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死亡

  • 陈云飞因纪念5.12地震死亡学生被迫害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9日消息】有接近“驯兽师”陈云飞的异议活动人士透露,陈云飞近期公开纪念在5.12地震中殉难学生时被成都警方报复秘密绑架。先前陈云飞在开设的频道里发布有一份数万死难学习名单,计划在5.12到来时每天在网络直播中念出这些殉难学习名字以此告慰亡灵。

    有听闻成都警察消息的人说,成都市国保大队长赵鹏飞放狠话,要给陈云飞算新账和老账,这次弄的材料足以让他今生在监狱里度过了。

    2018年“驯兽师”陈云飞获得当局释放,2020年冬天在成都受洗成为一名基督徒,与近九十高龄母亲生活在成都郫县出租屋,目前陈云飞失踪,老母亲由其侄子和各地赶去的访民照顾。

  • 广安碧桂园业主遭死亡威胁 政府纵容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0日消息】2021年3月8日,在四川广安市碧桂园开发商会议室内,有广安市住建官员邀约召集的各方代表对话会现场,商谈碧桂园小区存在建筑质量安全隐患,以及工程有偷工减料的嫌疑。涉及的小区业主有数百位,数百业主持续集体维权近一年多,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而在此次的会谈现场发生暴力事件,政府官员没有阻止甚至有纵容和故意安排之嫌。

    3月8日会场进行中,正当碧桂园业主代表、承建商、住建局、物业管理几方代表在讨论和相互争论不让的时刻,会议室现场突然出现5名身份不明,携带管制刀具人员进入会场,先是扬言要刀捅业主代表,后又出手实施肢体碰撞。会议组织方的广安区住建局工作人员,面对如此野蛮暴力的行为,起先坐在一边视而不管不声不语,看到不明身份的5位人员开始出手殴打业主后,便激动地站立起来,一边拍桌子打巴掌,一边高声叫嚣“日妈的你们,我什么事搞不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四川广安市广安区碧桂园别墅和高层住宅群,是广安市政府从2015年对外招商的重要项目,远近规划建设面积46万多平方米,已有几千户业主入住的超大规模生活小区。该项目是政府对市民承诺建设最好的小区、构建最美的住宅,打造全省城市基层治理示范市,实现最具归属感和幸福感的现代社区。然而,就是这个自誉为高标准的住宅工程项目,从2020年初已经入住和年底前应该入住的数百业主,连续投诉群体维权集体抗争,矛盾升级到2021年3月初,由碧桂园、承建商、住建局、物业管理等机构邀约的维权代表对话会,被5个身份不明的粗暴男人向业主代表扬言要“捅死几个人!”众目睽睽光天化日充满暴力血腥。

    广安碧桂园一、二期的入住业主,陆续发现小区存在建筑质量安全隐患,有主观故意偷工减料的嫌疑。如:房屋墙角外墙开裂、墙面贯穿式裂纹、楼梯间多处开裂、楼梯间构造柱漏设、公共管网暗河缺失、地下车库渗漏积水、万人小区没有人防工程、擅自修改小区容积率、挤压公益设施和绿化面积、60米高的楼与悬崖危岩仅10.5米等显而易见的严重问题。针对业主们提出的诸多疑问,广安碧桂园不是拿出积极正面的态度解决问题,而是处心积虑掩盖推卸存在的问题,和地方行政主管监管部门,想方设法围堵业主投诉举报,引起业主群体的强烈不满。

    2020年8月以后,开发商变本加厉罔顾事实,在各栋楼张贴《广安碧桂园三期项目维修整改公告》,这是一份强词夺理乱扣帽子恐吓业主的书面公告。针对公告内容,业主维权代表、志愿者们公开发出义正言辞的告白:不存在恶意网民,不存在恶意攻击,不存在诽谤蛊惑,不存在阻挠整改,更不存在不明是非的广大业主。业主们异口同声的说,只存在广安碧桂园掩盖房屋安全隐患,只存在19号楼基下沉、挑梁破裂、钢筋生锈,安全通道没有二次构造柱,外墙剥落垮塌无保温防水处理,必须有的阳台厨房厕所防水功能却没有。

    截止2020年12月30日,碧桂园22号楼仍不具备交房条件,仍在建设修缮整治完备中,但是碧桂园开发商便饥不择食,对建设主管部门提出的整治还没有签字审批的情况下,强行要业主们接房入住。业主们当然认为,既然房屋交给了业主,房屋就属于业主所有,业主依法维权就属于合法的权力和责任。为避免开发商恃强凌弱随意施工,为保护维权志愿者人身安全,业主们报警制止野蛮施工,是《物权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力。

    21年3月8日,在广安碧桂园开发商会议室内,有广安市住建官员邀约召集的业主代表对话会现场,正当三方阐述讨论和相互争论不让的时刻,会议室现场突然出现5名身份不明,携带管制刀具人员进入会场,先是扬言要刀捅业主代表,后又出手实施肢体碰撞。会议组织方的广安区住建局工作人员,面对如此野蛮暴力的行为,起先坐在一边视而不管不声不语,看到不明身份的5位人员开始出手殴打业主后,便激动地站立起来,一边拍桌子打巴掌,一边高声叫嚣“日妈的你们,我什么事搞不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又是什么地方和目的。

    群情激奋的业主立马报警。经过出警的派出所警察现场调查的初步结果,广安区住建局、碧桂园开发商、工程施工方,都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自己和这些人不认识、没关系,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们约请到这里的。

    截止3月18日,群体暴力事件已经过去十天,碧桂园的业主们不停地向政府询问:5个不明身份人员是谁?是谁告知通知他们来的?他们的目的动机是什么?行政单位为什么在人脸识别如此现代的手段下,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和结论?事件背后是否存在权钱交易和官员渎职?刑事犯罪案件不能告破,是不是说明党政内部有充当保护伞的幕后黑手?这起严重的刑事案件,会不会大事化小不了了之?

    如今,广安区碧桂园的业主们,正在将事件的来龙去脉、数据证据加快收集整理中,计划递交广安市纪委和组织部,也通知邀请省委住建厅希望成立专项调查组,莅临广安持续进行广范围的全面调查。揪出故意泄密打击报复举报人、动用黑恶势力恶意制造刑事案件、严查严惩幕后黑手保护伞,还碧桂园业主和广安区老百姓一个公道、公信、公正的阳光社区。

  • 郴州一落马派出所所长押运途中死亡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1日消息】据法经网报道,2020年12月18日凌晨4时左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燕泉派出所原所长许孔习在被调查期间,由郴州转押长沙途中意外身亡,尸体多处骨折出血。

     

    据许孔习家属介绍,死亡发生在留置行将结束移送检察院的路上,死者遗体临时停在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20多名家属人员获得消息后,连夜赶往株洲。

     

    两个月前,郴州市纪委监委对许孔习实施留置调查,被查原因系职务违法一一涉嫌徇私枉法、受贿等,同时被查的还有北湖区司法局派驻人民路派出所人民调解室主任李勇。许于12月18日被双开。

     

    许孔习在武警消防系统任职17年,在公安系统任职18年,曾担任郴州市北湖区三家派出所的所长。

     

    公开资料显示,54岁的许孔习出生于湖南永兴,大专文化,于1984年10月参加工作,在武警宁乡县消防中队当战士8年;此后10多年,许孔习一直在郴州市消防部门任职,正式调任派出所前,许任武警郴州市消防支队司令部副营职参谋。

     

    2002年10月起,许正式进入郴州北湖公安系统,担任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人民路派出所侦察员,为副科级;六年后,许孔习升任派出所所长,先后在郴州市北湖区保和派出所、北湖派出所和燕泉派出所三地任职所长,案发时级别为正科级。

     

    据家属透露,许孔习死亡当天中午,北湖区政法委一位副书记来到株洲渌口区公安分局与家属见了面,在家属长时间、多次交涉并强烈要求后,于12月19日晚9点在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太平间看见了尸体,确认死者为许孔习,死者尸体颈部有伤痕,鼻腔和口腔有血迹,左胸心脏等部位有多处骨折塌陷。

     

    监委的留置脱胎于纪委以前的“双规”,不仅拥有调查权,还有羁押权。被调查人员包括党政领导干部、企业人员、普通百姓,留置期间不能得到律师援助,检方无法监督其活动,甚至人大代表也无需审批程序,最高留置可达六个月。

     

    无独有偶。2018年5月5日,福建南平,45岁的陈勇在留置调查28天后, 家属收到死亡通知书。陈勇为退役军人,曾担任领导司机,身体向来健康,因这宗意外发生在留置制度实施两个月内,法律界称之“留置死亡第一案”。

     

    2019年7月30日,重庆市梁平区监委对滑石寨度假村有限公司董事长周学峰采取留置措施。8月22日晚上8点50分,周学峰在被留置期间突然身体不适,被送往梁平区人民医院抢救,官方未披露死因。周学峰生前曾录制视频中称,自己绝没有行贿官员,绝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监察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在案件处置过程中,出现违法采取留置措施、甚至是违反规定发生办案安全事故等重大失误,应当依法追究负有责任的领导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的责任。

     

    目前,许孔习的妻子和儿子仍守候在医院,等待尸检结果。他们已向有关部门申请,要求调查许孔习的死因,还原事情真相。许孔习是否为“意外死亡”,具体还得看最终的调查结果和法医报告。

  • 四川蓬安维权者陆大春遭死亡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3日消息】定居在四川蓬安县凤凰山社区,独立开展民间维权的陆大春,在个人维权成功以后的很多年里,经常帮助当地失地、拆迁和有纠纷无能力打官司的群众义务维权,在蓬安是小有名气的积极分子,当地群众很多人都知道他的电话,也知道他的斗争经验和工作方式,所以在当地有不错的维权口碑和影响力。

    年初,他接受了河舒镇一户群众的土地纠纷案。经过调查了解,决定把蓬安县政府作为被告告上了南充市中院。一审败诉后,他就把地方官员制作虚假证据才赢取官司的丑闻,发布到四川省新闻宣传部的网络论坛《麻辣社区》中,同时递交了四川高院启动上诉的二审程序。

    一直低调谨慎从事独立维权的陆大春,这次没有想到这个上网上诉过程,会给自己惹来“杀人灭口”的恐吓信,更没有想到给他死亡威胁的竟然是河舒镇官员的儿子,并且还是与案件毫无关系也无利益冲突的无关联行为人。这人就是蓬安县河舒镇金龙岭社区书记兼主任王雪民的儿子王帅。

    事情的经过是今年9月25日,王雪民书记的儿子王帅用态度强硬的口吻,电话告知陆大春“必须把《麻辣社区》上的控告帖子删除。还有把在高院启动的二审上诉予以撤诉。否则就是杀人灭口。”得知被陆大春明确拒绝后,当时的王帅一时情绪失控非常冲动,操起东西吆喝了几个人就准备去找陆大春。在场的多人没有能够劝阻制止住他的行为。陆大春将此事报告给河舒镇党委书记敬雪章等人,敬雪章感到事态严重迅速赶来及时制止,才遏制了王帅扬言杀人的报复行为。与此同时,陆大春针锋相对马上就把这个事件再利用《麻辣社区》,以标题为《四川蓬安河舒自称是金龙岭社区书记王雪民之子,逼我必须删帖撤回上诉,否则他就杀人灭口!》最新动态,迅速及时全面的发布到了外界。

    事后,王雪民在10月12日和10月14日,通过中间协调人撮合后给陆大春打了两次电话,表示愿意当面赔礼道歉。陆大春回应“只要真诚可以考虑接受。”同时,主动控制事态,没有继续炒作和让事件发酵。10月25日,王雪民代替儿子王帅随之前的求情者、中间人等数人,一同前来向陆大春赔礼道歉。可是,见到了陆大春的王雪民却态度骤变,说“我(他)儿子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杀人灭口?为什么要强迫必须删帖、撤诉?凭什么保证今后不再雇凶?我为什么要写保证书?”

    敏感恐惧但又不想蒙羞放弃的陆大春,思前想后还是到《麻辣社区》用黑大的字体标题为《蓬安河舒王雪民代替行凶儿子赔礼道歉毫无诚心诚意,令人实难接受!》给予迅猛回应。文中说“我不愿意接受倚官仗势凌人的当面赔礼道歉,我只接受诚心诚意足以令我消除心中恐惧感的当面赔礼道歉。”出于内心的恐惧和愤怒,陆大春还是放心不下,感觉有必要将此事扩大给更多人知道,或者是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施加压力。

    10月31日晚上,陆大春用手机短信给蓬安县委书记崔竹君,发去一段文字“蓬安河舒王雪民王帅父子必须为行凶杀人中止犯罪的行为做出诚心诚意的赔礼道歉才能令人接受!”第二天清晨8点24分,陆大春收到书记崔竹君的手机回复“已转交公安局按程序核查。”对此,担心恐慌的陆大春在心里稍微有些平静,在内心深处相信崔书记应该很重视,一定会为自己做出一个全面有效的应对措施,定能秉公执法阻止恶性血案的发生。

    至此,陆大春当即登录到《麻辣社区》用激动内心的感受,写了《含泪衷心地感谢蓬安县委书记崔竹君依法保证了我的人身安全!》黑大字体,再一次向外界发布了最新的动态消息。在文章最后,陆大春还用痛打落水狗的心情提出疑问“这个怨声载道民愤特大的王雪山书记,到底是怎么入的党?到底是经选举产生还是买官卖官产生的?他的霸凌嚣张行为,是否符合共产党干部的起码条件?”

  • 湖南邵阳强拆致人死亡尸体被抢走

    【民生观察2020年9月3日消息】2020年元月湖南省邵阳市居民宋宝连家中合法房屋遭当地政府和开发商暴力强拆,丈夫谢方伟因强拆受伤送医抢救无效后死亡,拆迁指挥部人员以解决后事为由骗走家属然后抢走尸体,现宋宝连一家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宋宝连是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火车站乡跃进社区居民,丈夫名叫谢方伟。其在跃进社区拥有3排2间2层半的房屋一栋,占地面积136.4平方米,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属于合法的房产拥有者。

    宋宝连反映,2019年8月21号,她一家人没有跟开发商签订房屋补偿协议,双清区人大副主任高小平带领几百个人,其中有巡管局,派出所,公安局,区,乡,社区以及黑社会的,强行逼签,把她夫妻二人从家中拖出关押,然后闯进她家,损坏家中电器、屋顶水池、断水,并把她家四周全部挖断。

    宋宝连说:“2020年1月3日,湖南豫湘工贸有限公司商业开发“湘西南物流”项目在相关手续未办的情况下,在没有完成住户安置补偿工作、未与我们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他们向国土资源局申请强制拆除我家。当天早上七点多钟几百个人把我家围住,把我家电线剪断,寒冷的天气,我生病的丈夫冷得发抖连早餐都没吃,他们强行破门,我看到他们如此的残忍被逼喝下农药,我夫妻二人被强拆人员打倒在地。我可怜的丈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晕死在地,被强行抬出家中,我夫妻二人被送到医院抢救,我丈夫内出血,身上有很多淤伤,医院下达病危通知。自此以后我丈夫再也没有下过床,没吃过东西,于2020年4月1日死亡。”

    “2020年4月2日下午17点左右,拆迁指挥部人员以调解后事为由将我们家属调离医院,然后强行抢走我丈夫的尸体,至今我都未见到我丈夫的尸体,也没有相关负责人处理此事。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拖出家门,现在死不见尸。湘西南物流项目指挥部还声称,人死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谢方伟本来生病就该死,何况他们还送到医院治疗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这种强盗逻辑让我无法理解,有哪项规定病人就要死,如果不是这次暴力拆迁我丈夫怎么可能会死,何况既然死亡和拆迁办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抢尸,让我的丈夫死都不能入土为安。现在我们一家十几口人无家可归,家破人亡,这难道就是我们手无寸铁老百姓应有的悲惨人生吗?”

    据了解,湘西南物流项目是邵阳市的重点项目,其打着农业用地占地328亩的幌子,这十二年来实际做着炒地皮的买卖,开发商无资金实力,拆迁都是急需哪块先拆哪块。在没有变更土地使用手续、未办理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乾道地产公司合作投资建设《乾道和府》一期二期商品房,期间在未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无证施工违规卖房。试问,无良开发商肆意妄为,猖狂之极,谁人为之壮胆?何人为之张目?此开发商完全无视法律权威,无视政府尊严,无视民生权益,已激怒众人。

    在此,宋宝连恳请相关部门能够为基层群众主持公道,为老百姓做主,替老百姓说话,为老百姓办实事,避免群访事件发生。有关部门不要再将她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往过激的道路上逼!

    宋宝连电话:17873986856

  • 前狱警叶卿离奇死亡曾因翻墙被开除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0日消息】本网通过网友爆料获悉,浙江前监狱狱警叶卿(网名:奕阳)四周前离奇死亡,曾因翻墙被开除工作,并三度被送入精神病院,此次离奇遇难父母却三缄其口,事件疑点重重,但无以为解。

    叶卿,1979年生,41岁,浙江松阳县人,毕业于浙江大学法律系,原工作单位为位于杭州的浙江省乔司监狱,曾因利用翻墙软件上外网被监狱管理局通报批评,后因不肯认罪而遭到开除。叶卿失业后仍一直居住在杭州的自住房,曾从事过多个职业,但生计一直未予理想。由于仍坚持翻墙看世界,因此两度被杭州警方送入精神病院接受所谓的治疗,但似乎并无“效果”。2019年10月,叶卿的父母在接获杭州警方的电话后抵杭第三次将儿子送进精神病院,两个月左右后,叶卿第三次从精神病院出院,而在父母的逼迫之下,叶卿卖掉杭州的住房,于年底回到老家松阳县生活。

    据知情人讲,叶卿回到老家并在疫情后曾出门找工作,并在3月16日发信息告诉朋友称,自己刚找了一份停车场收费员的工作,正准备开始上班。几日后的3月22日开始,叶卿便在大家的视线内消失,微信朋友圈没再有内容更新,接下来的十多日,大家纷纷寻找叶的下落,但毫无音讯。

    4月6日,有相熟的朋友(以下简称好友)去到松阳县城叶卿家,并见到叶的父母,不过叶父母初期以叶卿已到外地工作为由搪塞,声称叶卿工作的地点都无法确实,又是安徽又是四川,也说是跟外甥出去工作,又说是和前女友一起,错漏百出闪烁其词,不愿透露太多叶卿相关消息,并声称没有联系方式。

    好友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找到当地社区了解情况,工作人员表示叶卿已于上个月(3月)死亡,当地公安局才于清明前一日将DNA对比结果送到叶卿父母手上,证实了叶卿死亡的消息。工作人员又表示其他情况不很清楚,并主动帮忙联络了当地派出所的叶姓警员。

    据叶姓警员介绍,叶卿于3月24日下午三点半左右,将工作服、手机等物品留在工作座位后离开单位失踪,当时叶卿才上班不足一周。当晚,叶卿的父母报案求助,翌日,警方在距离县城十多公里的乡村找到疑似叶卿的尸体,经警方多日证实(包括随后的DNA对比)之后确认死者为叶卿,但叶姓警员以不方便透露太多为由拒绝了好友有关死因和尸体情况的追问。

    据称,警方接到叶卿父母报案后于翌日找到尸体,警方人员均认为发现的尸体系叶卿,但叶父母却不愿前去辨认,最后警方只能利用DNA对比来确认死者的身份。据好友反映,去到叶家后,叶父母对叶卿一事比较淡定,当地社区工作人员则表示,不理解叶父母隐瞒儿子死亡一事的态度。而叶卿父母在好友的多次追问之下曾无奈表示“斗不过共产党”。

    为了更多了解叶卿的死亡事件,好友相继找到松阳县的相关派出所、刑侦大队以及刑侦技术部门,要求了解叶卿的死因以及其他更多相关信息,但遭到拒绝,理由是好友非直系亲属,没有向公安部门核实的资格。

    知情人表示,叶卿离奇死亡疑点太多,而警方应该掌握基本情况,叶卿父母刻意隐瞒的态度令人不解和疑惑,但有部分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比如叶卿主动告知好友自己已经找到工作,证明叶卿并非因厌世或悲观消极的原因而自杀死亡,还有叶卿工作期间留下工作服和手机等物品离开单位的举动非常不正常,猜测可能是接到电话后离开,但警方应该知道叶卿当时的情况,再比如叶父母的隐瞒及回避态度,以及叶卿尸体现身十多公里外等等,但由于警方拒绝透露相关信息,因此只有存疑儿无法核实,但认为叶卿的死亡绝非正常。

  • 武汉封城日记出版方方遭死亡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6日消息】方方武汉日记在德国美国出版,在中国网上引起争议,近日,方方接受采访,透露了写作日记的初心,以及出版的幕后。方方说,“所有的版费将全部捐给遇难医生的家属,一分不留”。与此同时,网上有人对方方发出死亡威胁,声言要组团来武汉杀她。

    方方说:

    1、是事先约稿,“约稿”的是《收获》杂志主编程永新。而因心情不好,当时并没有同意。后来想想,觉得可以记录一下,所以初一那天上新浪微博开始记录。而且我一开始并不叫“日记”。甚至没有打算天天记,比方初二我就没有记。后来被极左攻击,让我产生一种我偏要记的想法,这种心情有点像艾芬的“老子到处说”一样。

    2、我的翻译白睿文先生本来就在翻译我的小说,是在微博上看到了我的记录,于是联系我,问我是否可以先翻译这个。时间是2月17日。那时候武汉情况仍然不太好,所以我没有同意。我的原话是“我暂时没有出书的想法”。

    3、但是到了二月底,很多出版社来联系我,也有海外的,我想白睿文先生本来就在翻译我的书,他的汉语水平很高,我还是先知会他一声。于是他立即表示他愿意翻译,并找了代理人。三月初,我为图省事,将全球版权授权给了代理人。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过程。我的书名为《武汉日记–封城?记录》,因为当时不知道会封多少天,没有写数字。

    4、英文封面征求过我的意见,但我因为并不懂英文,所以没有想到过标题会改动。而白睿文先生也忽略了小字(也有人说那是一个中性的词)。后来发现问题,白睿文先生也向我表示了歉意,然后立即要求所有的出版社必须尊重我的原标题。

    5、德文的封面,我当然没有看到过。德文翻译是阿克曼先生,他和白睿文先生一样,都是对中国非常友好的人。现在的销售商在促销,或许会有言论走偏的问题。目前已经协商好,要求这些文字必须先给翻译看,然后交我确认。而两个封面已经都改了过来。

    6、这本书的所有稿费我都会捐出来,帮助一些应该帮助的人。白先生表示他也要捐一部分,他把我的想法告诉代理人后,代理人也表示,她也要捐一些出来帮助武汉。这些话都是二月底或三月初时说的。不要把人们都想象成坏人。不要觉得在国外出书就是卖国。这种想法很幼稚。

    7、应该是国内先出版。最初国内出版社找我时,我也是同样没有心情做这件事。但是后来疫情缓解,我就答应了。这个时间也大约是在二月底。并且同时就跟出版社说,我希望你们开高一点稿酬,我将把这些钱捐给殉职的医护人员遗属。如果多的话,还可以捐一些给其他需要的人,我自己一分钱都不留。

    8、海外出版,在中国作家是件很正常的事,每一个中国作家都愿意自己的作品能有更多的人读到。书要八月出版,这个时间也是很正常的时间。因为六十篇日记只有十三万多字,并不长。内容是大家都看到过的。我不觉得会有争议。

    9、国外和国内的出版过程不一样,我所不知的是,国外有预售过程。这在国内是没有的。因为国内怕盗版,多是书印出来了,才有各种宣传。这个预售的提前量,引起很多人猜疑。当然也不乏有些人故意要把大家带到沟里去,比如说,给外国人起诉中国送弹药之类,这样弱智的说法,居然这么多人相信。

    10、国内本来有十多家出版社想要出版此书,但是因为极左人士(我要说明一下,极左人士只有极少数人)的叫骂,目前所有国内出版社都不敢出了。我的出版人还在国内努力,希望争取抢在国外出版之前。

    11、前面说过,书应该是八月出版,现在正在翻译。而我自己还没有完全交稿。这样一本书,你们认为境外别有用心的人会怎样利用?他既然是别有用心的,既然是刻意利用,他还会在乎是《武汉日记》或者是《大国抗疫》吗?你出什么书他都会利用是不是?难道因为有人利用我们就不出书了?什么时候中国人这么怕外国人的?至于“阴谋论”的猜想,我只能说,这些作者比较适合写小说。

    12、不是所有的事,都是有阴谋的。以我这样的人,外文都不会,而且年龄大,来找我搞阴谋,不如找个更强的,是不是?翻译白睿文先生,一向对中国友善,他翻译过王安忆、余华、叶兆言等人的作品。碰巧他正好在翻译我的作品,我们相互关注了微博,又因为工作需要,也相互关注了微信,联系起来很方便,而且微信记录也都还在。时间都很清楚,有没有阴谋是一目了然的。

    13、一波一波地被攻击,这一波无非是有人绑架国家利益对我进行要挟而已。而且他们绑架国家或部门已经多次成功了。而我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我的书只会给国家以帮助。因为我很详细地写到了后期湖北换帅之后的各种举措。写到了疫情是怎样得到有力的控制的。写了方舱医院,写了下沉干部,更写到了医护人员、志愿者、建设者们是如何努力的,以及武汉九百万市民是如何坚守的。

    14、这些人如果看了我的日记,会明明白白地看到中国抗疫成功的经验。我的日记中,绝非极左分子曲意解读的所谓中国负面的事,卖惨的事,等等。他们的断章取义,让那些没有读我作品和根本不读书的人相信了这些。而实际上,我里面有无数的中国的抗疫经验。国外出这本书,岂不正好是推广中国式经验的好方式吗?

    15、我的日记没有谣言,全是真实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可以查证到。需要修订的错误有两处,一是大风把雷神山医院的屋顶掀翻了几片,我写成了火神山医院,二是,王广发医生是第二批来汉的专家,我写成了第一批专家。但这两处的核心内容都没有错。

    16、那些攻击我的人,暴露我家住址,对我造谣诬陷,扒了我家几代人,这些为什么没有人管?对这样大规模长时间的网络暴力,几乎长达两个月的辱骂造谣,为什么无人管?仅仅说不作为恐怕太轻了吧?今天还看到有人要组队来武汉杀我的信息。我是没有办法应对的。

    网上流传的《告方方书》内容如下:“吃人血馒头方方,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享受着国家体制内种种优好的福利和待遇,却干着严重伤害构陷国家的事情。不用方方你问我是谁,我知道自己是谁,我只是一介乡下农人,昨天还在农田里播种花生,尽管如此,但是这不能妨碍我来武汉以流浪的方式对方方你进行憎恨和愤怒的表达和讨伐。我强烈要求方方把自己的全部财产毫无保留的拿出来回还给国家,然后削发为尼或者以死的方式向国人悔错谢罪。否则,我个人将会以中华民族那种古朴的侠义方式对方方你进行文攻武伐。”

    17、只不过因为被封在疫区,因为约稿而写了60篇疫区生活的记录,仅此而已。这样温和的记录,都不能包容,都要引发这么多人的仇恨,这会让无数人感到害怕。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我?因为我的言论尺度,是一般人们都会有的言论尺度,如果连我都不能容,人人都会害怕。

    18、现在网络上几乎跟文革时差不多了。而这个裂缝的产生,实际上是极左人士刻意挖出来的,他们的曲意解读和放大他们需要的言词,以及配假照片造谣说这就是我看到的照片,等等,这个裂缝根本就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弥合这一裂缝,需要大家学习常识。只要有常识,这些裂缝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

    19、我想写个前言,要表达的内容是:病毒是全人类的敌人。无论东方或西方,都被病毒磨难了一番,各有各的问题。我们早期的懈怠和西方不信任中国的抗疫经验所表现出来的自负,导致了无数百姓丧失生命,使无数人的生活遭到破坏,让整个人类社会遭到一次摧残。

    20、总体来说,是人类太傲慢,人类太自大。人类藐视微小病毒的破坏能量。这个教训是全人类的。

    【附简介】方方:原名汪芳,祖籍江西彭泽,生于江苏南京,现居武汉,中国当代女作家,代表作《水在时间之下》《万箭穿心》《风景》,《方方武汉日记》。最新长篇《是无等等》,新浪微博名“方方”。

  • 武汉方斌播疫情再遭警方传讯

    【民生观察2020年2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因质疑武汉官方公布的疫情死亡情况,武汉公民方斌于2月1日上午到各大医院实地考察,并将疫情的所见所闻用视频直播上传至互联网。

    方斌拍摄的视频显示,他在武汉市五医院的短短几分钟内,就发现殡仪馆即将运走的八具尸体在此堆放,此视频引起海内外舆论震动。视频发布后,当晚方斌即被自称“疾控中心”人员以及多名警察找上门,以方斌疑似感染的名义要求“隔离”方斌。方斌要求依法处理,但警方却被破门而入强行搜查其电子产品,并将他抓到派出所审讯。

    审讯期间,方斌受到警方的警告,勒令其不准对疫情再作调查,更不容许拍摄后上传广发,威胁称违反要求的后果可能会好严重。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警方结束讯问后离开,方斌在该派出所处于无人理会的情况,警方最终在凌晨三四点时将方释放。而因武汉全市已停运所有公共交通工具,方斌最终脚踩共享单车,花费三个多小时才返回家中。

    2月4日晚上9时许,在家隔离的方斌再次被警察找上门,要求他开门接受讯问。

    据方斌反映,2月4日晚上9时许,突然有人敲击自己家门,方斌询问是谁?对方回答说是“给你送菜”的,方斌表示自己不需要送菜,就没有开门。到了晚上10时许,又来了两名自称警察的人敲门,对方要求方斌开门接受传讯,方斌则要求他们依法出示证件,对方不出示证件,仅表示自己是“江汉区后湖(音)派出所的武(音)姓警察”,对此方斌表示不能依法出示证件就无法证实,所以自己不会开门配合。

    隔着方斌大门上的对话孔,对方警告方斌不准擅自传播武汉疫情情况,方斌回答说“你们做事情粗暴、简单、愚蠢,法律保障公民的知情权、言论自由权利;中央也三令五申,不许地方政府隐瞒、掩盖疫情的真实情况,我作为武汉公民,有权利自行了解疫情并发布自己的所见所闻。我方斌只是实地拍摄,实时上传自己的所见所闻,并未造谣。2月1日警方对我的审讯也没有发现我造谣,以及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最后也无罪释放了我。你们现在又不准我擅自传播武汉疫情情况,你们的法律依据在哪儿?这是不是涉嫌违法侵犯公民的言论自由?”

    方斌坚持没有法律手续就拒不开门,在僵持了约一小时后,自称警察的两人离去。方斌拍摄视频表示,不排除以后警方会再次找麻烦的可能性,自己已经做好了被抓的准备。自己在2月1日实地考察、拍摄上传的视频得到了社会各界的认可,自己没有造谣,警方无权干扰、禁止自己发布所见所闻是不合法的。

    对于防控疫情,社会的共识是:信息公开,充分保障公民的知情权、发布自行了解到的疫情信息,只要不是恶意煽动混乱,即使所发消息稍有偏差,也应当包容。武汉疫情爆发初期,武汉警方所谓的“依法处理”了八名“造谣传谣”者,就间接导致了疫情的大量扩散,打压公民发布见闻的权利,这不是防控疫情,反而是在助长疫情的扩散。

    关注方斌再次被传讯的石先生表示,这次疫情危机的整个过程说明,我们的党政组织、公民素养,特别是沿袭多年的政府处理危机事件的方式和做法存在着极大的缺陷。“稳定压倒一切”,打压公民言论自由、信息自由,政府信息公开明显不足,个别负责官员固然有一定的责任,然而更重要的问题却在于全能政府体制下形成的一套陈规陋习,其中包括对大众传媒的行政管制

    政府机构和政府官员对于决策权的垄断,通常靠他们对于公共信息的垄断来支撑。政府在执行公务过程中产生的信息,本来是一种公共资源,是公众得以了解公共事务和政府工作状况,监督公务人员的必要条件。因此现代国家通常都有信息公开、“阳光政府”的立法;除了由于涉及国家安全并经法定程序得到豁免的公共信息,都要公之于众。只有建立起信息透明的制度,才能把政府和政府官员置于公众的监督之下。

    但是,全能政府的体制却往往把公共事务的处理和反映处理过程的信息看做是党政机关的“内部秘密”。这种体制的长期运行,已经形成了一整套应对危机事件的套路:无视人民的知情权,实行所谓“外松内紧”,严格“保密”,在公众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政府内部寻求处理的办法。

    于是,获取信息成为一种特权,不法官员可以把公共信息化为私有,用以作为寻租的工具。他们不但可以利用这种不透明的制度牟取私利愚弄公众,也可以利用它来蒙骗上级行政机关。近年来许多枉法官员利用舆论钳制,一手遮天,欺压群众,黑幕的案件长期不能得到揭露,实在足以使人触目惊心。

    由于对待疫病等突发事件受“稳定压倒一切”思想的指导,在此次疫情开始扩散的时期,一些政府官员就是按照老套路办事,压制公民自发的所见所闻,一切以官方为准,而官方为了所谓的“社会稳定,防止恐慌”就刻意隐瞒、掩盖疫情,最后导致疫情大范围扩散,严重伤害了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 武汉方斌直播医院死亡情况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已经进入第三个月份,但从网络总体综合信息显示,武汉疫情已经失控,医院人满为患,大量疑似病例无法正常检查治疗,救援工作刻不容缓。而由不同网友拍摄的视频反映出疫情带来的死亡情况惨不忍睹,因此官方目前公布的200例死亡个案引起外界的强烈质疑。

    日前,武汉公民方斌由此展开个人调查工作,并在网络进行视频直播,不过行动仅维持一日,即被不明身份人员破门带走,如今一直失联。

    据了解,周六(2月1日)早上,方斌带住口罩出门展开调查,分别去到武汉中心城区各大医院门诊等处用手机拍摄第一手所见情况,并即时上传广发。从方斌上传的多个视频中可以看到,医院的门(急)诊排满长龙,大量带住口罩的市民正在各个诊室排队等候,而所见走廊的座椅上更有奄奄一息的患者正等待救援。

    方斌拍摄的其中一份视频场景为武汉某三甲医院的出入口区域,方斌在停泊的运尸车上见到已有八具尸体被套入运尸袋堆放车厢,随后过道又有工作人员推来一具尸体,仅仅短时间内便发现九具尸体被运走,令人震惊不已。

    方斌又去到曾经传出堆放救援物资的武汉国际会展中心,但该处空空如也,并且大门紧闭,不像是有大量物资存放该处的迹象,方斌随后离开。

    同日傍晚,到家不久后,方斌再次上传多个直播视频,显示有多名自称“疾控中心”的不明身份人员正在要求方开门。来人以方曾到过多家医院,要求替他检查,担心方受到感染,并声称要带方去隔离,但从言语表达来看,对方不似“疾控”人员。

    从网友反映的情况显示,方斌在发出几段视频后就与大家失联,并且随后电话亦处于关机状态。网友猜测来人已经强行破门而入控制方斌,而视频中的人应该是警方人员,只不过讹称为“疾控中心”人员诱骗方开门而已。附近网友在方斌失联后曾去到其居住小区寻找,因不知道方家的具体单位,网友在楼下呼喊多时,但未见有人回应。另据消息指,疫情爆发后,方家人已经返回乡下老家过节及避疫,至今未返。

    网友刘先生表示,目前疫情已令武汉处于混乱状态,中共一贯强势控制舆情和真相,对疫情遮掩瞒报属通常的工作手法,长期控制话语权的权威不容挑战,因此方斌哪怕仅仅一日的实地调查,都会招来打压的铁棒,目前令人担心的是当局会否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之便令方斌“被感染致死”。

  • 武汉方斌直播调查医院死亡情况后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日消息】“武汉肺炎”疫情已经进入第三个月份,但从网络总体综合信息显示,武汉疫情已经失控,医院人满为患,大量疑似病例无法正常检查治疗,救援工作刻不容缓。而由不同网友拍摄的视频反映出疫情带来的死亡情况惨不忍睹,因此官方目前公布的200例死亡个案引起外界的强烈质疑。
    日前,武汉公民方斌由此展开个人调查工作,并在网络进行视频直播,不过行动仅维持一日,即被不明身份人员破门带走,如今一直失联。
    据了解,周六(2月1日)早上,方斌带住口罩出门展开调查,分别去到武汉中心城区各大医院门诊等处用手机拍摄第一手所见情况,并即时上传广发。从方斌上传的多个视频中可以看到,医院的门(急)诊排满长龙,大量带住口罩的市民正在各个诊室排队等候,而所见走廊的座椅上更有奄奄一息的患者正等待救援。
    方斌拍摄的其中一份视频场景为武汉某三甲医院的出入口区域,方斌在停泊的运尸车上见到已有八具尸体被套入运尸袋堆放车厢,随后过道又有工作人员推来一具尸体,仅仅短时间内便发现九具尸体被运走,令人震惊不已。
    方斌又去到曾经传出堆放救援物资的武汉国际会展中心,但该处空空如也,并且大门紧闭,不像是有大量物资存放该处的迹象,方斌随后离开。
    同日傍晚,到家不久后,方斌再次上传多个直播视频,显示有多名自称“疾控中心”的不明身份人员正在要求方开门。来人以方曾到过多家医院,要求替他检查,担心方受到感染,并声称要带方去隔离,但从言语表达来看,对方不似“疾控”人员。
    从网友反映的情况显示,方斌在发出几段视频后就与大家失联,并且随后电话亦处于关机状态。网友猜测来人已经强行破门而入控制方斌,而视频中的人应该是警方人员,只不过讹称为“疾控中心”人员诱骗方开门而已。附近网友在方斌失联后曾去到其居住小区寻找,因不知道方家的具体单位,网友在楼下呼喊多时,但未见有人回应。另据消息指,疫情爆发后,方家人已经返回乡下老家过节及避疫,至今未返。
    网友刘先生表示,目前疫情已令武汉处于混乱状态,中共一贯强势控制舆情和真相,对疫情遮掩瞒报属通常的工作手法,长期控制话语权的权威不容挑战,因此方斌哪怕仅仅一日的实地调查,都会招来打压的铁棒,目前令人担心的是当局会否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之便令方斌“呗感染致死”。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