走小路。
    孙老总结了这次的教训,第二年提前公开了纪念赵紫阳活动的时间和路线,这样一来,如果他们再施暴,就有可能被路人拍下来,揭露他们的丑行。
    在济南,孙老是被监控最严,时间也是最长的。有一次他终于摆脱了跟踪,然后找朋友聚餐。我们几个人到时,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便衣,要求我们离开,我们当然不同意,非暴力抗争的要旨就是不服从,这是我们的权力,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没看见孙老,我们就走出来在门外等,其实这时孙老和郭全芳等已经被押回去了,我们当时不知道,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有国宝过来要求我们走开,我们当然不走,看到旁边有个烤羊肉串摊,我们就坐下来,他们过来阻挠,我们不予理睬,喝着啤酒等人。这是个露天开放的场合,他们如果有什么违法的、野蛮的行为,周围的人可都看着呢。过了一会儿,那些人就都进了酒店,是不是进去摆宴喝酒了,我们没看见。我们喝着啤酒,有人讲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故事。
     
    非暴力抗争,要知道自己是正义的,我们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尽可大义凛然。
     
     
    秦志刚 2013年10月16日 于济南
     
    民生观察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 图片新闻:外交部前抗争继续 傍晚再遭清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2消息:今天,要求参与国家人权行动计划的静坐行动仍在继续,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多。除了北京本地的参与者如陈风东、高玉清、陈淑风、陈淑云、王晓兰、燕英、王永成、崔丽蓉外,据现场人士介绍,河北唐山、哈尔滨、上海等地今天都有访民到外交部前静坐。
     
    另据现场人士介绍,由于访民们一直在外交部前静坐,外交部信访接待室的门好像关起来了。而警察照旧天天过来,对访民们进行登记,还不时威胁访民们。

    最新消息:今天傍晚六点半,外交部前再遭清场。当时主要有四个上海访民和另外几个外地访民在坚守。清场时上海访民被带到附近派出所,到晚上十点已获释。
     
    以下是今天外交部前的静坐图片:


     
     

  • 数十沈阳被关访民绝食抗争 武汉童斌胡家群进京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2消息:吉林敦化访民董奎红等人前二日到达沈阳准备围观全运会,结果都被沈阳警方抓获关押在沈阳棋盘山信访稳定分流调处中心。到今天还有数十人关押在这里,期间访民手机被收缴到现在还未归还,更有访民遭这里的朱姓保安用脚踢打。
     
    到今天,访民们被关在这里已三天了。大家都对这种非法拘禁非常愤怒,于是纷纷拒绝进食以进行抗争。
     
    另外,武汉访民童斌、胡家群今天上午已成功抵京开始进行新一轮上访活动。童斌是武汉市武昌区的拆迁访民,胡家群是武汉巿江岸区的居民,同样因房子被抢占而上访。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