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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09家属李文足探访王峭岭被查身份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27日北京消息】今天傍晚,709家属王峭岭发出消息,称家中被北臧村派出所民警敲门查身份证,连同刚来她家串门同为709家属的李文足也要查。
     
    本网马上联系了王峭岭,得知当时她以不合法为由予以拒绝,民警则以自己身为人民警察有责任保护人民的安全为由要求她们配合,最终王峭岭关门不予理会。王峭岭称國保人员和警察已经有半年多没找过她,以往李文足也曾多次造访她家一直都没事,这次竟然引来警方查证,她笑称莫非709案件有新进展?
    据李文足讲述,她于早前曾受到北京石景山区國保副支队长的言语恐吓,对方声称只要李文足走到哪里就派人跟到哪里。李文足直言今次查证事件是否与此言论有关就不得而知。 
     
    有关709案件和家属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因为两会,709案妻子李文足和王峭岭被强制带到八角派出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301/15551.html
  • 人权律师江天勇长沙探访谢阳律师妻子后回京途中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23日消息:人权律师江天勇前几日前往长沙看望被捕律师谢阳的妻子陈桂秋,并购买了11月21日晚10点22分的D940高铁票回北京,预计第二天早上6点30分到京,然而两天过去了,江天勇一直处于无法联系的状态。
     
    今日早晨,他的妻子金便玲女士发布消息称“我多次拨打他的电话及网络通讯软件均未能取得联系,经询问北京和长沙的朋友也均称在过去24小时之内无法联系上江天勇”。
     
    江天勇此次前往长沙还陪同蔺其磊及马连顺两位律师到长沙看守所了解谢阳的会见事宜,并长久关注709案群体,失联很可能跟此有关。
     
    鉴于江天勇在从事人权工作过程中,曾多次遭遇秘密警察的绑架,鉴于“709”之后越来越多的律师遭遇强迫失踪及酷刑,我呼吁各界对江天勇本次的失联予以关注!
     
    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联系电话:+16262230980
     
    附:江天勇简介:
     
    江天勇,资深人权律师,现年45岁。2001年取得律师资格证书。2004年11月在北京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供职。
     
    2005年受托代理陈光诚案。此后还参与了高智晟案、陕北油田案、广州太石村案、艾滋感染者维权案、乙肝携带者维权案、浙江东阳特大环保案、新疆法制报记者海莱特上诉案(家属迫于官方压力放弃委托)、四川藏区普布泽仁活佛案、甘肃拉扑楞寺久美案等宗教信仰案。
     
    2009年7月遭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其后继续坚持以公民身份参与人权维护工作。
     
    2011年2月19日,江天勇遭警察绑架,失踪长达两个月之久,其间遭到酷刑折磨。
     
    2012年5月4日,因为探望正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江天勇被国保秘密警察残酷殴打,导致左耳鼓膜穿孔,双耳听力下降。至少有五名国保秘密警察参与了这次殴打。
     
    2014年3月,江天勇探访黑龙江建三江黑监狱,遭到警察拘留和殴打,致八根肋骨骨折。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总第四十九期)

    探访受害者——

    探访刚出精神病院的雷宗林:医院简直是恶魔的帮凶
     
    一、面对面

    上访不算偏执—浙江赖忠武感“好运”来得太晚    
     
    二、受害者访谈

    被指参与“学潮” 辽宁教师付殿英被关精神病院

    江苏泰州徐维宝投诉警方 被强做精神病鉴定
     
    三、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福建福州访民雷宗林被关精神病院近一月“给治傻了”!

    无锡访民汪荷娣第七次被关精神病医院 遭殴打、灌药

    武汉维权人士周新宝等传近期被投入安康医院

    吉林通化访民崔美良再次被关精神病院遭强制治疗!

    湖南祁阳县访民黄郁峰再被警方强制送精神病院

    数十位维权人士在福建省公安厅前抗议访民被关精神病院

    山东曾被送精神病院访民终审判4年:强拿政府钱,现没精神病

    【访民实录】举报非法集资丢饭碗 张军维权6度关精神病院
     
    四、精神病人权益

    江门一男子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 治疗20多天后突然死亡

    离家一天 沈阳一精神病女子被发现溺亡河中

    黄梅县一精神病患者致父死亡被强制医疗

    苍南一母亲因抑郁发作杀死亲生女儿 被判强制医疗

    精神病女被囚2年 为8旬翁生下1女
     
    五、评论呼吁

    “有奖摸排精神病”要防“被精神病”

    有偿举报精神病 呼吁“宽泛科普”

    “11条”标准可鉴精神病?谨防“悬赏”出冤假错案

    精神病强制治疗需社会通力合作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武宣兄妹俩被精神病发作的母亲砍伤 医生为其捐款

    网传屏山女子被囚铁笼:系精神病人 已解救送医

    特殊学习童家长压力爆煲 母难忍自闭子被视为「精神病」

    帮助卖报老奶奶 24小时网友完成8万捐款目标

    医健宝库:正视精神病 预防自杀
     
    七、域外传真

    行刺里根凶徒被关精神病院35年后获释

    法国国庆恐袭:凶徒非穆斯林 疑精神病

    两成死者确诊精神病 比例偏低 防自杀报告倡寻高危学生

    不少人受精神病症困扰 企业可以如何制订支持政策?
     
    20167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雷宗林

  • 探访刚出精神病院的雷宗林:医院简直是恶魔的帮凶

    抱团取暖 营救雷宗林
     
    2016年6月21日,福州公民雷宗林在北京高院开庭完,被福州驻京办人员带往北京都鑫园招待所关押,随后被辖区镇长连木清带人绑架上车牌为H1A584的车辆,直接送回福州市,然后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雷宗林失踪后,福州众多维权上访公民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从宾馆、拘留所等一路追踪,最终锁定雷被关押在福州神康医院(精神病院)。
     
    消息得到确认后,福州众多公民自发前往该院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雷宗林,并最终将雷宗林从医院救出。2016年7月27日,本刊人权观察员南下福州,实地采访了雷宗林及几位营救者代表。
     
    参与此次营救的福州公民刘合仙说:“我们找过一些医院什么的后,就去找镇政府,他们尽然回答说“不知道,人丢了怎么能找我们”,镇政府和区政府都说不知道,我们找到神康医院后他们也不承认雷宗林被关押在这里,然后我们一个姐妹就一层楼一层楼的在门缝里往病区看,正好看见护工推着雷宗林上厕所,就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才确定果然是他”。
     
    发现雷宗林的林赛英也向本刊介绍了发现并营救的整个过程,她说7月16日下午,已经是下班时间,在(医院)电梯口,院长等人下班出来,他们就问院长有没有这个人,院长说没有,还说人太多需要查一下,让他们第二天上午10点再来。结果第二天院长没再出现,林赛英就挨层楼去找,到四层时看到了上厕所的雷宗林侧面一晃而过,就大声呼喊“啊雷”,就是这样确定了雷宗林的关押地点。
     
    公民们立即通知了雷宗林的父母,并开始冲进病区救人,结果冲进去的人就像小鸡一样被医院的保安和医生一个个全部拖出来,医院说这个是镇政府送来的,不能把人接走,然后医院工作人员就打电话给宦溪镇镇政府,然而宦溪镇镇政府自知理亏,竟没有安排一个工作人员过来。
     
    现场营救的公民们则是另外一种场景,听说雷宗林被关押在这的消息后,人越聚越多,并举牌在医院大厅整齐的喊口号,有条不紊的抗争要求释放雷宗林。医院没有了政府的撑腰也自知理亏,才终于把折磨得不像人样的雷宗林释放出来。
     
    差点被活埋的雷宗林
     
    雷宗林,男,畲族,二级肢体残疾,1976年8月22日生于福建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板桥村。此前是一名经营一千多平方米养猪场的养殖大户,后来成为一位常跑北京的访民。
     
    根据雷宗林的资料记载,1998年他就开始申请建住房,而且是建在自己的自留地准宅基地上,终在2002年获得许可。然而房屋修建后,却遭镇政府捣毁。至于为什么遭到这种破坏,雷宗林说政府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及手续,针对雷宗林提出的异议,政府也没有任何答复。2004年,雷宗林再次获得有关部门的建房许可后重建家园,却再次遭镇政府捣毁。;2005年,雷宗林又再次获得有关部门的建房许可,再次重建家园,未曾想到镇政府又再一次前来捣毁;万般无奈之下,雷宗林便不断向政府部门申请廉租房也遭政府拒绝。一直到2007年,终于获得了区、镇、村三级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然而嘴上答应批准建房,可建房许可批文却迟迟不给,还叫他先建房,房子建好后时任镇土地所林峰索要10万元红包,由于雷宗林的房子被屡建屡毁,已经拿不出这笔钱了,结果又被镇政府带人捣毁!
     
    雷宗林说“也就是在这一天,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房屋先后8次被摧毁是因为没有给相关官员送“红包”,但是已经知道的太迟了,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再建一次了,从此,我再也盖不起房子,从一个身残志坚的“养殖户”,变成了极度贫困的低保户、告状户”。
     
     
    2012年6月9日下午,村委会通知雷宗林去镇政府协商解决强拆的问题,到镇里面还没开始调解,就因为言语不和,镇政府建设办副主任吴财铮带了一批人把雷宗林暴打一顿,然后把他拉到一个距离镇政府大约5公里的一块荒郊野地上,挖了个坑,把雷宗林扔下去就开始活埋,土已经埋到肩膀跟前,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两个小时后村委会的人赶来,把他挖出来,送到武警医院抢救了三天,这才活了下来。此次劫难,使雷宗林至今想起来还感到毛骨悚然,后怕不已。
     
    2013年8月13日7时,雷宗林在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南门附近(近天安门广场),往自己的衣服上泼洒酒精,并欲用打火机点燃自焚时,被民警抓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在这期间,雷宗林苦心经营的猪场也被强占。
     
    2015年11月18日,第一届全国青年运动会开幕式在福州市海峡奥体中心主体育场举行,因为在青奥会外围的的福湾桥下卖国旗,雷宗林被宦溪镇副镇长林健带人打断手指,雷宗林认出他后立即拨打110报警,但是连续打了半个小时的报警电话近没见到警方出警,后来被他们送到福州仓山区省立医院南院治疗,随身携带的现金、手机、充电宝等物品均被林健带队的黑衣人强行拿走,最后他被带到晋安医院关押18天,每天一碗清汤面,到11月5日,雷宗林的父母终于找到了他,并报警,这次在警方到场后,林健带领的黑衣人才离开。
     
    精神病院内的雷宗林
     
    本刊这次见到雷宗林,虽然他刚离开医院不久,药物的反应还比较大,他还是比较详细介绍了这次他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过程,及在里面的状况。
     
    雷宗林说,2013年8月13日这次自焚被判刑后,他提起了上诉。2016年 6月21日上午上诉案在北京高院开完庭后,下午他继续在北京街头摆地摊谋生,结果在摆摊时被北京市王府井派出所抓住,带回派出所,接着来了一伙自称福州地方政府的人员强行将其带到福州驻京办的都鑫园招待所,23日早上,雷宗林被镇政府塞进一辆商务车绑回福州,25日,在没有通知家人也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他被这些镇政府的人强行送入了福州神康医院(精神病院)。
     
    刚送到医院的头三天时间,雷宗林身体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脖子也被套住固定在床上。他绝食,就被强行灌食灌药。29日起每天被强迫吃三次药,每次4粒,1天12粒药,吃完药还用手电筒照着他的嘴巴检查,现在他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药物,只能明确服药后逐渐丧失了反抗能力和意识,记忆明显下降。
     
    最让雷宗林受不了的是不能上厕所,所有的大小便都是在床上解决,床下面放个桶,大小便完自然就流进去,医院的护工是定时打扫的,所以清倒不及时,导致房间臭气熏天。
     
    除了这些雷宗林还说“进去后头发也被推光,每周还要抽血检查。这种不问有没有病,不守医德、不尊重法律,草菅人命的医院,简直是恶魔的帮凶。把一个正常去上访的人,强行灌药、打针,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天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直到出院后停止用药才开始慢慢好转”。
     
    释放后的雷宗林透露,在精神病院里还遇到了福建公民叶明峰,他于5月13日就开始被关在里面。由于无法联系上家属,所以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
     
    本刊经过调查得知,雷宗林从来没有精神病,他父辈也没有精神病史,从被关进医院到出院,福州神康医院始终没有给他做过精神病鉴定,当然也没有给他聘请精神病学的专家会诊过,他是非常正常的人!三岁时因为高烧导致身体留下些许残疾,也不算多么严重,但是在后来政府的打压中才变的严重起来。
     
    雷宗林最后说,北京高院的最终裁定还没有出来,因为需要养病,针对福州神康医院的法律诉讼还没有启动,但是自己最终保留对该院的起诉权利。

    出院后的雷宗林及贫困生活照
     

    精神病院内的营救过程

    下图举牌者为雷宗林的母亲

    下图为医院内部拍摄的精神病病房

    下图为隔着铁门的雷宗林被亲人找到

    下图为解救成功即将离开医院

    部分参与营救的维权人士和雷的家人在医院门口

    被副镇长带人打断手指的雷宗林

     雷宗林叙说迫害过程

    现场营救视频

    现场营救视频2

    参与营救者维权人士刘合仙讲述营救经过

    参与营救者林赛英讲述发现雷宗林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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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访民王伟被关押精神病院一年有余 本刊前往探望

    “这个医院的病人来路不正,有的被几个人拧着就送来了,不听话还拿电棍打”。这是我们走出河南省洛宁县大众医院(精神病院)后附近的住户告诉我们的。家住河南省洛宁县城郊乡庄上村二组的王伟就是一个来路不正的“病人”! 
     
    王伟的事情我还是听和他一起上访的老乡说起的,为了弄清事实真相,我当即决定和他的老乡们去医院一探究竟。2016年清明节期间,在几位河南老乡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坐落在一个偏僻角落的大众医院精神病住院部。走进住院部发现,墙面上挂满了锦旗,靠西侧的墙面上有精神病人一览表,在一览表王伟的登记信息是,年龄48岁,诊断:精神,床号:16床。我细数之下发现一览表中共有143名登记在册的住院“病人”。
     
    经常到这个医院来看望她弟弟(石花军)的河南老乡石粉荣问大夫什么时候让进去探视,大夫说要等到下午2点上班以后,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这时是1点刚过一点。或许是我与他人的不同引起了一位女大夫的警觉,她来回打量我几次之后和一个男大夫耳语了几句。本来答应2点钟上班就可以让我们进去探视,可是从下午1点刚过一直等到了下午4点钟都没有让我们会见。
     
    这期间我们走到存放病人物品的一个房间,隔着铁栏杆的窗户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突然河南老乡发现了在院子里的王伟,王伟也发现了他的访友随即走到窗户跟前,刚要说话他就被院子里的大夫训斥着粗暴的拽走。
     
    没一会和女大夫耳语的那个男大夫走进存放病人物品的房间隔着窗户给病人发放物品时,我才发现这存的几乎都是食品,都是家属送来的并按照医院要求由大夫保管,然后再由大夫分多次发给病人吃的。我借机和大夫搭讪,得知这是一个私人医院,已成立多年。边聊边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希望能再见到王伟。
     
    趁那个男大夫出去的时间我给在院子里晾衣服的王伟招了招手,他迅速的走过来,他告诉我“我是2015年4月28日在北京马家楼被驻京办信访局派车送回来的,说拘留我,乡政府给我戴上脚铐手链送来过电一直到中午,医院把腿手脚绑住过电10几次”。正在我和王伟说话的时候那个男大夫又回来问我看谁,王伟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说:“我没有说话”。
     
    我则直截了当告诉他是来看王伟的,并向他了解王伟的一些情况,他说“确实精神病有问题,经鉴定有百分之百有精神病,我们问过他在屋经常失眠,起急,这就是精神病”,“有一些精神症状你们不了解,老告状上访就是精神病”,“有精神病的告状的很多很多,不单王伟在告状,偏执性精神病专门对社会不满,有被害妄想”。并例举王伟整天去洗手,关水龙头的时候还得用手背去关,“这就是强迫症,精神病的一种”。“乡政府送来的”,“接王伟出院需要近亲属,得乡政府和法律认可”。
     
    这个男大夫再次离开后我们问其他的精神病人的服药情况得知,他们不吃药就会被过电,每天要喝一矿泉水瓶子的药汁,我们还亲眼目睹了他们排队领药的情况。王伟手里也端着一杯子药汁,苦于院子里大夫的阻拦王伟示意我们不能再到窗户跟前,我们也隐约听到了大夫对他的呵斥。
     
    而真正的精神病人石花军却没有服药,一旁的病人说,“他病轻,没有他的药”。在石粉荣质疑为什么没有她弟弟的药时,大夫红着脸说,“谁说没有,别听他们瞎说”。随后大夫称我们不是王伟的近亲属不许我们探视,要把我们赶走,并告诉我们只有院长来同意才让见,并威胁石粉荣:“再这样以后你也不要见你弟弟了”。我提议等院长来直接与他交涉,石粉荣担心受到影响以后不让见她的弟弟,我们才不得不离开医院。
     
    事后,我作为本刊志愿者对此事进行多方了解得知,王伟是实际意义上的孤儿,他的母亲已亡故,他和父亲、姑姑都没有血缘关系,是母亲带他改嫁过去的,且都不管王伟的事情。王伟的两个老乡亲自登门劝说他们将王伟接出精神病院也没能成功,不过他们承认王伟没有精神病。
     
    一直统计洛宁县重大冤情案件的洛宁县公安局83岁的退休民警王玉祥说,王伟以前找过他,要求把他的案子也统计进去,因为王伟的案子太小他没有采纳,不过从给王伟的接触中他感觉王伟绝对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还算是一个比较精明的人,他的几个老乡也都认定王伟没有精神病。
     
    从王伟的老乡处我还了解到,王伟是因为房子起火,他被人反锁在房子里,他破窗逃生后报警警方不处理才上访控告警方不作为,因为上访曾被劳教1年。
     
    近日,他的几位老乡再次到精神病院看望王伟,发现王伟的脸肿的很大,由于医院对王伟看管的很严,王伟没有与他们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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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阅兵前被关精神病院的沈阳上访人孙秀芝

    维稳,是每个敏感时期都会有的,访民在这个时间段会遭到来自当局的各种各样的维稳手段,如被旅游、非法拘禁、拘留、刑拘等。但当局还会采取另类手法,就是把访民以“看病”的名义关进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辽宁沈阳和平区吉安路11号的上访人孙秀芝就是今年因反法西斯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维稳遭强制治疗的其中一个,9月9日本刊志愿者走进了沈阳市康宁精神残疾人康复就业中心(以下简称康宁精神病院),探访了正关在这里的孙秀芝和她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访谈内容如下。
     
    本刊:这次你是如何被送到这里来的?
     
    孙:这次我被送精神病院是8月1日,他们7月31号把我从北京带回来的,在沈阳和平区太原派出所待了一晚上,当时他们说,先让我凑合一晚上,明天所长和街道办事处的人一起研究,我不动迁了没房子了吗,说给我找个临时住的地方,我一听这话很高兴就在那呆着。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就进来4个人,这4个人我一下就认出来了,其中有两个我一看就是精神病院的, 09年我就认识,有两个是精神病人,另两个是在精神病院买材料跑跑打打的,然后就把我架起来,我说所长是不是误会了,因为这之前你王宇恒说打我那人是精神病,要抓那个人让我配合 。他们不听我说就把我嘴堵上了,就掐住说别吱声,别吱声,我一看精神病人掐住我了我就不敢动了,然后就上车了,上车就把我扔到这来了,手机就给我下了。那时候把我圈到那边可脏可脏的地方了,消息也传不过去,也没有窗户,咋办呢,我就想办法有一点缝我就把纸条送进去,写了10多张纸条其中有一个人说这个能给你传出去。
     
    从这之后,把这消息才传出去,家里人知道了就到我这来救我,但他们就是不放我,派出所推办事处,办事处推医院,就这么来回推,然后就这么变着法的非要见我儿子,实际都是虚的说谎,昨天(9月8号)就让我家所有的人都过来谈一谈这个事让我怎么出去,结果家人全来了又把我家人给晃荡了一圈不放人,从6号就开始说放人,就这么忽悠咱家人,还说你写个东西把,就是以后别上北京了,我不肯,说你凭什么把我送到医院来,北京是人民的首都,我不上北京还有那么多人上北京,上北京的你都给送精神病院吗?他说我是有病,我说我有啥病,我有病你有片子吗?你有证据吗?他就对我家人说我是砸了东西,打了人犯了病。这是造谣。
     
    本刊:“干这些事的人是谁?”
     
    孙:就和平街办事处的杨跃鹏,是科长,这一切都是他做的,09年是他给我造的假病历,现在(2015年6月2日)又是他报复我找人打的我,我正好就是给他递材料的时候说给我解决09年问题(强拆),就是调解一下子,调解开个会,我当时挺高兴开会就开会呗,结果开会又没达成协议,就这样三个月补助1000块钱吧,我说那不行,三个月补助1000块钱不合适啊,他说不行你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是暂时性给你补助,我也没说啥吗就让我递材料,我在递材料的同时他找人把我打了。据孙秀芝描述,当时把她打得浑身都是伤,眼睛都是肿的,还用脚踢她的头,头都破了,还有腿,至今3个月了还没太好,腰被打的5处骨折,被鉴定为轻伤二级。至今还是疼,腰中间不敢动弹。
     
    就在我们交谈时,大夫过来要把我赶走,我说那我要把她(指孙秀芝)带走,大夫说我可没那权利让她走。
     
    经过深入了解得知,孙秀芝今年60岁,1993年,沈阳市和平区以棚户区改造为名把她在太原街三段六里的房屋强拆至今没有得到安置,隔了10年她妈的房子又被拆了也没给安置。2004年孙秀芝为此开始上访,2007年她投资近二百万元给辽宁省蚁力神公司,但该公司很快破产了。因为上访,孙秀芝5次被关进在精神病院。
     
    第一次,2009年8月5日孙秀芝被从北京骗回准备领取补助低保户的一袋大米(10公斤),8月14日她去领粮时透过包装袋看到大米全是黑油虫,她就说了出来,结果被郭姓干部将她打伤并联合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局太原派出所强制将她关押到康宁精神病院,遭到捆绑四肢撬开牙齿打针灌药,而且用的全是破坏中抠神经的药,把她健康的身体折磨的全身是病,常常出现心房颤抽胀气,大肚子,从腿到脚都浮肿,走路都不稳,56天后才让她出院。
     
    第二次是2009年11月5日,沈阳市大东区公安分局大东门派出所以给她重新做精神鉴定为由把她送到位于大东区观泉路的一家社区精神病院,直到11月14日才被接出来。
     
    第三次是2012年1月18日,大东门派出所在家把她抓住送到了位于观泉路的这家社区精神病院。后来她偷偷跑出来了,过了几天正好赶上两会,3月5日大东区派出所就又把她抓住送了回去,4月底才把她放出来,她记得不算她跑出来的那几天,她一共在里边待了84天。
    第四次是2012年十八大前的11月5日,她在医院看病被大东区派出所又抓到了那个社区精神病院,11月23日获释。
     
    今年这次是第五次。
     
    每次孙秀芝被送到精神病院时家里人都不知道,让她出院时才通知她家属签字接人,她的家属认为她没有精神病,拒绝签字。其中一次是她儿子听其他病人家属说他母亲被关精神病院后和十几个小伙伴把她抢出来的。
     
    就在我们结束和孙秀芝的谈话后想找大夫沟通时大夫已经下班,我们便随手拍了几张医院大门口的照片,被一着便装人员发现,他上前询问我们拍照的原因后走向了和精神病院紧邻的新华刑警中队门前的着装警察。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只好走开,那一便装人员并不甘心尾随了过来,孙秀芝家属担心我们被扣下让我们赶紧坐车走,她说他们不讲理,你们也别再去找街道了,他们权力,都是通着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曝光他们吧。就在9月11日上午12时许,和平区太原街道办事处的杨学鹏到医院向孙秀芝了解我们探访的情况。
     
    孙秀芝到底有没有精神病?她曾向医院和街道要病历,街道人员说只有办残疾证才可以取病历,为了拿到病历孙答应办残疾证,但办了残疾证后她至今仍没有拿到病历,只让拍了几张病历的照片,而残疾证上注明她是精神分裂症二级残疾。
     
    对于这个二级残疾孙秀芝不服,她要求重新鉴定,沈阳市公安局指令由大东分局大东门派出所与韩明和平分局太原派出所给她重新鉴定,2009年11月15日经省开原精神中心医院专家司法鉴定,结果为孙秀芝无精神症。2010年1月10经沈阳市孤家子精神中心医院专家司法鉴定结果无精神病症。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孙秀芝向和平区法院提起诉讼,一晃6年过去,法院虽收了诉状但一直没给她立案 。在这次的访谈中,孙秀芝说,这次医院还是给她用药,但相比以前好些了,她希望新的精神卫生法能得到落实,能让她不再被精神病,并呼吁社会给她提供帮助,使她早日离开精神病院重获自由。

    孙秀芝谈迫害史

    孙秀芝谈被抓过程1

    谈被抓过程2

    谈被抓过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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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姜和娥:举报上司被关精神病院十一年

    自去年5月,我以《姜和娥实名举报国粮蛀虫至今被关精神病院》为题在本网刊登之后,我和这个消息的提供者,姜和娥的访友就时不时的提到姜和娥,在答应她到精神病院看望姜和娥没有兑现后,她的访友每次见到我或电话联系时都会说,怎么不去了,姜和娥太可怜了,一个正常人在精神病院关了11年了,又刚做了乳腺癌手术你们得帮帮她。
     
    每次听到她说这些我都感到无地自容,作为《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的编写者,一个自认为愿意为正义发声的人,却在纠缠于自身小节而忽略还在水生火热之中的受难者,和她相比我缺少的何止是对朋友的忠诚,更多的是对邪恶的熟视无睹。
     
    为此,我决定放下其他事情以个人名义和姜和娥的访友一同到精神病院去看望姜和娥,在两次答应又被她两次推辞之后,近日再次决定去时她说,没钱了怎么去呀,去了总得给她留点钱吧,再给她买点东西,你要有钱就借给我。当她说出所需数额时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她所需的数额500元,并为了防止途中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体原因发生意外,我选择了较为舒适的火车卧铺。
     
    经过12个多小时的颠簸,第二天(2015年2月4日)早7.36分我们终于到达了姜和娥的家乡江苏镇江。和姜和娥的弟弟一起去了姜和娥所在的镇江市卫生中心(镇江地区第五人民医院)。
     
    这所医院并不算大,院内的各种花草早已被冬日凄冷的寒风吹掉了裹在身上的美丽外衣,赤身裸体的站在那,不时的摇摆着发皱的身子观望着来人。而在这个院子里居住多年的姜和娥却从未见到过她们曾经的美丽和现在的落魄。
     
    进入病区后发现,54岁至今未婚的姜和娥像个犯人一样被禁锢与封闭严密的住院部的六楼。她脸色苍白,身材有点臃肿,和她交谈发现,她说话流畅。她告诉我们她和其她精神病患者一样每天被迫做4个小时的手工活,每天被迫吃3、4片精神类药物,晚上还要吃一颗安眠片,有时打针,还把她绑起来用过电针,她用手比着,3根电针是分别扎在脑门和太阳穴上的。由于长期的药物作用,现在她离开安眠药根本睡不着。
     
    姜和娥给我的材料中记载,她家住江苏省镇江地区丹阳市司徒镇薛甲大队119号,因为1988年写了封举报信反映所在单位丹阳市粮食局司徒粮管所领导张荣金贪污、盗窃国库粮食40多万斤后遭遇打击迫害至今。
     
    1997年8月30日姜和娥被政府动用武警部队40多人把她从家里抓送到横塘市精神病院,第二天又把她送到镇江市卫生中心,在医院期间被强制用药后昏死过去3天3夜,1997年11月12日回家后调养了4年才恢复过来。
     
    2002年11月28日,姜和娥又因到北京上访要求对其举报事项查清事实真相被抓住送到了镇江市卫生中心,2005年因做子宫肌瘤手术在家人的帮助下强行离院,2006年3月9日又因上访被强制送回这家医院至今。
     
    姜志勇统计,三次强制收治时间累计达11年之多,1997年被收治72天;2002年11月28日至2005年9月18日共收治近3年时间;2006年3月9日迄今被关8年。而这3次强行收治公安机关和粮食局称,是执行的市委市政府的指示。
     
    2010年8月20日姜和娥因为跟主治医生包和华顶嘴,受到报复,她服用的思瑞康被换成了兴奋药,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她提出加大安眠药的用量也被拖延至5天后才给加。
     
    2011年9月1日姜和娥的事被传到了互联网上,她因此又被加服兴奋药(把兴奋药放在胶囊里让她吃的)后失眠。
     
    2010年3月30日也是因为网上有关她消息,她又被施以同样的手段致其失眠。2013年5月16日,新的《精神卫生法》实施后姜和娥要求出院被拒便和主治医师包和华说,还要出去告粮食局,结果被再次失眠,而每次被失眠后包和华都不让给她添加安眠药的用量。
     
    2014年3月17日,她写给习近平主席的信被发现而再次被用兴奋剂整的彻夜难眠,糟糕的是这次比以往失眠的时间要长的多,一直拖到6月3日医院才给她打针和用乐硝安定缓解失眠症状。姜和娥说,长期的使用不良药物使她的心、肝等脏器功能严重损伤,也患上了乳腺癌。
     
    2014年10月13日姜和娥的乳腺癌到了非做手术不可的地步,送姜和娥到精神病院的丹阳市粮食局这时才觉得自己并不是姜和娥的监护人,不适合在手术单上签字,随找来了姜和娥的弟弟姜志勇签字。
     
    姜志勇在给我们谈起这事时说,要求让姜和娥出院时他们说我不是监护人,现在需要我签字了我又成监护人了。不仅如此,医院还欺骗姜和娥,是她弟弟不要她她才不能出院。
     
    在我们离开医院时姜志勇问大夫,什么时候让姜和娥出院?大夫冷冷的说,这个你别问我,你去问政府,说着就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新的《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治疗、住院出院都有严格的法定程序,医疗机构认为患者可以出院的应当通知患者及监护人。
     
    姜和娥清楚的记得,在给她做的5次精神病鉴定中2次为正常,第五次鉴定时大夫根本就没见姜和娥就做出了有精神病的鉴定。2002年11月22日,镇江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对姜和娥的鉴定结论是“偏执性精神病,反复上访行为受精神病理(被害妄想)的影响,建议住院治疗”。
     
    姜志勇和妹妹姜小春则认为把精神正常的姜和娥鉴定成有病,强制关到精神病院就是怕她揭发司徒粮管所领导张荣金贪污、盗窃国库粮食的事。
     
    随着国内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号召,姜和娥表示将继续依照新的《精神卫生法》法维权,更希望能有相关机构给她提供法律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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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精神病患者罗良余被精神病真相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4消息:这是继暗访被精神病的民主战士宋再民之后民生观察工作室再次踏进平谷精神病院(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院),这次不同的是探访对象是个真正的精神疾病患者。他叫罗良余,男,家住北京市平谷区东高村镇西高村中路21号,今年才40岁,但他的精神病史却已有20年。
     
    提起他的患病,他的父亲心痛的说,都是因为当兵,体检合格了没能穿上军装,打那开始就看着(罗良余)有病了。经常出去惹事,老感觉自己被坑了。家里带他到平谷精神病院给他做了检查,说是精神分裂症,还给他办了残疾证。
     
    工作室志愿者和罗良余的父亲、妻子一路聊着走进了平谷精神病院专门接见精神病患者家属的一间屋子,罗良余反映极快,听到大夫叫他马上应声而出。他脸色苍白,看见妻子和父亲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声的用近乎祈求的声音问,“什么时候让我走”?
     
    这和志愿者上次隔窗看见他时留下的印象完全不同,那时他嗓门洪亮,告诉志愿者他是上访的。而且是他听到我们和大夫的对话后,在我们即将离开医院的瞬间他跑到他居住的二楼宿舍窗户那喊我们,当时给我们的感觉就是,这哪是个精神病人,简直就是一个智勇双全的革命战士。
     
    为了弄清真相,为了让公平正义回归每个个体,本工作室联系了他的家属后得知他是个真正的精神疾病患者。在师友的鼓励下,我们还是说服他的家人陪我们去医院看他,这才有机会面对面和他谈被送到精神病院的事。他说是因为家里的地让人占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村书记把他家的地收走让别人建了大棚,找了也没人管,他一时冲动砸了人家的车就把他送到了这(精神病院)。
     
    据了解,罗良余所在的西高村从2011年征收土地,每亩2000元/年,而其他区就是每亩20000元/年,许多村民不服到政府部门上访。罗良余也觉的不合理找政府理论,还多次给公安局打电话要求制止非法强征。在多次投诉被冷落后,罗良余砸了一辆私家车玻璃,点燃了一堆柴草,被认为是精神病发作,派出所几个人把他扭住送到了精神病院。罗良余记得是2011年的12月送来的,他的妻子也肯定的说是。
     
    罗良余的乡邻说,他妈就有精神病,这是遗传。在和罗良余一起生活了10几年的妻子记忆里罗良余对她的暴力只有一次,就把她的手弄青了。她和13岁的儿子最恨罗良余的就是只要犯病了就买好多东西回家,浪费钱。
     
    但这次罗良余是真的犯病还是因泄愤被精神病?我们已无从考证,只是听罗良余的父亲和妻子说,派出所不同意不能接他出来。前几天派出所还嘱咐他父亲不要让罗良余出来,出来了还得闹事,让他在医院去去根。今年的11月中旬派出所还向罗良余的父亲要了2200元生活费。老人说,以前是医院催着让他接良余出院,这次我们探视还是大夫把老人叫去问什么时候接良余走。
     
    在老人眼里罗良余并不是不务正业的人,他爱做生意,但没赚过多少钱,生意也老是换换停停,罗良余还为家里日子紧巴找村里、镇政府和区政府要求办低保,老人也多次去找但总没给办说他家不够条件。村里让建大棚一个大棚3万,他家拿不出钱来,就让别人把自己的地占了,他家要的是人家不种大棚的地,就这样也让村里征去种上树了,罗良余就更觉的日子难过。现在罗良余一家就靠罗良余的妻子每月1000多元工资生活。罗良余的妻子也希望家里多些收入,孩子念高中,老人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她每天既要上班还要一日三餐回家做饭,一个人真的很累,孩子上大学就更供不起了。
     
    曾和罗良余同住一个屋檐下生活2个月的被精神病患者民主战士宋再民说,罗良余很有经济头脑,别人家属探视带来的东西给他他都舍不得吃,转手卖给别的病人。
     
    从罗良余家人对他的描述和宋再民对他的了解,加之大夫的态度更加让人感觉他不是一个精神疾病患者,而是积怨太深后的一种发泄。或者说他已经具备了出院的条件。

  • 10.13上饶精神病院探访记——一个关押多位访民的地方

    民生观察网前报道过上饶市弋阳某镇政府以越级上访为由将许大金关押在上饶市精神病院之事,(江西上饶精神病院关押多位上访人员至今不放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011/11027.html),许大金说,除他之外,上饶市精神病院还关押着毛沛瑶和郑国标,他们也都是被基层政府以非法、越级上访为由强制进来的。一个地级市的精神病院竟然关押多位访民,而且是在新的精神病法律实施之后,本刊深感震惊,决定委派志愿者前去探访。遗憾的是,由于精神病院防守较严密,我们虽然确定了毛沛瑶就关押在那里却未能见到他。
    10月13日上午,本刊两位志愿者由许大金带领前往上饶市精神病院,希望能见到毛沛瑶和郑国标并与他们交谈,了解他们入院原委以及该医院内是否还有其他被强制关押的人员。
     
    上饶精神病院位于信州区胜利路155号,处于市中心繁华地带,汽车站附近一位好心的小吃店老板为我们指了去的路,找到这家精神病院不难。该医院主体建筑是一幢四层楼的住院区域,一、二层是住院部,三、四层大概是办公区,此外带一个操场,操场与马路隔着一道铁门,铁门旁是夜有保安看守。我们上午8:30去的时候“病人”都穿着条纹状的病号服在做广播体操,护士们也站在操场的几个角落监视着。
    医院的门卫告诉我们,9:30之后才能由家属进入探视,但探视“病人”先要由主治医生许可。许大金隔着铁门问其他病人,为什么没看到毛沛瑶和郑国标,回答说郑国标前几日已经出去了,毛沛瑶属于严管的人,脚上戴脚镣,早上也不能出来做操。等到了准许的探视时间后,许大金带着我们两人去找该精神病院主治医生,因许大金多次被政府人员送进来过,主治医生认得他,听到我们想探视毛沛瑶后,他表示需要我们去找综治科艾(音)科长。
    以下是本刊志愿者黄宾与上饶精神病院综治科艾科长的对话
    黄:“艾科长,我们想看毛沛瑶”
    艾:“你是他什么人?”
    黄:“我是他表弟”
    艾:“看他要经过他们政府同意,你先去找他们政府的人,他们向我打电话了我才能允许你们去看”
    黄:“我们来精神病院看一个人为什么要政府的人同意?这里其他病人都可以直接来看,都不需要政府的人批准”
    艾:“毛沛瑶比较不一样,他是政府那边送过来的,也要求来看他的人必须经过政府同意。再说了,我怎么相信你就是他的表弟,你有什么证明吗?我不能确认你的身份。你们去找毛沛瑶的当地玉山县政府吧,找我没有用”
     
    据许大金介绍,毛沛瑶是上饶市玉山县岩瑞镇东巷村人,但他也不知道毛的家人的联系方式,我们无法通过他的家人进而去到住院区探访人。
     
    上午11:00左右,我们趁着护士拿药进住院区的时候悄悄的尾随跟了进去,进了一层住院区域常年上锁的大门后是护士办公和会见区域。从护士办公区域看过去有一个上了锁的大房间,几十个穿病号服的人在一个房间里显得有些拥挤,这就是病人活动区域了,但是我们无法进去,那里还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保安。我们在门外喊毛沛瑶的的名字,听到里面有人说“毛沛瑶,有人找你”,遗憾的是没有见到他,护士们此时反应过来后合力将我们推出了门外。此后我们还试过一次强行进入病人活动区域试图与毛沛瑶见面,也因此与医院的工作人员发生了冲撞,但因对方人多势众,终究是没能如愿。
     
    见探访失败,许大金提议我们去他弋阳县老家采访,问几个当地人,看看他们的评价。能想像的到,政府强制送精神病给他的名誉造成的损害,我们同意并答应了许大金去他老家。在上饶市汽车站,“偶遇”到许大金镇上的一个副镇长,应该就是跟踪许大金过来的,他说自己来上饶办事,碰巧遇上了,正好可以一起搭他的车回去,还能省了汽车票。
     
    我们见行踪已被政府维稳人员获知,担心去了弋阳县后个人安全不能保证,便决定不去许大金家里了。
     
    我们叫了出租车开到上饶市火车站,买了最快的一张到南昌的火车票,大概一个小时后发车。临发车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一个警察走到我们前面说检查身份证件,需要我们到旁边的警务室配合一下,走过去后发现真正要检查我们的是他旁边的两个便衣人员,其中一个给我们看了证件,是上饶市弋阳县的警察,在一番争执后,我们携带的背包被强行搜查,一个相机被他们抢去,把当天在上饶拍摄的照片及视频全部删掉后才允许我们进站乘车。
     
    后记:10月13日,在上饶市精神病院大门前我们给许大金录制了一段视频,讲述他因为上访被关进去的经过还有在进而被打针吃药的事情,听说相机里的视频被删除后,他提出要再录一次,我们便约定10月19日前后在北京再见一次。时值中共开中央全会,北京大肆抓捕各地访民,19日之后我们多次拨打他手机都显示关机,至今处于失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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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北京平谷精神病院 宋再民呼“我是被绑架来的”

    “大姐,你们怎么来了?我是被绑架来的!”
     
    这是本刊在北京市平谷区精神病医院暗访被关押的宋再民时,他见到我们后说的第一句话,至此,消失近两月后外界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宋再民,男,住北京市平谷区太和园小区4-1-2,早年参加过六四学运,这25年来从没有放弃过民主事业,通过各种渠道跟方式为上访者跟冤民声援,也是北京公盟的义工,为国内公民社会贡献颇多。曾经被”国保”多次威胁,恐吓。在全国新公民运动的公民同城聚餐受到当局大规模打压,多数参与同仁被抓、被判后,宋再民面对这恐怖的环境仍然号召公民聚餐,从未间断。
     
    2014年8月份时,他突然与外界失去联系,经过朋友多方打听,于9月中旬才得知他被平谷区渔阳派出所送到了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院(俗称:釭窑精神病院)关押,该院坐落在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滑子村南村口(以前归韩庄管辖),10月8日本刊前往该院进行了实地探访。
     
    本刊两名志愿者(以下简称本刊或我们)8日早晨7点从北京城出发,中午11点才到达平谷区汽车站,再打车行驶约16公里后,终于来到这座偏僻的精神病院,医院并不大,而且显得比较陈旧。到了村口已近中午11点40分,我们先选择在医院内转了一圈探探路,再去医院旁的唯一小饭店吃饭。12点半钟,再次进入医院住院部后,发觉饭前还热闹非凡的医院顷刻间寂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挨着敲精神科的门,没有任何响应。就连二楼的护士台都是空空的,我们挨门寻找,一直找遍上下三楼所有的房间也没看到一个人影,后来才知道医院工作人员集体午休。
     
    寻找完住院部整栋楼再来到门诊部楼搜索时,终于碰到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姐,按着她的指点,我们拐了几个弯来到了门诊楼二楼楼梯口,终于看到了一张白纸上上写着“精神病房、有事敲门”八个大字的精神病住院部,我们敲响了紧闭的防盗铁门,门开后身穿白衣服的大夫问找谁,我们报出宋再民的名字后,开门的大夫貌似反映过什么似的说让明天再来,因为院里有规定只有礼拜四和礼拜日可以会见。
     
    正在我们交涉时,忽然听见大夫后面有人喊”大姐”,抬头一看原来是宋再民!他在里面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走过来了,激动的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我们开口,他就喊”大姐,我是被绑架来的”。“在哪里绑架的?””在家,他们在家绑架了我”,门口的医生看到这个情况后用力的往回拉门,我们在门外用手吃力的扳着,我们的争吵又引来了三个医生,他们好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们和宋再民的中间,其中一个带眼镜、年龄偏长的中年男子再三表示,宋再民是派出所送来的,有事你们找派出所。
     
    当笔者提出,你们医院是派出所开的吗?他们拒绝回答,只是三人用力的往回拉门,我们冲宋再民呐喊,他们有给你做鉴定吗?他的回答是”这次没有,以前有,但是那个鉴定是违背我及我家属意愿的,属于违法行为的鉴定”。
     
    短短几分钟的见面话还没说完,沉重的防盗门在三位医生的努力下,终于“砰”的一声关上了!
     
    宋再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名片上写了这样一段话——“扫射天下邪恶 创造人类文明 消灭独裁政府 创造民主中国。随着波波非暴力民主人士的纷纷挺身入狱,我已经更深切地感受到人类文明和民主的召唤,每一位志在创造民主中国的民主革命炮灰、烈士、志愿兵都应该准备默默承担被贪官酷吏关押、致残、致疯、致死、株连等系列代价,为开人类的万世太平,我们甘洒最后一滴热血,无怨无悔慷慨赴义。请同志们参加每月第二和最后一个周六下午两点后的在京公民同城聚餐,地点:北京市慧新西街太熟悉家常菜。”
     
    可以看得出他一直延续着新公民和平聚餐的理念,并在新公民群体被打压后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而新公民运动最早被抓的”十君子”之一的侯欣女士说”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我很支持他敢去闯、敢去行动的个性,这也许就是当局打压他的缘由”。
     
    “我们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今天罪恶深重天怒人怨,我们忍无可忍,法律不能再为这些特立独行的赃官酷吏们弯曲,光诚冤案,必须立即给予纠正,以避天罚”。这段话是宋再民围观陈光诚案件时写的。今日,再民冤案,我们还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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