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拆迁

  • 广州亚运会拆迁 村民信访17年未解决问题

    【民生观察2024年8月18日消息】2007年,因广州市举办亚运会需要建设亚运村,广州市将番禺区石楼镇裕丰中心村规划为拆迁地块,本地块涉及124户村民。

    拆迁办根据《广州市亚运村及相关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给予被拆迁户们每平方米733元的补偿,但被拆迁户认为,根据当时的国家政策,拆迁办应该给予他们每平方米5800元拆迁款,或者是土地置换,自己重建。因为拆迁补偿条款未能达成一致,村民不同意拆迁,多次发生不明身份人员对石楼镇裕丰中心村被拆迁村民的威胁,导致村民怨声载道。并且,在强拆过程中,由武警四人一组将不愿意离开自家房屋的村民强行抬出房子,用挖掘机强行拆除。2013年5月6日,卢德烈因为不满村委不作为,与村委书记发生肉体冲突,随后卢德烈被行政拘留15天。。随后,被拆迁村民中的80余户村民代表进行了逐级上访。然而,从2007年到2024年,村民的逐级上访最终导致北京相关部门到广州进行调查,但根本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因为该拆迁信访事件长期未能得到关注并搁置,2024年8月16日,村民代表之一的卢德烈将上访材料交与民生观察,请本站予以报道。并希望本报道信息能引起相关部门重视,从而解决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裕丰中心村被拆迁村民们多年未解决的信访问题,避免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带来不和谐的影响。

  • 穆棱市政府拆迁补偿不合理王春霞上访遭打压

    【民生观察2024年5月8日消息】黑龙江省穆棱市王春霞因穆棱市政府拆迁补偿不合理,合法上访遭到打击报复。2024年5月5日,王春霞对黑龙江省穆棱市政府、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等领导及相关负责人发起控告。控告穆棱市政府在民生工程大拆大建中弄虚作假,利用拆迁安置补偿侵犯群众利益,强迫克扣面积,欺下瞒上,不履行拆迁协议等问题。王春霞要求合理处理自己的信访诉求,让其早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

    王春霞,女,现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永圣小区。

    王春霞家原房是发郎街中心地段二层小楼,2011年永圣小区一期棚户区改造开始拆迁,5月她家就开始被停水停电,大门堵上,王春霞家开始租房住。

    2011年9月28日上午11点左右,穆棱市住建局公职人员梁勇(开发商)到王春霞家找她谈拆迁房,商服85.8平方米房照,二楼阳台40平方米左右,另有楼梯、院,根据这些条件,梁勇与王春霞达成协议:协议一楼110平方米,还83.45平方米,按协议少26.55平方米,协议每平方米8000元;协议二楼90平方米,还69.79平方米,按协议少20.21平方米,协议每平方米3000元;一楼二楼共少47平方米商服;协议6楼没盖(3号楼5单元601室)77.4平方米,协议单价每平方米2000元,以上回迁时没有履行拆迁协议。

    2014年8月5日在住建局,由工作人员记录协商6楼没建77.4平方米,调2号楼5单元202室,在2014年9月不给了,王春霞现住68.87平方米,只能临时居住,玻璃裂、墙体裂、主体墙裂,严重质量问题,王春霞不要,她要求履行拆迁协议6楼77.4平方米。永圣小区至今没有检验报告,大部分房子都可以办理产权,还有部分办不了产权,入住四年没有小区物业,办理产权建筑商和梁勇要4年物业费。

    居民在入住后方才得知永圣小区拆迁时根本没有拆迁手续和证件,安置房盖成豆腐渣工程烂尾楼,供热下水入住。2014年12月之后经常堵,常年维修,王春霞家是受害者,重挖下水道。梁勇和王春霞谈门市房说东至西盖16个门市房,可建成20个门市房造成王春霞家门市面积减少,且永圣小区根本没有审批手续。

    2015年1月22日政府那榕波打电话找王春霞到信访局签字,是1份假的约谈笔录,王春霞看后问那榕波:王俭雄没找过我你拿的假约谈笔录让我签字,我不签。

    之后在2015年1月28日上午9点左右,王春霞到穆棱市政府维权,市长王俭雄亲自指挥调动大批警察在政府办公楼里将其暴打,市长王俭雄说:大家都散了吧,120车马上就到。之后将王春霞拉到穆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

    事实已充分证明,市长王俭雄充当黑恶势力梁勇住建局公职人员的保护伞,这个市长勾结开发商滥用职权携手公检法欺压百姓、横行霸道,抓、打让百姓受到伤害,百姓在当地是有冤无处伸!从2015年9月初开始,王春霞的手机号就被地方监控录音。

    因王春霞家是棚户区改造拆迁,她家门市房给的面积比协议少很多,没有履行拆迁协议等问题得不到处理,严重影响门市房生意。在当地维权得不到处理,她被逼走上了上访之路,在上访过程中王春霞受到很大挫折,上北京抓回就被拘留,无数次拘留,最后去北京抓回还被判刑2年,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

    2018年12月27日王春霞刑满释放。2019年1月正常发养老金工资,王春霞在家正常生活的情况下,2019年2月至2020年12月,穆棱市社保局停发她23个月退休养老金工资。

    2020年5月25日王春霞到山东维坊打工,在天津火车站换车(26日早6点)被穆棱市公安局警察杨利伟,项金海等多名警察控制抢其手机,到旅馆杨利伟和另一个警察在床上打王春霞,王春霞拿着火车票到维坊打工的证据给他们看,但警察不看。后被雇黑车于27日被送到八面通第一派出所进行训诫。只要王春霞去外地就被抓回。

    2022年2月17日,穆棱市信访局长张利鹏、住建局长于凤春在信访局折中面积,应该是没有核实,显然是变更协议,按协议应该是给王春霞门市房。

    2022年5月9日,穆棱市人社局出具处理意见书(穆人社信访发[2022]5号)。当日下午,王春霞到穆棱市人民政府之后给她出具(穆政信复{2022]5号)让她到劳动仲裁,王春霞到劳动仲裁工作人员告诉她,这里是管劳动员工,不管退休养老工资的事!造成王春霞现在养老金工资每月少领300元左右。

    2022年11月22日上午9点25分至9点40分,穆棱市人民检察院一检察官给王春霞打电话说念审查结果,但是始终没人找过王春霞就直接出审查结果,其审查结果与当初判决时一模一样,换汤不换药,王春霞问对方叫什么名字,此人却不敢报出姓名,不知是何原因。

    王春霞表示,“公民有依法上访的权利,上访是国家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当公民在地方逐级上访得不到公正对待,有依照国家法律规定向中央投诉的权利,地方公检法机关滥用职权,阻止公民合法进京上访就是违法行为,枉法立案、枉法起诉、枉法判决就是滥用职权,请领导明查。有录音为证,来电号码为:0453-3122000。

    以上自己所说全都是事实,如有半句假话,我愿负法律责任!希望领导能依法依规解决自己的合理诉求,早一天结束维权的痛苦之路!”

    另外,2020年5月29日王春霞家被盗,她向穆棱市公安局报案,但是至今不给她立案调查。

    王春霞手机:18645259248

  • 福州杨燕尧祖屋遭侵占后投诉无门

    【民生观察2023年9月18日消息】日前户籍地在福州晋安区原福州一塑厂44号的杨燕尧女士,收到福州仓山区城门镇,于2023年8月23日作出的“城信复字(2023)033号”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答复意见书。

    杨女士看了该答复意见内容,表示强烈愤慨和不满。城门镇政府官员竟然躺平,不作为!公然庇护村霸杨东山和杨东炎。

    原来杨女士的儿子陈捷,曾于2023年5月8日,向国家信访局书面投诉反映:“2008年时,城门镇樟岚村同村村民杨东山、杨东炎两兄弟,在杨女士母子不知情下,私下违法侵占杨女士父亲杨国锬(已故)名下产权房屋。房屋经突击改建后,趁拆迁之机,违法套取国家补偿款,要求处理”的信访事项。

    据杨女士介绍:2008年时,杨东山、杨东炎两兄弟,趁她和家人不知情,将长期无人居住系她父亲名下产权房屋违法霸占,并擅自拆除,在原址突击改建。2013年适逢福州南江滨路东段项目征收,杨东山和杨东炎就以违法占有她财产为目的,将其违法霸占改建的房屋,以无产权房申报拆迁,随后冒领套取巨额国家拆迁补偿款。后来她听到风声,回到老家胪岐村查看,在邻居的告知下,才得知实情。

    城门镇所作答复意见,以“无产权房屋的征收补偿以福州市勘测院历年的航拍图为依据,经权利人具结并经村、镇确认且公示,当时未有人提出异议,兴盖鑫房屋征收有限公司根据樟岚村委会出具的权属认定表与杨东山、杨东炎户签订涉征房屋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杨东山、杨东炎的涉征房屋是否存在侵占你外公老宅房屋并重建,目前无法判断。”为由,未认真作进一步调查。

    城门镇所谓“经樟岚村村委会走访了解,你所述房屋位于樟岚村胪岐,现状已灭失,灭失年限无法考证。”更是避实就虚,搞形式主义,不作为,故意推诿塞责,公然庇护违法犯罪人员,有失公正。

    杨女士表示,祖屋虽是砖木结构,但所涉房屋价值巨大。有其父亲名下产权证,及实施侵占人杨氏兄弟也对房屋的真实存在,不存异议和否定。她根本不知道祖屋已灭失,拆迁时拆迁办也没人找她或通知她。其实从杨氏兄弟改建房与她祖屋原址,四至范围是否重合或包含,查看历年当地航拍图就能得出结论!

    稍有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城门镇政府却怎会无法判断或考证?况且祖屋原址邻居,多人尚健在,城门镇为何不找人做调查核实?

    胪岐村村民众所周知,杨氏兄弟在村里是村霸。不然谁敢肆无忌惮拆他人房屋,霸占他人房产,还能违法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

    杨女士现投诉无门,怀疑杨氏兄弟跟城门镇官员可能私下存在共同利益链。因为她之前就听说很多镇、村干部,在拆迁中大搞权钱交易而被抓。

  • 贪官借拆迁大肆违法敛财 福州林发珍上告十几年无果

    【民生观察2023年4月16日消息】日前福州维权公民林发珍,就贪腐村官王成良借“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拆迁”之机,通过“神操作“违法大肆敛财一事,再次书面向福建省纪检监察机关投诉反映。

    2009年因为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林发珍的房屋,被列为征迁红线范围。根据福州市人民政府文件(榕政综【2009】47号)关于印发《福州市农村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规定(试行)》的通知和专门针对西园村统筹建设的无产权房屋补偿问题而出台的福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9】115号“关于研究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征迁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政策精神,本次征迁执行福州市农村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政策规定标准,即为:人均45平方人口基本保护面积,有在册户籍按房屋面积100%补偿安置,没有户籍房屋,按房屋面积70%予以补偿安置。

    征迁时林发珍一家人都是户籍在册的西园村村民,因此其房屋被征迁,依法应以福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9】115号“关于研究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征迁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政策精神精神规定的补偿标准进行安置。

    但村官王成良(时任西园村村支书)利令智昏,依仗权势把持西园村基层政权竟违法“承包拆迁“。王成良借以“西园村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决定”名义,对无户籍无产权房村民,通过改变福州市政府有关该工程拆迁政策方案,强制拆迁户接受其擅自制定的“按每平方房屋2000元现金补偿安置标准“。

    当时,因为王成良倒行逆施,只为自己牟取私利,擅自降低拆迁补偿标准的作法,遭到许多村民不满而抵制动迁。为此,福州原副市长梁建勇曾亲临拆迁现场向拆迁户了解民情,包括林发珍在内,当场听到梁副市长批评王成良说“拆迁是政府主导的事,你怎么能承包!”

    可王成良不顾市领导指示精神,依仗其手眼通天,仍我行我素,继续霸道地擅自改变市政府拆迁补偿标准。本来按政策规定针对无户籍拆迁户,补偿标准是每平米5200元x70%应是3640元。但实际上,王成良都是强迫拆迁户接受,其私下作出的每平米2000元的补偿标准。

    王成良接着用其他未拆迁的同村村民户口顶替这些拆迁户,再利用市政府拆迁基本人口保护政策,倘若15平方米房子,套用一个户口本(一家2口人)可以无偿增加到90平方米安置房。通过如此神操作,差价75平方的国家安置房,就被王成良套取为个人所有。当然如果套用的是一家三口,加一本独生子女证,就可以套取到180平方米房屋,直接造成国家重大经济损失。

    王成良在承包实施该项目拆迁时,以“外乡人”名义强迫林发珍接受其每平米2000元补偿价格。林发珍一家人的户籍都在西园村,房子门牌号是579号,也属西园村。因此,林发珍房子的拆迁安置方案,本应以其房屋实际拆迁面积的100%安置房屋。

    但王成良硬是慌称“林发珍是连江(外乡)人,在这里购地建房出租”为由,强迫林发珍接受每平方2000元补偿标准。林发珍强烈不服,后来经过多次上访维权,虽得到上级领导批示,只是林发珍的房产,当时已被王成良用同村其他村民的户口套取,早变成王成良的私产。2014年王成良只得用F地块的西园村集体所有的房子,拿来作为安置林发珍的房屋,但仍是按面积70%安置(以市政府政策规定外籍标准补偿),而非100%面积安置。

    村官王成良依仗权势,损公肥私,不但严重侵害林发珍切身利益,而且还用同村其他村民的户口顶替被霸占的拆迁户,实施诈骗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王成良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犯罪。怎奈贪腐村官王成良有保护伞,通过上下勾连利益输送,官官相护,就是不倒。

    林发珍早已经麻木,对这次再上告结果已不抱希望,因为在福州贪官遍地,他已频频上告十几年都无果。

  • 都江堰青城农庄小区遭暴力拆迁

    【民生观察2022年12月24日消息】2022年12月22号上午,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青城山镇青城农庄遭遇暴力强拆,据悉小区内居住的大部分是退休的老年人。

    据网友上传的图片显示,多名老人躺倒在水泥地上,周围有一些业主在维权,现场疑似还有地方官员在场。

    网友称,2022年12月22日上午,以都江堰市青城山镇党委书记曾庆全为主的政府领导班子,带着上百号年轻力壮的辅警,直冲青城农庄小区,而青城农庄现居住着全是70多岁的老年人,手无寸铁、老弱病残!

    在如此声势浩大橫冲私人住宅之前,都江堰政府对该小区进行提前断电处理。业主表示,政府在大冬天对手无寸铁、不懂网络的老年人,进行强拆于心何忍。

    据网友透露,都江堰政府对该小区的拆迁文件一改再改,红线在短短几个月随心所欲乱画,从头到尾没有合法合规合理的红头文件、白纸黑字,然而朴实的青城农庄业主一直配合着整改了数栋花园,然而政府以计谋拆了这栋又那栋,政府简直毫无公信力可言。

    政府一面引资引流修建养老机构,一面又强拆老年人的安居场所,政策发展与现实如此严重相悖,让人怀疑是官商利益勾结,不是真为百姓来考虑。

    都江堰政府先是以极度低于市场的拆迁价格来要求业主同意,但大多数业主不同意拆迁协议拒绝在合同上签字。从而导致由镇党委书记牵头,带领一百多名强拆人员进入小区进行暴力强拆的情况出现。

  • 江苏欢口镇拆迁办用涉黑手段逼迁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0日消息】江苏省徐州市丰县欢口镇女子夏莉,网络实名举报欢口镇拆迁办组织城管队和社会闲散人员采取断桥断路、喷辣椒水、威胁、殴打等黑社会手段,强迫村民签字拆。其父因不同意签字拆迁,被多人殴打后导致全身多处骨折。以下视频举报全文:

    我叫夏莉,家住江苏省徐州市丰县欢口镇徐楼村,我实名举报欢口镇拆迁办组织欢口城管队和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强势断桥断路,影响我村村民出行,用非法手段以喷辣椒水、殴打、威胁等各种方法强迫我村百姓签字拆迁,严重违反了国务院950号令,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从根本上违背了中央关于农村拆迁政策。就给了百姓一年的过渡费,然后必须拆迁,宅基地根本没有签署任何合同,这帮人胆大妄为,强制我村百姓拆迁。

    2021年12月17号,刘宁、汪雪峰带领城管队,雇佣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开着挖掘机进村,先断了我家的电,毁坏了我家的监控,破门而入强迫我爸爸在合同上签字,我爸不同意,就把他带到了工业园拆迁办办公室,关在房间内,被多人殴打,逼着拆迁,逼着签拆迁协议。

    暴力殴打造成我爸右侧三根肋骨骨折,前侧颧骨骨折,右侧眼眶、鼻骨骨折、以及颧骨粉碎性骨折,当天紧急送往欢口镇卫生所,卫生所见状不敢接诊,立即转入丰县人民医院,县医院也不能手术,又转入了徐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有检查报告为证。

    我们已经报警好几天了,派出所仍然没有把打人者绳之以法,我以上所述皆为属实,否则我愿负一切法律责任。我妈妈每天一个人在家哭泣,还要照顾我刚出生不久的小侄女,我弟弟一个人在医院守着危在旦夕的爸爸,我一个女孩子身单力薄,现在走投无路,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曝光他们,希望看到视频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和社会人士帮忙转发,希望有正义的媒体记者曝光这些祸国殃民的害群之马,为百姓除害。

    我们家世代为民老实巴交,没权没势,上面没有当官的亲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实在没有办法,求求大家帮忙转发曝光他们,我相信在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里,这帮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拆迁队,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早日还我家一个公道。

    以下这些是我爸爸被打昏迷然后送进医院的照片,还有他们强行断路,强行拆我们家店,强行闯入我们家,还有我爸爸昏迷的照片,断桥断路的照片,还有我爸爸的诊断结果和医院的诊断证明。

  • 江苏南通再现拆迁人员暴力逼迁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1日消息】近日,江苏南通再度惊现小海城管式对老人施暴逼签,招招夺命!如皋公安:他们在执法!医院方面:干部打过招呼了,不能安排你们住院。

    据悉,2021年10月6日晚上7点至10点,江苏南通如皋建设村13组38号,一伙不明身份人员侵入季冬梅、薛国平夫妇家中进行暴力逼迁!他们节假日期间加班加点,以做工作为名,辱骂、骚扰季冬梅全家,老人、小孩一个都不放过。

    薛国平及家人报警110十次以上,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称:他们在执法。随后,因季冬梅要求相关人员停止谩骂、离开,被公安机关架小鸡式押走,关到派出所一天一夜才释放。

    10月8日下午4点左右,又有几十个流氓痞子潜入季冬梅家中,季冬梅的公公薛秀正要求这些人离开,竟遭到惨绝人寰的暴打,当场头部重创在地、恶心呕吐。

    季冬梅表示,南通刚上演震惊世界的城管打老太一案,现在暴力继续无休止上演!受伤者薛秀正已去往人民医院治疗,在拍过片子后,问医生,为什么不住院治疗?医生称:干部打过招呼了,不允许对薛秀正住院治疗。

    另外,还有网友爆料江苏南通如皋经济技术开发区一村民在家中也遭遇拆迁人员的逼签,受害人在万般无奈之下竟将自己的手指咬掉以示抗议。

    据受害人濮存林讲述:十月七日晚,北开拆迁组第五组,在印组长的带领之下先后来我家,到了深夜十一点左右,印组长、印书记带头砸坏我家的花盆,把几十斤的铁板做的斜坡重重摔在我家门口的水泥地上,造成非常大的声响,以此来吓唬我和我老婆。

    他们前后来了十几个人,有以前来过的我们认识的,也有以前没有来过我们不认识的,他们对我们用语言进行恐吓,摔东西,侮辱挖苦的语言攻击我和我老婆。他们拔掉我们家的所有摄像头,在印组长的指挥下夜里十二点叫他的手下拉走我老婆,几个人上来连拉带推强迫我在纸上签字,使我在自己家里都失去所有自由。

    我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维护我的权益咬掉了自己右手食指以示抗议,在这种情况之下,印组长、印书记竟然在我家院子里有说有笑,只有一个人把我送上医院。他们良心何在,党性何在,公理何在!我们只是一个平民拆迁户,什么都可以谈,可他们却用这种下三烂手段来对付我们这些无辜群众!

    在我咬掉手指时,他们不但不打电话叫120来抢救,还在不断的指责我老婆,妄想把责任甩锅到我老婆身上。这个时候我老婆也吓得忘记了报警,忘记了打120,只是想打电话给她哥哥,给我外甥,给我的同事。由于已到深夜他们都休息了,好不容易才打通了他们的电话,我才被立即送往中医院后转南通附院做了手术。

    以上就是我东风八组濮存林和我老婆两个老人,十月七日在自己家里的惊魂一夜。

  • 从涉土地拆迁上访看信访制度的缺失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并无上访制度,只有信访制度。信访是“人民来信来访”的简称。维基百科这样解释,信访按照官方定义,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政府,或者县级以上政府工作部门反映冤情民意,或者官方(警方)的不足之处,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等。以上这个说法,在历次颁布和修改后的信访条例中都有相同和类似的表达。不过我们可以从官方将其称作信访民间称作上访察觉其细微而重大的差别。官方指出信访的主要方式是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等不过是书信在现代技术条件下的衍生),在一系列方式最后才用了一个走访这个词。这个走访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上访。排序在最后体现了制度设计者们的无奈与机心,他们既不希望被指摘为剥夺人民的权利,因为中国宣称人民当家做主,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检举的权利”,但是他们也知道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下,民众捍卫权利的行为很可能是无法完全满足,甚至对政治制度带来无法接受的后果。

    许多研究者对信访制度和上访现象做了较为深刻的研究,并得出了迥异的结论。据我看来,这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信访制度本身就具有它诡异的出身,它就像生物进化论上处于断层和突变的一个物种,你要用常规的分类方法去了解分析判断它,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这里我们不再纠缠于制度的缺陷以及存废的问题,因为这是一个更大和争议更多的问题。我认为,理论和制度层面的东西在纠缠不休时,社会学的研究,具体案例的分析也许可以加深我们对该现象的了解,从而为明智的选择提供有益的帮助。

    笔者从《访民数据》这个资料出发,选择涉土地和拆迁上访作为研究对象,原因是,一,上访的原因和理由很多,包罗万象的分析势必耗时耗力巨大,笔者力有所不逮。二,改革开放以来,涉及土地和拆迁引发社会矛盾较多,上访围绕土地拆迁方面的数量也较其它方面多,适合于作为一个研究对象。三,虽不能以涉土地拆迁上访来完全评价信访制度,但是上访者的遭遇无疑会很大程度上折射信访制度以及在现实中的操作和实效。

    《访民数据》中涉及土地和拆迁案例,在访民数据现有的132名访民中,有59人是涉土地拆迁的访民,占总数的44.7%。在由于有些案例中,有些访民由于利益相关,亲属一起上访,所以实际案例只有88个。涉土地拆迁案例36个,占总数的40.9%。由此可见,涉土地拆迁上访不管是案例数还是参与上访的人数都占了总数的四成,成为上访中最大的一块。

    我们同时还得解释一下我们如何选定涉土地拆迁上访案例的标准。一般说来,就是只要一个访民因为土地被占,房屋被拆迁,不管是农村的耕地林地,还是城乡的宅基地,不管是旧房改造,征地拆迁,移民安置涉及土地房屋而上访的,我们都列为这里所说的涉土地拆迁上访案例。另外,有三个案例,虽然看似跟土地和拆迁有区别,一个是河北滦平县李淑贤案,她上访的理由是2013年村土地配套工程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将她自留地里的四,五百棵杨树砍掉,并且未给与适当的赔偿。虽然,她并无土地被占,但是她却是土地拆迁的受害者。这个案例符合由于土地的开发征收给他人带来侵害而未做合理赔偿由此产生上访这个基本特征。另一个就是河南内黄县冯改娣案,从表面看,这个案子似乎跟土地拆迁没有直接关系,而她的诉求也不是针对土地和房屋,而是她的女儿两次被闯进家里的工作人员吓得癫痫病复发加重,索要治疗费用。但是考虑到两次事件都发生在盖房子和扩建的时候,政府工作人员闯进家里的目的也是跟房屋有关,所以我们也将这个案子收录为涉土地拆迁的上访案子。四川凉山州徐开芳虽自己没有涉土地拆迁方面的利益受到侵犯,但是他作为基层教师和政协委员写了关于经济适用房的提案,由此受到打击报复,福利房被扣且被教育局领导殴打,甚至被教育局长以再告就是死相威胁。这个上访案例通过涉及经济适用房提案的遭遇,说明房屋土地拆迁政策的敏感,既得利益集团的反弹,民众哪怕是政协委员都不能触碰甚至合法提出意见,更不用说保障权利了。因此我们也将这个案子列为涉土地拆迁案子。至于河北阜城县刘瑞生与邻居因宅基地纠纷认为法院判决不公而上访,笔者认为虽涉及土地房屋,但跟一般财物纠纷没有区别,所以不将其列入其中。

    我们从《访民数据》可以看出,涉土地拆迁上访的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是湖北赤壁市的洪运周,他因为库区移民山林被占在1981年前就开始上访,至今已39年,而他的诉求至今尚未彻底解决。上访超过三十年的访民有三人,除洪运周39年外,四川成都新都区的韩永会和山东禹城市的李玉明上访的时间都有31年。上访时间二十年以上的访民有四人,分别是四川乐至县的龙和生23年,四川自贡的刘正有25年,他今年2月已经去世,广东珠海市陈风强、陈风明兄弟20年,上访时间在十年至十九年的人数最多,达34人。上访时间五年至九年的访民有16人。一些访民具体开始上访的时间我们难于从资料中得出,我们会根据他最早受到的处罚和处理来推出,但即使这样我们也难以得出大概的数字。比如云南昆明市的访民王远英,我们只看到公安机关在2018年对她得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描述她当时已经20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2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府右街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考虑到云南跟北京的距离长达2500多公里,而且可能还有一些上访并未被抓获训诫的时候,因此我们认为她上访的时间应该在十年以上。

    可以想象,这些访民为上访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因为你不但要有专门的时间,这些时间你不得挣钱养家,你还得买车票,吃住都得有开销。现在的信访条例将到北京上访视作违法行为,等待他们的不会是青天大老爷,除生活的不便艰辛,警察、黑监狱也在等待他们。回到家中当地政府也会将其视为抹黑捣乱分子,甚至会采取敏感时期限制自由不准外出的做法。长时间的上访对访民这样底层民众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这个几乎不用列举,点开表内的连接,几乎每个访民特别是那些时间长点的访民,他们的时间精力基本都在上访或无休止的各种拘留、黑监狱、劳教、监视居住或者服刑上。

    《访民数据》里的访民是一个明确界定的访民,不是指采用书信或类似方式,比如电报,传真,电子邮件进行信访的访民,甚至也不是到所在的县市或省会城市走访,而特指到北京上访这样一个形式。当然,他们在到北京上访前基本都向当地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反映,有些还提出了诉讼,但他们觉得结果不让他们满意,有些特别是土地拆迁很多都是政府主导的行为,涉及此类维权进行起诉很多时候法院会明确告诉不予受理。比如上海陆立眀,2003年6月11日相关部门批准陆立明所在的民星东南小区拆迁。陆立明家祖传私房也被列入拆迁范围。但拆迁房只答应安置陆立明一户,对其他陆氏兄妹继承份额不予安置。对此陆立明拒绝签署拆迁协议,并起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法院不予受理。2006年1月13日,区政府为了配合上海星云房地产开发商完成拆迁,建设商品房,出面强行拆除了陆立明弟兄6人和母亲共同继承的房产,导致陆立明上访。这个情况跟诸如下岗职工等一样,涉及政府行为以及群体事件或者被认为有害稳定,法院明确表示不会立案。认为权利受到侵害的人们别无他法,就采取到北京上访这条途径,企图高层的关注会解决他们的问题。

    上访是一件艰难的事情,特别是到北京上访被认为是危及稳定和谐,越级上访更是违背法律的。许多人上访的地点除了国家信访局,还会选择在天安门、中南海、中央部委等地方上访,甚至会采取拦截车辆、堵塞交通、示威游行、散发资料等方式,特别在有重大活动或者接待重要外宾时更是访民上访的高峰期,由此,虽给政府方面带来压力,但同时也被视为高危人群。中央自下一直将是否有来京上访作为考核地方政府政绩的一个指标,甚至是一票否决。因此,地方官为了政绩与驻京截访人员勾结,截访也成为一个产业。地方政府付给北京截访者一笔不菲的费用,北京的截访方将截下的访民交给地方政府,不将上访数据上报,不会影响地方政府的政绩考核。不过访民落在截访者手中,遭遇却是很惨,饿饭,打骂是经常的事情。

    《访民数据》里有一栏是是否有被酷刑,这个酷刑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打骂,我们也按照程度将由上访导致的对一般的对自由的剥夺以及严重的处罚两类列在里面,因为上访既然是人民天然的权利,也是法律允许的救济措施,由于行使权利而受到惩罚,哪怕是行政或司法机关作出的,也是一种邪恶。一般的对自由的剥夺主要有行政拘留,刑事拘留,非法拘禁三种。许多参与了群体性的上访,被截访后都会受到行政拘留,行政拘留时间在15天以下。刑事拘留本身是刑事强制措施,并不是一种处罚,一些访民由于被认为有过激行为,为了解决麻烦,就对其进行刑事拘留,不过许多时候由于证据不足或者其它原因会在刑事拘留期满释放或者改为监视居住,这个也可以视为对不听话访民的一种警告。非法拘禁指的是在截访后关在黑监狱等待接访以及接访后在当地扣留,办学习班,和当地政府在敏感时期,为了避免上访,将访民强制限制在一个地方不准外出,有时这种非法拘禁时间长达几个月或一年多。这种方式访民称作非法拘禁和绑架,因为这期间不会给你任何的法律文件就限制了你的自由。严重的处罚指的是对访民处以劳教和劳改。劳教虽名为行政处罚,但由于其可以处以三年以内的处罚,劳教决定不需要法院判决,只需要公安局自己就可以做出,而且劳教场所的环境更差,访民往往在里面受到更为苛严的对待,所以劳教制度在被取消前一直担当对付难缠访民的急先锋。劳改也就是刑事判刑,对访民主要采用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敲诈勒索罪等等。

    在《访民数据》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在59个涉土地拆迁访民中,有28个访民明确表示自己受到肉体酷刑摧残,有一些造成终身残疾,四川韩永会被打终身残疾,湖北武汉孙春秀被打断五根肋骨。二人(河南南召县贺立顺,辽宁沈阳刘振)在看守所死亡,贺的三名家人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看守所宣布刘自然死亡,但儿子发现尸体胸口淤青内陷,提出尸检被失踪。一人(黑龙江贾瑞峰)在服刑期间死亡。一人(陆立眀)在上访中多次被精神病。25人被行政拘留。20人表示自己受到黑监狱,学习班,绑架等各种非法拘禁。6人被劳教。有34人被判刑,其中16人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4人以其它罪名判刑,4人的罪名既有寻衅滋事罪,也有其它罪名(不是一次判处的)。需要提醒的是许多访民经历了这数种酷刑。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普遍表示看守所,拘留所,黑监狱和劳教场所是打人和折磨人最厉害的地方。工作人员包括警察经常自己或唆使牢头狱霸打骂访民。经常以罚站罚跪教训人,以及吃不饱不给水喝,冬天不穿冬衣在户外罚站,夏天任由蚊虫叮咬等折磨人。广西天峨县韦亚妮表示,她“在劳教所被用手铐铐起来,然后脚尖着地吊着。被绑在床上,例假期间被扒光衣服,被殴打,给穿束身衣手脚捆绑得紧紧的,坐也坐不了只能站着。广西几乎一年四季都有蚊子,不给蚊帐,也没有其他祛蚊虫的措施,被叮的全身是包,奇痒无比。因为毒性存留体内,出来一年多后才慢慢不痒了。在里边有多种多样的体罚,面壁思过是其中一种。整天整天让站在离墙壁一米远的地方面对墙壁。”劳教所规定了超长劳动时间和超强的劳动强度,完不成任务就将受到惩罚。韦亚妮表示,她们“全体加班劳动,从早上5点半到晚上10点,有时到晚上12点甚至天亮。伙食很差,有时1年多不让购物,营养严重缺乏导致浑身水肿。总之忍受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四川西昌曾广秀表示自己在拘留所多次遭到殴打,在劳教感化期间胸腔颈椎变形,因完不成规定任务被加教8天。这些酷刑很多种,许多都是超出法律之外的,其目的就是胁迫这些访民放弃权利停止上访,比如新疆张建华:“种植的两千亩地因使用伊犁州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除不合格除草剂导致药害全部绝收,为此起诉到昭苏垦区法院,可法院在被告没有任何反驳理由和证据的情况下作出了违法,违纪一边倒的民事判决,举报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直申诉都没能得到合法的解决,举报人有寃无处申只好到北京申诉”,为了将其家人逼出办学习班,“昭款垦区公安局的民警穿着便衣估计20人左右把我家团团围住,楼上楼下,楼道里全部都是便衣,进出的人全部都要盘问,24小时守候,把举报人张建华家的水,电,暖全部停了困其三天三夜逼其出来到学习班,被困人员还有举报人的前夫和70多岁的老母”。

    一些访民对拆迁手续表示质疑,对补偿额太低不满进而上访,会被认为是恶意的犯罪。比如江苏常州市姚宝华,2002年开始,常州市政府以建设开发区为由征用村民土地兴建大批商品房。因征地部门缺乏相关征用手续和补偿额度偏低,姚宝华开始带领村民维权。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年3月14日开庭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书中称: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以获得非法收入为目的,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以征地不合法、补偿不到位、安置不合理为借口,采用阻碍施工的方法,使开发商蒙受停工损失,迫使与其无利益关联的开发商与其进行交涉,强行索取开发商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最后判处他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访本是民众用于维护自己权益的一种方式,属于一种行政救济措施。一般说来,上访是民众觉得权利受到侵害,当地政府无法解决,而且这种侵害很可能就是当地政府或者在当地政府官员支持纵容下造成的,民众既不可能从当地政府那里,也不可能从当地法院那里得到他们认为公正的结果,于是才采取上访这个途径。那么上访到底有用吗?我们上面从数据中看出上访对当事人是一个多么艰难和代价巨大的旅程,那么总得有相应的收获吧,不过我们从访民数据中得到的结果却让我们失望,36个涉土地拆迁案例中只有两个案例的访民表示他们的诉求得到部分解决,一个是湖北洪运周表示他们反映得事情得到部分解决,但是他又说:“现政府拿出不管前任的霸道作风,再一次对洪运周的个人权益做出新的侵害行为。”一个是四川乐至的龙生和。所以从严格意义来说,这些上访的成功率为零。即使将两个部分解决案例算作上访的作用,这个成功率按照案件数也只有5%,按照访民人数则只有3.4%。这个数字让人觉得上访真是一件费力巨大成效低微的方式。

    当然,从《访民数据》来研究上访制度难免有自身不足之处,这些我们也需考虑。首先,由于种种原因的限制,特别是当前将越级上访赴京上访视为违法将这些访民视为高危人群,有关访民资料的收集相当困难,案例数量相对较少,由此必将给研究结果带来影响。因此加大收集资料的力度扩大收集渠道,是进一步研究的前提。第二,这个研究不是对上访制度全面的研究和评判,也不是企图改革上访制度。要注意到我们收集的资料带有它自身的特点。一些简单的短期的信访诉求可能由于在早期通过一些方式得到解决,而没有进入公众视线,由此我们也要有足够的警惕,防止以偏概全。当然这些都需要相应的资料和研究来支撑。

    上访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和制度,公正的寻求和对民众疾苦的关心绝不只是法律的规定和宣传口号。上访和访民现象得出现不是偶然,绝不仅仅是刁民无理取闹,也不是天恩浩荡的展示。这个研究只想将上访的某个侧面展示出来,随着资料的收集完善研究的深入,相信我们才可以更为准确的描述以及正确对待上访。

  • 河北肖佐华控告官员暴力拆迁

    被控告申诉人:拆迁主持人区长王玉国、前任区委书记:李国忠,丰南镇前任书记:陆振文,丰南镇前任镇长:刘子泉,丰南镇前任副镇长:赵亚林,丰南区拆迁办主任:田立军,丰南镇六街村前任村书记:赵军等。

    受害人肖佐华,家院座落在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胥各庄六街盛达街20号。

    受害人院落集体土地使用面积734.46平米,院内建筑面积416平米,院内建房29间,土地权证和所有房产权、手续齐全,房产证标明《国有、私有房产》,院内长年租给废品收购,门市房租给饭店、书屋等,每年收入10万多元。

    2010年丰南区政府进行城中村改造。在2010年3月28日,受害人在贵州省贵阳儿子家接到丰南区拆迁办电话,说举报人的房屋将被拆迁。受害人于2010年4月4日就赶回家,可村子已经是一片废墟!无路可走,只有两三家还没有拆。

    受害人的房屋还没有被拆。但是,受害人却被丰南镇副镇长赵亚林、六街村书记赵军带着一群人给围住,强迫在他们事先准备好的《丰南区城中村改造私有企业拆迁补偿协议书》上签字,受害人不签字,他们就断水、断电、断路、砸玻璃,二十四小时围困。

    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丈夫去世财产由其配偶、子女共同继承。第二章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丰南镇长赵亚林、村书记赵军等人强迫用断水、断电、断路等手段让我签的协议在法律上是不生效的,没有我子女签字,我签的协议从始至终是无效的,赵亚林、赵军等人强逼我签字,拆迁方违反了法律条文法律程序。

    征地征收房屋法,第四章《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拆迁方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断水断电断路、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房地产评估机构或者房地产虚假的,拆迁协议应当无效。

    丰南区政府城中村改造,没有合法的手续,没有拆迁必备的公告、公示,补偿、安置、听证、签协议等,什么安置房,过度费等,都没有给。从拆迁至今,受害人一直租房住,他们就是非法暴力强拆!

    受害人是以出租房屋为生,租房户用于收购废品、开饭店、书屋、卖学生用品等,拆迁方却以受害人是“私有企业”为由,不与受害人商谈,强行把举报人院内734.46平米集体土地使用权和院内29间房屋,建筑平米416平米房屋折旧、和给租住户废品机器设备等工人的拆迁补偿共计给58万多元,这就是丰南区政府暴力强拆受害人734.46平米院和院内建房416平米和租住户的全部拆迁补偿。丰南区政府抢夺个人房产这就是事实。

    拆迁方没有给受害人安置房,没有给过渡费,把受害人的房子造假成私有企业,把受害人的房子强行拆除。拆迁方没有按法律程序拆迁,行政行为违法。他们违法协迫我签的字在法律上是无效的。

    受害人合法的房产被丰南区主管区委书记李国忠、镇书记陆振文、镇长刘子泉、副镇长赵亚林、丰南区拆迁办主任田立军、村书记赵军他们利用职权便利,把举报人院落置换的734.46平米楼房从受害人六街村抽走,他们把受害人拆迁置换的楼房提到百合苑回迁小区115栋楼,受害人拆迁置换的734.46平米楼房就在其中。

    院子丈量、评估造价等我都不知道,都是村书记赵军签字,而且是拆迁两个多月后再“丈量造价”纯属造假。赵军签字,征地拆迁征收《私有产权人》的房产,受害人没有授权给村书记赵军,赵军签字无效。

    受害人从2010年因暴力强拆私有房产问题信访,没有人给予依法依规处理,反而每年都遭到暴力殴打、非法拘禁。

    2011年、2012年受害人被非法拘留10天,届满不放人,直接送去劳教一年;2014年、2015年被打成重伤,在胥各庄派出所四楼被非法拘禁,在派出所四楼给我输液,不让上医院;至今丰南镇政府还扣压受害人一部手机、砸坏一部手机,还扣压一个包,内有贵重物品;2014年、2015年和2016年,连续三年都被拘禁在胥各庄派出所的四楼,十几个人看着受害人。

    2019年11月6日,受害人在北京102公交车上被丰南区驻京办的班学海尾随拽下公交车,驻京办的警察闫炳利给举报人喷辣椒水、抢手机、戴手铐、殴打受害人。丰南区驻京截访人员班学海,丰南镇信访主任韩占峰等五人把受害人塞进警车,警车号冀B5551,押到驻京办事处,一直戴手铐三个半小时,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然后被丰南镇政府的车押回,直接押到派出所,不给受害人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就直接送进拘留所,非法拘禁受害人7天。地方这些贪官利用职权便利抢劫老百姓们的房产,丰南区政府有关领导利用职权打压受害人,至今有理无处讲。

    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的各级领导新官不理旧帐,扯皮推诿造假不给解决暴力强迁问题,受害人肖佐华至今无家可归。

    受害人要求依法依规的公平解决我的房产问题,否则还回受害人肖佐华集体土地使用权734.46平米及院内房产权。

    综上所述,2010年丰南区城中村改造,丰南区政府拆迁,没有依法公告公示,没有给村民听证、签协议;没有给村民肖佐华安置房、过度费等,审批手续都没有,是非法的暴力强拆!他们这些干部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行为,而是伤民、害民、抢劫的黑社会行为,对受害人的打压,陷害、非法拘禁、劳教等,更暴露出地方政府官员的丑恶嘴脸。

    控告申诉人:肖佐华
    2020年5月

  • 扬州拆迁下令碾压杀人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2日消息】2020年3月18日上午,扬州市生态科技新城泰安镇夏桥村村委会南侧工地发生一起恶性死亡事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名当地村民端坐塑料小凳,紧挨停靠着的压土机前阻止工地施工,被施工方一名“光头男”下令压土机司机“直接开,不管他”,司机此刻发动机器毫无顾忌的对着村民碾压过去。顷刻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化为死尸!

    如此视村民为蝼蚁,草菅人命的兽行,令现场芸芸众生者瞠目结舌,魂飞魄散——朗朗乾坤竟有这等天方夜谭?!

    据现场村民纷纷反映:2017年此地块谈拆迁,由于双方价格谈不拢一直处于僵局。谁也未料到,在此疫情当头,施工方居然强行施工,再酿惨剧……

    当天,扬州生态新城公安发布警情通报称,2020年3月18日上午9时01分,我局接110指令:“泰安镇夏桥村委会南侧工地,推土机压死了人。”接报后,我局迅速调集属地派出所及刑警大队民警赶往现场处置。

    经初步调查,扬州汇通建设有限公司安排三辆工程机械(2台挖掘机、1台推土机)在扬州市生态科技新城泰安镇夏桥村村委会南侧进行土地平整覆绿施工,在推土机行进过程中,当地一村民朱某龙(男,64岁,泰安镇夏桥村人)被撞身亡。

    目前,现场工程负责人员张某平(男,43岁,扬州市广陵区人)、推土机驾驶员肖某康(男,19岁,安徽省蚌埠市人)已被公安机关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当下,新冠疫情已给人类造成无可言状的伤痛,谁都不愿节外生嫌,谁都不甘额外添堵。然而,人的生命权高于一切。曝光是基于警醒,是一种诫勉,惟有正视现实,方能防微杜渐。
    现场百姓声讨:“谁给的胆量,故意开机压死人?!”

    网友[广陵王叔]呼吁,严惩杀人犯!必须公开事实真相!这里重点是:人坐在挖土机前,挖土机也是停着的,司机是在接受了“光头男”的指令后才发动了机器,明显故意杀人!这些都是利益所趋,官商勾结,打着政府的旗号主动充当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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