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民之声2017/4/18消息] 今天下午,浙江省常山县球川镇访民赖忠武,接到球川镇派出所民警陈聪明以彩信方式发来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并称已公告送达,要求他回当地办理相关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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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常山县公安局张贴公告 拟拘留赖忠武七天
常山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显示,赖忠武于2017年4月6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发现,送至久敬庄并“依法”训诫,4月7日,常山县球川镇工作人员将赖忠武带回,并移交球川镇派出所处理。常山县公安局认为,赖忠武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拟对赖忠武处于拘留7日的处罚。赖忠武表示,他在外地,不知道这份公告警方贴在了什么地方,公告没有加盖公安局的公章,没有法律效力,他对此不予认可,他也没有违法行为。赖忠武是因镇政府拒绝为其出具经济困难证明,致使他因无钱缴纳,也不能申请免交诉讼费,遭到法院不予立案受理其被拖欠工程款一案的窘境。为此,其向各级有关部门反映,直至进京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曾受到被拘留及关精神病院的迫害。相关报道:上访不算偏执—浙江赖忠武感“好运”来得太晚江天勇失踪逾三月 当局拟在其父母门前安装摄像头
[民生观察2017/2/22消息] 中国大陆知名律师江天勇失踪已经超过三个月,在多名律师不断努力查找以及江天勇父亲到检察院申诉的情况下,农历新年后当局终于承认江案由湖南长沙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经办,目前状态为“监视居住” ,但律师及家属至今没有办法会见江律师。
目前身在美国的江天勇太太金变玲,于2月21日在社交网站Twitter上发布消息称,她与江天勇父亲联系时得知此前有三名自称公安局的便衣人员手执几张报纸找到江律师的父母,斥责江母魏自云接受外国记者采访,企图用外国人施压,并声称江母睁眼说瞎话。金变玲引述江母愤怒回击的原话:“是,我的一只眼瞎了,但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公安局的眼没瞎,却在说瞎话!我儿子到今天失踪整整三个月了,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本网人权观察员马上联系了金变玲,她表示上述三名便衣离开之后不久,所在地乡政府和派出所以及村支书等人再次来到江家,声称以防止车辆被盗的名义要在江父母门口安装摄像头,在此之前已经在邻居家后门安装 了一个摄像头,镜头直接对准江父母家。另据江父透露最近房子周围有专人驻守监视,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外媒前来采访。
关于江天勇律师失踪一案,民生观察工作室将持续关注和报道。
南山拟试点精神病康复者融入社区
南山“残疾人家属资源与心理健康服务中心”主要服务对象就是精神病康复者。
上周五,一支特殊的旅游团队,在南山区残联集合,开始前往惠州巽寮湾为期两天的旅游活动。这次团队旅游带有一个使命,为患者家属搭建一个交流互动的平台,通过旅游团建的方式,让精神病患者及其家属朋友在欣赏自然风光的同时,增进彼此间的互动交流与配合。
精神病患者,是一群特殊的社会弱势群体,在南山这个经济较为发达的城区,他们是如何生活的?每天的日常活动如何安排?谁在关注着他们?带着未知,记者走进南山唯一一家以精神病患者为服务对象的社工机构,为社会重新认识精神病患者,正确对待精神病患者,开启一扇窗口。
资源紧缺
三成多在册患者管理缺失
目前社会上针对精神病人的媒体报道多是负面,精神病人“污名化”和标签化情况严重,碰到精神病患者总是退避三舍,担心惹祸上身。在南山社工周丽萍眼中,精神病康复者在不发病的情况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也有让人敬佩的一面。
在深圳,目前精神病康复者在医院接受治疗的还是少数,社会上接纳精神病患者的场所极为有限,多以患者家庭照顾为主,有些极端做法甚至是关铐在家里,不让出门。
出现这种情况,还在于城市相关配套不够完善。
12月15日,深圳市健宁医院建设项目在坪山新区举行奠基仪式,将为深圳新增一家精神病专科医院。医院预计到2018年投用,从目前来看,深圳针对精神病治疗的仅有康宁医院一家。
根据深圳最近一次居民精神疾病流行病学调查显示,深圳18岁以上精神障碍患者占全市人口的21.19%,为全国最高。同时,重症精神病患者占全市人口的1.41%,这个比例乘以深圳人口基数1500万,算起来超过15万,也是全国最高。
目前,深圳纳入计算机管理系统的精神疾病患者有2.6万余人,按照国家要求,登记在册的要有80%以上的管理率,但现在深圳的管理率只占到68.2%。
在谈到精神病治疗面临的难题时,深圳市康宁医院院长刘铁榜表示,深圳重型精神病患者的管理难度比较大,精神卫生体系不健全、资源少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按照全国标准,是每万人配1.71张病床,而深圳目前每万人配的精神病病床只有0.43张,只有国标的1/4,病人往往没有完全治好就要出院,而出院后病人就很难得到管理。
这种现状,造成不少精神病患者离开医院之后,主要依靠家庭支撑。南山区惠民综合服务社督导廖文霞介绍,目前国内将精神康复重点放在精神卫生系统开展工作,带有浓重的“医疗”味,康复的重点集中在“疾病”部分,而少关注患者作为“人”的潜能及需求。
由此,造成人们对精神病患者产生偏见。而在南山又有多少精神病患者呢?根据南山区残联的统计,2009年南山区持证精神类残疾人300余名,精神类残疾人家属1000余名。而最新的数据,截至今年10月份,南山区持证精神类残疾人增加到616名。其中男性382人,女性234人。根据统计,这些持证群体中,人数最多的是18岁以下的男性,占男性人数的52%,占总人数的32%。而女性中,40—65岁左右的占48%。
“精神类残疾人及其家属是特殊的困难群体,亟需得到社会的支持和接纳,但是整个深圳市都缺乏相应的服务精神类残疾人及其家属的项目。”廖文霞介绍。
购买服务
社工机构有效参与康复工作
今年8月份,南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一起杀人案,南山一精神病人郭某突然发病,在家砍死了儿子的女友。法院判郭某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因为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需要强制医疗申请,此案也是南山区第一例强制医疗申请案,一时成为南山的热点新闻。
郭某所患的精神病障碍具有高度的复发性,需要持续维持抗精神药物的治疗。“精神疾病是长期的、易反复的慢性疾病,很难根治。对于患者来说只能康复,不仅针对疾病,并且着眼于整个人,从生理上、心理上、社会上能力进行全面康复。”廖文霞说。
在医院治疗是短暂的,更重要的是出院后的康复工作。对于南山来说,虽然没有一家专门的精神病院,却有一个“残疾人家属资源与心理健康服务中心”。这一中心主要服务于南山的精神病康复者,是深圳市第一个为精神病患者及其家属提供专业服务的机构。这一中心目前已经运作5年多,主要提供精神康复服务、家属服务、公众服务、心理服务等。此项目由南山区残联通过购买服务的方式,由深圳南山区惠民综合服务社运作。
该中心处在南山区残联爱心大厦内,由政府提供场所,中心配备专业的社工和心理咨询师,共同服务于南山的精神病康复者。
记者了解,目前该中心采取会员的方式,招募精神病康复者。现服务对象有125名,服务的家属有147名,每天正常出入中心的精神病康复者20多名。
在采访时记者看到,服务中心拥有较为完善的配套设施,在活动室,几位精神病康复者正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部分会员则在电脑室上网。
中心主要服务于南山户籍16—60岁的精神康复者及其家属。通过提供个性化的康复措施,有效帮助康复者增强自理、适应社会的能力,重拾生活的信心。同时缓解患者家属的巨大心理压力,并建立起强大的家属互助资源网络,为患者家属搭建起一个互助平台。
据督导廖文霞介绍,目前社会上有很多隐性的精神病患者,即不被发现和认知的精神病患者。尤其是年龄低于16周岁的,多数家长怀抱着希望四处求医,希望能够治疗好孩子的病情,不愿承认自己的孩子患上精神病。
“不少精神病患者家庭,多数陷入生活困境,患者不能独立自主,往往牵连一个家庭成员,甚至两个家庭成员。”
记者获悉,该中心每年的会员人数整体上呈现增长趋势。由于精神病很难根治,不少患者从中心成立之后,便落脚到这个“家”,一呆就是几年时间。
“这几年也有不断结案的会员,人数大概在二三十名,并不意味着完全治愈好,而是病情比较稳定,在维持正常吃药的情况下,能够正常地工作和生活,患病几率大为减少。”周丽萍作为社工,直接服务于这些患者。
个性服务
让患者走出封闭空间
“精神病康复者由于是终身疾病,对于患病多年的人来说,其家庭往往在付出极大的代价之后,对其彻底放弃希望,并以患病为由,拒绝其与社会接触。部分家庭由于对康复认识不到位,往往错失治疗机会。”廖文霞说。
服务中心,作为政府购买的服务项目,说服其家属正确认识精神病患者的康复工作,是后续工作开展的第一步。
在服务中心,每天“上下班”的会员有二三十人,多数居住在残联周边片区。“太远的会员,受交通限制,往往采取登门服务。”
其中有一名男性精神病患者吴明(化名),属于精神分裂一级,被害妄想症严重,足不出户,被精神科医生评为一级暴力,时常打其母亲。生活基本无自理能力,身体瘦弱。其患病原因是经历父亲去世,致使其缺乏安全感,胆小怕事,自信心低。在不断的家访中,中心社工人员与患者逐步建立关系,激发患者沟通的主动性。
“这些患者除了病症之外,也有其擅长的一面,比如这位吴明患者,属于后天形成,此前也具有正常的工作能力和生活能力。并且爱好唱歌跳舞,由于患病,没有得到正确的康复治疗,造成患者及其家属双重困境。”周丽萍介绍。
服务中心的社工针对吴明的患病原因和实际病症,制定出个性化康复方案。首先是恢复患者的自信,调整患者的心态,并对其家属进行引导,给予正确的康复治疗。经过不间断的努力,这位患者已经走出封闭的空间,每日来到服务中心“上下班”。
“每天来到中心,每个户籍患者可以领到20元的工资,一天中和其他患者一起,做一些游戏,开展一些活动,慢慢借助中心平台,让患者彼此交友,找到生活的归属感。”周丽萍介绍
记者在采访发现,服务中心的服务内容多种多样,几乎各种有组织的活动都有助于他们康复。比如在服务中心有一个爱心店,即在活动室内,模拟超市形态及其运作方式开设的一项训练项目,由患者担任主角,负责商品的买卖,培养患者的职能技能,促进其社会功能的恢复和提高。
此外,还有巧手坊、文艺表演队、文书绘画兴趣班等,在服务中心的走廊,记者看到不少活动图片。
“很多精神病患者和人们想象的不一样,他们也是人,除了部分症状,也会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有乐于助人的一面。只是社会缺乏对精神病患者的正确认识。”周丽萍介绍。
比如上周举行的旅游活动,作为增进会员感情的一种途径,受到很多会员的欢迎,尽管路途中也会有不少风险,但是把准备工作做充分,在家属的陪同下,他们也能胜任很多活动。比如坐摩托艇、自己做饭进行野炊等。
这些患者被组织在一起,还是一支义工队,深入到社会中开展力所能及的义工服务。“义工活动也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价值,自己助人为乐的一面,对这个社会也可以做贡献。”
融入社区
精神病康复者的未来归宿
随着精神病康复者的数量增多,社会对其关注度也会越来越多,针对精神病患者服务的社会机构也会不断增多。从深圳市层面来看,南山、福田相继成立了相关的社会服务机构,未来各区还将进行覆盖。
“现在机构的会员不仅仅局限在南山,也有部分会员是宝安的。除了户籍人士,还会接纳非户籍人员。目前已经有部分非户籍人员属于中心的会员。”廖文霞介绍。
作为一个难以治愈的病症,精神病患者的最终归属会是什么?在廖文娜看来,就是患者在出院之后,能够借助社会机构以及整个社会的力量,提高康复者及家属的康复信心,建立互助网络,促进其平等参与社区生活。
为此,在以往康复治疗的基础上,服务中心明年计划实施“萤火虫俱乐部”项目,借助社工机构的努力,为患者及其家属指引方向,为患者家庭带来希望。这一计划旨在将患者正常的、有意义的人生与社会实现共融,而第一步就是要走向居住的社区。为此,服务中心将整合社区、社会资源,建立“康复者+家属+社区”三位一体的互助支持网络,使康复者融入社区,为系统化地促进康复者家庭回归社会打下基础。同时为康复者争取更多平等参与社会的机会,比如就业、教育等。
“往年也会让患者参与社区活动,但是没有形成固定化的安排,具有较大的随意性,同时需要争取社区的配合。接下来我们将选择三个社区作为试点。探索精神病康复者融入社区的方式、方法和渠道。通过长期跟踪,为康复者融入社区打下基础。”廖文霞说。
据了解,这一项目计划在重点服务人群上也作了限制,主要侧重被动、退缩的康复者,以及能够自立、自主,并有意投入社会的康复者。这些重点人群不仅包括刚患病者,也包括长期患病者的家属。
而这一方向,也是南山区重点探索的方向。记者从南山区慢性病院获悉,前年,深圳市主动性社区治疗(ACT)项目,就开始在南山招商街道职康中心试点。此项目旨在提升精神病患者在社区内的康复效果和生活质量。并针对精神病康复需要,由精神科医生、护士、心理咨询师、康复师、社工组成的团队为患者提供综合的个性化服务。
(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http://cpc.people.com.cn/n/2014/1225/c87228-26271160.html 2014年12月25日04:01)程海律师因替丁家喜辩护 拟被停止执业一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7日消息:北京事昌平区司法局于2014年8月22日告知程海律师,拟对程海律师处以停止执业一年的行政处罚。理由是程海律师在出庭为丁家喜辩护时,扰乱庭审秩序,干扰诉讼活动正常进行。
昌平区司法局的告知书说,程海于2014年1月27日上午,在海淀区人民法院第二审判庭出庭为丁家喜刑事案件辩护过程中,扰乱庭审秩序,干扰诉讼活动正常进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八)项的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和司法部《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十九条第(四)项规定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六)项的规定,现拟给予你停止执业一年的行政处罚。
中国人权律师关注团认为,丁家喜先生等人被指控犯罪完全是违法公权力对争取合法权利的公民的迫害。审理丁家喜等人案件的法院在程序上存在多处违法行为如违法管辖、不准辩护律师复制至关重要的视听资料证据、上级检察院的检查员冒充下级检察院的检查员出庭公诉、变相不公开审理等。没有依法保障被告人、辩护人的诉讼权利。
至2014年以来,先后有广东王全平律师被注销律师执业证、湖南谢阳律师、江苏程为善律师被不能正常执业,再有程海律师拟被停业一年。
人权律师关注团认为,依法治国的首要之义是依法治官,只有充分发挥律师的作用,才能有效制约权力滥用、法律被践踏,只有律师的作用得到充分发挥,才有可能建设法治国家。
至昨天晚上,已有157位律师联署声援并抗议当局对程海律师的制度性迫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