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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江水平被行政拘留罗群已获释

    【民生观察2024年5月20日消息】近日,湖南耒阳公民江水平因公开表达不欢迎普京访华的言论,被耒阳警方带走,与江水平一起的网友罗群也被衡阳警方带走,随后俩人失去联系。5月20日,获知江水平被耒阳警方处于行政拘留10天,罗群于5月19日晚已获释。

    2024年5月16-17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应中国共产党总书记习近平的邀请,对中国展开为其2天的国事访问。

    5月16日,湖南耒阳公民江水平举牌向普京喊话:“爱好和平的中国人不欢迎战犯!”“普京,你来中国化缘吗?”

    5月18日早上8:30左右,江水平在永州一酒店大堂被六七名耒阳警察带走。前天16日江水平曾公开发布对普京来中国的态度,表示正义的中国人不欢迎他。与江水平一起的衡阳公民罗群也同时被衡阳警察带走了。随后,俩人与家人朋友失去联系。

    5月20日,经多方查询得知,江水平被耒阳警方带到派出所审讯后,给予行政拘留10天;罗群被衡阳警方带走审讯,关押2天1夜后于19日晚上获释。

    对此,网友“反抗者时报”留言评论:江水平因公开表达反对普京访华的观点被警方带走,这不仅是暴露了中国当局对中俄关系的盲目维护以及对任何异议的恐惧和打压,更在于江水平戳破了“中俄友好”的虚伪面纱,揭露了这两个政权狼狈为奸的本质。

    中俄两国,表面上宣称“友好合作”,实则各怀鬼胎,相互利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公然践踏国际法和人类文明底线,中国却为其提供外交掩护,甚至在经济上输血,助纣为虐。这种“没有上限的合作”,实质上是建立在对自由民主价值观的共同敌视之上,是对国际秩序的公然挑战。

    回顾历史,我们会发现,这种“狼狈为奸”的戏码,在国际舞台上屡见不鲜。二战前夕,纳粹德国和苏联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瓜分波兰,最终导致二战爆发,给世界带来浩劫。

    而今天,中俄两国联手挑战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试图构建一个以强权政治为基础的国际新秩序。这种秩序,将牺牲弱小国家的利益,践踏普世价值,最终将世界拖入新的冷战,甚至热战。

    江水平的批评,正是对这种危险趋势的警醒。他代表了中国社会中那些不愿与虎谋皮,不愿与邪恶为伍的正义之声。

  • 湖北江年珍遭非法暴力强拆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10日消息】湖北潜江公民江年珍在2023年9月8日晚8点,遭到湖北潜江市、光明社区工作人员带领黑恶人员约三十余人非法强行闯入到江年珍家中,非法暴力控制江年珍一家大小6口人的人身自由,不让出门,吃住在客厅内不能随便走动,家中多人轮流24小时值班看管、日夜把守不让关大门,吵得江年珍一家无法休息。亲朋好友及家人多次拨打110报警,打12345求助无果,警察说是政府拆迁行为,湖北潜江光明八组村民唐元喜到江年珍家里来被这帮黑恶人员暴力殴打致残,至今不了了之。

    在这种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用威胁恐吓的手段三天三夜逼迫拆迁协议江年珍拒绝签字,2023年9月11日11点,这伙黑恶性质的人接到指示后开始疯狂的砸江年珍二楼的防盗门,强行闯入,抢走江年珍的手机,11点30分,园林街道办事处按程序选定有资质的拆迁公司将江年珍的房屋暴力强拆,连夜清运残渣,夷为平地。就这样一个完美的家园被非法野蛮的行为毁于一旦。家没了,房子没了、一家大小6口人无家可归,至今没有得到合理的赔偿,江年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将乡政府告上法庭江年珍起诉书全文如下:

    行政起诉状

    原告:罗安贵,男,汉族,1964年9月9日生,身份证号:422429196409091457,住湖北省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社区光明八组31号(因房子被强拆,现居住在光明村三组74号),电话:18771188733。

    原告:江年珍,女,汉族,1967年1月2日生,身份证号:422429196701021464,住湖北省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社区八组31号(因房子被强拆,现居住在光明村三组74号),电话:15971975484。

    被告:潜江市园林街道办事处,地址:潜阳中路21号,法定代表人:李亦哲(主任)

    第三人: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社区,法定代表人:王代平(社区主任)

    诉讼请求:

    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对原告位于潜江市园林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八组31号的房屋和地上附属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

    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

    二原告系潜江市园林街道光明村八组村民,其房屋位于东荆大道以西新妇幼以北,门牌31号,有土地使用证,属砖混结构三尖带帽,后面有四间平房,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及《民法典》《物权法》的保护。原告的合法房屋面临拆迁,未见到任何合法文件和手续,被告为了逼迁,采用断水、断电、毁路、施工污染等手段,逼迫原告和村委会签定安置补偿协议,因原告没有妥协,被告在2023年9月8日晚上8点半雇请了一帮佩戴浩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牌的二十多人强行私闯民宅,日夜轮流限制原告的人身自由,三天三夜在原告女儿家里持续骚扰、恐吓原告,不让原告休息,原告多次打110报警,也多次打12345求助无果。

    2023年9月11日,看原告还没有妥协,没有和村委会签补偿协议,这伙人就在深夜11点半左右,砸开原告女儿家二楼的防盗门强行闯入,几个人按住原告抢走了江年珍的手机,也抢走了罗安贵的手机(他在一楼),然后实施了强拆。为了掩盖他们的恶行并连夜清运了所有的建筑物残物,控制原告长达6个小时。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无论是农村集体土地还是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强制搬迁、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随后的土地出让金收取等,均为政府及其职能部门的法定职权,因此,对合法建筑的拆除首先应推定为行政强制行为。行政机关若要实现强制搬迁和拆除,必须按照法定程序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获得法院的准许强制执行裁定前,即便被征收人已经得到补偿安置或者无正当理由不接受补偿安置,征收机关也无直接拆除被征收房屋的权力,更何况被告在强拆原告房屋时,没签定任何协议,没任何拆除房屋的依据,该拆除行政行为严重违法。

    第三人光明社区属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无实施强制拆除权力,也不具备行政诉讼主体资格。在此次强拆案件中,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有犯罪行为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检察机关。

    综上所述,被告组织实施的行政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和地上附属物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程序和实体严重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请,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此致

    湖北省潜江市人民法院

    具状人:江年珍、罗安贵

    2023年11月11日

    附件:

    1.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

    2.原告房屋土地证;

    3.行政起诉状原件3份;

    4.园林街道项目建设区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公告;

    5.光明社区(袁杨路南延工程和卓尓客厅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搬迁安置补偿方案。

  • 湖北向贤玲

    [调查报告]
    湖北省巴东女子之子在学校卫生间离奇死亡找不到元凶,丈夫被截访人员竹竿打落长江死亡讨不到说法,她两年多投诉无门反被“寻衅滋事”冤判三年,现在边打工边申诉。

    前言
    向贤玲,女,1976年11月1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身份证号:42282319761115128X,家住湖北省巴东县官渡口镇碾坪坪村三组031号,系死者单江山之母,死者单大贝之妻。儿子单江山在巴东县官渡口镇初级中学上学期间离奇死亡,监控录像记录不全,向贤玲和丈夫单大贝、以及亲友到学校讨说法,被地方政府委派的维稳人员关进镇卫生院四楼,监禁并毒打,单大贝逃走后到巴东县政府门口喊冤,又被抓回关押到镇卫生院四楼,凌晨六时,他再次逃出来去“讨说法”,信访维稳人员两人追赶至长江边,有见证人看到信访人员用竹竿将单大贝捅进滚滚翻腾的长江而亡。痛失爱子、痛失亲夫的向贤玲在喝了维稳人员送上来的一种不太清澈的白水后,产生了奇异的幻想,在权势阶层早已经准备好的19.8万元“补偿协议书”上签字。向贤玲清醒后开始维权申诉,一是通过网络自媒体曝光真相,二是先后上访到巴东县政府相关部门、恩施自治州、湖北省政府及北京市“敏感地区”中南海,“打黑除恶”的2018年9月28日,当时公安机关以“缠访、闹访”的名义从她家里将其抓捕,关进巴东县看守所,在看守所被投毒,不顾其四周岁的次子无人保护,2018年10月29日,巴东县以“寻衅滋事罪”口袋罪将其判处三年徒刑。

    长达32页的《判决书》说:“向贤玲以不服处理意见为由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借机滋事,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利用信息网络散布虚假信息,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

    对此指控,向贤玲的辩护意见认为,自己是依法上访,依法维权,依法向上级官员反映情况,判决是颠倒黑白,为虎作伥。

    向贤玲不服判决,上诉到恩施州中级法院,2019年8月1日,恩施州法院“驳回上诉、缴持原判”八个字。2019年8月中旬,向贤玲被送到武汉女子监狱“劳动改造”——生产服装。受尽屈辱与折磨,2021年7月1日从武汉女子监狱出狱。

    一、起因
    向贤玲的长子单江山15岁,在湖北省巴东县官渡口镇镇中中学就读,身体好,学习成绩优异,没有疾病。向贤玲这样描述她的不幸遭遇的起因:“2015年4月4日九点多钟,当时我得到儿子出事的消息后,连滚带爬下楼,以最快速度21点20多分钟左右赶到学校,看到孩子还有呼吸只是说不出话来,我悲痛的跪下,疯狂的求助学校把孩子送往医院抢救,但学校忽悠我说打了120急救电话。实际上学校开车到镇医院只需要六分钟,到县医院十五分钟就,可是学校就是不理,从校长到老师无人帮助我们。直到21点50多分钟,学校才叫来救护车给单江山打点滴,救护人员在没有问诊的情况下,以猛烈力量按压胸部,以非专业的手段进行救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药力加外力,孩子完全停止了呼吸。”

    二、儿子单江山之死
    对于单江山的“猝死”,向贤玲认为“被伤害后的非正常死亡。”向贤玲和丈夫单大贝事发当天要向学校查看监控录像,先是被拒绝,后被做了手脚。她说:“孩子出事死亡当天,他们要求看学校监控影像,校方和警方不让看,他们修改监控影像证据之后,第二天晚上才让我们看,那时看的监控断断续续,有的有图像,有的是一块黑板,铁杆证明校方和警方做了手脚。”
    她的结论是:孩子受到权贵势力的某种伤害后猝死。向贤玲认为,儿子“猝死”事件的背后操弄者是时任学校校长吴长鸣、巴东县时任政法委书记吴以忠、时任派出所所长谭明建。
    记录者:孩子“猝死”的原因是什么?进行过司法鉴定吗?
    向贤玲:事故发生后,我们要求武汉同济医院的专家做尸检,但学校和政府不同意,他们只是安排巴东县的法医摸了一下,也没有解剖尸体,就说是“猝死”的结论。
    记录者:还有什么不正常的现象吗?
    向贤玲:我孩子是在卫生间出的事,很可能是遭遇其他同学毒害,或者伤害,导致伤到身体要害部位损伤,本应该第一时间及时送往医院抢救,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却将单江山从出事的卫生间抬出来,又抬上四楼的缓步台上放着,我去的时候单江山嘴唇在蠕动着,表明我的孩子有话要向我说,但这时他已无表达能力。为了阻止我们在网上曝光真相,当天,巴东县网络全部关闭,单大贝要求查看学校监控,所长谭明建不让看,我们抱着孩子遗体撕心裂肺哭晕过去。他们第二天对监控做了手脚之后,晚上他们才让我们看监控,那时的监控图像,已经很不正常了,有的有图像、有的是一块黑板,铁杆证明监控关键信息被销毁了,我们家属不依,十余名亲友聚焦在学校里坚持要看全程录像,要真相,遭遇一顿毒打。校长吴长鸣、原政法委原书记吴以忠、原派出所原所长谭明建、原校长吴长鸣带领两百多名黑恶势力,于凌晨一点多钟使用警棍暴力打伤我本人,单大贝、亲友薛昌凤、向孪、薛昌英、单大聪,身为巴东县原政法委书记的吴以忠,亲临现场指挥部署。
    记录者:单江山身体上有什么伤痕吗?
    向贤玲:单江山身上还留有许多紫色斑点!这紫色斑点只有在生前受到触及和击打或是遭人毒害才能形成,鼻子有很多泡沫,还流了一大滩血,“猝死”不能自然生成,必须有诱发的原因,结论没有说明“猝死”的诱因,是其虚假的主要证据。我们坚定要求查明真相。到异地聘请有资质的专家进行充分鉴定,以科学的道理说明单江山的死亡是外力造成,还是中毒所致。但学校和政府维稳办不同意做。他们叫无德法医草草看了一下,摸了摸就下“猝死”的结论,公安也不同意立案调查。政府要强行火化尸体,我的孩子就这样冤死了。
    记录者:当时有媒体关注过你们的遭遇吗?
    向贤玲:有,有一位省晚报的记者得到消息后去采访。4月11日中午,有一位记者听说孩子不明不白猝死后,7天内父亲又逼死,十分震惊,专程到医院采访,刚到门口吴以忠等人立即对其严密监视,学校和维稳人员不允许他接近我,派人跟着,不准跟别人说话,宣传部官员亲自陪同记者,高规格安排食宿,编造故事的谎言忽悠记者。把事故的细节编好后,吴以忠等人才把记者带到我的面前,记者以十分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并没有向我询问什么,面向我无奈的说了声:“我走了!”那次采访的内容直到现在也没见报。
    记录者:你们跟政法委书记吴以忠有什么恩怨吗?
    向贤玲:有!2000年,吴以忠聘请请我丈夫单大贝给他酒店做主厨的大厨师,在经营酒店主厨期间,因纠纷发生矛盾,吴以忠扬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整死你。”没想到这个腐败官员一语成谶,这是他报复我们的直接原因之一。

    三、丈夫单大贝之死
    记录者:单江山“猝死”后,其父单大贝做了哪些反抗?何故伤亡?
    向贤玲:单大贝是被人陷害致死的。因为单大贝到巴东县政府大门口喊冤,被截访人员追赶,抓回卫生院四楼,第二天早晨六时,单大贝再次翻墙逃出,边跑边喊“学校杀人,公安打死人。”官渡口镇信访办主任黄东和综治办工作人员李俊追了上去。用竹竿捅下长江急流淹死的。
    记录者:将单大贝捅进长江淹死的?
    向贤玲:对!信访办的主任黄东,拿的竹竿戳下去的。
    记录者:谁看到了?有证言吗?
    向贤玲:有见证人亲自看到了,但不愿意作证,担心被打击报复。
    记录者:单大贝为什么要激烈反抗?是不是情绪失控?
    向贤玲:由于讨不到说法,当初,单大贝和单家家族数十人围堵学校静坐示威讨说法,政法委书记吴以忠唆使两百多黑恶打手,逞夜深人静,由派出所所长谭明建指挥手持盾牌暴力执法,挥舞着警棍像雨点似的落到单江山的亲人身上,并抢走单化军的手机,将其戴上手铐非法送往看守所关押8天,将我侄子向孪头部打破,全身打伤,致其昏倒在地,他一度苏醒口中高喊:"不要打我”。但换来的是黑恶势力用皮带在车上“啪啪啪”的鞭打声,和向孪的惨叫声,之后头部缝了3针,全身是血淋淋的伤;被毒打的还有单大贝的弟兄单大聪,不仅打得浑身是血,还将其非法关押一晚。不仅如此,单江山60多岁的外婆薛昌凤被特警脚踹、电棍击打、当即不省人事,地方维稳人员将她拖往医院抢救,经抢救八个多小时才苏醒过来,住院八十多天,至今还有后遗症。
    记录者:单家和向家参加了多少人?被打伤几人?
    向贤玲:在这次镇压单家、向家的事件中,单家、向家6人被打成重伤,撕掉单大贝的新棉袄衣袖一只,右大腿伤痕累累,走路一拐一拐。
    记录者:把你打伤了吗?
    向贤玲:我被警察和涉黑人员电警棍触电三次,将我触晕后还被提起来摔了一米多远,随后强行拘禁在官渡口卫生院四楼。
    记录者:家人及亲友被打,才导致单大贝情绪失控?才两次逃出管控?
    向贤玲:是的,我们坚持要真相,要尸检,要看完整的监控才同意火化孩子的尸体,但他们不肯,他们害怕真相被揭穿,他们强行将单大贝和我非法拘禁在官渡口卫生院四楼。几班人轮流软磨硬泡逼着我们同意他们开出的“补偿”19、8万的条件。导致我一度精神崩溃,4月10日晚上他们强行给我挂点滴,不知里面是什么药物,挂了不到一半,我无法开口说话了,单大贝叫来医生强行拔掉针管,我才惭惭缓过神来;我知道单大贝六七天来没进食,剥了一根香蕉递在单大贝手里,他也没有吃,他沉浸在失子之痛之中,严密地管控又把他折磨得近乎疯狂,非法拘禁更让他绝望,他眼睛直直地瞪着,声音异常、动作特别怪异,我苦苦请求三次给单大贝注射镇静剂,以达到缓解他的症状,但他们就是不肯,他们说只要签字了,“其他的都好办。”我们坚持不从。这非人性的行为把我气得浑身发抖,嗓子干涸有窒息感,眼晴也开始模糊了,意识也逐渐失去,耳旁隐约只听见单大贝失去理性地叫喊声,他多次要求“出去走走,”却被书记袁龙波、主任黄东、李俊强行拦在病房里不让他出去。最后,单大贝趁夜深人静逃跑,由官渡口镇党委书记谭文通带领一班四处查找;单大贝躲在山上的岩洞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他来到巴东县政府门口喊冤,请求查清儿子的死因,声称要看完整监控,要尸检,但没有人理他的诉求,后来被县里的官员从政府门口强行拖回镇卫生院,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其折磨得死去活来,单大贝不甘其辱,他说他要到恩施州、到湖北省相关部门揭露真相,这才有了他第二次逃走,也有了维稳人员对他更加冷酷、残暴。
    记录者:单大贝第二次逃出是什么时间?他跟你商量过吗?
    向贤玲:他没有同我商量,他只是说要为儿子讨公道。4月11是夜里,他们又故意进来骚扰我们,逼迫要单大贝签字,并且还威胁他说:“不签就只有强制执行”,慢慢的我昏睡过去了,大约早晨六点钟,我在睡梦中突然被巨大的声音惊醒,听到单大贝口中一直高喊:“学校杀人,公安打死人了。”多次喊叫,我下床随着喊声看去,正是单大贝的叫喊,他边跑边喊,向长江边跑去,后面跟着截访人员,我本能站起来,看见留守的维稳人员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们说单大贝和黄主任到河边去了;我急了,迅速拨打电话求救110公安干警,同时要求去追赶单大贝,却被拘禁我的人死死地按在床上。单大贝再没有回来,他们维稳人员对我说,单大贝“跳江了。”我说单大贝不会跳江,我不信。我挣扎着往外冲,他们将我死死地按住。仅几天时间,我失去了两个亲人。
    记录者:你后来了解到哪些情况?单大贝是自杀还是他杀?
    向贤玲:后来听人说,单大贝是在极度悲伤绝望中逃向长江边,他不会自杀,他怎么可能丢下我和小儿子?他要沿着长江跑到可以伸冤的地方去。摧残折磨他的维稳人员黄东、李俊紧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竹竿,单大贝一直和追赶他的黄东,李俊争吵不停,往后退落到长江边悬崖的房基上时连喊三声,“天啊!要为我和儿子伸冤”,这时黄东使用长竹竿捅去,单大贝滚落而下;黄东从小就是在河边长大,是一位水手,单大贝掉落在房基上,求生的欲望特别强烈,黄东却无动于衷,为何不去施救?要说黄东等2人是截访人员,不发说他们是凶手,为什么无人将此二人治罪?
    向贤玲:单大贝身体失重掉进悬崖,悬崖下面是滚滚翻腾的长江,由于水急浪高,加上高空滚落,水性极好的单大贝斗不过地方邪恶势力,也斗不过大自然的残暴无情,活活在长江溺水身亡,年仅38岁。后来将大贝打捞上来时,他还是紧握着拳头张牙舞爪的样子,他满腔仇恨无处诉说。

    四、失子、失夫的向贤玲孤立无助,官员设计喝迷幻水按手印,向贤玲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将儿子单江山、丈夫单大贝19、8万元廉价地出卖了。
    儿子单江山“被猝死”、丈夫单大贝“被自杀”后,当地地方政府为了安抚民心,达到维稳的目的,对她实施了下作的安抚手段。2015年4月18日,在她痛苦中不能自拔之际。地方政府利用向贤玲的堂妹和表姐,将她背到当地政府很多人在场的会议室里,吴以忠指使党委书记谭文通,要会议室所有人在一份材料后面签字按指印,也要求她在材料后面签字按指印。这八天来对她的精神摧残,已达到了高度的困乏和难以支撑的地步,父子俩的尸体还停在殡仪馆,多天不食没眠的她,精神崩溃、思维混乱、极度悲伤,镇里的干部谭文通指使一个女的给她递过一杯不够清澈的水,又饥又渴的她便喝下了,喝下不久,她突然产生了一种特异幻觉,这时的她,看到任何人都那么亲切善意。他们把她拖向政府二楼办公室,她也顺从地跟着走,叫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反而感激涕零。
    向贤玲:我喝下那杯水后,满脑子都是虚幻,满脑子都是美好的东西,单江山的死,单大贝的死都在脑子里不存在了,在当时的想象中,他们过得还是好好的。事后才知道,这是迷幻药的作用,镇干部谭文通看准时机,拿着一份材料,让在场的众人签字(包括向贤玲“被和谐”的亲友),众多干部签字后,又拿了叫我签字,我顺从无比地在那份材料上签了字、按了指印,在做这些签字按手印的过程中,谭文通指使摄像人员拍下了一个一个镜头。他们就是用这些流氓无耻的手段达到了目的。我就是在这些邪恶势力的操纵下完成了卖身契:把儿子和丈夫廉价地卖了——签下了那份19、8万元人民币的罪恶的“补偿协议。”
    这里特别说明的是,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构陷向贤玲在“协议补偿”上签字后,镇干部谭文通在此事件中敛财六十多万元“好处费”,三个月后东窗事发被逮捕,后来判刑三年,仅被羁押一年零四个月,身强力壮的他打通关节办了个“保外就医”,躲在外地做包工头。
    记录者:失去儿子和丈夫后,你应该是被诱骗签下19、8万元的“补偿协议”,而不是赔偿协议,你不服,便开始上访维权吗?
    向贤玲:仅在十天的时间里,我连失两个亲人,以吴以忠为主的地方官员隐瞒真相、瞒天过海,罪恶深重,他们打着维稳的名义欺上瞒下,侵犯我的基本权利,我一个弱女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把我的不幸告诉一些良心网络人士,他们帮助我在网上呼吁,得到了《六四天网》等网络的帮助与支持,巴东县吴以忠等腐败官员害怕了,他们担心事情败露,更担心乌纱帽不保,对我采取了更为残暴的陷害、打压。

    五、构陷罪名,腐败官员不顾其次子无人抚养,将其以“寻衅滋事”的口袋罪构陷三年徒刑
    儿子不明不白的在卫生间“猝死,”丈夫被推向滚滚洪流的长江,向贤玲万念俱灰,她的不幸遭遇一步一步加深。巴东县法院[2018]鄂2823刑初182号《判决书》这样描述、认定向贤玲的维权之路:“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向贤玲)先后多次前往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等地缠访、闹访;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并在网络媒体上发布不实虚假内容,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一个家破人亡的女人,一个遍体鳞伤的女人,一个被利益集团出卖夺去爱子、夺去丈夫而找不到真相的女人,儿子“猝死”之说瞒天过海,丈夫“自杀”之路弥天大谎;她的反抗情绪急剧发展,由安分守己、逆来顺受到毫不犹豫地进行坚决的斗争。她开始讨说法,揭露从县官到镇官、再到村官欺上瞒下、指鹿为马的阴谋,依照宪法第35条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讨要说法,四处奔波,历尽沧桑,但是得不到有关部门的官员和法律的支持,当地政府不顾其次子无人关爱、抚养,反而构陷罪名将她判罪,羁押坐牢三年,她比窦娥、比小白菜还冤。窦娥、小白菜至少允许人们传颂、允许人们议论,但是,她的冤,不仅不能自己议论,更不允许他人议论。
    让我们倾听她的后半部故事。解读巴东县法院[2018]鄂2823刑初182号《判决书》。恩施州中级法院(2019)鄂28刑终115号《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我“两书”)。不难否认的事实是,政府和司法人员正是打着“依法治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旗号,推依法治国之虚,行专制独裁、侵犯公民基本权利之实,让人民痛苦不堪,生不如死。这两份判决书、裁定书将是中国黑恶司法游戏的有力见证,判决书上所列向贤玲的“违法”事实,将成为中国21世纪二十年代“依法治国”的笑柄,经办的侦察人员、起诉人员、审判人员及其后台的操弄者将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向贤玲案的“两书”正好让我们窥视到了中国社会打着“依法治国”旗号、行愚弄人民之实的虚假与荒谬。“两书”是丑恶制度的见证,也是讨伐专制与邪恶的见证,折射习近平时代玩弄司法游戏的见证。它撕毁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理论的遮羞布。
    向贤玲对这不堪回首的三年遭遇说得很少,但从她提供的巴东县法院判决书、恩施中级法院“刑事裁定书”,我们能看到向贤玲追求真理、讨要公平正义、追求普世价值观的坚强意志和不屈不饶决心。“两书”上,她对检察官的指控发出了惊心动魄的控诉,实际是对黑暗社会制度的否定,突出地表现了她不可征服的反抗精神。
    向贤玲从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先后两年多的时间里前往恩施检察院、到湖北省、再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的讨说法,都是中国公民依照宪法第35条行驶基本权利的正常范畴,是一个文明社会的公民实施宪法权的集中体现,但是,巴东县法院、恩施州法院把其行为认定为“犯罪”,这恰恰证明当权者的心虚和执政能力的不自信。这正好证明向贤玲公民不服从、践行民主、人权、平等、自由、法治、文明的普世价值的坚定决心,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要什么?她无非要一个真相,要一个公平。

    1、向贤玲说她的上访维权,不是缠访闹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两书”认为:2016年9月13日,向贤玲前往恩施检察院信访接待大厅闹访。此后,2017年8月28日至29日,9月29日至30日,向贤玲再次前往该院信访接待大厅信访,要求对巴东县原政法委书记吴以忠涉嫌滥用职权罪名立案侦查,办案人员因案件尚在调查之中暂时无法回复,向贤玲遂在恩施检察院信访接待大厅内大吵大闹,采取滞留、在信访接待大厅沙发上开铺睡觉等方式给工作人员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该院信访接待大厅的正常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的特征。
    对此,向贤玲辩护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第一,我儿子单江山“猝死”后,公安机关没有依法处理,县政法委书记吴以忠亲自上阵忽悠我们,就因为单大贝给他酒店当大厨时产生过矛盾,吴以忠打击报复,专横弄权隐瞒真相,愚弄我和我的家人。第二,这几年我是依法上访,依法维权,依法向上级官员反映情况讨不到真相,讨不到说法,不是寻衅滋事。第三,我也没有在公共场所故意伤害他人,故意拉帮结伙、打架闹事的行为,你起诉机关也拿不出我故意伤害他人、故意拉帮结伙、打架闹事的证据。我依法正当维权,行驶宪法给予的权利,何罪之有?难道说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2、通过互联网自媒体发布消息曝光真相,是维护基本权利揭露邪恶权贵势力,是对巴东县地方官员野蛮的丛林法则说“不”,弱女子的抗争何罪之有?
    “两书”指控:2015年4月至2016年10月,向贤玲为发泄不满情绪,达到非法诉求,编造标题为“黑暗的巴东”、“湖北省巴东县冤案”、“湖北省巴东县太矾头中学一学生离奇死亡,家长讨说法无门被逼跳江自杀,”“湖北省巴东县一件不明的真相造成两死六伤,还原事实真相”、“两条人命谁来偿还?呼吁社会还我公道”、“湖北省恩施向贤玲儿子猝死,丈夫被逼跳江”、“湖北省恩施市巴东县原政法委吴以忠书记严重违纪的事实真相”、“湖北省刑讯逼供,单大贝死亡赔偿案”等不实虚假内容,自己或者通过他人在《六四天网》《新浪微博》《天涯社区》等网络媒体上发布。
    对此,向贤玲辩护认为:我在互联网上揭露真相,表达诉求,是依照宪法等法律行驶公民的监督权、举报权,说的都是事实,不是虚假信息,是为了督促有关部门依法查处违法事实,这是言论自由的范畴,不是什么寻衅滋事,相反,如果对网上举报维权,网上揭发真相认为是犯罪的话,就违背了中国在一系列国际人权公约上签署法案的意义,如果将一个正常表达诉求、举报黑恶认为是犯罪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就没有进步到公民社会,就没有保障公民的话语权,更谈不上文明进步。

    3、到北京送材料被非法打压,到中南海附近转了一下就被认为是非访?难道中南海不是人去的地方?两会期间前往北京为何要捏造“冲击两会会场”的伪证?
    “两书”捏造向贤玲第三个证据是:2017年10月19日(十九大期间),向贤玲冒用他人身份证前往北京中南海附近“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12月10日,向贤玲再次携带幼子及信访材料到北京,欲在中南海附件进行非访,被北京公安局西域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8年2月24日(全国“两会”前夕),向贤玲前往北京非访,并预谋在两会期间冲击两会会场,让地方政府领导干部被追责,以满足其非法诉求,后被巴东县政府工作人员发现并带回。
    要说这些事实被认定为“罪证”的话,不如说,这恰是弱女子向贤玲坚贞不屈、视死如归的人格魅力。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道那些地方是豺狼虎豹雄居之地而勇敢前往,就代表了她意志坚决、捍卫个人尊严和公平正义的决心。
    向贤玲对此辩护认为:我的上访行为,源于公安机关和政府部门怠于履职,一是公安机关对疑窦重重、隐藏罪恶案情的线索不予立案,检察机关也对此案不立案履行监督职责所致;二是2014年4月11日政府工作人员让我签的“补偿协议”并非其本意,而是被药物毒害诱骗签字。三是截访人员限制我出门,我是被迫使用他人的身份证买的车票,我借用他人身份证购买车票并无其他犯罪动机,更无借他人身份证犯科作案,只为了到北京向有关部门反映诉求。不构成犯罪。
    向贤玲进一步辩解:起诉意见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不实。
    其一,2016年9月13日,我到恩施州中级法院开庭,我没有在恩施检察院信访大厅闹事,当时因为天气寒冷,我才用政府部门买的被子为孩子盖上抵御寒冷;
    其二、我从未向政府部门伸手要钱,更没有敲诈勒索,赔偿申请是依法计算出来的。结合以上意见,我是依法上访,合法维权,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六、权贵作孽,官权集体颠倒黑白,司法构陷,让怨女蒙冤三年,老母不能赡养,次子不能关爱抚养。在其受伤的心灵再抹一把盐。
    法律援助律师点评:网上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在中国这个流氓世界里,如果你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能力不够,而是你不够流氓。儿子不明不白死在学校未立案调查真凶,拒绝做尸检草草下结论,丈夫被维稳人员追赶,将其推进万丈深崖的河流谎称“自杀”,弱女子从巴东告到恩施,从恩施告到湖北省,从湖北省告到北京讨不到说法,找不到真相。从上到下的官员不仅不帮助她、不立案调查,巴东县公检法反而将她抓了起来,构陷她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判决了三年徒刑,这种“依法治国”也太虚假了吧?!古往今来,有这么无耻的政府吗?向贤玲和中国千千万万投诉无门的维权冤民一样,被打棍子、扣帽子、穿小鞋,最后,当政者屡试不爽的将她安上了只有中国独有的口袋罪:寻衅滋事罪!

    1、为什么只给予补偿,而不光明正大地给予赔偿?
    政府操弄司法,公检法为虎作伥,巴东县、恩施州法院的“两书”最后是这样认定的罪名:本案中,被告人向贤玲2015年家庭遭遇失子、丧夫的重大变故,人所不愿,为平息纷争、当地人民政府、涉事中学共同给予向贤玲一定救助资金或者扶持资金,体现了人道主义关怀。
    对此,向贤玲的辩护认为,真相不查清楚,单江山是在学校卫生间里受到何等伤害而吐血致死?真凶是谁?为何不解剖尸体?真凶受到应有的惩罚吗?单大贝是否被人推下长江?指认的真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吗?两条人命关天的事仅用区区19、8万元就能打发掉吗?涉事的中学没有责任吗?这种“人道主义关怀”未免牵强附会了吧?

    2、原来写在纸上的宪法,是不能落实到公民的行动上的
    “两书”又写道:被告人向贤玲按照法律途径对相关部门提出国家赔偿请求并无不当,因为信访权是国家赋予公民的权利救济形式,但同时行驶权利时必须按照国家法律规定进行。
    向贤玲辩护认为: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单枪匹马讨说法、和平抗争,静坐示威符合宪法第3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没有任何暴力举动,判决书没有一条指控证明我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的内容。官权势力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判决书只是玩弄文字游戏。精英阶层又要做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3、公民维权之难,难于上青天
    “两书”进一步诡辩道:“向贤玲的上访行为具有非法性。《信访条例》明确规定了公民的信访方式和对象,并明确规定了公民采取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而向贤玲多次在敏感时期进京到中南海等敏感区域上访,不但属于越级上访、而且违反了《信访条例》关于信访场所的规定。其次,向贤玲在恩施州检察院接待大厅长时间滞留,吵闹、将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弃留在信访接待场所,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欲图滋事让地方政府领导干部被追责后以满足其非法诉求,其行为超出正当反映问题的界限,综合考虑向贤玲实施上述行为的性质、人数、时间、影响范围等因素,可以认定其行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犯罪。”
    法律援助律师点评:看着这些冷冰冰的、专横的字眼,让任何有良知、有道德的人都会不寒而栗。这哪里是什么“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这认定的内容分明是流氓无赖耍横的见证,让文明社会蒙羞,让普世价值下的平等博爱人权与自由理念无地自容。
    法律援助律师点评:国家的存在不是为了称雄世界,而是为了让所有的国民活得有尊严,警察的存在不是为了控制百姓,而是为了预防并且阻止犯罪的发生。一个弱女子的儿子被剥夺生命、地方官员没有为其查清事实,不同意进行尸体解剖检验;丈夫被剥夺生命之后,不查清用竹竿推进长江的渎职信访人员的责任,而是瞒着、捂着,申请的国家赔偿也被驳回,让弱女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她在巴东县讨不到说法、在恩施州讨不到说法、在湖北省讨不到说法的情况下,才前往北京中南海试图“告御状,”但她哪里知道,今天的北京城,已找不到当年能够问政民间冤情的慈禧太后。单大贝比当年的杨乃武还要不幸,向贤玲也做不了当年的“小白菜”,因为无所不在的监控、跟踪、维稳系统,庞大的官僚体系就是口水都能把她淹死,他们随便找个借口都让她有口难辨。
    法律援助律师认为:法理上讲,任何法律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应是维护公平正义、社会秩序,有效打击不法行为,保护公民权益不受侵犯,倘若法律“沉睡”不醒,停留在纸上、挂在墙上,合法权利遭到践踏,违法行为嚣张肆虐,正义不能实现,正气不能张扬,也就背离了立法的初衷和目标,就难言“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法不能向不法让步”成为世界文明国家司法界的共识、社会共识,是普世价值的试金石。从侦办机关到起诉机关,再到审判机关只注重形实的证据,而不注重那么多的内容证据。司法机关根本没有尽到尽职调查和合理的推理,很快草率的给出了结果。
    法律援助律师认为:孟特思鸠说,“对一个人的不公就是对整个社会的威胁”。法制是一个社会善恶,假丑,正义,是非,曲直,良心,伦理的重要风向标。违背法制精神必然导致社会进入一个侍强凌弱,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正是由于从巴东到恩施的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在施政中玩忽职守、草菅人命、隐瞒真相,才使类似讨不到说法的访民层出不穷,维稳费用剧增,靠权力压制公正,可以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离法制精神渐行渐远。
    法律援助律师点评:在这里特别要说明的是,中国的寻衅滋事罪是全世界臭名昭著的口袋罪,什么东西都往里面装。2018年的所谓“打黑除恶,”几乎将全中国数以万计的敢于为自己的不公讨说法的访民、为他人伸张正义的公共事件吹哨人都被以“寻衅滋事罪”装了进去,2013年9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将寻衅滋事罪、诽谤罪的延伸,俗称“网上寻衅滋事罪。”近十年来,几乎将全国数以万计的为民请命的维权律师、自由作家、民间记者、公共事件吹哨人一网兜进,借打黑的名义,只要在网上敢言的人,讲真话的人,都以“网上”寻衅滋事罪打了进去。“网上”寻衅滋事罪,只有中国、俄罗斯、古巴、威内瑞拉等几个集权制国家所独立,换汤不换药,它与文明社会是格格不入的。社会正气得不到弘扬,正义得不到伸张,有责任有担当的社会良心接二连三的抓了进去,社会脊梁一批又一批地被打断,社会道德伦理进一步下滑。

    五、结束语:将维权进行到底
    封闭信息,捏造舆论,构陷罪名,只为将一个弱女子封口。“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向贤玲向邪恶说“不”,被专制的铁拳揍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旧仇未了,又添新恨。巴东县法院、恩施州法院的一纸判决让她失去自由三年,让她的次子失去母爱三年,让她不能尽孝三年,让她在严刑竣法恶政体制下三年时间身心受到折磨而无处伸冤的,2021年7月1日,她步履蹒跚地走出武汉女子监狱,晃如有如隔世。她望着蓝天白云发誓:单江山、单大贝你们父子死不瞑目,我的维权一定也会进行到底!
    法律援助律师点评:今日之中国,穷人与富人互不信任,政府与百姓之间互不信任,社会公共机构与社会公共机构互不信任,我们再次出现了如孙中山先生说的一盘散沙的中国人这样一个局面。根本的原因,是制度下的官权横行、信任危机。没有一个社会阶层有幸福感,没有一个阶层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整个民族没有精神家园,我们从一个物质上普遍不满足的时代,进入了一个精神上普遍不安宁的时代。普遍的社会危机,各种丑恶现象层出不穷,有些社会现象的丑恶程度,令人发指不可思议,是中国几千年历史上从未曾有过的,今天的状况就是法治不力,秩序紊乱。各图侥幸,群情不安,现在人们普遍看到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差异,在今天这个资本全球化的时代,我们的文化和制度为什么不能融入世界呢?
    向贤玲经历的这一切,将这些丑恶现象推向了一个高潮。

    2023年7月27日

  • 湖南欧彪峰煽颠案将宣判

    【民生观察2022年12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公民欧彪峰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将于2022年12月30日宣判。

    据欧彪峰妻子魏欢欢消息:刚刚被告知,欧彪峰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将于2022年12月30号上午9:30在看守所(株洲市监管中心内)宣判,近亲属可凭24小时内核酸检测结果,穿防护服进去旁听。

    2020年12月3日,欧彪峰在长沙宁乡县家中被四个株洲国保跨市传唤。

    2020年12月4日,因“寻衅滋事的行为”欧彪峰被行政拘留十五天,其家被查抄。

    2020年12月18日,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欧彪峰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2021年6月17日,国保电话告知家属,欧彪峰已经被移送看守所。

    2021年7月22日,经株洲市检察院批准,欧彪峰被湖南株洲市公安局正式逮捕,后遭起诉。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2022年1月27日上午,在被拘押一年多后,欧彪峰煽巅案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所内法庭开庭,案件不公开审理,家属不允许旁听。

    欧彪峰出生于1980年9月30日,湖南省株洲市人,人称“小彪”,湖南省宁乡市黑金时代小区居民,维权公民。原工作于湖南株洲芦淞区政府,因偶然获得翻墙软件,受到自由民主思想启蒙,因而积极关注中国国内的公民抗争活动,并且担任起公民记者的角色向外界传递信息。

    几年来他不断在网络披露有关董瑶琼的信息,湖南官方此前,早已准备好对付欧彪峰的资料。

    欧彪峰的朋友、湖南株洲民主人士陈思明此前表示,欧彪峰长期关注社会不公现象,经常接受外媒采访,也曾公开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他被抓的具体原因是跟泼墨姑娘董瑶琼有联系。他把董的消息向外界透露,国保因此对他进行打压。


  • 湖北向贤玲举报巴东司法黑暗

    【民生观察2022年8月10日消息】8月8日,湖北省巴东县访民向贤玲实名举报湖北省巴东县司法黑暗、腐败、涉黑涉恶。

    向贤玲通过微博举报反映:“湖北巴东县司法腐败乱象极其严重,特大涉黑涉恶,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造成我家父子俩命,2015年4月4日我孩子单江山15岁在巴东县官渡口镇初级中学遭他人有组织有计划的谋杀死亡,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带领百多特警,协警暴力执法打伤我们家属共六人,七天之内,2015年4月11日我老公单大贝37岁遭到刑讯逼供,使承认单江山是病死活活逼下长江致人身亡。天啊!特大命案,他们趁我精神崩溃思维混乱极度悲伤不能表示正确意思时,在我喝的白开水里投迷幻药,之后逼迫我在大白纸和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材料签字按纹。我的冤屈之大,进京维权又遭到多方的打击报复,给我强加罪名违法判刑三年,请求上级领导为弱势群体伸张正义,主持公道,体现依法治国理政,还受害人公道。”

    向贤玲说,2016年后自己开始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6月初,当她再次前往信访部门上访时,突遭巴东截访人员非法抓捕,其后截访人员强行把她押送回了巴东县。

    到达巴东县后,维稳部门派出四名保安把向贤玲死死围困在家中,不许出门。翌日,向贤玲强烈要求出门购物,但保安不准,随后向贤玲拨打了110报警,但出警警察不但不阻止保安的非法围困,反而有一民警斥责她“不听话”,并威胁要打她。

    6月7日,向贤玲再次要求出门办事之时,被看守她的保安拳打脚踢。暴打的过程中,向贤玲的腹部被猛烈踢打,她的腿部被野蛮的踢打了5脚,导致她身上多处青紫红肿。

    向贤玲说:“我一个柔弱妇女,他们也下得了手,我只是依法上访维权,又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罪行,值得他们这么残暴的殴打吗?他们还有一点人性吗?”

    被打后,向贤玲再次报警,但出警警察并没有抓捕行凶者,而是任由他们继续围困在她家门口,警察只对她说“这种事我们也没有办法”,而后就扬长而去。

    时至今日,向贤玲仍伤痕累累,也是时常非法拘禁在家,禁止其出门就医办事。向贤玲说“这些打人的保安是受维稳干部指使的,他们每天花费着纳税人的钱,却为非作歹的非法拘禁、殴打纳税人,这真是无法无天啊!”

  • 湖南欧彪峰被抓九个月整

    今天,是欧彪峰被抓九个月整的日子,每个月的3号,我都会写下一些有关他的文字,然后发布在我的个人平台,提醒自己,也提醒关心他的朋友,不要让他淹没在那无穷无尽且不断还在发生的抓捕事件当中。自小彪入狱以来,我们熟悉的朋友杨绍政教授被煽巅,王爱忠被寻衅,陈云飞被寻衅,李翘楚被煽巅,就连九五后的方然,中国最后一位劳工研究者,早些天也被煽巅了。我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谁?我每天都在惴惴不安中备受煎熬,我以至常常因为焦虑而在深夜以痛哭来宣泄,睡醒起来又继续惴惴不安。即使现在,在我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想到小彪,想到爱忠他们,我依然禁不住的泪流满面。

    我们这些所谓的前浪一个接一个的被消失掉,那一批又一批新冒出来的键盘侠们对此却一无所知,但他们会为那些打满鸡血的口号式文章欢呼鼓舞,也会为那些蓄谋收割的卖惨文章奉上拳拳爱心,不吝惜任何溢美之词,不思考任何逻辑的缺失。他们甚至不知道欧彪峰是谁!这个近几年来唯一(除北京外)被美国,欧盟驻北京领事馆邀请参加过活动的人权活动家,公民记者,就这样犹如前浪般被拍在岸上,正渐渐被人逐步遗忘。即使那些曾被小彪鼎力相助过的某些所谓大v,名人,草根,也几乎无人提及。这就是现实,残忍且泠冽到令人无法直视。

    早几天欢欢晒出了她写给小彪的第一封家书,情真意切,质朴动人,我看了也是禁不住的泪盈于睫,唐玉则直呼老泪纵横??欢欢在家书中切切的嘱咐,要小彪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新的考量,要有一个新的方向,我想,此时正在看守所的他必定也会思考这个问题吧?我记得我们之前在一起喝酒时也经常探讨制度与人性,论制度的蛮横,论人性的幽暗,有一次因意见的相左,在深夜还不惜跟汐颜吵得不可开交。现在过去了这么久,看到了那么多的龌龊,唯利是图,亲历了那么多的背信弃义,残忍且鲜血淋漓。我们是否真的需要停下脚步好好的思考、沉淀、厘清?当然,在高墙之内的他肯定会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了,而我,还在不断的被推着前行。可我,也是真的累了,也厌倦了那些丑陋不堪,我只想逃离。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必许以回眸,当你与恶龙缠斗,你必变成恶龙。这世上,没有任何的理想值得我们以如此的沉沦作为代价。说这些话,我只是想致敬那些走过了那么多深渊,至今还在坚持大义,坚守良知的人们,你们的稀缺,便也愈发的显得异常珍贵!赵宝珠大哥因病过世了,终年62岁,因不可描述之原因,我们连他的追悼会都没办法参加,他生前留下来的其中一个遗愿,就是让他的家人继续为身陷牢狱的欧彪峰送饭。为此,欢欢备受折磨,总是觉得不忍,觉得难过。为了不违背宝珠大哥的遗愿,我只能劝慰她收下,也希望小彪出狱以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宝珠大哥的夫人,去他的坟前为他点燃一炷清香,弥补我们缺失的祭奠。

    小彪,你的妻子,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们都在等着你,等你早日归来。

    迷迭香 2021.9.3.


  • 湖北十堰非法关押维权访民周大珍

    【民生观察2021年8月19日消息】湖北十堰维权访民周大珍,女,1968年1月15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西路114号,联系电话:19151152739。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本人多次向张湾区政府提出如下信息公开事项,三年来一直不给任何答复,现在只能向上级各部门如实反映,请求上级各主管部门督促张湾区政府给予答复,尽快铲除地方黑恶势力,让百姓过上安宁的日子。

    2013年8月25日下午,张湾区红卫街办界牌居委会书记刘兴堂,红卫街办政法书记朱建新,界牌居委会主任李志,将我从张湾区星安宾馆押送到丹江口高家沟非法拘禁五十多天。

    2013年10月17日晚上8:30分以李志为首的十几人又将周大珍从丹江口高家沟秘密押送到十堰市张湾区牛场村枣树垭茶场非法拘禁八天,门窗全部封闭,每天从门口挖的一个小方洞里送一碗饭,因为怕他们在饭里投毒,周大珍拒绝吃他们送的饭菜,第七天的晚上周大珍从昏迷中醒来,自己怎么躺在露天地里,满身都是冷水,好像听他们有人说没事醒过来了,脉还在跳,深夜两点多居委会主任李志等人将周大珍送到家门口,告诉周大珍老公说:“人交给你了,以后有事我们不管了。”

    在家调养了一段时间,把家里的事都安排好后,周大珍又开始调查关她的地方。当周大珍找牛场村枣树垭茶场关她的那个房间,发现房间里有被火烧的痕迹,多次找公安让他们立案调查,将她关押的地方是谁放火烧这个房间?当局为维稳阻扰周大珍寻找关押的真相,每天安排十几人跟踪周大珍造成周大珍不能正常生活,周大珍给西城派出所所长王景才(警号:045045)打电话说她失去人身自由,天天被一群地痞流氓跟踪没有安全感,王景才不仅没保护,还亲自将周大珍送到十堰市行政拘留所。

    2014年6月5日上午,周大珍从行政拘留所出门就被七八个地痞流氓把绑架到张湾区星安宾馆,将她折磨虐待殴打成腰骨打折不让去看病,躺在星安宾馆的床上半个月不能下床,每天四五个人轮流换班看守,用注射器给周大珍灌饭。

    后来看到周大珍能下床走路了,又把周大珍秘密转押到张湾区金星宾馆,在金星宾馆以杨兆强、李志为首的黑恶势力,他们每天手持警棒对周大珍进行看守,最后还把周大珍蒙头拉到大西沟活埋,坑挖好下起大雨,坑里半腰深的水,杨兆强将周大珍推下坑里泡了半个小时,李志说:“让你两个大学生儿子来给你收尸吧!”周大珍说:“把我活埋了,两个儿子决不会轻饶你们的。”后来他们又把周大珍拖上来押送到林凯宾馆,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都把门锁上,隔几天就请黑社会的人进屋就把周大珍毒打一顿,还狂言说政府让我们来在你身上练武。后来看把周大珍摧残的要死了,他们还是怕将来被清算大审判,还是怕自己承担责任,才把周大珍送到张湾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

    2014年9月29日从张湾区人民医院将周大珍送到十堰市看守所判刑三年。刑期三年里没有把黑关的日期计算在里面,请问不在刑期里的关押是什么性质?

    珍大珍出狱后多次要求上级各部门针对周大珍被非法关押黑监狱的情况给予调查,督促张湾区政府立案调查,要求给予书面答复,由于他们惨无人道迫害,周大珍身体留下很多后遗症,长期腰疼肺部严重疾病,由于腰部经常痛疼不能劳动,晚年生活难以自理,应该谁来承担责任?最后周大珍希望有关部门给予帮助解决基本困难问题。

    本网将继续关注周大珍后续维权的情况,强烈谴责十堰当局制造人道灾难,侵犯人权的行应当立刻停止,给周大珍自由生活的权利与基本生活保障。

  • 湖北周业明

    姓名:周业明,性别:女
    出生日期:1963年5月11日
    身份证号:422224196302115220
    电话:15671242677
    户籍地址:湖北省广水市马坪坝镇柳林西街203号。

    上访原因:2011年6月5日被败诉方吕革霞、吕家山带来的七十余名黑恶势力,将财产毁坏殆尽,人被打伤致残,父亲的灵位牌和照片,一分钱一张纸也不准拿出来,从此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家园,成为一无所有的乞讨层级维权人。

    维权经历:
    失去家园后,要求广水市司法机关依法办事,向广水市公安局和马坪派出所报案材料递交无数次。广水市公安局和马坪派出所不依法出具收据,不给我们是否立案调查的答复,有案不查。广水市人民法院多次收到我们的诉状,也是不依法出具收据和给予是否受案的答复,压案不办。
    2011年6月10日上午,其去广水市法院递交两份诉状,被立案庭长牛继军扔到窗外地上。迫使其用刀割断了腕动脉。网上搜(遍地鲜血的广水市人命法院)。法院踢皮球,要其去找公安局,公安局踢皮球要其去找法院。

    酷刑经历:被广水市司法机关,滥用职权枉法裁判两次,将其关进监狱共三十八个月,捏造事实栽赃陷害。使其在2019年11月19日的庭审中(法院没有通知其聘请的律师和亲属到庭),请求法官来个痛快,做好事判其死刑。法院指派的两个法律援助律,事先根本没跟其见面,在法庭上为其做轻微罪辩护,其不认可。庭审结束后,不让其看庭审笔录,就签名,一群人要其在法律援助委托书上签名时,将19日逼其写成18日。

    目前状况:
    现在北京召开两会,其当地政府高价雇请一群人,用一辆汽车堵在其居住的单元楼下,迫使其躲在外面多日。
    2021年3月8日,其带着2012年随州市市长案结事了的批示,和广水市法院的双胞胎鸳鸯裁定书,到湖北省信访局反映问题,接访干部给我转办涵后,写了个路条叫其去湖北省公安厅信访局去反映问题。其刚出门就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踪脱不了身,无奈打110报警。东湖派出所来了两名警察,以保护其安全名义把其送到武昌区公安分局双湖派出所。
    在派出所,民警非要其吃下省信访局一个姓钱的女人买来的汉堡,并承诺食物绝对安全没问题,说不相信他们也要相信警察,结果其回到家后上吐下泻人就起不了床。
    第二日镇领导来,将其送进镇医院打了四瓶点滴,整天粒米未吃,浑身难受头痛欲裂头部肿胀心慌、心跳加速。其怀疑是,广水市政府贪官污吏为了掩盖他们的罪恶,勾结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双湖派出所警察,不惜一切手段给其投毒灭口。在派出所时,民警有抢其手机,删除其给食物和派出所拍的照片。

    维权感言:周业明不惜生命也要揭露地方政府和警察的罪行,认为他们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中国的维权公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法律程序根本启动不了,不依法办事反而向上汇假报,死死地卡住了我们的脖子命脉!

  • 湖北周业明因上访疑被下毒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1日消息】周业明,女,58岁,住湖北省随州市广水市马坪镇柳林西街203号。2021年3月8日,周业明突破层层重围,艰难到达湖北省信访局反映问题,出门后遭不明身份人员跟踪,无奈报警后,被带到武昌区公安分局双湖派出所,期间食用了派出所人员提供的食物,上吐下泻疑似被下毒,随后手机被抢走证据被删除。

    周业明说,“现在党中央在北京召开两会,我们当地政府高价雇请一群人用一辆汽车堵在我居住的单元楼下,我为了减轻政府的负担,躲在外面多日。3月8日拿着2012年随州市市长对我案子的批示和广水市法院的裁定书,到湖北省信访局反映问题。接访干部给我转办涵后,写了个纸条叫我去湖北省公安厅信访局去反映问题,我刚出门就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踪,脱不了身,无奈只好打110报警,东湖派出所来了两名警察以保护我安全名义要我上了他们的车,却按广水市驻汉办人的要求把我送到武昌区公安分局双湖派出所。”

    周业明称,“在派出所广水市驻省信访局一个姓钱的女人,在手机上给我定了一个汉堡外卖,并和派出所的民警“热心”的非要我吃下,并承诺食物绝对安全没问题,说不相信他们也要相信警察,并且房间装着监控,要我吃汉堡。幸亏我只吃了一半,如果全部吃了也许性命难保,并有意识地拍照保存,双湖派出所的几个警察警号分别是:075352,032695,032775,012070,032532。其中一个穿红色运动装的警察身上没有警号,这样利于他行凶,将我的手机抢去,并要一个年轻的辅警删除了我拍的汉堡照片和派出所的照片。现在这些照片是我发给好友的聊天记录中找到的,当天我回到家后上吐下泻,人就起不了床了,我怀疑他们在食物里面下毒了。”

    周业明表示,“3月9日,镇领导来将我送进镇医院打了四瓶点滴,一整天我粒米未吃,浑身难受头痛欲裂、头部肿胀、心慌心跳加速,由此可见广水市政府贪官污吏为了掩盖他们的罪恶,勾结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双湖派出所警察,不惜一切手段杀人灭口并抢夺手机删除罪证。以上这些犯罪行为,我不惜生命也要揭露,试问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干不出来的啊?所以我奉劝我们维权公民以后都不要吃喝他们的东西,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才能看到希望的未来。”

    据了解,周业明是广水市招商引资企业汽车车厢底板厂百余受害人的维权公民代表,自2011年6月5日被败诉方吕革霞、吕家山带来的七十余名黑恶势力将财产毁坏殆尽,人被打伤致残全部扫地出门后(其父亲的灵位牌和照片一分钱一张纸也不准她们拿出来),从此大家就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家园,被残害得一无所有,靠乞讨来逐级维权。

    周业明要求广水市司法机关依法办事,并无数次向广水市公安局和马坪派出所递交报案材料,广水市公安局和马坪派出所不但不依法出具收据,也不给予是否立案调查的答复。而广水市人民法院也多次收到周业明的诉状,也是不依法出具收据和给予是否受案的答复,至今压案不办。

    2011年6月10日上午,周业明去广水市法院递交两份诉状,被立案庭长牛继军扔到窗外地上。无奈之下,周业明被逼迫用刀割断了腕动脉,法院踢皮球要她去找公安局,公安局踢皮球要她去找法院,维权公民被忽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法律程序根本启动不了,司法机关不依法办事反而向上级作假汇报。

    在维权不成,国家有重要活动或者会议时,周业明反而被广水市司法机关滥用职权枉法裁判,两次被关进监狱共计三十八个月,对其捏造事实栽赃陷害。

    周业明电话:15671242677

  • 湖北周业明进京维权被跟踪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5日消息】近日,湖北省随州市广水市马坪镇维权公民周业明,因厂住房财物被抢、人被殴打致残等问题,欲进京办理司法案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跟踪尾随,周报警求助请求警察保护其人身安全。

    据周业明反映,她是一家招商引资企业的胜诉方,2011年6月5日,三家人合伙的厂住房被败诉方吕革霞、吕家山为首的七十余名黑恶势力强行入室抢光,并将她打晕死近二个小时后导致残疾,现场全部人员被扫地出门,她被120救护车拉到随州市中心医院抢救了三天才捡回一条命,从此大家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家园,变得一无所有了。

    从此,作为维权代表的周业明四处奔走维权,要求广水市政府和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她们的案子。周业明曾到广水市法院递交诉状,被立案庭长牛继军把诉状扔到她的脚下,周业明被逼当场吃下四十余粒去痛片并割腕自杀,惨案发生后,至今广水市法院多次收到周业明的诉状,却不依法出具收据,也不依法答复压案不办。

    周业明说,广水市公安局和马坪派出所多次收到她的报案材料,也是不依法出具收据,以及是否给予立案查案的答复。现在公安机关是有案不查,执法机关知法犯法,公开做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反而将她这个全厂受害达一百余人的维权公民代表两次送进监狱,使她失去自由三年多。

    第一次是2014年9月30日,花高价雇佣北京黑社会将她绑架送到广水市公安局手中;第二次是2019年4月20日,网上用“寻衅滋事”逃犯通缉她,北京市大兴警察晚上九点多用手机定位找到周业明,但判决书上却诬陷她是在北京寻衅滋事被抓获,可见司法多么黑暗。2019年11月19日,绝望的周业明在广水市法院当庭请求法官做好事,给她一个痛快判她死刑。

    2021年2月18日周业明再次向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目前她手上持有北京市司法机关三个受案通知书,她准备到北京市丰台法院办理司法案件,却被不明身份人员跟踪,在郑州火车站躲着不敢出去怕遭绑架。

    周业明随后发出消息称,她已打11O报了警,要求警察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警察承诺有事随时报警。

    周业明说,“我们当地政府部分当权者贪官污吏,怕他们太多东西违法犯罪事实暴露,被上级政府查处,现在不择手段限制我们维权公民,我们的手机和身份证等都被监控,现在把我们受害人变成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罪犯了。”

    周业明请求全国公民关注她的冤案,知道湖北随州市广水市司法机关和马坪镇政府部门的司法腐败现状!

    周业明电话:15671242677【民生观察2021年2月25日消息】近日,湖北省随州市广水市马坪镇维权公民周业明,因厂住房财物被抢、人被殴打致残等问题,欲进京办理司法案件,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跟踪尾随,周报警求助请求警察保护其人身安全。

    据周业明反映,她是一家招商引资企业的胜诉方,2011年6月5日,三家人合伙的厂住房被败诉方吕革霞、吕家山为首的七十余名黑恶势力强行入室抢光,并将她打晕死近二个小时后导致残疾,现场全部人员被扫地出门,她被120救护车拉到随州市中心医院抢救了三天才捡回一条命,从此大家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家园,变得一无所有了。

    从此,作为维权代表的周业明四处奔走维权,要求广水市政府和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她们的案子。周业明曾到广水市法院递交诉状,被立案庭长牛继军把诉状扔到她的脚下,周业明被逼当场吃下四十余粒去痛片并割腕自杀,惨案发生后,至今广水市法院多次收到周业明的诉状,却不依法出具收据,也不依法答复压案不办。

    周业明说,广水市公安局和马坪派出所多次收到她的报案材料,也是不依法出具收据,以及是否给予立案查案的答复。现在公安机关是有案不查,执法机关知法犯法,公开做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反而将她这个全厂受害达一百余人的维权公民代表两次送进监狱,使她失去自由三年多。

    第一次是2014年9月30日,花高价雇佣北京黑社会将她绑架送到广水市公安局手中;第二次是2019年4月20日,网上用“寻衅滋事”逃犯通缉她,北京市大兴警察晚上九点多用手机定位找到周业明,但判决书上却诬陷她是在北京寻衅滋事被抓获,可见司法多么黑暗。2019年11月19日,绝望的周业明在广水市法院当庭请求法官做好事,给她一个痛快判她死刑。

    2021年2月18日周业明再次向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目前她手上持有北京市司法机关三个受案通知书,她准备到北京市丰台法院办理司法案件,却被不明身份人员跟踪,在郑州火车站躲着不敢出去怕遭绑架。

    周业明随后发出消息称,她已打11O报了警,要求警察保护她的人身安全,警察承诺有事随时报警。

    周业明说,“我们当地政府部分当权者贪官污吏,怕他们太多东西违法犯罪事实暴露,被上级政府查处,现在不择手段限制我们维权公民,我们的手机和身份证等都被监控,现在把我们受害人变成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罪犯了。”

    周业明请求全国公民关注她的冤案,知道湖北随州市广水市司法机关和马坪镇政府部门的司法腐败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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