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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张建平被暴力强制注射疫苗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日消息】2021年8月31日,湖南张家界市民张建平,因拒绝打疫苗,被抓进派出所,派出所所长等人对其软硬兼施,威胁不打疫苗要将他送进神经病医院,之后张建平手脚被多人按住,被暴力强制注射了疫苗。事情经过如下:

    本人张建平,住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阳湖坪镇双溪居委会一组,电话号码:15274419715

    2021年8月31日,大约上午九点半,我在阳湖坪家中抱孙子,突然冲进来一大帮派出所民警,由社区书记张松带队,电话:18574414988。一进门,派出所的人就问我,谁叫张建平?我回答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派出所所长问我,听说你没打新冠疫苗?我说,对,我不打。所长又质问我,你为什么不打?这时我就一只手抱着孙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就边摄像,我说这疫苗是国家二类疫苗,教育部和卫健委都发文说不强制打,在知情自愿和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打,我不知情,不自愿,不同意,因此我不打!派出所长继续说,张家界市全部强制打,所长并且说,我们从进你大门开始就全程摄像,我说好!全程摄像最好,所长说,张建平,你的摄像不要在外边乱发,我说你们派出所执法很文明,我要让全国学习你们,我要给你们宣传!

    我和所长两人之间又说了很多,具体记得不清楚,最后,所长给我说,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你这新冠疫苗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我说你们强制,我也不打,要是自愿,我更不打,刚说了几句,派出所所长说把他给我抓起来,我前后一共站了好几名警察,一拥而上,就把我给控制住,而且把我的手机也摔在地下摔坏了,就一车把我送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他们说从现在开始全程录像,让我先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具体的以监控为准,派出所长给我递烟抽,说这个事情,现在我跟你说,张家界人,现在都要打疫苗,全部打,不管同不同意,我说我不同意打疫苗,又磨磨蹭蹭的讲了半天,我说,2021年8月27号,中央卫健委,发文说,这次的新冠疫苗是在知情,自愿,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打疫苗,但我现在是不知情不自愿,不同意打疫苗!现在你们人多,除非你们把我按住,强制的给我打,不然我自己不会同意打新冠疫苗。

    所长说,你在网上看到的只是只言片语,不是什么文件,我说那你把中央,或者张家界强制打疫苗的文件给我拿出来看,后来又扯东打西,说什么防御疫情人人有责,问我为什么不去做志愿者?我说我家儿子去做了,我要在家抱孙子,每一家只要一个人就够了!这时我说我要上厕所,派出所的一位辅警,我前他后的夹着我去了厕所,后来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来劝我,都跟我说去啊,打一针没事的,我说我不同意打针,后来派出所的所长就跟我说,我看你是不是有神经病,所长说,我所说的神经病,是那种偏执狂一样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叫神经病医院的给你来检查?或者叫车来把你送去神经病医院!

    我说不要紧的,你怎么说,怎么算,一直僵持到了下午大概四五点,他们就把我的亲戚朋友和我儿子他们叫来,就强制把我拖到车上,在这过程中,我一直和他们扭打,我坐在后排,两边都有人控制我,在半路上,我拼命的用脚踢方向盘,用脚踢离合器,直到他们拼命的把我的双脚按住!就这样走走停停,到医院了,我死命都不下车,他们几个人就把我按在车上,叫医生给我打疫苗,还没打的时候我就朝医生吼叫,我有心脏病,不能打,我要去医院做检测!

    几个人死命的按住我!他们有人去叫我儿子去签字,我给我儿子说,今天这个字你不能签,你签了我跟你没完!就这样,在我手脚被人控制,不能动弹的情况下,给我强制打了疫苗!

    2021.8.31

  • 湖南唐慧遭遇法院暴力生命垂危

    【民生观察2021年6月7日消息】近日,湖南永州上访妈妈唐慧到零陵区人民法院办事,无辜遭到法院数十人的拦截拉扯,致其倒地,造成唐慧头部受伤,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权利,唐慧在法院门前绝食表达抗议。

    2021年6月1日唐慧到零陵区人民法院办事,突然法院的数十人对她围堵拦截拉扯,将她推倒,并将她抬离法院门口,藏在树丛中。在这个过程中,唐慧的衣裙被撕扯,隐私部分暴露无遗,身心遭受严重伤害。

    唐慧无缘无故遭受零陵区人民法院人员的暴力行为,原因仅是上级领导莅临指导,零陵区法院的人怕领导遇见唐慧。

    据唐慧亲属发的微博显示,零陵区法院仅因为唐慧站在路上,怕挡了领导的道,使领导的车不能顺利通过,不符合安保要求,所以才对唐慧施暴的。

    唐慧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和权利,抗议零陵区人民法院的暴行,之后躺在法院的后门绝食表达抗议。至6月3日已经绝食46个小时了,期间滴水未进!

    6月4日,唐慧亲属到达法院劝解,唐慧情绪激动,以头碰地,随后被其亲属强行带往医院进行治疗。据唐慧亲属发的微博显示,永州唐慧受伤住院,生命垂危!

    6月5日,据唐慧亲属最新发布在唐慧微博上的内容,医生诊断:唐慧头皮肿胀,脑震荡伤。唐慧感觉头晕头痛难忍,零陵区法院依旧不理不睬。

    据悉,唐慧是“湖南永州少女被迫卖淫案”中受害少女乐乐的妈妈。2006年10月,唐慧11岁的女儿乐乐被朋友骗奸,并被胁迫卖淫,三个月里被强奸100多次。唐慧乔装打扮探得案情后,请两名亲戚装扮成嫖客,把女儿救了出来。回家后的乐乐身心受到严重伤害,经常从梦中哭醒,多次试图自杀。

    为了惩罚这些披着人皮的犯罪分子,唐慧进行了艰辛的上访。她经常跪在有关机关的大门口,有时会通过拦车、发传单等形式想引起领导的重视,结果被劳教。她不服,提起诉讼,要求国家赔偿。经过艰难的诉讼和斯伟江等律师的无偿援助,2013年7月15日,唐慧的劳教处罚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并赔偿其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2014年9月5日,伤害其女儿乐乐的两个恶棍被判处无期徒刑。

    唐慧维权被劳教案当年轰动全国,唐慧的胜诉意味着中国法治的进步!如今,唐慧受伤住院,生命垂危!

    已经有网友发出救救唐慧的呼声,希望更多的人帮她呼吁,帮助他人就是帮助自己。

    同时希望有关部门重视唐慧被打事件,这事发生在法院,一个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地方。这件事的性质太恶劣了,希望能够看到那些打人者被绳之以法!


  • 成都谢俊彪到49中围观被强制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3日消息】本网多次采访报道的成都市双流区居民谢俊彪,是一位从上访群体中走出来的维权志愿者,热心关注社会公益的八十后新青年代表活动者。

    五月十一日,在成都市区49中发生驻校学生不明死亡事件后,谢俊彪从双流区来到热点敏感的49中,想要围观探究事件的真相,亲自了解网络以外的客观事实。没想到才到现场不久的谢俊彪就被便衣警察盯上了,更没想到会被跳蹬河社区警察押送到跳蹬河派出所,被一警员连扇几个耳光。事发后的晚上,谢俊彪将事情的在自媒体上公布了出来。五月十二日清晨,再被居住地警察电话告知,不得随便离开居住地。

    谢俊彪在个人的自媒体上控诉“我是上午十点半赶到成都49中学校附近。观察到学校门口有十来辆警车,以及几十名围观寻找真相的普通群众。学校门口严禁路人驻足拍照。也有便衣警察用狡黠的眼神,搜寻观察周边的过往群众。”

    根据通讯员向谢俊彪电话了解的情况,现场气氛不仅鬼异而且紧张。因为在谢俊彪刚刚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因为有群众拍照被警察粗暴干涉逮离现场。谢俊彪环顾一阵后,游动到远离校门口对面的街道不显眼处,悄悄的拍照还是被一个便衣警察厉声呵斥前来阻止,并叫来几名着装警察将谢俊彪抬上警车,拉到学校附近的跳蹬河派出所内,接受所谓的强制传唤程序。

    在派出所内,一位年老的警察和两位年轻的协警对谢俊彪进行了暴力传唤。两名协警将谢俊彪的双手反撇在背后,老警察出言不逊动手就打,根本不顾工作纪律和正在进行的全国司法队伍整顿教育运动。在派出所审讯两个小时后,双流区怡心派出所警察和社区工作人员,来到跳蹬河派出所,询问了大概的情况后做了手续移交,便将谢俊彪带回户政管辖地。

    鉴于谢俊彪在派出所遭遇了暴力执法的过程,谢俊彪没有屈从就范,而是要找所长投诉获取被殴的证据和说法。三方各说各话僵持不下,谢俊彪又非要派出所给个是非对错的态度,结果又发生了一幕让谢俊彪措手不及的行为。成华区跳蹬河派出所警察,授意双流区社区工作人员,强行将谢俊彪抬出派出所塞进小车内。就这样,不示弱的谢俊彪再被暴力的方式,有社区工作人员绑架回怡心派出所再送回家中。

    回到家中的谢俊彪气愤不过,当晚就把自己遭遇的暴力执法过程,图文并茂的公布出来。第二天一大早,怡心派出所担心还会做出抗议的行为和举止,安抚性的告诉他:希望通过正常的渠道合法表达自己的诉求。

    据悉,谢俊彪计划用行政诉讼手段,控告成都成华区分局的警员暴力执法。

  • 成都李昭秀进京遭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5日消息】今年4月初,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李昭秀因前往北京被当地拦截,后被九江街道办李飞雇用多名黑保安对其非法拘禁并强行搜身,押回途中不让吃饭,上厕所,随身物品和手机遭没收,被限制人身自由近24小时。

    李昭秀是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九江街道邹家场社区2组村民。据她反映,2009年其房屋被强拆,双流区法院判决九江镇政府强拆违法,但赔偿申请被中止,法官吴志洪私自在双方调解达成协议上签字,之后申请恢复赔偿审理被法院拒绝。

    2012年10月25日,九江镇政府书记冯春仁、主任王文昌和邹家场社区书记彭孝凯,当场跟她和丈夫江志奎签定的房屋安置承诺书协议至今没有兑现,她家至今没有得到安置房屋。

    李昭秀说,2015年,因土地被中国华西集团股份公司组织领导雇佣黑社会人员数十名暴力强占,其丈夫江志奎因上前阻止被打成脑外伤后遗症。她本人因逐级上访反应诉求,又被双流区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关押2年6个月。

    李昭秀表示,邹家场社区村民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如:邹家场社区2组大部分村民2015年至2021年的耕保金和社保至今没有着落;邹家场社区1、2组土地被闲置、荒芜、硬化、破坏10多年;九江街道邹家场龙池西锦二期A区520号,占用公共通道和大面积绿化带搞修建围墙,使附近商铺无法出租和使用等等问题。

    因反映的问题在当地一直无法解决,李昭秀只好多次前往北京上访,由此她多次遭到地方维稳人员的暴力截访。

    2021年春节前后,李昭秀进京依法反应诉求,左右膝盖被政府安排的截访人员弄伤。

    2021年4月7日下午,李昭秀坐大巴车前往北京,在河北省国安县到北京交界处检查站,因过安检身份证显示有上访信息遭到警察拦截,后警察通知成都市驻京办王轸警官和九江街道办李飞等多人前往交涉后,将李昭秀带离。

    李昭秀称,“他们将我交到4名黑保安手上,我被强行搜身,手机等物品被没收,上黑保安车后,到服务区不准上厕所,不准吃饭,8日下午5时许我被送回邹家场社区软禁关押。”

    2021年4月15日,获释后的李昭秀依法控告成都市双流区区长袁顺民、九江街道办主任卢鸿以及九江街道李飞等人,在她无任何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对其实施暴力截访、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犯罪行为。

    李昭秀电话:13980994056

  • 四川唐春蓉在京遭暴力截访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2日消息】本网数据库访民四川新津县居民唐春蓉,2006年被地方政府和浙江商人,以共同建设“川浙精细化工园区”为由,无批文暴力强占强拆了唯一的宅基地和房屋。十几年来,不断上访也不断抗争,得到的不是暴力迫害,就是关押软禁。4月7日再去北京上访,刚到北京又一次被不明身份的人暴力拦截,连续两天下落不明无法联系。

    4月8日晚上,唐春蓉通过手机向成都的难友发出求救,说“在8日早上乘坐134公交车时,被不认识的两人贴身跟踪。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将人从公交车上拖下来带到石榴派出所。派出所没有处理后就离开,继续去信访总局递交材料。晚上乘坐公交准备回住地,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时,又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拖下带走。晚上11:30被这两人丢在北京市大兴区北京市拘留所大门外。打北京市长热线12345也不管用。”截止4月10日下午,唐春蓉失去联系的时间已经超过40小时。

    唐春蓉从2013年9月开始跨省上访喊冤以来,被新津政府治安拘留三次,被司法刑事拘留两次,还有一次是在北京被刑事拘留。先后非法拘留五次,累计116天。遭遇的黑监狱关押更是不计其数无法统计,至今既不给合法手续,也不解决任何实质性的纠纷。

    2015年10月在北京去国务院法制办咨询法律,途径府右街,被北京警察拦截送进北京市马家楼接待转运中心,新津政府派人冲进马家楼从四川厅抬出,押送北京六里桥北送进黑监狱。

    2018年11月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派人从公共场所绑架押送回来,强行送进医院持续住院,变相的限制自由软性关押。母亲和唐春蓉都在这家医院吃住几个月,政府采取的态度一直是不管不问不处理。

    去年年中,唐春蓉母亲在医院突然意外死亡,医院和政府不调查不说明原因,直接把尸体抢走隐藏起来,最后不了了之强行火化。唐春蓉这次去北京,就是想反映投诉这个问题,不曾想遭遇到更加危急的经历和考验。

  • 四川王蓉文被暴力隔离

    【民生观察2021年3月3日消息】成都宽窄巷子拆迁户王蓉文,是活跃于民间维权的积极志愿者,也因为鼓动带动、鼓励号召有同样需要的拆迁户,不中断的用政府赋予弱势群众的政策权力,坚强的行走在维权抗争、呼吁呐喊的道路上,多次被恐吓警告、限制自由,最后于2017年去北京喊冤被“寻衅滋事”判刑760多天。刑满之后,依然还被地方官员日常监控和行动干扰。

    2020年岁末,王蓉文不顾一切,携手有类似经历和需要的成都及周边一些冤民,绕过家门口社区派来的监护,相约其他十几位蒙冤者,一起来到了北京。在北京的两个60多天的日子内,除了节假日和休息天,不是去国家信访总局,就是赶赴国土资源部或者是最高法院等信访接待部门,递交表达或者是反映投诉围绕个人权益,被地方权贵和公检法司法等职能机构,有组织干扰司法公正和正义的具体人和具体行为。

    2021年在北京过了一个春节的王蓉文,等到北京各部委恢复正常工作之后,又启动了向国家信访总局、最高院、国土资源部等部门递交呼吁信的走访行为。2月26日上午,与来自四川其它区域的访民行走在北京街头的时候,被北京市警察以执行“两会清场的要求”临时关押到云岗派出所。深夜11点有派出所警察护送到北京市久经庄接济服务中心,王蓉文一个人在久经庄度过了中国元宵节,也过了一个一生才有一次的67岁生日。

    27日11点,被成都市驻京办从久经庄接出,移交给青羊区前来接送回成都的黄瓦街派出所、宽窄巷子社区等机构的工作人员。下午,加上王蓉文一共7人,租赁一辆非法从事客运服务的北京牌照桥车,一路狂奔连夜行驶于28日9点抵达成都宽窄巷子。期间扣押的私人物品包括手机等贵重物品,无手续的还扣押在黄瓦街派出所某警察手里,多次索要相互推卸不予处理。

    3月1日中午,从关心关注王蓉文的成都上访冤民提供的信息获悉,王蓉文现在被宽窄巷子社区,以“疫情的需要”带有打击和报复性质的方式,将王蓉文强制隔离在安装了铁栅栏、进出楼道上锁的特殊环境里,采取约束性配合15天隔离检查的要求。

    王蓉文行走北京的60多天,在北京做过多次的核酸检测,一直显示的都是正常。出入部委大院进行的安全检查也是正常无疑义,且和王蓉文朝夕相处结伴上访的其他几位难友,也都是接送回来之后自由出入,并没有采取任何限制措施。这充分说明,目前对王蓉文采取的严格、粗暴的限制措施,并非是疫情的需要,完全是故意打击报复的个人因素,是借“疫情”侵犯人权干涉自由的野蛮行径。为此呼吁关注关心王蓉文的权益和自由,还有她的安全身心等健康保障。

  • 成都市民向市人大举报法院暴力执法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日消息】2月1日上午,公民何顺良来到成都市人大常委会群众来人来信举报接待处,就武侯法院暴力执法的违法行为向人大递交了材料,要求四川省人大信访处调查核实并给一个公函答复。因为正值四川省人大代表聚集开会期,所以接待的现场来递交材料的群众很多,工作人员不是很认真的一一答复,只做了简单的询问和笔录,算是登记备案以待今后调查核实。

    1954年出生的何顺良是一个国企退休高管,定居在成都武侯区晋阳社区金雁路。是一个喜欢仗义执言,路见不平要发声的那一类有良知和底线的城市居民。

    2020年4月15日,何顺良作为民告官的二审原告,到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参加庭审。进安检通道时被法警拒绝进入。何顺良主动与法警交涉,法警不同意。由于法警态度粗暴,双方发生口角。法警大队刘副队长不问青红皂白一声令下“拖出去收拾!”随继数名法警将何顺良双臂反扭,从安检室拖到大路旁,用手肘和拳头不停地撞击何顺良的头部、胸部、肋腔等部位。因为有群众围观谴责,法警顺势收敛了一点,拖进法院留置室继续暴打。后来送医院检查确诊多处软组织损伤、下门牙松动,及下唇内红肿破裂,造成轻微伤的初步结论。

    4月27日,武侯法院辖区派出所,根据歪曲了的事实,偏听一面之词,以“扰乱法院秩序”为由,对何顺良作出治安警告处罚。何顺良不服,随即向市长热线投诉。5月6日,市长热线回复告知:成都市公安局高度重视,立即责成武侯分局进行调查处理,“经请示分局法制科,分局法制科报请市局法制支队,市局法制支队建议在疫情防控期间,给予何顺良警告的行政处罚。但是对众法警围殴何顺良这种知法犯法、暴力执法,又该如何处罚却一字不提,似乎未曾发生,也没有不良社会后果。

    何顺良绝不接受这个行政决定,认为诉讼当事人连法院门都没有进,就遇到了暴力袭击,明明是受害者,最后怎么变成“扰乱法院秩序”的违法者?办案民警出于同情,私下里给何顺良说“我们也不想这样办案,这是领导的决定。”所以,违法的法警未得到依法处理,而开庭应诉请求法律保护的当事人,不仅被暴力殴打,乃至诊断医疗费都未得到解决。

    被武侯法院法警暴力执法这个事件,从2020年的7月直到现在,何顺良一直没有放弃追诉的权力和机会。过去的几个月里,始终是武侯公安局、武侯法院,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依法解决问题的手段和进程,甚至再次受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恐吓威胁和殴打,但是何顺良凭着自己的脾气和胆识,一直也没有放弃对邪恶行为的声讨。

  • 白马镇政府勾结黑社会暴力征地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9日消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政府勾结黑社会人员对当地村民进行暴力征地,遭到村民阻拦后黑社会人员对村民进行了殴打,被打村民在无钱治伤的情况下只好去省政府上访,在被骗回当地后,又被派出所以扰乱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被打村民的土地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

    秦美玉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红联5组的一个普通老百姓。以下是她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红联5组的村民,名叫秦美玉,今年44岁,上次我家人发的帖子,现在我出来了,我是当事人,也是一个受害者,我来澄清一切事实,在2013年8月24日,第一次租地,青苗费和土地费是3200元一亩,4.8元一个平方米,我家量了204个平方米,领了972.2元。第二次租地2014年2月16日量了240.3个平方米,也是4.8元一个平方米,领了1153.44元,两次面积共444.3平方米,两次一共领了青苗费和土地费2125.64元,第二年只付2000元一亩土地费,就没有青苗费了,我们的油菜籽正长得茂盛的时候,就被推掉了,下面有图片或账目,2014年2月份的时候当官的就叫我们把所有的坟迁走。我们队把坟迁完后,6月12日迁坟公告才张贴出来。第三次是2014年6月20多日,开了一次社员大会,主持会议的有开发区的黄左凯主任和我们红联村书记陈昌民、村长尤成科、队长陈光明等。会议上说你们的土地我们全租了包括房子,也没说怎么个租法,叫社员去把房子租好。

    过了几天,书记和开发区的工作人员就开始量地,我就去找书记说我们家的地不同意量,书记说你不量,我们直接给你量了就是了。我说你们以租代征的名义是违法的。书记说土地是国家的,我想推就推。我说我们的土地就是我们的生活来源,你把我们的土地推了,我们以后怎么生活。书记说我是共产党员,我要为共产党办事,书记说我违法你去告我就是。

    在2014年7月9日星期三是市长接待日,我们一行6人去群工局反映情况,那天是市委戴震书记接访了我们,我们就跟戴书记说:开发商强行租我们的地。戴书记说:租地要双方协商,协商好了才可以租你的地。戴书记说你们反映的事我们会重视的。过了几天,不知什么原因工地就停工了。

    2014年7月22日,内江市市中区白马镇政府就叫我去拿回复,说:你所反映的事情,政府高度重视,内江市高新区正在办理项目用地的相关手续,待手续完善后,再开展相关工作。2014年9月十多日再次开工,23日就推到我的土地了,我妈就去挡施工方,说我们的土地没量也没赔钱,施工方就停了。10月1日又开始推我们的土地了,施工方说:土地有人已经给你们量了。我说:我们没在,你们凭什么量我的。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几天。

    2014年10月10日上午,施工方又来推我们的土地,我和我妈,我姐三人去找施工方理论,结果施工方叫来五、六十个黑社会的来打我,还把我的手机抢了,还把里面拍的证据都删除了,几个黑社会把我从悬崖上扔到悬崖下去,说要摔死我,我妈65岁了,也被黑社会殴打,还被几个黑社会的在地上乱拖,全身都是伤。我姐被吓的连忙报了110,白马派出所的警察赶到现场,黑社会的人都还没走,警察居然不管我们的死活,还和黑社会聊起天来。我姐姐就给我弟弟和侄女婿打电话,他们马上就从内江市赶到白马镇来了,我弟弟和侄女婿来的时候就把相照下来,刚好照了一张黑社会人员的像就来阻止了。我弟弟和侄女婿说先把人送到医院去,黑社会又来阻止,不让弟弟他们把人带走,黑社会又想打我弟弟和侄女婿,我弟弟他们就对警察说打人了你们不管吗?黑社会才没动手打人,我弟弟他们给黑社会说:你们打到人了居然不送到医院去看。黑社会说:你们去告我们塞,我们是政府叫来的。我们一家人听到好愤怒,就把我和我妈送到内江市政府去,结果我们到了市政府,我和我妈躺在地上,市政府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解决此事的。

    后来内江市市中区公安分局的一名局长跟我家里面的人说:先打120,把人送到医院去医好再说。我的家人说:医药费用谁来承担?局长说:他会通知白马镇施工方来付医药费,我们就相信他的话去了医院,120把我们接到内江市专一院,局长说你们安排一些家属到医院去,另一些家属跟我们一起到内江市市中区信访局去了解情况。信访局那边有四个家属,看到了我们的书记和村长还有开发办的黄主任,我的家属问他们什么时候去医院交钱。他们明确回答我的家属:医院里面我们是不会去交钱的。我们家属就走了,走到文英街路口,就遇见市中区公安分局局长,局长说:你们怎么就走了呢?我的家属就说:医院里没人交钱,我们就走了。局长就叫我的家属跟他一起回去。到了信访局,信访局的局长周泽超说:黑社会的打了人你们把证据拿出来。我的家属说:你难道看不见吗?身上都是伤,还有右眼睛上面有条小口子,还在流血。我的家属和他们僵持了一会,医院里的家属就给信访局的家属打电话来说:医院里没人交钱,医生说先要交医药费才检查治疗。我们就只好被迫出院了。

    之后我们和信访局的家属就一起坐车到成都省政府去了。省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叫内江驻成都办事处的孙主任来了解了一些情况,然后把我们接到成都办事处去了,孙主任打电话叫内江的工作人员来接我们回去。晚上九点过内江的工作人员上来了,孙主任介绍有白马镇的卓镇长、内江市市中区信访局的局长周泽超、内江市市中区的局长。卓镇长说:先把人接回去医好了来解决。我们相信了他的话跟他们一起回去了。

    到内江是凌晨十二点多,车直接送我们到玉溪路派出所,车一停就有三、四十个特警把我弟弟和姐姐还有我强行拖下车,特警把我抬到审讯室,手机全部被没收了。身为镇长这样对老百姓合理吗?我弟弟在玉溪路派出所一楼办公室,警察一进来就给他一耳光,之后上三楼就把他的双手用手铐一直铐起,那间屋子没有监控,警察问:你们为什么要到市政府去?我弟弟说:我姐姐被黑社会打受伤了难道不该去吗?又是那个警察给他一耳光说:我就是黑社会,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你老百姓的天下,后来就问了他一些事,我弟弟一提黑社会他们就准备打他,他就不敢再提了。

    后来那警察把他的警官证给我弟弟看了一下说他姓刘,叫刘警官。办案人员就是这样办案的吗?警察简单的询问了我和我姐姐,没铐手铐也没打我们。我两个侄女婿和我妈妈被带到内江市市中区公安分局。我的侄女婿说,大约在凌晨1点的时候,村长和镇长给在场的民警和特警每人给了一包中华烟和方便面,其中一名特警还说今晚加班还有中华烟抽。

    10月11日上午10点多,警察把我和我妈妈带到内江市三桥医院,我妈妈给医生说背部和脚踝疼,医生什么检查都没做就说没事了,就让她出来了。警察把我带到二楼去做彩超检查,检查结果我右方肋骨软骨组织挫伤,我痛的不得了。医生给警察说病人没什么事,把彩超的片交给警察,警察把我们送回玉溪路派出所,给我们5人定的扰乱公共秩序罪,我被拘留15天,其他人拘留10天。然后把我们送到三元井拘留所,大侄女婿杨超放回家了。为什么身为受害者的我们被送往拘留所,而那些施暴者却逍遥法外,这还有天理吗?

    11日下午三点多,他们把我妈妈放回家,其余四人仍关押在拘留所里,14日下午把我姐姐放回家了。最后我弟弟和侄女婿被关了10天,我被关了13天。我在拘留所里的时候,同被关押的姐妹知道我身上有伤,都同情我,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叫我好好的养伤。身上的伤痛的我晚上睡觉都睡不着,还是老百姓好。

    24日上午三元井拘留所放我回家,下午我去三桥医院拿我的病历,医生说病历已经给警察了,我就去三元井拘留所叫警察把我做检查拍的片给我,警察说扔了,证据都可以毁了。我出来的时候自己买药来吃,还买了海马舒活膏膏药贴,到现在我的右方肋骨软骨组织还非常痛,还有很大一片淤青。我在拘留所里他们一直都没给我药吃,我妈妈的右脚脚踝肿的很大,一直都痛,也贴的海马舒活膏膏药。我去施工方找负责人,负责人不露面,我又去找白马镇派出所,对方自称是陈所长,我问他你们出的警有没有调查黑社会,所长说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没看到黑社会打你。我把伤给他看,他说你没证据谁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他还说我们是靠共产党吃饭,就要为共产党办事。

    到现在我们队上的土地已经被推烂了,大型机器全部进场了,我们老百姓没得到任何补偿,我们没见到国土局的任何工作人员,也没出示任何手续,就贴了一张迁坟公告。是谁纵容他们这样嚣张,老百姓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难道有错吗?为什么黑社会打人不严惩,反而严惩的是受害者,又是谁给黑社会撑起的一片天,为什么黑社会这么嚣张!

    恳请全国的网友帮帮忙,评论一下,转发一下,你们小小的一个举动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们内江市是十大暴力城市之一,全部使用暴力,希望网友来看一下内江市的真面目。希望市政府派人来调查事实的真相,还我们受害者及家属一个公道,洗去我们的冤屈。如果我们得不到一个调查公正的结果,下一步我们将会去中央寻求帮助。

  • 江苏朱晓进信访遭暴力打砸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日消息】12月30日,江苏盐城访民朱晓进(女)发求救信称:江苏盐城市大丰区村民朱晓进,因8年前拒绝村霸逼签空白拆迁协议书,惨遭暴打导致终身瘫痪。2020年6月28日,朱晓进坐着轮椅到大丰区大中街道办事处找席书记投诉,被村官拦截并且扯光衣服。2020年12月30日,朱晓进再次坐着轮椅去上级投诉,却被村领导指使维稳人员拦截,该维稳人员不但非法拦截朱出行,还凶恶的辱骂推搡朱晓进,推搡之后更是掏出了一把铁锤,对着朱晓进坐着的残疾人轮椅车一顿狂砸,直至把电瓶托架砸断,拉出电瓶后将之打砸报废,最后导致朱晓进无法出行。

    朱晓进反映,自己是因房屋遭遇逼迁才开始上访的。在2012年7月13日早上,盐城市大丰区同德村村主任陈志根、朱永林带着几个人来到朱晓进家,逼迫她签署300多平方米的房屋拆迁空白协议书,由于没有拆迁合同和任何手续而遭到她的拒绝。

    稍晚,陈志根、朱永林又带来20多人,当时她未成年的儿子独自在家,遭到恐吓威胁:“如果不听话,立即卡死你”。

    正在市场买菜的朱晓进接到儿子的求救电话,赶回家中,还没等把电瓶车停稳,一名地痞流氓就冲上前,猛力拉着她的胳膊朝后门拖。另一名光头大汉气势汹汹要她在空白协议上先签字。还强迫她将合法的300多平方米的住宅任凭他们处置。

    朱晓进不答应,随后几名地痞流氓开始对她拳打脚踢,用力将她推倒花池上,当下她全身麻木,她艰难的按住膝盖缓缓的向场边走去,这时,地痞流氓再次将她从台阶推倒滚下去4米多远,这次她已经爬不起来了。

    这次事件造成朱的胸椎脊髓压迫中枢神经7-12高位截瘫,双腿失去知觉,大小便失禁,终身瘫痪,再也站不起来了。

    2012年7月13日案发当时,朱晓进拨打110报警,大丰区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出警,但至今始终没有立案,使犯罪分子长期逍遥法外。

    为了依法维权,朱晓进随后聘请一位北京律师,当年8月1日将案子起诉了,然而此后律师却遭到了威胁,8月27日律师对朱晓进说:“你这事儿我们不敢再参与了,如果我帮你打官司,以后我的工作就都会没了。”

    自2013年起,朱晓进就开始逐级上访,但途中却多次遭村维稳人员的阻扰及殴打。其中较严重的一次是在2020年“两会”的5月25日上午,朱晓进来到天安门派出所喊冤,撒传单被天安门派出所警方用警车带离,后由盐城市驻京办带出转到世纪宾馆,再由赶到的村书记陈祥林、村维稳治安主任、大丰城西派出所潘潮警官等人押回。在被押回盐城的途中,村支书陈祥林拒绝朱晓进的丈夫给已大小便失禁的朱晓进换尿不湿,而且还污言秽语对其辱骂,辱骂之后这些人还拳打脚踢的将朱晓进打伤。

    2020年6月2日下午3点,朱晓进到大丰区找区委书记薛生堂,控告村支书“两会”进京暴力截访行为。村支书陈祥林得知消息后,雇佣了几个小青年冲入信访局,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将朱晓进劫持回家。在被押回家的路上,朱晓进问这几个小青年是什么人?这几个小青年说:有人出钱让我们把你弄回家。回家后,朱晓进发现丈夫不在家,自己又下不了残疾车,就打电话报警,这时候才知道,丈夫也被村支书陈祥林雇佣黑社会绑架了。

    朱晓进说,“拆迁公司为盐城市综合拆迁事务所,其老板叫张敬龙,而张敬龙的姐夫据说是盐城市人事局局长,故公安局至今拒不立案,政府也拒绝赔偿,只是每月负自己被打伤残的药费和护理费。如今,政府连这些费用也想抵赖不付。由于肇事黑恶团伙利益链条下有后台的坚挺,保护伞关系网庞大,致使地方党政、信访、公、检、法、充当黑恶犯罪团伙保护伞,对于我的重大冤情我投诉举报无门。他们故意互相推诿不理,甚至变本加厉不惜一切代价围追堵截我正常上访,严防和打压我伸冤投诉。我拖着残疾身躯多次进京上访,却被地方维稳部门多次截访关黑监狱,期间我还曾被多次喂食安眠药,被抓着手在空白协议书上签了字,随后又再次喂食她安眠药,还差点被打毒针,被一名看管她的女性工作人员制止,她才得以逃过这一劫。我实在太难了!”

    朱晓进电话:18261211742

  • 江苏夏明礼在京遭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12月26日上午,江苏省如皋市维权人士夏明礼在北京丰台区角门北路,遭当地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在拉扯过程中导致一名与夏明礼同行的人员手指受伤。

    据夏明礼妻子孟海霞发出消息称:2020年12月26号上午10:30左右,我老公夏明礼在北京丰台区角门北路,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寻衅滋事的拦截,随后,如皋市九华镇九华居委会潘东林,受如皋市九华派出所所长薛松祥指使到达角门案发现场,要强行把夏明礼带上车拉走,在拉扯过程中,致使与夏明礼同行的人员手指受伤。

    我第一时间给在北京带队的九华派岀所所长薛松祥打电话不接,给薛所长发信息也不回。请大家关注夏明礼的人身安全!夏明礼电话:19825286246

    据悉,孟海霞、夏明礼夫妇是江苏省如皋市九华镇九华居人。2014年1月8号,孟海霞家合法私有财产被曹阳、许金华、郝昌军等涉黑集体故意毁坏。父亲孟高生,弟弟孟宪瑞被不法分子打伤后扔进鱼塘,母亲张慧芹被打伤。在随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孟海霞因维权多次被当地警方非法传唤,被跟踪,被非法拘禁,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关押,被抢四部三星手机,被绑架,被逼跳楼自杀,被坐老虎凳,被传唤期间非法剥夺吃饭、休息、看病的权利,夫妻二人因上访维权,曾分别被构陷枉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另外,据访民消息,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北港街道访民黄兰珍,于2020年12月25日上午11时15分左右,在北京市海惠寺附近被钟楼区及北港街道吴杰等人截访,随后被带到永定门饭店关押,目前情况不详。

    2020年12月25号晚上十点左右,天津访民张兰英在北京被天津南开区截访,张兰英的姐姐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听,至今12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张兰英的消息,家人也没有收到任何法律手续。

    张兰英电话:17526889392,张兰英姐姐电话:1331203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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