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案件

  • 案件已送检察院 但丁灵杰坚称无罪

    【民生观察2018年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公民记者丁灵杰被控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已经移送检察院,有关部门希望丁女士认罪,并称“有可能不起诉”,但丁灵杰则坚称自己无罪。

    据悉,丁灵杰的辩护律师任全牛在2月1日时接到来自北京市石景山区检察院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得知本案已经被移送到石景山区检察院,对方催促律师尽快去阅卷并提交辩护意见。不过,该名工作人员最后特别强调案卷属于“涉密”类别不要公开。得此消息后,任全牛律师随即通过电话向石景山区看守所预约要求于2月5日会见丁灵杰,最后所方安排在2月6日下午两点后会见。

    2月6日上午,任全牛律师首先去到石景山区检察院的案管中心提交了辩护手续,其后要求复制丁灵杰案的卷宗,工作人员登记后,律师得知此案的卷宗多达十七本,因还有两张卷宗光盘正在制作中,因此律师的复制卷宗要求将需要延后。另外,律师在询问案管中心工作人员时得知本案在2018年1月18日就已被石景山区公安分局移送审查起诉期限一个月,至2月18日,是否延长或退补目前暂时未知。该案之前在侦查阶段时,任律师曾多次要求面见主办案件主办侦查人员,准备递交辩护手续和表达辩护意见,但均遭到对方以“石景山区公安分局没人知道这个案件”或是“不知由谁负责办案”为由拒绝。因此,辩护律师一直无法从官方渠道获得案件的任何进展程序,直到2月1日接到石景山区检察院的电话通知为止。

    当天下午,任全牛律师依照预约成功会见丁灵杰。据称,丁女士精神状态以及心态依然乐观开朗,身体方面因腰部疼痛导致无法直立,目测较为痛苦。谈到案件问题,丁女士称,上月底有检察官对其提讯,问完几个问题后,有意开导她认罪,并称认罪后有可能不会起诉,遭到丁女士回绝,坚称自己无罪,不会认罪。

    丁灵杰向任全牛律师表示,自己已有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真要坐牢也只好顺其自然。据任律师透露,身陷囹圄的丁灵杰还特意询问了一个维权老兵目前的状况以及一个访民的安危问题,称如果有需要希望大家尽力帮助他们。

    有关丁灵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丁灵杰“寻衅滋事”被延长羁押期限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8/0105/16887.html

  • 数百涉法涉诉案件受害人将继续集体维权

    [访民之声2017/8/21消息] 今天,数百访民聚集在最高人民检察院和全国人大,要求对涉法涉诉案件依法做出处理,对随意做出不立案驳回通知书的违法违纪工作人员做出严肃处理。

    在场访民表示,今天到最高检集体访的有2百人左右,上午在最高检集体访完后,下午到三骗子胡同对面,等上班时间到后去全国人大信访接待室上访,不过检察院和人大并没有认真对待,简单登记过后便要求我们离开。

    据悉,涉法涉诉案件受害人在各处维权均遭到推诿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了集体维权的策略,但尽管他们集体维权多次,也未能得到满意的答复,为此他们决定明天继续集体到其他部门上访。

    相关报道:数百名涉法涉诉案件受害者最高检维权未果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7/blog-post_24.html



  • 数百名涉法涉诉案件受害者最高检维权未果

    [访民之声2017/7/24消息] 今天上午,数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涉法涉诉案件受害者集体到最高人民检察院上访,被押送至信坊接待室,但他们的维权行动仍然遭遇困境,未能如愿表达诉求。

    在场受害者表示,我们400多人一早就到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接待室,他们不给登记,随后我们赶到检察院的办公机关被警察围起来,用车送到信访接待室,但接待室的人让我们找个男的接谈,然后也迟迟没人接谈,我们对此提出异议并投诉,直至下午未能进行登记接谈。

    据悉,涉法涉诉案件受害者原本的诉求是要最高人民检察院对最高法违反宪法,随意做出《立案驳回通知书》的行为进行进行监督,对发生法律效力的错误判决进行监督纠正,但在今天反映诉求过程中却发生了不应有的插曲,直接导致今天受害者们无法进行登记接谈,引发他们投诉一号接待员的工作作风问题。尽管如此,今天又有200多人加入了联名维权的行列。



  • 无锡413沈愛斌等人案件将开庭前会议

    【民生观察2017年2月24日消息】今天早上本网人权观察员接到无锡维权人士丁红芬提供消息,得知公民代理人张建平接到无锡市锡山区法院通知,将于三月三日早上九点半举行沈愛斌等四名维权人士寻衅滋事案的庭前会议。
     
    本网人权观察员联系了该案公民代理人张建平先生确认此事 ,他表示消息属实,并将于下周一(2月27日)前往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会见沈愛斌。张先生告诉本网沈愛斌等人案件已于不久前阅卷,并发现有几处明显造假的所谓证据,他已向法院提出证据有造假,但并未指出哪里造假。被问到对此案的看法时张先生直言判决结果无法控制但会积极作无罪辩护。
     
    对于此案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以下是本网援引“中国政治犯关注网” 的沈愛斌个人简历:
     
    沈愛斌(CPPC編號:00171)
    沈愛斌  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江蘇省無錫市人,退伍軍人,原無錫市錫山區城管局城管大隊長,無錫“2013.6.23營救黑監獄受害人事件”當事人,維權公民,公民記者,中國在押維權人士。
    2013年6月23日,因與丁紅芬、沈果冬等20餘人一起營救被非法拘禁於當地東郊賓館內“黑監獄”的訪民,及時救出5人(其中包括一位82歲的老婦人),遂被無錫市濱湖區警方於6月26日從家中帶走;7月3日,被當地警方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並遭到刑訊逼供;8月6日,被警方正式逮捕;後因無錫市濱湖區檢察院認定證據不足,兩次退偵,於2014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審;2014年5月19日再次因“2013.6.23營救黑監獄受害人事件”被刑拘,關押在無錫市第一看守所,後被以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正式批捕;2014年11月27日,被江蘇省無錫市濱湖區法院以同罪名判處有期徒刑1年6個月;2015年3月12日,刑滿出獄;但之後又被當局莫名監視居住數月,並累遭當局非法監視、跟蹤和拘留、傳喚等,給其尊嚴和正常的生活造成嚴重傷害;2016年4月13日,因無錫市再現4·13大抓捕訪民事件,再次被以涉嫌“故意傷害罪”刑拘37天,釋放後旋即被監視居住;2016年9月2日,因恐其在G20峰會期間持續維權,隨被無錫市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再次逮捕。目前被羈押於江蘇省無錫市第二看守所。
  • 河南董赛娟被法官索贿数万 追问案件结果遭暴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12消息:今天上午,河南省平顶山市董赛娟,在宝丰县法院门前张打写有“张振伟收钱不办事,法院内打伤人,法院培养的人渣败类”的横幅被法警抢走。

    董赛娟说,我以前在宝丰县曾经开过一家茶社,在茶社里通过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丁冠涛认识了张振伟。2012年,我的父亲为人担保借款叁万元,后来因债务人不还钱,债权人向我父亲主张债权,我父亲及家人替债务人归还了这笔欠款。2014年,张振伟得知此事劝我打官司,说法院他有熟人可以帮我要回这笔钱,并替我找了一个律师办理此事(律师费及案件受理费都是我拿出来的)。

    2014年12月下旬,张振伟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郭亚辉生意困难需要资金帮助,让我看他的面子帮帮他的朋友,2014年12月28日我给张振伟50000元钱,之后张振伟给我拿回一张郭亚辉出具的50000元借款条;2015年1月1日,张振伟又让我借给郭亚辉50000元钱,同样出具了借款条。之后张振伟又两次让我借给郭亚辉现金65000元整。我先后共计借给郭亚辉现金165000元整。后来郭亚辉还了我15000元整,下余150000元一直未还。因我一直要求郭亚辉还钱无果,我就找到张振伟要求他向郭亚辉要钱。2016年春夏,张振伟让我通过宝丰县人民法院起诉郭亚辉。

    因为先后两个案件都通过了张振伟,他就借这两个案件的便利,先后多次向我索贿,最先是2014年10月份,张振伟让我办理九头崖面值伍佰元的提货卡四张共计2000元整。2016年7月份,张振伟向我索要贵州飞天茅台酒(53度)一箱价值5760元、两条硬中华价值800元(他声称要送给院长),又办理了三张德信泉500元面值的提货卡共计1500元(声称送给办案人员)。在此期间,张振伟让我请他吃喝无数次。

    送出数万元的财物,又请吃喝无数次后,这两个案件却毫无进展。我多次打电话问张振伟案件详情,张振伟多次挂了我的电话。无奈之下,在2016年9月1日上午11时40分许,我在又一次打电话无果后,找到张振伟办公室(宝丰法院一楼105室),在言谈之中张振伟恼羞成怒,对我大打出手,将我的头发揪掉了一地,还扇我的耳光,致使我的面部、左右胳膊和右腿都有刮伤和瘀伤,按压我的脖子,颈椎严重受损。其间,我多次想开门逃跑,张振伟又多次抓回我继续殴打。最后我多次大喊:“105室打人了”。张振伟才松手,我才光着脚跑到门外,得以报警求救。这些情况法院楼道内的摄像头应该能够显示。

    张振伟作为法院工作人员,借口帮我打官司,多次主动索贿,索贿后不办事还殴打当事人,其行为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中关于索贿罪、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但是宝丰县人民法院的领导借口我已经报警,法院就不管了,让我去派出所处理,对此事置之不理。宝丰县城关镇派出所民警在我的伤情鉴定下来后,也只是口头通知我,也没有任何书面形式的告知笔录和签字。说规定就是这,让我回法院处理,没办法我只好在法院拉横幅谴责他们。



  • 新疆维权人士宁惠荣欲赴京办理案件在火车站遭到拦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6月16日消息:新疆哈密维权人士宁惠荣昨天打算从哈密火车站乘车前往北京,在哈密火车站被工作人员扣押身份证,导致行程受阻。
     
    今天本工作室志愿者联系了宁惠荣了解此事情况,宁惠荣告诉本工作室,他昨天(15号)下午到哈密火车站,打算乘火车前往北京办理自己之前的申请信息公开案件,那些案件按法律程序已经到了最高法院。五点钟宁惠荣到了哈密火车站,进安检口时身份证被火车站广场安检工作人员扣下,说宁惠荣没有车票,宁惠荣说还没进站怎么买票,安检人员马上又说不能进站,说宁惠荣被政府限制出行,把宁惠荣身份证扣下不肯返还,宁惠荣交涉无果选择报警,警察到场问了情况后跟宁惠荣说他们不管,僵持了一个多小时车站工作人员仍不肯归还身份证,随后宁惠荣被赶来的住地维稳部门人员接回家,此次赴京办理案件的计划也被破坏。
     
    宁惠荣还说,他因为长期上访维权,已经多次被当地政府部门拦截,仅今年就有好几次。
  • 律师代理案件时被剥夺辩护权 当事人遭报复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29日消息:刘正清与范标文律师代理梁顺景、邓秀芬信仰案件时遭到羞辱性安检,后非法剥夺两位律师的辩护权,其中一位当事人邓秀芬被报复性关押进看守所。
     
    2016年3月29日上午梅州市梅江区法院对梁顺景(其辩护律师为刘正清)、邓秀芬(其辩护律师为范标文)信仰案开庭审理,法庭对该二人的辩护律师违法要求羞辱性安检,二律师根据最高院《人民法院司法警察安全检查规则》第6条的规定,拒绝接受安检。然而梅江法院非法剥夺二位律师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强行开庭“审理”。
     
    当事人梁顺景、邓秀芬在法庭上多次要求要等辩护律师到场才能开庭。但该法庭无视该二人合法、合理要求,不但强行开庭而且还将之前因高血压、肾病等而“取保候审"的邓秀芬报复性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
  • 来京处理工资纠纷案件,湖南辜湘红被抓到派出所关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30日消息:今天下午一点半,在前往昌平区卫生局途中,因为乘坐公交没买票,而国家规定上访人员也不用买票,但是被昌平区松园派出所抓到所内关押。

    辜湘红说,这次来北京主要是接到最高法电话,来处理拖欠工资问题的案件,今天去办点事情,就因坐公交被抓了,他们正在跟我们驻京办联系,说要把我送回老家,要不就关到精神病院,请外界关注。

    湖南湘乡市民访民辜湘红曾于1991年,已结婚生了二个小孩后被人贩子卖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一户人家,途中辜湘红遭人贩子多次强奸。到清丰后辜湘红又生下了一小孩,在买家辜湘红经常遭到买主的殴打虐待。

    1995年不堪虐待的辜湘红逃回了老家湘乡和父母兄弟生活在一起。回湖南后,辜湘红要求公安惩处人贩子未果。同时,由于辜湘红生了多个小孩,她被指违反了计划生育遭到湘乡当局的惩处,辜湘红父母兄弟家饲养的多头猪因此被政府强行赶走。而在辜湘红被拐卖期间的1992年,辜湘红母亲徐美姣的房子也被政府“抢去了”。

    为此开始上访的辜湘红先后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15次之多。

  • 女儿手术后死亡 母亲周兰英要求案件重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5消息:2008年8月5日,南昌市周兰英的女儿郑斌在南昌第一附属医院施行一起骨折手术后死亡,周兰英认为医院方面负有主要责任,数年来一直为要求医疗损害赔偿奔走。
    本工作室志愿者在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外见到年逾70的周兰英老人时,她正站在法院大门前大骂法院院长判决不公,要求院长出来见她。不知道她在法院门口这样喊了多久,反正一直没有人出来接待她。
    周兰英告诉本工作室,她原本是核工业部下属单位的医生,没想到她女儿竟死于南昌第一附属医院两位医生手里。关于当年她女儿的死因,她认为医院在如下两方面犯有明显的错误,这些错误导致了她女儿的死亡;一,提前嘱咐禁食。预定白天上午8点钟的手术,前一天晚上就嘱咐了禁食,不知何故手术推迟到11:30,手术进行到傍晚,期间将近24小时郑斌没有进食,由此导致血压过低。二、在手术前两天的下午,主治医生雷刚刚、刘虎诚对郑斌折下牵引架,对郑斌进行强边推拉,而郑斌不是脱臼,是骨折病人(有骨屑),不能强力推拉。
     

  • 访民扎堆填表国土资源部不受理案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3消息:今天下午,国土资源部门外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填表的上访群众,他们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爬在墙上,有的就站着拿在手里填,先填完表接待过的出来就破口大骂,中央层级就是最大的无赖,贪官。原来国土资源部接待他们就说一句话,“5.1前来的太多了,现在就不登记了。”访民们猜测是不许越级上访的新规定造成的。
     
    河北保定阜平县北果园乡草场口村田玉英说,我这是三级终结案件,就应该到这了,也被拒绝受理。
     
    田玉英是因为1992年村书记韩立勇借村委会的名义,以她已离婚为由剥夺了她和3个孩子的口粮田。1986年库区移民国家给她母女4人的粮食补助款至今被克扣、贪污,使她母女4人失去了生存的基本保障。田玉英为此多年上访,2007年田玉英和政府达成协议后,政府并没有落实双方签订的协议,而是把有田玉英签字,捺印的协议拿走,把田玉英送进来拘留所。
     
    2012年河北省联席会议认定田玉英反映事项已“三级终结”,不再查办。田玉英为此不服,申诉到国土资源部,也被拒绝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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