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 两会述评:主权在党,国民无自由

    3月20日,政协与人大“两会”正式闭幕。在这个为专制统治披上民主的外衣的大会上,因为修宪,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全球媒体在头版头条连篇累牍地报道这条在当今世界显得匪夷所思的新闻,众多的中国问题观察家忧心忡忡地剖析这个举足轻重的大国在众目睽睽下开历史倒车由此给世界带来的风险。

    这次中国两会的修宪,最为人关注的当然是取消国家主席任期制。3月11日,作为橡皮图章的人大以2958票赞成、2票反对、3票弃权、1张无效票,不出所料通过了此国内外充满争议的修宪草案,正式删除国家正副主席连任不得超过两届的规定。这标志着自1982年吸取文革教训而修改宪法结束一人统治的时代重新回归中国。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取消任期制这条重磅新闻上,无论是西方主流社会还是中国民间都受到巨大的震撼。但宪法修订的另外一个主要内容:“宪法正文确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宪法第一条第二款后增写一句: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则基本无人理会。如果说结束任期制是增加了未来中国风险的不确定性,显示了人们对中国融入自由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期望是一场幻觉,那么把党的领导地位写入宪法正文则是未来中国民间社会将面临更残酷更血腥打压的信号。

    在1982年修改的宪法不仅是限制了国家领导人的任期,宪法第2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显示了现代宪政“主权在民”的原则,而不是宣布“一切权力属于共产党”。宪法只在序言提到党的领导,没有在正文规定党的领导,明确包括共产党在内的任何组织、个人都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不能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

    根据曾在党魁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领导下参加“82宪法”起草工作,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研究室主任的高锴的回忆,1982年宪法并没有明确规定国家由中国共产党领导。御用学者声称“1982年宪法序言中多处写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足以证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宪法规定的”,这是对宪法的歪曲。宪法序言是宪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主要讲述立法经过、历史背景、立法宗旨等,但它不是宪法正文,而是宪法的前言;是解释和说明宪法,引导人们去正确理解宪法,以利于宪法的维护和施行。宪法序言提出了国家的大政方针,但它不是宪法本文。序言中有三处提到“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各族人民”,都是用的叙述性语言,讲述历史事实和展望未来,并不是法律规定。

    在全国人大会议通过制定现行宪法前不久,1982年9月,中共召开了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这次会上通过了新的党章,新党章规定了“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中共十二大政治报告中还明白提示:“党不是向群众发号施令的权力组织”,“从中央到基层,一切党组织和党员的活动都不能同国家的宪法和法律相抵触”。

    1982年宪法的出现,是中共总结经验教训,防止“文革”重演的结果,指导方针是坚决反对“人治”,反对“以党治国”。于是1982年宪法断然删除了1975年和1978年宪法正文中所有关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词句,删除了“公民必须拥护中国共产党”的规定,也删除了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等个人的名字,遵从的是“人民至上”的宪法原则,拒绝把政党和个人置于国家和人民之上。

    然而,上世纪末以降,中共先后进行了数次对宪法的修改,把时任最高执政者的个人名字列入,到现在越演越烈,不但取消了防止个人崇拜的任期制,更复辟了文革时期的1975年宪法,堂而皇之把“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载入宪法正文,公然把“主权在党”取代了以往“主权在民”的遮羞布,这个变化比取消任期制在事实上对国民的影响更烈。

    取消任期制,改变的只是一个寡头终身掌权还是多个寡头集团掌权的权力分赃体系,一党专政的极权主义体制没有任何变化。而复辟中共领导入宪,以法律明确一切由中共领导,以党治国,举凡政治、经济、文化等社会全领域都被纳入在党的全面垄断之下。而用法律来强制要求国民必须拥护中国共产党,无从选择,没有反对的权利,这是典型的法西斯治国术,为四十年来以来中国法律体系的最严重倒退。

    多年以来,在中共的司法实践中,视反对中国共产党即是反对国家,把所有的反对中共一党专政的民主进步人士全部纳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或“颠覆国家政权”予打击。辩护律师大都予宪法没有明文条款规定“公民必须拥护中国共产党”而去辩护。此次修宪后,律师辩护的立足点不复存在,而以维护中共专政统治为根本的司法体系更有底气严厉地狂抓滥捕人权捍卫者。

    这种以民为敌的管控、打压,近几年来不断得以强化。在民生观察发布的《2017年中国社会监控与人权年度报告》里,披露了中共以“云极权”和大数据维稳控制社会手段,让民众一举一动无所遁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2/2018/0304/17096.html)。现在以法律明确中共恐怖统治的合理化,每一个国民都每时每刻处于被政权构建的牢笼中。

    当不义成为法律,反抗就成为义务。只有结束这个剥夺人民自由、践踏民众意志、摧毁国民尊严的一党专政体制,中国才能真正长治久安,实现自由、平等、法治。

    民生观察 2018年3月27日 发布

  • 孙东生被安徽截访人员打伤住院 报警无人理

    【民生观察2017年7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黑龙江哈尔滨维权人士孙东生因阻止安徽驻京办截访人员绑走孟献玲而被无辜打伤,安徽截访人员将其送进北京右安门医院急诊室后逃跑,孙东生报警求助亦无人理会。

    据悉,前日(7月28日)下午两点多钟,正在国家信访局门前准备提交材料的安徽籍访民孟献玲被安徽驻京办聘请的黑社会人员拦住准备强制拉上车离开,同时在现场的黑龙江哈尔滨维权人士孙东生见状上前阻止,被安徽驻京办多人围住殴打,将其打倒在地,后被安徽驻京办人员叫来120急救车送入北京右安门医院急诊室二室,送到后截访人员随即逃跑,留下孙东生独自一人睡在医院走廊,医生曾有了解伤情,因无人负责故未作处理。

    本网联系了曾于昨日前往探望的王福磊,他告诉本网,据孙东生自述其左右脚小腿处被对方踢伤,头部后脑勺在推搡中被撞伤,头部发木晕眩,腿部伤口疼痛。王福磊称,目测孙东生双脚小腿出有明显伤痕河淤青。据了解,事发后孙东生曾多次报警求助,但警方不予理会,经12345投诉亦无果。

    有关孙东生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孙东生等被强制接回哈尔滨训诫发告知书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7/0303/15558.html


  • 的士杀妻案 医生:被告无精神病及幻觉

    中年汉与内地妻于前年10月乘的士前往落马洲时,丈夫涉在的士后座用皮带勒死妻子一案昨在高等法院续审。精神科医生供称,死者原为被告情妇,被告离婚后才与她结婚,惟死者欠下200万元巨债,案发前不久,两夫妇仍四出向人借钱。被告收到放债人的死亡短讯恐吓,声称两人不还钱便会杀害两人儿子,令被告饱受巨大压力,但医生认为他没有精神病及幻觉。
    本报法庭组报道

    46岁被告李长再被控于2015年10月28日谋杀46岁妻子李丽雅。案件发生在10月23日,李丽雅与被告乘的士从油塘往落马洲期间,遭勒颈后被送往医院,昏迷五日后死亡。

    曾收多个债主恐吓短讯

    案发后,被告扣留在小榄精神病治疗中心。曾诊治他的精神科医生邓宛儿供称,被告向她透露,他来自福建,曾在家乡做厨房工人,18岁时到深圳生活,28岁移居来港与家人团聚。被告34岁时与首任妻子结婚,育有一子,后来与死者发展婚外情而离婚。2014年,死者欠下200万债务,夫妇二人未能还钱而四出向朋友借钱。案发前,死者则飞往菲律宾向旧同学借钱。直至涉案当天被告到机场接死者。被告又向邓表示,曾收到多个债主恐吓短讯。

    邓诊断出被告没有患上精神病,亦没有幻觉。虽然被告曾向她指出,他案发时突然眼前一黑,并见到债主捉着死者及推她落井,惟邓与被告多次求证后,认为案发时被告只是没有意识,故不认为他有精神病及幻觉。

    急诊室医生评精神错乱

    辩方在庭上提到,被告事发前两天曾吸食冰毒及饮酒,故被告案发时可能受冰毒影响。邓同意冰毒可引致幻觉,影响亦可维持两至三天。惟邓认为被告没幻觉和幻听,因他确实因欠债而被恐吓,故他的怀疑是合理的。

    控方另传召案发当日2015年10月23日,于北区医院为被告急救的急症室医生李国平作供。李医生认为被告当时精神错乱,无法与医护人员有正常对答,送到医院时更咬舌自杀,被告于的士上亦已称要跳桥及用皮带勒颈自杀。医生称被告送院后仍咬舌不放至流血,要医护人员协助将胶棒放入口中,被告才放口。

    (来源:成报 https://www.singpao.com.hk/index.php?fi=news1&id=35725 2017-06-17)

  • 上海邵硕兰母女住房遭强拆 无房无地无收入已流浪十几年

    我是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沪星村村民邵铄兰。2000年,闵行区七宝镇沪星村造高尔夫球场、高档别墅时,强行拆除我母女唯一的一处住房,一点安置补偿都没给我母女,致使我母女居无定所十几年!  

    这次拆迁依据是1992年24号令,按照24号令,我母女均属被安置对象,可拆迁人把我母女的被安置权剥夺了,把我母女的份额侵吞了!更可笑的是拆迁八十多户人家,都有拆迁协议,就是为了征用我们土地而拆迁。但闵行区信访办、七宝镇信访办却给我说,这不是拆迁,是“移地迁建”,从而推卸其安置责任,凡懂法律的人都知道,这就是拆迁。
         
    还有就是拆迁人没有拆迁资格证,没有此次拆迁许可证,我去闵行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答复称:未制作该信息!
          
    老百姓都知道,拆迁要先征地后拆迁,与土地相关的拆迁,决定权是闵行区人民政府,可闵行区七宝镇这次拆迁完全程序颠倒!是先拆迁后征地,我行我素,为所欲为,大大越权了!!!
         
    我母女他处无房,我本一外来媳妇,女儿又是独生女,于情于理都应享受上海阳光政策,但闵行区七宝镇反而以种种借口,不按沪府文件办,甚至连宅基地都没我母女的份。我做为外来媳,被欺负已达到了难以“透气”的地步,至今无栖身之所,在生存线下苦苦挣扎!

         
    公理何在?!情理何在?!正义何在?!

     

  • 无手语翻译致误会 聋人遭困青山医院7天

    香港公共服务欠缺手语翻译,严重影响聋人生活。去年12月,聋人廖先生与家人发生争执,警员接报到场,无法与他以手语沟通,将他送往急症室,医院亦没有安排翻译,辗转将他送到青山医院,留院7天。廖先生无故被留院多天,更因没法上班而遭解雇。
    立法会议员张超雄表示,事件令人震惊,反映警员及医护人员对手语的认识贫乏,「怎可能一个从没有精神病、打手语的聋人,会被人当作有精神病」。「龙耳」创办人、手语翻译员邵日赞指,社会对手语认识不足,往往造成误会,认为政府应该把手语定为官方语言。
    警员医生均无寻求翻译
    去年12月初,廖先生凌晨下班回家后,与母亲发生争执。廖母报警指被儿子打,又称儿子患有精神病。廖先生试图以手语解释,但到场的4名警员没有寻求翻译,只听其母亲的说法,把廖先生送往屯门医院。
    廖先生表示,于医院被多次安排抽血,而医生一直只以肢体动作与他沟通,他不断以手语解释,但双方根本没法沟通。邵日赞指,医生以打架的动作问廖先生会否再打母亲,廖先生不明所以,可能因感到威吓而情绪激动,于当日晚上直接被送往青山医院。
    廖先生的妹妹接到通知后,立即致电青山医院,解释哥哥并没有精神病,但院方称要留院观察至少10天。入院第4天,妹妹透过邵日赞向立法会议员张超雄求助,经张向院方解释,廖先生终于入院7天后出院。但在这段期间,廖先生的雇主视他为旷工,把他解雇。
    廖先生住院期间并没有接受任何药物治疗,但院方亦没有提供诊断报告,至今仍不知道当时如何判断廖先生需入住青山医院,亦没有提供文件解释他是被错判入院。
    「为何聋人不享公民权利?」
    邵日赞认为,事件中警方及医院都没有尝试找翻译,令廖先生没法为自己辩护,造成不公。他直指,问题根源是政府忽视全港约20万聋人的需要。
    现时聋人如需要翻译陪同到警署和公立医院,一般会自行联络《香港手语翻译员名单》上的登记翻译员。名单于2015年由香港社会服务联会、香港复康联会和劳工及福利局康复咨询委员会设立,目前载有54人。但邵日赞指出,翻译员不是随时候命,人数亦难以覆盖全港多间医院及警署。
    作为其中一名登记翻译员,邵日赞见尽聋人生活上遇到的荒谬。他举例,屯门医院耳科没有屏幕显示候诊号码,护士只会直接呼叫病人的名字,「耳科当然是耳有问题才来看,有乜理由全部都是叫名,是不是很离谱?」他又指曾有聋人遗失钱包到警署求助,警员竟指没有翻译,着他到另一间警署求助,「佢(聋人)唔系人咩?唔系香港公民咩?为何他享受不到制度下应有的权利?」
    倡列官方语言 规定提供翻译
    街工梁耀忠上月于立法会提出动议,争取手语成为官方语言,但在分组点票下被否决。邵日赞表示,希望把手语定为官方语言,规定公立医院、警署等公营机构必需提供翻译,而当职位增加,亦有助吸引更多人入行。
    张超雄亦认为,成为官方语言有助手语普及化,减少产生误会。张指曾有个案,一位聋人被抢劫,向警员打手语求助,竟被误会想动武,警员将他压在地上,扣上手镣拘捕,「打手语被人当成想郁手」。
    医管局:使用者满意传译服务
    记者查询有关手语翻译的安排,警方至截稿前未有回复。医管局发言人则响应指,辖下公立医院及诊所会为有需要的病人安排免费实时传译服务,包括18种语言及手语,服务主要由承办商「香港圣公会麦理浩夫人中心-香港翻译通服务」、兼职法庭传译员、领事馆及义工提供,于各公立医院当眼处贴有海报宣传。发言人又指,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服务用户普遍对医院及诊所的传译服务感到相当满意。
    不过邵日赞表示,从未听闻有关服务,指医管局未曾公开宣传。邵又指自己曾向屯门医院查询,院方称从未有聋人申请传译服务。
    (来源:香港独立媒体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47422  2017-02-06)

  • 顾义民监视居住后无任何消息 家属送衣遭推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20日消息:顾义民妻子徐燕前往邮寄监视居住通知书的派出所为顾义民送衣服时派出所否认经办此案。
     
    9月20日下午徐燕告诉本网,她之前来到苏州市相城区公安局阳澄湖派出所,准备给顾义民送衣服,因为顾义民的监视居住通知书就是从这里寄出来的。
     
    来到派出所后徐燕向工作人员表明是顾义民家属,由于天气转冷所以来给顾义民送衣服,派出所警察查询之后告诉徐燕,人不是他们抓的,是常熟市大义派出所。徐燕问为什么监视居住通知书是从阳澄湖派出所邮寄出的,派出所的人商量后又跟徐燕说不是他们邮寄的,盖章单位是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此次送衣服白跑一趟。
     
    徐燕还说,顾义民9月8号被带走至今除了一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监视居住通知书外没有任何消息,她打算明天继续去苏州市公安局交涉此事。
     
    另外苏州9.8被抓八位维权人士中的吴其和与朱雪英的家属今天刚拿到监视居住通知书,二人都是涉嫌“扰乱法庭秩序”,通知书上盖章单位为常熟市公安局,至此只有顾义民一人是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其余人员均为涉嫌扰乱法庭秩序。
  • 医改三十年无进展 重启医改勿让魏则西事件重演

    ——民生观察就医疗改革问题的公开信
     
     
    最近的魏则西事件成为网络热点,引发公众愤怒,民情汹涌,铺天盖地对网络搜索引擎百度、武警第二医院、莆田系和医疗制度的声讨。在舆论压力下,相关责任方受到一定程度的处罚追究。然而,处罚结果只不过是对公众愤怒的搪塞,百度只是被派遣调查组进驻,连一个像样的处罚都没有,而武警第二医院只是处理了几个替罪羔羊,受到公众广泛质疑的莆田系没有受到任何处理,而更重要的是,魏则西事件暴露出来的中国医疗制度改革问题没有受到任何重视。
     
    魏则西事件显示了中国医疗体制为了社会控制而不是为了社会公平正义的事实,百度、武警二院、莆田系只不过是社会控制过度与权力寻租导致的结果。所以,要使魏则西的悲剧不再重演,要解决的核心问题还是必须正视目前医疗制度的弊端问题。
     
    医疗卫生制度是现代国家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传统计划经济模式下的医院管理弊端严重的情况下,自1985年开始了中国的医疗改革进程,医疗卫生系统走上了市场化道路,政府卫生投入不断下降,到1990年仅占卫生总费用的四分之一。2003年“非典”爆发导致中国的公共卫生危机后,在2005年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导完成的医改报告认为,“目前中国的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基本上是不成功的”。主要表现为:医疗服务的公平性下降、卫生投入的宏观效率低下、市场化的倾向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规律。
     
     
    中国现行医疗改革方案自2009年启动,目标是建立健全覆盖城乡居民的基本医疗卫生制度,启动始计划投资1,240亿美元推行,到2013年,医疗改革方面的花费实际上已超过3,710亿美元。与政府高额投入相反的是,医疗改革效果并不理想,公共卫生体系被弱化,医疗服务畸形发展,大部分人并没有在目前的医疗改革获益。2013年10月零点研究咨询集团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81%的受访者认为看病是件难事,95%的受访者认为医疗费用昂贵。
     
    现行医疗体制高度官僚化、行政化的痼疾导致了逐利机制的盛行,原有的利益链不仅没有打破,而且在新医改大量财政投入的情况导致了更多利益链的产生,以药养医、以器械养医等医疗界不当行为成为行业潜规则,新医改以来,医院药品费用的上涨幅度竟然高达20%。看病难和看病贵的直接后果就是对公众健康的损害,调查显示,60.1%的人曾经在需要去医院看门诊的时候未去,26.9%的人曾经在需要住院治疗的时候未去住院。
     
    现行医疗体制的弊端催生的恶劣后果就是医药腐败案件频频爆发,如轰动一时的葛兰素史克行贿在中国市场赢取业务案。而无法问责的体制弊端使医疗监管部门毫无作为,导致失去底线的恶性医疗事件频频发生,如引发公众强烈愤怒的毒疫苗案,涉案金额5.7亿,席卷24个省,线上线下涉案人员上千,牵涉多家涉药企业。
     
    扭曲的医疗服务体系让医院和医生变成了追逐利润的实体,不仅让患者饱受高收费之苦,还严重伤害了患者对医生的尊重和信任,使医疗体系的社会信用荡然无存,导致医患关系紧张,责任扭曲,“医闹”不断。仅新华社报道的统计数字,在2014年全国各地的医院发生了4599起医患冲突事件。杀医、伤医案件频频发生,在5月5日,广东省人民医院口腔科主任医师陈仲伟被治疗过的病人袭击,伤重不治,这则“杀医”案在各大社交网络刷屏,医生就此成为整个扭曲医疗体系的替罪羊。在医疗暴力的威胁下,2014年在对医务人员的一项调查中,87%的人反对自己的子女学医。
     
    作为病人的,作为医生的陈仲伟,他们的不幸遭遇显示了目前的医疗体制改革已步入歧路,医生与患者同时成为医疗体制扭曲化的牺牲品。
     
    中国的医改已超过了三十年,但广大民众普遍没有感受到医改的气息,更未享受到医改的红利。医疗体制改革最核心的医疗机构产权改革、医药分离仍然是只闻雷声响,不见雨点落。药价仍然畸高,老百姓仍然看病贵、看病难,魏则西这类悲剧性事件仍时有发生。医改的滞停和不作为,无非是权力集团担忧改快了容易出乱子,对统治不利。这是一种“维稳”的思维,是一种漠视基本人权与正义的思维。
     
    基于生命的不可逆性,基于保护所有人的健康权,我们在此强烈呼吁国务院立即、实质性的启动并加快医改的进程,特别是医改的关键体系:产权体系、投筹资体系、服务提供体系和监督管理体系,限制权力,张扬权利,建立起符合公共利益、公众利益的现代医疗制度。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6/5/27

  • 精神病患者出走十年无音信 回故乡认出老母亲

    他叫李小康,今年66岁,杭州桐庐人。33岁那年突患精神病,会间歇性发作地打人、伤人,或者挑一副担子说要去找活干。这样的情况持续了20多年后,他完全丧失了正常意识,每天只知道挑着担子在村里走。
    56岁时,他和担子彻底消失……今年1月,他回来了,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的名字,认出了老母亲。
    村里人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
    出走10年后
    他清醒地回来了
    杭州桐庐莪山畲族乡莪山村算是一个大村,村里人口近2000人,开店、卖菜、办厂者不少。最近大家只有一个话题:小康回来了。
    事情发生在今年1月7日。“小康啊小康啊。”90岁的老母亲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哆哆嗦嗦走上前,一把就抱住最中间的大高个,激动地连连呼喊儿子的名字,“是我的小康,是我的小康。”两双手紧紧相握,泪珠滚落手背。
    时隔多年重逢,老母亲没想到这一生能再次见到儿子,儿子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老母亲已经弓背,瘦弱矮小。她摸一摸儿子的脸,又轻轻地捶一下,“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怎么过的?为什么不回家来?你是不要妈妈了?”
    亲娘的问话和责备一句句戳中了儿子的痛处。“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你,甚至好多年都忘记自己有家有母亲,你却还记挂着我……”儿子痛哭出声。
    “我的小康好了,病也治好了。”又喜又急的老人像个孩子,让村干部帮忙给孙子打电话,但太过激动,电话接通后,她竟说不成连续的句子,只是反复呢喃着“回来了”“病好了”。
    在救助站得到医治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痛哭的儿子李小康,他终于知道:我真的有家,有母亲,还有儿子。
    这是一段被“偷”走的记忆。
    李小康33岁患上精神疾病,刚开始是间歇性发病,时不时动手打人,正常时又能下地干活。一两年后,妻子忍受不了,与他离婚,当时儿子3岁。离婚后,他的病情加重,不仅生活不能自理,齐腰的头发总是和胡子搅在一起。无意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犯病了就去挑那个担子,在村里走来走去,胆小的孩子远远见到他就哭。”村民说,只要看到李小康挑起担子,大家就知道他又发病了。
    到了2006年,56岁的李小康除了睡觉,就会挑起那副担子。担子其实是两个空箩筐,他说要去金华永康找活干。又过了些日子,村民突然发现,李小康和他的担子不见了——他走了。家人曾苦苦寻找,几年未果。
    李小康到底去了哪里?大概5年前,有几个村民去朋友家喝酒,他们在桐庐瑶琳镇附近的马路上看到疯癫的李小康——他说不出名字、年龄、村名,唯一的标志是那副担子。村民拉不动他,一边通知家人,一边给他留了100元钱。
    大概4年前,又有村民在建德乾潭看到李小康,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箩筐完全破了。他用一年的时间由北向南,经过家乡莪山走了43公里。
    大概3年前,有3位村民曾在桐庐分水某山洞看到过他——他再一次折返向北,也经过莪山境内走了55公里。
    ……
    今年1月6日,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突然接到金华市救助站工作人员的电话。他们说,李小康的病情在救助站医治后得到很大改善,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出生地点,还说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母亲,要求核实后联系家人来接。
    如今他可以正常交流
    干简单的活
    仿佛是一觉醒来,已经是几十年后。
    生养的莪山村那么陌生;老父亲早已过世;他记忆中还只有六七岁的儿子、六七十岁的老母,现实是今年李小康的儿子已经30多岁,有了两个儿子,李小康的老母亲已经90岁。
    “我真的60多岁了,好像是63岁?不,是62岁?”母亲走过来拍拍他,“小康,你66岁啦。”
    问小康为什么不回家,他说“屋檐、石洞、桥墩,路都是一样的。”他依稀记得一点点,就是他一直想走回家。“但走不回来了,每个路口都是一样的,一样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很多条路,都是路,我不敢走,不知道走哪一条。”
    幸运的是,现在小康已经可以和别人正常交流,可以干一些简单的活。
    只是家里还是和从前一样家徒四壁,地上放着5个番薯、3根萝卜、1棵白菜。这些都是邻居送来的。李小康笑笑,这些菜可以用来炒,也可以煮面。回到家他就想给母亲煮面,因为煮的时间有点久,面糊成了一团。“下次煮就会好一点。”
    因为家里几乎没有经济来源,在外打工的儿子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李小康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我的口粮田还在吗?会还给我吗?我要种了吃……”
    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听了就要落泪。“田在的,但你吃不消种,我们替你想办法。”村里正在想办法把李小康的个人证明办好,再按程序申报比如低保、残疾人保障,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记忆真的能偷走吗
    村里人看到归来的小康都有些吃惊,他们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而之前的记忆,就像被偷走了。
    真的有点匪夷所思。
    钱报记者采访了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科副主任医师宋海东。
    宋医师说,像李小康这种表现,可能是由精神分裂症引起的,也不排除狂躁症。以精神分裂症为例,多表现涉及感知觉、思维、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是哪里人等基本信息。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通过药物能在短时间内进行较好的控制,但痊愈的可能性不大,一旦离开药物很容易复发。”宋医师认为,现在李小康虽然能和人正常交流,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恢复了,是否有精神类疾病的判断依据之一不是看这个人哪些地方正常,而是有哪些地方异常。
    (来源:浙江在线http://e.news.163.com/#detail/99/BD734UEL00011229?101 2016-01-13)

    回目录

  • 张皖荷被关押五个月无消息 民生观察提请各界关注

    张皖荷本名张卫红,是常住上海的杭州人。早在2013年9月张皖荷就与知名维权人士刘沙沙一起,前往江西省新余市的看守所声援独立参选人刘萍女士和被控“非法集会”的李思华、魏忠平等维权人士,并在新余市的中心公园门前,举牌抗议当局以“莫须有”的罪名刑拘上述维权人士的恶劣行径。
     
    2014年4月29日20余名公民在广州聚餐纪念林昭,其中张皖荷于当晚12点左右被警察抓走,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30天之后,在5月30日获释并被遣送出广州后恢复人身自由。2014年9月6日因发起广州白云山“裸奔”为系狱民主维权人士募捐的活动,张皖荷再次被以“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于10月7日获释。
     
    尽管多次受到当局打压,但这位勇敢的女性从未表现出退缩的迹象,在维权朋友面前她总是直言不讳地批评社会的不公。在“庆安枪击案”发生后不久,张皖荷女士不仅冲在第一线,前往庆安火车站和县政府进行一系列抗议活动,在街头向民众宣讲“枪击案”的暴戾残忍与良知沦丧。她还作为“公民追责员”在网上发表公开声明,义正言辞地谴责了当局草菅人命并企图掩盖事件真相的行为,让更多的人们听到了官媒喉舌之外的质疑声音。尽管随着这一话题性事件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但张皖荷等维权人士一系列抗争行动仍然让当局恐惧地看到了民间不容小觑的力量。从建三江事件到唐荆陵案开庭,民间已经形成了这种抗争的套路——当局认为已经到了对这种趋势进行清场镇压的时候。
     
    中国官方新华社于2015年6月21日刊登《翟岩民、刘建军等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案件透视》的文章,以6月15日,访民前往山东潍坊中级人民法院举牌一事为例,指翟岩民是“访民经纪人”。文章细数翟岩民组织访民闹事以谋取利益的经过,并把翟岩民等人的行为称作“以‘上访’‘维权’为名,行制造影响、施压有关部门之实的违法犯罪链条。彼此分工明确、组织严密、利益共享。”与此同时,央视也制作了一辑长达22分钟的新闻节目,并在节目中让翟岩民以及刘建军分别“认罪悔过”。
     
    据山东维权人士向本工作室介绍, 张皖荷等十多人正是6月14日到达潍坊,15日在潍坊中级法院围观声援当地一起徐姓人员的案件开庭时被抓的,当时一同被刑拘的李延香等维权上访人早已获释,但张皖荷至今仍没有被释放的消息。
     
    据悉,张皖荷现关在潍坊市看守所,曾有人士给其送衣服未果。因“翟岩民” 所谓专案被抓捕至今,张皖荷已被关押整五个月的时间了,据有关人士估计,其罪名不外乎“寻衅滋事”或“扰乱公共秩序”,但目前尚无法得知其家属有没有收到相关通知,也不清楚是否有律师对其进行法律援助。
     
    中国的法律规定羁押期限不能超过37天,但张皖荷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期限。显然这种酷刑已成为当局迫害维权人士常用的手段,这不仅对受到羁押的人士造成严重的身心伤害,与此同时也让他们的家人陷入巨大的不幸与深刻的绝望之中。
     
    民生观察工作室关切张皖荷女士正在遭遇的超期羁押的情况,并呼吁当局停止这种非法行为,尽快释放张皖荷等一切尚在非法拘禁中的维权人士。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5/11/16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