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江西

  • 江西南昌龚新华

     
    姓名:龚新华
     
     
    性别: 男
     
    年龄:40左右
     
    籍贯: 江西省南昌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南昌市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职工
     
    案件发生地
     
    南昌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8年12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1年3月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江西省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营养不够,见不到太阳,那2年多时间里,牙齿有些松动,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年约40的南昌人龚新华这两年参加不少街头维权活动,北京、郑州、江西宜春…都有他的身影,今年上半年曾因为在海淀法院审判新公民运动丁家喜赵长青时在法院门外呼喊口号而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偶然一次听龚新华的朋友讲到,龚曾经被精神病院关过两年多,笔者对此多少有些意外,因为跟他的谈话以及看他写的文字完全感觉不到他有精神问题。
    11月下旬,笔者与龚新华约定在南昌市见面,请他谈他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见面时,他戴了一顶帽子,当时未太在意,后来知道他精神病院期间两年多都没有见过太阳以致掉了很多头发。
    龚新华介绍,他1996在南昌市当众演讲,演讲的内容与六四事件有关,从那以后他就被当局注意甚至监视,直至2008年12月—2011年3月间关进江西省精神病院。
    以下内容由龚新华与本刊志愿者的谈话整理而成,略有删减。
    本刊:之前偶然听您说过被关精神病院的事,是怎么回事呢?
    龚:我96年在街头呼吁,是我所在南昌市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的一个招待所的门口,门口站好多人,对64期间抗命的战士军官要给他们物质上及精神上的奖励,不但要给他们恢复原职,因为民间谈论有一部分军人抗命被判刑被开除的。
    本刊:公开演讲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龚: 96年之前,我一直在那个东湖区建筑公司工作,但他们给我小鞋子穿,然后我就不干了,他们每个月给我发120元的生活费。96年之后,我被长期盯梢,派人长期监视我,在我吃的东西里下药。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监视可能是因为我在 街头呼吁为抗命军人平反,还有要求真正的教育平等,要求义务教育,还有交通法,交通规则得到遵守。他们会给监视我的人安排工作。
    本刊:哦,这样啊,能简单讲讲你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么?
    龚:99年的时候,我被他们强行抓到江西省精神病院(上访路、省科学院附近)。他们骗我大哥过去,称我撞破了头。反过来又以同样的手段骗我过去。结果我在那里,我大哥就去了,然后那个医生,姓聂,聂永彪,12点钟,医院就剩下两个人,他和那个长期盯梢的人,把我搂住给我打针,然后就把我抓到精神病院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关了两三天后,他们就把我放了,是单位(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来了两个人接我,其中一个就是长期盯梢我的那个人。
    本刊:二、三天,所幸不是很久。那是1999年的事,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龚:从那以后,我大哥就失踪了。开始的时候,他们给我大嫂打针吃药,造成她思维混乱 ,匪夷所思的是,他们找来了另一个人,冒充我大哥,我大哥是很瘦的,那个人却很肥胖,只是眼睛跟我大哥有点像,然后把我大哥以前年轻时候的照片全烧了。但是我大嫂家里人知道这事,但是他们怕事,没有管。我们家里亲戚都不太管这事。我觉得他们就是想孤立我,给外人造成我龚新华是反革命的错觉。
    本刊:你哥哥家里的事确实很难想象。
    龚:99年那次是我第一次被强行抓进精神病院,后来还有一次。在2008年12月份的一个星期天,他们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抓我,还是那个聂永彪医生。
    本刊:什么时候出来的?
    龚:这次直到2年4个月之后才出来。
    本刊:是被抓到哪个精神病院?
    龚:在上坊路的江西省精神病院6楼,省科学院那边。在那2年多的时间里,我不能下楼活动,唯一的一次下楼就是我病了,下楼看医生。护士经常带好吃的给我吃,她们知道我晒不了太阳,因为营养不够。因为见不到太阳,那2年多时间里,牙齿有些松动,我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所以我现在出门戴帽子。
    本刊:比监狱还恶劣,就是监狱每天也有放风的时间。
    龚:2011年3月份我出来后去派出所报案,但从来没有受理。我侄女21岁,她现在部队当兵,她本来读大学,她读完大一后我就建议她去当兵—不当兵不安全。
     
    2014年11月  江西
     
     
    案件来源: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jiuqi/2014/1208/11444.html

    收集时间:2015-4-18

  • 湖北徐彩虹等被抓到派出所 江西彭中林家人被调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4/26消息:昨天凌晨,正在北京的湖北访民徐彩虹发出消息说:早03:14分,有警察正砸她家的门。随后,徐彩虹、何斌夫妇被十几个警察强行带到大栅栏派出所,被限制于老虎凳上十几个小时,从凌晨三点多被几波人员、警察突击审讯,多次问二人外出到鸟巢游园散步的问题,问他们的信仰……。何斌说审他们的还有去年六四审他们的国保、治安总队人员……

    后来,夫妇二人被送到了久敬庄新开的一个区域:门上贴着特别区,紧接着湖北柳学红(红姐)、郭红、辽宁张关库也被带到了这里。柳学红被押送时出现昏迷,被送往大兴的医院。直到今天凌晨,徐彩虹、何斌等才被释放。

    另外,正在北京的江西景德镇上访维权人彭中林今天上午也致电本工作室说,景德镇市三个国保近日到他妹妹、弟弟家对他进行调查,还把他妹妹传到了派出所。

  • 江西访民朱玉芳为访友维权遭信访局长威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31日消息:江西萍乡市访民朱玉芳,为已死的访民李罗秀维权,遭萍乡市委副秘书长兼市信访局局长李慧玲以开协调会为名间接威胁。
     
    昨日,萍乡市委副秘书长兼萍乡市信访局局长李慧玲叫朱玉芳去参加协调会,说是给她处理上访的问题,约有各单位近二十个人参加了协调会,结果协调会变成间接威胁会,
     
    朱玉芳说“不给我解决上访的问题!李罗秀死后李慧玲找我谈话,要我不要参与李罗秀的事,如果我和其他访民一起搞活动会把我作带头的人抓起来。我们萍乡访民很团结,都一起为李罗秀维权。所以昨天李慧玲就召开了所谓的协调会。她说给我两条解决途径:一,走司法程序,政府给我请律师。第二,再走一个三级终结,最后开听证会决定。我的回答是:第一,房子拆了9年了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能走司法程序。(没有过诉讼时效我也不愿意去法院起诉啊,除非司法独立了);第二,让我去问一下国家信访局,是不是走了一个三级终结信访问题还没有解决,还可以再走一个三级终结。”对此回复,李局长说她去法院说一下,要法院受理,朱玉芳说现在国家强调要依法治国,你就不要给我开这个后门了。
     
    此前,协调会开了五次了,政府每次承诺给她解决问题,但就是落实不下来,所以她不想在走这些程序了,希望更多人关注李罗秀的死亡。
     
    朱玉芳说“李罗秀的今天也许就是我们的明天,让我们一起呐喊,一起抗争!”

  • 江西老兵上访反映非法集资问题,遭到殴打和非法羁押

    我叫钟连发,今年70岁,1966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一名参加过1967年抗美援越战争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老兵。(部队番号:高炮64师611团指挥连)。

    本人就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县委书记赖晓军失职、渎职;滥用手中公权力,在幕后策划、指使他人对我及家人实施的迫害行径作如下控诉:

    一、涉黑雇凶对信访人及家属进行非法拘禁和殴打。

    2014年3月7日我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办理完信访登记事项后(反映本县泛滥的非法集资现状),被兴国县的工作人员截留,在北京远东饭店以时任兴国县县长赖晓军为首的地方政府官员和工作人员约10人接访了我。随后我和我儿子就在北京远东饭店门口被一伙素不相识且身上有刀疤和纹身的不明身份人员在光天化日之下挟持、殴打、拘禁,强行押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劫持回兴国县。期间这伙人对我父子俩实施了搜身、多次殴打、捆绑手脚、不给吃喝、限制大小便,更为屈辱的是逼迫我这个老父亲端着空矿泉水瓶帮儿子小便接尿,结果被尿了一手,也不给水洗手,受尽侮辱。我俩就这样被非法拘禁长达24小时。他们这种行为导致我儿子头、腹部多处组织受伤,本人耳膜受损,左耳丧失听力。这种惨绝人寰的暴力行径令人发指!这伙歹徒中有人说:“是你们当地政府让我们这么干的,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当地政府不干人事”。3月8日这伙歹徒开车在兴国县高速出口由一辆警车带路至兴国县公安局大院,这些人才将我儿子的手脚松开。一下车我儿子马上向现场的兴国县公安人员报警求助,说车上有一伙不明身份人员对自己和父亲进行过殴打和拘禁,请求对这伙人进行控制。难以置信的是兴国县的公安竟然和这伙人早就已经达成某种默契,作出当场放行、不予立案的包庇、纵容行为,对我们的报警完全不予置理。

    二、滥用职权、肆意消费政府资源,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对信访人围追堵截,严重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

    回到家后,兴国县政府领导还变本加厉的指使多部门公职人员对我及家人实施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措施,实行24小时的监控。具体劣迹包括:派公车堵门(赣BC0033)、派公职人员24小时蹲守并贴身尾随跟踪、限制离开兴国县,严重地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2014年5月29日在北京火车站站台(刚下火车,还没出站),他们强行把我夫妇俩截回。2015年2月9日我夫妻俩及其他信访人共8人在北京市东城区又遭到8名不明身份人员非法拘禁和殴打,最后劫持到了兴国县信访局。我老伴要求下车解小便,这伙凶手说:“我们还没拿到你们当地政府的钱,不准下车”。(歹徒的对话录音为证)于是我们便和在场的兴国县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反映,他们也置之不理。我们就这样一直被囚禁在歹徒的车里(车牌号:京E98592)。赤裸裸的官匪勾结,太可怕了!2015年3月4日又指派四五十号公职人员沿京九铁路江西段拦访,在吉安站强行将我夫妻拦下火车。3月5日被拦截人员(我老伴)找赖晓军论理,再次被一帮畜生打伤!这种使用跟踪、监视、窃听、甚至雇佣黑保安充当打手的卑劣行径同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军统特务有何区别!!!

    三、以言代法、以权压法,胡乱给信访人强加罪名,肆意拘留访民,不走司法程序,拘与不拘领导说了算。

    2014年4月14日指使兴国县一群公职人员(约5、6人),在兴国县革命烈士陵园和兴国宾馆这样的公共场所,对我爱人(许何英,女,68岁)采取拦、抓、掐、拖、扭、敲打她的头部等方式强行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以“怕她会去上访”为由),严重侵犯了她的人身权利。导致她双手多处青淤、并且被划破,鲜血直流,双手撕心裂肺的痛。她出于本能反应进行正当防卫时指甲无意抓伤了他们,于是兴国公安就把她抓到兴国县公安局审讯室,让她坐老虎凳,拴住双手,对她进行了七、八个小时的审讯。因她身体受到对方的侵害,中途她一直要求验伤治疗(她的手一直在流血),却没有人理会。最后兴国县公安局不但没对这群公职人员(侵害人)作出任何处罚,反而歪曲事实作出:其采取“抓、掐”等方式“殴打”多个工作人员且造成 “轻微伤”的认定,而对她作出行政拘留12日的荒谬处罚,并逼她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一名即将步入古稀之年且体弱多病的女性老人采取“抓、掐”的方式竟然能够同时殴打多名40岁上下的中年人致“轻微伤”,神奇的是还出炉了兴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抓、掐、殴打、至多名、轻微伤”。通过这些字眼,公安局是想证明她存在特异功能?或者是在考验广大人民群众的基本智商?)在兴国县拘留所期间因她的双手痛得厉害,她又多次提出要看病治疗的要求,得到的回答是要领导同意。我再三提出抗议,有公安干警无意间透露说:“这都是上头的意思,我们作不了主”。他们这种残忍的做法使其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导致其现今精神恍惚。 事后据我多方面了解,我的悲惨遭遇并不是单一和孤立的。兴国县遭受过此类恶性截访事件的信访人还大有人在,据不完全统计,近期兴国县因上访而遭受殴打、非法拘禁、拘留的访民人数达200余人,有些是被多次拘留,基本上是访一次拘一次。和我有过接触的一些公职人员也曾向我表露心声:“也觉得这样做不妥,但没办法,是领导的指示,不然饭碗不保,多包涵!”,在此我奉劝那些还有良知的公职人员悬崖勒马,做人讲良心、做事有底线。要心存敬畏、手握戒尺。

    四、对本县范围存在的非法集资现象缺乏有效监管,失职渎职。

    2015年2月15号的接访日,赖晓军就“宝葫芦集资案件”回答信访群众:“非法集资我不管,你们借钱给宝葫芦集团有问过我吗?”群众听后不禁惊呆了!作为一个县的党政领导人,竟如此推诿责任,敷衍人民群众。也正是这种荒谬的执政理念和监管的缺失,导致近年来兴国县民间非法集资泛滥成灾,大批党员干部推波助澜参与其中(兴国百姓人尽皆知)。随着一个个地产商、私营业主的破产、跑路,大量的非法集资丑闻浮出水面,光一个宝葫芦案件涉案金额就达数亿,案发多年至今无果,大批涉案人员依然逍遥法外;银行、百姓遭受巨大损失,因此怨气冲天,并引发诸多不稳定因素。案件曝露后,地方政府不是积极的侦办案件、通报案情、查找原因、加强监管(依法取缔现今还存在涉嫌非法集资的一些公司和个人),以杜绝类似案件的发生,而是想方设法的捂盖子:个人起诉宝葫芦,法院不受理;对揭露“宝葫芦案件”的受害人不遗余力的打压;对现存的非法集资现象孰视无睹,拒不执行2013年进驻江西的中央第八巡视组关于“宝葫芦案件”的指示精神。如今的状况是:这么多案件无结果、涉案人员逍遥法外、百姓几亿血汗钱不见踪影。透过现象看本质,造成这种局面,监管缺失是一个因素,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即得利益集团又是谁?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全县百姓拭目以待。

    本人以实名举报,以上陈述有视频、录音、照片、通话短信等资料印证,敬请查实。

    钟连发电话:18296716553 0797-7058271
    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潋江镇石灰岭111号

  • 江西九江万宜超市克扣工资 员工网上发帖后讨回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9消息:江西九江市都昌县万宜超市以开车违章为由要扣除司机陈先生当月750元薪水中的400元,后经陈先生在多个社区论坛是发贴申述,最后要回了这400元。
    陈先生介绍,他被万宜超市人事部门聘用做早班车司机,每天早上5点至7点半之间往超市下属的5个店送菜,从中还要帮忙把菜下到店里,一天的报酬是25元,一个月是750元。到了发薪日,人事部的人说他11月份开车违章四次,要扣400元钱才可以发工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违章了。
    今日中午,陈先生告诉本工作室,他已经拿到了拿些钱,他说“我在包括大江论坛、都昌在线内的多个论坛发帖投诉,后来有都昌在线的网友看到了,他也是万宜超市的员工,就跟老板讲,然后就给我结清了剩下的钱”。
     

  • 江西水库移民维权代表晏天亮被关精神病院近二年

    晏天亮(又名晏汉连),男,1957年9月25日出生与(于)风景秀美的江西省宜春市,家住宜春市辖区的袁州区辽市乡辽市村。
     
    曾任宜春刺史的韩愈在唐诗《秋字》中写下“莫以宜春远,江山多胜游”的诗句赞美宜春。1958年袁州区又被列为飞剑潭水库的建设地,政府开始组织大规模的移民,18个乡镇村民必须全部搬迁。晏天亮在搬迁带来的苦难中长大成人并为此上访被判刑,被关精神病院。
     
    事情还得从1958年说起,那时晏天亮才一岁,袁州区被列为飞剑潭水库的建设地,政府开始组织大规模的移民,18个乡镇村民必须全部搬迁。饱受战乱之苦已贫困不堪的村民加上搬迁造成的损失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这迫使在苦难中长大成人的晏天亮和18个乡镇1万3千多名村民联名向各部门反映要求免收农业税,给予家庭生活困难补助金。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和结束公社、食堂后政策的落实,2006年国务院终于出台了国发【2006】17号《国务院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江西省也制定了《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实施方案》决定每人补贴一万两千元。
     
    但是晏天亮并没有拿到这笔钱。晏天亮认为他是因为组织18个乡镇的村民维权上访遭到报复,他还曾到省、市、区上访,2003年省里来人找村书记了解过情况。2006年政策出台后,3000多人的补贴被政府以不符合补贴标准的借口给克扣掉,晏天亮为此不服又和这些人一起上访,2006年11月6日被带回原籍拘留。11月13日拘留期满又被晏天亮举报的有严重经济问题的村干部黄清兰等人打成重伤,住院1个多月。12月16日伤势好转,晏天亮又到北京上访,经过几番争斗,最终别人的钱都给了,唯独没晏天亮的份。
     
    晏天亮自此开始频繁进京上访,2009年11月27日刚刚返乡的晏天亮被一个叫罗宜丰的朋友出卖,在袁州区官园路被袁州区信访局数名工作人员抓获,送到袁州区公安局,当日被以诈骗罪刑拘,羁押在袁州区看守所。35天后被逮捕,2010年3月袁州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晏天亮以能帮助访民解决问题为由骗取访民钱财,已构成诈骗罪,遂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5000元。晏天亮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经过8审2诉,最终被袁州区法院以给中央领导写信索要补偿构成诈骗罪维持了原判决。
     
    2010年12月2日,袁州区法院给晏天亮办理了取保手续,刚获自由的晏天亮与(于)2011年的1月31日又上诉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再次发回重审后至今没有结果。
     
    2012年3月10日中午,在北京南站北广场,袁州区驻京办雇用4个黑保安把晏天亮和同乡访民晏安来抓住。下午,7个黑保安把晏天亮、晏安来和先前抓住的访民杨传华一起押上车,在车上他们3人被7个保安打得鼻青脸肿。车行至北京市丰台区丽泽桥时他们的同乡访民叶立生也被押上了车,第二天上午9点30分到达宜春市,晏天亮被押送到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区公安分局。民警夏小朋抢走了他身上仅有的几十元钱,晚上9时许,晏天亮和一同被押送回乡的4个访民一起又被送到袁州区一宾馆内关押,期间不许他们睡觉,吃的是看他们的人吃剩下的饭。14日以扰乱治安为由把晏天亮和叶立生送到拘留所各拘留10天。3月24日上午,16个人把晏天亮从拘留所接出来,绑架到离家300多里远的宜春市第三人民医院(原名为宜春地区精神病医院)丰矿精神病分院,没做任何检查就直接收入病房。
     
    晏天亮说,大夫没给他强制用药,是用的饭中投毒的方式,大夫也没打他,可和他关在一起的精神病人经常打他、骂他。
     
    2013年3月29日上午,晏天亮顺着墙根的树爬上屋顶逃走,逃出去大概1公里后被抓回去又关了起来。同年的12月14日下午3点过2分,晏天亮又扒开医院厕所窗户上的钢筋钻出去逃走,此时晏天亮已在精神病院度过了631天。
     
    晏天亮说,这次成功了,家里来了7个人,两辆车接应,在家住了20多天后就又到北京上访了。
     
    而此次晏天亮被关精神病院,他的哥哥晏汉竹也受到了牵连,2012年3月23日晚,黄清兰等人闯到晏汉竹的家里谎称晏天亮在拘留所有了精神病,让他在送精神病院就诊的单子上签字,并威胁,如果不签字就给晏天亮用注射药物,会立即死亡或成植物人,签了字就不用注射药物。晏汉竹为保晏天亮的命被迫签字。3月24日早晨,晏汉竹雇用了一辆面包车赶到袁州区拘留所迎接期满即将释放的弟弟晏天亮时发现他们村、乡早就来了10几个人等在拘留所,晏天亮一出来他的哥哥就上去拉住他,哭着说,今天咱们兄弟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那些人就开始打人,抓人。拘留所的值班警察史学铭称要下班交接,把他们都赶了出去。他们兄弟无奈只好打110报警求助,警察来后却被告知,“我们已和公安局领导通了气你们不要插手,”最终在这几个110警察的面前他们兄弟被打倒在地,把晏天亮塞进车里送到了精神病院。
     
    现在久居北京的晏天亮因为身体残疾,又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异常艰苦,但他还是经常给访友们写上访材料,虽然他的文笔不咋地,但他的访友们很知足,说,总比我们不会写字的强,我们要上访就得把我们的冤屈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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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宜春靖安县退伍老兵吴力新百万财物年末遭抢劫

    近年来退伍老兵屡遭不公正对待已经是数见不鲜的事情,还有上京城抗议养老无保障的退伍老兵,其中有很多老兵都曾经在战场出生入死过,很多伤残在身,进入风烛残年,他们不仅没有得到应有尊重,反而受到各种不公正对待。
     
    吴力新就是有这样遭遇的一位退伍老兵。在去年的十二月中旬,他为了维护自己被靖安县政府损害的财产权利,几度信访,求告无门,靖安县当局竟然无动于衷!
     
    2014年12月11日,靖安县政府当局组织十几个单位的一百多大小干部强行闯入退伍军人吴力新经营了十几年的苗木基地,将他几千棵碗口粗的丹桂树全部强行挖走,造成吴力新预计四百多万直接财产损失,并打伤去拍照的他哥哥并抢去手机。打当地110报警却拒绝出警。吴力新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苗木基地就这样被霸占,他的全部身家财产就这样被地方政府强抢而空,十几年苦心经营的基业毁于一旦。
     
    事情的原因竟是县委书记为了引进一家企业,看中了这片土地,却不想照价赔偿,于是悍然下令光天化日之下抢了过来,这简直是和土匪强盗行径无异!
     
    是什么原因,谁给的胆量让靖安县政府如此疯狂、如此骄横、如此强悍,竟然可以置法律条文和道义公正于不顾,让依法治国成为纸上空谈?让习近平总书记的话成为笑谈?
     
    在反腐倡廉、无情打大老虎的当前局势下,靖安县当局的领导们如此勇敢地顶风作案,难道就不怕走多夜路碰见鬼吗?
     
    一个区区小县政府,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县官,就能冠以莫须有引资之名义,对百姓实施抢劫行为,这位老百姓还是作为人民子弟兵的退伍军人,而且还是在国家领导人推出“依法治国”的高潮期,这是否是在公然向最高层领导人的权威挑衅?
     
    对待退伍军人尚且如此,那么可想而知那些最底层民众的遭遇了,说什么军民鱼水一家亲,你们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就是你们处理鱼水关系的方式方法吗?你们这是在撕裂社会机理、制造官民矛盾和社会对立吧?
     
    试问你们如此这般恶劣对待退伍军人,以后那些见此事而愤怒的百姓们,还会有几个对党和国家以及人民军队有信心呢?!这是不是在动摇国本,在抽掉江山社稷的第一块板?
     
    这里我们不问天理何在,而是向国家领导人请问法律何在?你说的话有没有用,靖安县政府的无法无天,习近平他又能奈之如何?北京中央政府对地方政府还有行政效力和发号施令的权力吗?
     
    江西省靖安县委办公室电话:
    0795-4662212                                                                                      0795-4662476
                            
     受害退伍军人吴力新  13662299993

  • 江西上饶许大金(第二次收集)

     
    姓名:许大金
     
     
    性别:男
     
    年龄:42
     
    籍贯:江西上饶弋阳县
     
    受难者单位、职业
     
    农民
     
    案件发生地
     
    江西省上饶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弋阳县截访人员 派出所副所长叶徐峰和杨席文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0年6月7日
    第二次2011年10月28日
    第三次
    2012年6月18日
    第四次2013年11月9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10年11月
    第二次关押一个月
    第三次关押一个月
    第四次关押一个月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四次全部关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正常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逼迫吃药打针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许大金,住江西戈阳县漆工镇磨盘山总场机关23号。2004年,许大金所拥有的茶树地下被勘查出萤石矿,时任镇党委书记吴升林命令开发,造成许大金赖以为生的茶子山地下水源干枯,茶山被毁,许大金就找政府叙说事实情况,然而政府的答复是山是国家的,村民无权干涉。许大金只能到山上找开矿负责人,让他减少损失,结果负责人不听他的唠叨,还动手打人。许大金的朋友听说后异常气愤,找了几个人上山把那个人凑了一顿,结果导致对方带着四、五十人拿着刀棍等器械冲入许大金家,由于没有找到人,就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作为派出所所长的胡伟,没有制止这种行为的发生,还跟这些人一起寻找许大金的下落,后来许大金家属赔了一万块钱,才算了事。至此,他开始在外漂泊闯荡。
     
    2010年6月7日,许大金彻底绝望了,作为农民无田、无地,仅有可以打二三百斤的茶油的茶子山也给毁到没什么油可打,基本的生活失去保障,更因为事业和理想的绝望,他来到北京天安门前服毒自杀,被北京警方带走救活,当地政府人员和派出所听说后,派出汪百福、谢建平、应建军、谢志斌、黄姓警官把他从北京医院接回,直接以聚众闹事的理由送入拘留所,关押了8天,后来又被送往横锋县莲荷乡所在地的上饶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关押了5个多月。
     
    身体稍微好转后,因为不服气,2011年10月28日,许大金拿着一幅“谁来为民做主”的牌子跪在天安门前,跪下没多久就被围过来的保安及武警围住,并把他的东西全部抢走,然后送到马家楼,当地政府又派出吴得胜、刘长富、杨习文、胡伟(派出所所长),谭主席几人把他接回去,送往精神病又被关了整整一个月。许大金说“因为这次关押时间短,所以还能清楚的记得关押的时间。”
     
    看到黑暗面后,许大金怕受折磨,于是于2012年6月18日通过其它途径来到北京,本来想到北京找记者的,结果没找到,当地政府知道他来北京后,也派人来北京寻找他的下落,在北京西站那边被北京警方和当地政府前后挡住去路,他跳河自杀,由于水位只能到脖子跟前,被警察打捞了上来,又被地方政府接回,关押一个月精神病院。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wuqi/2014/0802/10532.html

    第二次收集

     
    姓名:许大金
     
     
    性别:男
     
    年龄:44
     
    籍贯:江西上饶
     
    受难者单位、职业
     
    江西上饶弋阳县农民
     
    案件发生地
     
    弋阳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接访人员 镇政府 派出所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五次2014年10月22日
    第六次2015年3月2日
    第七次2015年5月中旬
    第八次2016年3月5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五次2014年11月23日
    第六次2015年4月8日
    第七次2015年11月4日
    第八次 关押中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五次 弋阳县精神病院
    第六次 上饶市精神病院
    第七次江西弋阳精神病院
    第八次 上饶市弋阳县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眼睛差点让迫害失明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当本刊问到打针导致的眼睛近乎看不清时,他开朗的笑声收住,沉默片刻后说道“在8月份的时候,我不想忍受他们的凌辱,不吃饭,医院其实也不想留我,他们通知政府后来了很多人,政府人员就打电话给我姐姐过来劝我吃饭,我也没听他们。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给我打毒针,打完毒针开始没反应,第二天就全身发麻,然后僵硬,有时候搞得都下不了地。我就拼命喝水排泄。因为经常用气把它逼出来,希望喝开水排泄来减少对身体的伤害,走路都感觉要倒下去,眼睛睁不开,现在走路都不稳,昏昏沉沉的”。

    许大金在精神病院里遭受迫害,而在外面的亲属为了营救他出来,也在四处为他寻求司法救助。6月16日,在获悉许大金被关在宜阳精神病院后,他的女友李莉和他姐姐、妈妈一起到精神病院要人

     
    案件来源:
    《中国精神健康与让你去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qi/2015/1108/13467.html
    民生观察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124/11322.html
     
     

    2016年3月20日收集

  • 江西宜春公民柳付华失踪5年 维权律师仗义援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15日消息:江西宜春市公民柳付华于2009年失踪,他爱人李园秀报案后,警方说他只是被抓,并未失踪,然而五年后的今天,柳付华依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近日著名维权律师郭莲辉、公民欧阳经华等公民加入了寻人队伍。
     
    据悉,李园秀在其丈夫生死未卜的情况下,独自打零工抚养年幼的儿子(今年己上大学),同时还为自己维权,更为可贵的是她还参加了声援和围观衡阳赵枫生及郑州十君子案,人权律师郭莲辉得知此情况后,于2014年12月11日在身体不舒服的情况下,专程从赣州到宜春市公安局信访办查阅材料,并代表李园秀和局长万秀奇交涉;第二天又到宜春市刑警支队查询案情,还撰写了给宜春市万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的一封信。
     
    郭律师在信中提到——世间何事为大,人命关天。如果我们处在李园秀这个位置,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没了。我们会怎样想、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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