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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白建强两度被当地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治疗

    《精神卫生法》已经实施3年多的时间,但被精神病现象依然很普遍,尤其是对于维权访民来说,被精神病成了当局稳控访民惯用的手段,湖北省枣阳市访民白建强今年因为上访再次被枣阳市警方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了两个多月。白建强,今年62岁,家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城办事处民族北路2—2号。

    2012年,枣阳市政府以城市改造为名,大搞房地产开发,施工方为枣阳市城投公司,枣阳市公安局郭勤作为此施工项目的包保人。在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情况下, 枣阳市城投公司将白建强和父母亲共有的一套门面房强拆。白建强多次找与其相关的部门要求解决强拆后的补偿问题,但他诉求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为此,白建强多次上访。

    2015年5月26日,在北京的白建强接到枣阳市东园村侯玉方打电话,让他去前门见面,并安排了食宿。5月27日北关村干部郭秀国买了回乡的火车票,带白建强回原籍,北城派出所立即将白建强拘留。

    2015年6月7日早上8时许,白建强刚走出拘留所大门,北关村村委会的郭文章、郭秀国、蒋直峰三人说接他去玩一天。上车后白建强感觉情况不对,要下车遭到阻拦,郭文章打电话联系,没多久北关村村委会的王忠义带了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把白建强拖上一辆面包车,押送到位于襄阳市襄州区航空路204号的襄州朝阳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他被强制打针吃药,受尽折磨。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冒充其亲属签字同意治疗。

    白建强说:“刚进去就强行给我注射不明液体,时间不长我就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思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清醒后感觉浑身疼痛,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刑具把我搞的遍体鳞伤体,每天强行让吃不正常药物。清醒一些后给朋友打电话诉说遭遇。”

    6月22日,朋友到精神病院看望白建强,发现他目光呆滞、精神恍惚,朋友拿的东西也不敢吃,整个人瘦得变了形。右肩膀和大腿上有伤痕,后背上还有烟头烫伤的痕迹,整个病区三、四十个病人,只有八、九个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其余都是因嫖娼、打架、吸毒等原因被进来的。  见到朋友,白建强对医生说:“这么多人来了,我可以出去了吧。”医生说:“你女儿说了,除了她们母女三人,任何人不能见你,任何人来问,都说没有你这个人。今天是星期天,你的朋友才见到了你。”

    出院后白建强才知道,大夫是在骗他,他女儿和前妻更本不知道他在精神病院,他住院期间他的姐妹去医院要求接他出院都遭到了医院拒绝。直到 8月2日他的朋友们才把他接出医院。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3月1号。白建强说:“我在河南南阳火车站,被大约8个自称警察的人拦截并强行搜身,当时搜走我的红米手机一部和多样手机配套用品及去北京的火车票,然后强行把我拖上一辆遮挡号牌的面包车上,又一次把我押送到襄州朝阳精神病院。大约住了6天左右陈院长和另一人把我押送到丹江口市优抚医院精神科,每天三次强行让我吃不正常药物。2016年5月11日,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及枣阳北城派出所警官陈春哲和我的家人把我从丹江口市优抚医院接出来,结束了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而这两次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都是在我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去的。”
    白建强身份证号:420683196401300012

    白建强

    出院小结

    住院通知书

    精神病院收费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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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访民丁建勇被政府绑架至精神病院强制住院治疗

    丁建勇,今年53岁,居住在上海宝山区泗塘四村,因为和宝山区泗塘民警发生争执被打断肋骨后得不到依法处理上访。2012年丁建勇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58天。今年7月,警方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将其刑事拘留后,又于8月26日把丁建勇绑架至宝山区精神卫生中心,接受强制治疗。
     
    丁建勇被关精神病院后,他在医院上班的妻子也受到来自单位和政府部门的威胁,不敢把丁建勇被强制送医的事泄露出去。在丁建勇被强制送医将近1个月的时间后,丁建勇才偷偷发出消息“我是點亮陽光(网名),姓名是丁建勇,在7月份,就泗塘派出所的非法行为,我向宝山区法制办提出行政复议,法制办虽然受理,但我却被公安关押进看守所30天,之后再强行押送到宝山区精神病院住院关押。我现在被关押在宝山区精神病医院二病区,星期二.星期六,星期日下午2点可以接见”。
     
    他的访友们获悉此消息后,陆续到精神病院去探望他,他告诉前去探望的访友,“精神病院强制给他用药,不吃不行,也不告诉他吃的是那种药”。他的访友们发现他的精神状态大不如以前,有点呆滞。
     
    随后,本刊志愿者委托上海访民再次到精神病院探望丁建勇,才了解到丁建勇被两次关押精神病院的原因。
     
    上海访民告诉本刊志愿者,丁建勇精神非常正常,就是性子急,心肠好。他和泗塘派出所的冲突是为了一点小事,丁建勇觉得自己有理和警方辩论,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警方也不承担责任,丁建勇找公安局、检察院都不起作用,后来就开始上访。2012年泗塘派出所把他关进宝山区精神卫生中心58天,被强制打针后脑筋不如以前了。他出院后把精神病院和公安局都起诉到法院,两审都被判决败诉。他不甘心遭受到不公平待遇,多次上访伸冤控告。
     
    2016年7月初,丁建勇因为维修电脑的事和店老板发生纠纷,处理纠纷的是被他点名控告的民警,他要求这个民警回避,民警不但不回避,还关了他12个小时,笔录上也不按他说的写,最后对他做出了违法处理,他不服向政府法制办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
     
    7月25日,宝山区泗塘派出所民警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闯到他家里让他去做精神鉴定,他说这是私闯民宅,推警察出去。这两个警察对其进行殴打,并且当天将他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刑事拘留,送往宝山区看守所。同时对他作了精神状态鉴定,结论为“有行为能力”。
    羁押至满30天后于 8月26日获取保候审释放回家。
     
    他正在家里高兴之时,突然闯入8个不明身份的人,把他绑架至宝山区精神卫生中心,政府的人几次三番找他妻子签字同意送医,他妻子不签,说不签字就不让丁建勇出来。
     
    据了解,在住院单上签字的是丁建勇居住的小区泗塘四村居委会干部,这个做法显然是违反《精神卫生法》第27条、第28条法律之规定。
     
    “被精神病”是中国政府常用的维稳手段,老访民被“精神病”已经很普遍。 丁建勇的访友表示,8月26日,正是杭州G20峰会维稳达到白炽化程度,丁建勇是老访民,维稳黑名单早已经下达,他必然成为这个腐败制度的牺牲品。
     
    目前,丁建勇的家人压力非常大,正处在危险之中,丁建勇本人也极其痛苦,望社会一切正义人士给予关心,并积极营救!
     
    附:《精神卫生法》
    第二十七条 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
    第二十八条 除个人自行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在精神病院的丁建勇

    丁建勇谈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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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访民刘彩霞再次被政府绑架强送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6/10/1消息] 湖北武汉市洪山区访民刘彩霞,于9月28日6点多在北京市丰台区辛庄路口被洪山区政府劫访人员绑架,之后被再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治疗”。
     

       刘彩霞的丈夫侯家贵说:“我俩是在辛庄路口买菜被他们找到,他们当时把刘彩霞手机抢去,强行拖上车,好一顿打后开车拉到西红门。到9点半他们又抓了两个上访的,他们几波人分头抓人。我看到一个拄拐的老太太被他们推到了车上。我说跟他们一块回去,他们不让我去,他们说回去就把刘彩霞放了。第二天我还是联系不上刘彩霞,后问洪山区关山街道办事处书记,他说把刘彩霞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了,也不说是送那个精神病院了。昨天我北京南站报警,让我到朱家坟派出所去,派出所不给立案,我说这是绑架,他说这是维稳的一种方式,是你懂还是我懂。”
     

    刘彩霞因企业改制时把她名而上访,被政府部门多次瞒着家属强制送到精神病院遭受强制治疗。去年刘彩霞被再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后,侯家贵告诉本网志愿者,新《精神卫生法》已经出台了,里边规定任何单位不能在监护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强制送到精神病院。然而继去年之后刘彩霞又因维稳被政府瞒着家属两次送到精神病院。侯家贵表示,他是法定监护人,如果政府还是不把刘彩霞放出来他将继续控告下去。

    附:

    《精神卫生法》于2013年5月1日实施,

    第三十条规定, 

    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

    (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第三十一条 精神障碍患者有本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第一项情形的,经其监护人同意,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监护人不同意的,医疗机构不得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监护人应当对在家居住的患者做好看护管理。

     

    相关报道:武汉会计师刘彩霞春节被秘密关入精神病院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anshiqiqi/2015/0810/12951.html

  • 内蒙由新博被家属和政府四次强制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2016年6月23日,在大姐家做客的由新博忽然被丈夫和三妹来找,吓得她赶紧出去找地方躲起来,最终还是被抓住架上车带走。半个月后被送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里关押。 她大姐一直在外呼吁,并寻求来妇联、卫生局、司法局、公安局、检察院等机构救助,在被关押两个月零两天后,2016年8月25日医院允许其丈夫带由新博回家。

    由新博出生年月日为1964年5月21日的,16岁就开始上班,原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博克图机务段大集体职工,现已退休,初中学历。因家庭纠纷以及因此引起的与政府之间的冲突,曾前后四次被关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本刊试图联系由新博,她大姐告诉我们,由还被政府的人看着,没有十足的自由。

    据她大姐介绍:“因二妹夫租的房子交了房租,还拉进去很多取暖用的烧材,最后没住。 二妹由新博回家知道后, 向房东要求退还房租和烧材,并和丈夫吵了几句,最后赌气不说话,被丈夫送到三妹家暂住。 刚开始我母亲去看我妹妹,感觉没问题就离开了,过了十多天,我给他们再打电话无人接听,我觉得事情不对,就开始寻找,发觉二妹已经被送到送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里(精神病院)”。

    由新博被关进医院后,遭到强迫吃药、打针、辱骂,刚进去还被绑床上几天,不过由于没有做大的反抗吧,这次护士没扇耳光,也没做电击。在里面主要吃土豆、豆角、白菜、馒头,没有鱼跟肉。行动自由仅限于房间和走廊。

    由新博的大姐带着大哥一起去精神病院看她,医院不让见,并说医院没这个人,还找4、5个保安把大姐拘禁在保安室,然而家属还是在住院6科住院登记处查到了她妹妹的住院记录。家属有知情权和探视权,为了获得探视权,由春博拨打110报警,由于由新博的户口在博克图,牙克石公安让他们家属找博克图公安,博克图派出所徐付所长告诉家属,别到处告了,告也没用,在家踏踏实实等,由新博要等到9月20日才能出来。

    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呆在疯人院里耗时间,由新博的大姐果断找了司法局局长投诉,结果被牙克石特警抓住,拖上警车带往牙克石新工派出所,然后被警方锁在黑屋里。她打电话找国家妇联等组织,这才被放出,但是警方告诉她这种事情应该找卫生局。结果牙克石、海拉尔两级卫生局,直接拒她于门外。投诉到妇联后,两句话就被糖塞过去了。

    这样不作为也没有让这个坚强的大姐放弃,她最后找到检察院,打算以司法途径解决这个问题,可能在各级投诉中医院压力增大,也可能有政府部门出面了,找完检察院没过多久,医院通知由新博的爱人接她出院。

    由大姐说“我妹妹在我家被抓走关进精神病院。我对我妹妹的病有知情权,而且我妹妹不打人,不骂人,不砸东西,没对他人、社会够成威协损害。就因为与爱人的矛盾,就被扔精神病院,一个正常人被强灌这药,能受得了吗,精神病院有死亡指标,现在医院因为她告状力度大,才释放了自己的妹妹,随时都有再被抓回去的危险”。

    早在2007年5月,由新博的大姐曾被关精神病院出来后,由新博去给姐姐补办身份证,并询问牙克石建设派出所为什么把姐姐关在精神病院,结果她自己也因此被该派出所警官李华等人送到精神病院。后来因夫妻吵架,被牙克石城建局工作的丈夫李国臣(音)等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由新博的大姐没有对本刊详细说明。

    由新博被4次关在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说由新博是精神分裂证。但是医院没有给她做过鉴定,也从来不给家属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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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李明被政府强制送治精神病院五年多

    强制将访民或者政治异议人士送精神病院,已经成了中国政府常用的”维稳”手段。 辽宁省大连市的李明有精神病患,为了本人的劳动纠纷事宜,其母亲带其上访,后被当地派出所秘密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这一关就是5年多的时间。 李明被关到精神病院后他的父母四处求告,希望能把儿子李明救出来,但没有任何的进展,反而倒是李明落得满身疾病。

    李明于1985年进入大连船舶重工集团工作, 1986年从单位带薪应征入伍,89年复员后回原单位工作,为车间班长。在工作期间因为老实本分不会讨领导欢心,被长期安排干最脏最累的活,有病也不给休病假,给李明精神和身体上造成很大的伤害。

    2009年12月5日,李明父母接到厂方通知,称李明于2009年11月23日在工作期间离厂出走。 他的母亲自此就开始四处上访寻找李明。

    2010年3月6日, 李明的母亲邱军从北京上访回来后,被街道办主任吴玉红和派出所所长金柱带到派出所询问室训话,要求邱军写出两会期间不上访的保证书,否则不让回家。还扣留了她的身份证。邱军出于无奈签了保证书后,被送回家中软禁。 街道雇佣的一些黑社会人员监视着她,不许出门。3月9日上午8点,邱军想下楼取报纸被一帮人按倒在地上。李明的父亲李连成非常气愤,说“菜也不让买,报纸也不让取,你们是要把我们困死?”经过几句争执后还是不让出门,李连成飞身从窗户里跳了下去,不幸的是他的双脚被摔成粉碎性骨折。

    事情发生后街道办主任赶来,并阻拦李连成及时就医。 僵持到晚上8点, 眼看李连成不行了才把他送到医院。在医院手术期间,街道办派了 20个人监督李连成夫妻,以防他们趁机逃脱。街道办主任面对李连成夫妻的指责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叫嚣“你去告吧,我有的是钱,越告我越升官”

    2011年6月28日,李明单位在大连晚报上刊发了解除和李明的劳动合同通知。但这个结果是在几年后大连市信访局给了他父母这份报纸,他们才知道。 

    2010年8月,邱军听人说见到了李明,便急忙去找,找到李明时,李明就像一个叫花子,衣服又脏又破,傻得连父母都不认识。他的父母无奈只好把他送到大连市第七人民医院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明患上了精神分裂症,3次住院治疗。

    2011年7月1日,随母亲在京上访的李明被接回当地。 西岗区黄河路派出所,在没通知家属的情况下,于7月3日将李明送到了大连市安康医院(精神病院)。李明的父母亲,多次找各部门要求将李明释放,但无果。 

    邱军说,李明在精神病院内,上火,牙疼,被拔了4、5颗,还患上了糖尿病、心脏病、胃病,现在整个人都完了。 李明的父母认为,李明在精神病期间,被解除劳动关系,这是严重违法的行为。 在上访过程中,李明的父母多次明确要求; 恢复李明的公职,补齐李明应有的待遇,赔偿李明损失,依法追究单位领导的法律责任。现在李明身体重病缠身,都是政府迫害造成的,政府的罪责难逃。

    下图为李明的父母
     

    下图为李明的精神病材料

     

    专访李明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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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央巡视组入住河南 政府下令严打上访民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4消息:本网志愿者连续两天收到了网友发来的河南省禹州市政府8月1日根据上级指示精神下发的一份指令,内中规定,凡是到中央巡视组上访的一律由公安机关依法训诫12个小时,组织策划集体上访的挑头人员,制造极端事件的个访人员,重访人员依法拘留。
     
    今晚,本网志愿者向河南访民吴振和了解情况得知,中央巡视组已入住河南郑州黄河迎宾馆近2个月的时间。自巡视组来后就有好多人到那上访,劫访人员也很多,单洛宁县就有6、70人。上访的几乎都被劫访人员劫回去看起来了,偶尔有个人过去给巡视组交了材料也会被扣住交给劫访人员带走。
     
    更为恶劣的是杜战京1个多月前去巡视组那上访就没了消息,谁都联系不上他,这几天他才打出电话来说被关在孟津县的一个宾馆,8月30日巡视组走后才放他。

  • 河北邢台上千村民堵路抗议政府瞒报洪灾遭镇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23消息:昨天,河北省邢台市因泄洪造成村民死亡后,区领导瞒报灾情引发东汪镇上千村民堵路抗议,村民的抗议活动招来数百警力镇压,最终政府驱散了村民的抗议活动。
    昨晚11时,大贤村村民张小平告诉本网志愿者,今年河北几个地方都被水淹了,央视13频道也有报道,可我们受灾这么严重上边没提及。灾情是20日凌晨两点发生的,上边水库泄洪造成周边很多村庄都被淹了,据我知道东汪镇8个村被淹,王快镇2、3个村被淹,很多房屋倒塌,我们村查实死亡的9个人,1人失踪。这次灾情主要是因为救援的迟迟未来,村民不知情造成的伤害。昨天上午上千村民就开始堵路,是在东旺镇附近的107国道上。几百警察和特警镇压老百姓,下午3点左右我们村武胜利、高明月、高西山被抓走,其他村子还有几个人被抓。现在村民堵路已经让特警镇压了,他们的条件是村民停止堵路,他们放人,不知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放人。
    今天张小平告诉本网志愿者,被抓的村民都回来了。现在村民们都忙着收拾自己家里,政府也没提赔偿的事,也没有政府的人来帮忙收拾,一些义工在帮村民料理。
    据悉,20日中午邢台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在接受河北经济台记者采访时说,转移工作一直在继续,没有人员伤亡,激起了民愤,随后村民采取了堵路抗议行为。
    大贤村村民张小平电话13785985555

    以下是当天村民抗议图片:

  • 河南史奎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政府要挟其亲属息诉罢访

    上访被精神病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河南却发生了一起拿精神病人要挟其亲属放弃上访的事情,当地政府甚至向其亲属提出,息诉罢访了才可以把病人接回家。
     
    史奎和史凤先兄妹就是这个事件的受害人。史凤先提供的材料记载,他们是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任店镇刘口大营村村民。1990年,哥哥史奎因为到省委反映给生产队看砖瓦厂的父亲制止村书记李金生盗用集体砖瓦遭到寻衅报复,农田和宅基地被抢占,大哥史延被打伤致死,父亲被活活气死的事情,被县公安局劫回来非法拘禁22个月,期间被毒打出现精神异常。
     
    2004年9月15日,史奎因涉嫌强奸10岁智障幼女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 11月24日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一审以强奸罪判处史奎有期徒刑10年。史奎不服判决上诉后,平顶山市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申诉被河南省高院驳回。
     
    2006年5月23日,在新郑监狱服刑的史奎委托妹妹史凤先代为申诉。2009年9月18日,他们接到河南新郑监狱医院服刑人员患病通知书,通知书中称,经医院诊断,史奎患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症。史凤先为了让哥哥早日出狱加快了申诉的步伐,不停的奔走于个部门之间,因此被关到叶县的训诫所、拘留所、看守所遭受各种各样的迫害,之后又被监视居住。
    2011年,史奎获释后和妹妹一起继续上访,但冤案久悬不决。2016年3月5日史奎被迫到中南海找中央领导诉冤被北京警方拦截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随后地方政府将其接回叶县被公安局治安拘留10天。3月17日史奎拘留期满,镇政府从拘留所把他接出来送到了位于平顶山市的舞钢和谐精神病医院。
     
    史凤先说,当时镇政府找到了她的三哥史国正,要他签字同意把史奎送到精神病院去,三哥怕不签会受报复只好签了字。我知道这事后就一直找政府、找医院,他们说治疗3个月就可以出院,我在医院看见我哥一身的牛皮癣,身上有伤,我哥也要求出院,不愿接受他们的治疗。我就给镇政府和医院的人说我们出院自己花钱治疗他们不让。可3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是不让出院。镇领导给我说,只要我签字息诉罢访就可以把我哥放出来,否则就不会让他出院。
    拿强制医疗一个精神病人相要挟,这不仅让人怀疑,这个人有没有精神病,需不需要治疗?史凤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她说,她哥哥犯病的时候就是大喊大叫自己的冤屈事,没有别的表现。
     
    到底史奎有没有冤屈呢?
     
    对此,史凤先指出,是2004年2月4日孟宪宗(10岁智障幼女之你)栽到我家地头上的树不知道被谁给毁了,孟宪宗怀疑是史奎干的就追打他,把史奎打伤住院。事情弄大之后孟宪宗就诬陷史奎2003年强奸了他女儿,他女儿是个连话都说不清的智障孩子。
     
    史凤先说,我们多次向律师索要,最终要到了2003年5月25日叶县妇幼保健所出具的诊断证明,诊断证明证明孩子是11岁,处女膜有裂伤,但不能证明和史奎有关系,公安机关提供的同样是叶县妇幼保健所出具诊断证明上被害人年龄是10岁,没有诊断人签名、指印也没盖章,法院却采信了自相矛盾,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的妇幼保健所的诊断证明。
     
    据介绍,史奎在办理此案的叶县任店派出所还遭受过酷刑逼供,在他们伪造的笔录上签字,不签字就要打死他。史奎出来后手上和腿上还都留有疤痕。

    史奎照片

    被关押到医院

    被打伤

    被精神病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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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项城市农民李志洲敲诈政府寻衅滋事案7月22日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7月13日消息:河南周口项城市农民李志洲涉嫌敲诈勒索政府、寻衅滋事一案,将于2016年7月22日上午在周口市郸城县法院开庭审理,该案由郑州姬来松律师担任辩护律师。

     
    7月13日李志洲儿子李明举先生告诉民生观察网,他父亲李志洲2015年10月22日被项城市警方以涉嫌“敲诈勒索政府、寻衅滋事罪”刑拘,关押在项城市看守所,至今已经被关押了八个多月,今年该案被移交给周口市郸城县检察院审查起诉。昨天该案代理律师姬来松和李志洲家属分别接到郸城县法院电话通知,李志洲“敲诈勒索政府、寻衅滋事”一案将于2016年7月22日上午在郸城县法院开庭审理。
     
    李志洲儿子李明举还向本网讲述了该案的起因,李明举说,几年前李志洲与自己的哥哥发生一些纠纷,后来事情闹到法院,项城市法院判李志洲家败诉,李志洲多次向周口市司法部门投诉此事,后项城市法院决定赔偿李志洲人民币20万元,其中10万由项城市法院支付,另外10万由李志洲户籍地的王明口镇政府支付,上述20万款项已于去年之前支付完毕。不曾想去年10月22日项城市警方突然将李志洲抓捕,指控其涉嫌“敲诈勒索政府”,又以李志洲曾在镇政府拉横幅为由指控其涉嫌“寻衅滋事”,李志洲被以两项罪名刑事拘留,并关押至今。
  • 媒体:有些基层政府娴熟地将精神病变成维稳手段

    公号“团结湖参考”6月14日消息,在文明的时代里,肯定没有人想要“被精神病”。但曾几何时,我们的古人中有不少是主动精神病的,甚至还发明了一个专门的词叫“佯狂”,也就是假装精神病。从商纣时的箕子、春秋时的接舆、三国时的司马懿,到明朝的徐渭,乃至京剧《宇宙锋》里的赵艳容,都是佯狂的始祖,装傻的榜样。古人佯狂,是为了避祸。而今人“被精神病”,则是因为惹了祸。精神病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剧情里都能担任主角,肯定是因为它有着超越普通疾病的特殊功用。
    美剧《黑松镇》里,男主角发现镇子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每当他要查清所发现的异常时,医生总是说你精神异常产生幻觉了,该吃药了。这有点像《雷雨》里的繁漪,每当她试图反抗时,一家之主周朴园就逼着她吃药。宣布一个人是精神病,便可将他从正常人的队伍里开除,从而他的质疑、反抗、申诉,一切便通通不作数,他的主张也就可以理所当然被忽略,黑松小镇或是周公馆里的秩序便不再受到挑战。况且文明社会还发明了精神病院,不但可以剥夺行为能力,还能限制人身自由,故而“被精神病”这种事便一再发生。
    这样的荒谬再次上演。山东新泰的徐学玲,十年前为了给妹妹维权开始上访,期间被鉴定患有“癔症”,被镇政府送进精神病院;妹妹的事情解决后,为了给自己“被精神病”的事讨个说法,她再次上访,于是第二次被送入精神病院;2015年,徐学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而被刑事拘留,这一回她则被鉴定为“无精神病表现”,具有完全责任能力。在徐学玲身上,精神病的妙用被利用得淋漓尽致。当她不断上访成了镇里的“不安定因素”时,尽管精神鉴定书里称“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但仍然可以被认定为“癔症”而送进精神病院。也可以因为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而再次“被精神病”。但当她被刑事拘留,精神病可以帮她免于刑罚时,这个住过两次精神病院的人,又神奇地与既往病史拜拜了。基层政府娴熟地将一种疾病变成维稳手段,公权侵犯私权的姿势多到让你招架不住。
    类似这样的事情以往发生太多,都很难上得了头条。之所以还想再说一说,是因为此前人们愿意将其归因于立法缺失。但自2013年5月起《精神卫生法》已经正式实施,其中明确规定禁止违反精神障碍诊断标准,将非精神障碍患者诊断为精神障碍患者。但时至今日“被精神病”的案例依然屡屡发生,法律条文的制定同法治的实现之间,也许还差着好几个筋斗云的距离。需要有许多技术层面的设计,才能将法律执行到位。
    法国哲学家福柯曾经说,精神病学一开始就有维护社会秩序的镇压功能,精神病院是具有医学外表的软禁之所。他对“政治精神病学”的批判其来有自,据悉1978年时总人口不到3亿的苏联,就有450万名登记在册的精神病人。而到80年代末苏联政治解冻时,有200万人被改判为精神正常。回到徐学玲事件上来,本来应完全理性客观的医学,失去了其独立超然的地位,沦为了公权肆虐的帮凶和工具。对于公权,医学鉴定机构和精神病院可谓予取予求,身段很柔软,姿态很柔媚。精神鉴定机构要回归医学的本来属性,除了要在体制上和公安、司法脱离“亲戚”关系外,还需要建立完善的责任追查机制。让每一位参与鉴定者,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精神病的特殊性在于,你一旦被认定为精神病,那么就失去了一切为自己申辩的权力,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说自己其实没有病呢?所以对精神病的认定尤其需要慎之又慎。
    古人佯狂,通常是因为社会陷入了病态,于是主动选择以这种方式自保。但当公权力野蛮生长到一定程度后,人们连主动的机会都失去了,只能“被精神病”。有关精神病院的电影总是带着浓郁的隐喻意味,《飞越疯人院》里冷酷的医生代表着绝对权威,他们把正常人麦克墨菲治成了白痴。可以将正常人随意投入精神病院的社会,已经带有某些疯人院的气息。需要被治疗的,其实恰恰是那些自认为权威的“医生们”。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6/0614/16/BPHMAD5F00011229.html?f=resysBcold 2016-06-14 16: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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