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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蒲文清写信请求春节前探视儿子黄琦

    【民生观察2024年1月28日消息】2024年1月28日,年过九十岁患癌症晚期的蒲文清老人,再次给巴中监狱写信,请求批准在春节前去探视儿子黄琦。

    黄琦是六四天网创办人,异议人士。此前曾两次入狱8年;2016年再次被抓捕,2019年被以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刑12年。

    黄琦有肾功能衰竭、高血压、冠心病、脑积水等多种严重疾病。其母蒲文清多次申请保外就医被拒。

    2024年1月8日,蒲文清老人曾给监狱长写信要求去巴中监狱四监区探视儿子黄琦,但监狱方面至今没有回音。

    2024年1月12日早上,黄琦母亲蒲文清曾吐血,被送往成都市华西医院。老人家刚过九十岁生日。

    因监狱方至今没有回音,黄琦母亲只好再次给监狱方写信。2024年1月28日,她分别给巴中监狱监狱长、狱政科科长、监区长写信,要求在春节前探监。

    老妈妈拼命为儿冤案奔走呼喊了几年,黄琦到底被重判12年,如今连律师也请不着,连儿子一面也没见上。老人家累了,她被软禁太久了,她已没有气力与癌魔争战了。

    蒲文清老人曾表示:“我儿子所做的是为无权、无钱、无能力的弱势群体建立一个平台,为他们发声,他做的是正义的,我相信我的儿子是无罪的。”

    黄琦于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黄琦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2016年11月28日,黄琦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警察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80多岁的老母亲蒲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蒲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在庭审完后才获释。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开庭前黄琦的母亲蒲文清被当局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2021年7月份开始黄琦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

    2022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会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儿子黄琦。

    2023年2月8日,宋玉生、藺其磊律师前往四川巴中监狱会见黄琦,遭到狱方拒绝。后俩人在酒店休息时,又遭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宕梁派出所便衣警察上门骚扰。

    2023年4月,蒲文清曾向狱方申请会见黄琦无果。2023年12月满九十岁的蒲文清身体状况不好,听力减退视力模糊,已基本失能,被管控还跟以前一样。

  • 云南第二监剥夺王藏亲属探视权和通话权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22日消息】云南诗人王藏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4年,现在云南第二监狱服刑。近日,家属接到监狱方的通知,王藏被取消家人会见和亲情电话。

    2023年11月21日,王藏的妻子王丽接到楚雄市司法局的电话,说他们早上接到云南第二监狱电话,让他们告知家属,王藏被停止会见,亲情电话也被取消。

    监狱每个月的22号是会见日,云南第二监狱现在告知王丽不要去,说去了也会见不了王藏。楚雄司法局这边说,他们也不清楚不让王藏会见的具体原因,现只是代为转达告知。

    今年的8月22日,王丽曾会见过王藏。王丽表示,王藏的精神状态还可以,在监狱里面作息规律,但却遭遇强迫劳动和购物受限等情况。

    王藏于2020年5月31日,被云南警方抓捕。同年6月,妻子王丽(王利芹)因在网上呼吁释放王藏也被抓捕。夫妇俩人被抓后留下四个年幼的孩子,由王藏母亲负责照看,老人和孩子的日常生活受到诸多监控和限制。

    2020年7月3日,王藏被楚雄州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批捕,妻子王丽也被定为同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楚雄州检察院批捕。夫妻俩被分别羁押在楚雄市看守所、楚雄州看守所。

    2022年11月11日上午,云南楚雄州中级法院开庭宣判,王藏、王丽夫妇构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其分别被判刑4年和2年6个月。王藏、王丽均当庭表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王藏本人当庭以诗言志申明无罪。张磊、张庭源两位辩护律师出庭为俩人做无罪辩护。

    2022年12月16日,王丽刑满获释。目前,王藏余刑只有半年时间,家人盼其平安度过狱中最后半年,能如期归来与家人团聚。

    针上述事件,公民孙立勇表示,“王藏肯定是违反了他们任意实施的{监规}。我在1996年4月至12月被关禁闭室的6个月里,也被停止探监,北京市劳改局给我安的罪名是:在狱内组织反革命集团。它们是墨索里尼……总是有理。”

    王全璋律师则表示:“会见权是亲属权,是双向的。任何情况下不应该被剥夺,楚雄监狱的做法,不仅侵犯了被监管人的亲权,也侵犯了亲友的亲权。”

    据悉,王藏,本名:王玉文,出生于1985年9月26日,云南省籍,中国著名诗人、影视编剧及画家、人权捍卫者、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成员。


  • 许艳探视余文生律师的情况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4日消息】2021年11月7日,许艳在南京监狱探视了余文生律师,得知其右手依然不可以写字,并说感觉症状加重;被关在老残监区、不让采买、不让加餐;放风时间还是少;皮疹有所改善,但还是没有好。

    11月7日,许艳探视余文生律师情况通报:

    11月7日,许艳在南京监狱探视了余文生律师。放风权比以前有所改善,但是还是少,希望保持和继续改善放风权。让余文生律师的被子拿出去晾晒,皮疹有点改善,但是还没有好。牙齿,余文生律师说,南京监狱可能不会安装了,我也是这种感觉,不过,我的要求是,请南京监狱安装新牙程序继续往后走。

    余文生律师右手依然不可以写字,并且说感觉症状加重。余文生律师对把他关在老残监区、不让采买、不让加餐,意见很大,只能看着别人采买和加餐。我要求南京监狱,立即依法和人道的让余文生律师获得采买和加餐的权利。

    余文生律师问我律师情况,我说上月蔺其磊律师被注销律师证了。我说,去探视之前一些律师和人士让我向他代问好。余文生律师还问我孩子、父母、兄弟情况,问我北京和石景山的变化,说都想北京了。余文生律师是出生、长大在北京,对北京太多的地方太过熟悉,希望余文生律师早日回到北京的家里。

    这次去南京,见了朋友过生日,很开心。谢谢王先生、史先生夫妻、珍女士帮助陪我在探视。

    这次探视余文生律师回来,许艳先是耳朵痒,后来是脸痒,痒的地方,皮肤不光滑,有很多很小的小水泡类似的,疙疙瘩瘩,非常像小时候没有空调,夏天热的,起的痱子的感觉。很痒,特别难受,现在脸和耳朵,痒的被挠的都有点肿了,脖子上也有一点轻微的。因为,从南京回北京,正好赶上北京来暖气,我以为是因为突然来暖气,我热的呢(尽管以前来暖气从来没有这样过),可是关了暖气,依然痒和没有好。

    在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时,只有耳朵、脸、脖子露在外面,很怀疑,也是因为这次探视行程原因所致?感觉和余文生律师描述的他得了约4个多月的皮疹有点类似。南京的气候,潮湿多雨,霉菌和细菌相比之下更容易滋生,如果长期封闭的环境,通风较少,空气不流通,会不会空气中霉菌或者细菌的浓度较大,容易让皮肤过敏,甚至生病?请求和要求南京监狱,帮助依法和人道的,能让家属探视通道、老残监区监室和生活区,每天进行开窗通风的保障,其实,每天只要能开窗10分钟,空气就可以流通起来了,如果没有窗户,是否可以采取别的通风方式,让空气尽量流通一下?请求和要求南京监狱,立即依法保障法律职责和政府的人道关怀,进行开窗通风,让空气流通,谢谢。

    这次见到余文生律师,我们关注彼此比较多,我一共会见过余文生律师10次,每次探视,最多30分钟,我每次,会争分夺秒的,和他说外面的情况,但是,这10次会见,每次余文生律师都会问我:你怎么样?他每次问外面的情况,或者问别人的情况,我都会回答他,可是,我一直无法回答他,我怎么样的问题,需要多少个30分钟,才能说清楚这几年我怎么样的问题。10月份探视,余文生律师突然和我说了句:我现在身体好像有点不好。因为当时没有回答他,他身体不好,我的态度,回家后,我特别的心疼老公,这次11月份探视,我很认真的告诉老公,让他放心,不管他的身体怎么样,回家后,我和他一起去面对和承担,我会陪他进行身体的调养和治疗的,一直陪着他。他听后很开心。

    这次探视,他又给我一个问题:老婆,等我回家,我会天天缠着你,到时你会不会嫌烦,赶我。我没有回答他。争取下次去探视时回答他:不会。

    身体方面,好的方面是:余文生律师这次说,他的血压正常,最近多次测量,血压都很平稳,是约80/128,余文生律师也在努力让身体改善,在监室里,余文生律师会做俯卧撑、在监室里走动。他希望,在放风权方面,经常让出去放风走动一下。

    探视结束前,我和他说:老公,我需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然后电话没有了声音,我们互相在玻璃上,对手,比心,飞吻,然后多次摆手再见,直至看不到对方,才放下手出去。

    许艳请求南京监狱及有关部门和领导,关注与帮助的诉求:

    1、请南京监狱,帮助继续坚持和改善老残监区的放风权。

    2、请求和要求南京监狱,立即让老残监区监室和生活区、家属探视通道,每天有开窗通风,让空气流通,保障被关押人、探视家属,身体健康的法律和人道职责。

    3、立即让余文生律师和监室其他被关押人一样,有购物和加餐的法律权利。

    如果南京监狱就是以内部规定,以有积分,有级别才可以有购物与加餐的规定,那请立即让余文生律师出去干活,挣积分。不能又不给人挣积分的机会,然后又以没有积分为由,剥夺购物与加餐的法律权利。如果,觉得余文生律师不适合到外面干活,其他有的没法干活的被关押人,有每个月免费送积分的情形,那也请给余文生律师送积分,让他可以去采买和加餐。其他人都可以采买和加餐,让人看着别人吃,馋,请问属不属于变相的酷刑?

    4、请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的继续安装新牙的程序。

    5、请帮助持续的关注余文生律师右手颤抖残疾的不可以写字问题,关注天冷,右手颤抖的情形,帮助给予物理保暖的条件,例如是否可以帮助给个热水杯或者保温袋抱着,并对右手颤抖残疾给予治疗。

    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帮助。

    许艳
    2021年11月14日

  • 许艳探视余文生律师的情况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22日消息】2021年10月21日,许艳从北京去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得知南京监狱仍然没有给他安装新牙,右手颤抖症状加重,皮炎状况比较严重,放飞时间太少,无法干活没有公分和加餐,不能打亲情电话等基本权利无法保障。探视结束后,许艳向监狱领导反映了余文生的情况,要求保障羁押人员的各项基本权利。

    许艳探视情况如下:

    10月21日,我从北京去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早晨5点起床,上午10:28分到达南京南站。

    9点多,坐在高铁上,接到南京监狱电话,问今天去不去探视,我说去,心情不知道是好是坏!看着他们的工作态度好,表示感谢;想到余文生律师根本不应该被关押又很气愤。

    11点钟前,在南京监狱一号窗口,探视到了余文生律师。我先到达窗口,等了很久,他才来,穿着囚服。看着那衣服,我心里很气愤。

    拿起话筒,我喊老公,他喊老婆。我问:想我吗?他说:想,见到我很开心。

    我和他说:身边有律师当时没有直接让回北京或者限制自由出行。所以,我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我一定不会放弃的,一定要让余文生律师释放时直接回到北京的家里,在释放回到北京家里这事上,我会竭尽所能,没有任何妥协余地。

    我也告诉他:外面各界一直很关注他的案件情况和身体情况。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欧盟声明中,呼吁释放余文生律师;美国宪法日,我被挡在家里不让出门。一些国际人士持续的帮助。他听到后,比较高兴,说:他明白。

    他问了孩子、父母情况,我说了。他问我怎么样?我没回答。后来他又多次问我的情况怎么样?我说,我6月份学习了游泳,现在会游泳了,他说,回家后一起去游泳。

    他还知道最近外面的一些新闻,说了最近的一些外面情况,我听到后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可以看新闻。

    我问:牙齿装了没有?他说,还没有。从后来的警察那得知,医生说:有的掉的牙齿需要观察,有的掉的牙齿牙间距变窄。为什么变窄,是不是长期不安装导致?可是,窄可以通过牙齿矫正;需要观察的,没有具体情形,更像是个说辞。看这情形,可能又不给他装新牙的可能性非常大。那为什么说家人给装牙费就可以;家人同意付装牙费,已经付了,现在装牙又开始了停滞状态,政府部门和公职人员,要有固定性,有公信力,给老百姓信任,做事情不能说变就变。所以,我要求南京监狱及其警察,拋开个人工作麻烦,从公信力和服务态度出发,继续和尽快的按照正常安装新牙程序,继续往下走安装新牙的程序。

    余文生律师说,右手依然不可以写字,现在天冷了,开始感觉症状严重。我想让他有个例如:热水袋,或温度高点的东西放在手里保暖,保护手不要恶化。但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对于被关押人,可能是非常大的困难。南京监狱晚上没有热水喝。我还在余文生律师右手腕那看到明显的类似手铐的痕印,我很心疼他。

    余文生律师,皮炎比较严重,说已经皮炎4个多月了,痒的都挠出血了。老残监区,有的人长期卧床不起,里面特别味,螨虫比较多,可能和皮炎有关系。要求南京监狱立即改善南京监狱老残监区的卫生条件。

    他还提到,9月份放风比以前有所改善。但是,10月份放风权比较少,放风1.5次,其中有一次就约5分钟。他的身体因为放风太少,出现一些问题。余文生律师希望我继续请大家帮助,帮助要求南京监狱改善和保障放风权。

    还提到,他基本属于里面条件最差的,因为别人可以挣公分,有公分,有级别,里面的待遇可能就可以有;(例如,采买、加餐、打亲情电话等)。也有给有的老残疾人每个月一些分。而余文生律师没法出去干活,我和余文生都希望他可以出去干活,但是没有这机会,挣不到分,又没有给他分,所以他没有加餐。

    我问为什么不让他打亲情电话?科长说不符合条件,我问,具体哪些地方不符合打电话条件?警察没有说出任何具体一点,就说在审批中。别人一个月审批可以打电话,现在余文生律师已经到南京监狱8个月了,还在审批。

    听到余文生律师说这些情况后,我实在是太心疼他了,探视结束后,我给南京监狱打了电话反映情况,警察说已经记录。吃过饭后,我还是非常心疼余文生律师处境,我又去南京监狱那里,要求见监狱长反映情况。先是没有让见,我向江苏省监狱管理局打电话反映情况,进行投诉控告。后来见到了南京监狱的科长。科长每件事情解释的似乎都比较正常,可能他看惯了这些情形,似乎一切都属正常,失去自由的人大概都这样,不是问题。我听后,只能祈祷余文生律师能坚持住,顽强的扛过这4个多月的困境,等回家后,再慢慢进行好好的调养和治疗身体。但是,南京监狱没有保障的法律权利,我依然会去争取。

    最后我说:我11月7日还去探视他。这次探视快结束时,余文生律师还问我一遍,11月7日是否去,我说,我会来探视。余文生律师说:11月8日,是我的生日,他会提前祝我生日快乐。他不说,我都忘了,以前余文生律师在家里时,每年他给我过3次生日。

    要求:
    1、不能停止安装新牙的程序,按安装新牙的流程步步往下走,直到释放余文生律师时。

    2、对右手颤抖残疾给予药物治疗,和给予保暖措施,让这个冬天,右手颤抖残疾的不要更加严重。

    3、治疗皮炎。尽快改善老残监区的卫生条件。

    4、改善和保障放风权。

    5、让夜间有热水喝。

    6、11月11日,余文生律师生日,人道的买个生日蛋糕。

    7、取消公分规定,按照法律规定,保障打亲情电话、加餐、采买等法律权利。

    谢谢在南京陪伴我的王健、马玉珍,也谢谢其他两位在南京的人。

    探视了余文生律师后,我心情好了很多,这次探视后,我和余文生律师没有之前那么依依不舍了。可能,我们都相信,一家人很快会见面团聚了。

    谢谢大家。

    许艳
    2021年10月21日

  • 南京监狱以疫情为由拒绝家属探视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6日消息】2021年7月15日,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接到南京监狱电话,被告知因疫情原因将停止7月份的家属探视,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探视要看具体情况。

    以下为余文生律师案情况通报:

    2021年7月15日,早上9:10分,许艳接到南京监狱电话,一位男士工作人员,告知我,南京因出现1例疫情,南京监狱7月份停止家属探视,我问,那什么时候让探视?对方说,也不太清楚,要看具体情况。

    我的回答大概是,我作为老百姓,配合政府的疫情防护工作,我已经进行了核酸检测预约申请,我会进行核酸检测。火车票我也会买。家属探视,家属与被关押人之间是隔着全封闭式玻璃,走的通道也不是一起,是否让探视与疫情防护其实并没有直接影响,并不直接冲突。考虑到配合南京监狱疫情防护的工作安排,我也可以接受,由隔着玻璃探视,改为视频探视。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法律规定的每月一次的家属探视权。因为余文生律师之前约3年,几乎所有的法律权利都被剥夺了,现在身体出现多项疾病,我需要每个月看到余文生律师,了解他的身体情况。

    如果以疫情的原因,剥夺家属探视,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问题,或许之后几个月都可以以疫情为由不让探视。既然国家、政府部门和工作人员,并没有因为疫情而停止工作,那就不应该剥夺法律规定的家属的探视权。

    至于如何防护疫情,保障安全,那是南京监狱及工作人员考虑和需要协调解决的事情,请不要直接残酷的剥夺家属探视权,家人盼了一个月,才能探视30分钟,像我这样的家属,为了这30分钟,不惜往返约2100公里路途,身体和经济投入巨大,也不惜一切去探视,可见这种探视对家人的重要性;家人被剥夺自由的残酷性;受到法律不公平对待的无助性。

    所以,许艳7月20日,一定会从北京到达南京,要求探视余文生律师,要求保障家属一个月一次的法律探视权。

    请求南京监狱,能从法律的角度、从人道的角度、体谅许艳是因为经历丈夫余文生律师遭到太多不公,太多法律权利被剥夺,所以才一定要去争取每个月一次的法律探视权。

    请求南京监狱帮助、协调和解决,7月20日探视余文生律师的问题,谢谢。

    7月20日,是许艳一人在南京,也请求大家关注许艳,关注是否能探视到余文生律师?谢谢!

    许艳
    2021年7月15日

  • 南京监狱第一次探视余文生律师情况

    2021年2月3日,我给徐州市看守所打电话,问余文生律师有没有被投入监狱?徐州市看守所说,已经被投走了,但是不告诉投到哪个监狱了。许艳经过一下午,多个地方打电话,最后在下班点前,确定余文生被投到了1045公里外的南京监狱。那么多国际部门和人士的帮助,中国司法还是没有把余文生投到他的户口所在地北京的监狱。听到这个消息,我伤心的哭了,同时也决定立即去南京监狱要求探视余文生。

    2月4日,许艳在一位朋友的陪同下,到达南京监狱现场,要求探视余文生。南京监狱先是以疫情为由不让探视,我的表示是,疫情可以通过核酸检测和其他方式防范。南京监狱,同样以考虑保障疫情安全,2个月安排探视一次,我的表示是,如果没有法律规定,那就依据监狱法一月探视一次,疫情的安全,同样可以用多种配合防护的方式去做,而不是剥夺家属的法律探视权。

    因为我是3日夜里2点买的火车票,4日早晨,中午都没有吃饭,我累的也不管形象了,直接坐在南京监狱门口马路边上等,我决心一定要探视到,因为我已经3年没有见到余文生了,如果以疫情为由继续阻止,那我有可能未来一直都探视不到。

    后来,南京监狱的警察让我一人到办公区,经过约3个小时的谈话,确定2月5日上午同意余文生和我视频会见。期间,因为这天是春节中的小年,警察知道我一直没有吃饭,就把他们的工作餐给我订了一份,回去前并让我带一份饭给我一起去的朋友。3小时期间,南京监狱的警察对我很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幼稚还是他们的工作到位,把我因为余文生没被调到北京监狱的火熄了一些。

    2月5日,3名警察和许艳,从南京监狱大门口,穿上标准的医务防护服,戴上防护镜,带着口罩,测体温,健康码,行程码,鞋底消毒,进入南京监狱会见区,之前看到有运货车进入南京监狱前,对车进行喷雾式消杀。南京监狱对疫情防控做的确实挺重视和到位!

    2月5日上午9:30-10点,警察联系好视频连线,让余文生和许艳,会见了30分钟。这是余文生律师被投到监狱后,在南京监狱的第一次探视,也是继2021年1月14日徐州市看守所视频会见一次后的,被关押3年来的第二次会见。

    电脑里的余文生律师也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背后坐着2个人,也穿着防护服。我们露个眼睛,我的防护镜里还有热气,看东西不太清楚。

    我坐下后,没有说话,余文生在对面先对我喊:老婆。一会,又连续喊了两声老婆,也不说别的话,语气自然平静,不急不忙。我又忍不住的开始说话了,我怕3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听他喊老婆,什么别的话没听到,这北京至南京,往返2000多公里的路程,只为这30分钟探视,多么珍贵的时间啊!

    我先告诉他,我2月3日知道他被投到南京监狱,2月4日就到达南京监狱要求探视的,我说我听到你被投到1045公里外的南京监狱,还是没有把你调回北京监狱,我都悲痛的哭了。余文生用安慰我的口气说:我当时和他们说了,希望到北京。我当然也明白,五也决定不了,也是无能为力。

    我看余文生律师的神情和平静的语气,他对被投到南京监狱心态比较平静。不像我,气愤的只想骂把余文生投到南京监狱的决定者,简直是没有人性、无耻。

    然后,我告诉余文生律师,马丁·恩纳斯人权奖的事情,我用了很长时间,向余文生介绍我所了解的马丁·恩纳斯人权奖,所有有关这个奖项和人士的情况,他听的过程中,认真仔细,多次点头,表情轻松,听后诚恳说:感谢这个奖,感谢国际。

    然后我问余文生,南京监狱与徐州市看守所相比,情况怎么样?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余文生说:“南京监狱的条件比徐州市看守所好很多,也有热水,吃的也比徐州市看守所好很多,就是肉太少。因为刚到南京监狱,还属于14天隔离期,不能看书,不能运动,每天除了坐着就是站着,非常累,坐的屁股都有问题了,可能隔离期后会好一点。说住的人太多,因为他刚去,现在一直睡在地上。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进南京监狱体检,做心电图,需要把衣服撩起来一下,肚皮就露了一下,结果回去就拉肚子了。南京监狱的警察对他没有特殊照顾也没有欺负,正常对待。刚进南京监狱的时候,有个狱友对他不好,有点冲突,现在好了”。他好像还说了句,南京监狱关的都是重刑犯。

    对此,我要求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的,立即把余文生安排到床上睡,地上太凉,3年多的关押,余文生身体的虚弱已经抵抗不了地上的寒气。要求南京监狱调查对他不好的狱友只是偶遇个人间的冲突?还是有人指使故意欺压?

    后面的时间我和他介绍了,荣幸与捷克副大使约18国官员见面、见到美国副大使、德国大使、法国大使、瑞士、国际组织和国际法律人士联名信、等国际对他案件的关注与帮助,和律师等人对他的带话,看得出,让困境中的余文生很开心也给予他很多信心,他很真诚的说了句:感谢国际,感谢公民社会。

    我打印了几张孩子和学校的照片,南京监狱让我带进去,对着摄像头让余文生看到了,对此,我和余文生都很开心。

    南京监狱这次视频探视,没有让余文生坐审讯椅,也没有戴手铐,我看后心情好一点。

    不过,从视频中,余文生举起的右手看,右手太白,而且现在非常瘦,骨头印都能看出来,我除了担心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和缺少晒太阳的那种状态,我更担心,会不会因为现在右手残疾颤抖,很多东西不能做,导致右手肌肉萎缩?所以我要求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对余文生律师右手给予治疗,必要情况下,向有关部门和领导提出释放余文生回家疗养治疗右手,保住右手和右胳膊不残疾的申请。

    余文生现在共缺4颗牙齿,还没有装新牙,南京监狱对关押人员每次吃饭时间有限制,他牙齿不方便吃饭,非常受影响。我要求南京监狱能尽快人道的同意给余文生装新牙。因为牙齿是在3年多关押期间掉的,我希望中国政府可以考虑出治牙费用,但是,如果不出,妻子许艳仍然同意自己出治牙费用给余文生装新牙,请南京监狱能尽快人道的给余文生治疗牙齿。

    这次探视,余文生对我很关心,多次主动喊我老婆;说,老婆,我爱你;老婆,我天天都在想你;老婆,让你受苦了;老婆,你辛苦了;谢谢老婆;多运动;少吃猪肉;还有……

    许艳本来在火车上,写了一个要求把余文生调回北京监狱的申请,准备给南京监狱和江苏省监狱管理局的,南京监狱现场没有收,后来我放弃去邮寄了,因为,中国司法在国内那么多人和国际友人的帮助下,还是决定把他关在南京,不调回北京,这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

    这次从北京到南京探视一次,我在火车上都没舍得吃饭,去时早晨、中午没吃饭,回来时依然早晨、中午没吃饭。共消费:1578元。但是,1045公里路途遥远的阻碍,依然阻止不了我每个月从北京去南京探视的决心,我会坚持去行使一个月一次30分钟的探视权,这是如此珍贵的30分钟,我不能放弃,或许这让我们以后,对时间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许艳对南京监狱、中国司法及有关领导的诉求是:

    1、要求依法和人道的把余文生调回户口所在地、家人居住地,北京的监狱。以此减轻这个家庭的经济和身体负担;安抚这个家庭的受迫害程度。
    2、要求让余文生律师不要睡地上,立即安排睡到床上。
    3、要求尽快人道的给余文生治疗牙齿,并尽力不让右手残疾且更加恶化。
    4、让南京监狱的被关押人员多加点肉吃。

    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帮助。

    许艳
    2021年2月6日

  • 秦永敏近十个月 家属不能探视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自春节至今,秦永敏家属不能探监,亦不能与秦永敏视频会见。秦永敏的哥哥称,在春节前与国保警察沟通要求探视秦永敏,被拒绝,后要求视频会见,他们也不同意,还说秦永敏是严管犯,比一般人管理得严格。目前监狱在押犯人员都允许视频会见,唯独不允许秦永敏与家人会见沟通。家人现在非常担心他在里面的一切情况,因疫情期间看到新闻报道监狱里感染那么多犯人。

    秦永敏先生是人权观察玫瑰团队创始人,他已经由湖北当局给予了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他在监狱坐牢时间长达26年,他是中国的曼德拉。秦永敏作为民主墙时代走过来的民主人权活动家,深刻认识到没有人权保障绝无民主可信,故于1993年发起《和平宪章》运动开始把活动重心从民主转向人权事业这是他一生追求的目标。

    2015年3月20号被湖北武汉当局刑事拘留后,在关押两年多后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宣判13年,从这次入狱后他已经有五年没有与家人一起过年了,从他的人生经历算他已经有20多年没有在家里过了,正是这种大爱让所有的人格外对他佩服,他不愧是一个中国民间人权活动家。

    2020年1月17号小年日秦永敏夫人与秦永敏哥哥探监会见后,直至今日湖北潜江广华监狱一直以疫情为借口被拒绝会见,当局对赵素丽进行威胁不允许她发出任何秦永敏的信息,如果发出信息会被限制会见权,当局以疫情为由也确实做到了限制了近大半年的会见权。

    2019年10月份会见秦永敏时就知道老秦牙齿已经掉了几颗,秦永敏已经是66岁的老人了,长期在监狱里生活,身体得不到应有的健康营养需求,得知秦永敏牙齿已经脱落了几颗,这些状况令人担忧。

    呼吁当局不要阻碍剥夺秦永敏的会见权,这是监狱在押人员的权利,相关法律也有规定在押人员有权每个月与家人会见一次时间是半个小时,秦永敏每次会见都只有20分钟,长期会见被剥夺10分钟,目前为止从元月份会见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一直没有得到会见,请不要继续剥夺限制秦永敏的会见权,关注秦永敏的同时也要关注秦永敏夫人赵素丽的自由,赵素丽是个不关心政治的人,她只是秦永敏的夫人而已,她是无罪的,但是她一年四季都被监控,不允许她与任何人接触,也不允许她为秦永敏发声呼吁,甚至连一个字的信息都不允许她发出来。请关注秦永敏的同时也关注赵素丽的自由权利。

    本网站强烈谴责湖北潜江广华监狱不给予秦永敏先生正常会见权,连视频会见也不允许,已经严重侵犯在押人员的会见权,秦永敏先生本应该是无罪的人权捍卫者,08宪章发起人,1993年就发起了《和平宪章》《宪法》等一些列法律先进机制制度等,本是国家法制的推动者,请湖北潜江广华监狱立即恢复秦永敏先生的会见权。

  • 公民联署:保障黄琦家属的探视权

    唐一军先生钧鉴:

    在您就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部长之际,我们不安地得悉,在四川省巴中监狱服刑的中国著名人权活动人士、“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先生的87岁高龄母亲蒲文清肺肿瘤扩散,病情加重的消息,谨以此函恳请您保障蒲文清得予和儿子见面的权利并予以释放同样身患多种严重疾病的黄琦先生。

    黄琦先生是中国著名人权捍卫者,为中国的社会公益服务长达二十余年。2019年7月29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以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定罪的依据是黄琦在六四天网上张贴了《中共绵阳市游仙区委政法委员会关于访民陈天茂信访诉求办理情况和相关问题的报告》,而该《报告》是游仙区街道办事处主任拿给访民陈天茂拍照的,之后有关部门将其鉴定为绝密,并以此抓捕黄琦打击揭露政府不正当行为的中国公民。

    在2018年4月17日至26日召开的由独立、公正的专家组成的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的第八十一届会议上通过的第22/2018号意见书认为剥夺黄琦自由的这一做法是独断的,并且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被告权利和国际法义务,其有关公正、不得无故拖延审判、获得合理辩护和与自己选择的律师的权利都未受尊重,其家庭成员及其所指定的律师都无法出席审判。

    我们不安地注意到,黄琦被判刑并转到巴中监狱服刑后,家属一直无法探视,就连跟黄琦通电话也被禁止。黄琦的母亲蒲文清也被严控长达40多个月,不准她和朋友见面,不准上北京,不准会见黄琦,不准接受媒体采访,也不准请律师,多次阻止蒲文清欲聘请律师及见面,甚至人权律师欲代理黄琦一案准备与蒲文清见面时却被强行带往派出所关押讯问,变相剥夺了黄琦聘请律师的权利。

    我们同时不安地注意到,黄琦在狱中的健康状况也令人堪忧,他患有肾功能衰竭、冠心病、脑积水等多种严重疾病。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

    鉴于,联合国第四十三届大会1988年12月9日第43/173号决议通过《保护所有遭受任何形式拘留或监禁的人的原则》:

    第18条:被拘留人或被监禁人应有权与其法律顾问联络和磋商;应允许被拘留人或被监禁人有充分的时间和便利与其法律顾问进行磋商;

    第19条:被拘留人或被监禁人应有权接受特别是其家属的探访,并与家属通信,同时应获得充分机会同外界联络;

    鉴于,联合国第七十届大会2015年12月17日第70/175号决议通过《联合国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

    第58条:囚犯应准在必要监督之下,通过以下方式经常同亲属和朋友联络:(a)书面通信,以及使用电信、电子、数字和其他方式的通信(如有的话);(b)接受探监;

    第61条:应当依据适用的国内法律向囚犯提供适当机会、时间和设施,以便其在不受拖延、阻拦或审查且完全保密的情况下接受自己选择的法律顾问或法律援助提供者的探访并就任何法律问题与之沟通和咨询。咨询可在监狱工作人员视线范围内但听力范围外进行;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的职能有参与有关国际司法协助条约的草拟、谈判,履行司法协助条约中指定的中央机关有关职责,参与联合国预防犯罪组织和刑事司法领域的交流活动,负责全国监狱管理工作并承担相应责任;

    鉴于,1955年在日内瓦举行的第一届联合国防止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通过,并由经济及社会理事会以1957年7月31日第663C(XXIV)号决议和1977年5月13日第2076(LXII)号决议予以核准的《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

    第37条:囚犯应准在必要监视之下,以通信或接见方式,经常同亲属和有信誉的朋友联络;

    鉴于,1990年8月27日至9月7日在古巴哈瓦那举行的第八届联合国预防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通过的《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

    第8条:遭逮捕、拘留或监禁的所有的人应有充分机会、时间和便利条件,毫无迟延地、在不被窃听、不经检查和完全保密情况下接受律师来访和与律师联系协商。这种协商可在执法人员能看得见但听不见的范围内进行。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第四十七条“在服刑期间可以与他人通信”和第四十八条“在监狱服刑期间,按照规定,可以会见亲属、监护人”;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规定》:第二条“监狱依法保障律师会见在押罪犯的权利”;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对被判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罪犯,有严重疾病需要保外就医的,可以暂予监外执行”;

    我们呼吁唐一军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

    根据联合国大会决议、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意见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律师法》,立刻纠正四川当局限制蒲文清人身自由和巴中监狱阻拦黄琦被探监权利的违法做法;

    在黄琦恢复自由之前,依法保障他在狱中的各项权利,包括他的合法申诉权利,聘请律师的权利,他的亲属探视权利;根据《刑事诉讼法》对重病在身的黄琦先保外就医监外执行;

    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基本原则,为改善全体中国公民的基本权利做出切实的努力,彰显以人为本、尊重生命的人道主义精神,批准黄琦保外就医并无罪释放,在国际社会树立起中国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

    联署邮箱:minshengguancha@protonmail.com

    联署人:2020年5月4日第一批联署人共115位

    上海(19人):顾国平、沈利达、张顺宝、宫敏庚、徐玮、王扣玛、方涛、沈玉青、孔令珍、颜兰英,、吕立基、宋伟忠、周坤、叶更生、于义明、郑建明、郑建芳、徐佩玲;
    浙江(1人):杨冬英;
    吉林(3人):王晶、张继新、王国平;
    四川(26人):蒲文清、李昭秀、姜成芬、杨秀琼、谢俊彪、郭应良、陈天茂、李学琴、王荣文、陈云飞、陈代宗、叶爱勤、胡金琼、叶建、洪英、刁礼杨、严塔凤、王义翠、廖敏、周文明、赵先琼、袁长清、文彬彬、曾荣康、罗开、廖才利;
    重庆(32人):刘林、危文元、肖建芳、陈明玉、胡贵琴、冉崇碧、唐云淑、郭兴梅、何朝正、谭敏、章秀芳、向平华、周必君、徐廷分、李发文、邹茂淑、杨光梅、汤代全、杨玲、王明、周富秀、周必兰、杜建碧、李建菊、李建平、李建琼、成世秀、谭华英、邓光英、张芬、肖成林、赖本富;
    山东(1人):管晓燕;
    贵州(20人):黄启红、黄启顺、黄燕、李龙全、艾方军、漆学敏、郑贵明、侯尚琴、勾建平、张秀、伍朝琴、杨光英、黄显菊、刘小华、方仁见、彭彦玲、岑仕敏、勾新建、杨得芬;
    湖北(3人):吴有明、柳学红、帅宗仁
    湖南(1人):邵凤平
    河南(3人):郑婵、邢鉴、徐金翠
    甘肃(1人):孙金秀
    江西(1人):孙金华
    广州(1人):谢镕丞
    北京伤残者(1人):齐志勇
    广州(1人):梁颂基

    2020年5月7日新增6人联署
    顾斌,上海市
    邱家军,美国
    豆吉福,甘肃嘉峪关
    陈思明,湖南株洲
    张淑凤,北京
    张德利,北京

    2020年5月8日新增2人联署
    哎乌,渥太华
    杨崇,渥太华

    2020年5月10日新增1人联署
    倪世忠,贵州

    2020年5月13日新增1人联署
    杨轶逢,美国

  • 李文足第三次探视王全璋遭各种设限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1日消息】“709”案王全璋律师于监狱服刑已有四个月,日前,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在多名亲属及朋友的陪同下到山东进行探视,当局仍旧派出不明身份人员以及特种车辆设法阻拦。

    据了解,早前李文足收到监狱方的通知,将原本8月30日下午两点的会见安排改为30日上午十点进行,因此李文足等人在29日晚提前到达山东临沂。

    李文足等人在周五(30日)上午八点多赶到临沂监狱会见室外,但当时已有不下十名不明身份人员在等待,分散在会见室外多个角落,来人中多数人手持黑色长伞。而监狱外马路停有洒水车以及宣传车,见到李文足等人来到便开车撒水,宣传车则用高音喇叭播放嘈杂声音。

    等候期间,同去的“709”家属王峭岭及原珊珊在拍摄现场情况时手机遭不明身份人员抢夺,报警后派出所警员到场,要求归还手机,抢夺者却逃去无踪,警员亦只是象征性追捕,但无果。事后王峭岭的手机被追回,而原珊珊手机虽然被归还,但遭到损坏。随后众人到派出所索取报案回执,值班民警坚持提供一份回执,对于原珊珊手机损坏一事不予回应。

    李文足则按时进入会见区顺利见到王全璋律师,王的姐姐王全秀和王全璋儿子泉泉一同参与探视。据李文足事后通报称,王全璋面容消瘦,并显见弯腰驼背一副衰老模样。据称早前有一粒牙齿脱落,疑与羁押时间过长、少见阳光以及严重缺钙有关。另外至今未知当局在羁押期间对其一直喂服何种药物,因此暂时无法确定原因。

    会见期间,王全璋劝喻妻子无必要申请保外就医,认为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符合保外就医条件,而且剩余刑期并不多。而李文足与王全璋就身体状况以及出狱后会被安排住在济南的事情出现分歧,当时李文足可能讲话声音有所提高,遭到在旁监视的狱警强行中断会见,并将王全璋带走,狱警的理由是李文足“说话大声,并说了不该说的话”,指李文足“影响了被改造人的情绪和心理,扰乱了会见秩序”。

    最后在扰扬半个多小时后,狱警再次将王全璋带到会见区,并派出二十多名狱警在李文足身后监视戒备。

    相关报道:李文足再会王全璋并申保外就医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0801/18818.html

  • 秦永敏入监数月仅许探视十分钟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5日消息】7月20日,赵素丽女士拖着病体一来一回用时六个小时去潜江广华监狱探望了秦永敏先生,赵素丽由当地国宝、拆迁办、银行的工作人员陪同,他们生活的那栋楼被拆迁,目前赵素丽在外租房居住,邻居就是国宝租的房子。

    秦永敏先生的身体状况还好,他以前身体一直很好,但是秦永敏在开庭时在法庭上昏迷的现状是不正常的情况。

    这次会见十分钟,出来后,国宝说,他要活100岁,活那么大干嘛?

    赵素丽2015年1月19日被失踪起三年多的时间里,有两年多都是在医院由维稳人员和国宝陪同治疗,身体状况令人堪忧,但是又不被允许朋友探望和陪同,她先生的牢饭不许别人送,以前送饭的同城友人都不得再去,只能由她本人办理。

    由于前几个月赵素丽前往潜江广华监狱看望秦永敏先生,在监狱附近吃饭时不小心把钱包丢了,钱包里有她本人的身份证等证件,当时到广华监狱时已经中午下班时间,然后赵素丽与随同她的”陪同”人员一起吃饭在餐馆把证件丢了,吃完饭后由于没有身份证监狱不能办理手续,只能失望的回了武汉。

    回到武汉后赵素丽5月20日在武汉住在辖区补办身份证各种手续,由于赵素丽身份证是原籍河南的,在异地办理需要60天才能拿到,异地不办理临时身份证,临时身份证监狱也不认可,临时身份证法律都认可,为什么监狱不能办理探视?临时身份证买车票都可以,所以有几个月没有会见秦永敏,而这次会见却只有十分钟。

    人权观察员认为:秦永敏先生一直坚持依法宪政而已,本属于宪法赐予的权利,秦永敏坚持的宪法真理受到当局的严重打压与迫害,秦永敏用了最顽强的精神与当局抗衡,坐牢长达26年之久,用曼德拉的精神传递宪法真理,秦永敏先生是中国的曼德拉,强烈谴责湖北武汉当局长期镇压迫害异议人士秦永敏先生,请联合国人权机构关注秦永敏先生与他夫人赵素丽女士的人身自由等问题,呼吁当局立即释放秦永敏先生,还赵素丽人身自由,潜江广华监狱应该给家属足够的探视时间,监狱探视时间一般最少也是半个小时,有的地方一个小时,潜江广华监狱应该给秦永敏先生与其他在押犯人一样的人权平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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