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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福州严心声遭遇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5日消息】今天凌晨约5点多,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的严心声在睡梦中被砸门声惊醒。有十几个暴徒持械闯到他家破门而入,正在打砸他家的老房子木质大门和家具。严心声见状随手抄起一把砍柴刀防身,与持械暴徒对峙,并大声喊叫:“杀人啦!”,暴徒听到喊声马上用干粉灭火器喷他,他和闻讯赶来的他大哥拼命反抗暴徒施暴,并夺下暴徒手中一根暴力器械,随后暴徒就退走,分乘两部车扬长而去。被灭火器喷的满身泡沫的严心声,见家里门和家具被砸的支离破碎,随即打电话报警,

    严心声是发生在2016年8月福州大抓捕一案的当事人,当时当局构陷寻衅滋事罪降罪于他,使他蒙冤获刑2年。刑满释放之日的2018年9月12日,因三十多位福州维权人燃放一串鞭炮齐来迎接他出狱,却遭当局围捕,即备受国内外关注的福州9.12鞭炮案!严心声当时刚刚出狱,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什么都不知道,也被当局抓进看守所刑拘关押了一个月,后当局变更强制措施,改成行政拘留10天释放。当局撤销刑拘,改作出行政拘留10天,严心声却被违法刑拘30天,这明显是滥用公权违法拘留,且是赤裸裸的超期羁押!

    据严心声介绍,他家的老房子(约380平方)还没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而所在这片土地,今年初就已经被福州市公开拍卖了。拆迁办一直拒绝跟他签署拆迁协议,在他一再要求下,昨天下午三点多才与下洋村书记刘南勇,城门镇官员严孙东协商,在他做了最大妥协让步后,双方基本上达成一致了。他同意双方只要签署落实2016年他家新房子被暴力强拆,曾经每人口45平方官方政策的协议,老房子按现在的拆迁政策现金补偿,他答应近期就可以搬家离开。

    严心声没想到当局竟转眼不认账,就滥用公权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强拆他家老房子,根本不顾前一天双方刚刚初步谈成的房子拆迁补偿意向。难道这就是当局天天自吹自擂“以人民为中心”表现出来的暴政处理方式。

    严心声电话:18050265281

  • 河南一退役老兵房屋遭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2月4日消息】今年67岁的程传冬是河南省邓州市人,一个有着43年党龄,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立过多次战功的退役军人。2021年1月14日,程传冬位于邓州市的门面房遭遇上百人强行拆除。

    2021年1月30日,程传冬在网上发布了《一个参战退役老兵的自述》一文,讲述了自己遭强拆的事件经过:

    本人在邓州市区有着一套128平米具有产权的合法门面房,市场估值在230万左右,因为种种原因需要进行拆除,但有关方面只答应赔偿我30多万元人民币。

    因巨大的价格悬殊,我自然不可能答应。于是,我提出了以房换房的置换方案。

    2021年1月14日,在我提出的以房换房的赔偿要求未获得同意的情况下,一个由某市委常委带队,由城管、公安及不明身份人士上百人组成的拆迁队伍,将我的房屋夷为平地。

    当我拿出一堆勋章,表明自己是一个参战退役老兵的时候,却反遭到带队领导的嘲笑:“哎,日妈(当地骂人话),娃都能造假,军功章也能造假。”

    不仅如此,我的老伴张静在强拆过程中因受到惊吓,心脏病发作倒在地上后,拆迁队伍居然拒绝用开来的救护车将我老伴送到医院治疗,对倒在地上生命垂危的张静置之不理。

    直到好心群众拨打120将其送到医院急救后,张静才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42年前,我保家卫国流血流汗,我没有死在敌人的枪口之下,而今天我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和房屋。

    网友评论:暴力强拆这个词,相信留给每个曾遭遇过强拆的群众,一定是一段充满血和泪的过去,以及维权无门的无奈与伤悲。

    这些年来,媒体上曝光过的强拆惨剧就多不胜数。如最近发生的:2021年1月18日,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庹继光教授纵身一跃,以一己之命,向全国人民控诉了暴力强拆罄竹难书的罪行。

    就在庹继光教授的悲剧尚未消失于公众视野的时候,又一起暴力强拆的事件在河南邓州市上演了。

    这一次遭强拆的,是一个67岁的抗战英雄!

    虽然国家与法律早就已经明令取消行政强拆,强制拆除住房只能申请人民法院执行。但是,在现实当中,强拆事件依然时有发生,让广大群众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犯,并严重影响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 四川大学教授坠楼身亡其住宅遭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9日消息】据媒体报道,1月18日,四川师范大学教授庹继光从该校一栋教学楼跳下,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其生前曾发文称其两套住宅遭强拆。

     

    公开资料显示,庹继光生于1971年,文学博士,新闻传播学博士后、法学博士后,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四川师范大学251重点人才工程第一层次入选者(新闻传播学学科唯一入选者),主要从事传播理论、文艺与传媒研究。

     

    庹继光的妻子李缨为西南石油大学副教授,新闻学博士。李缨称,庹继光出事前,因房子拆迁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精神压力极大,处于抑郁状态,她曾安慰丈夫,但庹继光觉得非常挫败,对不起家人。

     

    李缨说,庹继光出事后,她已经到派出所做了笔录,将庹继光出事前的有关情况作了反映。 关于房子拆迁问题,庹继光生前曾写下《合法房产暴力拆迁情况反映》一文,其中详细讲述了其两套住宅遭遇暴力拆除的情况和家人遭受迫害打击的情况。以下为《情况反映》全文:

     
    本人庹继光,现任四川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身份证号码4331011971XXXXXXXX,电话135********;妻子李缨,西南石油大学副教授,电话136********。

     
    从2011年起,我们家位于成都市成华区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宅先后遭遇模拟搬迁,最终在我们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情况下,成华区政府指使该区棚户区惠民改造艰涩和有限责任公司暴力拆除了我们的房屋。最近,我们知道这一情形后,心情非常愤慨,在此提出举报,希望有关方面查处他们的违纪违法、乃至犯罪行为。

     

    一、我家房屋遭遇暴力拆除的简况我们家位于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房,都是我们夫妻合法购买的产权房,其中位于西南石油大学青龙校区(成华区青龙路781号)的住房系李缨在婚前购买所在工作单位的房改房、万年场住房(成华区长天路2号云祥公寓)系庹继光婚前购买商品房(部分贷款归还延续到婚后),两处房屋均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取得房产证(万年场住房另有国土证),属于家庭的合法房产。

    从2011年9月开始,当时的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筹划对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的职工宿舍实施模拟搬迁,这成为我们家噩梦的开端。在这次模拟搬迁过程中,由于拆迁方给出的房屋经济补偿极端不合理,我们提出与其磋商,但他们态度蛮横,不仅拒绝我们提出的所有合理诉求,而且使用了多种下三滥手段,对我们家人进行威胁、围堵、恐吓和诽谤等,具体内容后面将详尽列举。

     

    此后,从2013年11月开始,成都成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我们家位于云祥公寓的住宅进行模拟搬迁,一方面他们将当时只有11年房龄的云祥公寓商品楼房定性为棚户房拆迁,恶意压低评估价格,不合国家法规,另一方面我们了解到“成都成华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鉴于青龙场住宅拆迁问题尚未解决,我们拒绝与之进行协商。

     

    此后,我们家的住宅在多年里一直被拆迁方断水断电,根本无法居住,家人甚至不敢前去查看,在此过程中我们曾请朋友去青龙场的住宅处拍照,当时房屋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本来三个单元的结构被拆除了一个单元,但我们家的房子仍在。9月下旬,我们得知两套住宅已被暴力拆除后,与自称“成华区方面谈判代表”的成都成华棚户区惠民改造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自称其前身就是“成华区统一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曾彻会谈,他宣称我们家住宅的拆除,都是经过成华区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后部署实施的。

     

    今年10月,成华区方面在网络理政中回复我们时,也毫不讳言他们在没有履行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拆除了我们的住房——

     

    庹先生:您好,谢谢您的来信!您所反映的问题,成华区智慧城市治理中心高度重视,立即责成区棚改公司进行调查处理,现将有关情况回复如下:您所反映的两套房屋分别于2011年、2013年启动搬迁工作,因该两套房屋长年无人居住,后经鉴定其两套房屋为D级危房,基于此可能存在的危险隐患,区棚改公司为了排除此危险而对该两套房屋实施了拆除。成华区智慧城市治理中心。尽管这段话看似冠冕堂皇,实际上仍承认了他们没有签署拆迁协议、没有启动征收程序、没有申请司法强拆等合法手段,而是采用暴力将我们家人从住房中赶走、然后暴力拆除的事实。

     

    二、我们遭受的迫害与打击
     

    在我们家两套住房遭遇暴力拆除的过程中,成华区一些负责拆迁的人员对我们家人大肆进行威胁、迫害、污蔑和打压等,在许多方面给我们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害。

     

    1、围追堵截,逼迫签约。2011年12月21日,在青龙场围攻庹继光、李缨及李缨父母,随后谎称李缨及其父亲与他们的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恶意报警,试图借助警方的力量限制庹继光、李缨等人行动自由,达到逼迫签约的目的;在青龙警署,李缨因为出现头昏、恶心和软组织挫伤等病症,李缨母亲也因对方骚扰、惊吓导致病发,我们先后几次拨打120求助,要求前往医院检查、治疗,但均遭到成华区统建办人员极力阻拦,未能前往医院。在青龙警署调查、处理他们“报警事件”的过程中,这伙人原形毕露,现场就拿出搬迁补偿合同试图逼迫李缨父亲与他们签约,“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2、上门骚扰,家破人亡。自从青龙场房屋拆迁开始后,成华区统建办就不断组织人员上门骚扰,逼迫签约。2011年12月10日晚,他们组织近10人猛砸我们在四川师范大学校内租住房的房门,声称要与我们谈判,但当时已经是晚上9过,我家幼小的儿子已经入睡,我们只好向锦江区110报警,110警察到来后,听取了双方的情况介绍,觉得对方没有道理,要求他们离开。12月16日晚上9点过,成华区统建办部分工作人员带领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个别不明真相的住户,再度前往我们位于锦江区的住宅骚扰,他们拼命推搡我们的铁门,晃动铁锁,肆意谩骂,在大门外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惺惺而去。12月20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组织的人员乘黑暗用万能胶堵死了我们的门锁锁眼,我们只好再次向锦江区110报警,110警察到场后帮助我们砸开了铁锁,我们才得以正常出入。

     

    同样在2011年12月20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人员在西南石油大学青龙场校区职工宿舍区内,采取砸门、断电等恶劣手段,骚扰仍居住于此的李缨父母,导致本来就患有严重的多发性硬化病症的李缨母亲旧病复发,痛苦不堪,紧急向我们求助。2011年12月21日下午,我们夫妻驾车去接李缨母亲去治疗,由于考虑到成华区统建办人员的手段卑劣,我们不敢进入学校接他们,转而委托朋友开车把他们送出来,我们在路上等候。即使如此,成华区统建办10余人仍尾随而至,竟然用两辆汽车前后夹击堵死了我们的汽车,一名周姓男子还直接上了我们的汽车,一把拔掉车钥匙阻止我们离开,恶狠狠地叫嚣“你们今天肯定走不脱”,并与其他人员一起,对李缨及其父亲进行殴打,导致李缨多处软组织挫伤。从此以后,我们家人相互提醒,再也不敢轻易踏入成华区范围内一步!

     

    这次恶性事件发生后,我们被迫安排李缨父母前往重庆亲戚家躲避了半年之久。由于重庆天气炎热,李缨母亲多年旧病愈发严重,加之被驱赶离家后心情极度苦闷、低落,返回成都后仍不能回家安居,只能在外租房栖身,导致病情迅速恶化,最终骤然离世。至此,由于成华区统建办实施的系列野蛮、无耻举动,致使我们痛失至亲,家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被迫忍受无尽的哀痛!

     

     

    2011年12月23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那名周姓工作人员伙同宋德军等人,驾驶“川A·B974D”长安铃木汽车,窜到我们在锦江区的租住房所在地,趁天黑之机,用匕首将我们停放在学校停车场内的东风标致307汽车右边前后轮胎均轧破,致使汽车无法行驶,停放在原地长达一年之久,该车系我们2011年6月底新购买的,他们如此野蛮损坏我们的新车,就是企图在心理上给我们制造巨大压力,迫使我们妥协。然后,这伙人借口自行解决21日晚上的纠纷,再度前往我们的住处砸门,无理谩骂,导致我儿子受到惊吓,痛哭不止。我们被迫向110报警,110警察赶到后将此事移送辖区派出所处理,派出所警察严肃批评了对方,告知此事必须按照成华区公安分局青龙警署的安排进行。2011年12月24日晚上,成华区统建办周姓工作人员伙同宋德军等人,仍然借口自行解决21日晚上的纠纷,又一次前往我们的住处砸门、谩骂,将前一个晚上的行径“重播”了一遍。我们被迫第四次向锦江区110报警。

     

     

    由于成华区统建办人员不断骚扰,我们全家老少五口(庹继光父母来成都帮忙照顾孙子)被迫分两批离开成都到湖南躲避,真正成了背井离乡、有家难归。当年春节,全家七口人只能分别在重庆、湖南等多个地方过春节,恰好当年春节李缨的弟弟一家人按照原计划从上海赶来成都探望父母,机票等已经提前预定,最终来到成都却未能见到亲人,被迫转道重庆与父母相聚,其凄凉之情景可见一斑。

     

    3、联手单位,恶毒打压。由于青龙场房屋拆迁过程中,成华区统建办与西南石油大学存在协作关系,因此成华区统建办在回复媒体报道时毫不讳言“我办搬迁工作组将会同西南石油大学继续与李缨户联系协商”,事实上成华区方面多次要求西南石油大学配合打压李缨,最终西南石油大学从2012年3月起无理停发李缨工资至今,并且无理阻挠李缨在2012年正常申报教授职称,导致李缨由此失去了在工作单位正常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权利,迄今已经8年有余,从不到40岁蹉跎到将近50岁,学术生涯彻底中断。这一切都是成华区统建办等单位联合西南石油大学恶毒打击造成的,所有后果都必须由成华区和西南石油大学共同承担。与此同时,成华区方面还通过西南石油大学等单位,向四川师范大学个别领导打招呼,企图压制庹继光。这些行为,对于庹继光的工作环境、学术发展等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也失去了很多学术发展的良机。

     
    4、制造骗局,欺诈签约。成华区统建办、房管局等单位,为骗取我们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同意,在暴力威胁、骚扰和制造事端等伎俩败落后,又先后使出一系列骗局,包括在《成都日报》刊登虚假公告、前往四川师范大学向庹继光发放虚假的“征收调查决定”等形式,企图欺骗我们,使我们做出错误判断,与他们签约。

     

    5、网络诽谤,恶毒造谣。面对成华区统建办等机构的威胁、迫害等,我们坚决合法维权,通过网络披露了他们的恶行、劣迹,他们则通过在网络上造谣、污蔑等手段,对于我们的合法维权活动进行百般诋毁,例如该办信访安全科在其2012年上半年工作总结中颠倒黑白写道:“一是加强信息监控:石油大学青龙校区未签约户李樱的丈夫庹继光(网名:马知远)为满足其个人要求大量发帖顶帖,声称在模拟搬迁中受到威胁,并诋毁我办及我办工作人员。对此恶意炒作行为,我科及时进行研判,加强同区外宣办对接,防止事态扩大。”此外,成华区统建办还安排大批“网络水军”发帖顶帖,例如在四川新闻网发布《四川师范大学居然具有如此卑鄙无耻之教授》等帖子,无耻地对我们进行诽谤、恶毒攻击,企图败坏我们的声誉,阻碍我们的事业发展甚至正常生存。

     

    6、凶残迫害,家人遭殃。成华区方面在拆迁过程中极端凶残,我们的家人也深受其害,李缨母亲由于拆迁方骚扰、迫害导致病发而死亡,这是最为直接的表征。此外,李缨父亲痛失相濡以沫四十多年的老伴,迄今无法走出这种晚年丧偶的痛苦,同时自己也无法住回自己的家,真正是“家破人亡、无家可归”,身心健康均遭到了极大的损害。我们的孩子同样遭受了极大的精神损害,从他三岁开始就生活在暴力拆迁的阴影之下,与我们共同经历了长期的抗争和躲避,曾为躲避成华区统建办雇佣人员的骚扰而长时间滞留湖南、耽误幼儿园学习,而且多年来都只能在外租赁房屋居住,孩子希望“住自己房子”的梦想迄今仍未实现。

  • 黑龙江城管勾结社会人员违法强拆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9日消息】庞晓娟是黑龙江齐齐哈尔隆翔商亭租赁有限公司的副经理。2002年其公司承接市城管局申请立项的政府招商项目(净菜上市)工程,为实施该政府项目,经过市政府审批同意。此后由于市与区城管之间多年的协调失败而互相争权、争钱、争地盘,最后导致市政府项目夭折,给其公司造成严重损失。

    市政府、市城管局、铁锋区协商,将其部分商亭安置在铁锋区保卫路“城乡结合部”,有四个商亭就安置在龙沙区春虹街,由市城管局负责每年换占道许可手续,2013年行政审批权利下放,占道证应由各区更换,其公司商亭来源历史遗留问题,不能与私搭乱建的棚亭相提并论应安置解决。由于商亭网点的安置协商时间长达四年半之久,给企业造成一定的困难,致使公司天天面临动迁,年年面临拆扒,十几年来没有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

    2019年3月22日,铁锋区城管局拆扒春红街,将庞晓娟的公司商亭违法强拆故意砸碎,情形惨不忍睹!铁锋区城管局没有下发任何法律文书,以及法律部门裁定的有效法律文书。投资人李国全向其要求拿有效文书,却被城管勾结多名没有穿服装的青年人打倒,现场四人的手机被抢,录制的现场视频被城管等人给删除,录像机内存卡给拿走,至今不归还!现场其中三人被打住院,十天后城管向派出所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被剪辑多个片段,至今没有一个部门人员出面为此事负责!

    以下为庞晓娟的情况反映:
    一、2018年9月,龙沙区城管和铁锋区城管联合下发通知,拟拆迁“春虹”街商亭,我公司正式向齐齐哈尔市“城管局”提交申请,一直在等待协调解决没有任何答复!
    2019年3月13日我公司已经向铁锋区城管现场“办公室”提交公司及相关部门的证据,并在我公司四个商亭上贴上商亭情况说明(有照片为证据)。

    二、2019年3月22日,在事前铁锋区政府没有下发任何公告、通知、没履行任何强制拆除的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铁锋区城管综合执法局几十人带着铲车和数十名社会人员对春虹街的商亭予以强制拆除,我公司四个商亭全部毁损。我和公司的投资人李国权,与铁锋城管交涉,铁锋城管不但不予理睬,反而唆使一伙未着装的人员将李国权按到地上,围住李国权对其拳打脚踢,李国权已经68多岁的人了,哪架得住一群青壮年的围殴,我们拍摄现场情况的手机也被铁锋城管的人抢走了4部,录制的现场内容被强行删除,我们的包也被铁锋城管的人抢走了,手提兜里面的录像机的内存卡也被抢走,至今未还;

    三、我女儿坐在车里亲眼看见父母被众人围打,我女儿坐在车里也被也被数名城管和社会人在车外围攻恐吓,被多人强行拉下车,手机被城管抢走,互相撕扯连打带吓,精神上被恐吓突发心脏病,被120急救车救走了;
    我和李国权后来被多名社会人员强行带到城管“临时办公室”软禁起来,被多人控制不让出门;
    由于现场其中有一老人张雨的父亲被打吐血,被120救护车救走,我着急去医院了解情况,向屋内看管的人员请示去医院,却两次被多名社会人员围攻,其中一男子将李国权锁喉,我上去施救,被高个子(不着装)打倒昏迷,没有人救护,我要求去医院看病,城管队员和社会人员不同意我出门,我被迫报警110!民航路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我们才有机会出门,我现场向公安民警指认几名打人者,但警察当场并没有抓人。
    由于我女儿病情危急,120需要家属到场,在120救护车坚持下,我们老两口才随救护车被带离现场。除了我们一家三口被打伤之外,还有一个老人在现场被打的吐血,也被急救到医院。

    四、我们离开后,该辖区派出所的警察经与铁锋区城管沟通,下午两点左右将我们被抢走的包、手机才要回,但我们手机中拍摄的城管与社会其它暴力强拆、打人的视频都被铁锋城管删除,现在的视频是现场其它角度在场人隐蔽拍的,当时他们围追堵截想抢没抢到,以及手机没解开锁没来得及删除的部分才得以保留,而录像机的内存卡至今没有归还给我们。

    城管和社会群体他们抢手机的目的就是掩盖违法执法行为,铁锋城管暴力强拆,事前没有做出强制拆除的行政决定,没有依法送达有效法律裁定,没有给予被拆迁方申辩、陈述的程序,事中对被拆迁业主围殴、抢手机、抢包,事后对被打伤的被拆迁业主没有说法,还以删除手机视频等手段意图蒙混过关。试问,这哪里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哪里是国家机关的执法!

    为首的王队长简直比街头的混混、流氓还穷凶极恶,他们拿着国家的工资,行使着人民赋予的权力,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吗?

    从中央到地方天天宣传扫黑除恶,改善营商环境,那些报纸上的黑恶势力我没见过,但今时今日的铁锋城管的所做所为就是黑、就是恶,他们的黑、恶包裹在国家公权力的外衣下,危害远胜那些为非做歹的流氓、恶霸。我们3月22日多次给“环境建设监督管理局”打电话投诉,回答等待解决,我说:城管已经开始拆扒了,公司损失严重请求援助……可是至今没有回复!

    五、当年我和老伴在外地挣钱,回家乡投资政府项目“招商引资”,我是抱着为家乡的发展尽一分力的美好愿望回来的,2002年的87万元,首批投放商亭40个,一项就六十万元。对于我们全家来说那是毕生的心血,谁知道这个政府项目如此的害人,自打这个项目承接以来,就因为市、区两级城管的纠纷,商亭无法如期按点落地,通过信访、告状,好不容易给安排落地了一部分,又今天拆,明天扒的不得消停。

    不是我们不配合政府工作,可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啊,毕竟我公司的商亭不是私搭乱建的个人行为,即使拆扒,可以给遗留其它空地保留,也不应该“土匪性的损毁”,那是我为政府项目投资的产物,是实施政府项目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

    六、从2018年至2019年3月11日我多次找市城管局,没有得到答复之后,2019年3月13日上午,我正式向齐哈尔市“环境建设监督管理局”提交反应材料,多次去问询协调结果,答复只是等待(10个、15个、20个工作)至今未得到答复;3月22日上午,商亭面临被拆,我给接待我们的(董同志)打电话说明情况,回答还是等到20个工作日才能答复。
    我们保护商亭不让城管拆,三人被打住院,四部手机被抢,现场录像被城管和社会人给删除(我有其它隐性手机,保留了拆扒、打人现场)。

    七、政府项目、铁锋区政府“招商引资”,多年来,外地投资人面临政府项目夭折的损失,面临铁锋区城管原大队长严明勾结社会收费群体的欺负长达八年,导致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请上级领导查明事实,还我以公道!

    我代表投资人请求:
    1、严惩参与城管打人的工作人员和参与打人的社会人员,并支付受害者的全额赔偿以及被打人员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等各项人身损害赔偿;
    2、责令铁锋城管全额赔偿因其违法强制拆除,给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四个商亭的直接损失和租金损失);
    3、公开登报向我公司赔礼道歉;
    4、依法追究相关工作“此事件的负责人”及参与打人、抢劫的行政责任、刑事责任;
    5、追究城管执法毁灭原始证据的违法行为,城管向派出所提交多个被剪辑过的执法记录仪就能证明抢手机现场)。(我保留部分录像、照片、120、被打人员的医院诊断为证据)
    6、依法追究2017年3月20日铁锋区城管违法强行叼走商亭的经济损失和行政违法责任和刑事责任。

    我们请求各界人士援助,电话:13604524119

  • 大午集团遭偷拆工人被抓被打

    【民生观察2020年8月8日消息】2020年8月4日凌晨4点,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国营农场人员开着挖掘机、吊车,偷拆大午集团农业公司的办公室。凌晨5点,得到消息的大午农业公司员工和郎五庄村民,赶到现场,阻止对方逃跑,扣下了他们一辆铲车,一辆吊车,一辆轿车。徐水区公安局副局长崔超指挥特警向正当维权的工人和村民喷辣椒水,投烟雾弹,殴打工人和村民,导致20多人受伤,还有几人住进了医院。然后才有了下午的请愿活动。

    当天下午,大午集团工人和郎五庄村民100多人自发到公安局请愿,表达惩治打人凶手的合理诉求,却又被抓39人,他们在里面受尽了屈辱!几经交涉,至晚上十点,总经理刘平陪着最后一名被释放的人员,走出了公安局!

    在请愿过程中,肥业公司王迎丽被盾牌打倒,两男一女将她摁倒在地,随后被四脚朝天抬进公安局院内,还被重重踢了一脚,她大声讲理,又被打了耳光,且衣服被撕破。在被带到羁押室后,警察先是用膝盖拌腿,随后又让她面墙蹲下,在交涉中不仅给上了手铐,而且接连被打了两记耳光。

    副监事长刘会茹被4名警察按住,强行抬进公安局,她的鞋子被甩飞,挎包、衣服、袜子被撕破,手脚受伤,随身携带的杯子也碎了。

    8月6日10:00,大午集团在国际酒店12号会议室召开以“把屈辱说给家人听——8.4磨难记”为主题的请愿受难员工倾诉会,36名因“8.4事件”被非法拘禁的员工参会。会上,受难员工倾诉了自己的屈辱经历。

    据初步统计,被抓的39人中:
    被戴上手铐的12人(女员工4人)
    四脚朝天被抬进去的12人(女员工5人)
    遭受拳击的6人
    被警棍击打头部的2人
    被打倒后遭脚踢的2人
    被抓头发的2人(女)
    被撕烂上衣的2人(女)
    被滚手印、脚印、验血的4人
    被打耳光1人(女)
    20多人皮肤有明显外伤

    附简介:

    大午集团是1984年在一片荒滩上从养1000只鸡、50头猪起步,经过三十多年的艰苦创业,自我积累,滚动发展,成为省级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集团总部占地近5000亩,员工9000余人。2017年,大午集团所在地被保定市委、市政府评为首批“创建类康养小镇”。

    大午集团首创私企君主立宪制,企业的所有权、决策权和经营权并立并行。集团设监事会、董事会和理事会,三会中董事长、理事长(总经理)均由选举产生。这套制度自2004年实施以来,企业发展快速稳健,政通人和,顺利解决了传承难题,进入了发展的良性轨道。

    孙大午,男,1954年6月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高林村镇郎五庄村,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监事长。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孙大午初中毕业后曾待过山西临汾二十八军八十二师与徐水区农行,这两个经历让他发现农牧业可以发展经营。1985年他创立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以一千只鸡与五十头猪起家。担任董事长期间,孙大午自学不缀,并于1996年6月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1995年,大午集团已经成为中国五百大私营企业之一,孙大午也获选为保定市人大代表。1996年8月,他当选了保定市禽蛋产业联合会的理事长。2001年,孙大午除了大午集团董事长外,亦兼任大午学校校长;2002年10月,他被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

    2003年5月29日,他被指向三千多户农民借款达一亿八千多万元,被官方诱捕,并以非法集资的罪名遭到收押,并曾指控其非法持有弹药,两位弟弟,大午集团副董事长孙志华与总经理孙德华和集团的财务处长也都被扣留。最终他被徐水区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罚金10万元,大午集团同时也被判处罚金三十万元。尽管获得媒体、农民、学者与网友的支持,但他选择不再上诉,并于同年11月1日父亲生日时出狱回家,跟他的企业与农民走在一起,继续奋斗。

    孙大午因此被描述成一个优秀的农民企业家,一个为中国农民的前途命运忧心忡忡的思想者,甚至有人称他为「中国企业家的良心」,也有媒体称呼他为「中国农民的英雄」。他在北京大学演讲,直言农村有八座“大山”。他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而受到全社会的瞩目。无论外界对他如何评价,他却对自己始终有着清醒的认识:“看似可喜可贺,其实是可悲可叹的人物。”

    孙大午的改革是力图维护家族的所有权,同时又能通过决策权的分离来让有才干的人作决策。但问题在于,决策权在本质上并非是独立于经营权和所有权之外的范畴。一个有效的产权制度其核心就是决策者能够以其资本承担决策风险。

    孙大午的三权分离从长期看是行不通的。而从目前看,三权分立,实际上也只是将重大决策权的一部分下放,而孙大午作为企业的精神领袖其地位并未改变,那么企业的重大决策肯定还是由其最后拍板。

    大午集团内部虽然建立起了一个相对有效的经营者选拔机制。但三权分立,又在根本上弱化了经营者的激励机制。一个企业最核心的问题就是为谁干的问题,所有权的家族化终究会使这个问题日趋尖锐。所以孙大午的改革是一种“家族企业的乌托邦”,不如南存辉的股份化改制来得彻底和现实。

    孙大午不搞股份制的理由也是站不住脚的。很多民营企业的最大误区就在于一提股份制,就以为是分股份。其实真正的股份制是面向未来,是激励大家创造新的未来。担心股份制会带来问题,正如担心孩子长大后会不再孝顺一样。关键还是看当事人怎么去做。

    一路向前走,一路是鲜花。如今的大午集团,农牧根深,繁花硕果,传统产业与高新科技齐备,勤劳质朴与文明整洁并存,二十多个子公司蒸蒸日上,新的产业园区正在兴建。

  • 厦门杏光教会遭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7月22日,位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IOI园博湾6号楼517、518、519室的“基督教杏光家庭教会”,在无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被大批政府工作人员、警察直接撬门闯入暴力强拆,并口头宣布取缔。

    面对强拆,教会成员杨希伯深表愤慨,他质问强拆事件负责人说:“厦门市思明区宗教局长张兴为何知法犯法?政府在无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就派出大量人员直接撬门闯入暴力强拆,党政领导就是这样依法治国的嘛?”。杨希伯还警告宗教局长称:“不要行恶过分,若不悔改,必要灭亡!正统的基督徒绝不是软蛋,党控的三自教会才是被驯化的假宗教,必要一起灭亡!”

    杨希伯介绍,2020年7月22日早上,厦门杏光教会基督徒的私人住宅再次遭到大规模警力上门强拆。这是继去年11月首次强拆以来发生的第三次暴力强拆。上百位警察城管拿着拆迁工具强行闯入集美区杏林街道园博六里17号5楼基督徒的家,拆毁他们家里的装修,搬走家里的物品。基督徒试图在楼道和门口拦阻,但都被推开。他们质问他们为何私闯民宅,无一个警察回答。一位年长阿姨所住房的防盗门被强行拆毁。她用手机录像,被几个女警官粗暴抢夺。

    教会所在的房屋,当年集美开发商卖房时曾经得到政府许可,承诺买家可以把房屋挑高六米,隔成两层,开发商以此为噱头招揽生意。然而现在政府却以违建的名义越过所有正规行政执法强拆他们的内部装修,开发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强拆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这里有家庭教会聚会,并强行涂抹掉房间内与基督教有关的文字、图案痕迹。

    因不愿加入共产党操控的三自教会,杏光家庭教会以及所属的麦种学堂被当地政府以“非法社会组织”的名义取消。集美区民政局、民宗局和教育局宣布取缔书之后,社区还设立了举报电话,鼓励居民举报基督徒聚会、发现教会学校上课就打举报电话。一名业主曾亲耳听到集美区教育局的一名官员称这群基督徒为“社会毒瘤”。

    在此之前的5月3日,厦门当局也曾暴力强拆过一次,那次强拆主要是拆毁家庭教会中的基督教用具,例如祷告用的讲台、桌椅、书籍、墙面标语等物品,大量强拆人员非常粗暴,他们打伤了多名护卫教具的教徒。

    2020年5月3日的主日,位于厦门巿的杏光教会和麦子学堂遭大批公安和城管闯入,多名基督信徒被殴打、被没收手机和带到派出所,过程中有信徒受伤,肋骨骨折,胸部和前臂被挫伤。当局声称杏林教会的信徒在未经登记的场所进行宗教活动,直至当天晚上九时许才释放他们。

    事后,该教会的传道人喻桑依据《监察法》向厦门市诉讼中心实名举报了两位民宗局长和一位教育局长滥用职权、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但一直未得到答复。7月7日下午,喻桑的代理律师李贵生向厦门市集美区、厦门市监察委递交证人证言也遭到冷淡对待。

    喻桑的代理律师李贵生表示:“作为一个律师,我觉得很对不起我的当事人。由于我无法在法庭上为他说话,今日只能在这为他们呐喊几声:这些家庭教会的信徒是慈爱的、遵纪守法的,爱护家庭的好公民,不是为非作歹的社会公敌,不是党政垄断所称的“社会毒瘤”。而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为能与众圣徒一起同行而感恩!我相信,人所行的,无论善恶,神必审判。而那些清心等候耶和华的人,必不至羞愧!”

    目击事件发生的杨希伯牧师表示,这个家庭教会(杏光教会)平日不时都举办宗教聚会,几名基督徒也在那里合办一间家教中心,小孩子在没有聚会时会到那里补习。他估计是因为杏光教会不肯加入共产党操控的三自教会,故被当局打压。另外,当局在去年八月也曾出动警察及城管人员闯入正装修的杏光教会聚会点搜查,并阻止会友拍摄。这名牧师表示,杏光再次被强力取缔只是中国当局打压宗教自由状况的冰山一角。牧师说:“厦门的这件事只不过是现在中国的一个缩影,接近法西斯式的或者文革式的这样的一个做法,已经在全中国是同行的。宗教领域是这样,其他领域也是一样的,就是它会直接乱来的。共产党以前还会忌惮国际人权关注,假装走正当手续,但现在连假装都不假装了,完全肆无忌惮操控一切。”。目前,新一轮取缔行动的规模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意味拒绝加入共产党操纵的“三自教会”的家庭教会,未来会承受更大压力。

  • 武汉居民贺顺清祖屋遭强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0日消息】2020年6月20日,贺顺清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瓜堤街126号的房屋,被汉阳区政府雇佣黑恶势力非法强拆了,致使他流离失所,还遭到社会黑道人员的绑架和追杀,问题至今没有解决。

    贺顺清,男,身份证:420105196305212032,家住武汉市汉阳区瓜堤街126号。联系电话:18771039854

    贺顺清说,正当全球在抗击新冠病毒的关键时刻,全世界都在关心人民生命财产健康的当下,美国政府给予受苦受难的美国人民给予帮助,而中国地方政府的官员却用黑恶势力疯狂抢劫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

    我是武汉市汉阳区公民祖居在这里有十几代人了,因不满该区人民政府动用黑恶势力,非法拆迁本人在汉阳区瓜堤街126号房屋,被该区于2020年6月20日左右非法强拆。致使本人流离失所,报警后公安机关不作实体处理,不能起到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作用。

    在这严重的疫情中,我们的生活已经举步维艰,活下来都不易,政府没有给过一分钱的帮助。大清帝国没有强拆我房子,民国政府没有强拆我房子,为什么到了人民当家作主的人民政府,还要非法强拆我房子,还动用黑恶势力,社会黑道人员绑架追杀本人。汉阳区人民政府,岂能成为“黑恶者”啸聚山林,“知恶而不治恶”盲目的袒护,这是不是才是最大的“恶”呢?

    因我到处举报控告,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书记徐洪兰、区长盛继亮,他们两人利用手中的权利动用黑恶势力,用社会黑道人员绑架、追杀我,其原因是为了抢劫我的私人房产。

    2015年5月5号晚上七点钟,他们(自称是汉阳区拆迁办的)一群7人闯到我家,恐吓威胁我,首先是将窗户玻璃砸碎、踢开大门,气势汹汹、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赶快搬家、你住的房子要拆迁,识相点莫找罪受,赶紧签字,要不然我们就强拆,你懂不懂?我实话跟你说,跟谁谈、跟谁反映都没有用,你无数次报警有用吗?你也不想一想是为什么?”

    2016年10月4号,这帮人越来越疯狂,每天骚扰我不得安宁,我每天报警5到6次,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10月6号这一天,这帮人踩点趁我上班后,家中没人就强行撬开我家大门,将家中53000元现金拿走,剩余的2000现金没有被发现。110警察来到现场后也看到了我家被洗劫的场景,鹦鹉派出所已立案,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至今没有任何调查结果和音讯,得不到一丝解决。

    2017年4月9号晚上七点多钟,我刚吃完饭,还是这帮人,人数多达20多人闯入我家控制我的人身自由,同时恶狠狠地说:“我们是拆迁办的,砸你的窗,撬你的门,要拆你的房子都是政府行为,我们与你无仇无怨,不会无缘无故跟你过不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是政府设立的拆迁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公安局要是管的话,不会是这样的局面,放明白点,别做苕事,要死要活你自己定,要活命就赶快签字……”。就这样折腾我一个晚上没让我睡觉。

    第二天早上,这帮人像押犯人一样把我绑架到汽渡口,过路的人看到后报警了,110及时赶到才将我与他们一起带到鹦鹉派出所,在派出所,这帮人还在不停地放狠话:“我们这次非要把你搞死,非要你死不可!”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我趁他们不注意才偷偷地从后门逃走。接下来的日子,我有家不能回,四处流浪,最令我痛苦的是,他们还找我上班的单位,汉阳人信汇闹事、滋事,逼得我丢掉工作,失去生活来源。

    2017年6月这些人再次闯入我家,把我家剩余的财产破坏和抢劫一空!

    党中央习主席强调法制治国、强调党的干部和政府机构要为人民办事、为人民谋幸福,这帮自称是汉阳区拆迁办的人员敢于藐视法律、无视公安部门,公开威胁公民的人身安全和任意抢劫公民财产,如果不是汉阳区政府主要领导的授意和支持,他们敢吗?

    我强烈要求纪委部门查处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书记徐洪兰、区长盛继亮的渎职、腐败行为,强烈要求国家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赔偿我的财产损失,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 蒋子春强拆申诉书

    革命后代强拆之痛。本人蒋子春,位于无锡市南长区(现梁溪区)虞湾里86号的房屋被违法强拆,虞湾里90号后的房屋被非法偷拆,两套房屋共400平方米,另有滨湖区胡埭镇岸前头的祖宅也被偷拆,房屋30平方米,土地200平方。现3套房屋没有任何赔偿。

    我原家庭富裕,外公曾是无锡著名资本家陈汉文,有家族企业,办过孤儿院,养140多人的孤儿,为无锡做过慈善。父亲蒋南松也是共产党党员、解放前是太湖游击队通讯员,为新中国成立立下汗马功劳。蒋南松1920年出生,高中文化,江苏无锡人,1941年在胡埭归山小学任教师,经叶如彬、周宝瑞介绍,加入了共产党。1943年在太湖渔业大队任教,党内是太湖游击队队长薛永辉的通讯员,曾两次被日本人抓捕,被日本人折磨,但是没有屈服,死里逃生。1949年6月任陆区乡长,52年任里下河专区党校校长,54年任省工业厅秘书。已故父亲不会想到为党和国家作出过重大贡献,女儿会因土地被商业开发而流离失所,留在滨湖区岸前头的祖宅也未保住,被偷拆,子孙后代流浪在外10年。

    下面是事情经过:无锡恒威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看中了我家的土地,勾结地方政府,不经江苏省政府批准,不做任何手续,擅自将该地块从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进行商业开发。而且恒威公司没有《拆迁许可证》就进行拆迁。没有任何人和本人进行补偿谈判,南长区政府就勾结恒威公司对我家进行了暴力违法强拆。

    2010年4月1日凌晨2点左右,三百名黑社会人员为了毁灭证据不留痕迹,冒着暴雨包围我家实施打砸抢,这群人分别用砸门,砸墙,砸玻璃的方式强行入室抢劫,黑社会份子甚至不顾我一家三口的安危,在楼顶敲开一个大洞。黑社会人员不顾我们的强烈反抗,把我一家三口强行绑架,期间我丈夫倪雄福被黑社会打伤,右眼被打凹陷残疾,缝了三针,鼻梁被打偏,流了一星期血,肋骨被打断,耳朵打聋,暴力殴打后丧失性功能。在我们被绑架时,86号的房屋被非法暴力强拆。强拆过程中我家部分贵重财产遭哄抢,其中我家祖上遗留下来的古书29本、古扇3把、我外公资本家陈汉文开办的无锡市孤儿院绝版照片和1公斤黄金、玉器等贵重物品全部灭失。围观群众被黑社会打成重伤。之后,我们一家三口被绑架到无锡东绛的黑监狱,黑社会同样用威逼、恐吓、体罚、断水断食等暴力手段逼迫我签不平等补偿协议,但是我没有屈服签字。

    在关押期间,我儿子要报考大学生村官,但是看管人员剥夺了我们的政治权利,坚决不让我儿子报考,致使我儿子错过了考试机会。在被整整关押了29天后,我们一家三口才被释放。释放后,我丈夫瘦了15斤肉,我家90号后的房屋不翼而飞,被非法分子偷拆,没有任何手续,财产全部蒸发,现一无所有,无家可归。

    《宪法》、《物权法》出台多年,地方政府为了经济暴利勾结开发商抢劫我房屋,限制人生自由,请上级领导还我一个公道。此次强拆和偷拆不但手段暴力,而且程序也违法。我户持有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人位于虞湾里86号的房屋的裁决工作本该是无锡市建设局进行的,但是现在却由一个事业单位——无锡市人民政府拆迁管理办公室(简称拆管中心)进行裁决,而事业单位是根本没有资质去行政裁决的。拆管中心的裁决不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条款执行,而是依据无锡市地方性文件——锡政发[2004]363号文件(已违反上位法被废除),按照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裁决,裁决所依据的评估报告只是一张评估表,只评估了房屋建造成本,不评估区位价值。如果作为国有土地房屋进行评估,我的房屋应该考虑区位价值,如果作为集体土地房屋进行评估,我的房屋应该考虑土地补偿,况且需要公共利益才能对集体土地房屋进行征收和拆迁,而本人地块完全是商业开发。我的国有土地上的200平方米房屋的评估价值竟然只有三万五千元,其他装饰、附属物一个都没有补偿。如此荒唐的评估表竟然可以被一个事业单位作为裁决的依据,那裁决我的法律程序怎么可能合法。

    本人在非法拘禁释放后向无锡市公安局报案,要求抓捕非法拘禁我一家人的犯罪嫌疑人,同时抓捕非法偷拆我90号后房屋的人员,但是无锡市公安局既不立案也没有任何答复,我请求上级领导督促无锡市公安局尽快立案,抓捕犯罪嫌疑人。本人同时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但是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既不驳回我的诉讼请求也不立案,在本人多次催促下,仍无任何回复,在这10年之间,共有23个行政诉讼法院不受理。

    本人请求上级领导督促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我的行政诉讼,履行法院的基本职责。本人请求领导解决问题,逐级上访10年,在去北京上访的路上,地方政府9次将我绑架押回无锡关黑监狱,关押总计170天,还做假材料瞒报上级,欺骗中央,违法终结我的信访权利,但事实根本没有帮我解决问题,房屋没有得到任何赔偿。本人请求上级领导依法查处参与暴力涉黑强拆和偷拆的犯罪嫌疑人,还我尊严、还我公道!

    申诉日期:2020年5月

    电话:15861430993

  • 山西市长指挥暴力强拆“常家大院”

    【民生观察2020年4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4月7日,山西临汾著名维权人士常珈瑄与其三姐常春枝相继被当局抓捕。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常青当晚现场指挥部署,临汾市政府出动千余名武警特警将其家人全部控制。8日凌晨,位于临汾市中心市政府对面,占地面积3.3亩、价值上亿元常家清代留下来的祖宅被夷为平地。

    据知情人士透露,4月7日晚,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常青当晚现场指挥部署,临汾市政府出动千余特警包围了此地著名的“常家大院”,几乎同时数十名特警也将住在亲戚家养病的常家三姐常春枝堵在了家中。

    常家大院被警察包围准备拆迁时,常家四妹与其三姐夫在现场拍照时,被蜂拥而上的警察暴力扭打,并抢走了手机,同时删除了手机里的视频与照片。同时,警察也将守在家里常珈瑄的侄儿抓捕。

    4月7日大约晚上九时许,家人与暂住于朋友家的常珈瑄联系电话已无人接听。4月8日,常家人获悉,数十名警察携带逮捕证破门而入,将常珈瑄抓捕的同时并抄了朋友的家。

    据常家人称,在常家大院被拆迁前大约一个礼拜,长期为常家打杂干活的一位河南小伙曾被警方传唤,警方逼其讲出常家人的出入活动以及哪些人还留在家中。据称,河南小伙从警局回来时还被吓得浑身哆嗦不停。4月7日晚,河南小伙一家三口(父亲及哥哥)全部被警方带到常家大院带路,据说是害怕常家人在家中埋有易爆物之类的东西,一旦因拆迁引爆也不会先伤及政府强拆人员及警方。直到8日凌晨将近两点,河南小伙才哆哆嗦嗦地给常家人打来电话告知常家人:常家大院已被拆了……

    8日,知情人看到,这个经历了百余年沧桑、在和平年代共和国的旗帜下、常家人为此付出三十多年抗争惨重代价的常家祖宅已被临汾市政府夷为平地。

    临汾日报称“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常青当晚现场指挥部署”,并将整个强拆常家大院的过程全程航拍视频上传到各大互联网。临汾市政府利用官媒在互联网上对常家人进行了肆意抹黑。

    临汾官媒还称:“依法拆违,民心所向,势在必行。4月7日晚10时,拆违行动有序展开……11时许,搜爆、安检、应急、卫生、公证等专业人员进入现场;8日凌晨1时40分左右,现场商户物品搬迁完毕;4时,现场水、电等设施切断工作完成;4时18分,数台挖掘机同时启动;上午11时,拆除行动进入扫尾阶段。”

    临汾日报最后总结:此次行动由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牵头,市公安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应急局、市城市管理局等部门,尧都区政府及相关企业近千人联合执法,出动专业车辆20余辆,调动大型机械11台。

    记者了解到,多年来,临汾当局动用土地规划、市场管理、公安、消防、税务等部门,全方位对常家进行打击。常家去年底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服务,相信通过司法途径依法保护自身权益。律师经过调查研究,发现相关部门的处罚均存在严重违法,分别提起听证申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

    然而,没想到律师7日刚刚离开,临汾当局便赤膊上阵,完全无视法律,公然实施违法行为,悍然出动上千人违法强拆常家祖业并对常家人实施抓捕。

    提起位于市中心政府对面黄金地段,占地面积3.3亩尧都区解放西路54号“常家大院”,“老临汾”几乎无人不知。据称这里是常家祖上从清代开始留给子孙们的祖宅,常珈瑄是这份祖业的第六代传人。

    让临汾百姓记住“常家大院”的原因不仅仅是其这份祖上留给常家这份令人羡慕的豪宅。知情人说,因为常家人侠肝义胆具有公益心,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总会站出来替老百姓打抱不平,不但如此,常珈瑄更是经常敢于直言不讳地针砭时弊批评政府及腐败官员。

    其中常珈瑄姐弟在临汾城做的最著名的两件事情是:第一、2017年常珈瑄脱掉上衣,在三九天冒着严寒风雪,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呼吁政府与热力公司废除不合理的“暖气接口费”;第二、2018年,常珈瑄与常家三姐常春枝,又因呼吁临汾市有关部门去掉伤人无数的在主干道设置的路桩,遭到开发区管理人员的殴打,致常家三姐轻伤二级。

    此后,常珈瑄被当地多家媒体采访,也变成了临汾城百姓口中敢为弱势群体发声“一个人搅动了一座城”的英雄。为此,他也成了政府打压的对象。

    据其家人讲,从他呼吁政府废除不合理的“暖气接口费”成为老百姓的代言人以后,便不断收到来自于官方的恐吓,经常扬言要以各种罪名抓捕他。在常家亲人的劝说下,常珈瑄从2018年便开始了不间断的“逃亡”生涯,直到2020年4月7晚被临汾市着装警察从临汾朋友家抓捕。

    常家人称,至今他们都没有收到临汾市警方给他们常珈瑄的抓捕《通知书》,更不知道它们是以什么罪名抓捕的常珈瑄。

    此前,逃亡中的常珈瑄在预感到自己随时会被临汾当局抓捕时,便在2019年12月份留给家人与朋友的一份写给《山西省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一份稿件,称一旦他被抓捕,就将此文转发出去。

    附全文如下:

    山西省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

    我是山西临汾退役军人常珈瑄(参军入伍时名叫:常全林),1970年9月12日出生于山西临汾市,现年49岁。身份证号码:142601197009121735.

    我于1989年3月10日响应国家号召应征入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51384部队服役,履行了保卫祖国的光荣职责。于1991年12月10日退役,授予预备役军衔。

    目前,我居在祖上从清代留给常家的祖宅:临汾市尧都区环城西巷54号,属市中心最繁华地段临汾市政府对面。

    但是,正是因为这块祖宅,我常家后人在感恩祖上的同时,这块祖宅又使我常家背上了“怀壁之罪”。

    父亲常耀文在世时不止一次对我们这些孩子讲,1938年,这块诺大的祖宅在抗日战争爆发后被日本人占居过,期间日本人做饭会多做分给周边的老百姓,还经常给到此处玩的孩子们分糖吃。日本撤退时,想不到竟然给我们常家留了一些粮食;后来这块祖宅又被国民党占居,1948年国民党撤离时,又意想不到竟然给我家留了一些“住房钱”。

    49年以后,我家这块祖宅又引来三拨“国家人”(临汾地区建筑公司、建设银行、军分区干休所)来争夺。此后,从我父辈开始便与国家各部门拉开了一场长达三十多年的常家保卫战。

    起因是这样的:1953年,地区建筑工程公司当初在临汾成立期间,因为他们在临汾暂无立足之地,时任区政府区长石玉书为该公司口头担保借走我家祖宅,让其临时使用,我父亲想让它们打个借条,区长石玉书一句:“共产党就是暂借,共产党能不还给你吗?”从此父亲再也没敢坚持要借条。

    再后来,国家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父亲怕被运动整一直忍气吞声。到了80年代初期,我父亲才开始向临汾地区建筑公司讨要我家祖宅,对方单位历届负责人采取推诿要赖的方式不肯归还。父亲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于1992年一纸状文将其告到法院,至此,临汾地区建筑公司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在这场三十多年的常家大院保卫战中,“国家人”收买的黑社会强拆我家房子时,差点将我四姐与未满月的孩子砸死;

    2005年,城建监察大队队长张天刚率领众多打手强拆我家房子,并残暴殴打我们全家老小。母亲与姐姐们绝望中裸体抗议“国家人”惨无人道的反人类法西斯暴行。这种仇恨与屈辱的阴影至今在常家挥之不去……

    2007年1月26日,常家在被“国家人”残暴的掠夺、凌辱下抗争了15年后,终于迎来了山西省临汾市中院终审判决:确权常家大院系常家祖宅。但12年过去,临汾市土地局却屡屡刁难,至今不给我常家办理土地证。

    2010年,临汾市规划局雇佣几十个闲杂人员,在没有出示任何执法证的情况下,对我家暴力实施了第三次强拆。随之,一顿专业的暴打,生生打断了我四根肋骨,其余家人也被打得满地翻滚。面对这种惨绝人寰的执法手段,规划局局长乔卫东却笑嘻嘻地说“我们是文明执法……”

    2016年,父亲因被“国家人”多次殴打,连病带气,自此卧床不起,含恨离世,死不瞑目!

    2017年,我在风雪中赤膊为450万临汾老百姓呼吁热力公司废除“国家明令禁止的不准收取暖气接口费”,从而遭到一些既得利益的“国家人”嫉恨。

    2018年,临汾市两条主干道非机动车道人为设置路桩伤人无数。我与我姐姐出面找相关部门请求它们去掉这些伤人的路桩,结果姐姐被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一把手郑育敏手下的员工乔翰打的腰椎骨折,法医鉴定轻伤二级。

    缘于我与姐姐参与了公益维权,触动了某些“国家人”的利益,于是某些“国家人”便公器私用对我实施了打击报复。

    2018年9月18日,临汾市尧都区派出所约谈,约谈内容有三条:1、说我抢占国有资产;2、说我违章建筑;3、说我2010年、2017年暴力抗法。公安让我写自述,言外之意他们可以将我定为“黑社会、黑恶势力”来抓捕。

    我的维权的行为被“国家人”认定是扫黑除恶的目标,欲除之而后快。不但如此,我常家大院也再次遭遇灭顶之灾。近期工商局、税务局、供电局等“国家人”步调一致地到我常家,无微不至的查这查那,并且在11月8日,有不明身份的人将我家水管剪断,报案后至今仍石沉大海……

    危险在不断的逼近,我不知道我哪一天被抓捕,也不知道我常家清代留下的祖宅哪一天被夷为平地。

    如果临汾“国家人”非要将我以“黑社会、黑恶势力”的名义抓捕,逼我交代背后的“黑恶势力保护伞”,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向你们交代:我是一名退役军人,中央军委就是我的保护伞。

    目前我已走投无路,所以,今天我特向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求助,请求临汾退役军人事务局响应中央军委与军委主席习近平的指示精神,为我这位老兵做主,维护退役军人的合法权益。

    年轻的时候我曾保家卫国,献出了自己的青春与热血,如今,国还在而家却即将被“国家人”给拆了。如果临汾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不能保护我,继续卸磨杀驴,我会很伤心绝望。在此,我想向全国各地的新老战友们说句心里话,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临汾退役军人 常珈瑄
    2019年12月10日

    在记者即将完稿时得知,常珈瑄三姐常春枝于8日晚也被临汾当局抓捕。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常珈瑄姐弟被抓捕案,及常家祖宅被政府非法拆迁案。

  • 广东民企遭强拆公安不予立案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0日消息】2018年6月,唐国仙位于广东江门蓬江区棠下镇丰盛工业园的盛凯五金加工厂,遭黑恶势力梁景富等人暴力强拆,给受害人造成两百多万元损失。事后唐国仙报警,当地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其多次到相关部门实名举报至今无果。

    唐国仙讲述:2016年10月17日我与广东江门蓬江区棠下镇丰盛工业园房东梁景富签定了厂房租赁合同,租期三年,用途五金加工,厂名为盛凯五金加工厂。合同约定废水由房东处理,废水费按自来水吨数计算,每吨36元,垃圾费每个月600元。

    2018年6月28日晚上,在合同还未到期的情况下,梁景富逼我把我厂里的产品全部搬离厂房,并说如果不搬后果自负。因为我是做出口加工的,厂里有几百万元的产品,为了不耽误出口只能把产品搬离厂区,暂时放在仓库里。29日上午我们不在厂里回家休息,梁景富偷偷把我厂门钥匙换了,并且购买了几十个大型塑料桶把我厂二十吨左右的硫酸和磷酸运走,还有十几吨的废水也被运走,至今下落不明。29日中午梁景富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一趟。梁景富对我说:‘环保部门不让做了怎么办?环保部门是不讲理的……。’我说:‘不让做你要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自己找合适的地方搬走。’梁景富说:‘不行,一个小时都不能等,要马上拆’。我不同意就回家吃饭去了。下午1点半左右,我去厂里发现以梁景富、梁公公、叉车司机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带领一批人毁灭性地强拆我工厂里的设备,我不肯让他们拆,梁景富恶狠狠的说,今天没有拆完你死定了,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坐牢,并且罚款二十万元,没收厂里设备;叉车司机像黑社会一样很凶恶的说,今天不拆也得拆,不拆我用叉车全部搞烂。

    因我是外地人,看到他们那么凶怕被他们打,为了生命和财产的安全,我本来想报警,想想梁景富的势力那么大,报警也没有用的,因为之前已经被赶走了十几家厂,都没人敢报警。叉车司机把拆下来的设备叉到厂门口,并且用叉车叉烂胶槽,然后逼我全部处理掉。最后还有一条流水线和大型烤炉价值二十多万元,梁景富又叫了七八个人过来,逼我把流水线和烤炉以13000元卖掉,我不肯卖,梁公公说他补7000元凑够20000元逼我卖了,事后我向梁公公要回7000元,梁公公不但不给还要打我,至今7000元都没要回。厂房拆完后梁景富就跑路了,在外躲了一个多星期,觉得没事了就又回来了,我找他谈赔偿的事,他说一分不赔,我就试试看报案有人管不。

    2018年7月12日我向棠下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做完笔录后叫我回去等消息。8月6日我到派出所问案件进展如何,派出所给我报案回执,并且说你这个案子我们管不了也处理不了,你去起诉吧。我知道派出所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梁景富毁灭犯罪证据现场的摄像头。于是,我就准备起诉梁景富侵权行为和合同违约。我请了律师到园区现场拍照,被梁公公发现,他马上打电话叫我有空过来办公室谈谈,他要从中调解,后来我们去了两次棠下司法局调解,两次都已失败告终,梁公公非常不友好,像要吃人一样。棠下法院只听梁景富律师的黑白颠倒,无凭无据的辩论,双方证人都证明拆设备的人是梁景富雇的,工钱也是梁景富微信支付的。最后,法院判决梁景富没有侵权,因梁景富厂房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违建,判决我们签订的合同无效以及我厂设备没有发票无法赔偿。

    2019年1月24日派出所看了判决书,按照判决书的意思给我下达了不立案通知书。

    如今中央三令五审在打黑除恶期间,黑恶势力梁景富却不顾法纪,顶风违纪侵害老百姓合法权益,紧迫性的逼我贱卖掉厂房设备,梁景富为了达到目的出钱又出力拆毁我厂,是谁给梁景富等人的权力拆我厂房设备,为此我多次实名举报到当地相关部门都得不到解决,为什么厂房属违建还能出租坑人害人?为什么我厂还能办理营业执照?看来梁景富在地方的势力确实不小。

    综上所述,是我在广东江门蓬江区棠下镇丰盛工业园所受到的非法侵害,我厂是合法企业被黑恶势力团伙毁灭性拆除,所以我希望上级部门能依法彻查,对毁灭性破坏、强拆厂房设备的行为,依法追究相关责任并赔偿所造成的一切损失,不要让恣意践踏法律者继续顶风违纪胡作非为。梁景富利用其关系胡作非为致使我厂损失二百多万元,在法治社会里当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我只能用法律武器来维护自身的利益!

    唐国仙电话:18138918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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