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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孙书平为维护村民权益被关精神病院

    孙书平,女,1954年4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130532195404066525,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河古庙镇高阜镇村人,祖祖辈辈以务农为生。

    2003年7月河北省人民政府一纸《关于河北强久自行车配件集团公司用地的批复》冀政转征[2003]328号建设用地批复函,打破了孙书平的生活规律。

    2004年3月中旬平乡县政府开始强征土地,高阜镇村36户200多人150亩口粮地被强行圈占,并且随意扩充征地面积,缩减被征土地面积。孙书平说,她家的2.1亩地就被当0.6亩征了,别家也是这种情况。村民为保住生存的基本资源言辞抗议,拒不卖地。

    2004年12月22日凌晨3点多钟,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翻墙进入了孙书平的大儿子家,把还睡在被窝里的大儿媳张占华拖上了停在外边的警车,在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关了8天,交800元赎金才放人。孙书平的二儿子也被抓到计划生育办公室关了20多天,右脚被冻烂。负责看管人员不但不及时救治,还说“不卖地就烂死在这”。 2005年1月孙书平的丈夫为救儿子不得已签下了卖地协议。

    由于政府的暴虐行为,引发了高阜镇村第3、6组全体成员的极大愤慨,他们自发的到县政府和县委会上访。县人大副主任郭章显不但不尊重人民的意愿,反而以不卖地就抓人等方式威胁村民,早在9月孙书平就被叫到为征地成立的“一所三中心”在得到孙书平坚持不卖地的答复后,郭章显威胁说“不卖也得卖,今天在路上发现有死人,我说你杀的就是你杀的,,黑白颠倒我说了算。”这种横行霸道,以权代法的言论引发了众怒。

    2005年高阜镇村第3、6组全体成员连续多次到镇、县政府诉说理由,提出请求均无济于事,使矛盾进一步激化。2005年12月,两个组召开了群众大会,选出了5名群众代表,(孙书平也在其列)。同时筹集了信访经费并在当地找律师写控告材料,他们没想到迈出的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难,律师不是不敢下笔,就是断然拒绝,这几位群众代表不畏艰难,开始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逐级上访。

    但几位村民代表不但没能依法维护了村民利益,自己的合法权益也受到了侵害。县政法委书记王明亮、县公安局局长王彦国、河古庙镇派出所副所长马孟辉、政委孙瑞勋等人多次截留他们,限制其自由,仅对孙书平就以非法集会、敲诈勒索等理由先后拘留8次。期间戴着手铐,还多次被打伤。36户村民为他们筹集的3750元信访经费也被抢走。

    2007年2月4日孙书平再次为村民利益和自己所受的伤害进京上访。河古庙镇派出所所长关学辉、马孟辉等5名民警把她带回县公安局治安科。孙书平说,在这他们用的是日本鬼子对付中国百姓的办法,拳打脚踢,还叫嚣“在去告状我就整死你”。脚踩在她背上,致使脊柱1—7节骨裂,昏死过去。当她醒来时发现马孟辉正慌忙的给她穿衣服,她的随身物品也不知何时被抢走。

    由于伤势严重孙书平被关押11天后被村干部抬回家中。 4月,伤势稍见好转孙书平就又进京上访,在北京的景山后街三元井旅店被孙瑞勋等人抓回后以莫须有的罪名劳动教养1年。

    释放后孙书平依然进京上访。2008年8月1日下午6点多,县宣传部部长王仁荣、河古庙镇书记张学锋、、镇长史书军分别给她和她的亲属打电话把她骗到县政府,说县委书记要亲自见她给她解决问题。一直等到第二天凌晨2点,突然来人把她绑起来推进了一辆车牌为YED3600的白色面包车直接拉到了沙河市精神病医院。

    孙书平打电话通知家里,大夫抢走了她的手机。她说她没精神病,就是上访的。大夫却断言“越说没精神病,病的越严重”,也没给她做检查就给她吃药,打针。难受的她嘴都咬烂了,走路打晃,一天三次吃药,吃完药后就感觉困,老是睡不醒的样子。约10天后她家里人来医院看她,医院才不敢再给她用药,也不让她走,说是要留院观察。直到8月24日镇长才把她接出来送回家,每天派10人24小时看管,不允许她自由出入,到10月30日看管她的人员才撤走。

    恢复自由后孙书平就到医院去要病例,医院不给,孙书平请了北京的律师,医院才拿出来一份8月4日县信访领导小组刘建功、尹向英、史书军与医院副院长彭伟斌签定的《河北省沙河市精神病医院住院协议书》和住院病例,孙书平称,病例造假。

    孙书平一个农村的家庭妇女,为了维护村民的集体权益在经历了上访维权的艰辛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说,这些领导干部对群众的诉求从不认真解决,总是敷衍赛则,吹牛撒谎,他们不知道“吹牛撒谎是道义上的灭亡,它势必引向政治上的灭亡!”

    从这些句话不难看出,孙书平不仅仅只再是村民代表,她的言行代表了千千万万已觉醒的访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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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何维护精神病人的权益

    要维护精神病人的权益,就必须知道什么是精神病人的权益。以下是精神疾病患者的权益:
    健康权 健康权是公民享有的最基本的权力。精神疾病患者同样享有健康权,作为患者的监护人由于担心患者今后的婚姻、就业问题或是经济等原因,有的不愿将患者送到正规的医院治疗,往往耽误了病人的治疗时机,使病情不断恶化,对病人的健康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害,如果精神病人主动求医的,必须给予其及时的治疗。同样的,有选择不治疗的权利,或者在家或住院治疗的权利,而不应该受到强制的治疗,当然,其前提是该病人已经没有伤害自己或者别人,同时没有可能伤害自己或别人的风险。
    知情权 患者有权利知道自己所患的疾病、严重程度以及预后。医护人员不能因为是精神病人而忽视他们这一权利。对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和行为能力的病人,医生应将病人的病情性质、严重程度、治疗方案、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副作用等告知病人,让病人有机会作出选择;而对于完全丧失辨认和行为能力的病人,则必须征求病人的监护人的知情同意,才能对病人实施强制治疗。
    受教育权和劳动权 精神病人与其他公民一样享有《宪法》赋予公民的接受教育的权利和劳动权。由于这种疾病多发于青少年及壮年。因此,病人的受教育权和劳动权的保护显得尤为重要。
    那么,作为医务人员应该如何维护患者的权利呢?
    一、对在院治疗病人要强化人文关怀理念、尊重精神病人的人格与尊严。精神病人尤其是重性的精神病人,部分人易躁动、具有主动攻击性,但这是疾病所致,病人本身无法意识到其行为的性质和后果,所谓不知者无罪,作为医务人员,更应该充分尊重精神病人人格与尊严。只有在充分尊重和维护精神病人的人格的前提下,精神病人的权益才能得到维护。
    二、对出院病人,要建立医院-社区-家庭康复治疗模式。精神病患者一部分不需要入院,通过门诊在家服药治疗即可,需住院的病人在急性期治疗后也可出院回家进行康复治疗。为了使病人得到更好的跟进治疗,及时掌握病人的病情变化,节约病人的开支,必须大力推广医院-社区-家庭康复治疗模式。通过这种社区服务,病人得到有效的跟踪治疗,降低病人的复发率,减少肇事肇祸的发生。(陈建) 
    (来源:《福建卫生报》http://www.fjwsb.net.cn/healthDayS.asp?main=9&pc=9&cc=344&id=3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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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浙江李加富——诉求公众和自身权益被精神病116天

    2013年5月上旬,原退伍军人、浙江温岭被精神病者李加富到武汉会见维权朋友,《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采访了李加富。李加富因呼吁“浙江三大工程之温岭围塘”应还利于老百姓和诉求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触犯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和权势者淫威,曾三次“被精神病”。98年被强送进温岭市大吕精神病医院“治疗”20多天,2003年3月4日被强送进台州天台精神病医院“治疗”76天,2009年赴京上访被截访押回,被强送进温岭市大吕精神病医院“治疗”20多天,共116天,身心遭到极大摧残。
       以下是李家富十三年的上访经过及被精神的遭遇:
        李加富1962年生,住浙江省台州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D区49号,1981年至1983年曾在中国海军37604部队服役,退伍后他当过泥工,也做过小生意。93年他在老家温岭泽国机床市场卖香烟,94年因104国道扩建,随机床市场整体搬迁到泽国山下郑村机床市场卖香烟,生意很红火,95年3月他在泽国买房准备结婚,不料一桩事情带来他的厄运。95年5月郑云兵一伙地痞砸他香烟小店持续半个多月,他投诉泽国派出所和镇政府,均未受理。他去温岭民政局诉冤,7月民政局张梅桃到泽国机床市场调解,却遭郑云兵许国方等人围攻。李加富本人被郑云兵等人打伤,诉之泽国派出所,还是不受理。他不敢在家养伤不敢去医院治疗,因林尤平兄弟天天拿着二、三尺长的刀来威胁他。他躲藏在朋友家养伤半个多月,后听说这伙人已知他躲藏地点,要来杀他。他在朋友帮助下,到越南缅甸等国避难疗伤。回国后,郑云兵、许国方等人仍不放过,逼他有家不敢归。 
        98年4月一个偶然,李加富得到林尤平等这伙人的犯罪证据。当年6月他拿着证据去温岭市政府举报,信访官员江玲军说这伙人犯罪,和他没什么关系,把他轰出来。他拿着这伙人犯罪证据寻到郑云兵许国方等人,要求对方赔偿他香烟店的损失,明言自己掌握他们犯罪证据,否则将其犯罪证据公布,让他们受法律制裁。郑云兵等表示愿用30万元钱买回他手中的证据。
        98年9月,泽国镇镇长叶其泉、武装部长许赧梅,通过他朋友传话骗他去泽国镇政府调解。他去了,结果被抓去泽国派出所关押2天,不给吃喝逼他屈服,第二天泽国镇综治办押送他去温岭大吕精神病院关押22天。出院后他发现存放在家里的郑云兵团伙犯罪证据不翼而飞,自己的电话薄、通信录、记事本也不知去向。
       1998年10月李加富开始上访,因为失去郑云兵团伙的犯罪证据,他只能按“非法拘禁”罪申诉。省府批示温岭调解,温岭不执行。99年省府给他回复转交温岭信访局,局长郑挺堂等却说是废纸,撕碎回复。逢市长接待日李加富都去上访,朱国栋副市长批示信访局办理,郑挺堂局长却不买账。每个温岭市长接待日,他都去,但没用。温岭办不了,他在台州市长接待日去上访,台山市长直接指令要泽国镇书记邱士明调解,邱不管。
       走投无路,李加富用以毒攻毒方式施压郑云兵团伙,他在机床市场公开声明:政府说我是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你们别让我碰到,让我碰到,我就捅死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就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到2000年对方被逼和他讲和,讲定赔偿80万元。可到付钱时又却说只有78万元。温岭信访局长郑挺堂,叫他去泽国镇政府大楼调解,郑对他说:这几年未及时处理他和郑云兵的事,给他带来伤害,因他是残疾军人,由民政局资助他2万元。听此言他就签协议同意领取,现场公务员也签名旁证。后来他要郑云兵付赔偿款,郑却说早把78万元交给泽国镇政府了,他质问泽国镇政府、温岭市政府信访局长郑挺堂等人,他们都说民政局已给他2万元了,叫他知足。李家富认为郑云兵团伙赔偿的78万元,和民政局所资助2万元没有关系。
       2000年起他开始赴京上访,北京方让他寻温岭市长书记要求调解,北京督办,并要上访回复法律文书。可温岭、泽国从没有给过他只字片语。而他到温岭上访,寻王金生、王建平、张学明、叶海燕、董服标、王福生、以后,陈伟义、徐友根、林仙华等负责官员,问遍温岭市长、副市长、书记、副书记、人大政协,追问这笔赔偿款下落,官员们从不给他回复。
       2003年3月4日,泽国镇官员们为了制止李家富的继续上访,泽国镇长助理吴建平亲自带领20多个公务员,将他强行捆绑押送到天台县工人东路85号的“天台精神病院”关押76天。他被惨无人道地强行“治疗”,打针使他肌肉硬化,插不进针头,吊瓶难寻血管。喂药,害他喉干吞咽困难,头部无法转动。“治疗”造成严重后遗症,使他视物不清全身无力,四肢发抖不能行走,站不稳坐不直,畏寒吐血,反应迟钝。2003年5月19日被放出时,李加富几被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人。他父亲接他出院,泽国民政助理吴加正还用“关押判刑、送精神病院吊销户口”威胁他父亲。泽国罗彩君[民政办主任],吴加正[民政助理],驻村林丹霞及湖亭村干部,要他父母逼他继续吃药。
       后来李加富坚持要求停药,半年后身体稍有复原,他写信给公安部副部长白景富,国务院刘奇吕锡伟等中央领导,均无果。他又去上访,遭泽国镇长、书记、信访办、温岭信访办威胁。
       2006年8月31日,浙江省政协主席李金明、副省长陈加元亲自到泽国镇接待访民,李家富去了,却遭原泽国王晓宇镇长、副镇长梁海波、副书记金学明等人截访。泽国镇书记蒋招华指令:由公务员代表上访人,访民自己不能上访。过去恐吓他父母的人是地痞流氓,自从2003年,蒋招华来泽国当书记后,恐吓打击他父母的却是泽国镇政府各部门官员和村干部,连他亲戚朋友孩子都不放过,还派社会闲杂人员盯着他。
       2008年7月4日,泽国镇梁云波副镇长带领20多个社会闲杂人员,到李加富家中,抓住他喷警用辣椒喷,把他摁倒强行注射激素针。当地村民见状都施以援手,责问其逮捕令、证件、法律手续,600多村民从联树、三王、下郑等村闻讯赶来把这伙人围住,严词追问李加富犯了什么罪。在众目睽睽之下,泽国副书记佘海波带领李正才、人大、公安向村民们赔礼道歉承认工作失误,承认李加富无罪,还说赔偿李加富的钱是前任叶其泉等拿走,回去后一定把78万元钱还给李加富,同时还李加富清白,保证今后不发生类似问题。5个多小时后,由湖亭村书记人大代表王法根担保,村民们才放他们走。但到现在,泽国镇政府非但不给村民们一个说法,把佘海波提升后调离,反而收买社会闲杂人员,对李加富全方位监控,从而引发几万村民为李加富抱不平,几万村民为李加富联署上诉,有关证据在他QQ相册。
        2009年3月,李加富在村民掩护下赴京上访,被浙江省驻京办截访,泽国镇政府派信访局王主任泽国警察李恩国等五人用警车,强行把他押回温岭。他手机被收被禁言两天,直接被关入温岭大吕精神病院半个多月。李加富感到上访无望,出院后他写信给温岭、台州、杭州各有关部门,写出多少信都石沉大海。而湖亭村干部告诉他,其信访件都已扣压,他被镇政府列入黑名单,并被网上通缉。2010年7月16日,浙江省长吕祖善到温岭接待访民, 李加富被湖亭村书记、人大代表王法根带领社会闲杂人员限制在家中,不许他向省政府领导反映情况。
       李家富愤怒质问:“我就算是奴隶,也应有说话的权利,难道我就不能为自己申诉,难道别有用心之徒,把我打成“精神病人”,就能剥夺我的一切!”
       李加富说:“我犯了什么罪?我李加富十几年上访,都是依据《宪法》规定上访反映,得到的是网上通缉,家被抄,而且不是一次二次,是6–7次,都是趁我不在家时来抄,而我本人却被非法绑架到精神病院,对我进行残酷、惨无人道迫害。掌握公权力者借维稳之名,切断我对外联系方式,屏蔽我手机电话信号,呼叫转移、定位,封QQ、克隆QQ都不箅,还要强制我安装指定的《浏览器》。除了监控我之外,还任意拦截我点击的网页,就连人民网、新华网也不放过,更可恨的是;他们任意屏蔽、删除你的好友。又能随随便便强制你下线,任意改变你电脑程序。不安装,就不让你电脑登陆。我愤怒控诉这些违反《宪法》践踏人权、残害、迫害公民的法西斯暴行。”
       李加富泣诉:16年官司,13年上访,使我原本在机床市场内的香烟店,无法经营。对我的残酷迫害,使我成了所谓的“精神病人”。原本在95年3月在泽国买房子,准备结婚,因泽国镇政府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女友被迫和我分手。如今我已50岁,因当权者的残酷迫害,成了无家无业无子女所谓的“精神病人”。如今我无法过正常人生活,再也无缘谈情说爱,结婚生子。我在泽国镇生活,靠的是村民们的保护,如果没有善良正义的村民们站出来阻止泽国别有用心之徒的违法犯罪行为,我李加富能活到今天吗?但村民们又能保护我多久?
        李加富在新浪网和人民网用“天马映彩虹”开有博客,读读他的博客可以知道他的不寻常人生和被精神病的不幸遭遇。
       李加富说,中国青年报记者刘朱婴曾报道《浙江温岭上访人李加富遭迫害,被精神病史》详情见;刘朱婴博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 秋霞
    2013、5

    李加富

    2013年5月在武汉的李加富(左)

    曾经的海军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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