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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西临汾政府强制没收居民煤炉引发抗议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晚上,山西省临汾市数千民众来到临汾市政府门前抗议政府“一刀切”的禁煤运动,抗议政府强制没收居民们的取暖煤炉。

    据悉,今年年初,环保部约谈了山西省临汾市市长刘予强,临汾市成为2017年环保部约谈的首个城市。此前,临汾大气中二氧化硫浓度几度爆表,十天内三次破千。为此,临汾市政府在今年冬季来临之际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禁煤运动”,政府沿街悬挂“冒烟罚款,点火拘留,反抗判刑!”的恫吓标语,并且“真抓实干”的强行没收居民们的取暖煤炉。为此,一些低收入居民无法在寒冷的冬季花高价钱燃气取暖。昨天,临汾市下起了大雪,没法烧火取暖的群众不知怎样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时至昨夜,数以千计的无助百姓只能冒着寒风和雪花来到临汾市政大楼门口前求助,并抗议政府“一刀切”式的禁煤运动。

    有群众反映,临汾的大气污染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指望一夜之间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这是长时间形成的历史问题。如果搞一刀切,我们把所有的工厂全部关掉就行了,但这显然太武断,它们的背后是数十万工人的生计和饭碗。我们能做到就是科学规划、严格推进,争取尽早把临汾这顶"污染之都"的帽子摘掉,而不是一曝十寒的瞬间解决。 近期,政府开始大搞运动式禁煤,四处强制没收居民们的燃煤炉 ,甚至还非法入户搜查没收居民们的煤炉,这引发了不少冲突,部分抗争的居民遭到了暴力殴打,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据了解,不仅仅是临汾市在搞“一刀切”式的禁煤运动,山西多地也都在搞。据新华网太原9月22日电(王建光 米盈)21日下午,太原市新闻办召开“铁腕治污”新闻发布会宣布:从2017年10月1日起,在太原市六城区、综改示范区(太原市区范围)、不锈钢园区范围内实施禁煤措施。国庆起,太原市区范围内全面“禁煤”;山西省忻州市在今年也开始大搞“铁腕禁煤”,日前,忻州市公安局环安支队大气污染巡查组在夜间巡查时,发现锦兴园小区建筑工地地桩处、过道处燃起三处燃煤明火,有工人加班施工。对此,环安支队民警联合忻府区公安局民警进入工地,下到十几米深的地桩工地,一组人员对明火进行了浇水扑灭,一组人员对工地人员进行了了解,并将相关人员依法传唤至属地派出所进行询问。最终确认锦兴园建筑工地工人王某伟为夜间取暖,在室外燃烧煤炭明火,随后即被忻府区公安局对王某伟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决定。

    对此,当地群众表示,夜晚还在户外建筑工地施工的人,一般都是最底层的劳动者。他们连夜施工,也不过是为了生计。环保当然重要,对勤勉工作的劳动者,也应该体现一定的温度,而非一定是冷冰冰的行拘。环保也是社会治理的一环,治污是民生,体恤劳动者同样也是民生要义,两者不能割裂。“可怜身上衣正单”“民生多艰终可哀”,期望当地环保、警方执法人员在执法的时候,也多些底层关怀与执法温度。



  • 精神病患者孤立无援 政府坐视不理

    香港近日发生多宗自杀个案,开学季节更是学生自杀的高峰期。无论是什么年纪、什么职业,眼见生命的流逝,实在令人感到悲痛与婉惜。死者已矣,希望在生者坚强生活。而我们可以做的,是尽力阻止另一个又一个的悲剧发生。

    根据流行研究,自杀是一个复杂的现象,受多项因素影响,当中包括精神病。根据卫生署公布的数字,本港每100名成年人有三人是抑郁症患者;每十名长者便有一人有抑郁症征状,然而超过一半抑郁症患者没有寻求任何精神健康服务的协助。

    香港的公营医疗资源不足一直为人诟病,而投放于精神健康服务更是少之又少。2016-2017医管局精神健康服务方面的预算开支为47.8亿元。但是,现时政府单靠医管局提供服务并不足够,必需改变拨款模式,拨出专用款项予精神健康,提供多元化的服务。因为精神健康问题涉及不同年龄层,如学生、长者、在职人士,各有不同的需要。精神健康服务应跨越不同部门。现时政府只是着重单纯提供医院专科诊疗并不足够。如无法处理学童个案,又或者隐藏在小区中没有主动求诊的病人。

    抑郁症病人首次求诊要等两年

    现时全港有356名精神病科医生,但却需要照顾约23万名精神病患者,平均每位医生需要照顾超过646名病人。若按人口比例计算,本港约2.1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科医生,比起美国及澳洲等地的6千至8千人便有一名精神科医生,差距极大。而香港精神科新症轮候时间极长,根据医管局向立法会提交的文件显示,2016-17年度抑郁症病人,首次求诊最长需要轮候98个星期,即接近两年才可以看到精神科专科门诊。医管局的“个案管理计划”,327个个案经理,每年处理约1.5万宗个案。对比20万名已被诊断为严重精神病患者,获跟进个案不足一成。试问政府如何有效辨识及评估到有需要的病人,为他们尽早提供适切的治疗呢?

    每当社会发生与精神病人不幸的事件,才会把“关心”、“明白”、“跟进”挂在口边,却一直未有实质的工作。上届政府于2013年成立精神健康检讨委员会,到届尾2017年4月才发表报告。报告中的

    40项建议未能解决社会燃眉之急,也聊胜于无。报告提出成立常设咨询委员会,仍“未闻楼梯响”。

    如我上文所言,处理市民港精神健康问题,不单单是提供专科医疗服务。一定要深入小区,针对不同群体,并涉及宣传教育、评估、辨识、介入治疗等等多方面多层次的服务。当中必须要跨部门合作,才能有效及全面。香港地生活节奏急速,无论读书、工作、生活都压力甚大。精神健康问题不容忽视。

    我一直提出,要求政府成立精神健康局,才能有完整的政策与完善的服务。特首林郑月娥与食卫局局长陈肇始实在责无旁贷,绝不能无视香港人的精神健康问题,必须立即回应社会需要。

    (来源:立场新闻 https://goo.gl/buARWc 2017/9/10)

  • 政府增拨3200万支持精神病患者

    劳工及福利局局长罗致光表示,政府有多项措施支持精神病患者,当局增加3200多万元的全年经常性开支,支持相关的中心及社工。

    多个社福机构共同推出精神健康教育平台,以共建模式提供复元为本的培训及课程。罗致光在活动致词时说,共建是支持者与学员以平等身份建立课程,与政府早年推出的朋辈支持计划性质相若,以合适的精神病康复者成为朋辈支持者,增加双方的复原能力,以及加强教育,提升社会对精神病康复者的接纳。

    罗致光续指,社署现时有24个精神健康综合小区中心服务点,为15岁以上的精神病康复者、怀疑有精神病的人士及其家属,提供预防及危机管理支持。

    (来源:信报 https://goo.gl/Xg7rKv 2017年9月18日)

  • 香港精神病何其多

    政府早前委托两间大学医学院的精神科,进行全港精神健康普查(下称“普查”),历时4年,报告于2014年3月完成,交给当局,但传媒的报道和着墨都不多,未能引起普罗大众的注意。可能因为报告的数据看来硬绷绷,在没有诠释下,专业的新闻从业员也忽略了其中的重要性。

    根据普查的结果,有几个问题十分重要,令笔者非常担心。首先,普查指出“普通精神病”(Common Mental Disorder,简称CMD),即情绪病、广泛焦虑症和抑郁症的患者高达13.3%。换句说话,香港700多万人口当中,有大约100万人一生中可能患上这些疾病,需要接受治疗。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每100名香港人之中,有6至7个患有程度不一的精神困扰,对社会的生产力和稳定性构成严重的潜在危机,而公共医疗的负担,亦面对严峻的挑战。

    另外,令笔者更忧虑的调查结果,是患严重性精神病的病人(Severe Mental Disorder,简称SMD),例如思觉失调(精神分裂)、妄想症、躁郁症(Bipolar Disorder)和严重抑郁症的比例远高于预期,比起世界其他地区的平均数值超出很多。行内的专业人士根据从前的研究为基础,最初估计香港的SMD数字应该处于全球的中游地带,即大约1%。但是,普查得出使人震惊的结果:2.5%的数值,和高踞世界“自杀率首位”的芬兰不相上下。

    普查的研究人员进一步强调,上述的数值未包括住院的病人和暂居于中途宿舍、庇护中心和社会福利机构的精神病康复者。总括来说,香港的SMD人数肯定高于2.5%,不禁令人忧心忡忡。

    患上严重精神病的人很多时都会出现幻觉和妄想,容易脱离现实环境,做出一些出乎意料之外的行为。很明显,医治SMD远较CMD困难,这些病人情绪起伏更大,家人承受的压力也更沉重。

    现在,香港精神健康服务的专业人士严重不足,经费捉襟见肘。有关的医疗团队怎样在左支右绌的资源下,纾缓病人和他们家属的身心痛苦?本来预计的每100名香港人之中只有一人患有SMD,现在突然增加2至3倍。当局怎样应付?

    三管齐下应付SMD

    在SMD病发的高峰期,病人大都要被紧急送院,服用较高剂量的药物,以控制他们的幻觉和妄想,避免造成个人和社会的伤害。要达到上述目标,控制病人“阳性症状”(Positive Symptoms),例如妄想和幻觉,技术上不难做到。可惜,要使病人完全消除妄想和幻觉,重新投入社会,成为有建设性的一员却并不容易。曾患SMD的病人很多会有“阴性症状”(Negative Symptoms),例如“人格的萎谢”(Personality Deterioration):较难控制情绪,所以不易与人相处,并且有意志力消沉和缺乏动力的倾向。所以,他们的工作能力比病发前大打折扣,甚至完全失去生产力,对各方面都会有负面影响。如果社会人士不忍心放弃我们的同胞,把他们“转废为能”,就要投入可观的资源,在每一个治疗环节中,都要做足工夫:缩减新症的轮候时间,尽速诊断治疗;使用副作用较少,但价格较昂贵的药物;心理辅导要彻底,并要有持续性;改善中途宿舍的服务,增强职业培训的力度;适切的经济援助,提供公共房屋优惠等……

    笔者认为上述的工作,需要取得社会的共识才能获得恰如其分的资源分配。精神健康服务一如投资教育,要“十年树人”甚至超越年代,成为细水长流的社会奉献。不过,这种奉献的回报,一定会远胜期望。

    精神健康服务界如果能够获得足够的资源,在一个综合统筹组织领导下,相信会创造能配合本地特殊环境的“新思维”,更有效率去照顾病人漫长的治疗和康复过程。

    过去,专家们都认为SMD的病因主要基于遗传,近年,崭新的科学研究发现外在的诱因也很重要。预防、教育和及早治疗,便成为“三位一体”的利器去对付SMD。医生在反复的临床经验,证实及早介入治疗精神病,对治愈率的提高及复发率的减低都有正面的影响。但精神病有别于其他疾病,病人不会因身体疼痛而主动求医。

    复发愈多损害愈大

    相反,目前很多精神病人都在家人、同学、老师、同事和社工鼓励,半推半就下求诊。针对这个情况,卫生署的宣传讯息既不能持续,又不能深入民心,绝不能促成病人自动自觉地求医问诊。因此,将精神健康教育编入中、小学的常规课程,才是解决问题的不二法门。这是香港精神健康教育“普及化”的最佳途径,如果广大民众对精神病有基本的认识,病人被标签和“污名化”的机会一定会大大减少,他们主动及早求医的机会自然相应提高。社会风气的形成要经过潜移默化,教育作为导引的工具至为重要:莘莘学子首先要具备健康的心灵才能学业有成,贡献社会,这和正确地推行“国民教育”的道理如出一辙。

    笔者希望强调及早医治精神病的重要,以减低病人病情复发的机会,因为根据可靠的证据,复发的次数愈多,病人脑部的功能就遭受愈大的损害:智力下降、记忆力衰退和精神集中力不足。现在很多长期的精神病患者都陷入这个“恶性循环”之中,对个人、家庭和社会造成难以估计的损失。

    香港有关当局似乎对上述问题束手无策。反观发病率偏高的芬兰,经过一番努力,自杀率在15年内下跌40%,其主要原因是当地的抑郁症患者获得妥善的处理:诊断、预防和治疗都不断进步,并特别注意辅导计划及社会和心理的支持。

    面对香港13.3%的CMD,我们怎样应付?

    从前,一般研究人员都认为“遗传因素”和SMD的关系较大,对CMD的影响甚为轻微。不过,根据最新的研究所得,“遗传因素”引起CMD的原因也不能轻视。由于现阶段的精神病医学发展仍然未能具体改变“遗传因素”,所以预防和医治CMD继续主要针对“外在诱因”。

    全民教育

    触发CMD的“外在诱因”大多数是生活上的种种压力,导致脑部神经分泌物例如血清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在传送运输过程中出现障碍而引起情绪不平衡。因此,防御CMD总要在外在的源头做起:减低青少年的升学和就业压力、缓和职场上的竞争、增加社会福利、援助低下层在经济、医疗及住屋各方面的需要。

    上述的行动需要有跨部门的大规模协作,但政府对成立这种统筹机构,到现在似乎仍然未见行动。退而思其次,民间的志愿组织获得慈善基金会的财政资助,亦可以展开小规模的计划,帮助广大的香港市民。

    应对高比率的CMD,其中首要的任务当然是预防胜于治疗,第二是让大众有察觉病情的能力,以便及早寻求治疗。上述两项工作如果做得妥当,可以大大减低医疗成本和增加病人的治愈率。

    要适当发挥这两种工作的效用,精神健康教育的“普及化”是先决条件,而目前有关当局进行的宣传,既缺乏“持续性”又未能深入民间,功效自然受到质疑。精神健康知识的推广,在很多先进国家已成为“全民教育”的一部分,所以精神健康教育纳入高小和初中课程,成了一件刻不容缓的大事,因为社会风气的形成,起码是一代人的经历。

    预防建议

    成功推行精神健康教育,社会人士就会有同理心(Empathy),体谅精神病患者,减低当事人的压力,使他们更有效去管理情绪,认识症状,例如焦虑、失眠、抑郁、多疑、紧张、恐惧和暴躁,得以尽早接受治疗。

    笔者在很多场合都不厌其烦强调,香港精神病医疗团队人手严重不足,例如:专科医生的比例不及世界卫生组织订定的标准一半,而且在可见的将来不会有任何大幅改善的契机。我们当然不能因为历史遗留的错误而坐以待毙,反而应该就香港现实的条件找出折衷办法。一些西方先进国家(美国、加拿大、澳洲和纽西兰),很多CMD都是由普通科或家庭医生处理,棘手的个案才会转介给精神科医生。笔者综合外国和香港的具体情况,提出下列建议:

    1.加强大学医科课程中有关精神科的培训,以增加医科学生加入精神科的兴趣;如果他们将来在其他岗位执业,也会有较充分的知识去处理精神病人。

    2.积极鼓励在职的公私营医生,在公余时间参加由2间大学举办的精神科深造文凭班,并尽量提供学员多些临床实习机会,使家庭科医生掌握足够的知识去处理CMD,做好分工的调配,使更多病人受惠。

    3.考虑在中学文凭试(DSE)的通识科加入精神健康教育的元素,以便考生减低应付公开试的压力,并能察觉家人、朋友和同学有没有情绪问题,从而担当适切的支持角色。另外,近年的研究都指出一些简单的举措,都可以有效预防CMD及其衍生的后遗症:

    1.持续性的运动:每周最少3次、每次最少连续30分钟的“有氧运动”,其中包括慢跑、骑单车、游泳等。这些户外运动必须达到心跳加速及身体排汗的效果,以促进新陈代谢、舒展筋骨及调节中枢神经。

    有充分证据显示,足够的“有氧运动”能够改善精神健康、减低压力和抑郁的诱因,而且可以增强认知能力,使人更有效管理情绪。

    一些更深入的科学研究指出,有氧运动对于“神经生物属性的作用”(Neurobiological Effects)甚有裨益:改善脑部有关控制的机能、增强记忆能力、增加灰质层(Grey Matters)的厚度和新神经原(Neurons)的数量。

    参与社交

    2.恒常的社交活动:切忌孤独,应该经常和三五知己有交流,例如逛街、购物、下棋、饮茶、看电影和打麻将……目的是宣泄感情,减低焦虑和抑郁,这也是认知行为治疗(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简称CBT)重要的一环。

    3.吸收充足的阳光:适量的紫外线能给予人体本身不能制造的维生素D,亦可促进钙质在骨骼中的合成,对身体及精神健康都有好处。有人认为北欧国家每年的日照时间较短,所以当地的自杀率和抑郁症也偏高。

    4.切勿酗酒、吸烟和滥用药物:这些坏习惯和各种精神病互为因果,相信有直接和间接的关系。

    5.尽量减少进食“垃圾食物”(Junk Food):“垃圾食物”的定义很广泛,并不一定指快餐店的菜式,而一般专家认为是“三高”佐料(高盐、高糖、高油),同时食材是高脂、腌制、有反式脂肪、少纤维、缺乏维生素、优良蛋白质和矿物质。外国研究报告初步证实,长期吃“低营养量”的“垃圾食物”的青少年,有较大风险患上抑郁症;儿童承受的威胁更大,包括专注力失调及过度活跃症(ADHD)、记忆和学习能力受损与不能节制食欲等。

    上述种种都需要移风易俗,当然离不开全民教育。

    (来源:信报 https://goo.gl/jZUZs1 2017-08-10)

  • 讨薪维权之路:“六四”能成为政府贪污工资的理由吗?

    我几十年来不断地向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政府追讨被贪污(1997年至2009年)的工资未果,今年7月在网上发出了 “龙港镇明目张胆地贪污工资和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劫有区别吗?龙港镇组织部门索贿不成就恶意报复篡改工资级别成铁证!组织部门声称“六四”问题没解决谁也不敢给你补发工资!这是针对“六四”受害者的迫害?还是龙港镇组织部门的腐败?”的质疑。

    龙港镇当即回应:“龙港镇的组织部门都集体犯傻了吗?贪污你的工资放自己口袋里了么?你大学本科毕业生这点常识都没有了么?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一样的么?你一同参加工作人员当领导你就一样会当领导且拿一样的薪酬么?龙港镇组织部门的权利有那么大么能随便扣发在岗上班人员的统发工资么?既然铁证何不走司法程序呢? 8964光一个龙港组织部门就能说清楚么?党委、政府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你早都干嘛去了呢?现在有些人要钱的方式也真是千奇百怪,有谁见过没在岗还讨要工资的,而且还说十几万是打发要饭的,帮助处理旧事的人反而被诬陷的,也许有很多人不会相信这样事情,但是这个奇葩的事情确在某人身上发生了。”

    针对龙港镇的无耻谎言作出如下的回应:

    “龙港镇的组织部们的工作人员现在应该主动向纪检部门自首或者揭发内部的腐败问题以求国家宽大处理,还在这里混淆是非诋毁受害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从目前中央公布的反腐败数据来看政府部门的犯罪往往都是集体作案,很多人未必清楚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不是在犯罪,龙港镇的组织部门都集体犯傻了有什么奇怪?这叫做利令智昏!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固然不会都是一样的,一同参加工作人员有没有当领导拿的薪酬不一样都很正常,但我正当的工作权利和工资被组织部门无故剥夺,人生的轨迹被扭曲造成的伤害自然向组织部门要说法,这有错么?

    试问:8964的事龙港组织部门如果说不清楚,为什么龙港镇组织部门多次要提8964的事?我的工作权利被剥夺和工资被克扣哪样跟8964有关?党委、政府固然不是今天才有,我这几十年来一直在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前面政府官员腐败渎职,后面的是不是要“前腐后继”?这人世间要钱的方式本来就是千奇百怪,但只要合法都是无可指责的,到底组织部门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我明明在华东制版厂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怎么会是不在岗还讨要工资呢? 如果我是不在岗你会说赔我十几万的?说这十几万是我在龙港镇十二年的工资总和,我确实说过“这十几万是打发要饭的”,过去的工资拿来是在过去那个年代消费的,现在和过去的生活水平及物价指数都不一样了,把几十年前的工资数额放到现在才发给工作人员确实不合理。像现在政府发给那些低保的人每年的救济款项都在一万几到几万,这些人如果没有政府的救济就有可能去要饭,他们得到救济二十几年加起来也在二三十万以上,我这样说有错吗?我们没有那些共产党人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可以贡献出一切那样的伟大胸怀!我要的是我应该得到的工资,这没什么可耻的,工资对于每个工作人员来说是养家糊口所必需的,但对于那些靠索取贿赂的组织部门的人而言工资可以忽略不计的,当然看不上。

    帮助处理旧事的人反而被诬陷了吗?

    龙港镇政府曾书面回复:“经了解,你于1987年参加工作时被派至华东制版厂、包装装潢厂(以上两个单位均已改制)等单位工作,原工资系县二轻局发放,1989年8底因”六四”事件受同学连累被拘留,1989年12月取保候审,1991年被判缓刑。1997年10月你调至龙港镇,至2009年底。因你系在编不在岗人员,龙港镇没有为你发工资(2009年苍南县在编不在岗人员的相关政策出台前,人事挂靠龙港镇的人员均未发放工资),2009年县在编人员的相关政策出台后,你返岗上班,并正常发放工资。”

    很清楚!我是在二轻局被派至华东制版厂、包装装潢厂等单位工作的,我的工资是二轻局发的,我是在1997年10月因二轻局撤并被调至龙港镇的,写得很明白,我的工资关系已经转到龙港镇,龙港镇必须继续给我发工资?怎么突然变成人事挂靠龙港镇了呢?我明明在华东制版厂履行自己的岗位职责,怎么突然变成是在编不在岗的人员呢?如果龙港镇需要我回到政府工作完全可以通知我到政府报道,何况我本人已经向组织部门要求回到政府工作,组织部门推说党委会“研究研究”,却一直没有落实,却把国家发给我的工资强行领走。

    组织部门作出的答复如此前言不对后语,连简单的逻辑关系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脑残了还是道德有问题?

    现在龙港镇政府终于承认过去扣发的工资是不对的,但同意赔偿给我的工资金额竟然只是过去工资数字的累计,说这是依法补偿的就这么多了!如我不同意可以去法院或者劳动仲裁部门告他们,如继续在网上发表言论一切后果要我自己负责,他们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

    这就是我们的龙港镇人民政府吗?他们为了掩盖扣发我工资的事实,极力将整个事件与“六四”挂上钩,试图将贪污我工资的无耻行径政治化,难道已经成为历史定论的“六四”可能作为贪污我工资的理由?

    [薛振标简历]
    薛振标,1989年因收留大学同学王有才,被拘留,后被判刑两年,缓期两年。
    1987年7月毕业于杭州大学物理系
    1987年9月—1989年7月,分配到苍南二轻局工作,同年被下派到浙江塑胶包装装潢厂工资,工资由二轻局发放, 但编制从原来答应的行政编制被改为事业编制。
    1987年8月的工资被无故停发,直到97年10月,国家发给我的工资记录在人事局的挡案,我没有领到。
    1989年8月19日因收留参与“六四”事件受通缉的王有才被苍南公安局收容审查,
    1991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198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1993年在浙江塑胶包装装潢厂继续工作,同年该厂倒闭,转到华东制版中心上班。
    1993年—1997年在华东制版中心工作。
    1997年11月二轻局被撤销,随龙港办事处人员被龙港镇接收,但一直不给安排工作,而我的工资却被龙港镇截留直到09年8月,只得继续留在华东制版厂工作。
    1997年—2008年6月被华东制版中心派到广西南宁办事处工作。
    2008年6月—2009年8月协助浙江塑胶包装装潢厂清算组工作。
    2009年9月,县在编不在岗人员的相关政策出台的时候被安排工作。

  • 上访多年,昔日餐馆老板成乞丐(上)

    政府为了修地下通道,将餐馆老板沈金宝位于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商铺被强拆了,一家人赖以为生的餐馆关闭,没有得到合理赔偿。为了讨回损失得到养老金,他开始了漫漫上访路了。由于多年上访,积蓄和经济来源丧失,他经常在火车上讨要馒头和别人剩下的米饭吃,还拣垃圾桶的垃圾。

    2017年6月21日,沈金宝在北京久敬救助站庄被抓,随后驻京办送他到北京南站救助站 , 第二天乘做火车回上海。6月23日到达上海火车站后, 沈金宝被送到上海府村路救助站分流中心,再由地方政府派人接走。之后沈金宝被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委派的梅园警所一名警察和保安到府村路将沈金宝带走,这名警察将沈金宝接出后并威胁:沈金宝如再到北京上访就将沈金宝扔到宝山区不接回来 。

    据调查,他们一家四口当年经营餐馆,生活曾经富裕,但拆迁将他们的平静生活打乱。而且,公安为了威胁一家,还将沈金宝儿子送到精神病院。多年过去,他们持续上访但问题就是无法解决。那么,这起上访为何得不到解决内?拆迁背后有哪些内幕呢?我们将在下集进行深入报道。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diaochabaodao/m0628invest-06282017111702.html 2017年6月28日)

  • 精神病母女遭强拆露宿政府大厅 遭警察看守威胁村民噤声

    本台早前报道了厦门市上百城管强拆残疾母女灾后重建房后,当地政府十分紧张,一边威胁爆料的村民噤声,另一边承诺安置母女。目前这对母女因无家可归,在镇政府大厅里栖身讨说法。但至今不仅无人出面处理安置,当局还派三名协警监视她们。

    在网络上发布消息呼吁外界关注的村民李先生周四告诉本台记者,因为事件被外媒报道,当地政府十分紧张,官员主动约村民“谈心”,一边威胁村民噤声,另一边承诺安置母女二人,要求村民与政府好好沟通:

    “已经多次约了村民代表,先控制村民这边,不要把相关的事情、图片、文字不要往朋友圈传出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决安置就算了。如果再继续这样子把负面新闻往外发,各级政府压力很大。”

    本台早前报道,厦门市灌口镇东辉村一对患精神病母女的房子去年被强台风莫兰蒂损坏后,申请政府修缮一直无果。其亲戚及村民集资帮助重建,但建到一半遭到政府阻止,并于近日派上百城管及警察暴力强拆,导致母女二人流离失所。

    东辉村的村民刘先生接受本台采访时称,强拆发生后,母女二人一直在镇政府大厅露宿,等待答复,但一直没有任何说法:

    “现在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就住在镇政府大厅里面,。来就已经把老房子拆了,没有家回去了,为了引起领导的关注,现在把所有的钱也是左邻右舍借的拿来盖房子。当天强拆的时候我们有请问城管,城管说,镇里面要求他们去强拆的。所以他们来讨个说法,为什么要强拆这么弱势的群体?”

    记者:“他们已经在镇政府大厅里面住多久了?”

    刘先生:“六个晚上,七个白天。”

    记者:“镇政府这边有什么说法?”

    刘先生:“都没有什么说法。我昨天过去看了一下,派了一些协警去那边看着她们。昨天派出所所长也有来我家,他说这件事情他们没有介入。”

    本台记者辗转找到灌口镇政府的一名负责人,对方表示母女没有去各级政府开出危房证明就是违建,而患有精神病没有民政局的证明也不能得到救助,又指她们扰乱领导开会,一度被警察带走:

    “她就是死活赖在这边已经好多天了,我们领导也跟她们说会帮处理,结果她们还是闹。闹完之后给她带回去,她还是过来。但她还是执意要这样做,我们也没有办法,

    记者:“是被强拆了,对吗?”

    灌口镇政府的负责人:

    “她违章当然被人家拆,她们违章她们觉得有理吗?她们没有证直接说是危房翻建,说城管给她房子拆了,你是危房要把危房的证明拿出来,要去土地所那边开证明,开完之后村里面盖个章,镇里面盖章,或土地所盖个章,然后在再给城管。你没有房子住可以先租,但她就直接说,我没有钱。政府应该为她付钱吗?前天晚上让她们回去了,昨天早上人家来开会,她又开始闹。只能找派出所的人先把她们带走,而且她说,她妈妈好像有点困难这方面的,但其实这方面可以从民政口入手。”

    记者:“那民政局有没有出面来管这个事情?”

    灌口镇政府的负责人:“说她妈妈有精神上的毛病,如果有也要出示证明。我们这边不太清楚,我觉得她们很缺乏法律意识。”

    至本台截稿时止,这对残疾母女仍在镇政府大厅露宿。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5182017113125.html 2017-05-18)

  • 陕西周志银被政府制造车祸割断血管谋杀未果后遭判刑一年

    [访民之声2017/5/26消息]  2016年3月7日,陕西宝鸡陈仓区访民周志银因“任性上访”,被陈仓区公安分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被判刑1年,因先前已遭羁押,刑期至同年12月28日止。

    2016年11月9日陈仓区法院做出的判决书中显示,周志银反映的问题已经解决,却经常进京缠访、闹访,索要截访人员钱财,屡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法上访,并张打横幅将自己的冤情发布到外网《博讯》和《维权网》上,造成恶劣的国际影响。多次遭到北京和地方警方拘留仍不思悔改, 3月7日周志银被陈仓区公安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同年3月23日被逮捕。
     
    周志银的陈述书中载明,他反映的问题并没有解决,他儿子被村民的铁花烧伤眼睛后,他把孩子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并用妻子的眼角膜给孩子作了移植手术,花费12万元,经鉴定儿子的眼睛为9级伤残。这期间他找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不管,找村委会、镇政府都互相推诿几个月了都没人管,村民拒绝赔偿。后经法院判决,村民赔偿周志银8万元,但这笔赔偿款至今还有4万元没有执行到位。
     
    由于没钱给孩子治疗,错过最佳治疗时机,造成孩子右眼失明,左眼视力仅0.5,已不再是当初的9及伤残,而且还要长期服药治疗。由于法院、政府部门推诿扯皮,造成这个简单的民事纠纷得不到解决,周志银被迫上访。
     
    在上访过程中他遭到绑架、抢劫,被非法关押在黑屋子里,逼迫他写息诉罢访保证书。在制造车祸欲杀人灭口未果的情况下,把他关在黑屋子里,打得他多处骨折,割断他左臂的血管,经医院抢救才保住了他的命。
     
    周志银表示,一个简单的人身伤害案,政府及公检法和十四名被告串通在一起对付受害者,为了讨取公道上访,遭到当地政府打击报复,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将我打伤,打残,关黑监狱六次,行政拘留四次,刑事拘留两次,冤判徒刑一年,绑架,故意制造车祸谋杀,把他关在黑监狱把他的胳膊上的血管割断,逼迫他说是自己拉得,为了保住性命他只好对外说是自己拉得。被截访人员抢劫随身财物无数次,拦,卡,堵,截,无数次,导致全家三个残疾,他母亲多次受到惊吓眼看生命不保,周志银电话:13892466726
     
    相关报道:陕西周志银遭当地媒体曝光指其谋取不当利益任性上访被刑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312/14061.html

     

  • 河南遂平县数十老兵连续两天到政府维权无果

    [访民之声2017/5/23消息]  人权观察员伍立娟告诉本网,河南多县市老兵这两日展开维权活动,遂平县60余退伍老兵连续两天,在县市两级政府门前打着“坚决维权,讨回尊严”等横幅并高喊口号,进行维权活动。

    参加此次维权活动的工商银行下岗老兵李勇恒表示,昨天他们一行60余人到县委县政府维权,都是穿着军装过去的,要求落实关于老兵待遇的中央涉军八项规定,但是遭到政府推诿,不给解决问题。今天上午,他们赶到驻马店市政府维权,要求解决社保、低保等待遇问题。虽然县民政局长张峰、主抓民政副县长张黎明及常务副长孙大杰和信访部门人员出面给他们进行商谈了解,但没有谈到实际问题,也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

    据悉,老兵们的诉求很是简单,就是解决他们下岗失业,没有生活来源和没有按照中央规定落实他们老兵待遇的问题。这即是中央明确表示热切关注的民生问题,但他们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多方奔走,并数次进京维权问题仍未得到解决,还因此遭到了政府的稳控。



  • 贫困精神病患者住院 可申请政府补助

    4月25日,福田区召开精神卫生工作联席会议。记者获悉,《福田区非深户籍贫困严重精神障碍患者住院救助实施办法》将于近日正式实施,居住在福田区,但非深圳户籍的高风险贫困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在深圳市康宁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由政府资助,每人每次不超过一万元。

    该办法由福田区精神卫生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印发,符合申请条件的患者,由其监护人填写《福田区非深户籍贫困严重精神障碍患者住院救助申请表》,连同患者户口本、身份证、居住证、病历,以及监护人身份证等资料(交复印件,核原件),交居住地社区工作站提出申请。无居住证的,提供被监护人在本地居住的证明材料(如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原件及复印件,由社区工作站出具居住证明,具体申请流程可咨询福田区慢性病防治院。

    从2015年9月福田区启动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以来,该区各街道组建了精神卫生综合管理小组,各社区组建了残联专干、社区专干、社康医生、民警、患者家属“五位一体”关爱帮扶小组。区精神卫生中心和区残联合作开展精神病人家属课堂项目,在全区10个街道都举办了家属课堂讲座。

    在贫困精神障碍患者救助方面,福田区为经过鉴定符合安养条件的无生活自理能力的户籍精神残疾人提供居家安养服务,每人每月补贴1800元。经过检查评估符合条件的可以到福田区慢性病防治院按月免费服药,每人每月补贴350元;每半年还可享受一次免费体检和服药疗效评估服务;补助标准为全市最高。目前参与服药补贴患者共592人;由社康中心提供免费体检。户籍患者定点住院治疗,费用由政府承担。同时,将符合标准的精神障碍患者纳入救助范围,按时发放各类救助金和生活物资。

    福田区正在积极推进“阳光心理、幸福福田”健康服务项目,开展心理咨询热线电话(0755-83422376)和心理卫生门诊开展心理咨询服务工作。目前全区24家心理卫生进社区示范社康均开展心理咨询/辅导服务,开展比例为100%。

    (来源:深圳晚报 http://wb.sznews.com/html/2017-05/02/content_3782561.htm 20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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