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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强拆户童莉雅上访逾20年无果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7日消息】童莉雅、韩忠明夫妇位于上海黄浦区高雄路61号的私房,于2002年4月在未收到拆迁通知书的情况下遭遇违法强拆,夫妻二人上访反映诉求至今20多年问题无法解决。

    童莉雅说:“上海市黄浦区高雄路61号私房约150平方米,属于母亲曹少兰(二年前病故)姐韩红珍(已患癌症)弟韩忠翔(癌症性瘫痪在床20多年)按份共有,使用人:妻童莉雅(已患癌症)和子韩鹏超(现已结婚)。2002年4月25日在未收到房屋强拆通知书的情节下而遭强拆属实。”

    “淞南公司2000年3月27日以虚假理由骗取拆迁许可证。之前其已将行政许可给予他的权利私下转让给浙江省耀江公司(划拨土地)。耀江公司于2000年5月31日取得建造耀海花苑商品住宅的南计投(2000)第155号一一160号建设项目批准文件。淞南公司即未向我户送达《其转让告知书》并与国务院的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22条规定不符。区房管局未及时将淞南公司的拆迁人主体变更为耀江公司的行政行为与相关规定不符。”

    童莉雅:“上述二家公司、区房管局、区政府共同实施向我户故意隐瞒建造商品居住房屋的真实情况属实,已属侵害我户的知情权,和剥夺其可依法享有出资购买原址居住房屋的回搬权利属实。”

    “剥削被拆房屋面积70平方米。姐韩红珍至今还未被列入被拆迁人。弟得癔症性瘫痪与拆迁裁决32号房屋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

    童莉雅表示:“因地方政府和职能部门至今实施有错不纠、不讲诚信和实事求是化解20多年的上述信访诉求。故今再次恳请领导同志和贵部门在百忙中抽空关心关注我们的诉求。谢谢!”

    据悉,原上海黄浦区半淞园街道居民韩忠明和童莉雅,于十多年前房屋被强迁后走上维权路,在长期艰难困苦的生活重担和政府打压下,韩、童夫妻囿于各种因素无奈离婚,希冀在恶劣的维权环境下保全双方。但在权力理政的当今,此举显然无效。

    童莉雅原系上海浦东三林镇新春村楼下桥居民,婚后入住丈夫位于黄浦区的私房(被强拆维权至今未果),但户籍始终在原浦东三林镇娘家。2009年10月夫妻二人在楼下桥童莉雅的宅基地造了三间房。2015年1月13日协议离婚时,三间房屋韩、童和步入婚龄的儿子各自一间(有民政图章为准)。

    2014年浦东三林镇新春村楼下桥集体土地动迁,韩忠明了解到该集体土地4.2平方公里的耕地未得到国土资源部的批复,就违法让三林楔形绿地来拆迁,属于未批先征。为此韩、童和儿子将涉及违法的政府部门告上法庭。这对家庭在原黄浦区私产未得归还下,又增添了新的维权事宜。

    2017年9月党的十九大召开前夕,韩忠明和前妻童莉雅开始被8名不明身份的外地人员,在临时住处的楼道和大门口站岗,并被24小时贴身跟踪。2017年10月7日中午,韩忠明坐监控车辆外出办事访友后失踪,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家人报案,派出所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立案。

    近几年来,上海各区聘用外地无业人员做安保、特保和协警,一旦出事,政府即以“临时工”为由逃避职责,而公安则以没有证据或找不到人为由不予立案和追究。

    童莉雅电话:13391053828
    韩忠明电话:13671719261

  • 江西胡绍兰计生结扎致残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22年1月6日消息】江西省萍乡市胡绍兰因计划生育结扎手术落下后遗症,导致二级伤残,地方政府没有对她进行及时有效的救治和赔偿,使其身心遭受严重伤害,常年遭受病痛折磨,全家生活窘困,诉求40年无果无人管。

    胡绍兰,女,身份证号码:360311195008223023,住江西省萍乡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管理二局大星村。70年代因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落下后遗症导致二级伤残。

    胡绍兰回忆说:“我于1979年3月自觉响应政府号召,到当地医院施行计划生育结扎手术,手术中途停电,造成严重医疗事故。几经抢救捡回一条命,后经上海市第二附属医院、萍乡市人民医院等多家医疗机构鉴定,我为计划生育严重后遗症,肢体二级伤残(详见《伤残证》),同时引发严重的腰椎衰退和前纵韧带钙化萎缩、肠粘连、输卵管粘连等严重并发症,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

    在接下来的四十年里胡绍兰受尽了病痛的折磨,常年靠住院、吃药维持生命,巨额的治疗费、医疗费将整个家庭压垮,全家在饥寒交迫中度过。胡绍兰的丈夫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奔波劳顿,在精神压力、生活压力的双重打击下在1992年遭遇车祸,胰腺和脾摘除,同时落下肢体二级伤残(见《残疾证》)。

    胡绍兰说:“我夫妻二人双残,再也无力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学习教育更是成为不可能的奢望。孩子在饥一顿饱一顿饥寒交迫中慢慢长大,忍受着同龄人从未有过的苦难童年。教育的缺失、学业的荒废使得长大后的孩子由于缺少文化、没技能只能靠打零工为生,一代人的磨难两代人来承受,这一切的一切既是老天的不公,更是人祸所致。”

    根据《江西省计划生育条例》属节育手术引起并发症的,由同级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指定的计划生育服务机构或者医疗单位进行治疗,治疗费按节育手术费处理。《国务院计生服务管理条例》也明确规定“对计生手术造成结扎对象身体伤害的,计生主管部门应承担责任”。

    胡绍兰说:“我是在结扎手术台上发生事故,过后法定程序鉴定属于计划生育后遗症情形,应该享有相应的赔偿费、后续治疗费、生活补助等救济政策。可是当地计生部门不落实政策,各种费用不及时发放。无奈之下我通过信访表达诉求要求解决。”

    在2004年萍乡市政府、萍乡市计生委联合发文“萍信字(2004)16号”《调查意见》,明确了“按照《节育并发症管理办法》相关法规由安源经济开发区进行处理,并要求由管委会或管理处尽可能地安排一名家庭成员到有关企业、单位工作,解决其生活困难问题。可是这一有明确的指导意见的指示文件成为虚设,始终得不到落实,至今也未对胡绍兰的家庭成员进行所谓的“安置”,从而实实在在成为了一句空谈。胡绍兰感觉再一次被萍乡市政府、萍乡市卫计委所玩弄、戏谑。

    2019年4月,萍乡开发区卫计委出具《信访事项答复处理意见》,编造胡绍兰领取了赴上海、长沙等地治疗费用5000元和接受一次性生活困难补偿5000元的事实,但胡绍兰表示从未领取过相关款项,对于这样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说辞她深恶痛绝,很难想象如此龌龊的做法出自于政府之手。更为离谱的是萍乡开发区卫计委竟然将5万元“生活救济款”作为她息访罢诉的条件,说她放弃了一切计划生育后遗症主张的权利。

    胡绍兰称:“计划生育后遗症给我及我全家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更是毁灭性的,我会因为区区5万元将所受的一切磨难、折磨将一切抹平吗?这样的抹平又公平吗?人道吗?萍乡市卫计委更是鹦鹉学舌、照搬照抄,对我的复查驳斥意见避而不见,做出的复查意见同萍乡开发区的如出一辙。最后我通过复核得到了江西省卫计委对我诉求的支持,撤销了萍乡市卫计委的答复,但最后事情还是不了了之,直到今日未有任何一方给出明确说法,我的冤情被无情的、无限期的搁置。”

    在萍乡当地,一方面计划生育受害者得不到应有的救助、善后,一方面又优亲厚友编造假材料,让一些无关的人享受计生政策补助款。同为大星管理处的村民李小金明明是慢性结肠炎,与结扎无关,却常年享受着结扎后遗症的政策补助款,国家的专项救助款落实不到真正需要救助帮扶的对象,这一切的根源就是腐败官员拿着国家的福利作为个人交易的筹码,干着无法见人、见不得光的苟且勾当,实在是令人厌恶、作呕。

    胡绍兰称:“肢体的伤残、后遗症的摧残使得我全家无力顾及其它,我位于大星村多年的老宅倒塌后宅基地被村干部姚运国、姚绍梅乘机以‘置换’的名义强行霸占,又伪造签字说我家取得了征地补偿款,瓜分了我家仅有的一点‘家业’。村干部的霸凌,当地政府的无视、冷漠,让我家感受不到一点政府的温暖以及法律的公道。为了生存,我数次请求当地政府给予划拨一块宅基地自行建房维持全家生计,然这一切都被无情的拒绝,我成为地方政府强权、恶权下的被迫害者、受难人。”

    四十多年来,胡绍兰从当年的青春年华到今夕的古稀老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这是人世间何等的悲剧,这个多难的家庭又是何等悲凉、凄惨。

    胡绍兰表示,“时代的过错、历史的悲哀不应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不应用我一家人的幸福来买单!我恳请广大网友关注我,帮我口诛笔伐、共同声讨维权!”

    胡绍兰电话:15079980760

  • 女子被男友杀害家人伸冤近五年无果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8日消息】2017年3月曹玉华、于春禄的女儿于萍,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出租屋内被男友杜申雨杀害,之后凶手被取保释放至今逍遥法外,死者父母伸冤控告近五年仍无果。家属强烈要求缉拿杀人凶手杜申雨归案伏法、为亡女于萍伸张正义!

    据死者母亲曹玉华反映,2017年3月19日,她的女儿于萍被男友杜申雨在丰台区羊坊花园2号院四单元12层出租屋内杀害,丰台分局办案刑警告知是杜申雨强行将于萍扛进屋内。于萍被刺伤后,杜申雨第一时间是打电话给他远在朝阳区三四十公里以外的父母,而不是拨打120紧急施救,更没有拨打近在咫尺(四合庄派出所就在附近)的110报警,杜申雨的父母接到电话后带着一名不明身份的人到达案发现场,之后不知多久才报的警、叫的120。导致于萍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失血性休克死亡,足以证明杜申雨就是故意杀人凶手。

    2017年3月20日早晨,杀人犯杜申雨在四合庄派出所被释放,杀人犯杜申雨的父亲杜长江开着(中纪委号牌为:京KW 9107)的汽车,将上前阻止杜申雨离开的死者亲属故意撞伤,然后带着杀人犯杜申雨离开四合庄派出所。

    之后,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京公丰刑鉴通字【2017】00006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于萍符合被锐器(刀片类)刺击胸部,造成左肺、肺动脉干、左肺静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北京市公安局以故意杀人罪报批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检察院也以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4月27日正式批捕,但是在2017年6月19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却撤销了对杀人犯杜申雨的批捕。

    2017年6月20号杀人犯杜申雨被取保回家。但是女儿于萍却躺在冰冷的冰柜里无人问津!由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荒谬的释法说理书“疑罪从无”替杀人犯开脱罪责、助其逃避法律的制裁。这明显是知法犯法、故意包庇袒护罪犯!

    家属恳请中央纪委监察彻查这起杀人案,严惩凶手并追究北京市检察院第二分院原、现检察长的法律责任,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曹玉华电话:13661217974

  • 潘喜被警察持枪威胁投诉无果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7日消息】海南文昌残疾人潘喜,前往铺前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无故遭到所长周世华的辱骂殴打并持枪威胁,事后潘喜到相关部门多方投诉均无人理睬。

    潘喜是海南省文昌市铺前镇东坡乡领头村人,是个一等残疾人,走路不便,说话困难,生活不能自理。

    潘喜自述:2004年6月21日上午8点左右,24岁的我到铺前派出所办理身份证,十点钟左右办好身份证,我走出来就蹲在派出所门前等车回家。在等车期间,派出所所长周世华从外面回来看见我就无缘无故、劈头盖脸地骂我,赶我离开,我一气火就一拐一拐地走进派出所大厅内坐下。

    周世华毫不罢休地跟上来又对我大声辱骂,而我对他却不理不踩,他见我对他视而不见便从口袋拔出手枪凶巴巴地威胁我出去。我对此仍不以理睬,恼羞成怒的他就把我的耳脸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当时我就感觉头痛难忍。

    我认为他不但侮辱了我的人格还侵犯了我的人权,我就用脚踢了他,周世华当时仍对我辱骂不休,我气不过就回了他一句:“你再打一次”!可周世华看事不妙,即走进办公室指使所内工作人员来赶我,口里一直不停地骂我“猴子小仔”,工作人员并未照他的指令来赶我。

    过了一会儿,一名叫许环富的保安员从后面走进办公室,周世华又叫许环富把我赶出去,并口口声声骂我“猴孙仔”。许环富以为我不认识他们所长,就对我说:“他是刚刚调来的,不懂人情,不要跟他争闹,先回家吧”。

    我虽是残疾人,但我所知公安人员佩带的枪支只有在面临匪徒抢夺或人命关天之时才能亮出,而周世华竟对我这样一个一等残疾人,在我毫无任何威逼的情况下亮出手枪威胁我,同时嘴里还一个劲地说“我一下子……一下子”,他的一句句“我一下子……一下子”究竟想说的是什么,想必大家也能体会到了吧?我想问一句:法律何在,人权何在!

    事后我就到派出所外面乘车回家,坐在车上我就把此事告诉了乘客们让他们评理,他们都为我抱不平。回到家我就向文昌公安局打了110,让他们前来铺前派出所让周世华给我赔礼道歉,可文昌公安局人员却不以为然并没有前来解决,以后接连几天我一共打了十几个电话向文昌公安局领导投诉,可他们不予理睬。

    2004年7月份,我又亲自去县公安局,可局里的人一看是我,个个领导都避而不见,并关上办公室大门把我拒之门外!省公安厅,文昌公安局、铺前派出所的领导都是官官相护,这件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处理。

    我只能向公安部的领导讨回个公道,我一个一等残疾人,一样是父母生、父母养,一样有人格、人权,但是我看到的是政府不公,公道何在?我要的只是一个公道!

    综上所述,能力有限,所以对上述事件做出这样的分析结果。希望法律专业人士给出正确的结论,不胜感激。

    潘喜的电话:13368945671

  • 李明洪被打伤致残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8日消息】李明洪是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6刑终528号】案子及如东县人民法院【(2018)苏0623刑初字429号】故意伤害上诉一案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被害人。

    李明洪老家如东县袁庄镇戴南村有一处老宅及附着物。村里想修路要砍李明洪家一棵祖传的古树。李明洪家积极表态支持修路,并想资助部分资金,但是,事与愿违,在李明洪主动多次与当地有关部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2016年9月26日,李明洪为了保护老家祖传的古树不被戴南村村支书王亚兵纠集的10多人砍伐时,遭到村支书的殴打致终身残疾(右耳耳聋);一个星期后,10月3日凌晨,村支书又纠集10多人,在切断李明洪家电源,又打伤李明洪家人的情况下,将李明洪家的古树彻底砍掉。

    这一粗暴行为经如东县公安部门认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损毁财物罪。事情发生已过5年时间了,但村支书王亚兵一直逍遥法外,在村里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潇洒地过着他的“村霸”生活。而李明洪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公正结果。

    2018年7月份,如东县公安部门把村支书王亚兵的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损毁财物罪移送到如东县人民检察院。同年9月份,如东县人民检察院将村支书王亚兵的故意伤害罪起诉至如东县人民法院,但故意损毁财物罪没有起诉。

    李明洪在历经了3年时间吃尽千辛万苦,案子于2019年8月在如东县法院终于走完程序,判决村支书王亚兵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一年执行。但村支书王亚兵不服判决结果上诉到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但直至今日又过去了一年零两个月,李明洪也不计其数以书面材料、走访等形式向法院讨要结果,但无回音。

    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二审案件办理时间拖得太久,使李明洪失望至极。

    2020年11月15日,江苏南通如东县袁庄镇党委组织戴南村“村两委”换届推选会,会议上犯罪嫌疑人王亚兵嚣张跋扈,某些群众在法院还没有宣判的情况下,说王亚兵的犯罪事实已经查清楚,说其无罪,要求镇党委领导让王亚兵当村书记。

    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原本决定2020年11月20日进行宣判,不知道什么原因,11月19日市中院打电话通知李明洪取消20日的宣判。

    李明洪恳请市领导为其做主,监督市中院给李明洪一个公开、公平、公正的结果。

  • 李昱函律师申请取保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9日消息】2020年10月27日,蔺其磊律师前往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会见了李昱函律师,得知当事人和辩护律师申请取保候审及变更强制措施的意见,均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其案情进展通报如下:

    蔺其磊律师:2020年10月27日上午,我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律师会见3室会见到了李昱函律师,她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进而逮捕,期间又增加了一项诈骗罪的罪名,截止到2020年10月9日已经被羁押三年整。

    自2018年4月8日案件移送到沈阳市和平人民法院以后,该院定于2019年6月8日开庭审理,但开庭当日却取消了开庭。根据该法院报请最高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批准,本案最近的一次延期到2020年11月30日。是否继续延期还不得而知,期间当事人和辩护律师申请取保候审及变更强制措施的意见,均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李昱函律师认为起诉书指控其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是完全不能成立,后面增加的所谓指控其犯有诈骗罪更是为了迫害打压她多年维权而搜集的荒唐指控。简单的案件事实却长达三年多还没有结果,更印证了本案是一件对其打压的结果,她拒绝司法机关要其写“认罪认罚书”就可以尽快自由的做法,坚决不予认罪。

    她目前的生活状态比刚进入看守所时遭到的不公正对待有了好转,但长期的看守所生活是她的甲亢房颤因为过多吃药转为甲减,冠心病、胃病等病依靠每天吃药治疗。2018年期间因摔倒,造成第五节腰椎滑脱第三四节腰椎间盘突出,靠看守所给的拐杖行走。

    我转达了外界朋友对她的关心和问候,并希望她保持好心态,以迎接各种可能出现的挑战。

  • 山东胡风清喊冤无果跳楼自杀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1日消息】2020年8月11日,胡风清爬上了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楼顶,高喊着:徇私枉法!在四处喊冤未果的情况下,他选择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我们生存的环境缺少了公平正义,那么剩下的只有以暴制暴,以恶制恶。我们相信,很多有正义感的中国人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帮你讨回公道。

    胡风清出狱以后,喊冤无门,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给了山东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想官官相护,说好的网络直播竟然没有记录,庭审当场也不让放大监控视频。万念俱灰之下,胡风清才爬上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高楼大厦,就是死也要死在法院。

    其实,在他刚被刑拘的时候,他的弟弟胡风迎就受到检察官管荣波的勒索电话,送10万块钱过来。其实事后想想,要是当时送管荣波10万块钱,胡风清就没有后来的牢狱之灾了。综合看了一下案情,这是一起黑社会和勒索钱财的官员一起酿造的冤假错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再多的理由都是强词夺理,你再多的证据都是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你没给检察官带10万块钱过来。不给钱,就盘你。

    胡风清被刑拘之前,也有被临清检察院副检察长史振顺勒索的电话,有语音为证。

    就凭这两个录音,送去中纪委,两位官爷也该革职查办蹲大牢了吧。

    山东多人杰,是孔孟之乡,又有孙子,诸葛亮,辛弃疾,李清照,张自忠,皆命世之才。可是,这两年山东聊城火了,不是出了大忠大贤之辈,而是出了震惊全国的丑闻。于欢案,陈春秀案,王丽丽案皆出于聊城,至今也没有给全国人民一个满意的答复。最近胡风清案又闹得沸沸扬扬,以至胡风清喊冤无门,准备跳楼自杀。

    胡风清,男,1981年11月出生,山东聊城人。2015年与山东临清李姗姗结婚并孕有一子。2016年1月,胡风清与妻哥(大舅子)李冬冬在临清市合伙开办了一家洗涤厂,厂址选在李冬冬家的宅基地上。双方约定,由李冬冬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搭建厂房与运营;由胡风清出资购买洗涤设备和原材料。企查公开信息显示:二人当时分别出资150万元,持股各占50%。厂子经营半年后,由于经营不善等原因关闭。而后李冬冬向胡风清索要当初建房的费用,被拒绝。

    因此,2017年5月3日两人见面时发生了冲突。

    2017年5月3日下午2时左右,胡风清接到前妻的电话说儿子发烧,让他抓紧时间赶过去。随后,胡风清来到前妻母亲家的楼下。胡风清到小区刚想停车,就被事先等待的李冬冬开车堵在前面。随后两人发生了第一次冲突,你推我搡有8秒钟。

    随后,胡风清就上了岳母家的楼,孩子活蹦乱跳,岳父岳母前妻都在家。但胡风清感觉事情不妙,坐了一会儿就提议要带儿子出去玩耍。胡风清抱着儿子下楼后,发现李冬冬的车还挡在自己车前面,仇世杰的车堵在后面。(仇世杰,临清公安局巡警政协委员,李冬冬的同学)

    由于李冬冬的车在前面堵着,胡风清抱着孩子拍了一下后面的车。车一拍警报就响了,他再拍车警报继续响,胡风清发现十几米远有个人不停地按遥控器。胡风清说,你再不过来我就踹了啊,那人还是不过来。于是胡就踹了后车两脚。这时李冬冬带着6个人围上来对胡风清一顿拳脚。从视频录像中可以看出,李冬冬用右手摁住胡风清的脖子,仇世杰用雨伞在胡风清身上头上乱打一通。可以清晰地看到,仇世杰用雨伞打在了按着胡清风脖子的李冬冬的右手上。

    在被疯狂殴打逃跑中的胡风清从车里摸了把菜刀,对着人群挥舞(现场监控及警方证实也没有伤到人)最后在被赶来劝阻的前岳父上楼时拨打了110。

    胡风清是被6个人群殴了一顿,下手无轻重,有被打死的可能。逃跑之际挥舞菜刀,也算正当防卫。胡风清被打的满身是血。我们不仅要问,在扫黑除恶的这几年,6个人包括公务员群殴一个人,是不是黑社会行为?临清市公安局是怎么扫黑除恶的?这分明是欺上瞒下,对人民群众不负责,对党不忠诚。

    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三四天之后,李冬冬告胡风清把自己手指掰断了。在被李冬冬指控胡风清掰断自己的手指之后,2017年6月16日,胡风清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因证据不足,半个月后胡被释放。

    2017年8月18日,胡风清被列为网上逃犯。

    2018年9月3日,胡风清被临清公安机关逮捕,并开始长达一年的牢狱之灾。

    2019年4月,已在狱中的胡风清被临清市人民法院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有期徒刑一年”。(一审判决书里陈述:虽然监控视频并未直接显示被告人对被害人伤害的事实,与李冬冬说的胡风清掰断自己手指的指控不符。)

    2019年8月17日,胡风清刑满出狱。

    出狱后,胡风清向山东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

    2019年9月,山东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事实需进一步核实”撤销临清市人民法院前述判决,发回重审。

    2020年4月,临清市人民法院维持原判。(这次判决书陈述:被害人之伤系在与被告人抓扯中形成。与李冬冬指控被胡风清掰断自己手指不符。)

    胡风清继续上诉。

    2020年8月,山东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立案开庭。胡风清和律师要求做网络审判直播,审判长胡洪建和法官均表示同意。并告知已开启和打开网络直播。但庭审结束后,胡清风方面找不到网络直播记录。审判长胡洪建相关人员含糊其辞,不能给出合理的答复。为此才有了开始胡风清准备跳楼的那一幕,大喊:徇私枉法!

    黑社会性质打人行凶的逍遥法外,被群殴的反而被判刑一年,天理难容,国法何在?!

    据临清市人民法院的判决书:

    1、10个证人包括李冬冬的父亲,母亲,妹妹以及现场殴打胡风清的人员,全是李冬冬自己人。

    2、2017年5月17日,临清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伤者李冬冬所受损伤的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所致。

    3、2020年6月24日,胡风清方委托北京京城明鉴法医学研究院出具的《专家论证意见书》:伤者李冬冬右环指、小指远节指骨底部骨折的成伤机制符合直接外力作用(如钝性物体打击)所致。

    同样有公安局和北京专家的意见,为什么临清法院单单采纳了2019年3月山东金正司法鉴定所的意见?律师也认为,该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这时离临清市人民法院的判决只有一个月,是不是有点蹊跷?太蹊跷!

    在事发不远处有摄像头记录了发生的一切,放大仔细看看就一目了然。据胡风清反映:他曾向临清市公安局要求局部放大视频,公安局的回应是:不具备将监控视频录像放大的技术设备与能力。胡风清出狱后,找媒体放大了监控录像视频,事情发生的经过一目了然。其实,在随便一个打印店录像视频都可以放大的,这是不是临清公安的不作为,制造的冤假错案?

    这就是一起典型的黑社会组织与勒索钱财的官员一起酿造的冤假错案。

    胡风清家属如果当初乖乖给领导把钱送去的话,绝对不会有这场牢狱之灾,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我们不仅又要问,为什么又是聊城?聊城的主政者到底怎么啦?!对这样的冤假错案竟然不闻不问。

    从张玉环案到胡风清案,实在让人愤慨。如果我们的社会多一些维护正道的人士,冤假错案也不会这么多。不要说事不关己,常在街上看见被欺负的弱者,竟无一人出头,全是看客。总有一天,那个被欺负的人就是你,围观的也是看客。

    不想做看客的人们,有公平正义感的人们,都转发一下吧,愿这样的冤假错案尽量不要再发生。愿国泰民安,人民富强,天下太平!

  • 上海曹秀珍申请办残疾证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6月7日消息】上海黄浦区居民曹秀珍是一位残疾人,因身患多种疾病,生活上困难重重,故多次向当地政府申请办理残疾证,但有关职能部门就是不给她办理。

    以下为曹秀珍写的申请书:

    我是上海市黄浦区薛家浜路164弄7号居民曹秀珍,1959年8月10日生,汉族,小学,是个残疾人,现多病。因右眼睛失明,左眼受到影响,随着年龄渐大,看不见,走路经常摔跤跌倒,导致骨折,无钱治疗,现已残疾。上海政府地方居委会,和街道办知道我的情况,一没有工作,二失去劳动能力,三已残疾,又是一个人生活,没有经济来源,生活上困难重重,再三申请,再三鉴定,就是不给我残疾证。本人走投无路,想办一个残疾证给生活上能有点补助。求助相关部门无数次,都不能给我残疾证。使我生活困难雪上加霜,难上加难,万般无奈,只能来北京向上级诉求,恳请有关领导能怜惜我曹秀珍,渴望生活的迫切期盼,帮我实现拿到残疾证的愿望。

    现在我一个人生活,年龄已过六十二岁,心脏不好,心肌缺血,冠心病,甲结肥大病,胆结石,胃头炎,脾脏病,低血压,低血糖病,腰肌劳损病严重,还有严重的腰间盆突出病,骨质疏松症病严重,还有严重的骨密度缺损密度达不够,最伤心的事肾脏病严重尿毒症严重,相关疾病严重,骨质增生病。没有医保,没钱治病。

    居委会和街道说给我办,但职能部门还是不给我残疾证。我来北京一次千难万难,实实不易,万请领导给我生活希望,帮我解决实际问题,尽快拿到残疾证。

    诉求人:曹秀珍
    联系电话:13764095101
    2020年5月13日

  • 上海吴慧群被打投诉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7日消息】上海市黄浦区反腐维权访民吴慧群,今天在上海市信访办旁遭到殴打,多方投诉报警后无果。

    昨天吴慧群得知上海市各个法院可以立案了,于是在今天上午10点多钟时路过市信访办,想进去反映一下问题,但值勤人员不开门不让她进去。吴慧群说:领导们为什么不开门,我已二十多年没有收入,到现在连退休待遇也没有。这时其中有一个高高的年轻男子说:活该。吴慧群说:你的父母如何教育你的等等。于是,该男子上前掐住吴慧群的后颈椎,把他拖到马路边停着的警车旁边,然后把吴慧群的头及脸猛敲警车好几下,还猛踏她的左大腿,这时幸好有上海人民广场二支队的警察赶过来,才阻止了此人的恶行。

    随后,吴慧群于10:15分拨打110报警称自己被殴打,但警察到场后,旁边几个值勤人员都说:没有人打她。吴慧群说:旁边上面360度探头可以查看。这时一名二支队警察对吴慧群说:好了,你快回家吧。

    中午时分,吴慧群回到家脱下口罩,发现口罩内都是血迹,马上照镜子发现自己的上下嘴唇都有血迹。于是她连中午饭都没吃,马上到市政府东门马路边上的警车里找警察,简单说明情况后,被警察带入广场警署,在里面吴慧群向当班警察(017220)详细阐述了上午发生的情况,并要求警察开验伤单及110回执单,却被告之没有。

    无奈之下,吴慧群只好拔打12345上海市民热线电话投诉,却被工号0216的男性接待员告之不受理;于是吴慧群又打上海公安督察电话,同样被告知不受理,要她拨打市长热线投诉…….

    吴慧群说:真是笑话之极!在一个充满残暴的国家,我们应当向美国学习,我们应当有持枪权正当防卫,维护我们自己的权利,消灭恶徒在这十几年的猖狂,我们不能成为奴役者而是要成为勇敢者,要维护我们做人的基本尊严!

    据悉,吴慧群曾是上海原新世界集团——盛锡福帽店财务人员,因举报国有资产流失问题而上访20多年。

    1997年,已经在新世界集团——盛锡福帽店工作14年的吴慧群,被认为与一笔坏账有关,承受着领导和同事的怀疑目光,吴慧群在认真查阅童帽柜台发票存根后,发现存在阴阳发票,当吴慧群带着证据向企业领导反映后,却没有人给其伸冤,无奈之下她只好向上级公司领导反映企业财务混乱及管理不善。到1998年7月,单位以职工公休一周为手段,剥夺了吴慧群的正当劳动权利。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吴慧群不断向相关行政部门举报,并继续调阅相关政务信息内容,在2006年得知企业位于南京东路747号被动迁,其又被剥夺企业被动迁中应有的安置分流权利及职工补偿金,而企业的多个网点被动迁后巨额动迁款去向不明,而且企业网点被贱卖或出租他人。如今原单位历经十几年所谓改制,成为上海申老盛锡福鞋帽有限公司,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严重问题。为了查清这些问题,吴慧群向上海市黄浦区国资委申请调阅相关政府信息,但都被以各种理由搪塞,后吴慧群将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及黄浦区国资委告上法庭。

    由于相关行政部门渎职违法与司法不公正不独立,在长达二十多年的反腐维权中,吴慧群非但没有基本职工保障,到了年龄也不能享受退休待遇,期间还不断遭到公权力的打击报复,多次被非法拘留。

    吴慧群电话:15921304843

  • “长沙富能案”家属交涉无果控告国安局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5日消息】日前,“长沙富能”案三名当事人家属去到长沙与国安局案件经办人员进行交涉,而主办工作人员避而不见,家属们提出合理诉求并就辩护律师集体“被解除”一事表示抗议,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递交国家赔偿申请被拒,家属向检察院控告“长沙富能”专案组徇私枉法及滥用职权罪名。

    周一(3月23日),“富能”案家属去到长沙市国家安全局,要求会见该案林姓负责人不果,改由另外两名工作人员代为接待,而由上周开始家属与律师一直试图联络林姓负责人,但拨打超过二十次电话,对方一直不予接听,亦未见事后回复。

    家属就目前案件的进展情况向接待人员提出三点诉求,分别是:一,递交国家赔偿申请书给赔偿义务机关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二,对于案件六位辩护律师集体“被解除”一事表示强烈抗议,并要求众家属为当事人聘请的六位律师的辩护权能够得到保证;三,对于专案组林姓负责人连续一周不接听家属与律师的电话一事进行了解。

    同时,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就去年7月22日程渊被捕当日起无辜被长沙国安实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一事亦当场向长沙市国安局递交个人国家赔偿申请,不过遭到接待人员的拒收,转而以邮寄方式进行递交。

    针对家属提出的三点诉求,长沙市国安局随即作出回复:一,拒绝接收施明磊递交给长沙国安的国家赔偿申请书;二,不承认案件六名辩护律师在同一时间遭集体解除是非本人意愿;三,林姓负责人不接电话是由于太忙。

    交涉无果后,家属在律师陪同下随即去到长沙市检察院,就长沙国安局“长沙富能”案林姓负责人等全体专案组成员涉嫌徇私枉法、滥用职权罪进行控告,并提出事实包括:1,三名当事人在同一时间解除对自己的辩护律师的委托,怀疑是当事人在办案机关滥用职权情况下受到的逼迫行为;2,违法对程渊家属施明磊实施迫害行为,包括监居强制措施、扣押证件和银行卡以及手机电脑等私人物品等。

    一周前,案件的六位辩护律师分别收到通知,表示三名当事人已经解除对众律师的委托,并将由官方安排律师跟进案件,随后律师即陆续收到当事人手书解除声明的复印件。而正当律师与家属错愕不已之时,程渊及吴葛剑雄分别致信家人,为解除律师一事辩驳。

    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表示,看到程渊信件的第一句称呼即已明白非程渊真实意愿所写,皆因与之结婚多年丈夫程渊不会以“明磊”称呼自己,至于余下的内容已经没有意义。

    而另一名当事人吴葛剑雄在给律师父亲吴有水的信中内容更加匪夷所思,吴有水律师表示,谁都不会舍弃自己的父亲作为辩护人,更何况父子俩本来关系非常好,不过由此更担心当事人在羁押下的状况。

    网友刘先生表示,从家书内容错漏百出可以判断书信可能由办案人员起草,然后再逼迫当事人照抄,造成当事人解除律师的假象,明显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愿的体现,而当局此举无非是在为秘密审讯作准备,因为案件已经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按照相关规定律师已经可以名正言顺进行会见,而不是侦查阶段可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利用解除律师的手段换成官方律师有利于当局对当事人审判定罪而神不知鬼不觉,当局误以为手段高明却此地无银三百两败在家书的纰漏上,不过一向恶行满贯的中共并不在乎自露马脚,多年来政治迫害的个案已经多不胜数无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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