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31消息: 向美国飚风捐款而被当局判刑,导致残疾的天津访民许乃来,今天下午6点多被不明身份人员强制从在北京云岗南宫的租住房内带走。
据目击者描述,现场有5、6辆车,其中有一辆定位车,还有10多个人,强制把瘫痪的许乃来抬上车,许乃来6岁的女儿也被哭喊着带走。
许乃来是天津塘沽人,2013年5月27日与数十维权访民到美使馆,向美国飚风灾民捐款献爱心被当局判刑。由于在狱中遭刑讯逼供,今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后双腿不能行走,胳膊抬不起来,生活不能自理,也无钱看病。7月13日晚行动不便的许乃来在访友的帮助下来到北京,商议给他筹集医疗款,前几天刚到医院做完初步检查,没想到今天又被抓走,现手机以无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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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刑满释放的天津访民许乃来今天又被抓走
上海沈莲满:我被劳教,谁来监督保障公平正义?
近来,中共对司法改革在大肆宣传,说地方政府不得不干扰判决,法院的财政支出和法院的任免脱离地方政府,从而来保证法院的审判,达到公正公平。
但在一党统治下,法院真正能做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吗?
我在想法官脱离了地方政府‘政法委’的束缚就能做到司法公正公平吗?要是法院的判决还是将公正公平踩在脚下,我们这个社会谁来监督?监督机制在哪里?媒体能为法院的不平等判决进行报道吗?媒体没有这个胆,长此以往,百姓还是在进京的上访怪圈中游荡。
就我举一个自身例子来说,公安在2012年决定对我沈莲满劳教一年,罪名是2012年7月1日,有多人聚集在本市桂林东街99弄小区内,以悼念陈小明逝世纪念为由,举标牌集体唱歌。影响居民正常生活,后背查获。
这个劳教决定本身是违宪违法的,《宪法》第35条,对集会示威游行明确规定了是公民的基本政治自由。同时,解释公民集会示威是言论自由的延伸和具体化。我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第27条也明确规定了公安的权利:“对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或者在集会游行进行中出现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况的,人民警察应当通过广播、喊话等明确方式告知在场人员,在限定时间内按照指定通道离开现场。”所以,由此可见,《集会游行示威法》对非法举行集会游行也仅仅是制止告知。这是对《宪法》赋予公民的最基本的政治自由和尊重!而公安呢,却一句:扰乱居民正常生活,这么蹩脚可笑的理由竟动用劳教恶法将我整整关了一年,这是在赤裸裸地践踏《宪法》和《集会游行示威法》!
如今,劳教恶法已被废除,司法改革将在七月的上海试行,而法院居然在六月仍闭着眼睛的说我们集会示威是违法的,并驳回我们的申诉!请问,这样的判决谁来监督?中共无论怎样高调歌颂司法改革,公平正义离这个社会依然很遥远!用老百姓的俗话说,所谓的司法改革是一剂彻头彻尾的换汤不换药,是用来忽悠人民,缓解社会矛盾的广告。中共60多年一党专制,不可能一朝换来司法公正,而法官的集体嫖娼将会在未来做得更隐秘而已。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我们缺少有效的监督机制,就如我这张判决书,公安违宪违法,难道法院的判决就不违宪违法吗?
可是,谁来监督?
沈莲满
2014年7月武汉马秀云上访被威胁“春天来了你精神病又犯了?”
我叫马秀云,我梅家巷的房子买了13年,相安无事住了六年,2007年8月“拆迁公司”(拆迁就是政府行为)进梅家巷拆迁,请的是地痞、流氓、吸毒无业人员在梅家巷打、砸、抢、烧、杀无恶不作,梅家巷的居民纷纷报110、12345都无济于事。
2009年3月18日一群歹徒破门而入,抄我的家,钱财不要,在我家悠闲的抽了两支黄鹤楼香烟,端着脸盆从我家被踢破的大门钻出时,刚到我家不久的弟弟马永刚回家,凶手掏出准备好的弹簧刀朝马永刚的胸背头连刺十七刀。汉阳公安把这起杀人案,定性为“马永刚被抢劫”,五年了武汉市公安不给《接受案件通知书》和《立案通知书》,拒不破案,使杀人罪犯至今逍遥法外。我依法上访遭堵截追杀、追杀、关法教班、关疯人院、向中央巡视组反映冤情被地方官员称作“法轮功”。我没和任何人签协议我的房子被拆了。
2014年1月19号在省信访局上访,我的信访表被建桥街截访的工作人员抢走,那天我和晏有美被叫进接访室的前门就被绑架到信访局的后院。把我们推上车押回汉阳区。2014年3月5日晚,我到北京上访被建桥街政法委书记派去7人(四男三女)拦截、河泊社区安保队长(男的)故意撇伤了我的左手中指,一个三十几岁的男的他使劲扭我的胳膊,我哭着喊你们还是中国人吗?你们还有人性吗?我瞪着眼看他他才松手。我的衣服和包包都被拉破,不赔偿。
2004年3月31日我的房租到期无钱续交,找建桥街主管拆迁纪书记讲理,讲法,纪书记不讲法,把他的属下维稳主任姓李的叫来了,姓李对我吼道:”在闹在闹还把你关起来,春天来了你精神病又犯了?”拆迁因是“政府行为”官员们可以为所欲为!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中国9,326,410 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武汉老百姓的家在何方?老百姓的“路”在何方?马秀云
201416个爸妈和“偷”来的女儿
今年15岁的赵天怡,打出生起就没见过爸爸,还曾隔三岔五被患有精神病的母亲打得鼻青脸肿。她的手臂上,全是一道道浅白色的伤疤,撩开头发,能找到被打破留下的痕迹。邻居时常看到,放学回来的她被母亲关在门外,在寒风中一遍一遍喊着母亲开门。老师曾经看到,她捡起同学吃剩的半个苹果。
以在建筑公司做资料员的解福先为首,16个30岁至50岁的陌生人组成的“爸妈团”,把天怡从母亲身边“偷”了出来,并负担起了这个女孩儿的生活。这个孩子的生命,开始书写出另一种可能。
学校、社区、邻居、派出所,甚至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几乎每个在她生命中路过的陌生人,都在关键节点上对她伸出了手,让一切没有变得不可挽回。
“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
解福先记得,第一次见到赵天怡时,小姑娘的脸上满是淤青和抓痕,右眼肿得睁不开,正趴在火车站工作人员值班室的桌子上写作业。
他试着和天怡说话,但她只是点头或摇头,偶尔轻轻地“嗯”一声,一脸防备和紧张。
当时,天怡已经在车站的职工宿舍里住了3天。
从她家的青砖瓦房出来,穿过窄窄的巷子,走过长长的、架在铁道上的天桥,就是黑龙江省北安市火车站的候车室,这是天怡能找到的最近、最暖和的地方。
那是2011年10月底,这个北纬48°线上的小县城,已经开始飘起雪花,气温零下10摄氏度。
不到1公里的路,当时身高不到1.5米的天怡走了将近20分钟。她背着书包,带着一头一脸的伤痕,穿着一身“黑乎乎、油腻腻”、“已经看不清底色”的校服和单薄的球鞋,脚都“冻木了”。
那不是她第一次被母亲打得逃出家门,也不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第一次收留她。
“车站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她了。” 社区主任和丽华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解释,“都知道她妈妈是个精神病,发作的时候,木棍、铁锁……都往孩子身上招呼。”
这个社区的低保户有700多家,赵天怡家是其中最困难的。那几年,和丽华经常接到邻居举报,“听到孩子哭得特别惨”。她赶过去时,往往会见到天怡立在墙根儿底下,一动不动,只是小声抽噎。
“她妈妈说,我打自己的孩子,你们管得着吗?我们也只能劝,拿她没办法。”和丽华叹息着回忆。她曾多次收留天怡,让她在街道办的办公室里过夜。
候车室、街道办、派出所……甚至是开烧饼店的同学家,都曾是天怡挨打后,暂时躲上几天的地方。
后来,邻居们发现,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了,取而代之的,是隔壁屋子里传来的“哐、哐”声。那是因为,天怡的妈妈“用毛巾把孩子的嘴堵上了”。
老师和同学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总是身上带伤的女孩。
“被打得实在太惨了!”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学校党委书记历红梅“噼里啪啦”地诉说了起来,“眼睛肿得要封住了,脸上都是‘血凛子’,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瘦弱得能叫风吹倒……那种揪心的感觉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学校有爱心超市,专门接受学校师生和社会捐赠的衣物,历红梅从里头挑出“最新最好看”的衣服,一股脑儿都给了天怡。她想,“一定得帮帮这个孩子”。
正是历红梅找到了解福先。那时,热心公益的解福先,每个月都会给学校捐赠不少物品。历红梅想,“他或许能帮帮这个孩子”。
自此开始,解福先和几个像他一样热心公益的朋友,经常给天怡家送衣物、食品。
每次见到天怡,总见孩子身上带着伤,这让解福先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甚至“失眠”过几次。他担心“哪天她妈妈精神病发作,失手把她打死了”。
他还记得,有一年大年初五,他带着几个人去天怡家送米面。“她家三道门,我们进一道门,她妈妈就在身后落一道锁”,窗户都蒙着,大白天竟然“黑得什么都看不清”。现在回想起来,解福先都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就在这样的黑暗中,天怡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地板。那张床一米多宽,半边堆着杂物,另外半边,是天怡睡觉的地方。
他伸手在杂物上一按,在厚厚的一层灰上,按出一个半厘米深的指头印。屋里饭桌上放着半碗骨头,那是他年前来的时候就看见过的。
“我问她‘你在干什么?’她说,‘就坐着’。”这一幕,让解福先觉得,心里“像针扎一样”。
说起这个小女孩几年来的经历,和丽华也红着眼眶感慨:“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
她没吃过芒果,没去过电影院,上厕所不会锁门,甚至不知道钥匙链是做什么的
2012年4月的一天,当解福先发现赵天怡被母亲连着打了3天后,这个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把孩子“偷”走。
他向学校、社区、派出所一一说明情况,在历红梅的帮助下,偷偷给天怡办了转学手续,并将孩子安置在一家托管班。
他在自己当群主的一个热心公益人士的群里,讲述了天怡的遭遇,陆陆续续,又有15个人表示想帮帮这个孩子。
这16个人,一起给天怡设立了专门的资助计划,每人每月定向捐款50元,每月一共800元,用于支付孩子的托管费、书本费以及其他日常开销,将近3年,从未间断。
这些爱心爸妈们,有的在政府机关做小职员,有的常年打零工维持生计,大多生活并不宽裕,但每月资助的钱,总是会按时送过来。
“每个月50元还是拿得出来的。”卫生纸推销员张明艳说。
被问起当初离开母亲时,是否会有不舍,天怡小声地表示,“不想回家,在家里会挨打”。比起家里,她更想住在托管班,托管阿姨会做她特别喜欢的“炒虾片”。
3个月后,天怡的妈妈还是从社区打听到了孩子的去向,但当她看到变得“白白胖胖”的女儿,紊乱的神志之下依旧存在的母爱,让她“突然平静了下来”。
“我看你这人面善,能对我家孩子好。”托管班阿姨还记得,那天,天怡的母亲屋里屋外仔细转了一圈后,意外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这其实是违法的。”如今,解福先回顾当初的决定,语气依然很坚决,“但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孩子继续挨打。”
今年1月12日,北安的气温达到近几年最低的零下34摄氏度。在一家汽车公司做销售的李贵平,是天怡的“李妈妈”,她把自己亲手打的红色毛线围巾,一圈一圈给天怡围在脖子上。
“一想到孩子有什么没吃过没见过的,就想领着她去。”李贵平说。周末有时间,这位“李妈妈”就会把天怡接回家去,给她洗澡、洗衣服,极力“弥补她缺失的家庭温暖”。
“天怡总是压抑着情绪。”解福先感慨,“我都没听见她放声大笑过,也没见她哭出声过。”
许多同龄孩子习以为常的东西,对这个小女孩来说,都格外陌生。她没吃过芒果,没去过电影院,去饭店上厕所时不会锁门,从没拥有过洋娃娃或毛绒玩具。
甚至,她拿着别人送她的钥匙链,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歪着身子,一脸好奇地问:“这是做什么的?”
张明艳曾把天怡接到家里过周末,小姑娘独自在浴室里淋浴,热水器里的水没烧热,天怡不声不响地,就这么用凉水洗了个澡。
他们曾经带着天怡一起,去北安附近的五大连池看火山岩地貌,去龙门石寨看红叶,天怡“显得挺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紧跟在他们身后,一声不响地走着,“要是别的孩子,早就跑前跑后地玩了”。
这个习惯,是她在母亲身边时养成的。那些年里,她不敢碰家里的任何东西,不敢在家大声说笑,不敢随意走动。她被打得最严重那次,就是因为家里的电热水壶坏了。
“我真的没碰水壶。”时隔两年,她仍在试着解释这件事。
“我们都真心希望,天怡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之路别再这么坎坷了”
去年7月,赵天怡的母亲罹患宫颈癌去世,北安市民政局将母亲的低保,过到了天怡的名下,并为她申请了孤儿补助。等所有的补助下来,她每个月大概能领到1000元左右。
爸妈团里,有的人觉得,“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解福先反而更加为天怡的将来发愁。
“她从小就没有打好学习基础,很少和人接触,很单纯,成绩在班里是倒数,考大学不现实,我们都想,她或许应该去技校学个一技之长,将来的生活才不会突然陷入窘境。”
想到天怡的将来,解福先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说老实话,我们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但他也表态,“无论多难,无论孩子母亲在不在,‘16个爸妈’都会继续爱这个孩子”。
“李妈妈”嫌“解爸爸”有点惯孩子,总是故意扮黑脸,佯装“恶声恶气”地催着天怡“写作业去”、“自己洗袜子”。
爸妈们最欣慰的,是天怡“特别懂事”,她会抢着帮“李妈妈”洗衣服,帮“解爸爸”看东西,帮于叔叔收拾桌子。
最近,解福先通过朋友介绍,得知北安当地的一所技校,和山东的一个企业签订了毕业生的定向就业意向,唯一的问题是山东太远了,大家都不放心,让这孩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如今,天怡依然住在托管班里,和托管阿姨的女儿一起睡在从客厅隔出来的五六平方米的隔间里。
她的户口上还有两个哥哥,和她分别是不同的姓氏;她的母亲在户口页上,仍然标注为“未婚”;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她的父亲就不知去向了;她有四个姨妈和三个舅舅,去年过年的时候,被四姨接到家里住了几天;她去过姥姥姥爷家里几次,有点怕院子里总朝她狂吠的那只狗。
去世的母亲留下的瓦房空了半年,大门紧锁,门前堆着厚厚的积雪,在开春以前,似乎都无法靠近门边。
一提起房子的问题,家人都有些尴尬,但天怡表示,“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个房子里去”,她更喜欢如今在托管班的生活。
“找不到她的生父,就没办法把孩子送去福利机构,只好让她继续在托管班住着。”解福先觉得,其实现在,才是最艰难的时候。
他曾四处求助,甚至咨询过当律师的朋友,隐约知道,作为未成年人,天怡可以得到国家的法律援助,但解福先也不确定,那样对孩子的未来是不是最好。
“我们都真心希望,天怡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之路别再这么坎坷了。”解福先长叹着说。
(来源:中国青年报http://news.sina.com.cn/s/2014-01-15/052029245188.shtml 2014年01月15日05:20)杭州民主党人来金彪要去断桥维权遭六人上岗(最新消息)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1消息:来金彪是浙江杭州民主党人,2005年浙江东阳画水镇遭受化工园区的工业大规模污染引发群体事件,来金彪等人曾前往调查,并接受了美国之音的采访,结果被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国家机密”为由刑事拘留了一个月。几年来金彪对此一直不服,向杭州上城公安分局申诉。
2013年12月10日是杭州上城公安分局长信访接待日,接访人员当天表示一个月后由该局国保大队向来金彪就此事进行答复。昨天,上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口头答复来金彪说2005年对他的刑拘合法,来金彪要求他们出示书面答复,但遭到拒绝。来金彪当时表示他今天将到杭州西湖断桥拉横幅为自己维权,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一名片警、二名特保、三名协警守在家中,这些人明确告诉来金彪今天不准去断桥。最新消息:中午,来金彪被从家中带走。
访民“捐款门” 许乃来、何斌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6消息:本工作室此前曾报道了在京访民“捐款门”案(许乃来、何斌“捐款门”案今开庭 百余访民到场声援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3/1010/8441.html)。今年5月27日许乃来、何斌等85名在京访民向遭受特大飓风和冰雹灾害的美国灾民捐款,当时共有14人向美国大使馆送捐款,结果13人被朝阳公安分局以她们“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麦子店美国大使馆东门外,以为美国人民受灾捐款”为由扰乱了社会秩序为由,刑拘或行拘。
今天上午9点30分,北京朝阳区法院温榆河法庭对此案进行了开庭审理宣判,许乃来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何斌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八个月。今天一大早,在京维权访民彭中林、徐彩虹(何滨的妻子)、河北蔡志国、辽宁赵广军、河南胡大料、刘敏杰、赵敏等来到位于北京朝阳区辛梓乡的北京朝阳区法院温榆河法庭外,准备参与旁听,大批警察早就在法庭外周围300米拉起警戒线和组成人墙,阻止不让访民靠近法院,被阻止在法庭外不让旁听的维权人士打出多条横幅,抗议司法不公。徐彩虹作为被告人何滨的妻子和辩护人,警察也不让徐彩虹靠近和进入法庭。
浙江省义乌市政府公开践踏法律谁来管?
我们母子二人系浙江省义乌市城西街道塘下郑村合法村民。2010年根据我村《新农村建设实施细则》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在旧村改造过程中,我们母子二人理应享受政府安置108平方米建房用地。可是当地政府歧视我们母子二人,只同意给我们母子二人安置18平方米建房用地。当地政府仅给我们母子二人18平方米建房用地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我是女性。这也是当地政府定的土政策。当地政府的土政策与国家制定的相关法律政策直接相对立。义乌市政府严重触犯了国家制定的相关法律政策。明目张胆的侵害了我们母子二人的合法权益。这让我们母子二人无法接受。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八条名文规定男女平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章、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2008年8月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第二条、在农村土地承包中,必须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允许对妇女有任何歧视。农村妇女无论是否婚嫁,都应与相同条件的男性村民享有同等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其合法的土地承包、宅基地使用权、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和其它有关经济权益。各地县委、县政府要组织一次清查,对侵害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现象要立即予以纠正;对涉及土地承包的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大会的决议、乡规民约等进行一次清理,对其中违反男女平等原则、侵害妇女合法的内容要坚绝废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强调规定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浙江省人民政府文件》浙政发(2011)54号 第七条、完善保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相关规定。清理取消村规民约中与法律法规相冲突的侵害妇女权益的条款,保障农村妇女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资产收益分配等方面享有与男性平等的权利。定期对农村土地承包、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分配中的妇女权益落实情况进行检查指导,坚决制止和纠正以未婚、结婚、离婚或丧偶为由侵害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行为。
义乌市政府制定的土政策,不顾国家的政策、法律。官员们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为所欲为。我了解到在旧村改造过程中,政府对村民的宅基地审批也是按户籍、人口审批的。但在具体落实的时候,存在着明显的违法行为。村支书何永有一家三口人已有约250平米(含违法违章建房)的宅基地,又巧立名目审批了34平米的宅基地用地。我村一男一女组建的家庭,都可分到了108平方米建房用地指标。可是我母子也是一男一女组成的家庭,却只分到了18平方米的建房用地指标。为什么我们母子二人得不到公证的待遇?难道义乌市不归中国领导?这不公平的土政策,公开践踏了国家的相关法律政策。造成我母子永远无法挽回的损失,将世世代代影响我家的住房条件。由于我多次向当地政府反应此严重侵权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迫使我进京上访。
国家农业部对我反应事情很重视,多次给地方去函,责成地方领导依法解决。可是地方领导却以种种理由一拖再拖,至今不给解决。我依法上访,为什么得不到合理解决?难道国家也在欺骗我们访民?
我针对义乌市政府公开践踏法律没人管一事,找过很多人探讨。义乌市类似我这种不幸遭遇的女性大有人在。现今义乌市已有130多位,类似我这种不幸遭遇的女性联名签字状告义乌市政府。大家一致认为:我们不能在等待了!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向国家讨说法。为什么国家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及相关法律在义乌市得不到落实?义乌市政府公开践踏法律谁来管?希望全球媒体关注我们义乌市这130多位女性的维权活动。
2013年11月
义乌市女性维权代表:何竹青
联系电话:13750968989
许乃来、何斌“捐款门”案今开庭 百余访民到场声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10消息:今日上午9点30分,在北京市朝阳区楼梓庄乡朝阳区法院温榆河法庭3层20号刑事审判庭,开庭审理今年5月27日向美国大使馆送受灾捐款的许乃来、何斌一案,今天一大早7点多钟,来自全国各地一百多名在京访民陆续赶到朝阳区法院温榆河法庭外声援许乃来、何斌,另有乘坐639路公交车的两辆车访民在路上被抓到附近派出所而没有及时赶来声援。
来的访民中有江西彭中林、应立钢、湖北刘修召、山东李玉、天津毋秀玲、吉林王国平、湖北阮积忠、郭红、上海虞春香、黑龙江张宝珠、辽宁赵广军、林明杰、宿宝丽、湖南吴东海、安徽朱小平、广东吕容好、河南李玉风、广西陆昌平、云南李忠英、山西王香玲、聂书伟、四川雷建芳、河北门继宝、陕西翟社利、甘肃曹小龙、浙江许云珍等逾人。访民们还在现场签名声援许乃来、何斌。
警察8点多钟开始戒严、拉警戒线。法庭外声援许乃来、何斌的访民纷纷举牌“许乃来无罪”,抛洒传单,拉横幅要求释放许乃来、何斌,但很快被警察扯掉、收缴横幅和拍照,现场还发生了小规模的肢体和语言冲突。
该案一直到下午3点02分才庭审结束,法院没有当庭宣判,法庭允许四名访民进入了法庭旁听。旁听访民说:“当事人和代理律师对该案辩护有力”。 许乃来、何斌的代理律师提出要求法院当庭无罪释放二人,许乃来右腿明显有伤、疑受过刑讯体罚,是托着的,被两个法警架着走,许乃来当庭要求调取和出示被警察连续审讯四天的录像,遭到法庭拒绝。
以下是今天法院外的声援访民和部分访民名单:

山东访民李玉现场撒传单
李玉被抓走
武汉邵来翠等三访民被关马家楼 丁灵杰被众访民救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29消息:武汉市访民邵来翠、唐环梅、王年春今天正在北京上访,上午她们坐公交车经过新华门时,被北京警察请了下来,查出了访民身份。当即邵来翠、唐环梅、王年春被送到府右街派出所,在那里登记后三人被转到了马家楼。
另外,河北访民丁灵杰今天在北京被其当地截访人员欲带走时,众访民奋力拦阻,最终将丁灵杰从虎口中抢了出来。
中央巡视工作组来湖北潜江 伍立娟黄行芝一天上访无果
2013年8月12日,伍立娟与黄行芝两名银行下岗职工去湖北潜江市政府,刚下车就看到市政府门口站着很多领导都是信访部门的,最后才知道是中央巡视组来潜江视察,他们领导是怕上访人知道堵政府大门,我就问市政府信访办的局长袁右兵:“你们把巡视组安排在那个高档宾馆?不让我们找到巡视组反映问题递交材料。伍,黄,二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就进政府办公室大楼随后保安就跟着一起想拦住二人,伍,黄还是去了秘书长办公室没有人,伍,黄二人就找到康秘书长办公室说明来意 ,康秘书长很忙,急着要出去,两人站在门口堵住了康秘书长急急忙忙的说了两句话就被康秘书长推了回去 ,说你的事不由我管找杨秘书长 ,二人说杨秘书长不在 ,你是总秘书长 就找你,随后秘书长出去上四楼市长办公楼了,伍,黄,二人也跟着上四楼找市长办公室,进不去有保安,然后就来了很多保安要把伍,黄二人赶走但是二人不下去,最后还是分管伍,黄二人的杨秘书长来了,见到二人杨秘书长指着伍立娟发火说你不是去北京找中央吗?‘回来找我们干嘛?你们今天不下楼来就再不要来找我们”。二人看着杨秘书长那么凶也赶快跟着下来了,三楼全是秘书长办公室。
伍,黄二人下来了在分管的杨秘书长办公室谈了一下,又要伍找信访局袁局长,伍,黄二人只好又去找袁局长,找到袁局话没有说袁又发火说你们的问题不能解决,就不该给你伍立娟的生活费,还说了很多不该,不该,,,,,,伍说我们是不该拿最低生活费,但是你们政府应该按照国家政策与法律解决我的问题,我在银行没有签字买断不应下岗,就应该恢复我的工作,你们政府不作为,还不要我 去北京上访。伍说你不能解决就给我一个不能解决的书面答复,局长说你去找银行不要找我们,,还说你们不说好话,要说求我的话知道吗?伍说求你给我一口饭吃吧袁局长,伍说你是信访局长,我是潜江市人,不找你找谁,谁坐 在这位置我就找谁,权力就这样在某些领导手里成为《私有财产》,伍还说难道我在潜江的身份证就起到你们政府与公安关押拘留的作用吗?局长竟然还说那你把户口转走我给你一万元,伍就说那我下午就去找公安局局长把我身份证收走把我户口也转走,说心里话我正无法在再潜江市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下去。离开信访局又去了银行已经是11,25快下班了,郝国才行长在办公室,伍把总行说了你们回去会安排支行领导走访,解决你们生活困难等问题的,伍还说了你们支行领导不去慰问也不解决问题,我就天天来慰问你们银行领导,郝国才行长说下班了改天再来,天气太热就不要来,二、三句话后,黄就离开了行长办公室。
到下午三点,伍立娟与黄行芝就去了公安局找局长,从没有去过公安局长的伍,黄,找到了肖天树局长,伍就自报姓名说明来意,局长很客气,很和善的接待了伍立娟。还叫来了其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陪同,认真做了笔记,问了情况,伍立娟也说了请你们公安局以后不要太麻烦的到我家门口(照顾)我,,我想要一个安静自由的生活环境,我也不想去北京上访,我只希望你们公安局与政府还有银行共同协商,依法把问题解决我就不再去北京上访,因为长期在节假日还有北京有重大会议你们公安就<<照顾..>我,局长听伍所说不想再去上访很高兴,说这样想才是对的,但是在局长办公室陪同的工作人员还拿着手机给伍立娟与黄行芝照了好几张照片不知道是为什么?伍立娟想在办公室与局长谈话还要照相?谈完话陪同的工作人员把伍立娟与黄行芝送下楼又在信访办公室谈了一会就走了,这就是一天的上访经历,九年了伍立娟就是这样来回奔波在银行,政府、北京、公安局很少去,这九年的路上有多少泪与汗,还有多少羞辱与恐惧是无法难以表达的,维权路上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结束。
201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