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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浙江民师代表徐玉林被判刑 二年前的上访成“罪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27消息:徐玉林是浙江省建德市梅城镇人,1959年5月26日出生。  徐玉林在当地农村学校任民办教师十二年,后被辞退回家。和全国各地的民办教师一样,徐玉林认为他为国家工作这么多年后被一脚踢开,未获补偿安置。现在老无所养、病无所医,不得不走上了上访维权的道路,并逐渐成为建德市乃至浙江省的民办教师维权上访骨干。
     
    2015年10月,徐玉林等六名浙江民师和湖北省二十多名民师,两省民师联合到北京上访。在北京期间,徐玉林说他们一直是正常上访,并未到天安门等所谓“非正常上访区”。当年10月15日,徐玉林被地方人员从北京接回了家。可一星期后的22日,徐玉林突然被抓,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6年2月2日上午九点,徐玉林被建德市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刑半年。
     
    建德市法院的判决书指,2013年12月中旬,徐玉林伙同童钿灿等浙江省民办教师代表在杭州召开会议,组织全省民师于12月24日到浙江省教育厅上访。23日,徐玉林提前到了杭州,召开民师碰头会。24日,徐玉林同全省数百民办教师在浙江省教育厅门口、走廊,采取拉横幅、喊口号、唱国歌、静坐等方式集体上访。25日,徐玉林再次参与在浙江省教育厅的集体上访,当晚与其它民师一起在教育厅办公楼留宿。26日,徐玉林在教育厅25楼办公区砸办公室的门,后于当日下午被劝返。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这次上访过去近二年后,徐玉林却因此遭受牢狱之灾。
     
    2016年4月21日,徐玉林刑满获得释放。他告诉本工作室,2013年12月26日他在浙江省教育厅时,只是轻轻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没要砸门,更没有将门砸坏。事情发生当时没处理,说明他根本没有所谓“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当局在事隔近二年后以此事对他进行处罚是欲加其罪,真实目的是为了阻止他继续组织参与老师们的上访行动,是为了杀鸡骇猴。
     
    无独有偶,2013年12月和徐玉林一起组织参与这次到浙江省教育厅上访,上文提到的来自浙江省慈溪市的童钿灿老师也因为这次上访,在事隔一年多后被判刑半年。
     
    以下是徐玉林老师的判决书


     
     
     
    以下是童钿灿老师的判决书


     
     
     
     

  • 浙江乐清林松兰

     
    姓名:林松兰
     
     
    性别:女
     
    年龄:1951年1月3日生
     
    籍贯:浙江乐清
     
    受难者单位、职业
    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戴西村
     
     
    案件发生地
     
    浙江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公安局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4年11月底
    2005年3月份
    第三次2008年奥运会时
    第四次2009年世博会时
    第五次2012年1月份
    第六次2013年3月16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被关押四个月
    被关押小半年
    被关押6个月左右
    被关押6个月
    被关押4天
    2013年3月18日获释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浙江台州路桥区精神病院
    第二次乐清市康宁医院
    康宁医院
    第四次康宁医院
    第五次北京昌平区的精神病院
    康宁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2004年11月底林松兰被送到杭州第七精神病院做了全面检查鉴定,医生告诉她一切正常没有精神病院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吃药 打针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2004年9月下旬,在北京公安部上访的她,被截访人员带走,24日接到乐清,然后投入乐清戒毒所关押,每天和吸毒人员关在一起,稍有不顺从,就遭到训斥打骂。这种日子熬了两个月,11月底林松兰被带离戒毒所送到杭州第七精神病院。到了该院后,医生对她做了全面检查鉴定,然后告诉她一切正常没有精神病院,但是医院医生提出,你是政府送来的能不能配合在这里少住两天,林松兰回复到,我没有精神病,怎么能住精神病院呢?医生想了一一下觉得也对,最后作出决定,不收留她。
     
    而这种能抵抗住政府压力和金钱诱惑的医院毕竟是少数,这也并不意味着林松兰逃过此劫,恰恰是劫难的开始。
     
    第二天,她就被送到了浙江台州路桥区精神病院,林松兰形容“进去就吃药,吃的身体臃肿发胖,跟人死了多日未冷冻的样子。一天要吃3次药,每次2片,也给打针,但是量比较少,而如果抗拒不吃药他们就电击,两只手连上金属,一开电打得牙齿都抖,精神病院住的地方很糟糕,有些病人拉屎尿都在房间里!特别难闻,这次关押4个月后被释放出来,出来的时候身体胖的鞋子都穿不进去”。
     
    出来在家休养4个月后,身体稍微好转,她又出发到北京去公安部登记,没想到进去登记后就不让出来了,被接待窗口直接通知乐清截访人员带走,送回去关到乐清市康宁医院。
     
    林松兰说“在这里吃药打针天天有,搞得后面脑子开始呜呜的响,我去问医生怎么回事,他们的回答是“你自己的病,我们不知道”。这次我被关押5、6个月后释放出来”。
     
    关押精神病院就像一个堤坝,一旦决堤灾难将像猛兽一样扑面而来。第二次关押后,2008年奥运会时,出于维稳的需要,林松兰又被抓住关在康宁医院,这第三次被关押6个月左右; 2009年世博会时,同样因维稳需要她又被抓,也是关押6个月左右,这第四次还是关在康宁医院;2012年1月份,在北京上访被警方抓住后,送到北京昌平区的精神病院,这第五次被关押4天;2013年3月16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被警方抓走送回乐清,关在康宁医院,3月18日释放。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erqi/2016/0110/13783.html
     
     

    2016年3月20日收集

  • 浙江乐清市残疾访民金丽丽被困久敬庄遭保安毒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15消息:浙江省乐清市残疾访民金丽丽来电称,4月13日她被北京市公安局送到久敬庄,没经过安检,没经过登记就直接送到了久敬庄关押访民的4区后排,还指使那的保安打她,要杀人灭口。

    保安把她按在地上使劲踩她的头,她眼睛看不见了,头都是肿的,她们地方政府几次来人都没找到她,现在她还被关押在久敬庄。

    据悉,金丽丽是因为被本地的泼皮无赖金晓荣无故寻衅暴力殴打致一级重残,现场报警警察不出警,致使凶手一直逍遥法外,金丽丽为此进京上访。

    2014年两会期间,北京丰台警方和地方政府勾结把她暴力绑架回地方,期间把她拖拽至骨头错位,使本就行动不便的她好长时间都动不了,她回京后就一直找北京市公安局投诉,一直没人理会,还有她被丰台警方两次刑拘都没给任何手续,她坚持要北京市公安局给个说法,遭到多次推诿后,金丽丽一怒之下住到了北京市公安局门前。

    近期北京市公安局几乎每天都会把金丽丽送到久敬庄,随后金丽丽户籍所在地驻京工作人员在把金丽丽送回到北京市公安局门前,这样接连数日。

    相关报道:浙江残疾访民金丽丽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前被打伤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215/13926.html



  • 浙江计生干部和医院让高龄孕妇何丽凤痛失婴儿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因为孩子被火化最直接的证据没有了,又因为两家医院病历造假,我无奈去上访。为此,被拘留,两次被非法拘禁,2013年的9月份,因为诸暨枫桥经验60周年,说是习近平要到诸暨来,镇政府把我骗去说解决问题,结果被武装部长金苗掐住脖子殴打从3楼拖到一楼,强制送到,一个地方,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当地政府在处理我的上访问题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个宅子地,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这些年,我遭遇如此灭顶之灾已经心力憔悴。又因为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安分一点,不要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也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有个住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以度晚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当地政府,屡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答应的宅基地迟迟没有落实。我在去年领养了一个孩子,当初答应过我的领导全都不管不问了。说是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条件。
     
    党啊!你是人民的大救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谋杀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都不可以吗?
              我们的国母彭丽媛在联合国妇女会议,呼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何丽凤却是宝宝被活生生害死,根据新婚姻法被净身出户,因为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条件。 我想要一个宅基地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却屡被刁难,请问妇女合法权益在哪里?对得起彭嘛嘛在联合国的演讲吗?
           现在我去问当地领导要宅基地,得到的答复都是让我去嫁人,嫁人了就有房子住。楼主现在46岁,万念俱灰。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跟前夫离婚的,现在却要逼着我为了一个房子去嫁人,这无异于逼良为娼。
     
    旧社会的白毛女家破人亡,被逼住到山洞里。新社会的何丽凤,家破子亡,住集装箱。白毛女,被恶霸黄世仁强奸了肉体,如今政府,却非要逼一个46岁的白发老太太嫁人,你们在强奸我的意志。
            我的孩子,今天,就是你受苦的日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愧对于你,怪就怪你的母亲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弱势女子,无力保护你。
     
    孩子回来吧,我们一起,就住在集装箱里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家。

    何丽凤

  • 浙江绍兴市丁银娟进京上访被绑架失踪近半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16消息:浙江绍兴市访民丁银娟去年在北京最高法院遭截访人员绑架后,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同人间蒸发。
     
    今天,丁银娟的女儿说,人都失踪快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到当地派出所问,派出所的人也说不知道,她的两个姨也没得到任何消息。
     
    据悉, 丁银娟是因房产被村支书等人霸占,被迫起诉到法院,一审胜诉后法院没有执行生效判决,反勾结村支书制造丁银娟丈夫欠钱的假案,还打伤丁银娟和她未成年的女儿。丁银娟为此不断维权上访,2008年7月10日被绑架回当地劳动教养一年,还遭多次殴打。
     
    去年8月27日上午,丁银娟再次进京上访,有访民在北京最高法院门前目睹丁银娟被截访人员绑架,之后传出消息说她在当地被刑拘。但当地政府否认此事,丁银娟的女儿万般无奈进京寻人未果。

    相关报道:浙江访民丁银娟阅兵期间被绑架 至今下落不明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5/1018/13325.html

  • 浙江残疾访民金丽丽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前被打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15消息:昨天,浙江省乐清市北白象镇残疾访民金丽丽,蜷缩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前的地上,用塑料布遮身,轮椅放置在一边已经报废。
     
    金丽丽说,从过年那天开始公安局的人就每天晚上把我抬走送到久敬庄,第一天抬我是晚上8点多钟,他们用铁棍在我身上乱打,现在我浑身疼,自己上不了轮椅了,是好心人把我送来的,轮椅也被他们弄坏了。
     
    据悉,金丽丽是因为被本地的泼皮无赖金晓荣无故寻衅暴力殴打致一级重残,现场报警警察不出警,致使凶手一直逍遥法外,金丽丽为此进京上访。
     
     2014年两会期间,北京丰台警方和地方政府勾结把她暴力绑架回地方,期间把她拖拽至骨头错位,使本就行动不便的她好长时间都动不了,她回京后就一直找北京市公安局投诉,一直没人理会,还有她被丰台警方两次刑拘都没给任何手续,她坚持要北京市公安局给个说法,遭到多次推诿后,金丽丽一怒之下住到了北京市公安局门前,阅兵期间也被地方政府强制带到宾馆关押。

  • 浙江世界互联网大会上海大肆抓人 多人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18消息:这二天本工作室一直在关注浙江世界互联网大会的维稳情况,今天上海维权人士沈佩兰又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上海为此事大肆抓人,据她所知已有多人被拘留,他(她们)是蒋玲、郑正芳、徐玉英、朱妙英、陈永福、杨立等。沈佩兰说这六人在昨晚和今天被拘时,通过电话和微信发出了消息。另还有更多人被软禁、上岗限制自由。
     
    以下是沈佩兰的来信:
     
    浙江桐乡乌镇召开世界互联网大会,访民首当其冲遭殃受害
    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在浙江桐乡乌镇举行,为确保大会的顺利进行和习近平的安全,浙江嘉兴、乌镇周边设卡成禁区,严密安保维稳。
    十六日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上海许多访民被软禁、拘留、关押。据不完全统计,黄浦区陆妙寿等访民被软禁到宾馆内。徐汇区访民蒋玲娣被刑事拘留,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闵行区浦江镇的郑正芳、徐玉英、朱妙英、陈永福被刑事拘留,关押在闵行区看守所。黄浦区的杨立今天传来消息说也被刑事拘留了。
     
    吴泾镇洪仙华被关押在闵行区拘留所。普陀区访民周立环被拘留在普陀区看守所。张雄明、黄苏沪、顾书根昨天晚上被关押在嘉兴十八里桥救济站,昨天被送回上海关押在付春路上海救济站,直至傍晚由区信访办来人接回释放回家。闵行区访民金月花在旅游回上海的途中被江川街道李斌等人拦截,前呼后拥的绑架回上海,现被囚禁在家不准外出。闵行区马桥镇访民朱益芳、夏萍芳、王银元、施芳娟、徐美华昨天下午5时许无任何法律手续被关押在闵行区碧江路派出所,称要到18日下午放人。徐汇区访民强中秀关押在派出所已经有20多小时未释放。徐佩玲、颜兰英、眼秀英、石萍、丁德元等在付春路被关了10多小时,石萍被释放时近晚上22点钟,丁德元被单独关在小屋内。身患重病的刘国芳以及韩素芳17日凌晨零点被关押在高东派出所近20小时。浦东新区蔡孝敏昨天晚上21点在付春路被高东派出所警察和保安接走失联,至今未任何音讯。长宁区的尹慧敏现在这二名人员把守在家门口严禁再去浙江。
     
    本人被政府、当局的维稳时,常常是被伤筋断骨的,那惊心动魄的场面,浮在眼前怎能忘却。今天去嘉兴办理业务,火车到嘉兴站,出口时检查身份证,由于我们访民的身份证被特殊设置,检查时电脑显示有“拦截”字样,就被扣下不让走了,我无论怎么解释真是秀才碰到兵了有理讲不清,最后被强行拉上大巴车送回上海,关在付春路,直至晚上18点钟到家。白白耗去了我一天的光阴。
    每次的维稳,访民首当其冲遭殃受害,访民是一群社会最底层的弱势群体。是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维稳的“盘中餐”。
     

  • 上海沈佩兰浙江办事被截回 尹慧敏正被综治办人员谈话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17消息:今天中午,上海维权上访人沈佩兰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她今天上午一个人到浙江嘉兴去办事,去的目的地是到嘉兴税务局,结果在嘉兴火车站出站口一验身份证,电脑中显示了“拦截”二字,于是她就被拦下来了。下午四点半左右,我们与沈佩兰通话时她说她已被截回上海,先是在上海一救济站扣留了几个小时,现在已被闵行区信访办的人员接出,正在他们的车上。
     
    这二天本工作室一直关注的上海长宁区访民尹慧敏到浙江的消息(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 维稳空前上海在浙江设截访点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1216/13658.html ),今天下午四点半左右,尹慧敏也告诉本工作室,她昨天已被押回,现长宁区综治办人员正和她谈话。
     
    另外,本工作室这二天同样关注的浙江杭州访民陈美佳到乌镇的情况,昨天陈美佳说她已被押回杭州彭埠镇派出所,很可能会被拘留。今天,陈美佳的电话已不通。

    前为沈佩兰

    沈佩兰的车票

  • 上海数十访民互联网大会前到浙江旅游被遣返

    今天是浙江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召开的前一天天,我购买全程票和数上海访民到浙江嘉兴旅游,9时34分许我们在嘉兴出站口遭到嘉兴警方拦截,电脑上显示出,我们都是应遭拦截的对象。警号为045632的警察在现场嘉兴领导的指示下为我们登记。
     
    有挂牌南湖信访工作证的一些工作人员将我们控制在嘉兴站的更衣室约一个多小时后,由20多个嘉兴安保人员将我们押上浙字牌号的大巴,10点57分在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沪昆高速上,嘉兴警察将我们交接给了上海市政府的多名民警和工作人员,转到了一辆牌号为沪DE5035上海到杭州的旅游大巴上。
     
    现在我们没有地方吃喝拉撒,被困在云澜湾温泉景区附近的沪昆高速公路上。什么时候送回上海不得而知,听上海工作人员说还要等被拦截的访民。怀疑上海方面将我们买了。请外界关注。
     
    上海尹慧敏
    2015/12/15

    上海访民被困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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