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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园暴力致徐智鹏身亡公安造假压案

    举报人:马波(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育才社区)
    被举报人:朱涛(原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长)
    被举报人:韩丰(原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侦局长)
    被举报人:郭文强(原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大队长)
    被举报人:李文钟(原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二中队主办案人)
    被举报人:孙文斌(原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办案人)
    被举报人:孙永波(原省公安厅长)
    被举报人:闫子忠(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长涉嫌违法犯罪已被逮捕)
    被举报人:贺守富(原农垦职业学院书记)
    被举报人:张金(原农垦职业学院副院长)
    被举报人:李小兵(原农垦职业学院主任承包人)
    被举报人:马文英、唐新华夫妇(原农垦职业学院校方主任案件主案人)

    控告请求:

    依法查清黑龙江省三级公安对命案证据确凿,恶意压案、造假拖案,长达十三年多的法律责任。

    控告事项:

    哈尔滨市道外分局在徐智鹏伤害致死一案中涉嫌违法犯罪。

    案件经过及结果:2007年4月14日晚18时20分许,徐智鹏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先锋路与东化工路交叉口处身体多处受到外力而致损伤死亡。经路人张庆报警后(该局说张庆报警、又说学校报警,请调报警记录),民警齐树林、黄大权赶到现场后,发现徐智鹏已死亡!该局没有依据现场目击证人任庆财提供的有三个人围殴而致徐智鹏死亡开始侦查,而将该案移交哈尔滨交警支队太平大队,想以交通事故忽略伤害致死的重大刑事案件!

    哈尔滨交警支队太平大队于2007年5月11日出具“哈尔滨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太平大队(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第040001号认定:法鉴、询问证人、调取录像等调查,徐智鹏属非交通事故死亡。死因系(外力作用左心房破裂填塞死亡)建议:其亲属可到有关部门立案。并将该案退还道外分局之后,控告人多次催促道外分局对该案侦查,不要视致人死亡的案件为儿戏!该局没有积极寻找案发现场的目击者,也没有通过调取死者手机通话记录及寻找致人伤害致死的犯罪嫌疑人,将目击者于婷婷的证言称为:据调查其老师、同学证实,于婷婷经常答非所问。迫使于婷婷多次转学。

    现场监控显示:开港田车的任庆财看到有三个人围着死者殴打,致死者倒地才离开行凶现场。道外分局将其证言于5月23日改成:16时看到,与死者死亡时间相隔两小时!又对该证人做出:看到打人的时间是5月4日至5月7日。(请问:三个人铁锹把、木棍殴打一个人会是什么结果,有人报案没有?道外分局对此有侦查立案吗?)控告人提供的可能是知情人:刘迪、刘哲、谢志江、徐文博的调查:没有作案嫌疑?案发前,死者和女朋友在先锋路与宣化街交叉口的“网络旅店”,回到学校还与邻寝同学唠嗑,与同学徐文博打电话后,去梦幻网吧找徐文博,后被殴打致死,其手机被他人送到“网络旅店”交给吴秀婧,旅店老板证实:两个男生和吴秀婧带着吃的一起进入旅店,吴秀婧大声哭,两个男生大声劝阻,老板怕影响其他旅客而上前制止,两个男生就离开旅店,吴秀婧半夜离开旅店的。

    另据学校附近的食杂店主说:死者死亡之前是被同学打电话约出去的。该案各证据完全可以证实他人伤害致人死亡!道外分局竟然拿出病例,妄图以死者高压185,低压44来证明死者是因病死亡的!稍微具备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此的压差是人根本承受不了那个压差?

    2009年2月27日,在黑省公安厅2号楼刑侦总队三楼会议室,黑省厅刑侦总队长闫子忠(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抓捕)、副总队长孙延斌、省信访处温玉柱、付满江、道外分局刑侦局长韩丰、刑侦一大队副队长高英建、刑侦责任区中队宋杨、信访祁国宾研究控告人上访的问题。道外分局刑侦局长韩丰:马波不同意给死者二次尸检,侦查工作不能继续进行,案件应该终结。温玉柱:马波的信访属三级终结。闫子忠:信访案件按三级终结,马波在进行无理闹访,进行处理,实体案件应撤销案件,当时立刑事案件是错误的。

    道外分局于2009年3月6日出具: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文件哈公外控字{2008}200号关于马波上访问题的结案报告,以2008年12月12日省厅领导的意见,给予控告人书面答复:为了查明死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04条规定(该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该条根本与故意伤害致他人死亡的重大刑事案件没有关联!应对死者二次尸检,因控告人表示不同意,侦查工作将无法继续进行,你反映的信访事项予以终结。

    一个明显的三人殴打而致人死亡的案件,被他们轻描淡写的就敷衍而过!人命关天的严重后果,被他们视为儿戏!尸检已经明确:死者身体多处外力作用(外伤),现场目击证人及相关连的人,完全能够证实该案确系殴打致人死亡的案件,被他们以控告人不同意二次尸检为由,将命案撤销!

    综上,道外分局和黑省厅的作为、作法还是人民警察、人民政府的行为吗?法律的公平公正在哪里?习总书记提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重新提出中国共产党执政宗旨: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

    在此,期盼各级党委、政法委将此案重新彻查,让死者瞑目,让控告人的控告有结果,也使国家法律的尊严得到维护!

    此致
    各级党委政法委

    控告人:死者母亲马波
    电话:18712763535
    2022年4月10日

  • 王宇旁听方文琴案后遭法警暴力袭击

    【民生观察2022年1月18日消息】2022年1月13日下午,苏州被拆迁户方文琴诉黄埭镇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在姑苏区法院开庭。主审法官金丽婷两次蛮横拒绝方女士委托的代理人,导致方女士在无代理人的情形下,法院强行开庭。王宇和包龙军旁听了该案。庭审结束后,方女士被法官和法警队长阻止离开并逼迫她在笔录上签字。方女士向王宇求救,一群法警将两人分开,方女士被押回强行在笔录上签了字,而王宇遭到几个法警从背后袭击殴打,随后被反剪双手押进电梯,此刻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包龙军被四个法警架住,也推进了电梯。过后几人报警,白洋湾派出所以法院法警属执法行为拒绝受案。以下为王宇在姑苏区法院开庭遭遇的经过:

    方文琴诉黄埭镇政府信息公开一案,2022年1月13日下午1点30分在姑苏区法院第十一审判庭开庭。

    此案源于相城区黄埭镇长泾村地区的违法拆迁。该地的违法拆迁,在原镇长金爱民任职期间展开。拆迁接近尾声时,金爱民调离黄埭镇。而拆迁过程中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地痞、流氓,对村民采取断水、断电、打砸抢烧等流氓手段逼迁,也在金镇长默许、纵容下不断上演。

    金镇长在任职期间为何不依法依规履行职责?其于拆迁中是否获取了不当利益?拆迁款是否存在被挪用、贪污情形?围绕这些问题,拆迁户方女士申请了对金爱民的离任经济审计信息。但黄埭镇政府拒绝公开此依法应予公开的信息,因而引发此行政诉讼。

    本案当事人方女士先委托了包龙军、任全牛代理,依法出具了单位推荐函。主审法官金丽婷蛮横拒绝认可二人代理人身份。方女士又委托王宇、王全璋作为其代理人,其单位支持其依法诉讼,再次出具了推荐函,却再遭金法官违法拒绝。

    在方女士在无代理人的情形下,法院强行开庭。

    我和包龙军旁听了该案。

    行政诉讼案件涉及大量的国家法律法规、规章制度以及政策,非专业人土根本难以理解、应对庭审中的相关问题。

    法庭上,金法官不断询问,而方文琴作为普通公民根本不理解相关法律法规的内容、也听不懂诸多专业术语,庭审过程中不断出现由金法官代替原告方文琴回答问题的怪现象。在此诡异而违法的情形下,金法官强行推进并最终完成了本次庭审。方女士在庭审中不断指出法庭的违法,而且本次庭审也因此长时间休庭,而最终再次开庭的庭审遭到方女土不断抗议:“你说的什么我不理解,你也不允许我的法务帮助我(代理),你们违法了,你们今天判决什么我也不懂”中很快结束。休庭后,金法官要求方女士签笔录。方女士视力不佳,且一人开庭很紧张她对我们说,你们不在身边我是不敢签字的!我和包龙军告诉她:根据法律规定,可以拿笔录复印件回去仔细看,三天内签署笔录没问题。

    警号322156的法警队长见此,立刻驱逐我们,却限制并阻止方女士离开,意欲逼迫方女士立刻在笔录签字。

    方女士借口上厕所,两个女法警在门口盯着她。方女士从卫生间一出来,就向我跑来,我当时正等电梯。一直跟着我的322156法警队长带领一群男法警上来强拉方女士。方女士于是抱住我的胳膊,想摆脱法警。这时,突然有几个法警从背后袭击我,把我和方女士强行分开。有两人分别拉住我的两臂,有人抓住我的头用力往下按,还有人抓住我的肩膀同时捶打我的后背。随后数人将我反剪双手,把我的头压向地面,并反向用力拽起我的胳膊。我弓着腰,头朝向地面,胳膊向后高抬着被拖进电梯。刚从厕所岀来的包龙军看到这一幕,喊着:“你们要干什么!”冲了过来,马上就被四个法警架住也推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包龙军愤怒斥责他们:你们这是在犯罪!你们放开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和你们母亲年龄差不多的女性。一法警说:“她不是战神嘛!”我说:“你们放开我!”结果遭到了更残酷的报复,他们更用力往高撕扯我的胳膊、往下压我的头,这情形与文革中常见的“喷气式”非常相像。随后这些人又不断地向不同方向用力拖拽我,颇似古代五马分尸之刑,瞬间感到肝胆欲裂之痛。我咬紧牙关,才不致叫出声来!

    众法警如狼似虎又把我和包龙军从电梯拖出到法院门外摔在地上。

    我随即报警,然后返回法院大厅门口等待警方到来。

    十几分钟后,白洋湾派出所一民警带着两辅警出警。我和包龙军简单向民警讲述事发经过,苏州公民吴其和在旁边要给我录像。警号322156的法警队长又带领一众法警咆哮着冲向吴其和,在警察面狂暴地抢走吴其和的手机,反剪双手将吴其和推出法院。

    这时,法警队长322156向出警警察吼道:她(指王宇)是被判刑、被吊销律师证的。我纠正他的说法:我没有被判刑,也未被吊销执业证,只是被注销律师证,这并不影响我是以公民身份代理案件!

    我要求出警警察调取法警施暴的相关录像。出警警察称:调取的录像,也不会给你看。出警警察在法院逗留了一会告诉我:法院法警(施暴)属执法行为,他们无权管辖,让我去法院纪检监察部门解决。言毕转身离开,吴其和又报警。没多久,出警警察返回,却仍然拒绝受案。

    这时,方女士下楼告诉我,她当时看到我被众法警施暴的情形非常恐惧,法警队长322156威胁她:如果不签庭审笔录,就不会放过王宇。威逼恐吓之下,方女士在没有阅览的情况下,被迫在笔录匆匆签字。

    我们七人决定去派出所要求做报警笔录、取受案回执。

    在白洋湾派出所,警察让我们等待,并说要派人到法院了解情况。近一小时后,警号042950和046499两名警察让吴其和、方文琴和我留下,其他人出去。警察仍向我们告知:法院法警的执法行为,不属他们管辖,拒绝受案。还给了吴其和一份《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对<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过程中违法行为能否给予治安处罚的请示>的复函》,说他们的依据就是这个复函。我质问他们:打人是“执法”行为吗?警方拒绝作答。

    由于身体太难受,受伤的各部位越来越痛,尤其是被撕拉后体内五脏六腑似被撕裂般疼痛难忍。我们只好暂时放弃要求受案赶赴医院,因天色已晚,已无当值医生问诊。

    因身体无法支持,当晚九点飞哈尔滨的机票,只好退掉。

    当天我全身疼痛,彻夜无眠。

    第二天再到医院拍CT,诊断为多处肌肉及软组织严重损伤,肋骨可能断裂。

    事后,经数日治疗,伤痛却越发严重,几乎夜夜因骨骼和内脏的剧痛无法入眠。

    仔细回想13日遭法警袭击、殴打的各个细节,越发感觉很可能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时时待发的蓄谋之举。其手法奇特,致人伤痛,却表面无痕。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苏州之美,天下人皆知。

    而滥权暴虐、祸乱法治的苏州,又有几人知晓呢?

    王宇
    2022年1月17日于苏州

  • 福州5访民在北京派出所内遭暴力绑架

    【民生观察2021年1月9日消息】福州陈芳、陈气、连芝清、林春喜、江心5访民因为各自房屋遭强拆,长期得不到安置解决,结伴而行进京上访。2021年10月29日,陈气等五人经历千辛万苦避开地方政府层层不法堵截,入住北京前门大栅栏七天连锁酒店。

    30日晚上约10点,陈气等5人在下榻酒店附近的大栅栏街上行走着,突然从旁边冲出二十多个不明身份的男青年围过来,并大声叫她们站住。陈气等5人见状,赶紧往酒店方向奔跑。但这些歹徒随后奋力追赶,跟踪而至。陈气等5人年龄都是五、六十岁的人,在快跑到煤市街大栅栏路口时,在二十多个歹徒的追赶下,实在是跑不动了,心里是极度的恐惧与不安。因此5人在附近上百的游客和路人驻足围观下,全部被歹徒用暴力制住。

    幸好有路人路见不平,用手机拨打110报警。不久北京大栅栏派出所民警就到来,5人急忙向民警求救。随后民警将5人带到北京西城公安分局大栅栏派出所,安排她们坐在派出所大厅等待处理,接着收走了5人的身份证件进行登记。

    在派出所大厅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同样是这伙歹徒突然闯进大栅栏派出所,在五、六个警察的冷漠注视下,将陈气等5人用暴力4、5个人抬一个,一个个被强行或抬或架上了停在派出所门口的两辆面包车上。民警无视陈气等5人惨遭暴力绑架时的无力抗拒、挣扎、呼救。

    就这样陈气等5人分别被抬上两辆面包车,从此开始了十几天的噩梦,遭受法西斯非人的折磨、虐待和凌辱,而且还失去了财物。

    在遣送回福州的途中,车上歹徒强行非法搜身,陈气等5人的身份证、手机都被抢走,身上钱、财、物也被搜走,并切断她们与外界所有一切联系。

    遣返途中的一天一夜二十多小时时间里,陈气等5人只有一瓶350mL矿泉水,一个馒头充饥。陈气等5人中,有3个人是妇女,途中歹徒毫无人性不允许她们上高速公路服务区公共卫生间方便。在急不忍奈下,她们只得在这伙歹徒监视下在路边脱下裤子大小便。中国自古男女授受不亲,歹徒还要对妇女强迫脱衣服非法搜身,以上匪夷所思做法,这是赤裸裸的对妇女的凌辱和亵渎!

    当车子行驶至福建省武夷山市时,陈气、陈芳、江心三人被歹徒强行戴上头套,用胶带把嘴封住,双手双脚用胶带五花大绑。

    31日凌晨3点左右车辆抵达遣返的终点站福州,陈气、陈芳、江心3人被歹徒转交给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另一伙黑恶势力团伙,这伙人直接将陈气3人拉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北岭石牌村山区的山沟里一农户家中非法囚禁。他们每天昼夜24小时分早、晚两班,每班12人贴身紧盯着3人,不允许3人说话,更禁止交谈。在随后被囚禁的十七天时间里,不让3人洗澡、随意上厕所、白天不允许在床上躺着、坐着,每天必须面壁抱头深蹲着,直至双脚麻木,毫无知觉,无法站立行走,双手无力抓握任何东西才能停止,不然就会被拳打脚踢。每天饭食,只提供500mL矿泉水一瓶,总共三个馒头,一餐一个。

    另外两个人连芝清和林春喜,于10月31日凌晨被送到福州市晋安区秀峰路115号附近的一个农家分别关押。房间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看守人每天24小时分早、晚班,每班由6个人贴身看管,同样不允许说话、喊叫,每天必须面墙站立,直至全身僵硬。

    陈气等5人惨遭劫持,非法拘禁在形同纳粹法西斯集中营中,受尽了暴力折磨和虐待,直至11月16日才被释放。

    恢复自由身的5人先后都报了警,但警方不受案,被抢走的随身现金以及部分衣物,至今未被追回。

    这十七天的不幸遭遇,陈气等5人静思极恐,简直就是一个梦魇。如此法西斯暴行,竟发生在习近平新时代的北京和福州,让人难以置信。

    据悉,陈气等5人对于地方政府的打压和报复迫害都表示强烈不服,目前已再次艰难进京,要向中央纪检机关控告反映。

  • 《商学院》记者赵正被单位暴力裁员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9日消息】中国经营报旗下的媒体记者被炒,但是拿不到补偿,索性就公开爆料。从举报内容看,这些媒体已经沦落到见钱眼开,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地步。以负面报道抹黑企业,进而逼企业出钱摆平,美其名曰合作。有这么无耻的媒体招摇过市大行其道,所以各种道德败坏迅速扩散到全社会就不足为奇了。以下为爆料全文:

    《商学院》记者赵正被单位暴力裁员情况

    我是赵正,2003年8月正式加入报社,到今年已经整整18年,可以说我是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报社,献给了新闻行业。这18年我一直默默的做着新闻报道,从“商业新知”到“第一招商”,从产经报道到《商学院》杂志,这么多年辗转了很多部门,是报社里工作年限最长的记者之一。在这个中年职场的尾声却正在被报社无情的抛弃,并且不想给我任何相应的补偿。

    2020年11月初的时候汪静突然找我谈话,说我有好几个月杂志的工作量没有完成,希望我主动离职。对于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结果,坦率的说我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因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报社会以这样方式要结束我的工作,尤其是从汪静的嘴里说出来。当时我很气愤,直接拒绝了汪静,并且说的很清楚,可以离开报社,但是必须走《劳动法》的解聘程序和流程。看到我比较强硬,汪静又不想让报社赔钱给我,就说那就继续在报社干吧。

    没有想到的是,汪静并没有真正想留下我,而是处处“刁难”,请事假不批按旷工算,月底系数打0.6,在工作量完成一万字的情况下,仅仅拿到2200的月薪,在薪酬上算计我。出于愤怒,我向报社人力资源部的龙正红发了投诉信,把半年以来的情况向人力资源部做了汇报,希望报社能做出一个公正的处理。

    但没想到的是,报社人力资源部和汪静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所有事情都向着汪静,说他们会展开调查,让我在家先待岗,不安排工作做,也不解聘我,年终奖绝大部分扣除,只发了一万,每个月只发北京市最低工资2200元,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主动离开报社,这一拖就是三四个月,从2020年12月一直拖到2021年3月。期间,我多次打电话给人力资源的主管马卉林,希望报社尽快给我一个结果,马卉林以各种理由拒绝谈判,更不提解约赔偿的事情。

    可能大家会奇怪,一个在报社工作了快18年,为报社写过数千篇报道,为报社带来过几百万企业合作收入的老记者,为什么突然沦落到被报社抛弃又不赔偿的地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汪静之间到底发生了哪些恩怨纠葛?

    深陷海信举报事件的漩涡

    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海信的举报事件开始的。2020年7月的某一天,当时我正在外边保养汽车,汪静突然打电话给我和石丹,说海信举报我们了,举报我们新闻敲诈,已经举报到中宣部,中宣部已经委托社科院对报社和《商学院》进行调查,所以要我们三个人一定要保密,回去准备材料和证据。

    于是,我回去把上半年和海信公关部的相关微信沟通的内容截屏给石丹,还有之前的两篇报道的初稿,当时汪静在看到我给海信公关部发的微信中强调选题是主编指派我做的说辞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是我强调这是事实(这成为后来汪静决定让我离开杂志的主要原因)。过了一段时间,汪静做贼心虚又在三方电话会议里告诉我们即将接受社科院领导的电话会议的调查,为了能顺利通过调查,需要我们三个人统一一下话术,比如一定要强调之所以写海信的负面报道是因为新闻的重要性,而不是为了逼迫海信合作。7月下旬的那天,整个调查过程进行的算是比较顺利,我也按照汪静交代的话术回答了社科院领导的问话。这个事情差不多经历了一个月就结束了。

    但是第二个月我的工资就被扣了一部分,我觉得很生气,就去找汪静问原因,她说因为我写海信的报道过程中有显著的错误,把海信家电写成了海信电器,弄错了名字。这确实是一个显著的错误,我也承认。汪静说她被李总骂的狗血淋头,她也很委屈,觉得不平衡,也被扣了工资。当时我觉得既然她比我还惨,那就算了。

    但是海信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清楚,我觉得海信事件中汪静错误的决策是导致海信举报的直接原因,因此她应该负有绝对的责任。2019年4月海信在我们的多次的负面报道后被迫和《商学院》合作,合作的费用是15万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合作却没有好好的服务,只写了一篇2000字的报道发布在杂志上就结束了和海信在2019年的合作。结果合同到期后,2020年海信没有选择继续合作,原因可能是不满意我们的服务,也可能是业绩不好预算削减,总之2020年的合作没有谈下来。

    所以2020年1月开始,汪静就让石丹给我布置海信的负面报道的选题,石丹告诉我因为海信没合作。我看了选题来源是一个自媒体的内容,内容和论据非常站不住脚,就是一个非常不权威的排行榜说海信销售排名下滑,我觉得用这个自媒体的新闻源去写太危险了,也太不专业了,就一直拖着没有写。作为老记者我对新闻有自己的判断,也有些负面新闻的底线,我不会因为是汪静布置的选题就一定去做,而是要看新闻内容是不是值得做。而且我觉得2019年才和海信合作过,今年就写海信的负面有点不厚道,也存在一定的风险,这次就没有执行新闻的操作。事后据说汪静挺不高兴的。

    到了三四月的时候,海信电器和海信家电都在准备发财报,这个时候汪静又让我跟进,我觉得作为上市公司发财报的事情可以做,而且因为疫情的影响,海信的海外业务受到很大影响,确实不好,所以我也尽量客观的去报道海信的内容,没有写的过于负面。但是这个过程中确实因为对海信的业务了解的不够深入和疏忽,把海信电器和海信家电的名字弄错了。

    从3月到5月,围绕海信海外业务裁员和海信电器财报的话题一共写了两次海信的报道,都是汪静要求写的。我虽然觉得在疫情的当下,这么写企业的问题有点不太好,何况是去年合作过的企业,但是也没办法,因为我如果坚持不写,汪静就会让石丹安排其他记者继续写,我也不想失去一个企业,更不想得罪汪静和石丹。

    但是就是因为汪静在疫情这个特殊时期顶风做负面报道,而且变本加厉的报道老客户,最后闹得客户关系很紧张,这其中我负责的企业包括海信、安踏。安踏的副总裁李玲甚至气愤的跟我说觉得汪静太过分了,毕竟都是合作了五年的客户,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去年才评选安踏为最有价值企业,今年就写安踏业务岌岌可危,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据说安踏的李玲用这话质问的汪静哑口无言。

    我觉得汪静从2019年开始受到业绩压力,就开始变得急功近利,客户不合作就立马写负面报道,一点不考虑和客户的关系,这种做法闹得销售人员意见很大,本来很多在谈业务,都因为她不管不顾的出负面而停止合作,可以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作为一个老记者我希望杂志多赚钱,但是我不希望用这种手段去获客,尤其是疫情的背景下,我和销售私下聊起来都觉得应该温和一点,毕竟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什么还要逼企业一定合作呢,今年不合作保持好的关系明年还可以继续合作。但是汪静急功近利,就跟疯了一样,只要不合作的企业都直接写负面,而且是一篇接一篇的写,确实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海信事件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我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汪静三番五次的逼我去写海信的负面报道,海信就不会去主动举报报社和杂志,至少不会举报《商学院》杂志。所以汪静在这个事件上要承担最大的责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事后她却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认为是因为我报道中的瑕疵导致被海信举报,我觉得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推卸责任,非常没有一个领导的担当,让人觉得不齿。

    海信事件之后的秋后算账

    其实我要重点说的海信之后我的情况。客观的说海信事件对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为此我也失眠过好几天,心理负担有点大,焦虑不想写稿子,工作状态下降了很多。但是一个月后我还是调整了工作状态。但是我却发现我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首先,我就发现,杂志每个月的封面文章专题里,就完全没有和我相关的任何内容,因为这个策划专题都是石丹主导的,里边的内容基本都是她策划的,具体谁写什么,写哪家企业,她都会详细安排好具体的记者,记者只要照着去执行就可以了。但是从8月到12月,前后5期杂志的每一期封面策划内容都没有我任何的安排和相关企业报道,我在这一块内容里成了透明的,我感觉自己被边缘化,心里很失落。

    然后就是9月10日一年一度的年会,这个年会活动中所有北京的记者都安排了具体的采访工作,有的记者一个人就安排四五个采访(外地记者没有来京所以没有安排采访任务),只有我没有安排任何采访的任务,我觉得很气愤,就问石丹为什么不安排我工作,石丹说北京的一个记者同事也没有安排采访,但其实那天她被安排做住持人。所以她的解释根本无法说服我,我很生气的选择了请年假,没有参加这次的活动。

    再后来,我就发现我写的杂志的内容总是莫名其妙的没有发布,比如7月写的杂志稿,石丹没有给我发到杂志上,却给我发到新媒体上,最后新媒体只算工作量又没算稿酬。8月写了三篇杂志稿,有一万多字,结果石丹只发了字数最少的那篇,导致我8月又没有完成杂志的工作量,薪水少了好几千。这时我才觉得不对劲,就微信里问石丹为什么杂志的报道有那么多报道都没有发,结果石丹没有给出我任何回应。我觉得即便文章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找我修改,或者告诉我这次没采用的原因,辛辛苦苦写了上万字,说不用就不用,也不给任何理由,我觉得这么做太不尊重记者的劳动了,也直接导致我每个月税后就拿4000块,说实在的我很生气,但是为了不得罪石丹和汪静,我也忍下来了。

    还有杂志的其他内容,很多都是从新媒体上选的比较好的内容直接发在杂志上的,别的记者写的新媒体就可以直接被选择用到杂志上,但是我写的新媒体报道就从来没有一个被选择上去的,哪怕是7月写的万国置地的报道在全网获得超过50万点击,在商学院公众号的点击也超过一万这样的超高点击,这样的文章依然也没有被他们放到杂志上去。

    还有就是以前我主要负责几个合作企业的合作撰稿的事情,比如国美、安踏、海信等,这些企业已经服务了三年,对我的报道质量也很满意,很认可我的写作水平。但是海信事件之后,国美和安踏得合作就被安排给其他记者做了,没有和我打任何招呼,用他们的说法就是“不用我了”。

    所以几个月下来,在商学院遭遇这样的对待我很心灰意冷。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汪静却突然找我谈让我主动离职的事情,这让我无法接受,当即我就拒绝了。我觉得我在报社做了17年,虽然没有写出来过什么惊世骇俗的报道,但是也一直保持报道的专业性,之余还通过报道的影响力给报社带来了数百万的企业合作,从2018年到商学院这三年,带来的台作就超过200多万元,我在报社17年,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报社,现在四十多了,因为一次海信事件,就让我背锅,想让我离开报社,我觉得做法太不厚道了。我在报社17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报社的事情,也没有混过日子,为什么汪静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挤兑一个老员工离职呢。

    商学院杂志变态的薪酬

    还有一点我必须不吐不快的是,来到《商学院》除了写杂志报道,还要做新媒体报道,但是新媒体报道稿费低的令人发指,写一篇新媒体报道同样需要报选题,发采访函,进行采访,写稿和修改,这么复杂的一个写作流程和工作强度,却只能拿到平均只有200多元的稿费,汪静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是按照点击付费,稿费低是因为稿件点击不理想。

    我对2020年11月的新媒体做了一个统计,这个月一共发布了40篇新媒体报道,按照点击计酬标准,这40篇报道一共的稿酬是9000元,平均每篇报道稿酬只有225元,这还是在2020年初涨了一次稿费之后的情况,之前的稿酬更低,低于500点击甚至没有稿酬(三条、四条位置的报道基本都很难达到500以上的点击)。也就是说2020年11月,15个记者平均每个人才挣了600元的新媒体稿费。不是我不愿意多写稿,是我觉得汪静根本就不尊重员工的劳动,处处算计员工,既不想花钱又想让员工卖力工作,不知道这样的管理者和嗜血的吸血鬼有什么区别?说她是现代周扒皮,说她是铁公鸡,真是再贴切不过。

    在《商学院》杂志工作的这三年里,我先后为杂志带来了十几个企业的合作机会,直接带来的合作收入超过250万元,携程、Ppmomey、同程、华帝、江小白、好未来、精锐教育、良品辅子、每日优鲜、海信都是因为报道的力度带来的合作。此外,做过的原创报道也获得了很好的影响力,2019年12月三只松鼠的供应商调查报道在《今日头条》获得了80万的点击,2020年7月万国置地的报道在《今日头条》获得了50万的点击,这两篇报道也是迄今为止《商学院》新媒体文章在网络转载中获得的最高的两次点击(稿费也依然只有可怜的几百元)。

    无论是直接间接贡献的真金白银,还是报道的影响力,我觉得都无愧于《商学院》杂志,但是汪静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无视我曾经对杂志做过的贡献,也无视我的专业报道能力,将一个为报社工作18年的老记者清除出去,并且不想做任何赔偿和补偿,请问这是一个有基本良知的管理者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为杂志写着高风险的报道,拿着微不足道的收入,出了问题还要替汪静背锅,请问在座的记者们,你们还敢为这种毫无担当的管理者工作吗?

    或许我即将离开这个已经工作18年的地方,但是我并不留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人生道路一条条,何必一辈子只在这样一个价值观扭曲,毫无底线的机构里工作。但是我不会主动离开这里,我一定会为自己的权益争取到底,斗争到底!大家拭目以待!

  • 重庆晏祥菊母女在京被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23日消息】重庆维权人晏祥菊、何艳母女,讲述俩人被“陈裕咸式”截访公司成员以非法拘禁的方式,从北京暴力“押送”回渝的经过。

    晏祥菊说,江西上饶的维权人陈裕咸被截访伤害致死事件,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尤其是对于维权人来说。其2006年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被上游公安局传唤,随后被刑拘。关押7日后被取保候审,一直没有撤案也没有移交检方。基于此,陈裕咸开始上访维权。2017年6月4日,陈裕咸在北京被一个以北京神州畅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幌子的截访公司的12名截访成员以非法拘禁方式截访,以胶带封嘴、绳捆手脚、鞋塞嘴巴,先后被多人在车上、小巷中、废墟上毒打致死。12名截访成员分别获刑3年至14年不等。截访公司头目牛力在法院审理中交代,上犹县的政府支付酬劳25000元,实际只能得到16000元。由此可见,这也是相关政府人员套取国家资金,来钱快的一种方式!

    我们以为,经陈裕咸事件后,截访公司黑色产业链会销声匿迹,但这条黑色产业链竟在重庆维权人晏祥菊、何艳母女身上“应运而生”。为什么几百元钱一张的火车票,相关政府部门竟花费高达近5万元的酬劳找截访公司来“押送”?又有多少钱是进了政府官员的腰包?

    2021年11月6日15时30分许,我们母女俩在北京北海公园附近玩,上厕所出来被警号为028353、027740的警察查身份证拦下。警号为0225XX(警号部分被遮挡)的警察问:“今天来这干嘛?”我说:“路过,去坐车。”其又问:“要我们给你们联系你们当地的人吗?”我说:“你查了之后,我们就走了就行了呀。”但警察不让我们母女二人离开。警察没有直接叫我们去派出所,而说:“上车吧,外边多冷啊。”把我们哄上车,拉到了东城公安分局东华门派出所,不让离开。

    重庆公民蒋祖成在获知上述消息后,于11月6日拨打北京市110报案我们失联后,东城分局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处回电称:“何艳和另一位女士在北池子大街准备到中央政法委上访,路口民警核查身份时,随身也有信访材料。”该警察所称与事实完全不相符,应当追究其胡编乱造,乱作为的责任。

    当晚18时30分许,我们被从东华门派出所弄到丰台区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重庆驻京办)非法搜身,非法扣押身份证、手机、现金等物后非法拘禁。19时许,十多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我们面前,有人说了一句“走了”,立即有多人直接将我们生拉硬拽走,没有任何交谈。我说:“我全身多处骨折,肩膀痛,不要拖,我晓得走。”可我越说,越被拉拽得更厉害,直到被拉拽扔上车牌为京AUY073的灰色商务车,被以非法拘禁的方式连夜“押送”回渝,于11月8日零时左右抵渝。

    而此前,我们和北京法院的法官约好了11月8日上午9时30分见面沟通案子的情况,但因高家场46-3号里自称‘我们是合法'的一群不合法的人造成被迫爽约。同时,手机被非法扣押,无法和法官取得联系,给我们的案子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还导致我们的衣物、生活用品、财物等连同背包遗留在北京,无法取回。

    我们得知,负责“押送”我们的有包括司机在内的6名截访公司的成员。成员分工明确,有一名打主力从高家场46-3号生拉硬拽我上车,其也是此次“押送”活动的“话事人”,负责路途中全程和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人员进行衔接;有两名主要负责驾驶车辆;有两名主要负责对我们寸步不离限制人身自由;另有一名没有明确分工。6名成员均“担任”着非法拘禁我们的“要职”,其称呼街道办的人员为老板。

    押送我们的车辆到达重庆北站南广场附近的一家酒店,一名自称是翠云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要求我们在酒店隔离7天,并且拒绝归还我们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现金等。我们要求其拿出低风险地区返渝须隔离的政策规定,其拿不出,我们便离开了。我们按照重庆的疫情防控政策规定,进行了7天自我健康监测和1次核酸检测。

    晏祥菊表示,高家场46-3号、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等相关人员涉黑涉恶、非法扣押我们的身份证、手机等财物、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应当被追究法律责任。

    据悉,晏祥菊、何艳母女是重庆市北部新区(现两江新区)鸳鸯镇凉井村民。

    2003年4月,重庆北部新区管委会和国土分局,在未和她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抢占她家土地3.6亩,强拆房屋面积127平方米,家中一切财物均被埋于废墟中。从此,走上漫漫维权路。多年后,重庆北部新区国土分局为了“了结此案”,竟给她母女两人安置42平方米危房,致使她母女俩至今无安身之地。

    2008年9月,其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望海花市》的经营门市部,多次遭到以任重远为首的黑社会人员打、砸、抢、盗,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1.6416万元。当时母女两人紧急向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报案,可警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不但不对犯罪分子予以抓捕,过后还将其中一名打砸分子陈维学悄然释放。“人民警察”公然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为了维护自身权利,母女俩人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逐级上访,但至今未获解决,期间却多次遭到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办维稳人员的威胁、恐吓、暴力绑架、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蓄意灭口。

  • 湖南刘红秀在京被暴力绑架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日消息】湖南湘潭访民刘红秀在京被维稳人员暴力绑架回当地,期间身体多处受伤,目前在湘潭市中心医院疗伤,每天被不明身份人员轮流看守,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2021年10月26日上午9点左右,湖南湘潭刘红秀在北京朝阳区小红门城外城上班途中,被湘潭市驻京办警察黄明懿、雨湖区征拆处赵国、万楼派出所副所长肖亮、万楼办事处倪新强(董吉)、云塘街道办事处赵赛军、驻京办工作人员等人暴力绑架至警车上,车行驶至大兴区赢海路口,又暴力绑架至他们雇佣的黑车上(车号京PRJ287)。司机张彩铃、斐建国自述经常“拉客”来湖南湘潭,还办理有湘潭加油站优惠卡。

    刘红秀:“在警车上他们几人捉住我与开车的配合好一个急刹把我扔向驾驶室,导致我胸口、肚子、背部巨痛;然后在七座黑中巴车上把我暴力控制在后排座上,走坎坷不平的路把我一路颠簸(时常被抛离座位),我在路上和赵国、倪新强、赵赛军、肖亮、张彩铃、斐建国说好话,送我去医院治疗,他们冷酷无情,残忍的拒绝,还没收我的食物(因我有低血糖)。”

    刘红秀:“我被一路暴力押送,至10月27日早上5点多到达万楼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又被开了一张由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出具的《传唤证》,期间做了几次笔录,直到10月28日晚上21点多才放我出来,并把在北京强抢我的手机还我,但又不让我家兄接我上车回家,万楼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把我押送至兄长家,兄长家门口早有4个不明身份的人守在门口。”

    刘红秀说,“现在我借钱在湘潭市中心医院疗伤,每天被不明身份的8人两班倒,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求大家报警救救我这弱女子。”

    据悉,刘红秀是湘潭市雨湖区车站路杨家湾人。2013年11月8日,其位于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万楼街道的《湘潭市广湘中电电工专用设备有限公司》被拆除,其丈夫陈赞豪是公司法人。

    2011年11月19日,陈赞豪在约谈拆迁事宜期间无故死亡,其母欧阳丕凤在儿子死亡14天后,也悲愤逝去。2019年4月27日上年11点左右,刘红秀在雨湖区邮电总局门口险遭暗害。

    因征收和拆除工厂造成财产和经营性及其他损失共计1000万元,刘红秀根据自己财产损失的程度(包括申请当地政府返还而未归还的工厂和办公楼的财产),于2013年分别逐级持续性的向区、市、省政府以及信访局反映损失的情况,至今未见回音和解决。无奈之下只好进京北京上访,却频遭买卖个人身份信息,被当地政府多次送押回家。几年来,刘红秀依法诉告的犯罪事实不但得不到解决,反而还遭到当地政府和公安机关的联合打压和构陷。

    2021年6月23日,刘红秀从北京返回湘潭居住地后,即遭到以万楼派出所所长、副所长及派出所警员等人的审讯,彻夜折磨连续逼迫录口供,最后以她多年来散布丈夫和其母亲因拆迁致死的事实,拘押16天。

    刘红秀电话:13973258309

  • 江苏南通再现拆迁人员暴力逼迁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1日消息】近日,江苏南通再度惊现小海城管式对老人施暴逼签,招招夺命!如皋公安:他们在执法!医院方面:干部打过招呼了,不能安排你们住院。

    据悉,2021年10月6日晚上7点至10点,江苏南通如皋建设村13组38号,一伙不明身份人员侵入季冬梅、薛国平夫妇家中进行暴力逼迁!他们节假日期间加班加点,以做工作为名,辱骂、骚扰季冬梅全家,老人、小孩一个都不放过。

    薛国平及家人报警110十次以上,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称:他们在执法。随后,因季冬梅要求相关人员停止谩骂、离开,被公安机关架小鸡式押走,关到派出所一天一夜才释放。

    10月8日下午4点左右,又有几十个流氓痞子潜入季冬梅家中,季冬梅的公公薛秀正要求这些人离开,竟遭到惨绝人寰的暴打,当场头部重创在地、恶心呕吐。

    季冬梅表示,南通刚上演震惊世界的城管打老太一案,现在暴力继续无休止上演!受伤者薛秀正已去往人民医院治疗,在拍过片子后,问医生,为什么不住院治疗?医生称:干部打过招呼了,不允许对薛秀正住院治疗。

    另外,还有网友爆料江苏南通如皋经济技术开发区一村民在家中也遭遇拆迁人员的逼签,受害人在万般无奈之下竟将自己的手指咬掉以示抗议。

    据受害人濮存林讲述:十月七日晚,北开拆迁组第五组,在印组长的带领之下先后来我家,到了深夜十一点左右,印组长、印书记带头砸坏我家的花盆,把几十斤的铁板做的斜坡重重摔在我家门口的水泥地上,造成非常大的声响,以此来吓唬我和我老婆。

    他们前后来了十几个人,有以前来过的我们认识的,也有以前没有来过我们不认识的,他们对我们用语言进行恐吓,摔东西,侮辱挖苦的语言攻击我和我老婆。他们拔掉我们家的所有摄像头,在印组长的指挥下夜里十二点叫他的手下拉走我老婆,几个人上来连拉带推强迫我在纸上签字,使我在自己家里都失去所有自由。

    我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维护我的权益咬掉了自己右手食指以示抗议,在这种情况之下,印组长、印书记竟然在我家院子里有说有笑,只有一个人把我送上医院。他们良心何在,党性何在,公理何在!我们只是一个平民拆迁户,什么都可以谈,可他们却用这种下三烂手段来对付我们这些无辜群众!

    在我咬掉手指时,他们不但不打电话叫120来抢救,还在不断的指责我老婆,妄想把责任甩锅到我老婆身上。这个时候我老婆也吓得忘记了报警,忘记了打120,只是想打电话给她哥哥,给我外甥,给我的同事。由于已到深夜他们都休息了,好不容易才打通了他们的电话,我才被立即送往中医院后转南通附院做了手术。

    以上就是我东风八组濮存林和我老婆两个老人,十月七日在自己家里的惊魂一夜。

  • 广州交警暴力执法拍摄者被强制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1日消息】近日,网上一段广州天河交警暴力执法的视频在微信刷屏了。网上消息称,这事发生在广州,网传视频中的男子已经被交警跪压颈部导致窒息死亡。9月19日晚,广州天河警方通过微博发布了情况通报。今天,有消息称该事件的拍摄者被公安上门强制传唤。

    9月18日至19日,网上疯传一段视频显示:一名骑电动车的中年男子被两名交警拦下,随后该男子被两名交警按住压在身下,过程中男子继续挣扎,其中一名交警用左腿跪压在男子颈部,男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数分钟后,该男子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现生死不明。

    迫于舆论压力,9月19日晚广州天河警方发布通报称:9月18日15时许,天河交警大队民警在黄埔大道东往西猎德跨线桥底纠正电动车冲红灯过程中,一男子不听劝阻,继续驾驶电动车强行离开,被民警拦停后击打民警。现场民警果断制止其违法行为,随后将其控制。接报警后,天河南派出所迅速派员到场处置,将该男子带回调查。

    经查,该男子何某(33岁)对其阻碍交警执行职务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规定,天河警方依法对违法人员何某处以行政拘留处罚。

    目前,我市正在大力开展摩托车电动车行驶秩序专项整治行动,请广大市民群众支持理解配合,共同维护良好的道路交通秩序。

    对于该通报网友普遍认为,其避重就轻,歪曲事实,且没有公布现场视频,不能令人信服。

    9月19日,深圳维权人士林生亮发文称,近日网络曝光一起发生在广州天河区黄埔大道电动自行车车主遭二名交警暴力执法的视频,涉嫌构成滥用职权、故意伤害罪。从流传的视频中可看到听到受害者多次发出类似于“我无法呼吸”的生命求救信号,两名交警置之不理,不但没有及时请求医疗救护,反而将受害者当作玩具拖行十几米,在场三名交警涉嫌构成玩忽职守罪。受害者生死不明,面对这样的恶行暴行,谁能无动于衷?

    据现场目击者介绍,受害者已经无生命特征。这种恶劣的暴力执法事件不得不令人联想到轰动全球的美国弗洛伊德事件。

    美国弗洛伊德,四进宫、曾用枪指着孕妇肚子抢劫,喝酒吸毒后花假币拘捕,被跪压引发疾病而亡的暴力犯罪分子弗洛伊德。两名恶警判监二十年,赔偿受害者家庭二千七百万美元。

    天河交警跪压致死的是中国公民,美国跪压致死的是现行犯罪的暴力犯罪分子。包括美国人民在内的世界人民都可以质疑警察的行为,世界各地的人民纷纷涌上街头举行集会声讨美国警察,各国媒体纷纷报道,特别是中国的党媒喉舌争先恐后轮番报道,还花重金不远万里赶到现场进行细致采访。

    反观国内,自事件发生之后,相关权力部门默不吭声悄悄地删除视频,甚至威胁知情者。党媒喉舌引领中国人民群情激昂地误责了美国弗洛伊德事件,但中国的弗洛伊德事件至今一字未发。

    目前,林生亮对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分局提出以下要求:1、严惩交警滥用职权暴力执法的犯罪行为;2、停止干涉公民行使监督权利的违法行为;3、及时向社会公众公布真相。

    对此,前律师刘晓原表示,广州天河公安分局在9月19日晚通过微博发了消息,但没有发布现场视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应以现场录像为准。警察带有执法记录仪,桥墩旁边还有天网监控,路过民众也拍了视频。

    就按警方通报说法,该男子违法了,但也不能在人已倒地,还用腿压他颈部(从视频看),难道不知道这会致人死亡吗?

    警方在处理情况中说,男子击打了警察,派出所以其阻碍交警执行职务处以行政拘留。

    “击打”执行公务的警察,这不是袭警么?怎么不以袭警为由处以拘留?

    从网上的视频来看,看不到这男子击打了警察。为消除民众的疑惑,还是请警方公开现场的全程执法视频录像。

    另外,今天(9月20日),该事件的拍摄者“阿达最新”发出消息说:此时此刻,公安民警六七人上门传唤我去派出所,问询昨天广州民警过度执法!请紧急关注。后续看能否回家。

  • 恒大受害者遭暴力殴打强行驱赶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9日消息】近日,在没有任何警示的情况下,恒大财富突然宣布2021年9月9日起停止兑付全部已发售的理财产品,据传未兑付的理财产品数额有400亿之巨。9月13日,近百名投资者在中国恒大集团位于深圳的总部抗议,要求偿还贷款和兑付金融产品,众人情绪激动,推撞恒大的代表,一名妇人甚至晕倒。全国各地投资者纷纷走进多地恒大办公中心,要求对恒大财富产品进行兑付。2021年9月15日,恒大受害者在河南公司维权时,遭到警察暴力殴打、强行驱赶。以下是被警察暴力殴打驱赶的恒大爆雷受害者讲述的亲身经历。

    杨先生透露,15日上午,来了一批警察进行所谓的安抚,要民众回去,声称要合法维权,不让上访;警察中午的时候离开。中午,去信访办维权的受害人也都回到公司,在16楼公司的办公大厅以及会议室等都站满了人。

    到了下午4时许,办公楼底下来了警车、救护车以及大客车。便衣、警车、120(救护车)都来了,肯定是他们事先都弄好了,我估计这个应该不是说一个分局能够动员那么多警力的。

    现场过来的警察、便衣等大约有三百多人,杨先生表示,有人在楼下看到警察换上便衣,事件结束后他们又换上警服。

    另一位受害人刘先生表示,有恒大雇的一些不明身分的人员,有公安机关他们的一些协警之类的,反正有很多不明身分的人。

    警察与这些便衣先掌控了电梯,前往16楼。杨先生说:“(上来的人)威胁你,让你先走,大家肯定不愿意走啊,老百姓没有其他办法,你不走的就直接打一顿,直接把你拉走。”

    都拿着警棍,打人的都是穿便衣。有的六、七十岁该打你照样打你,包括孕妇。杨先生亲眼看到一位六十岁的老太太和她的女儿、一位20来岁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位恒大财富公司的投资顾问被打。反正是只要你不听,只要你不解散,只要你不走,就来一顿打,直接拉走。

    杨先生当时站在办公室大厅的外围,他也被便衣拽进电梯下到一楼。“拽着我的胳膊给我拉出去,拉到电梯里,直接拉到一楼,只要你在那儿拿手机,在那录,给你收走(手机),然后全部给你删除。”

    他们将杨先生的手机抢去后把内容删除,然后放在了一楼大厅的柜台。杨先生表示,有许多手机都被抢去删除内容,导致打人的影片没有发出来。

    杨先生还透露,那些便衣除了暴力行动之外,还撞开会议室的门(当时里面有许多受害人一起顶着门不让他们进来),于是向里面的人喷辣椒水。

    被打的那位投资顾问是一位年轻女子,她于16日从派出所出来后,在群里讲述了她的经历。杨先生表示,这位女孩当时都吓傻了,当时也有许多人都吓傻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这位投资顾问发的消息中这样写道:“知道他们会来抢人,但是却预料不到抢的手段,门外用辣椒水攻破防卫,就开始暴力拉拽屋里的人,一个胖子几乎是直接奔我而来,拽我,同事和其他难友帮我挣脱到门外,但是胖子一直不放手,卡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外面拖拽到屋里,踹我、打我的头和脸,我被打蒙了。”

    在河南公司所有的维权人被暴力清场之后,大厦周边的道路也被封锁。杨先生表示,当时极力反抗的人都被拉上大客车,没有怎么反抗的人直接放了,大约有一、两百人被拉到派出所,警方要求他们不要上访,他们签了一份表格后才放人。

    刘先生也表示,“有一些人遭到殴打,强制驱离,他们就是清场。”经过暴力镇压,16日受害人的维权活动超于平静,有消息称,维权代表与政府、恒大人员将进行三方会谈。

    杨先生今年8月才投资了100万元(一家人所有的积蓄,到现在都不敢告诉家里人),他表示,通过这次事件让他对政府彻底失望,他们现在是投拆无门。

  • 杭州凤雅被暴力截访摔伤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2日消息】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区凤雅,因房屋拆迁问题上访,至今问题没有解决,反而遭到当地政府暴力截访、关黑监狱、殴打和判刑。目前,因被当地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回杭州,在途中凤雅被故意摔伤入院治疗,现面临被停止治疗的困境。

    今年51岁的凤雅,是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区(原萧山区)河庄街道向前村农民。2007年杭州市江东工业园区对向前村整片征地拆迁,凤雅的私有房屋在征地拆迁范围之内,但补偿安置却被该拆迁机构完全剥夺,至今没有丝毫补偿安置。

    凤雅:2019年9年8日,我为了不被当地政府再次关进黑监狱,而躲避到杭州市富阳区的亲戚家,9月14日,杭州市公安局钱塘区分局公安破门而入,不出具任何手续将我押送到萧山区看守所关押。2020年7月14日,判决书下来,我被萧山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年2个月。

    2020年10月28日出狱后,我已无家可归,只能在北京边打工边上访,期间被当地政府多次暴力截访和殴打。

    2020年12月28日,在北京南站附近我被杭州市驻京办和钱塘区驻京办殴打。

    2021年3月8日上午,我依法在国家信访局门口排队登记时,被杭州市驻京办和当地政府买通的警察抢走身份证转交给当地政府,随后绑架上黑车,并在抢劫我手机时,河庄街道的政府工作人员桑春风故意辦我的手指,3月9日凌晨直接将我传唤进钱塘区河庄派出所办案区,作笔录时我的手又痛又肿,我多次要求上医院,一直到下午4点才让去医院,检查拍片后我的手指已经骨折,当地政府雇佣不明身份人员看管,3月11日出院后又被押回派出所,钱塘区公安分局以我在北京寻衅滋事为由,对我作出行政拘留8天的决定。

    2021年5月29日晚,我在北京丰台区西罗园车站候车时,再次被杭州市驻京办和钱塘区驻京办及河庄街道政府工作人员,雇佣黑车暴力绑架回杭州,途经江苏宜兴服务区,我从洗手间出来,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趁我不备将我推入3米多高的深沟内,我倒下后根本不能起来只能喊救命,是江苏宜兴高速交警紧急呼叫120援送往江苏第二人民医院。拍片诊断后,我胸椎12至11节爆烈骨折,随时有瘫痪的可能,这时从杭州市钱塘区赶来的河庄街道综治办主任高国平等政府人员,也不跟我商量,擅自作主将我押送往杭州邵逸夫医院的钱塘区分院。

    从江苏医院一直到回杭州的路上,我多次哀求他们打电话通知我家属,但没人理我,到达邵逸夫医院后,我又多次哀求他们及医院的医护人员,请求打电话通知家属,但还是没人理会。在医生建议要绝对卧床有瘫痪的情况下,当地政府还是派了8个黑保安看管我,政府和医院逼我自己签字动手术,我坚决拒绝签字。5月31日下午,是我姐姐凤加文到河庄街道的拆迁指挥部复印拆迁材料时,河庄街道的党工委副书记徐建伟才跟姐姐说我在医院,姐姐知道后马上通知家人,随后徐建伟骗称用汽车送姐姐去医院,上车后我姐姐立即被强行羁押到钱塘区义蓬街道和颐医养园关押了33天,直到7月2日才释放。

    我家人赶到医院后要求立即手术,但这时政府和医院决定7月3日同意手术,后又变卦到4日才动的手术。当地政府和医院以便于治疗将我转入康复冶疗,到8月10日将治疗停止,但我多次强调胸背疼痛,双手麻木,希望继续治疗,但无人理睬。9月4日又撤走陪护,现在我躺在床上既转不了院也出不了院。

    因医院病历中主述有记载,“患者有自杀倾向,情绪脆弱,治疗配合度低,现患者拒绝签字等……”字样,这明显和事实不符,我和家人要求转院,该院书面说明“主述”来历及事实背景,医院拒绝履职。

    我恳请媒体和网友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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