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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永敏案“开庭”后最新情况(一)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8日消息】今日秦永敏的两位辩护律师到看守所会见秦永敏先生,但没有得到会见安排,因为秦永敏持续高血压不退,这也印证了秦先生在庭审时的病症是真实的。当时律师提出继续开庭对秦先生的身体不利,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但审判长竟然说秦先生在装病,强迫处于昏迷不醒的秦先生接受法庭的审理。

    刘正清律师与蔺其磊律师发布消息称:

    2018年5月11日武汉中院对此案的所谓“开庭”,秦永敏先是三个法警架着,“开庭”不到10分钟,后休庭至当晚10:30才让我们律师离开法院,期间是变相软禁我们律师于法院,我们要出去吃饭,法院不让,称要等通知,继续开庭。第二天上午仍由二个法警架着拖进法庭,但秦永敏一言不发,精神状况极不正常。合议庭强行要开庭,并说秦永敏身体状况可以开庭。我们律师提出我们律师不医学方面的专业人士,但从表面状况看秦永敏是处于昏迷状态,如要强行开庭,也最好是通过相对中立的医疗机构对秦永敏的身体状况进行医学鉴定。合议庭不予理睬,仍强行唱独角戏进行所谓的开庭。

    2018年5月28日,今天上午8:00我们二个律师准时到武汉二看要求会见秦永敏,值班办事人先是告知:会见要请示领导,要我们等一等。等到9:30办事人明确告知我们说秦永敏现仍处于高血压状态,医生正在为他检查身体,后又告知要我们上午回去休息,下午或明天上午再来。等到10:40仍无结果,我俩就离开了二看。今天下午14:00准时到达二看,办事人又改口说要我们先给武汉中院打个电话。我们说律师会见当事人是法律赋予律师的权利,为什么要给法院打电话请示?办事人不予答复!故今天下午仍未见到秦永敏!!

    今天我俩虽未见到秦,但仍得到两个信息:

    一是秦永敏仍处于高血压状态,医生还在为他检查身体,由此可以判断秦永敏“开庭”时的身体状况并非合议庭所说“是装的”(请注意:办事人是这样说的:秦永敏仍处于高血压状态)。我俩律师当时在与合议庭交涉是否继续开庭的问题时,我律师就向合议庭提出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医生,从表面看到的秦永敏的状况,在没有中立的医疗机构进行鉴定的情况下,我们既不能得出秦永敏是装的,也不能得出秦永敏真的处于昏迷状态;在此二种情况都有可能存在的情况下,如果你们合议庭仍然强行开庭,万一是真的,秦永敏因高血压产生的后遗症,或当场猝死在法庭上,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二是我们下午去会见,看守所要我们给法院打电话。后我们去电原“开庭”时一直陪同我们的武汉市司法局的吴科长,吴科先是说帮助我们协调,第二次去电吴科时,吴科问我们交了辩护词没有?由此可见,不让我们律师会见,目的是借此逼我们律师为其非法开庭背书!!

    秦永敏的辩护律师:刘正清、蔺其磊
    2018年5月28日下午

    附:秦永敏案庭审情况

    秦永敏案于2018年5月11日上午(09:00)开庭,2018年5月12日上午结束。其中发生了很多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太纳粹了、太法西斯了。这几天我留心网上消息,以为会有轰动性消息发出。结果在网上只看到一则《秦永敏法庭沉默抗争策略值得学习和效法》说“今天,秦永敏律师蔺其磊语音披露了昨天老秦面对法庭:法官、检察官、法警、公安旁听者,从上午9:00-10:20庭审能束。”还吹嘘说“老秦沉默低头抗争策略应对,两位律师也是心有灵犀沉默抗争。”要“宗教信仰案.、法轮功学员案也可采用沉默抗争的方法应对。”

    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必须把我所知道的真实情况告诉大家。太法西斯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真实情况是:2018年5月11日上午9时,秦永敏一押上法庭,审判长一宣布开庭,秦永敏就大声说要给共产党讲课,讲共产党与强拆的关系。审判长不让他讲,就与秦永敏发生激烈的冲突,不久秦永敏就突然晕倒在法庭,这过程,大概不到10分钟。后来就有三法警把秦永敏架出去了,架到了临时羁押室。

    整个法院如临大敌,对外不办公,只审这个案件。法院内部到处是便衣警察,外来人包括律师、跟律师进来的外地司法局领导的一举一动(包括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秦永敏押到临时羁押室后,律师、公诉人分别到他们指定的休息室休息。中间有一个自称叫刘平的人,往返秦永敏的临时羁押室有四五次之多,他反复说他是武汉律协的,与秦永敏的律师是朋友,受他律师的委托做他的工作。还说他可以帮秦永敏找到他妻子赵素利跟秦永敏见一面,帮他协调房屋拆迁问题。但秦永敏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后来又有法官、外地司法局的领导到律师休息室找律师。秦永敏的两个律师只到秦永敏的临时羁押室一次,看得出,这两个律师很尴尬,这两个律师只问了他的身体状态。因秦永敏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有回答。这两个律师就出去了,再也没有见这两个律师进秦永敏的临时羁押室做秦永敏工作了。

    过了一会,三个法警把秦永敏架到法庭,一个法警搂着秦永敏的腰,两个法警分别架着秦永敏的左右两只手抬着。有两个自称是武汉市第二看守所的狱医的人检查了秦永敏的身体,然后到辩护席跟律师说秦永敏有高血压,但可以继续开庭。

    公诉人读了《起诉书》,问了秦永敏几个问题,秦永敏没有反应。后审判长又宣布休庭了。

    中午律师要到外面吃饭,但法院不肯,后来就送来了盒饭,一个律师吃了点,一个律师没有吃。说下午还要开庭,一直在等。等到下午下班时间,律师说要到外面吃饭,法院仍然不肯,说要等通知决定是否继续开庭。一直到晚上10:30法院才说明天上午继续开庭。这时律师才在外地司法局领导和武汉市律协的人陪着出去。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9点,秦永敏在三法警架着进了法庭,律师要秦永敏是否行使《刑事诉讼法》的权利拒绝律师辩护,另行委托辩护人辩护。秦永敏没有反应,就被审判长无理打断。公诉人就读了一下证据,秦永敏没有说一句话,好像在昏迷状态中一样。律师也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也没有发表辩护意见。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后来法官要两个律师在庭审笔录上签名,但两个律师拒绝了。后来又有外地司法局的领导来做两个律师的工作。

    真实情况就是这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2018年5月17日

  • 维稳第一案最新进展:钟亚芳无法到杭州中院参加庭前调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22消息:杭州市桐庐县访民、被精神病者钟亚芳因上访维权,自2011年7月22日起,在桐庐县人民政府的指使下,被桐庐县卫生局、桐庐县中医院(原告钟亚芳的工作单位)雇请俞一丕、程晓蔚等社会闲杂人员与桐庐县公安局城北、城南派出所警察联合实施24小时轮班“维稳”控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平时这些维稳人员专门在钟亚芳对面的楼房内租了一间房长期监控记录钟亚芳的行踪,钟亚芳出门则进行跟踪监视,离开桐庐县时这些人在车站进行阻止。钟亚芳因此很少能离开桐庐县,少数的几次离开也得维稳人员的同意、“陪同”。这一状况,至今天已持续了整整四年。
     
    钟亚芳说,在这长达4年的时间里,在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执法凭证下,原告被雇请的社会闲杂人员(监控人员)与警察强制不准离开桐庐镇,甚至原告(或原告与其母亲等任何人一起)走出居住的小区就被上述社会闲杂人员跟踪监控,被强制不准家人单独陪同原告接受手术,所谓敏感时期原告被强制不准走出小区(如2013年10月汪洋副总理来桐庐县),原告要离开桐庐镇去杭州法院一切都必须经“领导”的批准同意后,再由3至5名{雇请的社会闲杂人员与警察(或协警)或有时桐庐县中医院保卫科人员}一起非法押送跟踪监控前往。否则,只要“领导”不同意,就连非法押送跟踪监控前往也被强制不准。期间因“领导”不同意,在桐庐县长途汽车站等大庭广众之下,原告无数次地被接到社会闲杂人员的电话后赶来的桐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副所长黄鹏(原)、副所长陈中华以及桐庐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等警察强制不准买票离开桐庐镇。2012年6月5日,桐庐县作风办把以“缠访户”名义对原告落实二十四小时盯死看牢措施的《桐庐县有序推进“两排查两促进 ”活动》作为公开信息,发布在杭州网上
     
    2015年6月25日,钟亚芳一纸诉状将桐庐县人民政府告到了杭州市中级法院,控告的就是当局的种种“维稳”行径,要求依法确认被告限制原告人身自由的行为违法,要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恢复原告人身自由等。7月1日,这一案件罕见地获得了杭州市中级法院的立案受理。在我们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内,针对当局的“维稳”行径进行控告并获得法院立案,在中国尚属首例,因此该案可称为中国维稳第一案。
     
    7月13日,杭州市中级法院给钟亚芳送达传票,要求她于今天到法院参加庭前调查。但是由于上述状况,钟亚芳根本无法前往杭州,她不得不提前向法院邮寄无法到庭的说明。
     
    对于这起控告维稳当局的案件,本工作室将继续关注,我们要看看法院如何判决。
     
    钟亚芳的相关情况请见:
     
    维稳第一案:钟亚芳诉政府非法稳控限制人身自由近4年获立案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3/2015/0709/12780.html
     
    钟亚芳核污染案与被精神病的主要经历
    http://msguancha.com/a/lanmu68/201210/2013/0615/7691.html
     
    浙江访民、被精神病者钟亚芳被监控二年多的系列视频(一)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7/2014/0606/10115.html

    立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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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年最新被精神病受害者访谈之岳丽娜:医院成了看守所

    2015年5月6日,在精神病院被关押68天后,岳丽娜回到了家中,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被关押到精神病院了。出来后,她去法院起诉送她到精神病的郭建国乡长等领导,法院答复不受理,理由是县里有主要领导打了招呼,不让受理她的案子,寄希望于立案登记制改革后必须受理的原则泡汤了,申冤的路只能跟以往一样煎熬在遥遥无期中…….
    岳丽娜,女,36岁,基督徒,家住: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寺庄乡豆村,单亲母亲(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孩子),和年迈的父母及残疾的哥哥一起生活。因家中四亩土地被无端抢走,父亲更遭受村长带人的暴力殴打,退伍伤残军人哥哥的补助未能执行到位,于2007年开始上访,也正因为此,到目前遭受了劳教1年,拘留所关押9个月,被精神病三次(共计:233天)的噩运。
    2015年2月27日两会前夕,岳丽娜就像一个战士一样,明知是万丈深渊也不能后退,带着这种精神进京上访,可此时的地方截访部门也像进入一场战斗一样严防死守着在各国家机关的上访人员。岳丽娜是不幸的,仅仅到北京一天,即2月28日就被户籍所在地寺庄乡政府截住强行带回,回来后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信访办副主任郭庆勋等人把她强行抬进了河南濮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四楼。
    进入精神病院后,院方并没有给她鉴定,而是直接把她投入精神病房,一个狭小的房间本来只能容纳四个病人居住,可医院为了节省开支,在一个房间又多加了两张床。院方知道她是上访人员,起初并没有给她吃药、打针。关押到16日时,不知因何故,莫名的要给她吃药,遭到她强烈抗争反对,院方最终出动多人强行对她实施捆绑,才顺利的完成打针、吃药过程,而这种强制连续三天,一直到19日中午才停止。
    岳丽娜介绍里面的环境时说:“就是跟精神病人吃的是一个锅里的饭,早上有咸菜,有馒头,做饭的告诉我生活费一天是13块钱,我就跟精神病人住一个屋子,有时候半夜三更他们唱歌跳舞的,根本没法休息好,一个房间我们住6个人,很小的房子。平时,别的病人都能下去楼下晒太阳,他们就不让我下去,68天没让我晒过太阳,只能在走廊里走动,16——18日三天给我连续灌药时,用手绢捂住往下灌,我能感觉到有5、6颗吧。”
    5月6日,在被关押了68天后,她被乡政府工作人员、村主任和村妇女主任接了出来,并告诉她上级让来接你出去。这次关押医院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但是医院的说法岳丽娜的鉴定结果就是精神病,当岳丽娜索要鉴定结果时遭到拒绝。而最让她难受的是父母去看她时遭到院方的搜身,这种赤裸裸的侵权行为,完全把医院当成了看守所。
    岳丽娜介绍:“我在里面的时候,我父母去见我给我送衣服,他们就不让进,我父母就每次都坚持去,后来他们允许我父母进去了,可是还对他们搜身,说怕他们带什么东西,就全身搜,这不是完全把我父母当犯人吗!我出院后找县委书记黄守玺诉冤,他见我后针对我反映的问题说上两届书记都不给你处理, 我也不给你处理。”
    这已经是因两会维稳她第二次被关精神病了,2014年2月25日同样是两会期间,岳丽娜去北京反映问题,遭到了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强行拦截,把她强制带到在一个招待所,2月27日被寺庄乡政府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信访办副主任郭庆勋等人强行拉回南乐县城,直接拉到南乐县精神病院内,抢走了她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钱财、资料等一切物品,让她自己走上楼去,她不肯配合,随即遭到轮番殴打,最后被几个大汉强行抬上二楼,抬到二楼的岳丽娜继续挣扎,直至被亲自出手的乡人大主任刘建波掐住脖子掐晕在床上。
    3月1日,岳丽娜借用其他病人家属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父母给送些日用品,等父母来看她时就用他们的手机给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的张少杰牧师(现在服刑中)打了一个电话,却给她父母带来了灾难。
    岳丽娜说:“当天晚上寺庄乡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副书记王彦强等十几人强行闯入我家。王彦强用脚跺断了我家的门闩破门而入,王彦强打着我妈的脸问我妈:“我打你了吗?我打你了吗?”并抢走我家5部手机、户口本、我上访反映问题的相关手续、省领导给的手机号、电话本及电话本里的几百元钱。刘建波和王彦强给我父亲要身份证,我父亲不给,他们就打,然后就拧住我父亲的胳膊强行塞到车里,直接拉到乡政府大门外,停了一小会儿又往西走,大概有30多分钟车开到僻静的土路上的荒郊野外,他们从车里面把我父亲拖出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让我父亲跪着给他们磕着头继续打。刘建波还说把他绑住汆到河里,打完之后他们又把我父亲塞到车里,好大一会儿车停到南乐县拘留所门口,5-6分钟寺庄乡豆村村支书和另外一个人开着车来了,他们又强行把我父亲抬到村支书段相安的车上,将我父亲拉到豆村村委会门口,然后村支书步行把我父亲送到家,报警至今也未处理。”
    而在医院关押的岳丽娜日子也同样难熬,3月5日下午,一个叫崔振平的主任说要给她打针,岳丽娜说不打,随即遭到该医生上前就扒她的衣服,岳丽娜就吐了该医生一脸唾沫,他很生气的走了,一会后来了4个人拧住岳丽娜的胳膊按倒在床上强行给她打了一针,随即昏昏沉沉的没了知觉。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这种煎熬的日子这次共计度过了135天,直到7月10日才出来。
    为何每次关押她都不用鉴定呢?原来早在第一次关押她到精神病院时已经给她做过了所谓的鉴定,这还得从她因何上访和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说起。
    岳丽娜的上访资料记载,2007年10月10日,以村长段平军为首的一帮人,以土地调整为名强行将她家的4亩耕地抢走,报警后得不到处理妥善处理,使对方以后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岳丽娜的哥哥岳忠伟是四级伤残军人(无儿无女),按国家政策退伍伤残军人待遇未能依法依规落实,也成为她上访的一条主要原由,随后被拘留10日、在河南女子劳教所劳教1年及在县拘留所非法关押9个多月,并于2012年开始了第一次被精神病的噩梦。
    2012年6月13日,岳丽娜去北京上访,被驻京办截访人员拦截到,于当天连夜送回南乐县,14日,她被强行捆绑拉到河南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由于某种原因当天被带到濮阳一个宾馆过夜,15日上午,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纪检委副书记聚仓及乡领导孙晓蕾、赵护军、艳红、第二人民医院院长王俊成、寺庄派出所民警郭献鹏又以强行绑架的方式将她重新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在此期间副乡长郭建国说要给她做“精神病鉴定”,如果不配合就弄死她,当日下午鉴定完毕后回南乐县城直接把她关进拘留所,在拘留内她遭到了殴打、辱骂、威胁等非人的虐待,这还不算完。2012年7月2日才是噩梦的正式开始,那天副乡长郭建国、乡党委副书记王彦强、民政所长徐在省及派出所民警郭献鹏、侯东亮,从拘留所把她抬到南乐县精神病医院。
    在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后,医院刚开始并没有把她当精神病人对待,但是好景不长,2012年7月31日在南乐县精神病院副院长赵现民(音)的指使下的一帮人强行捆绑给她注射不知名的药物。
    岳丽娜形容“打针后后浑身不舒服,睡不能安睡,坐立不安,心烦易怒,流口水,说话吐字不清,眼睛发直,眼酸眼累视物不清,吃饭呕吐,8月1日在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张少杰等人的强烈要求下才把我和我的父亲岳怀民送回家”。
    而这一次关押精神病院的不止岳丽娜自己,还有她年迈的父亲岳怀民,当她去北京后,她父母及有病的哥哥怕她出事也去了北京,乡政府强行把他们截回后,将她父亲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
    岳丽娜介绍“开始他们把我父亲带到住院部让他观看精神病人行为进行恐吓,回来后因为我父亲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就又一次把我父亲拳打脚踢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进行所谓的“精神病鉴定”,然后在乡政府大院一间小房子里关了一个多月。7月29日,我父亲被从乡政府带到南乐精神病院,7月30日一个叫李向(翔)的副院长伙同一帮人强行给我父亲过电、输液,输液后我父亲除与我的症状都一样外,可能是年老体弱的原因增加了手颤抖,走不成路的症状。”
     
    我们父女二人回家后多次找乡党委书记郭振鹏索要我们的“精神病鉴定结果”。他不但不给还恐吓说“你小心点儿,不然把你们全家都关进精神病院,会有你好果子吃的”等威胁性语言,后来又说是新乡精神病院不让给我鉴定结果。后多次找人,才找到我们的鉴定书,我被鉴定为所谓的“偏执型精神障碍”,无责任能力,我父亲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无责任能力。
     生活在没有法制的国度,这种噩梦不仅会影响年迈的父亲,当然只要你不符合某些官员的利益,那么未成年的孩子也难以逃脱被施压的命运,岳丽娜的孩子考入县实验中学就读,远离家有20华里左右,但是出于县内某些官员给学校领导施加压力不让她孩子住校,现在孩子成了被逼无奈离家最远的跑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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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年最新被精神病受害者访谈之王树英:我有家不敢回

    笔者见到王树英时,她正在北京南站地下一层的卫生间旁席地而坐,一张防潮垫放置了生活起居用品,王树英说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警察、城管知道她的情况,没有管,任她继续住着。王树英为中奖彩票被抢警方不立案一事长年上访,曾两次被关精神病院。第一次是2013年,关了四天。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1日到2015年3月31日(全国两会结束后)。
     
    王树英女士是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三里棚社区居民,1962年3月16日出生,原是河北秦皇岛人,上世纪90年代随亲戚搬到孝感市居住。王树英此前在孝感柴油机厂理发,2000年厂子垮了后,她现在一个月有600多元的退休金。王树英称,她在2002年11月29日参加了在孝感市玉泉路举行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摸奖活动,她当时在售票处幸运摸到一张梅花奖票,这是特等奖票。然而不幸的是,王树英说奖票当场被举办此次彩票摸奖活动的民政局现场女工作人员抢走,王树英当时向三里棚派出所报了案。
     
    孝感市孝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到报案后对此进行了调查,调查后认为王树英报案情况与实际不符,于2003年4月2日作出不立案的决定。王树英对此不服,于是开始了她的漫漫申诉、上访路,至今已十多年。
     
    王树英在上访路上坚定不移,一级一级地上访,区、市、省、北京都去过了,因此,孝感市公安局一直想处理王树英。据王树英提供的一份孝感市公安局2009年5月19日的会议纪录显示:“鉴于王树英家庭困难,身患疾病,从社会稳定角度出发,从人道主义出发,市局要求孝南分局考虑王的实际困难,施之以情,用真诚关心去感化她,促其回归理性,实现停访息诉。2008年10月23日,在经过思想工作后,孝南分局筹措2万元现金,作为对一一的贫困资助。王非常感激,表示今后安心生活不再为此事上访,并现场写了停访息诉保证书。2008年12月,王树英开始反悔,认为孝南分局给其资助是理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仅多次向省厅、向人大书信投诉,而且到市局机关大吵大闹。”“组织专班收集固定王树英上访活动中违法行为证据,必要时依法进行处理”。
     
    2011年4月6日,她莫名其妙地被摩托车撞了,腿上现在还有被撞后留下的后遗症。她怀疑是政府方面指使的人。2012年,两次被关宾馆,一次17天,一次一个月。
     
    2013年6月,相关人员逼王树英签字永远别上访,王树英不签被打,被打伤后,王树英去找街道办事处书记理论,去了街道后被几个人人像土匪拽出来了。被打伤之事未得到解决,王树英休息了个把礼拜后又去找区政府。2013年6月21日,街道办事处曾主任以及另外三个派出所的人,他们就把王树英送到孝感市精神病院。 6月24日,社区综治办汤主任等人来到精神病院,要求王树英写保证不上访就放她出院。王树英不肯,她只写了“听领导的话”,就这样她被放出来了。
     
    第二次送精神病院是在2014年10月11日。王树英进行维权宣传,在孝感火车站、公园等处摆申诉材料的时候,,突然从一个车里下来了几个人,把她抬上车的。来人有派出所的人还有三里社区的人,车直接送到孝感精神病院。她所在的孝感市三里棚社区的官员和公安、信访局的多名人员来到精神病院,明确告诉她要关她一个月,这就意味着王树英将在精神病院内度过2015年新年,当局还给她交了一万元的“药费”,这个“药费”不用完她是肯定出不来的。王树英遭遇引为其她访民的愤慨,同为孝感市的被精神病者余甘林向民生观察工作室发过一份证明材料,该材料由孝感十多位访民按手印签名,证实孝感市中级法院信访科一名法官此前曾亲口说王树英关在精神病院内,下一个就是余甘林。
     
    实际上这一次被关了5个多月,直到2015年的全国两会开完。她说:“直到2015年3月31日出来。综治办的汤文胜、三里派出所白刚副所长和我女儿三人接我出来。提前给我买了火车票,强行送我到老家秦皇岛。我老家是秦皇岛人,小时候随舅舅落户孝感,还有妹妹在老家。他们威胁我一年内不能回孝感”。 当局还要求她不能再上访,不能再“乱说乱动”。
     
    回忆在精神病院的生活,王树英说,虽然精神病院医生没有打她,但被里面的精神病人莫名其妙打过。刚进去进医生给她吃精神病药,她不吃,偷偷留着。“就是给我打针,说我有心脏病。有别的医生说我不是心脏病,是心急病。针打了之后想死,想自杀,想拿头撞墙,坐不住,站不住。晚上灯泡也照着,有精神病人捶门,睡不着觉,我要睡眠药吃,医生说不能吃多了,吃多了对身体有害。我在里面哭,眼泪住下流。在里面还遇到一个上访的,已经关了七、八年”。
     
    谈及未来的计划,王树英说:“我要再回孝感法院要求立案、去精神病院取入院证明。我想起诉精神病院,但是超过了半年就不能起诉了,我要赶时间。三里派出所所长威胁我“你回来你没好处”,我不敢一个人回去,希望有记者或律师与陪我去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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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最新良心犯(被刑拘逮捕判刑失踪者)的统计名单

    自1950年开始,联合国大会将12月10日这天设立为世界人权日,旨在纪念联合国于1948年12月10日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尽管中国是最初对《世界人权宣言》投下赞成票的48个国家中的一员,但66年过去了,如今的中国人权问题仍非常严重,不容乐观。尤其在2012年11月十八大之后,几乎每个公民与社会运动都遭到到严厉镇压,如新公民运动、南方街头运动、支持香港占中运动、六四纪念活动。和以前相比,原来不抓人的现在抓,原来抓个别人的现在一抓一大批,原来不刑拘逮捕的现在刑拘逮捕,原来不判刑的现在判刑,原来刑期短现在动不动就是十年以上。受打压的人士包括政治民主人士、维权人士、律师、NGO人士、记者、公共知识分子、网络大V、网民、访民等等。有行动获罪的,有因言获罪的,还有因艺术获罪的等。从良心犯的数量、打压的范围及程度等多方面来看,中国人权状况最近二年多来全面恶化。
     
    在2014年“世界人权日”来临之际,民生观察工作室完成了一份十八大至今二年多来被关押者名单,这是一份中国最新良心犯的名单。这份名单的统计对象主要是最近二年多来被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强迫失踪至今未放(很可能也被刑拘逮捕),遭严重打压的民主维权人士,那些受到较轻打压,如短期关押、传唤、软禁的人士并未在这份名单中。同时,也不包括数量更多的因上访被抓捕判刑的访民和其它普通民众。按此标准,就有九十二人进入了这份名单,这些人成为中国最新、受到最严厉打压的一批良心犯。但这只是一份初步统计的名单,人员肯定不止这么多。
     
    在此,我们呼吁国内外各方持续关注中国的人权状况和下述名单中的良心犯处境。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年12月10日
     
     
    丁家喜,知名维权律师,北京新公民运动的组织者和协调人。因积极参与教育平权活动,于2013年4月17日被北京警方以“非法集会”罪刑事拘留,关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2014年1月27日被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开庭审理,2014年4月18日,经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再次重审,最终被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
     
    黄文勋,90后青年,广东街头运动人士,因在赤壁开展“光明中国行”的运动,于2013年5月25日被刑拘。涉嫌罪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2014年7月,据维权律师郑建伟消息,黄文勋已被秘密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袁小华,中学教师,广东街头运动人士,“赤壁举牌五君子”之一,于2013年5月25日以涉嫌“非法集会罪”处行政拘留15日,6月19日转为刑事拘留。羁押在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涉嫌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拖延至今尚未确定开庭时间。
     
    袁兵(网名:袁奉初),维权人士,“赤壁举牌五君子”之一,于2013年5月25日以涉嫌“非法集会罪”处行政拘留15日;6月8日,再次被赤壁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7月17日被正式逮捕。2013年9月24日,其案件被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但据律师称,袁兵已被口头告知罪名变更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目前被羁押于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案件拖延至今尚未确定开庭时间。
     
    赵常青,新公民运动参与者,曾是八九学生民主运动的学生领袖之一。因推动公民同城聚会、教育平权和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等活动,于2013年4月17日以涉嫌“非法集会”刑事拘留,5月24日正式批捕。2014年1月23日和4月1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两次开庭审理,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
     
    杜斌,摄影记者,作家,纪录片制片人。因拍摄马三家劳教所纪录片《小鬼头上的女人》,在香港出版书籍《天安门屠杀》,于2013年5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秘密抓捕。6月12日确认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于2013年7月8日取保候审获释。
     
    许志永,法学博士,维权律师,新公民运动发起人,公盟创始人。2013年7月16日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刑事拘留,8月22日正式批捕。2014年1月2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许志永遭检方指控组织、策划、煽动了两次百人左右的“教育平权”请愿示威抗议和四次数人打横幅、发送传单、演讲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的呼吁活动。1月26日被法庭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张林,异议人士,长期从事自由写作、维权和民运活动,多次被拘捕、关押、劳教和判刑。因要求女儿到合肥琥珀小学复学,在2013年7月19日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刑事拘留,8月22日被正式逮捕。12月18日,安徽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未当庭宣判,经3次延期,直到2014年8月29日被安徽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
     
    刘虎,前《新快报》记者,因在新浪微博实名举报国家工商总局副局长马正其涉嫌严重渎职,及点名三名其他官员贪腐问题而在2013年8月23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9月30日批捕,被控诽谤、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3项罪名。在非法羁押一年之后,刘虎于2014年8月3日取保候审。
     
    王功权,投资家。因参与“公盟”和“新公民运动”系列活动,于2013年9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刑拘,10月20日逮捕。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遭遇遭密集疲劳审讯,两月间审讯90多次之后,于2014年1月22日取保候审获释。
     
    赵枫生,湖南省永州异议人士,因网络发文批评政府于2013年11月28日被警方抄家和刑拘。涉嫌罪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现羁押在衡阳县看守所。
     
    伊力哈木·土赫提,维吾尔学者,中央民族大学教授,长期致力于反对暴力、弥合裂痕、增进理解、提倡宽容的知识分子,是维族和汉族民间交流的重要桥梁,广受尊敬的和平使者。2014年1月15日,被北京及新疆警察从家中带走刑拘;2014年2月20日,被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分裂国家罪”正式批捕。2014年9月23日被新疆乌鲁木齐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全部家产。在提出上诉之后,11月21日新疆高级法院作出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宣判。
     
    徐光,中国民主党人,曾在1999至2004年以“颠覆国家罪”入狱五年。2014年4月3日被刑拘,涉嫌罪名:颠覆国家罪,5月9日批捕,后因在看守所中绝食导致健康恶化,7月30日被释放监视治疗,随即只身赴京,为自己和吕耿松申冤、呼吁还“六四”真相,至今下落不明。
     
    高瑜(女),独立记者,作家,原在中新社工作,后担任《经济学周报》副总编。曾因参加八九民主运动两次系狱。2014年4月24日秘密抓走,涉嫌罪名:泄露国家机密。11月21日在北京第三中级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
     
    浦志强,北京维权律师,曾参与八九天安门广场绝食和示威抗议活动,代理过大量维权案件(其中包括任建宇劳教案,上访妈妈唐慧案等)。因参加六四研讨会,于5月5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6月13日正式逮捕。有消息指,在被当局非法羁押超过6个月后,浦志强于11月13日以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寻衅滋事罪,分裂国家罪、煽动颠覆国家罪共四项罪名移送检察院起诉。
     
    吕耿松,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成员,因坚持宪政民主信念、关注民生,长期受到警方监控和人身限制,频繁遭到传唤和抄家。5月12日再次被非法羁押,并于2014年7月7日刑拘。涉嫌罪名:颠覆国家政权。10月17日批捕。
     
    郑酋午,中学语文教师,因在互联网发表异议文章,于2013年6月4日被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7月5日确认逮捕时罪名更换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在被非法羁押四个月之后,于2013年10月1日取保候审。
     
    赵海通,新疆异议人士,长期参与街头举牌,围观声援各种不公,曾在广州火车站与张圣雨、贾榀等人拉横幅声援南方街头运动发起人刘远东。2013年8月在新疆吐鲁番失踪,并在同年9月12日被新疆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在乌鲁木齐市六道湾看守所遭关押十个月后,今年5月由乌鲁木齐市检察院提出起诉,11月7日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十四年。
     
    刘远东,维权人士,南方街头运动发起人之一,2013年1月因到南方周末大门外声援,被警方以涉嫌“抽逃出资罪”将其刑事拘留,4月3号被逮捕,随后2013年12月又被当局追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2014年1月24日被控“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与“抽逃出资罪”在广州天河区法院开庭审理。
     
    杨茂东[笔名:郭飞雄],民权活动家,南方街头运动发起人,曾于2006年至2011年入狱五年,2013年8月8日再度被捕,涉嫌罪名: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4年11月28日在广州市天河区法院开庭审理。
     
    孙思火[笔名:孙德胜],南方街头运动人士,2013年8月被捕,涉嫌罪名: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11月28日在广州市天河区法院开庭审理。
     
    李化平,安徽维权人士,因参与2013年4月声援安妮上学抗议事件,于2013年8月10日被合肥当局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拘押。直到2014年7月30日开庭审理,但至今没有宣判。
     
    周维林,安徽维权人士,因参与2013年4月声援安妮上学抗议事件,于2013年9月被合肥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押。直到2014年7月30开庭审理,但至今没有宣判。
     
    谭春生(笔名:姚诚),中国妇权义工,安徽维权人士。因长期从事中国女权组织的义工活动和民间维权活动,并曾为中国知名民主异议人士张林之女张安妮的失学维权事宜多次奔走呼吁、声援抗议,因此被当地警方先后三次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9月3日,因其协助张安妮赴美读书而在上海办理赴美签证的过程中,被上海静安区警方抓走,随后移交至安徽警方,并被安徽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事拘留。目前仍被羁押于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看守所。
     
    陈永洲,《新快报》记者,因发表多篇报道披露中联重科涉嫌销售造假,与2013年10月19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以“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刑事拘留,10月30日逮捕。2014年10月17日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10个月,及罚款2万元。目前被羁押在湖南省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姚文田,香港晨钟书局出版人、总经理。多年来不惧压力坚持出版中国大陆异议作家和海外流亡作家的著作,因计划再出版余杰的《中国教父习近平》,于2013年10月27日在深圳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被缉捕,当天取保候审以“监视居住”关押到广州市公安局某处所;11月2日刑事拘留,移送到深圳市第二看守所;11月12日被正式逮捕。2014年5月7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期徒刑10年和罚款人民币25万元,7月1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目前姚文田先生在广东省东莞监狱服刑,由于健康状况恶化,多次申请保外就医,均被拒绝。
     
    梁颂基,人权捍卫者、南方街头运动人士。2014年1月4日被带走刑拘,因涉嫌组织南周事件一周年纪念活动,被广州市荔湾区法院以妨害公务罪判刑十个月。于2014年11月3日获释。
     
    沈勇平,作家,独立制片人。因募捐拍摄系列纪录片《百年宪政》和向捐款人赠送该片光盘,2014年4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6月5日逮捕。原定2014年11月4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被推迟。目前被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向南夫,记者,因为博讯新闻网撰稿,而在2014年5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传唤,5月3日刑事拘留。被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于2014年8月19日获释。
     
    唐荆陵,广东维权律师,长期致力于非暴力不合作运动。2014年5月16日疑因积极介入李旺阳事件被广州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关押白云区看守所。6月20日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王清营,广东工业大学华立学院教师,自2013年起参与推进非暴力不合作运动,于2014年5月16日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被关押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2014年6月20日,又被广州市检察院更换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袁朝阳(袁新亭),前广东人民出版社编辑,非暴力公民不合作运动推动者。于2014年5月16日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被关押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2014年6月20日,又被广州市检察院更换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徐志强,圣观法师,2014年5月17日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传唤,5月18日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刑事拘留,6月25日逮捕。目前被羁押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
     
    黄芳梅(网名:黄静怡),武汉市某药厂员工,从事文宣工作,倡言公民,推行公益。2014年5月17日为圣观法师送行赴宴,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传唤;6月25日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
     
    姜力钧,辽宁省铁岭市自由撰稿人,曾在2002至2006年以“颠覆国家罪”入狱四年。因在互联网上发表异见文章,参与反对朝鲜核试验,于2014年5月18日被刑拘,涉嫌罪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6月24日批捕。目前被关押在辽宁省锦州监狱。
     
    于世文,1989年广州学运的学生领袖,民主异议人士,中国六四民间公祭活动的组织者和推动者。于2014年5月23日被带走,5月27日被郑州市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刑事拘留。目前被羁押于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王爱忠,南方街头运动发起人之一,曾因举牌抗议朝鲜核爆被行政拘留,2014年5月29日“六四”25周年之前被以“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于广州天河看守所,现已获释。
     
    呙中校,记者,前《亚洲周刊》编辑,原香港时政杂志《新维月刊》、《脸谱》责任编辑,由于长期致力于报道大陆时政,揭露中共高层内幕,2014年5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警方以涉“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深圳市看守所。
     
    王健民,香港《新维月刊》、《脸谱》杂志出版人,香港《亚洲周刊》前编辑。因出版的刊物专门披露中国政坛内幕信息,2014年5月3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警方以涉“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深圳市看守所。
     
    赵牧,搜狐博客总监。在网上转发文革“全能神”照片,于2014年6月4日被北京公安去以“涉嫌寻衅滋事”被刑拘。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非法羁押一个月后,于2014年7月4日取保候审获释。
     
    殷玉生(笔名:雨声),原成都商报等多家媒体记者。因参与河南“二二”公祭,于2014年6月21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带走非法羁押,7月1日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刑事拘留。在河南省洛阳市看守所被关押到2014年7月19日获释。
     
    陈剑雄,南方街头运动人士,曾多次多次参加南方街头举牌、抗议、围观、声援活动。因在郑州参与声援“十君子”的运动,于2014年8月1日在郑州第三看守所抗议清场时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抓捕,目前羁押在赤壁市看守所。
     
    汪龙,深圳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29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深圳龙岗看守所。12月3日被批捕。
     
    罗亚玲,重庆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刑拘。于10月30日获释。
     
    韩颖(女),北京微笑公益创办人,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4日确认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刘惠珍(女),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李玉凤(女),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大兴看守所。
     
    徐崇阳,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冉崇碧(女),广东公民,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姜流勇,北京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李冬梅(女),北京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雨伞革命”于9月30日被带走,11月6日确认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姜家文,辽宁维权人士,2014年10月1日因声援香港占中,被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拘,现羁押在北京丰台区看守所。
     
    凌丽莎(女)[网名:诗霖],北大美术编辑,因前往香港特别行政区驻北京办事处门口表达声援香港“雨伞革命”,于10月1日被带走,至今家属尚未收到警方任何法律文书,估计已被刑拘。目前可能关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张启斌,某基金会工作人员,因到北大校园内张贴声援香港的标语,于10月1日被警方带走。目前还下落不明。
     
    王永红,北京异议人士,因9月30日和北京维权人士一起前往看守所门口迎接“新公民运动案”袁冬刑满释放,10月1日遭北京警方抄家,并被刑事拘留。现被关押在大兴看守所。家属至今未收到法律文件。
     
    颜克芬(笔名:颜伯钧),原北京工商大学副教授、公民运动参与者、人权活动人士,长期关注弱势群体的维权上访事件。2012年开始参与王功权、许志永、丁家喜律师等人发起的同城饭醉和要求官员财产公示活动,其间,他主要参与策划了2013年2月20号奥体公园南门打横幅活动,2月24日海淀黄庄、北大和清华等地的打横幅活动。为此曾多次被非法羁押。2014年9月30日,和北京维权人士一起前往看守所门口迎接袁冬出狱之后,因受到国保骚扰出逃,于11月9日在云南被警方带走。目前尚未查明关押地点。
     
    王藏,北京宋庄艺术家,诗人。因声援香港占中,于10月2日被北京警方抓走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
     
    张淼,德国媒体记者,因报道香港占中运动于10月2日被捕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
     
    朱雁光,北京宋庄艺术家,因声援香港占中,于10月2日被北京警方抓走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
     
    刘进兴[笔名:追魂],北京宋庄艺术家,因声援香港占中,于10月2日被北京警方抓走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
     
    谢丰夏[网名:谢文飞],南方街头运动人士,2014年10月3日,因穿着黑衫在广州市街头拉横幅声援香港民主抗争,被广州警方从增城区新塘镇住所带走,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11月被广州市检察院更换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王默,南方街头运动人士,2014年10月3日,因在广州市多地拉横幅声援香港民主抗争,被警方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带走,并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7日,被广州市检察院更换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目前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张圣雨,南方街头运动人士,因声援韩颖和香港占中,于10月3日被抓捕,目前被羁押在广州第一看守所。家属至今没收到任何法律文件。
     
    陈堃,立人大学总干事,10月6日被带走刑拘,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北京海淀区看守所。
     
    郭玉闪,传知行创始人,于10月9日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传唤并被刑拘,目前还不清楚被抓的具体原因。现关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
     
    李磊,诗人,纪录片编导。因声援香港“占中”于2014年10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目前被关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张瑛[网名:张玮珊],长沙公民,因举牌支持香港普选与声援广州唐荆陵律师反对迫害中国异议人土,于10月10日在北京天安门被抓。11月15日被批捕。目前羁押在丰台看守所。
     
    黄凯平,北京传知行所长,于10月10日被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分局人员带走,截至12月5日已被强迫失踪50天,目前下落不明,其家属也没有收到任何形式的拘留通知书。
     
    寇延丁(女),作家,纪录片独立制片人,民间公益行动者。与10月10日被带走刑拘,目前还不清楚被抓的具体原因。涉嫌罪名:寻衅滋事。
     
    余文生,北京道衡所律师,因参与支持香港占中,10月13日被带走刑拘。现羁押在北京大兴看守所
     
    宋泽,北京道衡所律师,因参与支持香港占中,10月13日被带走刑拘,律所也被北京警方查抄。现羁押在北京大兴看守所。
     
    周莉(女),北京维权人士,10月18日被抓走,11月25日确认刑拘,涉嫌罪名:敲诈勒索。目前被羁押在北京西城区看守所。
     
    纪斯尊,福建著名维权人士,一直以来都在无偿为弱势群体伸张正义。于2014年10月21日下午在福州火车站被国宝带走。目前下落不明。
     
    苏昌兰(女),广东维权人士,因支持香港占中于10月27日被捕刑拘,于12月3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现被羁押在南海看守所。
     
    许东,翻墙软件开发者,11月4日被北京西城区德胜门派出所警察带走,并以“寻衅滋事罪”羁押至北京第一看守所。
     
    王应国,深圳企业家,因长期帮助深圳的民主维权人士,于11月3日与朋友吃饭时被10名当地国保及警察带走刑拘,住所公司均被查封。现被羁押在深圳罗湖区看守所。
     
    孙峰,维权人士,街头民主运动践行者,曾于2008年被冤判遂致力于追求民主宪政,亦因此备受当局的打压和迫害。1月29日,曾被淄博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和逮捕。取保回家之后他不畏风险,持续为民主发声,于7月1日,7月26日两次被行政拘留10天。11月16日,被淄博市警方以“在取保候审期间从事违法活动”为由再次刑事拘留。目前被羁押于山东省淄博市看守所。
     
    薛野,立人乡村图书馆原理事长。11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人员带走后失去音讯,至今下落不明。
     
    徐晓(女),作家,财新传媒编辑。11月26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而被北京警方带走刑拘。目前被羁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
     
    柳建树,立人乡村图书馆副总干事,11月26日被刑拘,涉嫌罪名:非法经营。目前被羁押在北京第一看守所。
     
    何正军,北京传知行研究所行政主管,于11月26日晚被带走抄家,现仍无具体消息。
     
    陈启棠[网名:天理],广东维权人士。11月26日被带走抄家,并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被刑拘。

    胡俊雄,电脑工程师,人权活动人士。2014年10月31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被称为“奥运劳教老人”的王秀英家里为访民义务维修电脑时,遭到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局刑警在没有出示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带走。之后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关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至12月5日获释。

    刘家财,湖北异议人士,新公民运动参与者。2013年8月2日因在网上转发《李向阳复仇血洗公告(并招募敢死队员)》一文被行政拘留10天,期满之后又被宜昌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湖北宜昌市第一看守所。9月18日变更罪名为“涉嫌聚众扰乱社会持续”由检察院批捕。11月12日案件在移交检察院起诉时,罪名变更为“涉嫌寻衅滋事”。12月6日律师探视时了解到罪名再次更改为“煽动颠覆”。在非法羁押11个月之后,于2014年7月26日在湖北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

    蔡从富,武汉公民,因在2014年5月17日参加佛教界人士圣观法师在武汉的弘法活动,被武汉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被超期关押了2天之后,于6月25日取保候审获释。

    解丽(女),武汉公民,因在2014年5月17日参加佛教界人士圣观法师在武汉的弘法活动,被武汉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

    李文禅(女),武汉公民,因在2014年5月17日参加佛教界人士圣观法师在武汉的弘法活动,被武汉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因看守所方面检查出了她的血压严重超高,拒绝收监,目前已被送回家监禁。

    马强(网名:西域武僧),因在2014年5月17日参加佛教界人士圣观法师在武汉的弘法活动,被武汉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于5月26日获释被强制遣返原籍。

    张毅,武汉公民,因在QQ群发布要工作、要生存、要尊严的游行审议稿,于2014年5月29日被武汉市东西湖区分局警方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刑拘。

    朱涛,武汉公民,因2014年6月4日在因在武汉首义广场身穿黑衣、佩带白花纪念六四,下午即被武汉警方带走,之后被抄家及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在羁押在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关押一个月之后,于7月4日获释。

    潘建敏,工程项目经理。因长期参与武汉市街头民主运动。于2014年6月3日被武汉公安局青山区分局红卫路派出所人员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被刑拘。

    尹卫和,湖南维权人士。于2013年10月11日因“网络谣言”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名逮捕。在非法羁押半个月之后,于2014年10月25日取保候审获释。
     
     

  • 湖北喝农药的民师蒋从文的最新情况:胡言乱语仍在重症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6消息:昨天本工作报室报道了湖北安陆上访民师蒋从文在政府喝农药的情况(湖北安陆民师蒋从文政府喝农药 一、二十民师代表被控制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4/0605/10110.html)。
     
    据蒋从文老师的儿子今晚发出消息,他爸爸还在重症监护室,他一直在医院陪着。家人今天有到重症室探视过,发现他爸爸在精神方面已出现些问题,有胡言乱语、狂躁症状,总是说政府迫害,出现幻觉。

    附:蒋从文老师在市政府余雪琴办公室喝农药的全过程

    2014年6月3日上午8时10分左右,蒋从文、周成华、郑小堂、王爱明、罗德金、刘明国(先到市教育局,后来到市政府办公室)一行人来到湖北省安陆市教育局办公室,找到办公室杨干事,蒋从文对他说:“我们上个星期三和你预约,今天来局里想找魏局长反映我们原民办教师问题和巡店镇原从教33年的民办教师吴生武老师患了直肠癌晚期,看局领导怎么安排解决一下。”这时杨干事说,局长没有时间。蒋从文说:“上星期就和你预约了,怎么没有时间呢?”杨说:“局长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吗?”听了这话后,我们非常气愤。
    于是我们又来到涂文波办公室,他说有事,不接待我们,就离开办公室。这时蒋从文说:“你们这样骗我们,走,到市政府去。”于是我们一行人来到市政府余雪琴办公室。来后余问你们来干什么,于是蒋从文向她说明了来意,主要是我们的问题和民师吴生武直肠癌晚期的问题,余听后恨不耐烦地说:“早就和你们说过,上级没有政策我们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说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大约过了十分钟,又回到了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大声说:“你们怎么还不走,你们的问题上级没有文件我们不能解决,你们走吧。”说后又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蒋从文拿出红金龙香烟发给我们抽,当时余雪琴办公室另外一名陈姓工作人员说:“这是公共场所,不能抽烟,只好赶你们出去。”同时还说:“你们不是民办教师,是民办教师早就解决了。”这时周成华说:“你说我们不是民办教师,请到下面档案馆去查,看我们是不是民办教师?”就在这时,有几个人来找陈办事,办事人拿出40元一包的香烟发给陈抽,他当时就点上抽起来,这时郑小堂看到陈抽烟,就自己拿出烟发给我们抽,周成华大声说:“公共场所不能抽烟,再抽就不要脸。”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这时我们说,算了,我们走,这个地方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蒋从文说:“再等到10点钟。”于是就拿起手机玩(我们不知道是在打电话或发短信)。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蒋老师说:“看来我们的问题和吴生武的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我只好喝农药死在政府办公室。”话未落音,从提包內拿起装药的茶杯就喝,没等我们反映过来农药已经喝了几口,我们几个同时上去抢杯子,但杯子里面的农药已经喝了四分之三(大约200毫升),这时正是9点55分,我们见状拿起手机拨打120急救,同时在办公室的陈姓人员走出办公室大声喊“有人喝农药了”。就在这时,以吴副市长为首的工作人员一起走出办公室,来到余雪琴办公室,吴副市长指挥工作人员及保安将蒋从文抬到楼下,放在他的车子上送往普爱医院进行抢救,过程不到10分钟,经过抢救又转到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
     
     

     
    以下是正在医院中的蒋从文老师:


     

  • 北京通州教会案最新进展:律师会见杨秋雨遭拒绝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2月13日消息:本工作室曾发布了北京徐永海等十多人因通州家庭聚会全部被刑拘的消息(北京通州公安督查称徐永海杨秋雨杨靖等均遭刑拘被送看守所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126/9217.html)。
     
    今天上午,被刑拘者之一、维权人士杨秋雨的妻子王玉琴致电本工作室说,她已委托律师张磊作杨秋雨的代理人。今天上午,张磊律师前往北京第一看守所申请会见杨秋雨,结果北京第一看守所警察(警号为013554)对此予以了拒绝,而且不说明具体理由。

  • 案件追踪:往期案件最新情况

     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出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2012年12月号发表了《大学教师、北大学子王培剑因政治言论被强送精神病院》一文(/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0)。据悉,王培剑已于2013年1月30日出院。具体情况请见本期月刊对他的访谈。

    上海美女被精神病者茅玲获释回家,街道让看住她。《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2012年12月号发表了《访谈上海美女被精神病者茅玲的家人及朋友》一文(/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2),近日,本刊得到消息茅玲现在已出院回家。随后本刊联系上了茅玲父母,二人表示确实已回家,但不便与外界联系。

    据茅玲的妈妈向本刊介绍,茅玲是2013年1月9号下午由他们二老接出黄浦区精神病医院的,现由于无地可住,还住在他们家中,茅玲的女儿也在一起。茅玲出来后,上海小东门街道的人还责怪茅玲妈妈说:“接她出来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上海现在马上要开人大、政协两会了,把你女儿看住,不要让她再乱跑”。

    茅玲的妈妈则对街道表达了不满,她说茅玲现在没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街道以前承诺说给茅玲低保,还给她廉租房。可现在都未竞现,都成了空话。这样茅玲能不出去吗?

    茅玲是上海黄浦区小东门街道的居民,今年37岁。2012年,茅玲连续二次被送进了精神病院。2012年9月底,茅玲在北京上访被政府接回来后直接送到了上海精神病医院,到医院后,小东门街道和政府的人让茅玲的妈妈过去签了字,茅玲就在那里面待了22天,2012年10月20日茅玲在上海访民的帮助下出院。可这次出院仅过了三天,茅玲又被送进了上海黄浦区精神卫生中心。当时是街道的人给茅玲的妈妈打电话,说茅玲在上海火车站要到外地去,于是茅玲被她妈妈签字送进了精神病院。

     

    湖南辜湘红家人传被当局十万元收买。《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2年9月号曾发表了《辜湘红又进精神病院了》一文(/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738)。2012年7月26日她辜湘红在北京闯美国大使馆后随即被抓,7月27日被押回湘乡市后即被送进了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当时是湘乡市龙洞镇政府的二名人员以及她的兄弟和儿子将她送进医院的。

    关进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后,当时院方向她表示等2012年11月十八大结束后就放她出去,可现在十八大早已结束,辜湘红还在精神病院中。为此,辜湘红越来越感到失望、着急、愤怒。她多次找院长等人交涉,院长表示“谁叫你告状的?”“你去找政府”。于是,辜湘红一天几十个电话打给湘乡市政府、政法委、信访局、龙洞镇政府。这些机构互相推脱后又让打辜湘红弟弟的电话,说是她弟弟接受了政府的条件和安排,签字将她送进来的。辜湘红要出来,得她弟弟签字同意。

    于是辜湘红又和她弟弟交涉,她弟弟竟骂她到处打电话,不让她出来。辜湘红说通过她和政府官员交涉,以及她妈妈在外面了解的情况,她弟弟收了政府十万块钱才不同意她出来的。

     

    收集整理:高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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