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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监狱出示王全璋视频应付李文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0日消息】今日是5月20日,也是网络情人节,“709”受迫害律师王全璋已被羁押1410天,而至今未有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会见过,家属更未有机会探视。

    4月28日,王全璋律师从天津第一看守所被转送至山东临沂监狱服刑,虽以过去二十天,但可惜家属仍然无法探视,监狱方面声称会见室正在升级改造,需要暂缓会见安排至六月下旬。而王全璋姐姐王全秀已两次致电监狱要求探视弟弟,但均以同样理由遭到拒绝,最近一次是在5月13日。

    周一(20日)清晨七点多,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在其他几位“709”家属王峭岭、刘二敏、原姗姗的陪同下连夜从北京坐火车到达山东临沂,同行的还有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家属七点多到站时已有多名便衣人员在出站口等候,其后一直尾随跟踪至早餐店,另外还有一辆商务车以及车上多人戒备。

    众人去到监狱时可见道路两旁已有重兵戒备,多辆警车及特警车辆,车内坐满制服人员,而人行道及绿化带布满便衣人员。据王峭岭介绍,单是便衣人员起码超过五十人,沿路及监狱大门附近还有为数不少的制服警员,其中包括女警。

    家属去到监狱会见室时见到大门紧锁,门上告示称会见室正在升级改造,暂时未能安排会见,不过里面并未有装修迹象。家属询问门口值班工作人员,得到相同的回复,而且回答后随即离开现场。上午十点左右,家属被多名制服人员拦住,在问明目的后要求李文足和王全秀出示身份证并登记。二人随后被带到监狱办公大楼,王峭岭等三位家属則在外面等候。
    据了解,李文足与王全秀被带入办公楼后不久便有多名不知姓名及职务的制服警员前来应答。由于对方拒不告知姓名、部门和职务等信息,双方一度发生争吵,并指责家属“有目的”,引起李文足拍桌子表示不满。双方僵持多时,期间监狱领导四次出面进行劝说,以会见室正在升级改造为由,要求家属6月20日之后再行探视,遭到李文足拒绝。监狱方最后向李文足出示了一份王全璋本人录制的三分钟视频,希望李文足配合监狱方面的安排。

    李文足指,该份事先录制的视频中,王全璋显得容颜苍老,神情呆滞反应迟钝。讲话时眼神飘忽,上下句不连贯,表达需时讲话磕磕巴巴,并不如正常人的表现,与同案的李和平和李春富两兄弟刚刚被释放时的情形类似,应该也是与李家兄弟一样被长期折磨和喂药所致。

    李文足表示,当局之前一直以各种理由阻止律师会见、家属探视,如今王全璋已经在监狱服刑,当局继续编造理由阻止,又以假家书欺骗家属,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家属的正常探视,包括胁迫王全璋在视频中极力劝阻家属会见,目的昭然若揭,种种迹象表明王全璋接近四年来一直遭受酷刑和折磨,同时被迫服用不明药物,导致身心受创,才会不便会见,当局手段之残忍无可理喻,作为妻子“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在嘶吼”。

    李文足告诉监狱方,五月份尚余十天,将会暂住临沂,不见到王全璋誓不罢休。

    相关报道:强烈抗议当局剥夺王全璋会见权
    https://msguancha.com/a/lanmu2/2019/0510/18609.html

  • 雅安三访民探视杨志祥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5日消息】5月15日,四川雅安维权人燕女士告诉本网,近日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因到当地精神病院探视被精神病访民杨志祥,被雅安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

    雅安维权人士杨志祥因为多次进京上访,以及帮助其他维权,被雅安维稳警方列为重点稳控人员。多年来,警方多次进京截访他,并且多次将他关进黑监狱以及精神病院关押维稳。2016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杨志祥因为进京上访被雅安当局截访拘留,2016年4月11日下午19时,杨志祥在刚刚拿到拘留释放证后,正走出雅安市看守所大门时,即被雅安市沙坪镇政府七八个人,拉上了一辆车送进雅安精神病院关押。2016年4月15日中午,雅安维权人韩玉萍、唐玉珍、李励、周淑、卫丽、周帮凤、刘钰等人,通过特殊途径进入雅安精神病院看望了杨志祥,经过交谈,来访人士都认为杨志祥很正常,没有精神病症状。

    事后,维权人士找到两名主治医生并叫来了杨志祥,大家坐在一起探讨杨的问题。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雅安沙坪镇政府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有大红公章,我们医院也曾拒绝收治杨志祥。但到了当晚24时许,镇政府人员补盖公章后,再次把杨送医,这才办完了入院手续收治了杨志祥”。维权人士问两名医生“有没有给杨志祥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的,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用药规矩和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强行给他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名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我们知道哪些该用药,哪些不能用药的”。维权人士问“有多少人?”,医生说“有10来个人“。之后,两名医生还当着众人的面劝说杨志祥称:“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修养精神,反正是政府给你全额报销医药费”。医生最后还叮嘱杨志祥说“你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公安局局长,否则就算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2019年4月9日,杨志祥因为带领其他访民到北京上访,后被雅安维稳人员从北京截返。回到雅安后,杨志祥并未被释放回家,而是先关进了派出所,后又押送到了雅安市精神病院关押。

    2019年4月下旬,杨志祥的亲属在雅安几位访民的陪同下,遍寻多家医院,最后在雅安市“第四人民医院特种医院精神病科”找到了杨志祥。因精神病院不让非送医人员进入医院病房,访民们就与家属一起在精神病院的楼下大喊杨志祥的名字,不久,杨志祥听到呼喊后就从病房的窗户里探出了双手,向楼下的亲友打招呼。十余分钟后,警方来到现场,杨志祥的亲属向警方说明了情况,但是警方却帮着医院说话,坚拒亲属进去探望,家属无奈就只好在楼下向杨志祥喊话,询问一些情况。杨志祥透过病房的防护网简短的告知了亲属自己被关的原因,并且要求立即出院。警察看到这一情况后,便粗暴的驱赶家属和访民,并警告他们是在“扰乱医院秩序”,如果不立即离开将会被严肃处理。最后,多名警察和保安连推带搡的把家属和访民驱离了医院。

    2019年5月6日,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等7名维权人士,相约来到杨志祥被关押的精神病院,在熟人的帮助下进到医院病房探视了杨志祥。7名维权人士看到杨志祥时,发现他的一只脚被捆绑在床上,大家就询问他是什么情况。杨志祥告诉朋友们说,他是因为4月9日在京上访被截访回来拘留,并于期满后又关进这家精神病院的。雅安维稳人员把他送进来后,就立即把他的四肢手脚捆绑在病床上,强行给他打针灌药,自己的四肢被捆绑了整整8天,期间上厕所都不被允许,只能在床上解决。后来他的手脚被捆绑的肿胀起来,医护人员才给他松绑了3只手脚,只捆绑一只脚直到现在。

    因为访民知道杨志祥在被非法监控,所以探视仅持续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当大家走到医院楼下时,发现已经有很多警察挡在楼道口,一看到7位访民就立刻拦住他们要求检查身份证,检查完毕后,警察又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将他们抓到警局审讯。审讯结束,有5名访民被释放出来但手机仍被扣,而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却迟迟没有释放。

    2019年5月13日,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的家属接到通知,三人涉嫌“寻衅滋事”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对此杨志祥的访友燕女士表示,警方的做法太过分了,几位访民朋友仅仅探视了杨志祥几分钟,就要被搜走手机抓进警局,还刑事拘留了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现在的“寻衅滋事”已被滥用,什么事都可以被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抓捕。探视杨志祥的7位访民,在整个探视过程中完全没有违法闹事,更没有引起社会骚乱,警察仅仅以“他们不是病人的亲属,不能看望”这一理由,就给探视访民们扣上“寻衅滋事”的帽子刑事拘留,这太过分了。

    杨志祥大姐杨志秀电话:15983526080;
    知情访民电话:燕子电话13981612513;李厉电话:18783596672;刘钰电话:13056568529;周帮凤电话:18064987938;林林电话:19961795972;
    被刑拘访民谭晓华妻子王君电话:15181216838。

  • 临沂监狱力阻家属探视王全璋

    【民生观察2019年5月8日消息】本网得悉,日前,家属王全秀致电山东临沂监狱,要求探视刚刚(4月29日)转到该监狱服刑不久的弟弟王全璋,工作人员先是爽快答应,后又以会见室改造为由拒绝,看似普通的乌龙回复,令人担忧王全璋服刑期间的探视问题将会出现不容乐观的情况。

    据悉,王全璋律师的姐姐王全秀女士是在周二(5月7日)致电临沂监狱,询问探视详情,接听的男性工作人员爽快答应,表示探视没有问题,且随时可以探视当事人,并询问王全秀准备什么时候探视。不过,在王全秀回答准备明日(8日)探视时,工作人员以电话无法听清为由挂断。

    随后,王全秀又再致电监狱,长时间响铃后由一名女性工作人员接听,告知会见室正在升级改造,暂时不能安排家属会见。中午十二点,先前接听电话的男性工作人员致电王全秀,告知已向领导汇报了情况,但由于监狱会见室现阶段正在升级改造,因此暂时无法安排探视,等改造完毕才可探视,到时会另行通知家属。

    王全秀见监狱男女工作人员口吻一致便不愿多言,随即提出要求监狱将王全璋的体检报告邮寄给家属,但要求同样遭到拒绝。该工作人员表示,服刑人员的体检报告属于执法文书,个人无权查询。

    王全秀表示,虽然自己不懂法律,但觉得王全璋的体检报告不应该成为国家机密,并认为,监狱以改造为由极力阻止家属探视的行为,完全剥夺了王全璋及其家属的探视权利。如此情况令王全秀担忧弟弟的生命安全以及是否在临沂监狱服刑的可能性。

    有律师认为,监狱工作人员不经意的乌龙回复恰巧证明了之前监狱以升级改造为由暂时不安排家属探视的动作乃有意为之,目的就是极力阻止家属探视,似乎是在掩盖什么真相,结合王全璋律师羁押快四年尚未见天日,的确令人十分担忧王全璋律师的安全问题,否则无法解释羁押和服刑都无法会见的原因。律师估计王全璋的处境不容乐观,而家属在王全璋转到监狱服刑后的探视问题亦会遭遇如之前三年多的艰难境地。

    相关报道:王全璋已送临沂监狱服刑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503/18581.html

  • 张国樟等八人探视毛黎惠被抓

    【民生观察2019年4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上午,江苏省江阴市维权人张国樟等八人,辗转找到了遭非法拘禁的访民毛黎惠的囚禁地,当众人准备进入探视时,即被大批江阴市警察赶来抓捕。

    今天下午,知情人沈爱斌透露,今天上午江阴市维权人张国樟等八人,经多地打听探访,终于找到了遭非法拘禁访的民毛黎惠的囚禁地,当大家准备进入该地点探视时,很快被大批江阴市警察赶来抓捕。随后,张国樟等八人被押送到申港派出所关押,警方称“要这八人配合调查”。截止下午,张国樟等八人仍未获释,他们的家人都十分着急。

    据了解,毛黎惠家住江苏省江阴市临港街道申西村西毛3号,近年来因不满辖区征地拆迁开始上访。2018年9月12日,毛黎惠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东城区永定门西)门口正常排队上访,下午5点多钟,她在北京市永定门西20路车站附件等车,被江阴市驻京办人员吴泽及三名涉黑人员前后包抄,而后被他们先抢走手机、手表等物品,之后又暴力绑架塞进涉黑辆(面包车)里非法截访。

    在被绑架过程中,毛黎惠多次呼叫救命,但截访人员却勒住她的脖子不准她呼喊。被塞进车里后,毛黎惠发现江阴市申港派出所主管申西村的社区警员张玉成就坐在车内的最后一排,毛黎惠当即要求警察解救,但该警员不予理会。之后,毛黎惠又要求江阴驻京办人员吴泽归还其财物,但吴泽非但不还,还恐吓毛黎惠说“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数十分钟后,绑架车辆开进了北京市丰台区“京华饭店”,驻京办人员吴泽就喝令毛黎惠下车进酒店,毛黎惠不肯就范,吴泽等人就粗暴的将她拖拽下车,导致毛黎惠受伤当场瘫痪倒在地上。随后,吴泽等人又将毛黎惠生拉硬拽的拖拽进饭店的102房间拘禁起来。

    拘禁之后,驻京办人员多次推搡、辱骂、威胁毛黎惠,导致她旧伤(2016年5月4号,毛黎惠被维稳人员欧打成脑外伤至今未愈)发作,头痛欲裂,再加上她被暴力拖拽下车受伤,毛黎惠开始胸闷胃痛,呕吐不止。为此,毛黎惠一再要求送医院治疗,但拘禁她的驻京办人员、社区民警、申西村书记等人,非但不送她就医,反而讥笑她是自作自受,是活该的。不仅如此,毛黎惠在拘禁期间,上厕所都必须当着稳控人员的面当众脱裤子,否则就不让她上厕所,稳控人员声称“这是上面的规定,必须执行”。

    当晚8点许(天已黑),毛黎惠被拖上了一辆深蓝色七座汽车(车牌号:京QU82J6)遣返江阴市。车上人员有:江阴市申西村社区民警张玉成、曹秋琴、申西村村委副主任毛岳峰、丁姓驻京办人员及涉黑车辆司机。遣返江阴市的途中,毛黎惠在车上因病情严重多次昏死过去,及至两天无法进食,但押送人员却不管不顾,毫无人性。并且,驾驶员还故意故意把车内音响开到最大,有意吵闹毛黎惠休息,驾驶员还戏弄她说“你不是要睡觉嘛!我把音响开到最大,你听着音乐更好入睡”。经过两天的颠簸,毛黎惠被押送回了江苏省江阴市辖区派出所,之后又被关押了一天才被送回家软禁。

    2019年1月19日,毛黎惠再次被维稳部门非法拘禁105天。期间,毛黎惠遭到非人折磨,并被威胁恐吓逼迫其签订拆迁协议,还被强行做精神病鉴定。2019年2月两会期间,毛黎惠又被两会维稳,当局在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就将毛黎惠绑架到一处黑监狱中非法拘禁至今。

    申港派出所提供的民警的电话:13901526970(姓张),申港派出所电话:0510-86826110;维权人士沈爱斌联系电话:18912369930张国樟电话:17351521585

  • 杨超、梁伟熊探望邵明亮被打被抓

    【民生观察2019年3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3月13日,山东维权人士杨超专程来到南京探视被非法拘禁了近三年的“民复党”人邵明亮,3月13日下午南京国保及多名维稳人员来到邵明亮家殴打了杨超。次日,广州维权人士梁伟熊也来到南京探视邵明亮,却被南京维稳人员强行抓走。

    杨超告诉本网志愿者说:“13日凌晨我到了南京,休息了一下,帮邵明亮先生买了些东西,然后到邵先生家,那些非法软禁看押邵明亮的家伙一直在监视我们,没理它们,我们吃了中午饭,我还陪邵先生喝了点酒,本来挺好的,结果下午那些家伙就挑衅我们,先是大老远的朝我招手让我过去,我没理他们,然后他们就跑去捣鼓非法监控邵先生的设备并对着我们拍照,我和邵明亮去制止,它们就后退,我们往回走,它们就又去弄,我背着手走上前去询问一个社区治安的家伙为何骚扰邵明亮,它不回答,然后他就拉起我胳膊说让我和他到屋里谈,我说你不要动我,然后挣脱了。之后,那帮人一下子就左右围过来包抄我,邵明亮先生为我解围,他们一下子冲过来,我根本没想跟他们动手,我把胳膊一张拦着双方,有一个家伙就主动攻击我,一摆拳打到我左腮上,现在已经肿了,这家伙打了我之后就往后跑,而且他们这帮地痞流氓很有经验,我的正面和两边都有人,打我那个杂种躲到后方,邵明亮往前冲,我也冲过去,击退了他们,邵明亮的手指破了一大块皮。和跟邵明亮先生身体都不好,我腰椎间盘突出膨出0.5,邵明亮先生被它们酷刑迫害的一度躺在病床无法活动,现在还得扶着助行器,我们被这帮恶狗一咬,都腰腿疼痛严重。

    被殴打后,我们回去休息了一会儿,很快南京市国保领导陈元带着正装警察拿着盾牌要把我带走,邵明亮先生把我挡在身后,一个人直面这帮家伙,饱受摧残的身子就那么挡着那些身体健康,强壮的家伙,陈元带着人想包抄我们,但地形限制没有成功,邵明亮勇敢的与他们对峙,最后他们退走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邵明亮先生,我也看到了邵明亮先生的人品,他对朋友绝对够格,面对警方的强大压力,邵明亮先生义无反顾的挡在我前面,他们施压,邵明亮先生也不后退一步,邵明亮对众多警察说若想带走我,就先得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邵明亮的气势、精神完全压过了警方,因为我们是正义,正当的,他们是非法,不正义的。他们骚扰邵明亮,我背着手走过去跟他们谈谈,维稳人员就想把我带走谈。而我对他们说要谈话就要面对面谈啊!你们拉我想做什么?还恶意攻击我,把我打伤,你们南京公安还想把我带走,实在是目无法纪,侵犯人权!他们没有任何手续,没有任何依据,就要到邵明亮家把我带走,我们不退让,并击退了它们,我们勇敢,坚定的维护了我们的权利,尊严,我们争取到了!”

    今天,邵明亮告诉本网志愿者,继昨天探视他的杨超被殴打后,今天前来探视他的广州维权人梁伟熊又被南京国保抓走。今天中午,来到邵明亮家探视的梁伟熊先生,突然被几个便衣国保从身后袭击擒住,随即就被扭送到一辆汽车带走。抓走梁伟熊的过程非常暴力,他被扭住臂膀疼痛难忍,大声呼喊,估计他或多或少的受伤了。截止今天傍晚,梁伟熊已经被抓走八小时了,现在毫无音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攻击,或受虐待。

    据本网前期消息,邵明亮是江苏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华光社区响堂村人,是中国民复党的创始人,他因反对马列主义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曾于2013年间在南京浦口区政府门前举牌反对中共专政,并宣扬宪政、民主等普世价值,随即他遭到了警察的殴打,之后又多次被警方送入精神病院关押;2014年1月25日,他在南京浦口区政府门前遭车辆辗压全身(他怀疑车祸为党政部门幕后指使)而住院医治两年,但仍落下终身残疾(盆骨、骶骨、恥骨、肋骨、脊椎、颈椎、胸骨骨折、头、肺、脊骨损伤),后只能依靠轮椅活动;2016年3月、6月他又因反党言论两次被刑拘。

    之后邵明亮被长期非法关押在家,稳控人员也时常不给他送食物,更不让他出门谋生、看病。

    2018年10月20日上午,有八位维权人士在得知这一情况后,驱车前来探视他,结果有四名维权人士被南京警察拦截抓走,其余维权人士被迫躲避。

    2019年2月3日春节前夕,邵明亮因准备外出理发、洗浴、过春节,被南京警察围堵殴打。

    2019年2月21日在网友的帮助下逃离了警方的非法稳控,却又在次日被南京警方非法追踪至安徽巢湖抓回。

    梁伟雄电话:13424083227邵明亮电活:15851818837

  • 家属探监发现江天勇记忆力严重衰退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9日消息】2018年4月28日江天勇的家属收到转监狱通知书,第二天家属便电话预约探视江天勇,时间定为5月18日星期五上午。5月17日晚上,信阳市的国保警察来电话,要求陪同江天勇的父亲和妹妹去探监。整个见面与谈话的过程,在国保警察的注视下进行,因此家属与江律师的对话不得不有所保留。江律师与家属之间隔着一个玻璃墙。

    江律师的精神状态还好,刚刚入监狱,在强迫接受监规的教育,暂时的体力活为拖地和打扫卫生。家属问江律师,为什么4月份长沙市看守所不让探视?天勇说是因为长沙看守所嫌麻烦,不想安排。江律师说在河南第二监狱比在长沙看守所条件好点儿。监室的人没有那么多,伙食也还可以,只是监狱超市买东西受限制。家属问江律师有没有收到妻子信件,寄出的时间是5月9号,已经有十天,江律师说没有收到此信件。家属问江律师是否有确定的释放时间,江律师说确定为2月28日。以前国保警察保证为8月15日释放,已经化为了泡影。

    家属问题狱警,能否给江天勇送必需品,狱警称,不要送书,监狱有;不要送衣服,只穿监狱的衣服。家属问江天勇的身体状况,狱警称,体检都正常。家属说江律师有高血压,问有没有吃降压药?江律师记忆力不好,有时候头疼,有没有确定是什么原因?监狱警察却警醒地问家属,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却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江天勇的妈妈想看下儿子的近况,嘱托给拍个照片回来。但在进入监狱大门时,手机和钱包一律不允许带入,无法拍照。江天勇问及有关妻子和孩子的近况以及家里的电话号码,可关于孩子读几年书的事情,家属多次告诉他,但他仍旧记不住。曾经随口能说出的家里的电话号码,江律师已经不再记得。探视的时间大约有半个小时。



  • 妹妹到长沙探视江天勇 官派律师拒给判决书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两年的江天勇律师的妹妹,在2017年12月19日乘坐长达17个小时的火车,来到长沙第一看守所,申请探视江天勇。

    当江天勇的妹妹刚进入看守所会见室的时候,警察把江天勇押送到了会见室,而押送的警察们也站在江天勇的旁边。江天勇隔着玻璃在里面坐下来,原本要对着话筒跟妹妹说话,但看守所方面却不让江妹坐下,也不开灯,让江妹站着说话。江天勇见状十分气愤,向看守所要求给妹妹凳子坐下,而警察拒绝,还对江妹说:“你不要这么高调!”然后又威胁江天勇:“你不要再说了,再说就取消你的会见!”对此,江天勇一怒之下便说:“不会见了!”然后挂上了话筒就要走。江妹妹见状,就打电话给负责人杨姓所长,向他反映了接待警察的恶劣态度。杨所长接了电话后,便安排江天勇与妹妹到了另一间会见室里进行会见。

    之后,双方的会见持续了约20分钟。在会见的过程中,江妹见江天勇胡子拉碴,便询问“身体怎么样?吃的怎么样?”江天勇告诉妹妹,五天前才拿到饭卡,这时才知道他帐上有钱。之前他没有饭卡也没有钱,吃饭都是看守所记账,而看守所总担心他没钱,所以给的饭菜就差一些。现在好点了。江天勇询问妹妹和孩子们是否都安好?江妹说“都还好!”接着,江妹又问哥哥:“你的案子宣判那天,我看到你吃饭夹菜的手时常发抖,到底怎么回事啊?”江天勇回答说:“我自己也不明白原因”。

    会见结束后,江天勇的妹妹又去了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找官派律师杨杰林索要江天勇的判决书。见面之后,杨杰林当着江妹的面说:“给你们(指家属)不合适!”江妹多次与之交涉,但杨杰林就是拒绝提供判决书。之后,杨杰林又说要给另一位官派律师曾杰打电话商量一下,但他打完电话后背起包就要离开。江妹发现,这个杨杰林把手机抱在胸前,一直在拍摄拍她。见杨杰林不辞而别,江妹妹追出“真泽律师事务所”,一直追到电梯口,她质问杨杰林:“江天勇的案子判都判了,一个判决书复印件都不敢給亲属吗?你们到底害怕什么呢?”

    关于江天勇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江天勇“煽动颠覆”判刑两年 多位公民声援遭控制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22/16675.html

  • 河南王运华为争孩子探视权四次被关精神病院

    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运华的表现符合“无精神病”的诊断标准,其孩子探视权的诉求具有现实性,其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存在,结论为王运华无精神病,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河南省横川县人民法院2015年5月28日

    经历近8年的迫害后,王运华终于获得了一纸证明自己正常的判决,可是维权的路还很漫长,儿子的探视权还没有看到一点曙光,自己遭遇的迫害赔偿更是无从谈起!她身材矮小略微发胖,性格外向爽朗,见了笔者大大咧咧的打招呼,给笔者留下了深刻的印像。我们就在公园边聊起了她遭受迫害的全过程。

    王运华,女,43岁,汉族,1971年5月22日生,河南省横川县白店乡秦集村人,住秦集村民组12号,身份证号:41302419710522672X,普通农村妇女,曾从事美发行业。因离婚后,前夫周某剥夺了王运华合理探视子女的权利,双方对簿公堂,导致她从2008年8月,一直起诉上访至今,期间被关精神病院4次,被劳教一年。

    2006年,王运华夫妇双方经河南省横川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确定孩子与前夫共同生活,王运华不承担扶养费。可是孩子还小并体弱多病,离婚后孩子实质上一直跟王运华共同生活。2008年8月3日上午,周某带5人强制将孩子接走,并拒绝了王运华探视孩子的权利,这对她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

    为了争取到孩子的合法探视权,王运华把前夫诉至北京丰台区法院,被法院以她精神有问题,无民事行为能力为由驳回诉讼请求。2008年12月8日11时,王运华爬上丰台丽泽桥高压铁塔喊冤,被警方拘留5日。经过抗争法院最终于2009年3月27日立案开庭,让她没想到的是正义并没有站到她这一边,这为她以后上访埋下了种子。

    王运华说“3月27日,从上午9点开庭到下午4点,庭审结束后,我想找院长反映问题,一个女的副院长出来接待我,说我一直在法院门口不走,影响不好。我就说,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能够理解一个作为母亲想孩子的心啊。没想到她很不耐烦,大声训斥我并说,你的问题我们解决不了。就叫法警把我抬出去,说第一次的时候,法警没敢动手,但是女副院长说打她,出事我担着。就这样来了几个法警把我暴打一顿。报警110来后,院长、法官、庭长和打我的法警都去了丰台镇派出所,我当时的衣服都被他们撕坏了,警察给做了伤检,说他们不敢管法院,一直到晚上12点,警察才用车把我送回家”。

    2009年12月,王运华在北京前门被警方带进派出所关押一夜,第二天被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横川县截访人员强制带回,12月10日这个世界人权日,横川当局以天安门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将王运华送到河南女子劳教所,决定劳教一年。由于王运华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劳教所生活环境恶劣,很快王运华吃不下饭,陷入昏迷,病重无奈下,才被送到医院治疗。

    出院后的王运华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马上就又跌入另外一个深渊。2010年3月16日,横川县白店乡司法所委托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做“有无精神病的鉴定”。 2010年5月20日,委托六安高城司法鉴定所做“有无精神疾病,行为能力如何”的鉴定,该院作过检查后认定为因离婚导致的“心因性抑郁症”。

    这些结论为当地维稳机构进一步迫害王运华提供的依据。2010年7月21日,由村支书李发新签字把她送入了商城县精神病院,该院的初步诊断病例处赫然写着“王运华因离婚导致精神异常,并以此为由到处上访告状,多次由乡政府押回,屡禁不止,初步断定——偏执型精神病”。到2011年1月7日放出来的时候,该院确诊她为“精神分裂症”。

    至此,精神病的帽子正式扣在了她的头上,因为有这个先例,被地方把精神病案例输入身份证,后被北京连续三次关入精神病院。

    因在医院里遭到被强迫吃药的迫害,她在家休养很长时间才缓过来。来北京后的2012年8月,因患病到救助站求助,被北京朝阳区救助站派人强制送往北京昌平区华一精神病院治疗,被关押两个月。出院后找救助站理论,又被北京东坝派出所送入华一医院关押20天。

    这次出来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相关单位申诉,而是在朝阳区金盏乡皮村开了个小理发店,一边赚点生活费,一边休养身体。然而生活总是不像她想的那么安静,因为一点小事跟房东吵了起来,当该辖区片警张警官到场后,并没有化解矛盾,而对方当着警察的面对王运华大打出手,警察对此却视而不见,还以无理取闹为由再次把她送到北京昌平区华一精神病院院一科关押, 20多天后才被释放。

    王运华说:“进医院后,由于反抗,遭到了医院工作人员的捆绑、抽打、强迫灌药。而这四次被精神病,没有一次是不强迫捆绑起来吃药的”。

    2015年2月17日上午10点,在北京法院起诉的王运华遭到多名法警的殴打,回来后她给院长写了一封信,其中这样写道“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因为孩子我被拘留过,也被河南省商城精神病院关过半年;也因不服判决被河南省郑州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也曾被北京救助站、楼悻庄派出所、东坝派出所强行三次送入北京昌平区华一精神病院关押。作为一个普通母亲,含辛茹苦的把孩子养大,却被莫名抢走并且拒绝我探视,但是孩子是我的命啊!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法院,可从案件的审理程序和法官的态度及让法警殴打我的情况来看,我感觉到的只有失望了”!

    2015年5月28日,河南省横川县人民法院因为审理案子的需要,委托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给王运华做鉴定,鉴定结论认为王运华的表现符合“无精神病”的诊断标准,其孩子探视权的诉求具有现实性,其辨认能力及行为控制能力存在,结论为王运华无精神病,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得此证明,欢喜之余的王运华希望自己能尽快见到孩子,也希望这些年来遭受的伤害能得到国家赔偿,然而这将是一场漫长的诉讼过程,可以预见,以后的很多日子还要奔波在维权的路上。

    王运华近照

    政府主导的第一份司法鉴定所

    精神病院住院病历

    叙说自己坎坷人生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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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洪伟及律师多次探视被关押的柳小华的经过

    2014 年9月17号是周三,上午我陪郭洪伟与郭妈妈一起到西城看守所去办理看望郭洪伟的女朋友柳小华的手续,我们一路很艰辛的几个小时才能到看守所,中途要换三次地铁,几次公交车,几个朋友一起抬着郭洪伟在换车的地铁楼上楼下,有的地铁导路员与工作人员很好,帮助我们告诉我们电梯在哪里等等。当天与律师办理的很顺利,看守所祁警官还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态度不错,一切手续办完,律师告诉我们周五可以接见。
     
    2014年9月19号是周末星期五,我又与郭洪伟的妈妈一起再次来到西城看守所,还有律师一起去的,周五我们去的早一点还不到上班时间,律师比我们去的还早,可是到了上班时间后进去办理接见手续时,里面的接待人员说无法联系到办理人员。
     
    我们一直等到了快三点多,来看望亲人的家属与代理律师们都办理好了手续与接见。唯独郭洪伟聘请的律师不能办理接见,这时郭妈妈与郭洪伟激动,两个接待的女孩特别凶恶的吼叫说郭妈妈与郭洪伟是来惹事的,别人都给办理唯独郭洪伟不能办理为什么?郭洪伟就开始拨打北京市长热线电话12345,还有110与11088866督查电话,在不停的拨打电话中办理郭洪伟案件的李警官终于从办公大楼下来接待我们。他下来后说了不能办理的理由是柳小华不能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
     
    9月23日我们再次陪郭洪伟去了西城看守所,因为郭洪伟行动不方便,出门需要几个搀扶上下车,今天在看守所还算是没有出现意外,我们下午2.20左右到了。律师比我们去的早,提前办好手续在排队等待接见,大概在2点50分钟律师带着齐全的手续进去接见,我们陪同人员都在外面接待大厅等候,昨天下雨很冷,到4点左右律师出来告诉说,终于见着柳小花了,她状态还可以,但她非常想出来,现在需要的是北京西城公安局给于取保候审。
     
    伍立娟
    2014-9-24

  • 陕西康素萍探视黑龙江被拘律师遭驱逐

    我是陕西康素萍,今天中午我到黑龙江建三江农垦管理局七星拘留所探望在押的江天勇、唐吉田、王成、张俊杰四位律师同时想给他们存钱,当即被拒绝探视并被该所内走出来的不明身份的便衣用相机拍照并且允诺请示是否可以存钱,在等候的过程中我在上厕所的途中不幸掉入了路边的冰窟窿里,膝盖以下被冰水沁透,透心澈骨的寒冷,都能拧出水来。
     
    我在该所门外边凉晒鞋袜边等消息,在此期间该所内又出来了几个人驱逐我离开,我告知他们我在等答复,随后被告知不可以探视、不可以存钱、不可以传口信,同时要求马上离开该所门口,我遭遇了强行驱逐〔下命令的是那个给我拍照的人〕,被一辆黑RC3566的轿车〔车上有四个小伙子〕强行弃于火车站后绝尘而去。我目前住在站前派出所对面的泓霖阁旅店304房间。
     
    201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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