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人精神病比例严重,俨然是精神病世界的“先进国”!
我国《2015年全国卫生与发病率调查报告》指出,每3名国人就有一人有精神病问题,槟城消费人协会针对此报告表示,更令人担心的是,我国没有应付精神病成为流行病的准备。
随着大马的生活节奏和物质要求日愈提高,国人要应付种种竞争,压力重重之下,出现精神病的几率又怎能不增加呢?
大人为了生活压力而忙,还要互相比较谁赚的钱多,谁比较有面子等;小孩和青少年,在大人不能输在起跑点这种畸形思想的压力下,让学习变成了成绩压力,小小年纪就有患上精神病的潜在危险。
这究竟是大马的观念有问题,还是全世界都是这样呢?槟消费人协会主席莫哈末依德里指出,忧郁症或将于2020成为世界首疾,说明精神病问题威胁全世界,但我国情况更为严重。
对于精神疾病,有些人视为“神经病”,即精神失常或智商有问题,许多人或因为拥有这种观念,不敢重视自身这种情况;至于常人爱以有色眼光看待这类疾病患者,也足以影响患者不敢面对精神出状况的事实。
在治疗精神病的软硬件设施方面,政府精神病治疗单位缺乏,让人难以寻找治疗管道,特别是乡区,相信患病者多是求助无门。
功效多大还待鉴定
私人界的精神病治疗单位价格太高,如果患者经济能力有限,收入只足够生活,如何愿意上门寻求协助呢?这些患者只能找一些宗教团体设立的精神或心理辅助单位帮助,功效多大还有待鉴定。
精神出状况,患者和家人都应重视,在恶化前求助;政府应重视人民精神健康,设立更多这方面的治疗单位,以及教育人民勇敢面对精神问题。
大马人应放慢自己的生活节奏,不应凡事都和人比较;做好自己,活得快乐,才是重要的人生方向。
人生要努力向前和上进,却不是与人比较输赢,否则输了健康赢了全世界又如何?精神状况发生问题,几乎影响了一个人大部分的生活,真的要小心看待自己的精神健康。
(来源:中国报http://www.chinapress.com.my/20161222/%E6%BD%98%E6%9C%89%E6%96%87%EF%BC%9A%E7%B2%BE%E7%A5%9E%E7%97%85%E5%85%88%E9%80%B2%E5%9C%8B/ 2016年1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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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有文:精神病“先进国”
80后精神病露宿者的自白:我想有「翻身」机会,但敌不过人生及
身材健硕、一腔热诚与正义感的年轻人嘉曦,每星期会拿着一大袋面包、杯面、饮品探望露宿者,在露宿者被食环署职员洒水、扫走家当时,他会在示威请愿行动中挺身而出,雄辩滔滔地为他们发声,许多人误以为他是一名社工。其实,他也是露宿群体一份子,在深水埗区断断续续露宿6年,对露宿者的处境有着切肤之痛,加上口才了得,偶尔会被小区组织协会(简称社协,或SOCO)邀请为露宿者在立法会或示威行动上「代言」。
「我不知道困难的日子会有多漫长,可能过埋听日就上楼,也可能要等到我离开人世,但我相信只要一个人不贬低自己,坚持做正确的事情,你会有翻身的一日。」
嘉曦渴望「翻身」,更立志要做一名真正的社工,帮助弱势社群,但几年前患上精神病,却让他饱受社会的白眼,难以找到一份长工,几次租到棺材房、劏房后又因租金上涨、工作不稳而流落街头。尽管命运弄人,他直言最难受的,还是政府对露宿者赶尽杀绝的态度,「你(政府)要赶走我唔紧要,但你连听我们说话的机会也不允许,会否太绝情了?」
今天,他决定站出来,就是要换取一个被聆听的机会,向我们剖白自己的际遇、露宿者的辛酸,以及政府如何无理对待这班位处社会最底层的人,希望香港的露宿者问题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露宿不是我的个人选择」
「无人会想瞓街,很多人只是迫于无奈。」嘉曦斩钉截铁地说。
在2013年的立法会会议上,社会福利署助理署署长曾形容露宿街头是很多露宿者的「个人选择」,理由是「节省金钱」、「瞓街较为方便」、「不愿与他人同住」,一度惹来多间小区组织的反弹,指责这种说法等同推卸责任给露宿者,彷佛意味着不需要太多政策或援助的介入,露宿只是一已的喜好或是失败。
对于社署的说法,嘉曦感到被误解,因为他的半生命途坎坷——父母双亡、恶疾缠身,露宿绝不是由自己一手造成。而且,有别于上一个年代较常见的吸毒、酗酒、赌博型无家者,他属于新一代的经济型无家者,露宿的主因多数是失业、应付不了暴涨的租金,背后是一连串的社会结构性问题,如房屋短缺、经济不景、楼宇租金不断上升等。
「16岁时,父母突然过了身,房屋署便收回当时的公屋,因为当时未够18岁,政府便派福利署上门,问我想入住保良局,还是找一位亲戚作监护人同住,我选择了后者,与外婆同住。过了两年,外婆亦离开人世,房屋署又再次收番间公屋。」
「没办法,那时年纪太小,根本不知道怎样去加番个名在阿婆的公屋上,房屋署按『规则』要收番。」面对房屋署的无情,以及亲人的逐一离世,年纪尚轻的他伤痛之余,更感无助和孤独,在身无分文之下,他读完中三便辍学,省下升学的钱,出来打工养活自己,好让自己「有瓦遮头」。
学历低微的他,起初靠一把口搵饭食,当上了手表推销员,收入不错时还能租一房一厅的单位居住——直至他患上重病,失去工作能力。「大概是2010年中吧,肾脏、腰骨等问题涌现,每隔几天就要请病假,请不到假便变做part-time,但后来病到连freelance也应付不到,便沦落至失业、交不起租,要露宿街头。」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人生第一次尝到被业主赶出街的苦头,是在2011年的农历新年前夕,那天家家户户都窝在家中吃团年饭,他却在冰冷的深水埗的街道上蹓跶至天亮,要到避寒中心「过大年」。
露宿诱发精神病 没有地址难找工作
16岁失去双亲、18岁失学、20岁失业,嘉曦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在漫长的孤独日子中,他患上了精神病,首次病发是在露宿后的两年,「当日我上社协找阿东(社协干事吴卫东),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突然不断撞头埋墙,又拿剪刀自残,幸好阿东及时制止我,送我进医院急症室。」急症室将他的个案转介至精神科,被医生确诊为「思觉失调」,认为成长背景、露宿、失业都是病发原因。
然而,一日未摆脱露宿的困境,嘉曦的病情只会恶化下去——几个月后,他试过割脉自杀,再被医生诊断为「抑郁症」,及后在2015年年头,又曾失去控制及知觉,整晚在街上大叫大嚷、胡言乱语,演变成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至今仍要服用大量药物才能保持清醒。
沙田医院精神科医生严始立表示,露宿者精神病发的机率比平常人高,亦有精神分裂者因出现妄想、被害的症状而不敢回家,沦为露宿者,根据她在2015年做的香港无家者精神状况抽样研究,高达56%的露宿者都患有精神病,惟大部分没有「识病感」而延误诊治,嘉曦算是比较「自救」的一群,愿意自己求医。
嘉曦直言,最令他困扰的,不是病患本身,而是社会对精神病的歧视和不解。「找一百份工也没有回音!不知道是我诚实还是愚蠢,每次我都会向雇主坦言我有精神病,因为有时一个星期或一个月便要覆诊一次,我点都要向他请假。不少雇主听罢都说:精神分裂会斩人喎!然后便叫我等消息。」「又有一次,我住在仁爱之家(露宿者临时收容中心),半夜大吵大闹,被宿友举报,修女误以为我吸毒,便将我赶出宿舍,说我会影响其他人,我不断跟她解释这是精神病,她也不相信。一个月的宿期,本来已经很短,但旁人的不信任,却令我连宿舍也住不到。」
他认为,精神病、露宿者是双重标签,让他们成为边缘中的边缘人,是求职的一大挑战,更难单靠自己力量脱贫。「求职申请表上地址一栏,我们又应该写什么呢?通洲街公园?深水埗某隧道?明爱医院急症室?你不能这样写吧,就唯有漏空,但雇主一定会追问,最后还是如实招来,份工便石沉大海。」他又表示,有些露宿者连手机号码也没有,或弄丢了身分证却没钱补领,根本无可能成功求职,但若他们要申请综援,每月都要参与强制性的自力更生计划,每两个星期应征两份工作,通常都会失败而回,原因不外乎上述几点,他希望雇主能更寛容地看待他们的难处,给他们一个起点去以工作摆脱露宿生活。
多次上楼仍不敌贵租 陷入「再露宿」循环
有些人以为露宿者意志消沉,甘愿一世瞓街,没有向上流的动力,但根据城市大学联同四个小区组织、其他四家大学合办的《2015年全港无家者人口统计行动》显示,在全港1614名露宿者中,有近六成(58%)露宿者曾在露宿期间成功重新「上楼」居住,但达五成(52%) 人最终仍是敌不过租金无止境上升,无钱交租,又或交了租就无钱生活,惟有弃租、瞓街,露宿的恶梦犹如「永劫回归」——平均每人「再露宿」的次数为4.18次,情况令人哗然。
以嘉曦为例,在露宿期间,即使周身病痛仍坚持自力更生,精神状况较稳定时,便到处找一些散工做,如搬运、建筑、清洁等,以负担日常的基本生活开支,「只要是能力做到,及不犯法,我都会照做。但只会选择在深水埗区工作,连交通费也省下。」每个月数千元的微薄薪金,让他由2011年年头至今,上过五、六次楼,睡过三十呎的木板隔间房,也睡过只容下一个身位的棺材房,但还是摆脱不了交不起租的宿命,一间木板隔间房今个月2500元,下个月可跃升至3000元,他宁愿省下租金,换来一日两餐。
嘉曦表示,这是香港欠缺租务管制的荒谬。「在尚有租务管制的年代,业主不能胡乱加租(每两年一次的加租,幅度亦不得超过三成),或随意踢人走(若租客愿意缴交市值租金,业主必须同意续租),较能够保障租客的权益,但1998年政府取消管制后,私楼租金疯狂飙升,业主见到有新客比你更付得起钱,就可踢走你。」
他说,本来租客可以透过地产代理商找业主签订具法律效力的《标准租约》,在一年「生约」内可不被加租,但实际上,他身边的露宿或基层朋友连代理费也没能力缴付,只在街边招贴、报纸广告上找单位,这些不受《租约》保障的租客只能「睇业主眼色做人」,既没有议价能力,也承受随时被新客取代的压力。
针对租金暴升的情况,小区组织协会干事吴卫东建议政府恢复租务管制,减低基层市民因交不起租而露宿的机率。在2016年2月社协提交立法会扶贫委员会的意见书中,社协建议政府若能重订管制,应限制租金升幅在两年内不能超过18%,并指出1998年撤销租金管制是缘于金融风暴,当年是为了减少市场干预,刺激经济增长,但今天本港经济已回复炽热,物业炒卖令楼价及租金屡创巅峰,受罪的只是基层市民。
「拿了综援也要照旧露宿」 四成露宿者拒领综援
即使租金、物价如此高昂,嘉曦坚持如非「死到临头」也不领取综援,在长达6年的露宿生涯中,他只领过两次,每次只维持数个月。「我有想过拿综援,但每次入到门口,白眼太多,还是却步了。我这么年轻,实在不好意思与老弱妇孺去争福利。」「但有两次,我病到任何工作也做不来,身上一蚊都无,惟有硬着头皮去领取,然而一找到工作,我便会放弃份福利。」说穿了,露宿者也是人,不想伸手向政府讨钱,也是为了面子和骨气。
社协干事吴卫东说,本港约有四成露宿者如嘉曦一样,他们没有申领综援,只靠低收入工作、拾荒维生,宁可自食其力。「其余的六成人即使领取了综援,也不代表交到租,因为现时单人的租金津贴只有1700多元,但一间无窗棺材房的平均价格也要1800-2000元,额外金钱补贴不了,还是要露宿。」
香港社会服务联会的政策研究及倡议主任黄慧贤就表示,这种「超租津」(租金超过津贴金额)的情况在香港十分普遍,占所有一人综援户的54%,主因是香港的房屋租金不断上升,出现劏房「豪宅化」的现象,加上旧区重建,新楼落成或修缉过后租金亦会提高,基层市民成为最终受害者,即使有拿综援补贴生计,也宁愿睡在货柜车内、天桥底,省下租金及家具费用。
家庭破裂碍申请公屋 轮候及申请过程「非人化」
综援不够租、私楼租不起,这些都是私人租务市场的「死症」,因此嘉曦认为政府能协助露宿者彻底摆脱街头生活的唯一正途,还是让他们早日入住公屋,但对他来说,这竟然又是一条死胡同。「刚开始露宿时,我有尝试申请公屋,但等了几个月,都等不到一张蓝卡,即排公屋的编号筹。」没想到,房屋署最终否决了他的申请,他连一张公屋的入场劵也拿不到。
直至房屋署通知,嘉曦才发现,原来小时候与父母同住的沙田公屋单位名册上有他的名字,因此房屋署以「享用过政府的房屋福利」的理由拒绝他的申请,但当他要求进行除名手续时,结果又是失败而回。「由于父母死后没有留下房屋证,当年外婆也没有为他们申请死亡证,加上年代久远,难以追溯10几年前的事情,房屋署表示无法为我进行除名手续,终身都不能再入住公屋。」
「我不断跟他(房屋署专员)说,不是啊!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16岁,根本无法继承该单位,又不懂什么除名的手续,更莫说申请死亡证,我外婆执汽水罐、执纸皮,对这些也一晓不通。但房屋署的人却表示,我一日交不出相关文件证明他们的死,一日都无法申请公屋。」
嘉曦无奈地表示,很多无家者的背景都是家庭破裂,引起一连串的「技术性」问题,例如有些人尚未与分开已久的配偶办离婚手续,有些人与父母分居、离家出走多年未曾除名,都窒碍了公屋的申请进度及机会——家庭、婚姻的问题,突然变成各种申请过程中的限制,他质疑为何政府不能更「人性化」地处理社福事宜。
社协干事吴卫东补充说,处理这些特别情况涉及繁复程序,包括申请法援、上庭、见律师、社工转介,动辄花费经年,某些露宿的长者有机会等不到公屋就过身。他又指,大部分露宿者是单身人士,排在公屋大军的队尾,而每年单身人士编配单位只有约2000个,但总轮候人数达14万人,无数人等了十年廿载也未上到楼,「假设一个人今年30年岁,根据非长者单身人士计分制,由146分开始排到58岁才能排到standard入屋的400多分,要等足28年。」
政府四处驱赶成游牧民族 宿舍起在垃圾站上面感侮辱
除了公屋以外,其实香港有四间免费临时收容中心,能够暂缓露宿者的住屋需求,包括救济会自负盈亏的湾仔、油麻地、深水埗区的露宿者之家,以及天主教仁爱传教修女会自资的仁爱之家,但吴卫东批评,这些宿舍的住宿期过短,为期1至3个月,许多露宿者尚未找到工作维生就要退宿,变相要「再露宿」。
嘉曦曾住在露宿者之家及仁爱之家,他表示宿位严重不足,以露宿者之家为例,深水埗区的露宿者达几百人,但该区床位只有70个,晚上经常爆满。另外,夏天时露宿者之家的环境较恶劣,木虱为患,且没有冷气,70多个人聚居在一起,感觉局促亦易生争执。然而,他认为有宿舍住「起码叫有瓦遮头,较瞓街有安全感」,故建议政府应资助这些机构扩建宿位。
最令他不满的,是三间露宿者之家兴建在垃圾站、公厕上面,卫生环境恶劣,令他感到侮辱,「我不介意闻臭味,但如果政府当我们是人,为何把我们摆在垃圾一堆?」事实上,在2013年,政府曾为了扩建油麻地戏院二期,而提出重置上海街的露宿者之家,却没有借重置契机纾缓宿位的紧张,而政府提交立法会的提案仍然是把垃圾站与宿舍放在一起。
嘉曦说,某些露宿者不介意没有宿位,但最基本的需求是以隐蔽的方式生存,例如住在天桥底、隧道等,以不影响到街坊为主,又可以收埋自己。但随着近年食环署的驱赶、洒水行动愈来愈多,他们惨被「愈赶愈出」,赶到一些比较「明目张胆」的地方,如街道旁、店铺门前,容易惹来街坊投诉环境及卫生问题,令食环署又有更多的理由驱赶。
更甚的是,这只会令街头上的「游牧民族」愈来愈多。「露宿者分成两种,一种是居住在固定地点,周围有配套设施如公厕、凉亭等,这些人通常用木板搭屋,并形成一角部落群居;另一种是游牧民族,他们通常独来独往,身上只有少量的行李,去到边就瞓到边。前一种露宿者能维持仅有的人际网络,遇事如财物被偷时能互相照应,但随着政府的驱赶次数增加,愈来愈多露宿者成为游牧民族,变相社工较难接触到他们,生活更形动荡及孤立无援。」
他认为,政府根本无心解决露宿者的社会问题,不是以协助他们脱离街头生活为目标,而是把他们赶出大众的视线范围,本来无家可归已经够悲凉,但现时在街道上的最后生存空间也被扼杀。「政府从来没有专责部门处理露宿者问题,只是把一切责任外判给NGO,而社署的登记露宿者人数只有800多人,远低于民间调查的1600多人,连人数也掌握得不准确,针对性的援助又何从谈起?还有,政府平日的行动只有三招:清洁、行政手段驱赶及落铁马,有不少露宿朋友都感到很委屈,在他们眼中,我们好像与老鼠、蟑螂同等地位。」
(来源:关键评论https://hk.thenewslens.com/article/60075 2017/01/26)许有臣“故意杀人”案办案日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01/05消息]蔺其磊发布消息称, 2017年1月3日(天气:雾霾)上午8:30分许,蔺其磊和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的孟猛律师赶到了三门峡市看守所,提交了会见许有臣的手续,被告知现在放风时间9点才能会见。(当时联系了三门峡中院的承办法官,告知了许有臣已经提起了上诉,律师们才稍心安)。
蔺其磊律师称, 进入看守所大门又通过了武警值守的AB门,我们在第一律师会见室稍等片刻,许有臣带着手脚连链就进来,脸上还是照片中固有的微笑面容,握手时感到他的手很热的,做到椅子上后,我发现管教警察并没有像例行那样固定他的手铐在椅子上。当他得知我们是他儿子聘请的律师后,眼眶湿润起来,我们安稳了他的情绪后才聊起事情的经过。看起来他很愿意讲事情的经过,说得很详细,并且都有停顿,以便等待我的记录。主要事实是:2014年7月15日,他和妻子张小玉到北京中南海的行为没有违法,次日,焦作市中站区驻京人员联系他们,经当场联系区领导同意回焦作就解决他们的问题后,2014年7月17日他们夫妇把租住地的全部东西装进两个行李箱包括折叠自行车、一些食品袋、以及全部的多年来的信访材料等,和两名工作人员坐火车于15:50分左右回到焦作火车站,下车后被接站的李封办事处人员直接拉进了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区分局社区警务大队一中队(原派出所)院内。一穿T恤衫的人(就是死者王军干),在车上和许有臣夫妇说话,被许有臣质疑后下车,后又拿上传唤证上车,又被质疑然后再次下车的情形,这是许有臣下车出了派出所即一中队的院内,到亲戚处问他的电动车事情和在另外的土产店买水果刀后又回到车上。此时王军干第三次穿了夏装警服探身车内,继续夺张小玉的包,推夺之际许有臣记得是头晕眼黑不知道怎么了。清醒过来时,就看到水果刀插在王军干的身上了。当然他为了救王军干就把刀从王军干身上拔出来了,向一旁的其他几个人叫:快报120,抢救啊。其他人以为是要捅他们就都吓跑了。他看到王军干离开走了。随后他们夫妇呆在车内没动,等赶来的分局警察把他们强拖下车。
许有臣叙述事情经过之间,多次说他被拖下车后遭到了(当时和以后的一段时间)暴力殴打,现在他的记忆力和听力都明显下降,但他说,当时派出所院内有几个监控摄像头的,应该都有录像记载的。
鉴于我们辩护人还没有看到本案卷宗,只是谈了事情大致经过,但从许有臣首先谈到开庭时审判长不让他说他们上访的事情,以及他认为政府人员存在重大过错行为和警方存在违法行为等情形来看,许有臣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他说:“一审判决下达后,他看到了很多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律师的上诉状基础上他自己又增加了很多内容。”会见结束之际,我们让他回去后自己书写一些事情,包括刑讯逼供等情况。
在即将下班时,我们又赶到三门峡市中院,找到承办法官在提交了辩护手续后,复制了许有臣的上诉状,加上所附的两个材料,一共有27页内容。承办法官表示,案件卷宗材料将尽快移送二审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们律师到时和高院联系吧。
我们将及时跟进案件到二审的时间和复制卷宗的情况。
安徽定远县访民施有芳“非访”12次被批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22消息:安徽定远县大桥镇访民施有芳因进京上访被行政拘留10天后又被刑拘批捕。
施有芳的丈夫说,施有芳是在北京上访被带回老家,5月9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拘留10天。拘留期满没让她回家,给关到了黑监狱,她不服拘留委托我复议,8月29日上午拿到复议决定,下午她就被刑拘了,9月12日检察院批捕,说她到天安门、中南海这些地方上访12次,寻衅滋事了。
据悉,施有芳是因为和村委会及村学校的占地纠纷上访,因上访曾被拘留、关黑监狱。


G20峰会前杭州维权人解发有因“不当言论”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16消息:杭州解发有是一位经租房维权人,因讨要祖产而上访,现在杭州开了一间照相馆。8月11日晚,杭州彭埠派出所以寻衅滋事为由将解发有传唤带走,至今未归。
同时,警察还威胁解发有家人三天内搬空照相馆,否则拆除。解发有友人王国安说,在此情况下,解家不得不停业搬迁,11号下午他还曾去帮忙。
最新消息,派出所已经口头通知解发有家属,解发有因为网上发布“不当言论”被行政拘留12天,至于发表了什么不当言论不得而知。
安徽访民施有芳被打伤住院 河北裴国栋送监服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15消息:安徽省定远县大桥镇官塘村村民施有芳5月13日被村书记打伤,现在定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
施有芳说,这个村书记也是大桥镇养老院的院长,因为我上访,他指使五保户到我家里骂我,我到养老院去给他说这事,他用板凳把我打了,现在腰还直不起来,医院检查说脾肿大。
据悉,施有芳是因为和村内小学、村委会及村民的占地纠纷上访,之后和镇政府达成协议,但镇政府却未能履行协议,施有芳为此上访曾被拘留,强制做精神病鉴定。
另外,河北承德市访民裴国栋不服被判刑,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5月5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并与5月9日将其送到大板城监狱七监区服刑。
5月13日,裴国栋的儿子到大板城监狱看望了裴国栋,裴国栋表示将坚持申诉。裴国栋的儿子说,我不知道被转走了,5月10日我还到围场县医院看他,结果扑空了,我找到法院才知道法院没有开庭就维持了原判决,我给法院留了联系方式法院也没通知我们,也没通知律师。我到监狱那边,监狱说我父亲不吃饭不让见,13日那天我又去才让见得,也就是用电话说了几分钟时间,好多话都来不及说。
据悉,1999年7月,裴国栋被围场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新拔派出所警察开枪打伤。事发后裴国栋多次上访讨说法,要求查处警察滥用职权、违法使用枪支。2004年裴国栋被以 “妨害公务罪”遭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刑满释放后,裴国栋坚持上访。2012年1月19日裴国栋和围场自治县公安局达成协定,警方一次性支付裴国栋100万元人民币救助金,条件是裴国栋及家人从此息诉罢访。
但警方只给了裴国栋60万,另外40万警裴国栋多次索要警方一直没有兑现。裴国栋不满,再次上访,2015年11月14日,裴国栋被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案刑拘,理由是其多次与访民进京上访,拉写有“旗帜鲜明的支持香港人民争取民主普选的斗争”、“公安乱法、欺善保恶”的横幅照片发到维权网上,以及被北京警方多次训诫。
裴国栋不满遭到打压迫害,自刑拘之日起起就开始绝食抗议,坚持十几天后被送往围场县医院进行灌食,警方每天派4、5个人看守。
后经河北省围场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4月1日判处裴国栋有期徒刑4年6个月。
相关报道:河北承德访民裴国栋被判刑四年六个月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6/0402/14181.html
施有芳
以下是裴国栋的刑事裁定书




安徽访民施有芳被打伤住院 河北裴国栋送监服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15消息:安徽省定远县大桥镇官塘村村民施有芳5月13日被村书记打伤,现在定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
施有芳说,这个村书记也是大桥镇养老院的院长,因为我上访,他指使五保户到我家里骂我,我到养老院去给他说这事,他用板凳把我打了,现在腰还直不起来,医院检查说脾肿大。
据悉,施有芳是因为和村内小学、村委会及村民的占地纠纷上访,之后和镇政府达成协议,但镇政府却未能履行协议,施有芳为此上访曾被拘留,强制做精神病鉴定。
另外,河北承德市访民裴国栋不服被判刑,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5月5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并与5月9日将其送到大板城监狱七监区服刑。
5月13日,裴国栋的儿子到大板城监狱看望了裴国栋,裴国栋表示将坚持申诉。裴国栋的儿子说,我不知道被转走了,5月10日我还到围场县医院看他,结果扑空了,我找到法院才知道法院没有开庭就维持了原判决,我给法院留了联系方式法院也没通知我们,也没通知律师。我到监狱那边,监狱说我父亲不吃饭不让见,13日那天我又去才让见得,也就是用电话说了几分钟时间,好多话都来不及说。
据悉,1999年7月,裴国栋被围场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新拔派出所警察开枪打伤。事发后裴国栋多次上访讨说法,要求查处警察滥用职权、违法使用枪支。2004年裴国栋被以 “妨害公务罪”遭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刑满释放后,裴国栋坚持上访。2012年1月19日裴国栋和围场自治县公安局达成协定,警方一次性支付裴国栋100万元人民币救助金,条件是裴国栋及家人从此息诉罢访。
但警方只给了裴国栋60万,另外40万警裴国栋多次索要警方一直没有兑现。裴国栋不满,再次上访,2015年11月14日,裴国栋被自治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案刑拘,理由是其多次与访民进京上访,拉写有“旗帜鲜明的支持香港人民争取民主普选的斗争”、“公安乱法、欺善保恶”的横幅照片发到维权网上,以及被北京警方多次训诫。
裴国栋不满遭到打压迫害,自刑拘之日起起就开始绝食抗议,坚持十几天后被送往围场县医院进行灌食,警方每天派4、5个人看守。
后经河北省围场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4月1日判处裴国栋有期徒刑4年6个月。
相关报道:河北承德访民裴国栋被判刑四年六个月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6/0402/14181.html
施有芳




呼吁解决落实有档有册民办教师老有所养的问题
我们皆是六七十年代通过严格政审,又通过教育主管行政部门考试考核考评定编立档发证认准的正式民办教师,在国家一片废墟时期,撑起了农村文化基础教育事业的半壁江山,曾忠心耿耿、呕心沥血、任劳任怨在最艰苦的环境条件下除了完成本职工作,另还担当起社会上诸多的公益性事务,一言难尽。只缘生不逢时遭罪孽,老来生存泪涟涟,遗害子女且不说,艰难维权十多年。
湘政办发〔2014〕101号文件仅给民办教师生活困难补助,烧饼不分厚薄,打屁也不挨大腿,将民师视为一群乞丐还不如,既无理智又无良心,其行为动机及实施的方法手段地地道道的违反并背离中共中央国务院〔88〕教计字100号、〔97〕32号、〔2011〕8号文件精神实质,与国家的《宪法》、《教师法》、《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保险法》、《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条款背道而驰。〔2014〕101号文容实质矛盾百出,制造了更多不利于和谐及社会秩序不稳定的新因素,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线,激化了维权与维稳矛盾对立升级,隐患重重。特别是地方政府在操作过程中注水分、掺砂浆、故意制假造假十分严重,乱象丛生,简直是鱼龙混珠,本目倒置,不但给政府和财政带来极大的压力和负担,而且完全处在乱世之中。我们多次与教育厅座谈时,领导们表态并承诺,湖南省真正没有得到解决的正式民办教师只有7.8万人,不超过10万人。那么,享受〔2014〕101号文件待遇的有六、七十万人次,真令人惊震、令人齿寒、更令人深思关注质疑问责,从数据上可以说明并证明当今社会的虚伪和不作为、乱作为。根本谈不上求真务实,也谈不上公平公正公道合情合理合规合法。从三个标段表明,每天给2元、3元、4元的生活困难补助,仅买一瓶劣质矿泉水,岂不是赤裸裸的缺乏人文理智并丧失人性。与周边省相比,差别极大,是否太残忍太残酷了,真不可理喻。换位思考,既使民办教师生活有实际困难,也可同样享受党国的救济救助政策。
为了求真务实,不马虎、不草率,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和责任感,我们又重新审查核实造册,现将邵阳地区1015名(15年(含15年)以上的
348名,15年以下的667名)有档有册有据可查的正式民办教师花名册上报教育厅,除死亡的,还有极少数的小气鬼、婆婆妈妈的、前怕狼后怕虎而自愿放弃权益的,他们仍在期待呷大锅子饭,在困梦床,计划捉浑水鱼,坚信这些人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故此,要求省人民政府在2016年出台新的文件,必须按我们审查核实上报的真实名册,解决落实好这一群体的生计生存老有所养的现实问题,这是当务之急,也是重中之重。不要以任何客观理由去叫喊没有钱,而是要慎重考虑这一民师群体都已步入60、70、80多岁了,大多老弱病残丧失劳力了,还能活多少年?
我们迫切要求将教龄满15年(含15年)以上的必须办理离岗退养手续,享受原民办教师转正退休工资的三分之二,15年以下的必须落实社保,由认可单位买单,享受社保待遇。因教育部门纯属事业单位,与企业单位区别之大,更为特殊,希望再也不要以农村户口为题,如此长期忽悠欺骗残害这一弱势群体了。故此,请求教育厅按我们的严格要求把好舵,行使这一民主权利吧!
我们的要求和行为完全符合党中央国务院历年来的文件政策,也符合国家的法规法律,更符合国情。尤其是十八大四中全会以来,中国共产党坚持有错必纠的方针原则,那么,解决落实好正式民办教师的现实问题是天经地义的,是符合公平公正公开公道合情合理之真理。行大道,民为本,利天下,呼吁省教育厅、省人民政府高度重视,理性的成为现实,让这一受苦受难受迫害遭罪孽半辈子老弱病残的民师群体安度晚年,死而瞑目吧!
邵阳地区有档有册有据可查的民师群呼
2016年3月
原民师李伍一供稿 电话:15211961368辽宁大连访民冯善有两会期间上访被警方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16消息:辽宁大连访民冯善有,3月14日在公安部信访局上访,被大连金州警方绑架回大连,今天金州公安分局将其拘留15天,关押在大连市拘留所。
大连公安局金州分局出具的处罚决定书中记载,2015年8月13日,冯善有购买从大连北站到善湾的火车票,到善湾冯善有没有下车,在车上列车员让其补票,冯善有称其到北京上访,其既不补票也不下车,扰乱了列车上的正常秩序,随后,大连铁路公安处将冯善有在列车上的违法行为移交大连市公安局据悉处理。
冯善有是因为十几年前经营的市政府招商引资的独资企业资金短缺迫使企业全部破产,冯善有认为这是人为因素造成的结果,随起诉到法院,案件虽然胜诉但却遇上了执行难的问题,他为此上访曾被拘留。

是某些官员有“病”还是上访人员有“病”?
湖南株洲有位法院领导很讨厌上访人员,当谈起起多次进京上访的张女士时,他竟然以不屑的口吻说:她一次次上访,有神经病!恕我直言,这位院长叫站着说话不腰痛!博友蔡慎坤说得好:谁愿意舍家撇业背井离乡去上访?
有的官员或许装模作样体验过乘坐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体验过服务窗口排队办手续、体验过到农贸市场买小菜,但没有哪位在职官员体验过上访的艰辛,所以他们将上访人员的上访行为视为“不正常之举”。更有甚者,有人竟然污称上访人员“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据我的观察,说上访人有精神病的人,一定是体制内的人,而且一定是春风得意、养尊处优、衣食不愁、生活滋润的体制内人。他们当然是幸运儿,因为他们的人生顺风顺雨,哪天他们或他们的亲人碰到涉法麻烦事儿尤其是惹上诉讼,而司法部门又处理不公时,看他们或他们的亲人会不会上访?看人家说他们有精神病他们将作何感想?
我想,大凡污称上访人员有精神病的人,一定是自己“病”!什么病?良心已经死了的“冷漠病”!冷漠是心理疾病,它的症状就是失去了人的正常能力;失去了关心别人的能力;失去了设身处地体会别人感受的能力。失去这个能力的后果不像盲人失去视觉那么明显,但是它的害处却不比失明小。盲人只是看不到光亮,但冷漠却是看不到爱,而爱是心灵的光明,有了爱,这个世界才真的美丽,值得我们去活。有的官员和学者心里装着的就是欲望,而丝毫没有他人的疾苦。这不是“病”又是什么?此外,污称上访人员有精神病的人还有一种“病”,叫“弱智病”!因为在拥有正常智力的人看来,上访人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无非是他们遭遇了不公和侵权而已。不平则鸣、怨而生怒、伤感而泣、有冤而诉,无非都是情感的表达,是寻求利益平衡、心理平衡的方式和途径,何“病”之有?至于有的上访人因忧伤成疾,有了精神疾患或其他疾病,那也是由于问题久未解决,加上长期上访,饮食无常,睡眠不足而造成的。就以前面提到的那位株洲的张女士为例吧,她在一宗离婚案中,2000多万的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在分割时不同意她当初提出的合法诉求——实物分割,而执意要按照男方的要求实行货币分割,由于男方摆平了主审法官,在判决时仅仅将区区28万元判给了她,你想她能服吗?为了讨回公道,她先后进京上访了30多次,讼累加劳累,她确实惹上了多种疾病,这难道能怪她自己吗?更有一些上访人“被”精神病,那更是无良官员干下的在伤口上撒盐的罪恶,满腹委屈无处诉说的是上访人!
“上访人有精神病”的污蔑之词可以休矣!
(来源: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http://danyiren1314.blogchina.com/2903619.html 2016-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