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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德贵被指定居所监居期间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9日消息】重庆歌乐山麓的渣滓洞集中营,据说是当年残酷折磨关押人员的地方,其真实性如何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渣滓洞确已成为酷刑地的代名词。贵州王德贵案中又现渣滓洞,王德贵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惨遭非人酷刑,令人愤慨和震惊!

    酒店房间变成渣滓洞

    2020年4月30日,王德贵因涉嫌逃税罪被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1日,被押至德江县温州大酒店602室。一进入房间,值班人员就指令王德贵坐在特制的凹凸不平的低矮小塑料凳上,不准身体随便移动。从此开始了残酷的折磨。不管是否讯问,每天要坐在小塑料凳上十八九个小时,导致王德贵患上严重前列腺、腰椎及坐骨神筋等病症。每天只允许睡4-6小时的觉,并且,睡的床是折叠帆布单人床,睡上去人被绻成一团,使王德贵的颈、腰、腿、背等部位长期疼痛。每天早上4-6点起床,然后坐在小凳上,要求身要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和脚以及身体不准随意移动,不能随意讲话、坐着不能闭眼睛,不准伸腿,否则即遭值班人员侮辱、谩骂、脚踢。喝水、上厕所、吐痰等要打报告,不打报告被值班人员侮辱、谩骂,打报告也被谩骂、侮辱。早餐只有一小点粥。值班人员要不在粥里放醋、要不在粥里加盐、要不就往粥里吐痰和弄鼻涕。中餐和晚餐几乎没有,整天处于饥饿状态。侦查人员动辄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作为威胁,要求王德贵配合。在监视居住期间,王德贵就是这样在惶恐、被漫骂和侮辱、折磨中艰难度过。

    去公安局讯问室的路上也遭受折磨

    从监居处到公安局讯问室有一段距离,每次去做讯问笔录途中,专案组成员都会暗使监管押送人员在车上恐吓王德贵,并不时敲打王德贵的头部、肩部和腿部。2020年6月19日,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带王德贵从德江县公安局讯问室回监居处的途中,在车上疯狂地轮番辱骂、推打王德贵,把王德贵的头压按在车内扶手箱上,敲打王德贵的头部和肩背部,同时发出一阵阵很有满足感的淫荡笑声,疯狂的折磨了王德贵20分钟左右。

    惨遭殴打至左耳失聪、疼痛昏阙

    2020年6月21日晚上8点多,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满身酒气的进入王德贵的监居室,把值班协警全部支开,拉下室内电闸,用手机灯光照着王德贵,开始了疯狂的辱骂、殴打。吴某某励声说:“老子现在问你几个事情,如果不按我们的意思回答老子叫你终生残废,生不如死”。吴某某狠狠地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恶狠狠地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帮助付平英?你们举报田某某也举报了我们专案组的石某某教导员,实际上也是在告我们专案组。你们把付平英等一些人搞到安顺异地办案?你搞几十年的企业,送过多少钱给哪些领导?”王德贵否定了帮助付平英,也没有送钱给任何领导后。吴某某抓住王德贵的衣领,用手猛击王的脸部和头部,左右来回十多次,接着用脚猛踢王德贵的身体,边打边辱骂:“你耗费了我们这么长久的精力和时间,不按我们的要求配合,老子今天打残你,弄死你你也翻不了”。吴某某使出全身力气挥拳猛击王德贵的头部,其中一拳击打在王的左耳上,哗的一下,从此王德贵的左耳没有一点听力了,耳膜被严重击坏。吴某某打累了后,就骂骂列咧地让在一边抽烟去了。接着是专案组成员付某迅速靠拢王德贵,把嘴靠在王德贵耳边,边辱骂边用手摸王的脸和下巴,百般侮辱戏弄王德贵。付某边骂边说:“你就这样不配合交代,看你该打不该打,你不讲你是不会得好好出去的,不死就会残废呆痴”。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王德贵抱着头四处躲闪,苦苦求饶。付某把王德贵的头按压在地上断断续续扇了多次耳光。在戏弄摧残大约10多分钟后,付某去一旁抽烟了。之后就是专案组成员石某某,一边辱骂一边用脚踢王的腰部和腿部,同时也用拳头锤击王的头部和颈肩部。石某某边打边说:“你和付平英都一直反映举报龙某某和石某某,付平英和你摆明了就是和我们公安机关作对,付平英开始不反映、不上访举报我们公安局长龙某某和教导员石某某,付平英哪会有今天这个灾难;你如果不给付平英帮助,不和我们专案组作对也不会把你弄到这里来。你知道我们专案组石某某和我们老大(指公安局长石某)是什么关系吗?是亲叔侄关系,你们是不是见着鬼了。我抽到12.13专案组就是查付平英的事,你看现在付平英怎么样了,我们公安机关要弄一个人坐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专案组找个理由立案后,首先控制你,然后再收集材料,没有的事也会通过口供弄些事出来,我们会多多找些证实人做材料,把案件资料卷宗弄成几十卷几百卷,说明了我们公安机关认真工作的表现,卷宗越多也体现我们要办成铁案的决心。检察机关和法院觉得公室机关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不可能就轻易放了你的。你不按我们要求交代,我们还会把你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我们是扫黑专案组,有很大的决策定罪权”。之后石某某把王德贵重重地踢了几脚后说:“过两天我们再来,你要知道后果是什么”。然后骂骂咧咧地和姚某某一起离开了监居室。四人离开监居室后,灯就亮了起来。此时王德贵的头部、腰腿部剧烈疼痛,脸上麻木疼痛,耳朵嗡嗡直响,当晚疼痛难忍,无法入睡。

    严重的后遗症

    2020年7月2日,德江县公安局以王德贵涉嫌高利转贷罪对其刑事拘留并送看守所羁押,离开了监视居住处。

    在监视居住期间被折磨、殴打给王德贵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耳失聪、头晕头痛、双耳嗡嗡直响,前列腺病、坐骨神经和腰椎受损;肩背部被打伤;大小腿筋络被踢坏;腰和臀部以及下肢阵阵酸、麻、痒、冷痛;心理安静不下来,只有不停地来走动和做些运动;睡眠失常,每天弄得筋疲力竭后才能入睡4—5小时。

    被施酷刑无人管

    在遭受严重酷刑和造成病痛后,王德贵当时就向监视值班人员覃某某、张某某、冯大队长揭露举报过,冯大队长却说:“你不按专案组的要求进行交代,专案组成员是生气了才打你的,这个我没有办法,你自己和专案组成员说你的病情好了”。进入看守所后,王德贵写了详细的自述,叙述了遭受酷刑的经过和惨状,向检察院等机关反映举报过,没有下文。王德贵的律师就王德贵遭受的酷刑,多次向司法机关反映举报并要求给王德贵做检查以及进行治疗,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回应。

    王德贵,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在该案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侦查人员违法办案的便宜程序,酒店成了施暴场,监居室成了渣滓洞。强烈呼吁,让王德贵去异地三甲以上医院检查诊断并治疗,依法追究涉嫌刑讯逼供、故意伤害等罪的施暴人员。

  • 多位四川访民在全会期间排除干扰成功上访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7日消息】今天,在成都和周边区县、以及四川境内其它市县的新老冤民,绕过地方政府的封锁阻挠和秘密监控,有的成功抵达最高院聚集抗议表达诉求,有的半途拦截原路返回下落不明。

    在将要召开全会的前一个月里,成都和周边区县的各类蒙冤者,通过每周一次的河边聚会,还有每周两次的高院聚集,以及每晚8点到10点的高院门前拉横幅抗议等群体活动,相互传递交流各种信息,通过见面的方式相互鼓励、协同施压、传递信息,呼吁高院院长王树江出面接待或者是回答冤民的各种问题。一个多月的时间内,虽然知道有省内冤民在院门前请求,但是高院院长王树江一直不愿同冤民见面,只是告诫守护大门的法警,不要发生冲突和矛盾升级。其实就是不予理睬和软对待。

    不过,也有一些冤民在这个期间躲过监控去了北京,他们在北京受到不明身份人的干扰,或者是跟踪、打探、莫名其妙的询问,其中很多都在几天前被地方政府用软硬兼施的办法劝离北京。有的是在北京西站被拦截,有的是在旅行的车上被堵截,有的是在当地的车站就被限制入站,也有的是购买了车票后就被政府警告后主动选择了放弃。这些去了北京的冤民,目前大多被政府采用管吃管住外出旅行的方式分散在省内的农家乐、景区,或者是宾馆、酒店,由政府工作人员24小时陪同,面对面的文明掌控中。

    选择今天聚集抗争表达方式,是省内各地的上访冤民通过见面商议和在网上的联络暗语,早前已经达成的共同基层形成的默契计划,所以就有一些老资格的冤民能突破围堵顺利抵达高院。而一些行动不是很敏捷或者是管控等级高的访民,就被限制在家里、路上,或者是刚刚抵达成都的车站、小旅馆附近就被处理的限制性干扰。不过,今天能够到达高院聚集的蒙冤访民,基本上都是顺利自由的来,又顺利自由的离开回家,没有受到法警的警告或者是恐吓,也没有先是限制随后等待,再由本地政府接送回家的传统方式。

    总体,这次与过去敏感日期上访喊冤的行为过程,今年明显有些不同,虽然地方政府说的与要求的很严,但是在执行的时候还是留下很多的漏洞和余地,而且也没有出现非常暴力和明显的不人道对抗的粗暴场面。

  • 武汉政府疫情期间强制封闭管理遭起诉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3日消息】10月22日上午近11点,武汉访民姚青将2份行政起诉状通过邮政挂号信方式寄往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起诉状中,姚青作为原告将武汉市人民政府列为被告,并请法院:

    一、确认被告作出的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第1号、第12号通告违法;
    二、确认被告在武汉市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期间强制居民居家禁足违法;
    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起诉背景

    曾年收入20多万的姚青因房屋受损成为访民,她说自己家位于汉口江大路23号,紧挨着武汉地铁3号线和8号线赵家条站,多处施工距离不超过100米,小区多栋楼体出现裂痕,房屋出现晃动,多家出现地板拱起,裂缝变大,下水管道变形,窗户玻璃破碎,墙壁脱落、阳台垮塌的情况。

    2019年10月9日,她去到长江委社区协商“地铁施工致房屋受损无法居住”并且地铁指使人员捣毁她家阳台一事一事。期间在对方多人的推搡过程中,她左手臂被扯伤,甚至不能拿手机。后经医生鉴定为轻微伤,仅手术费一项就需要4-10万元(具体费用医生说需要放入微创工具后查看筋脉断了几根)。因伤情不能出差,失去了高薪工作。在维权中还被推搡受伤,被迫辗转奔波在武汉地铁集团,劳动街社区,和武汉市信访局等多个部门之间,结果通过正常渠道多方维权却被踢皮球。

    从手被社区扯伤后,社区不闻不问,她就患上了抑郁症和焦虑症。由于武汉市隐瞒疫情,后来发布通告封城,她被迫在家,整个封城期间生活艰辛,由于物质供应跟不上,管理不到位,导致无法就医、无法看病、无法买药,一棵大白菜就要过一周的生活,导致她的抑郁症和焦虑症愈发严重。

    武汉封城期间,社区不作为,她根本买不到超市的菜,在明知道她手受伤,劳动街社区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租住小区的社区直接提供高价菜的电话,不去超市代买,经常就说买不到菜和肉,说没有人。总共仅代买了两次菜,一次肉。让她有种等死的感觉。

    当她生病在家的时候,请求社区帮忙去买药,很多天社区无人理睬,等有人的时候,社区工作人员竟然辱骂她,还让她去做志愿者。

    更让她气愤的是,武汉现任政法委官员及其退休官员父亲黄楚卿霸占消防通道,疫情的时候连担架都无法抬入,疫情期间,其家里根本不用出去买菜,都有人送来,而她自己却靠一颗大白菜度日,菜,肉都无法买到。

    姚青说,她一直觉得想起诉政府封城给她带来的伤害,所以在关注着张海在内的众多武汉疫情受害者维权,前段她专门联系了张海,希望能得到经验分享和帮助,张海专门腾出时间给她建议,还帮她联系公益律师给她撰写诉状。“张海对家人的情感和对法律公道的执着对我影响很大,我也要行使公民权利,希望政府能给个说法。”姚青说。

    一直在为其父亲感染死亡而诉讼讨说法的张海介绍,姚青的遭遇让我很同情,我们都是受害者,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能帮多少是多少。她不仅为自己维权,她的这个诉讼也是为当时武汉封城后千千万万个受害者发声。“我把之前采访过我的媒体都介绍给她,希望社会也关注她的诉求,她的诉求和我的诉求是一致的,都是希望促进政府依法行政,并赔偿给百姓已经造成的损失。”张海说。

    行政诉讼

    在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指出,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2020年1月23日作出第1号通告要求“无特殊原因,市民不要离开武汉,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2020年2月10日作出第12号通告“决定自即日起在全市范围内所有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通告违反法定程序,通告内容及强制居民居家禁足没有法律依据,应确认违法。

    随后引用了相关法规,指出封锁武汉市程序违法,并且没有宣布或及时宣布哪些区域为疫区、强制封闭小区、居家禁足的紧急措施没有法律依据。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九条规定:“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处罚,只能由法律设定”,居家禁足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也只能由法律设定。政府不得以“紧急措施”名义实施法律规定之外的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政府不能扩大解释“其他控制措施”、“其他保护措施”。

    因此,姚青认为被告武汉市政府的相关通告及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违法,希望通过行政诉讼促进政府依法行政,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成员之一陆妙卿律师认为,任何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都只能由法律设定,而强制居民居家禁足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违法。传染病防治法只规定停止人群聚集的活动,并无限制居民出门的规定。且在未宣布武汉全市为疫区的情况下当地政府即对全市进行封锁,属于程序违法。

  • 十一期间 秋雨会友聚会受到严控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8日消息】共产党中国将十月一被视为继六.四后的第二个敏感日,当局惊恐民间国殇日的言论给官员和民众带来绝望感。对这个国家附有智慧的群体釆取了严厉的措施。

    秋雨教会的王怡牧师、覃德富长老的入狱并没有让中共当局止息对他俩的弟兄姐妹有丝毫的改善。

    陈姊妹带着两个孩子毎天受到社区人员恶意跟踪、侮辱、攻击。基督徒的教义和女人本能的柔弱使得这些便衣变本加厉。沉重的攻击与伤害使陈姊妹患上了抑郁症。

    贾弟兄假期结束时回家在今晩被看守的便衣押往派出所审问,贾弟兄坚信自己信上帝不是罪犯,拒绝在笔录中签名,受到威胁后离开,家门囗的便衣再次重新上岗。

    李英强长老家庭在假期里随时被警察未经允许冲入。他的小孩子们忍受着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恐怖感。警方切断了李长老与他的会众的正常往来,每逢星期日的这一天警察登门扰乱李长老在家敬拜上帝的仪式。

    在假期里有近一半基督徒会友被喝茶、电话警告、上门威胁和带往派出所。据了解,秋雨圣约教会服侍同工、长老、传道、执事目前再次被成都警方软禁在家。

  • 十一假日期间 秋雨会友聚会受到严控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7日消息】中国共产党视十月一日的“国庆节”为继六.四后的第二个敏感日,当局惊恐民间国殇日的言论给官员和民众带来绝望感,对这个国家附有智慧的群体釆取了严厉的措施。

    秋雨教会的王怡牧师、覃德富长老的入狱,并没有让中共当局止息对教会中弟兄姐妹们的处境有丝毫的改善。

    陈姊妹带着两个孩子毎天受到社区人员恶意跟踪、侮辱、攻击。基督徒的教义和女人本能的柔弱使得这些便衣变本加厉。沉重的攻击与伤害使陈姊妹患上了抑郁症。

    贾弟兄假期结束时回家即被

  • 陕西男子羁押期间被“打成瘫痪”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0日消息】陕西男子方禄华没能“平平安安”等来案件重审的那一天。据家属反映,一周前(8月12日),52岁的方禄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人打至重伤,脖子以下全部瘫痪,看守所称“被人踹了一脚,滑倒摔的”,当地称已成立调查组。据悉,方禄华此前曾多次实名举报当地干部贪污问题及镇政府、派出所包庇。2019年,其因“滥伐树木罪”被逮捕判刑。

    据今报传媒报道,陕西男子方禄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打成瘫痪”,看守所称“被人踹了一脚,滑倒摔的”,当地称已成立调查组。

    方禄华的辩护人蔺先生说,就在方禄华被打的前一天,他刚刚接到异地检察院的电话,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一审判决,将退回补充侦查。

    “我们家属到现在都没看到监控,不知道父亲怎么成了现在这样。”方禄华的儿子方明(化名)告诉记者,父亲此前因一起案件被羁押在商南县看守所。然而,8月14日早上再次出现在家属和辩护人面前时,却已经头缠纱布,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动不动。

    “8月14日,我在医院看到方禄华时,他已经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辩护人蔺先生回忆说,当时,方禄华的额头包着纱布,左脸有伤,鼻子还在出血。“喊他十几声,动都不带动的。”

    由于病情严重,商南县将方禄华转院至西安某医院救治。蔺先生提供给记者的一段视频显示,医生称方禄华伤情严重:“喉部以下全瘫、双目失明……风险很大,残疾率可能占95%以上”,计划于8月18日下午对其进行手术。

    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方禄华如何受的伤?

    蔺先生对记者表示,根据看守所给他的说法,方禄华是在8月12日下午5点左右,被同监室人员打伤的。

    “看守所说,同监室一个犯人踢了方禄华一脚,地上滑,他摔倒摔的。”蔺先生向记者提供了一份其与“商南县看守所朱所长”的通话录音,录音中体现有上述内容。

    方禄华的家人告诉记者,方禄华受伤后,看守所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家属。“受伤第二天,看守所还给我母亲打电话,让她到看守所来‘谈谈’,直到父亲伤重转院前,我母亲才和辩护人在医院见到他。”方明说。

    方禄华的家属告诉记者,事发后,他们和辩护人多次要求看守所调取监控视频,但至今没有见到。

    “他们刚开始同意了,谁知后来又说不让看。”蔺先生说,8月16日,也就是方禄华被打的第四天,商南县公安局对方禄华出具了《监视居住决定书》和《释放证明书》。他曾向“商南县公安局局长李志学”发短信反映了方禄华的遭遇,对方回复称:“刑警大队正在立案调查!”

    对于方禄华受伤的具体经过和上述说法,8月19日上午,记者分别拨打蔺先生提供的商南县公安局局长李志学和商南县看守所朱所长电话,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向二人发送短信,也始终没人回复。

    随后,记者又联系了商南县公安局和商南县看守所,两单位均让记者联系商南县委宣传部。

    19日当天上午,记者联系上了商南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留下记者联系方式后称“随后会有人联系你”。

    当天下午,商南县委宣传部回复记者称,方禄华在看守所被打伤确有其事,经初步了解,是同监舍人所打。目前,商南县已经成立专项工作组,由县委政法委牵头,县公安局、县检察院配合,正在开展调查。具体情况调查出来后会反馈给记者。

    据悉,52岁的方禄华是商南县英华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此前,他曾多次实名举报村干部贪污,并举报镇政府和派出所包庇。

    “当地政府和公安部门都不理。后来,方禄华就对当地政府提起了行政诉讼,不过,一审、二审都败诉了,接着他就开始上访。”蔺先生称,此次方禄华被控“滥伐林木”,正是之前被他举报的人提供的材料和证言。

    据方禄华“滥伐林木”案的一审判决书显示,2019年5月,商南县公安局以涉嫌“滥伐林木”将方禄华抓捕,2019年11月,商南县人民法院一审作出(2019)陕1023刑初71号刑事判决,方禄华获刑三年又二个月。不过,方禄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

    事后,方禄华不服,上诉至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

    蔺先生说,由于方禄华早前曾实名举报当地官员。为保证司法公正,因此他申请了异地审理,商洛市中院采纳了这一建议,该案被移送至丹凤县法院异地管辖。

    “方禄华被打前一天(8月11日),我刚接到丹凤县检察院的电话,说已经对案件退回补充侦查了。谁知道现在又出了这种情况。”蔺先生说。

    北京泽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王飞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看守所条例》,看守所依据国家法律对被羁押的人犯实行武装警戒看守,有责任和义务保障其安全。对于此事,当地应及时介入调查,及时查清是否有公职人员参与殴打行为,同时也应当严查看守所方是否存在监管失职等行为。

    就在发稿前,蔺先生向记者发来消息称,8月18日手术效果不错,方禄华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虽说是好转,也只是眼睛能转了转,看看自己的家人。”

  • “六四”期间公民被维稳情况

    【民生观察2020年6月4日消息】2020年6月4日是1989年发生在中国首都北京的“六四”惨案31周年,各地公民遭到当局非法维稳,现收集整理如下:

    1、2020年6月3日,邓孝碧出去狂街,被不明身份人强行拉上车,后被渝北区双凤桥派出所从6月3日下午2多钟把邓孝碧弄到派出所。2020年6月4号下午2点26分才放她出来,不明身份人抢了她的包包,抢了她的身份证,至今还没有还她身份证。

    2、紧急关注江苏无锡沈爱斌。2020年6月3日上午10点40分沈爱斌发出关注信息:我在广益派出所找吴所长,约好了来的,如半小时内不联系,你就打我电话,打不通就说明我被抓了。今天上午8点,朋友拨打沈爱斌电话17348228687仍然关机,距离昨天上午10点40分沈爱斌发出关注信息,还有2个小时左右就满24小时,请大家关注!

    3、紧急关注:2020年6月3日11点零6分,丁灵杰给江苏吴继新打电话说:定州市公安局的人找她。之后12点零6分吴继新给丁灵杰打电话是关机状态,丁灵杰被河北保定市定州市公安局从北京带走手机关机现已失联。请大家关注此事态发展!

    4、重庆肖建芳自2020年6月3日开始被软禁在家中,一直持续到今天6月4号。

    5、2020.6.3日,天津公民张兰英突然失踪,电话17526889392打不通,她姐姐也联系不上她,家人很着急,天津公民杨慧琴联系天津市南开区派出所(电话02227382157)询问张兰英的情况,派出所说不是他们干的,他们不清楚。联系天津市南开区学府街道办事处(电话02227495790)他们也说不清楚。因今年两会期间(2020.5.19日)张兰英被地方公安抢了身份证件,限制人身自由数小时,今天的突然失踪与当地政府有直接关系。请大家拨打以上电话求证,关注张兰英。

    6、重庆蔡邦英被地方政府控制。6月4日上午蔡邦英到市公安局正在登记,地方政府花园村派出所把她强行从市公安局直接架走,明说今天和本周不准她反映问题,现将她强行软禁在李家坪锦绣嘉陵社区,有两个坏蛋一直跟踪监视她,望大家关注!

    7、2020年6月4日上午,重庆黎家蓉在解放碑二院看病,因为下午要检查身体,被警察和社区人员拦截回家不许出门。

    8、2020年6月4日上午10:30分左右,重庆访民杨光梅、杨玲、邹茂淑、张秀花、雷凤平、姜祥平在解放碑去买衣服,正走在解放碑周围,就被一群不明身份人叫住,不由分说就把她们带上警车拉到大阳沟派出所。至8点40分左右,杨光梅和杨玲被从派出所放出来,邹茂淑和张秀花还在派出所,请友友们继续关注!

    9、今天(6月4日)上午,姚钦(江苏常州姚宝华的女儿)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张蜡烛图片,没想到,竟被带到派出所传唤了一般。警察让她删除蜡烛图片,她坚持不删,也不在笔录上签字。

    10、重庆赵亮:2020年6月4日,我今天到北碚去耍,大渡口跃进村派出所李卓所长带领8名黑衣男子,强行将我绑架上一辆白色面包车,绑架到跃进村派出所后,强行抢走我手机及随身携带的所有财物,20行抢走我手机及随身携带的所有财物,20点50放我出来,我刚刚到家,谢谢友友们关注!

    11、卢思位律师:今天(6月4日)上午成华国保打电话给我,警告我这两天不要乱说乱动,我认为他这种行为构成对公民的骚扰,就叫他不要给我打这种电话,原来给他沟通大家都很客气,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话不投机,吵了两句,也就罢了!

    打算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突然有人按门铃,打开一看,一个自称和美社区的网格人员要调查我的家庭人口信息,我当即要求她出示法律依据并问她何人安排的这些工作,她支支吾吾,一会儿说是派出所,一会儿说是领导,我见她形迹可疑,对我构成人身威胁,就要求她把事情说清楚才可以离开。她然后叫来另外一个社区人员,此人也说不清楚来龙去脉!他们见无法离开,遂报警,这次警察是出奇的快,很快到了小区,把我带到保和派出所,要给我做笔录,我要求出示传唤证,派出所不出示,他们以我不愿意做笔录为由结束。我当即在派出所要求核实保和派出所是否授权此女入户核查人口信息,派出所警官否认授权,只证明此女为和美社区网格人员,并解释网格人员有此职责!我认为警察的解释没有法律依据,大家只能互道珍重分手!

    派出所警察开车送我到和美社区,我约见社区李书记,提出三点要求:一,要求社区处理此二人,并书面回复我处理结果!二,上门骚扰我的法律依据是什么?必须向我出示!三,哪一级政府授权社区入户调查?社区书记笼统地说是成华区政府的安排,我要求出示授权文件,社区无法拿出来。有鉴于此,我拨打12345成都市长热线,对和美社区及该书记进行了投诉。我于六月四号下午三点半左右离开,针对和美社区的下一步回复,我将适时提起信息公开和行政诉讼!这事儿没完!一整天就这样被耗尽了!

    今天本来没打算惹哪个,你们要来惹我,那就来吧!今天所有人员给你们隐去名字,下一次就公布实名和电话!勿谓言之不预也!

  • 四川谢俊彪“两会”期间举牌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双流维权访民谢俊彪被捕已超过二十天,目前家属尚未收到任何书面通知,仅知人被关押在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被捕原因可能与四川省“两会”期间的举牌事件有关。

    据了解,谢俊彪在5月10上午去到四川省人大会堂附近举牌,内容是“戴表(代表)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抓老鼠”,而当时正是四川省“两会”期间。据称,当日下午警方找到正在朋友处聊天的谢俊彪,随即将其拘捕。

    据家属透露,谢俊彪被捕后,警方曾带其到家中,当时谢妻不在屋内,回来后见到谢俊彪留给妻子的字条,谢俊彪叮嘱妻子,(暂时)不必为其聘请律师,而屋内并无大肆搜查的痕迹。

    据家属讲,谢俊彪被捕已超过二十天,但至今未收到警方的任何书面通知。家属曾到辖区派出所查问,得到的答复则是(警方)会将手续寄给家属。查询得知谢俊彪被关押在位于成都新都区的看守所,而派出所随后告知家属,由于尚处疫情期间,因此看守所不会接待家属或者律师,包括存生活费都不允许。

    家属与相熟的律师及朋友商量后,认为目前暂不聘请律师,等到(如果)谢俊彪被批准逮捕后再作打算。有关谢俊彪被指控何罪名,派出所在接受家属查询时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告诉家属等收到书面通知后自然会知道,大家普遍猜测罪名应该是“寻衅滋事罪”。

    公开消息显示,谢俊彪系双流当地村民,2013−2015年期间,因自家房屋及田地被政府强征强拆,在成都当地告诉无门后道北京信访,多次受到打压拘留,曾因关注“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案及关照黄琦老母亲蒲文清女士而被警方威胁恐吓。

  • 肖太太要打官司 二

    疫情期间,今天一天没出小区门口,不知道不明身份人士是什么想法?高兴呢?高兴的是不用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我们往西他们不敢往东,不用怕被偶尔一顿骂或者投诉。还是难受呢?难受的是比门卫还不如的坐在那里,打游戏、刷抖音、看剧,还要盯着我们一家人溜出小区大门。当然我们有溜出门的机会不是太多(我们溜出门当然不是去打劫犯罪,我们一般就是遛娃,见朋友)1.是因为有娃拖我们后腿,2.是因为他们很敬业,分工合作,多个跟他一个跟我,一两个耍一个看着,特别是维稳出身的叶乃斌,我真要为他那双火眼金睛点赞,跟着警察混的日子多了,自己都进入警察的角色了,全然忘了他是一个类似特务的角色,是一个犯罪者!

    言归正传,今天接到第三方调查110投诉结果满意度的电话,我表示110接警速度满意,但是现场处置不力,没有询问不明身份人员,核实他们的身份,为什么跟踪我;我对接待警察不满意并想继续投诉,因为他不给我做笔录,没有处理我的报警,我的人身权利没有得到保障,是不作为。他表示会继续反应这个情况,坐待下文。

    王怡牧师曾经问过他的一个牧师朋友:“你觉得是逼迫还是传福音被阻拦让你愤怒?”,这个问题也很适合问我自己,都有吧。我女儿不喜欢看视频的课程类,但是覃德富长老的儿子很喜欢,为什么?因为在线上可以看到他的朋友!他妈妈说他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熟悉的小朋友了,都快不认识了!疫情期间世界各国社交隔离,家暴激增,很多人表示已经受不了了!你能够去想象这样一个6岁的小孩子,2018.12.8后突然间见不到父亲,见不到朋友,去不到教会,被人为的隔绝封闭的心里吗?!你能够想象王书亚小朋友被强制社交隔绝,警车护送着上学的场景吗?我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就如同我不知道我和我的小孩犯了什么罪一样!所以,肖太太要打官司!

    主啊!求你帮助我们!为那些监视看守的人祷告祈求,他们每天坐在那里,出卖肉体出卖灵魂,他们把自己卖给可怜的金钱卖给那份看似稳定的唾手可及的社保!他们把自己卖给魔鬼。他们以有儿有女就为满足,但是你的烈怒一发作是何等的大,逼迫主的儿女主的教会就是逼迫你,你说恨你的,你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主啊求你让他们回转,来谦卑的认识你,敬畏你,行在光中。求主让他们能够有勇气走出来,对黑暗说不!我们的天父说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天父尚且养活它们,何况我们人呢?求主赐他们一份干净正当的工作,在新工作中荣耀上帝!奉主耶稣基督的名求,阿们!

    2020年4月9日
    肖太太

  • 黄琦母亲肺癌病重留口气看儿子一眼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8日消息】去年7月“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被中共当局一审以“泄露国家秘密罪”重判12年,其八十多岁的母亲蒲文清坚持为儿奔走呼吁及申诉控告,长期遭到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软禁以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近日,网友椿树与蒲文清老人通话后了解了老人近况。

    椿树:17日下午17:20,黄琦87岁的老母亲给我打电话通报她的近况。我连续接了三次都听不到声音。我拨打回去两次都听不到声音,第三次拨打终于听到声音了!

    老人家说她刚去温江华西医院看病回来,因为华西医科大病人太多,排队很久。所以,值守她的人只得送她去华西温江分院。

    老人家说她饮食困难,吃不下东西,蔬菜都要切得很碎,才能勉强咽下。今天检查下来,她肺癌上又多长了一些小肿瘤,医生说需要从背部穿刺切肺片检查。但医生告诉她做手术需要全麻醉,她年纪太大,血压又高,还有糖尿病等多种疾病,要家人签字,否则医生不敢做。如果家人签字了,医院就不需要负一丁点责任了!

    老人家问我,但我不是学医的啊!老人家说她不想做手术,万一过去了就见不到儿子了。她想就这么拖着等着,留着一口气,等疫情过去后,得到批准后,她能去监狱看儿子一眼……

    我听着听着泪水模糊了双眼……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我问她生活上还有哪些困难?她说,值守她的人有补助,她没有。原先她跟他们一起吃饭,后来她吃不下了,就在家里熬粥喝。我说想去看看她,她说楼上的看守撤了,楼下的看守还在,不知道他们允许不?

    黄琦于1963年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了“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

    2000年6月3日即六四事件十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黄琦被警察逮捕。在被捕近三年后,2003年5月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5年。2005年6月4日,黄琦刑满获释。

    2008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黄琦积极参与救灾活动,同时为地震中死亡学生的家长提供帮助,而且在网上撰文揭露“豆腐渣”工程。6月10日晚,黄琦和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两名工作人员吃饭时被几名身份不明的人强行塞进一辆汽车带走。7月,黄琦被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正式起诉。2009年11月23日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对黄琦案进行了宣判,法院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0日黄琦刑满出狱,再次投身中国人权事业。

    2016年11月28日,黄琦在家中被警方带走。12月16日黄琦母亲得到官方通知称黄琦因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而被正式逮捕,一直在被羁押两年多后,于2019年1月14日秘密开庭审理。2019年7月29日上午,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黄琦被以“泄露国家秘密罪”重判十二年,当事人不服提出上诉,当局在不通知家属及律师的情况下秘密宣判二审维持原判,并迅速在2019年的平安夜将黄琦转押巴中监狱服刑。

    黄琦被捕后三年间曾持续传出健康堪忧,其中肾衰竭病况严重,并有不断恶化的迹象。虽黄琦本人及家属一直不断申请救治及保外就医,但当局始终没有理会。

    在黄琦被羁押期间,其八十多岁的母亲蒲文清坚持为儿奔走呼吁及控告申诉,长时间被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软禁以及限制出行,曾多次被维稳人员推跌受伤,经常被辱骂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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