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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建兵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7日消息】2021年11月5日,王建兵家属收到广州市公安局发出的“逮捕通知书”,逮捕公函号为特殊的穗公捕通字[2021]X2。该通知书显示王建兵已于10月27日被广州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名义被执行逮捕,现拘留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黄雪琴家属也拿到了相关通知。

    王建兵和黄雪琴于2021年9月19日被警方强行抓捕后,广州警方以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知家属们任何案件程序性信息,也拒绝家属进入王建兵被抄住所收拾物品,并要求家属对案件保持沉默,更以核实律师身份名义拒绝律师会见申请。此为王建兵消失47天后家人第一次获知其涉案情况。获知逮捕后,亲友尝试通过网上监所汇款系统欲给“雪饼”二人存钱,均显示“审核不通过”,汇款失败。

    王建兵、黄雪琴(简称:雪饼)被抓事件梳理:

    【9月19日】强迫失联
    下午3点前后,广州警方于王建兵出租屋中(位于广州海珠区新港西路)强行将王建兵和即将出国留学的黄雪琴一同抓走,并查抄了两人的私人财物。

    【9月20日】老家维稳
    广州警察联同当地警察到王建兵老家进行维稳,禁止家属向外求助。但并未出示任何合法手续、未告知因何事、遭到何种强制措施。

    【9月20日】强行搜屋
    下午5点,王建兵的朋友位于黄埔长洲用于储物的出租屋遭到警方强行撬锁进入搜查,并带走大量物品。

    【9月28日】警:无可奉告
    王建兵家属奔走于广州各级公安部门,仅在海珠区新港派出所获知“黄雪琴和王建兵被广东公安抓捕”,并在公安系统中查到了采集两人信息的记录,该记录显示王建兵于9月26日进行了一次核酸检测。但新港派出所警方拒绝告知办案单位、具体强制措施、羁押地点等信息。

    【9月28日~30日】家属投诉无门
    王建兵家属分别向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分局信访办、广州市公安局信访处、广东省公安厅信访室提交信访登记表,要求相关公安部门依法依规书面通知王建兵涉嫌罪名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并向公安机关和民警违纪违法举报电话“12389”进行投诉,检举公安机关违规不通知当事人家属的行为。(但家属至今没有收到任何任何一级部门的反馈,各级公安部门的信访工作形同虚设)

    9月30日下午,王建兵家属前往广州市检察院,投诉各级警方的种种推诿和非法作为,要求市检察院监督警方的违法违规行为,但广州市检察院却表示:“现在没法确定案件具体情况,没法介入监督”。

    【9月30日】家属被约谈
    傍晚,王建兵家属被广州警方约谈。三名不明身份人员(疑为广州市市公安局国保)在未出示工作证件和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了半小时以上的约谈。国保明确告知“王建兵是广州市公安局抓的,但是不能向家属提供任何书面通知书,也不能告知罪名和目前被关押在何处”。同时,要求家属不要再到各级部门查问王建兵的情况,要对事件保持沉默。

    【9月19日至10月18日】警方传唤、恐吓雪饼朋友
    期间,超过20位被认为与“雪饼”两人相关的朋友陆续遭到广州警方(跨地区)传唤,警察没有出示任何合法手续即对他们进行了多次长达24小时的审讯和恐吓。警方要求他们指认王建兵(煎饼)家中聚会的具体情况、指认参与者的人像照片(来自于周边摄像头)。种种行迹表明,警方正在用此方式来强行罗织笔录,以便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到两人身上。

    从当前的状况不难看出,警方抓人的手段一直在升级,越来越明目张胆地知法犯法、公然打压为社会贡献的公益人士。几年前,家属至少还能收到一纸通知书,现在,“雪饼”消失在警方手里,家属在过去一个月里投诉无门。而不断有青年朋友遭到警察的骚扰、非法传唤,这不仅是试图捏造“雪饼”的莫须有罪名,也是赤裸裸地制造白色恐惧气氛,打压每一位为社会公义发声的行动者。

    【10月27日】雪饼被逮捕
    2021年11月5日,王建兵家属收到广州市公安局发出的“逮捕通知书,得知其于10月27日被广州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名义执行逮捕,现拘留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黄雪琴家属也拿到了相关通知。

    “雪饼”简介:

    王建兵(昵称:煎饼),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从事公益事业16年;朋友们都喜欢叫他“煎饼”。2005年大学毕业后,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1988年生,广东韶关人,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秋,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

  • 王建兵、黄雪琴案件最新通报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4日消息】王建兵、黄雪琴遭警方秘密抓捕半个月以来,双方家属均未收到书面通知。建兵家属辗转广州各级公安,警方回复称,两人被广州市公安局抓捕,但拒绝告知家属其涉嫌罪名、采取何种强制措施。另外,警方要求家属对该事件保持沉默。

    王建兵与黄雪琴两人于2021年9月19日遭到警察秘密抓捕后,家属们迟迟没有收到警方出具的相关通知书。9月28日,在王建兵家属当面一再要求下,广州海珠区新港派出所承认:“黄雪琴和王建兵被广东公安抓捕”。并在公安系统中查到了采集两人信息的记录,该记录显示王建兵于9月26日进行了一次核酸检测,但警方拒绝告知办案单位、具体强制措施、羁押地点等信息。

    9月28日至30日期间,王建兵家属分别向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分局信访办、广州市公安局信访处、广东省公安厅信访室提交信访登记表,要求相关公安部门依法依规书面通知,王建兵涉嫌罪名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并向公安机关和民警违纪违法举报电话“12389”进行投诉,检举公安机关违规不通知当事人家属的行为。

    9月30日下午,王建兵家属拨通海珠区公安局信访中心电话,表示目前的诉求仅是要求提供正式的书面通知。海珠区公安局信访中心梁科长回复称:“王建兵案的办案单位是广州市公安局,涉嫌罪名和采取具体强制措施的情况不便告知。”且多次强调:“案件正在办案程序中,你们不要到处找了,有些特殊案件也不会马上通知家属的。”面对各级警方的种种推诿和非法作为,王建兵家属前往广州市检察院进行投诉,要求其监督警方的违法违规行为,广州市检察院却表示:“现在没法确定案件具体情况,没法介入监督”。

    王建兵家属多日奔走于各级公检法部门,也无从知晓王建兵究竟所犯何罪,却在9月30日傍晚,接到自称海珠区赤岗派出所的电话,要求家属赶往派出所接受问话。其到达派出所后,三名不明身份人员(疑为广州市市公安局国保)在未出示工作证件和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对家属进行了半小时以上的约谈。国保明确告知家属,王建兵是广州市公安局抓的,但是不能向家属提供任何书面通知书,也不能告知罪名和目前被关押在何处。同时,要求家属不要再到各级部门查问王建兵的情况,要对事件保持沉默。

    9月29日下午,家属曾到王建兵出租屋查看,发现房门被更换了门锁,门前的摄像头也被拆走。周围邻居疑似遭到警方警告,均对王建兵的情况讳莫如深。

    距离“雪饼”两人被警方带走已经过去半个月,家属连日奔走,除了知道“人是被广州市公安局抓的”,始终无法得知其他信息。

    家属认为,广州警方的种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连办理刑事案件通知家属这种基本的程序都无法履行,很难想像广州警方能够合法、公正地办理黄雪琴、王建兵案。

    附:【“雪饼”简介】

    王建兵(煎饼),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从事公益事业16年;朋友们都喜欢叫他“煎饼”。2005年大学毕业后,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

    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1988年生,广东韶关人,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

    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秋,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


  • 黄雪琴、王建兵疑被指定监居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6日消息】2021年9月26日,有消息指黄雪琴和王建兵疑被广州警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了,至今俩人失踪一周,警方拒绝告知亲友二人下落。

    9.19“雪饼”(雪琴&建兵)失联事件最新案件通报:警方疑已对王建兵、黄雪琴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女权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昵称:煎饼),两人于9月19日同时失联。王建兵原计划20日送别黄雪琴从深圳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经多方了解,基本确认两人系被广州警方控制,警方均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了王建兵和黄雪琴两人,并疑对双方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建兵家中的朋友聚会。两人目前已失联超过一周。

    【事件详情】

    9月19日下午3点前后,广州警方于王建兵出租屋中(位于广州海珠区新港西路)强行将王建兵和即将出国留学的黄雪琴一同抓走,并查抄了两人的私人财物。

    9月20日下午,王建兵的朋友于黄埔长洲用于储物的出租屋也遭到警方强行撬锁进入搜查,并带走大量物品和行李箱。

    据多方了解,“雪饼”两人被抓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家中的朋友聚会。9月19日至9月25日期间,警方已多次传唤多个曾参与王建兵家中聚会的朋友,要求其指控“雪饼”两人涉嫌组织有关时政类讨论的活动,传唤时间长达24小时。

    警方的指控与事实严重不符。据去过王建兵家中的朋友反馈,“煎饼”本人性格和善,乐于助人,在其家中的朋友聚会向来氛围轻松,多以分享生活日常、互相关怀为主。警方试图以这样单纯的朋友聚会来指控“雪饼”两人犯罪,令人难以置信和愤慨!

    事件发生至今已经将近一周,警方拒绝向两人的亲友透露任何有关“雪饼”两人的信息。经查询,两人并未被关押在看守所,现在没有人能够知道两人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于何处,身体健康和饮食休息是否得到充分保障。

    “雪饼”的朋友们要求警方尽快公开两人的关押情况,释放她们!同时要求警方停止非法取证,停止对“雪饼”朋友们的持续上门骚扰!

    【人物简介】

    王建兵,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从事公益事业16年;朋友们都喜欢叫他“煎饼”。2005年大学毕业后,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1988年生,广东韶关人,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秋,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

  • 内蒙警察王胜利二审被重判七年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6日消息】原内蒙古公安厅警察王胜利冤案,一审被准格尔旗法院强行判处十年零六个月冤狱,二审经被告人、家属和律师的努力,案件发回重审,辩护律师继续为王胜利做无罪辩护。二审收到法院判决,王胜利被判处七年重刑。案件被监委移送后,王胜利一直喊冤,并称被监委留置期间遭受酷刑虐待,几个月后被救护车拉出了留置点,导致其下肢静脉血栓落下终生残疾,常年血压都在200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原内蒙古公安厅经侦支队支队长王胜利原审被控五个罪名(受贿罪:10万+500万索贿未遂+4万;挪用公款罪:223.8万+53.7万;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124.3万;贪污罪:4.12万+3.36万;滥用职权罪),一审中家属聘请的著名刑辩律师许兰亭为王胜利全案做无罪辩护,结果除受贿指控的一笔10万元被认定成伍万元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数额减到114.97万外,全部照单全收,数罪并罚判决王胜利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受贿罪六年六个月;挪用公款罪五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10个月、贪污罪一年;滥用职权罪二年)。

    二审经被告人及其家属和王甫律师的努力,案件发回重审。

    发回重审后,刘征律师和燕薪律师接力继续为王胜利做无罪辩护。案件在庭前会议后,公诉机关撤回了对原审判决五年的挪用公款罪和一笔4万元受贿的指控。在辩护人和被告人的一再坚持下,法院同意公诉机关指控500万元索贿未遂一案的关键证人某原银行行长及另一位知情证人出庭,两名证人均当庭指出500万的索贿未遂指控与事实不符,系揽储行为。

    今天收到法院判决,还是将该笔五百万给认定成了受贿罪,在将原审判决二年的滥用职权罪判决无罪的情况再次判决王胜利有罪并课以七年重刑(受贿罪6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8个月,贪污罪1年)!

    案件被监委移送后,王胜利一直喊冤,称其被留置前是一名身体健康人民警聚:人是正常走进监委的,因被长期罚坐、不给吃饱、不给理发洗漱,几个月后被救护车拉出了留置点。因上述原因导致下肢静脉血栓落下终生残疾,常年血压都在200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在得知判决结果后,除了愤怒和沮丧外更添无尽的疑惑。难道职务犯罪的案件真的再无彻底无罪的空间了吗?监委调查的案件,再也无法撼动了吗?

    简介:王胜利,内蒙古人,1973年生,中共党员,曾经是内蒙公安队伍的一名优秀警察,警号:001070。

    2020年11月中旬,王胜利在一封遗书中详细讲述了,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原常务副厅长王来明与内蒙古自治区纪委一室副主任张建军相互勾结成利益集团,长期盘踞在内蒙执纪执法关键岗位,以案谋私,残害秉公办案民警,对其制造冤案以及被监委留置期间遭受酷刑的事实真相。

    王胜利通过各种合法渠道向相关部门提交70000多份《控告信》、《举报信》,都石沉大海。期间,在利益集团的施压下,王胜利冤案一审被准格尔旗法院强行判处十年零六个月冤狱,二审鄂尔多斯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公开制造冤案的情况下,继续暗箱操作,将其重判七年,欲置王胜利于死地。

    在走进“鬼门关”之前,王胜利已经做好准备,将《遗书》、《控告信》、《举报信》留给家人、留给组织、留给社会、留给历史……

    相关报道:内蒙警察王胜利被灭口前的遗书(第十七次被删)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0/1117/20415.html

  • 黄雪琴王建兵失踪昭示人权公益人士的困境

    据“维权网”报道,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原计划9月20日送别女权记者黄雪琴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结果于19日下午与外界失去联系,至今三天仍不知下落。虽然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建兵可能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主要原因涉及日常在他家中的朋友聚会,但无人依据法律获得王建兵与黄雪琴下落的告知书,这就事实说明王建兵与黄雪琴正遭遇强迫失踪。

    所谓强迫失踪,依据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定义,指国家代理人,或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秘密警察、情治单位等组织进行的逮捕、羁押、绑架,或以任何其他形式强行剥夺自由的行为,并拒绝承认剥夺自由之实情,隐瞒失踪者的命运或下落,致使失踪者不能得到法律保障。

    王建兵与黄雪琴之所以今天遭遇强迫失踪,这与他(她)多年来所从事的公益与人权工作相关。

    王建兵先生1983年出生于甘肃天水,2005年大学毕业后,便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成为独立公益人。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为职业病者维权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建兵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与王建兵同处广东而积极投身人权公益事业的独立记者黄雪琴女士,1988年生,大学毕业后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长期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记录报道香港反送中抗议运动,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黄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发展学硕士。

    王建兵与黄雪琴双双陷入强迫失踪,据知情人士分析,显然因他(她)俩多年来致力于公益与人权事业,而招致中国当局认为他(她)给自己增添了麻烦,甚至可能给权力统治带来了威胁。尤其他(她)因从事公益与人权活动,参与民间NGO工作,而难免与相关国际人权组织与机构有交流往来,这成为中国政府忌讳之事,现在中国在国际形势日益紧张状况下,严控与国际机构有联系的组织与个人就成为了大势。这种情况下,对于曾经被拘押与受到严控的公益人权人士要出国,政府选择采取阻止而强迫其失踪,就是一种必然行动。

    中国政府忌讳进而采取限制民间NGO,以及对相关机构与个人进行控制与打压由来已久,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生效的《境外非政府组织(NGO)境内活动管理法》规定,境外非政府组织,包括慈善及环保团体,在中国要向警方登记才可工作,警方有权调查这些机构,也可将颠复国家政权、分裂国家等的非政府组织,列入不受欢迎的名单,不得在中国境内再设立代表机构。自此,长期以来任意传唤NGO代表人的做法将因此获得法律依据,而受到这种对待的组织几乎毫无抗辩机会。也从此,中国大地从事公益与人权的机构与个人活动空间日益被压缩,人员随时被传唤、拘押、强迫失踪甚至判刑,机构被随时查抄取缔,就成为了常态。

    依照国际惯例及相关法律,公益与人权机构及个人,有权与国际机构交流及接受本国民间及国际资源帮助,如中国政府签署加入的《人权捍卫者宣言》明确规定:“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和国际各级促进、争取保护和实现人权和基本自由。”、“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b)成立、加入和参加非政府组织、社团或团体;(c)同非政府组织或政府间机构进行联系。”“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根据本宣言第3条的规定,以和平手段纯粹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的目的征集、接受和使用资源。”等等。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自从中国改革开放四十余年来,中国是世界上国际援助的最大受援国之一。然而,99%的国际援华资金的接收方是中国政府及各类官办机构,只有大约1%的资金直接拨给了民间NGO组织。也就是说如果依照中国当局将接受国外资金资助作为防控对象,那最应该防控的是中国政府机构自身。如果以是否接受了国外机构资助来作为打击从事公益人权的机构与个人,那显然是缺乏说服力的。因为绝大多数接受资助的是政府机构。

    今天王建兵与黄雪琴从事公益人权活动,无论是与国际交流,与境外机构联系,或者聚会讨论公益与人权问题,甚至接受国际机构资源,都是依照国际人权公约与国内法律所行,是合法合规,因此不应该被阻止与遭遇失踪。为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国当局立刻还王建兵、黄雪琴以自由!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22日

  • 王和英正成为又一个长期强迫失踪的高智晟

    今天(2021年9月14日)是江苏省昆山市人权捍卫者王和英女士遭强迫失踪四个月整。至今外界无从知晓王和英被关押控制的具体地点,以致有人说她在江苏,也有说她在北京。而从所获信息来看,连王和英自身都不清楚自己被具体控制在何处,因为控制她的地点不仅多番变换,而且具体关押场所也不得而知。且中共维稳部门没有给王和英家属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拒不告知王和英亲属有关王和英具体情况,也不允许王和英亲人联系会见,更不让律师了解与会见,完全剥夺掉王和英获得法律救助可能。公权力对王和英采取如此控制迫害方式,是公然强迫失踪,是在中国大地再度制造高智晟失踪事件。

    根据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强迫失踪(Forceddisappearance)是指国家代理人,或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秘密警察、情治单位等组织进行的逮捕、羁押、绑架,或以任何其他形式强行剥夺自由的行为,并拒绝承认剥夺自由之实情,隐瞒失踪者的命运或下落,致使失踪者不能得到法律保障。

    由联合国对强迫失踪的定义,结合王和英女士的遭遇,可以清楚看到王和英女士正遭遇着业已强迫失踪四年多的高智晟律师的命运。

    本次王和英遭遇强迫失踪,直接起因是2021年5月初,王和英女士向公民朋友发出邀请,邀请公民朋友5月16日到苏州昆山中乐小区参加她的茶庄开业典礼暨第一届公民朋友相亲大会。然而,前往参加开业典礼的公民朋友纷纷遭到当地警方的拦截、传唤、约谈、遣返,王和英本人在5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国保带走控制,从此外界无从知晓其下落。

    王和英,现年48岁,出生于山东,现居江苏昆山县,“无地、无房、无家产”“三无人员”。因被政府强占耕地、强拆住房,得不到公正,2005年开始维权。2010年和2011年曾多次协助许志永、腾彪等人在北京进行打击“黑监狱”活动;帮助其他访民出庭辩护。2017年夏天为了帮助董瑶琼,向数个部门申请信息公开;关注戈觉平等并申请信息公开;关注江苏淮安毒疫苗案、昆山“爆炸案”等热门事件并申请信息公开;以及参与围观同道中人的开庭。

    2019年2月24号王和英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的公交车站,突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架住两只胳膊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手里的包被抢走,那些人当中她只认识当时村里的村长唐辉。

    据王和英讲,“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到了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赶下车。他们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上来之后就打我,其中两个人左右两边摁着我的胳膊,还是让我一动不能动,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用尽全力打我一耳光,当时就把我打蒙了,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接着就是对着我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虽然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打完之后再把先前的那些人叫过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

    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车子连夜赶回昆山,25日凌晨三点左右把王和英送回政府安排的一间屋子里呆着,门外有人看守,王和英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

    25日王和英借用其表妹手机向北京警方报案,北京警方让她本人去北京才行。怎奈当时她没有身份证,更失去自由。

    报警后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王和英押进一辆用报纸糊起来的车子上,前面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一家没有窗子的宾馆里。

    王和英说,“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轮流看守。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不好,再加潮湿等原因,留下后遗症。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到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

    随后,王和英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

    等王和英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她看,不给她做受案笔录,也不给她受案回执单,更不立案。洋桥派出所不理,王和英就多次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去过多次监督执行申请书,但都石沉大海。

    从2019年10月初开始,王和英开始自愿探望全国各地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写出相关报道让世人记住他(她)们的付出。已探望过戈觉平、吴其和、朱承志、于新永、黄琦、追魂(刘进兴)、姜野飞、刘艳丽等人。王和英女士堪称大陆草根维权最杰出的人权护卫者之一。

    十几年间,王和英不断遭受政府官员打击迫害。除开本次强迫失踪,她曾被行政拘留6次;刑拘34天;2008年被劳教一年,期间年仅14岁女儿无人照顾被迫辍学一年;被拘禁法外“黑监狱”近百次,共七百多天,其未成年女儿被非法拘禁两次,共三十多天。2019年两会前,王和英被打伤致听力严重下降、确诊为神经性耳聋。基于王和英为人权进步所付诸的努力与作出的牺牲,获得2020年的“曹顺利人权奖”。

    在中共极权治下的中国,人权捍卫者被强迫失踪已经成为常态,至今为外界广泛关注的人权律师高智晟先生于2017年8月遭强迫失踪,至今已经四年又一个多月。而现在王和英女士又遭强迫失踪四个月。种种迹象显示,中共江苏当局决意不顾国际人权规约,不顾宪法承诺保障公民权利,而欲将王和英类同高智晟一样长期强迫失踪下去。值得文明世界关注与警惕。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14日

  • 苏州王和英至今被非法关押

    【民生观察2021年6月23日消息】今年5月初,苏州王和英女士向公民朋友发出邀请,邀请公民朋友5月16日到苏州昆山中乐小区参加她的茶庄开业典礼暨第一届公民朋友相亲大会。然而,前往参加开业典礼的公民朋友纷纷遭到当地警方的拦截、传唤、约谈、遣返,王和英本人在开业前被苏州市国保带走,至今已经关押一个多月,一直未获自由。

    据公民陆辉煌说,“5月初,苏州王和英女士向公民朋友发出邀请,邀请公民朋友5月16日到苏州昆山中乐小区参加她的茶庄开业典礼暨第一届公民朋友相亲大会。5月14日,我从深圳坐火车去上海,准备去昆山参加王和英的茶庄开业典礼暨第一届公民朋友相亲大会。”

    “5月15日,从昆山火车站一出来,我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出口处站着几十个警察,东张西望在注视着什么。我想肯定是冲着王和英和她邀请的公民朋友来的,因为昨晚我已听说有公民朋友在火车站被拦截下来了,不准前往昆山。我悄悄走出火车站,没人留意我。我就坐公交车前往王和英的中乐小区。”

    陆辉煌称,“到了中乐小区附近,我打王和英的电话,电话已经无人接听,我想王和英肯定出事了。但是已经到了附近,明知道有危险,我总得去看看王和英究竟怎么样了。我照着她留的地址仔细寻找,下午2点,找到了她说的社区服务站。她说她的茶庄就在服务站隔壁,我一看服务站隔壁的铺面大门紧锁,门口上面的招牌被用彩色尼龙编织布遮挡着。我再走近一看,里面摆着一些茶叶和一套茶具,果然是王和英的茶庄,我知道王和英出事了。”

    “或许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吧。我总是希望第二天王和英能回来,所以就不愿这样离开。我就在附近的三兴旅馆住宿了,没想到遇到了同样是来参加王和英茶庄开业典礼的公民朋友吕千荣。第二天早上,我和吕千荣想在附近逛逛,看看什么情况。刚出门就碰到七八个警察,把我和吕千荣拦住盘问,随后把我和吕千荣带到派出所。”

    陆辉煌说,“在派出所,审讯的警察说,王和英已由上面受理了,各地来昆山参加王和英茶庄开业典礼的公民朋友必须离开昆山。当晚,我被强行送上开往上海的高铁,吕千荣被医学隔离14天。”

    “后来我打听到,王和英已在5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国保带走。至今一个多月,苏州市公安局既不正式拘留,又不放人,一直非法拘禁。”

    陆辉煌表示,“想到朋友的遭遇,我不禁怒火万丈,我要控诉苏州市公安局。2021年6月14日,我已经通过网络信访的方式,投诉了苏州市公安局,要求上级部门查处其滥用职权的行为,要求释放王和英!”

    据悉,王和英是当地的一名热心公益人士,过去十多年来一直遭到中共当局迫害,包括6次行政拘留及一次劳改,她14岁的女儿也因此被迫辍学。2019年两会前,她曾遭警方拘押和殴打,后听觉永久受损。

    王和英因对泼墨女董瑶琼案申请信息公开等,被海内外的公义之士认可;又曾因探望国内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并送去牢饭及写出相关经历,赢得众人的称赞,由此获得2020年的“曹顺利人权奖”。

    王和英在茶庄开张邀请函中表示,希望这家茶庄,接待来自国内外,往来于上海和苏州两地的朋友,品香茗论古今。她还给自己的茶庄取名为“昆山驿站”。

    对此,苏州警方却如临大敌,不仅对前来参加开业庆典的公民进行大肆抓捕,还将王和英关押至今不予释放。

  • 无锡王彩霞被限制自由家里几近断粮

    【民生观察2021年6月3日消息】江苏无锡维权访民王彩霞在2021年5月28日,在北京正常维权遭到江苏无锡当局维稳人员强行在出租屋带走后被强行遣返回无锡家中,在家门口被维稳人员看守,楼下也有维稳人员搭露宿野外帐篷监控他们夫妻俩,目前家里已经断粮了,却不让夫妻俩外出购物等活动,江苏无锡当局严重侵犯人权!夫妻俩多次遭到同样的维稳方式,长期用非法行为监控维稳合法公民,给当事人造成极度恐惧与伤害,这次王彩霞的老公没被他们株连拘禁成功,所以公安两次来威胁王彩霞。让她尽快联系到她老公回来,到派出所去。

    无锡市梁溪区政府与北大街街道灭绝人性,问题不解决,也不上交。却无数次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家门,非法拘禁我王彩霞,潘国亮夫妻,禁止出门买米买菜,禁止到医院治病配药等。王彩霞夫妻长期在家没人理,只要一动就抓,就被打击报复,被拘禁人身自由!

    从明天(2021年6月1号)开始王彩霞家里已经没有实物了,假如王彩霞被饿死,那就是梁溪区政府,与北大街街道所为。

    事件该况,王彩霞是无锡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违法拆迁十多年的受害人,又是医疗事故致残伪造证据案十多年的受害者,为讨公道依法属级维权这些年,北大街街道书记,综治主任包怡民与黄巷派出所所长冯炜对我夫妻多次打击报复拘留,王彩霞在家吃早饭也被“寻衅滋事”坐老虎凳,戴手铐取保,无数次被黑恶势力团伙堵家门,房前屋后搭建帐篷持刀囚禁,总是株连挣钱养家的老公潘国亮一起被拘禁。王被拘禁目前总的超380多天,潘被株连也超280多天,且仍在继续拘禁中。这些年各种维稳手段估计总费超一千多万,浪费国家财政。

    2020年7月26号起,我夫妻再次被恶官员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门非法拘禁持续200天,经过艰难抗争于21年2月9号傍晚终于获得自由。潘在被拘禁40天许被逼出去,同年10月9号潘从国信局出来就被一伙不法分子抓掐脖子欧打,抢身份证抢手机,黑车押返地方派出所被“寻衅滋事”取保继续拘禁。发病禁止到医院治病,把潘国亮拘禁出严重左右肺感染肺炎,支气管炎伴支气管扩张,心脏病等。王彩霞被非法拘禁出巨大型胆结石,需切除胆囊……。王彩霞被多年各种打击,造成多年高血压,心脏病,慢性盆腔炎,长期服药造成慢性肝炎等的残疾老病人。

    这次2021年5月30号上午9点多,在北京木樨园桥东被无锡截访人徐建平带队,又有7至8辆汽车,许许多多截访人把王彩霞,严雅言夫妻围住,绑架到无锡驻京办,京华饭店。(被北京丰台区角门北路8号院1号楼的旅店王老板出卖,暗密手机号定位绑架的)。

    中午11点许,513元的高铁不坐,继续用京Q66TVl七座商务黑车押返回锡。途中王彩霞晕车特别难受,恶心呕吐,于5月31号凌晨2点半左右到家。就被北大街街道综治办雇佣的黑恶势力团伙堵住家门,前后围住,再次被禁止出门买米买菜,剥夺基本生存权。北大街街道综治主任包怡民拒接电话,要饿死我……假如我王彩霞被饿死,那就是北大街街道,与梁溪区政府所为。

    无锡市梁溪区政府,北大街街道官员新官不理旧账,欺下满上做两面人,问题久拖不决,也不把问题上交。除了长期雇佣黑恶势力团伙非法堵门,拘禁人身自由,扣寻衅滋事帽子,拘留等打击报复手段无所不用。

    江苏无锡当局应该立刻制止该罪恶行为,严惩滥用职权,江苏无锡要遵守法律必须按照新官要理旧账的原则,解决好维权访民的问题不能用野蛮的方式来打压维权访民!江苏无锡当局做“两面人”的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主要负责人用构陷罪名打击报复的方式迫害维权访民,你们严重违法侵犯人权!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权利!应当根据宪法追究刑事责任!

    请国际人权组织关注王彩霞夫妻的危险环境,在即将缺粮少药的情况下,夫妻俩被限制不能出去购物等。当局应该给予人文关怀,以真诚面对问题不要敷衍,解决好王彩霞夫妻的信访问题。

  • 王和英茶馆开业多人被拦截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6日消息】2021年5月16日,是江苏苏州昆山王和英茶室开业的日子。前两天,江西人权捍卫者刘萍在前往苏州昆山的路上被拦截;5月14日任全牛律师和几个公民朋友在王和英家喝茶聊天,被警察强行带往周市镇派出所询问;今天无锡许海凤及王和英电话不通疑似被控,现已失联。

    2021年5月14日上午,吴其和、庄雷、周金丹以及任全牛律师,前去昆山参加王和英茶庄开业,结果几人都被警察带往附近派出所,致使几人短暂失联,后几人被警方要求离开昆山市,并于当晚陆续获释。

    据获释后的任全牛律师说,“2021年5月14日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和几个公民朋友在苏州昆山王和英家喝茶聊天,突然闯进来十几个黑衣辅警和防爆警察与着警服的人,声称接到群众举报说我们涉嫌非法集会!我被带到昆山市周市镇派出所询问室,在派出所问我,王和英有什么目的让我来,我除了名字之外基本拒绝回答,之后不在问我,轮番上阵的是“熬鹰”式的对待,直到晚上十一点我被带出周市派出所,有一个国保警察带着两个辅警开车把我送到苏州,我自己定下宾馆,他们拍照离开,时间已是5月15日凌晨时分。任全牛感谢大家关注!”

    今天,江西刘萍发出消息说,今天的江苏昆山火车站出站口有大批警察严阵以待,他们在拦截因王和英茶馆开张而前去庆贺及相亲的各地朋友们!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曾清晰记得十年前为了声援盲人陈光诚,我通过新浪微博发出相亲贴,全文是:本人貌美,于某年某月某日在临沂人民广场相亲,有帮爷爷外公叔叔伯伯哥哥弟弟相亲的朋友请到广场来,本人风雨无阻全程接待,要求统一佩戴墨镜。

    微博一发上去,我就被失踪了!待自由时再看我的微博,乖乖!山东临沂人民广场、汽车站、火车站等地都是蜂蛹而来相亲的朋友!但更多的是警察警车!

    不成想十年后昆山王和英的相亲依旧如故!我总与相亲失之交臂!找个三观一致的老公真的好难好难!

    虽然年近六旬,虽然十年两次相亲都被阻止!但我仍然乐此不疲积极奔波在全国各地的相亲大道上。

    另外,2021年5月16日早上7点27分,无锡许海凤发信息称,买了到苏州昆山的车票。

    9点39分许海凤发信息:“我马上到中乐小区门口了,那个那边好像看到有警察在那边,我马上进这个小区了。”

    10点06分,家人给许海凤发信息没回打电话没人接,10点25分再打电话,电话已成留言模式。之后打苏州王和英网上预留电话18210098908,电话已成关机模式。许海凤电话:15161508871

    附:王和英茶庄开业和搭建鹊桥双喜典礼邀请函

    我是苏州昆山的王和英,曾因对泼墨女董瑶琼案申请信息公开等,被海内外的公义之士认可;又曾因探望国内在押的政治犯和良心犯并送去牢饭及写出相关经历而侥幸获得上一期的曹顺利人权奖。

    与众多的人权捍卫者相比,我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不料却得到了海内外同仁的鼓励与支持,自觉十分荣幸!为了感恩和回馈各方同仁的厚爱,我有意在昆山开一家茶庄,想是为了接待国内外往来于沪、苏两地的朋友来此品香茗论古今,可称之为“昆山驿站”。

    另外,我预为在维权领域里常年奔波的单身人士,每年举办四期相亲的活动(准备每季度一期)。希望籍此驿站能让孤单的维权人士找到相合的异性伴侣,相携风雨路。

    茶庄开业典礼亦是驿站第一期的相亲大会。届时将由德高望重的欧阳经华先生和享誉海内外的知名人权律师王宇、王全璋和良心艺术家追魂(刘进兴)先生担任特邀嘉宾主持。

    人不分南北,地不分东西,愿交天下好友。诚邀五湖四海的朋友来昆山观江南小桥流水人家,赏水乡江南之烟雨迷蒙。

    王和英在此恭候各位的光临。(拒收礼!包吃住,另送给每位来宾一瓶长白山野生椴树蜜)

    开业时间为2021年5月16日10点10分
    开业地点:昆山市中乐新村(中乐小区)D区,中乐社区服务站边上的“和盈茶庄”。

    乘车路线:1、昆山南站(高铁站)乘11路公交车到萧林路金鸡路下车;2、昆山站南广场(老火车站)乘52路公交车到青阳路金浦路下车后北走十几米再往东走一二百米进小区。

    联系人:王和英
    手机:18210898908
    2021年5月6日

  • 王和英被打伤警方不予受理

    【民生观察2021年4月4日消息】2021年4月1日,江苏昆山维权人士王和英就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报案后至今没有受理的案件,再次去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作受案笔录和伤残鉴定,却遭北京警方推诿。

    因有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报案后至今没有受理的案件,2021年4月1日下午四点,王和英再次去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派出所手机号是18518867655的警察在年前电话告知,她随时都可以去派出所找他作受案笔录,并给找相关部门做伤残鉴定。

    到派出所后王和英电话联系上该警察,该警察让她在接待处等着。后来还是那位在年前应付她的警号为003427(罗阳)的警察出来再次口头告知王和英:“你这个行政案件属于接访事项,我们已经移交你户口所在地昆山公安局新镇派出所了”。王和英告知此警察:被打伤打残属刑事案件,不是行政案件,再者案发地是在北京,我首先是向北京报的案,案件就该北京受理,为何移交给昆山?就算移交也请出具书面证明。该警察说:没有书面的,只是口头告知。

    无奈之下,王和英用手机向北京市公安局警务督察反映情况,又向北京12345反映此事,均被告知等答复。

    据悉,2019年2月24号王和英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的公交车站,突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架住两只胳膊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手里的包被抢走,那些人当中她只认识当时村里的村长唐辉。

    据王和英讲,“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到了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赶下车。他们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上来之后就打我,其中两个人左右两边摁着我的胳膊,还是让我一动不能动,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用尽全力打我一耳光,当时就把我打蒙了,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接着就是对着我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虽然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打完之后再把先前的那些人叫过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

    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车子连夜赶回昆山,25日凌晨三点左右把王和英送回政府安排的一间屋子里呆着,门外有人看守,王和英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

    25日王和英借用其表妹手机向北京警方报案,北京警方让她本人去北京才行。怎奈当时她没有身份证,更失去自由。

    报警后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王和英押进一辆用报纸糊起来的车子上,前面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一家没有窗子的宾馆里。

    王和英说,“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轮流看守。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不好,再加潮湿等原因,留下后遗症。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到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

    随后,王和英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

    等王和英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她看,不给她做受案笔录,也不给她受案回执单,更不立案。洋桥派出所不理,王和英就多次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去过多次监督执行申请书,但都石沉大海。

    王和英表示,“这次被打可能是因为关注苏州戈觉平和吴其和,让苏州公安局恼羞成怒借机报复我的可能性很大,这么多年虽然拘留、劳教、关黑监狱等,但一直很温和地对我,连说话都比较客气,更不要说动手打了。但是案发地是北京,报案在北京,北京警方依据什么法律要把案件移交给作案的昆山警方呢?”

    王和英电话:18210898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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