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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昌平区香堂村游后感

    2019年10月27日,来北京多日,见天气不错,准备去北京远郊看看风景。

    上午去昌平的银杏林看完后又去了昌平的香堂村。在昌21路公交车上时,我前面有位女士向旁边的一位老者打听哪是香堂村,老者说:“这就是正宗的香堂村,等会你下车后赶紧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吧,这里再过几个月就拆了,就看不到了。你看这里是果树园,再往前就是村庄,这里建设的多好?!想毁掉是很容易,但是想再回复原貌就难喽!”

    香堂市场站下车后,我就被那里的房子和街道迷住了,在北京很少见到这么气派的乡村别墅区,街道干净宽敞,街道两边随处可见如故宫或王府那种建筑。我到时正是中午,进了两家普通饭店,里面的设施宽敞洁净,食客很多。

    沿着街道一路向北,又见到一个人工湖,湖水清澈,湖的周围有几处亭台楼阁和健身场所,四周遍布垂柳,周围是各式各样的别墅,湖的西北角还有一处古香古色的徽派两层小洋楼……

    我欣赏完湖的美景后顺着湖的北面往东走,走到头左拐就是一个墓地,我原本不敢踏入这种地方,可实在是被里面的景致吸引了脚步,一进去左边是一整排还是如哪家明清时王府建筑的房子,右手边更是相同建筑的亭台楼阁和长廊,长廊下面是一大排汉白玉雕刻栩栩如生的“孝子贤孙图”及文字说明。再往里面是花坛和墓地,里面虽然景致优美,可我也没敢深入就离开了。

    再一路往回返,见家家插着红旗,感觉奇怪,就问在自家门外站着的一位老妇人。她告诉我这里要被拆除了。我很惊讶,“这么多的别墅都要被拆除吗?为什么?太可惜了!这里三面环山,风水不错。”老妇人立马就对我说:“这可是风水宝地,听说这里和天安门故宫在一条线上!你看,这里三面环山像不像一把交椅?南面的‘小汤山‘有人说就像一个仆人在跪拜,如果你爬到山顶上就会看得明白。就因为这里是……”

    和她聊完后继续往北走,没多远就是圣恩禅寺,前后三处殿宇,左右配殿。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是殿前的一处”转运池”,池中观音雕像,周边景致甚美,爬山虎的叶子正红的浓烈……

    香堂村我四处转悠了两三个小时,想着赶回住处也要两三个小时,不敢多做逗留,望山兴叹了好一会,因为走的脚疼,实在没勇气再爬到山顶一窥老妇人所言的充满神秘色彩的景致。
    在等公交车时有几位本地人在谈论别墅将被拆迁的事,我就问一位老者相关事宜,老者说:“这里本地村民的房子没有列在拆迁范围,说是拆迁没有下正式公文,只有四个小区被贴了告示(香堂村共十个小区)。要拆的都是外地人建的别墅,属小产权房,但是人家手里有证据,有村和镇所盖的公章,业主当年都是花钱买的……前阵子好多人在“闹腾这事”,听说这两天好像上面来人给有的人家丈量房子呢,所以这两天消停了(那天是周日),嗨,就算赔,估计也陪不了多少,不可能像正常拆迁那样赔的!”

    坐公交往回返的途中我就在想,以往看到的无论是有天堂美誉的苏州,或是其它地方如东北山东等地,即便是北京的丰台区、大兴区大面积的拆迁或棚户区改造,我见到的都是”脏`乱、差“级别的,像这样远离市中心且建设较豪华的别墅群被拆除了,真的挺可惜的。这些别墅矗立在别有乡野气息的优美环境中,真的是相得益彰。等以后有钱了,如果这里没有拆迁,我也要在这里买房子居住,这里的环境太美了!

    王和英
    2019年10月28日

  • 南北“两京”探望追魂夫妇

    2019年11月18日,我去南京就被“边控”的事情去中院和省高院要求立案,又去省公安厅索要相关文书。

    顺便去南京第三看守所探望追魂先生。上午过去时正好赶上下班,等到下午要求见追魂不允,只能给他存200元,让他知道外面的朋友都还惦记着他呢。

    我与追魂先生及夫人是去年认识的,去年的7月末,我与另外三人一起去北京宋庄他的家里拜访。曾得到他们夫妻二人的热情招待。

    前些天再去宋庄拜访时,却只见到追魂先生的夫人刘立娇。

    2019年11月2日,我在北京没事就去通州宋庄准备再次拜访追魂先生,因为他曾答应过我,下次去他家时给我看他的画。

    看画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和他及夫人多来往,熟悉后看能不能指点我画画才是真的。

    追魂:本名刘进兴,1972年出生于湖北大冶,毕业于湖北省美术学院,艺术家,现居北京通州宋庄。他热爱公益,平易近人,热情洒脱。

    下午一点多到宋庄没有找到追魂先生。费了好大劲才联系上追魂的夫人。我们约在咖啡厅见面。

    见到刘立娇我才知道,今年5月28日下午,追魂与宋庄五位艺术家原国镭、贾穹、庞勇、赵金鹤、程延安在良心运动在中国巡展途中南京被失联。六位艺术家的电话、微信全联系不上。2019年5月29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对追魂北京的家进行了搜查,带走了追魂的早期创作、书籍、艺术作品等,刘立娇至今也没有收到拘留证或其他法律文书(4月末我因“躲灾”和外界失联不知道追魂先生的事)。

    据悉,追魂在2011年,因策划“敏感地带”行为艺术展,被刑事拘留一个月,罪名为“寻衅滋事”。2012年,因与其他艺术家一道举牌抗议劳教制度,被刑事拘留一个月,罪名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4年10月,因声援争取“真普选”的香港市民,遭到逮捕,被羁押九个月零两天,罪名为“寻衅滋事”,2015年7月,以“不予起诉”为名获无罪释放。

    这半年来刘立娇被迫搬了两次家,在极度恐慌下还要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她是一位特别娇俏温婉的女人。那天她带着6岁的儿子,小家伙特别可爱!好像没有受到他父亲不在身边的影响,这完全是因为孩子有这么个温柔善良的母亲在照顾他。

    刘立娇与我谈及追魂时,都是强忍泪水,忧伤焦虑之情令人唏嘘。除了语言安慰,别无他法。只有在谈及她的一双儿女时才能见到她脸上的笑容。

    看到她们母子现在的凄惨状况,我也同样难过。这让我想起2008年我被劳教时,我的女儿也才14岁,因无人照顾而被迫辍学,在北京租一间地下室,在惊恐无助下还在为我四处喊冤告状……

    刘立娇最难过的就是还没有抽空去南京探望过追魂。

    临分手时我对她讲:“过几天我就回昆山了,等我抽空就去南京探望追魂先生,然后我再写信给他,告诉他,你和孩子都在等他回家!”15日我寄给追魂的信明信片不知道他是否能收到。

    前几天,刘立娇告诉我有谣言说追魂被放回去了,她说哪有被放回来,纯属谣言。我回信息给她“希望这个谣言早日成真!”她回复说:“是的,但愿这样的谣言是真的!”

    王和英
    2019年11月18日



  • 我和妻子王玉兰:我被迫在祖国流浪

    今天,2020年1月22日,我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浪已经24天。还有3天就是春节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我,想念自己的家乡,想念家乡的亲人,想念我的爱人—王玉兰。

    2019年12月30日,凌晨3点,中国·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镇镜山路88-104号,我的家,看到网上信息:参加厦门聚会的朋友已有4人被抓(张忠顺、丁家喜、戴振亚、李英俊)。看后,十分紧张,一片茫然,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怎么会弄成这样?立即决定,马上,离开家,先躲起来……

    往哪里逃呢?情况紧急,我被“边控”,护照和港澳通行证被宜昌国安扣押,头脑混乱,不知所措。我叫醒爱人王玉兰,悄悄告诉她我必须立刻离开家,她听后很紧张、很害怕,披了件棉衣从床上下来,慌而不乱的为我收拾行李,洗漱用品、衣服、袜子、眼镜、剃须刀、苹果等有条不紊的装进背包,把家里仅有的6000元现金塞进我的手中,找出帽子,双手拿着,温情慈爱的像母亲一样给我戴上,含着眼泪说:“你这一走,就再也不能回来了……”我张开双臂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她也用力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抱着……

    我和王玉兰是组合家庭,我原是央企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员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停薪留职从事个体经营,销售五金、交电、化工产品,我认识了我的爱人王玉兰,因本钱少,没钱进货,卖一点进一点,每天要进几次货,我不会骑三轮车,视力也不好,都是她去进货。进货卖货,烧菜做饭,忙得不亦乐乎。店面很小,搭了个阁楼做卧室,必须弯着腰爬进去。一张旧门板,铺上一些旧纸箱就是我们的床。

    她在姐妹中排行最小,虽是出生在农村,仍受到父母的特别疼爱,没做过什么家务活。认识我之后才开始学着做饭烧菜,每天忙着店里的活,还抽空去隔壁餐馆用心的学习如何炒菜。她没有生育过,每晚睡觉,总是担心我着凉,半夜起来给我掖被子,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我曾问她是不是把我当做她的儿子。

    那时,我开始从事维护人权的工作。工友们纷纷下岗,公司不按时发放生活费,一拖就是半年多,学校还滥收费,许多工友不堪重负,怨声载道。我写了封《给葛洲坝工友们的一封公开信》,复印散发,组织工友们维权,征集签名,从市里到省里到国务院逐级反映,组织筹建“独立工会”,筹建“中国民主党”宜昌党委,参加纪念“六四”签名,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劳工通迅主持人韩东方采访时,揭露李鹏妻子朱琳的腐败(朱琳将7亿元不能使用的进口的美国废旧工程设备销售给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集团公司隐瞒三峡大坝安全事故的伤亡人数、下岗职工因绝望而自杀等。2000年,我被宜昌市国家安全局抓捕,2001年,宜昌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2年管制,剥夺政治权利2年。

    走出看守所,回到家中,母亲对我说:你做了那么多事,这件事是做得最好的,老娘我感到光荣。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店铺被迫关闭。紧接着,我接到去公司办理手续的通知,我被开除了。

    我家旁边有座国有橘园(现在改名为镇镜山公园),有许多树木野草,我从武汉买来几十只比利时兔、新西兰兔和德国花巨。在父母住的平房后面建围墙,搭兔舍,养殖肉兔。我爱人每天至少二次去橘园割草、采树叶给肉兔当饲料,肉兔繁殖能力极强,橘园里的野草树叶供应不足,她就拖着娇小的身躯带上硕大的蛇皮口袋去集贸市场捡菜叶玉米叶作为补充,装满菜叶玉米叶的硕大的蛇皮口袋把她的身躯显得更加娇小,看着她布满灰尘流着汗水的脸带着微笑深情的望着我,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当时,我们俩只有三十岁多岁,计划再生个孩子,因经济条件不好,我的母亲、姐姐和女儿都反对我们再生个孩子,王玉兰对我说:算了吧!我们不要了吧!……女儿上晚自习,每晚,她都跑到学校接女儿,按照学校要求报听写,辅导女儿完成作业。她虽身材娇小,在我心中却是那么的伟大,她放弃了生育,放弃了做母亲,把我的女儿视为己出。

    后来,我返聘到三峡大坝从事施工管理工作,网上发声,线下交流,时常被“喝茶”、传唤、软禁,受到国保的骚扰。2009年,我离开三峡,去云南从事工程建设监理工作,2012年,因执着于人权倡导(参与零八宪章联署、纪念“六四”、废除劳教联署等活动),而再次受到解雇。回到湖北宜昌,组织同城公民聚餐,呼吁要求官员公开财产,招募新公民运动义工,参与教育平权,纪念“六四”,推广宜昌同乡李一平的“小圈子”、“变局策”等活动,2013年,我被宜昌国保支队抓捕,2015年,宜昌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我被关押在看守所时,我的爱人辞去了在云南比较轻松且收入稳定的工作,回到湖北宜昌,到一家超市当售货员。每周,她都去看守所给我上帐(存生活费),她明明知道不能见到我,无论风霜雪雨,从无间断。看守所规定账单上只能签名,不能有其它任何文字内容,我看着账单上她的签名,我知道她是要对我说:我来看你了,虽然见不到你,每周我都会来看你……

    执行令下来了,我被押往荆门沙洋汉津监狱服刑,监狱规定每月接见亲属一次,每次接见时间15分钟,当时,交通不便,从我家到监狱坐车要换乘四次,往返时间需九小时,每月,她都来到监狱,不顾旅途劳顿,只是为了能够隔着冰冷的玻璃幕墙看我十五分钟……

    我的父母一直都很疼爱我,兄弟姐妹四个,父母对我最好,我心里在想,为什么他们没来看我呢?我问王玉兰我父母情况怎样?她说:爸爸妈妈身体不太好。

    她问我监狱情况怎样?我说;劳动时间太长,每天大约十三小时,而且任务繁重,我完成不了任务受到体罚、冲洗厕所。冬天,没有帽子也不允许自制帽子,十天剃一次光头,耳朵和手都冻烂了,腰、肩、颈、膝关节疼痛难忍,每天不停的操作,手指已不能弯曲,心脏和肝脏也出现问题。监区没有餐厅,就餐是蹲在离厕所旁的路边露天进行,有些狱警变态,下雨下雪也要我们蹲在露天就餐,碗里一半是饭菜一半是雨雪,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夏天,十五六人睡在二十平方米的监舍里,闷热得睡不着,浑身长满了痱子。我还告诉她我在看守所也受到侮辱、虐待和酷刑,我坐了十天老虎凳,大腿以下全部浮肿,浑身疼痛难忍。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死的心都有。希望她能够找到律师控告看守所和监狱。她流着泪对我说:你千万别乱想,一定要坚持住,怎么办呢?只能慢慢熬啊!我等你回来……

    我给爱人讲的这些话,按监狱规定是违纪,要受到惩罚,我被停止会见、购物、看书、看电视一个月。一位老狱警说:现在劳动算什么重啊!比以前强多了,我真不是瞎说,以前,好多犯子被累昏过去,地下躺一大片。

    从入监到出监,许多狱友不敢接近我,不敢与我说话,怕受到惩罚和增加劳动任务,他们悄悄告诉我:狱警警告他们不准与我接触。年轻的狱警也从不与我讲话。

    有位年轻狱警问我:刘家财,你认为监狱黑还是看守所黑?我说:都差不多,都一样的黑。他说:我在看守所工作过,我觉得看守所要黑些。没过多久,不知什么原因,这位年轻狱警被调离监区。一位女警告诉我:你判的早,只是五年,如果现在判,至少要八到十年,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有次在露天排队就餐,一位狱友问:财哥,马上要出去了,有什么打算?我握紧右拳用力一挥,说:继续战斗!一位老狱警笑着对我说:刘家财,看来,还等不到我退休,你又要进来。

    在狱中,有时也很搞笑。一位因贩毒判死缓的狱友抚摸着才入监的狱友的光头,一版正经的教训道:好好的工作你不干,非要贩毒,把工作搞丢了还判了一年多,多不划算啊!我笑了,说:你都坐了两次牢了,一次涉黑无期一次贩毒死缓,坐了三十多年的牢,还好意思教训别人。

    早晨,要列队出工,正在下雨,狱友都在楼下的雨棚下躲雨,楼道很拥挤,每层楼的垃圾桶也是每天早晨抬下来运往垃圾场,这时,听到楼上在喊:让一下,让一下,垃圾来了。见有两人抬着垃圾桶走下来。不一会,又听到楼上在喊:让一下,让一下,垃圾又来了。只见一位年轻狱警走了下来,一脸的尴尬。

    出狱的前四天,突然把我押上囚车,送到了潜江广华监狱,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原因是不允许我的亲人和朋友在监狱大门外迎接我出狱。2018年8月11日,零点,我被狱警叫醒,三个狱警将我双手反铐带出监舍,我当时心想,还有九小时我就出狱了,这是干嘛?带到监狱大门口,看到监狱长、监区狱警、宜昌国保支队长、大队长、科长等十来位站在那里,狱警对我说:马上就要出监了,回去后要遵纪守法。我说:我一直遵纪守法,我本来就是无罪的。宜昌国保笑着对我说:我们来接你了,免得你的家人跑一趟既辛苦又花钱。我说:你们不就是不愿意看到我的朋友们来监狱接我吗?凌晨三点,回到宜昌,国保说吃点东西再回家,在一家夜市点了一桌菜,接着打电话通知我的爱人和我妹妹、妹夫。我的家人来到后,国保说:我们把家财交给你们了。

    回到家中,一进门,我的爱人,眼睛红红的哽咽的对我说:有件事情,现在,要告诉你,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以为听错了,问到:都不在了吗?她说:是的。我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哭出了声音。她摸着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和你妹妹说好了,天亮了,就带你去墓地看爸爸妈妈。我哭着说:我对不起我的爸爸妈妈。她含着泪说:你不要太难过,我代你尽孝了,我照顾他们,一直到送他们走……

    天亮了,妹妹开车来接我去墓地,对我说:爸爸在临走前一直不停的问我,能不能见见家财?能不能见见你哥哥?妹妹后面的话我已无法听清楚,眼泪默默流下来……

    从墓地回来,邻居大妈见到我,说:家财,你可算回来了,你妈妈在走之前一直喊你的名字,家财,我的儿,家财,我的儿,家财,我的儿啊……

    回到家中没几天,我去医院进行体检,健康状况非常不好。宜昌公民纪少红有套360平米商住楼,有阳台和花坛。他对我说:你身体不好,把这套房子办个私人会所可以解决你的生活问题。装修一半时,宜昌当局强拆了楼梯和雨棚,搁置至今无法继续施工,还说我是在建立反共基地,坚决制止,威胁纪少红不要与我来往。

    有一天,右大腿突然疼痛,无法行走,必须住院治疗,纪少红带我去了医院并为我付了押金,我内心十分感动。出狱后,海内外,许多陌生朋友加我微信,加完确定是我本人就发红包,不聊别的,最多只是简单问候,加我好友只是为了帮助我,实在感动不已……我从事工程建设技术管理工作,极少从事文字工作,懒惰,不求上进,缺乏写作能力,满怀感激之情不知如何描述、怎样表达……

    2019年的春节快到了,宜昌公民王亚云和李峰来医院看我,聊天中想起了居住在外地的宜昌公民徐旭老兄,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我在狱中患上一些慢性病,不能再从事工程建设监理工作了,不知该怎么办?徐旭说:宜昌有腊肉、茶叶、脐橙、椪柑、清江鱼、葛根粉、榨广椒、三峡苕酥,那么多土特产,你可以在网上开店卖宜昌三峡土特产呀!店名我都已经给你想好了,你,刘家财和丁家喜都是宜昌人,店名就叫《家财家喜》。

    在十多名宜昌公民的帮助支持下,众筹开了微店和淘宝店,店名《加财加喜》,申请《加财加喜》商标注册也获得批准。在葛洲坝商贸大厦写字楼租了间办公室,进货、发货等具体操作由我爱人王玉兰和朋友王亚云负责,我只是发发朋友圈和向朋友们推荐,2019年的春节,丁家喜回到宜昌过年,同我一起拍照片、拍视频做为广告素材。

    2019年12月初,在厦门聚会时,我对家喜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还得帮帮我,等你回到宜昌,我们拍些照片和视频做广告。家喜说:好,可以,我春节回宜昌。12月26日,朋友发来信息,丁家喜被山东警方带走了……写到这里,我心里很难受,暂时搁笔……

    微店、淘宝开业了,股东们要常常在一起商量一些事情,在餐馆里吃饭太贵,钱花得实在心疼,舍不得,我就邀请他们来我家吃饭,我的爱人就提前一天去集贸市场采购食材,花大半天的时间准备,朋友们来到时,十多个菜已完成。许多朋友说:兰姐做的菜好吃,我特别喜欢吃。

    全国各地的朋友们有好几十人专程来到湖北宜昌看我,为了节约,都是住在我家里,我的爱人非常热情的接待,为朋友们做饭、烧菜、铺床、叠被、洗衣服,还买了满满一抽屉的牙刷和毛巾备用,家里来的人多了,房间里常被弄的又乱又脏,她从不抱怨,依然热情不减。她学历很低,话也很少,但,她是一个明白人,是非曲直,非常清楚。我看到和听到一些朋友的另一半因经济、精神压力而劳燕分飞。二十多年来,我的爱人陪伴我经历磨难,担惊受怕,含辛茹苦,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她是我生命中的恩人,是我一生中的宝……

    我曾是工程建设技术人员,如今是一名贩夫走卒,特别关注养老、医疗、住房、物价、税收、环保等与我生活质量息息相关事宜。

    我胸无大志,不懂政治,既无振臂一呼,英雄云集的动员能力,更无改造中国的宏伟战略。

    我只是想做一个公民,在自己的祖国自由的行走,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吃饭、聊天,关心我们的家园。但,很遗憾,在厦门吃了顿饭,聊了聊天,当局就害怕得如临大敌,大肆抓捕,制造恐怖,我只能被迫流浪。

    2020年的春节就要到了,我却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浪,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电话号码,我想念我的家乡,想念我的亲人,想念我的爱人,我的爱人一定也在想念我……

    湖北宜昌·刘家财
    2020.01.22

  • 王和英:探望“六四天网”黄琦和黄妈妈

    网站先驱“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于2019年7月29日被以“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

    黄琦被抓捕后我才知道他就是“六四天网”的负责人,自此我就开始关注他和黄妈妈。这源于08年我被当地劳教一年,年仅14岁女儿无人照顾被迫辍学一年,去北京为我喊冤。她曾在最无助最恐惧中得到了“六四天网”的帮助。

    为了回报黄琦的“滴水之恩”这次旅游来到成都,我得去探望黄琦和黄妈妈。

    11月29日,知道黄琦羁押在绵阳看守所,但黄妈妈在成都,好不容易打听到黄妈妈的地址和两个手机号。打电话其中一个一直关机,另一个号有时打通后只响一声就转为“漏话提醒”,打几十个都无法正常通话。只好直接登门拜访。传闻黄妈妈有好多“保镖”看护。

    我随着小区里人通过几道门后终于来到了位于仁和春天小区44栋3单元1037号门口时,发现门上只有欠水电费的条子,家中没人。

    后经多方寻找,无果。

    12月1日上午到绵阳,下午到了看守所被告知,今天休息,明天再来。我问屋内警察给里面的人存钱需要什么证件或证明吗?答只要知道里面人的出生日期就行,免得弄错。

    2日上午九点多再次来到看守所,里面存钱送衣物的人不少,前面存钱的人都很顺利,到了我说给1101监室的黄琦存钱时,里面办公的女辅警马上问我是给内江的黄琦吗?我回答是。她马上说打电话请示,拿起手机边打边往里面去了,回来后告诉我她还得和所长请示。等她再次回来时告诉我说只有直系亲属才能存钱,朋友不行。她又说黄琦的妈妈一直有给黄琦存钱。我赶紧追问一句:“他妈妈最近有存钱吗?”她说是的。

    这时我身后的女人自言自语到:“那咋办,我也是来给朋友存钱的?”我让开后就坐到后面的椅子上等看情况。见她很顺利的在办理,她却总担忧的回头看我,见此我就出去了。

    我在外面等了二三十分钟,进去过两次,看清里面那个女辅警的警号是JF011016,也从未听她询问办理人与收钱人是什么关系。我也曾向存钱出来后的两个人询问,一个人确实是家属,但他说只要身份证和里面人的名字报出就行了,其他的没问。另一个人说:“我就是来给朋友存钱的,她什么都不问,你去吧,可以给朋友存钱的。”

    等我确定后再次回到窗口,问她为什么别人可以给朋友存钱?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回我,她每个人都问的,他们看守所有规定朋友是不可以存钱的(这规定是她今天请示所长后才知道的?)这时轮到一个男的存钱,辅警女问他和里面的人是什么关系?他艰难的回答说是远亲,辅警女有点无奈的把他的身份证送出窗口说,远亲不行。我赶紧对辅警女说:“行了行了,你给他办吧,别难为他了。”说完我转身毫不停留的离开看守所大门。

    等我转到无人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个不停,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流泪,悲愤之情无语言表。黄琦与我的长兄同龄,判刑12年!据悉他身体不好,他是否还能挨过这剩下九年的牢狱之苦?他妈妈已85高龄……

    这次来见不到黄妈妈,更见不到黄琦,连存点钱以水分子之情回报他的大恩我都做不到……

    回到住处就给黄琦写了一封信和一张明信片,当日寄出。

    估计信和明信片他也难收到,我只能祈求上帝保守黄琦赐福与他。期盼他早日能健康平安的出来,到时我定会再来请他喝杯热茶,让他能感到一丝温暖;更祈愿黄妈妈身体朗健,等到黄琦回家与她团聚!

    王和英
    2019年12月3日



  • 陕西王小琴一家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7日消息】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访民王小琴,因不堪长年遭受暴力维稳迫害和限制人身自由,于今年8月份逃到北京打工。10月4日,王小琴在北京市大兴区海子角村十字路口,突然被六七名壮小伙当街绑架,扔到一辆七座越野车上强行拉走,之后被带回当地关进了黑监狱。目前王小琴被释放回家,但一家人却被24小时非法监控和限制人身自由。

    据悉,王小琴的哥哥王小刚于2007年在西北火电三公司上班时被放狼狗咬伤,事后又被公司干部雇凶殴打,因此患上严重精神病,但公司没给予任何赔偿,其多年工资至今也未补发,养老金还被暗中停缴。为此,她和父亲王英强上访十多年,但至今得不到公安的立案追查,反遭到以陕西省公安厅为首的地方政府部门长年暴力维稳和监控。地方政府还私造伪证、造假低保等,陕西省公安厅多次虚假上报“案件终结”,导致全家四口一死二残。现在,全家人都被当局24小时严密看管。2019年9月16日,王英强曾发出公开声明,称全家绝不会自杀或自残,如果发生意外,责任在陕西省公安厅、西咸新区渭城街道办。

    王小琴讲述事情经过:2019年10月1日中午12点左右,辖区陕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区渭城街道办事处主任杜兴鹏给我打来电话,诱骗我说,只要我在北京别给领导惹事,立马回家,街道办党委书记林军叫他转告我,街道办可以私下给我两万元钱。我不要钱,只要求尽快解决我家的案子,杜兴鹏说案子难度太大,解决不了。

    10月1日晚上9点左右,杜兴鹏再次微信联系我说,他已经坐上赴京的车,预计10月2日上午9点左右能到北京,他这次进京的主要目地是带我回家。如果我配合,他可以给我两万元钱,如果不配合,他也必须想办法带我回家。

    我仍坚持不要钱,只要求他尽快拿出个案子解决方案发给我,否则,我有权留在北京到各大相关部门信访登记。争论间,我发现附近有三四个不明身份的小伙子向我包围过来。我只好打出租暂时逃离。

    10月4日下午2点左右,我和一个工友一起到北京市大兴区海子角村附近的物美超市购物,被六七名壮小伙当街绑架,扔到一辆七座越野车上强行拉走。车号:京KBH188。

    车上一共有四名绑匪,一个负责开车,另外三个负责控制我,途中,我问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谁指使他们这样干的?他们回答我说,是你们区委书记亲自下的命令,你们街道办主任杜兴鹏给我们提供的你的照片和具体信息,听说前段时间你们区上领导派了不少人来北京找你,没找到,很生气,10月1日那天你和杜兴鹏电话聊天,他给你定了位,然后雇佣我们来抓你回家。没想到那天晚上你打出租车逃跑了,我们一路跟踪,在这里整整蹲守了你两天。我们只是挣钱的,只要你好好配合,叫我们把钱挣到手,我们一路上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其中一个小伙子对我说,我是咱西咸新区公安局的便衣,领导这次派我进京的主要任务就是抓你回家,怕你在北京给领导们惹麻烦,影响了领导们的政治前途。另外三个绑匪均为外地口音,他们三人声称他们只服从西咸新区公安局这名便衣的指挥,保证我中途不逃跑就行,其他的事情他们不参与。

    10月5日凌晨三点左右,我被他们直接拉进辖区金旭路派出所大院。关进审讯室,金旭路派出所教导员刘兵和警察崔斌叫来一名女警察,责令我把衣服、鞋、袜、内衣等脱掉,用仪器对我全身进行扫描搜身,把我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及手机全部收走,然后给我做笔录,要求我老实交待什么时间去的北京?坐的什么车?几点坐的车?到北京后都去过哪些地方?都干了些什么?都和什么人接触过?等等。

    我质问刘兵和崔斌:“我这次到北京打工是为了躲避你们的长年暴力维稳伤害,我并没有到各大信访部门登记,也没有非访,你们凭啥把我绑架回来还审讯我?我犯哪条法了?”刘兵:“你是辖区重点稳控对象,必须接受派出所和街道办对你家执行的所有维稳措施,这次你敢偷偷跑到北京去,我们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害得我们被区上领导多次批评,你这次的罪名就是在敏感期失控,如果这次你敢在中央各大信访部门登记,回来之后我们可以给你定性为越级访。如果你这次敢去天安门等地区非访,回来之后我们肯定会给你判刑,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一直折腾到10月5日早晨5点多,才把我交给早已等候在金旭路派出所大院里的渭城街道办以信访主任任彪为首的四名维稳人员手中。任彪要求我上车,骗我说,渭城街道办党委书记林军找了个地方想和我见个面,好好谈谈。

    10月5日早晨六点,我被任彪等人开车带到位于西安国际机场附近的北杜镇边方小学旁的荣欣宾馆四楼C03室开始非法关押生活。任彪强行收走了我的手机,每天安排三男一女对我进行控制。晚上休息不允许我关房门,必须24小时接受他们的监控。

    10月5日晚上9点多,任彪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我,平时是如何勾结境外敌对媒体的?并声称杜兴鹏目前在北京接到了不少外媒记者的电话和短信,都是在寻找我的下落,为此,杜兴鹏现在已经吓得不敢开机了,他本人刚刚也接到一个香港记者的电话,他现在也吓得把记者电话号码设了黑名单并关机了。

    我声称并不知情,任彪说我不老实,叫来五六个维稳人员轮番对我进行审问,通宵罚站、罚蹲、不准休息、不准吃喝、不准坐、不准靠墙等等,其中一个维稳人员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再不老实交待,他就叫人来打断我的双腿或者派人到家里把我父亲的腿弄断。一直折腾到10月6日下午大约二三点才罢休。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任彪又拿来一张所谓的维稳协议叫我签字,大致内容为:以后每逢国家重大活动、全国两会、省、市、区两会及其他敏感期,可以带我外出旅游并酌情补助一些生活费;非敏感期如果要赴京上访,必须提前和街道办领导打招呼申请,并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如果有违犯上述协议行为,必须在一个月内退回自签定协议之后领取的所有费用,同时交给公安机关随便处置等等。

    我不同意签协议,街道办维稳人员就一直坚持不放我回家。期间,任彪告诉我说,我这次偷偷跑北京打工的行为性质非常严重,西咸新区安全局已经开始插手全面调查我在北京的所有行踪了。一直僵持到10月11日下午一点左右,我仍坚持不愿签维稳协议,只要求尽快解决我家的案子。任彪很生气的走了,扔下一句话:“让你签这个协议我是为你好,你不愿签就算了。你再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了,叫其他人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找你签。”

    10月11日下午3点多,其他负责监控我的维稳人员过来告知我,说是渭城街道办8月份新上任一个叫张勇的党委副书记,安排我下午回家和张勇见个面。

    在两名维稳人员的陪同下,我坐车离开宾馆,车子直接开进了金旭路派出所大院,教导员刘兵又把我叫进审讯室说,今天把你叫过来,想再了解些情况。你在北京打工的那家公司到底叫什么名字?老板是哪里人?公司规模有多大?公司位于北京什么位置?属于北京几环范围?等等。

    我问刘兵:“他们不是说叫我今天下午和街道办副书记张勇见面吗?是不是张勇今天没时间见我?”

    刘兵:“张勇现在有事,等一会才有时间见你。我先找你谈个话。”

    一直坚持到当天下午六点多,那两名街道办维稳人员才把我带离金旭路派出所,来到我家所在社区办公室。

    等了一会儿,张勇终于来了,他首先拿出那份维稳协议要求我签字。我告诉他,维稳协议只是一张纸,我并不是一个贪财之人,我想要的结果是尽快依法解决我家的案子,让我全家尽快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如果我和你签了这个协议,那我家的案子将会被永远拍死,陷入无穷无尽的维稳漩涡中,永远也翻不了身。你们当领导的为啥不能想办法把我家的案子尽快解决了,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呢?

    张勇:“如果你签了这份维稳协议,至少我可以拿着这个东西去和区上领导汇报工作,说明我做通了你王小琴的思想工作,取得领导的信任,以后也好开展工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签,我也不勉强你。”

    回到家中已是当天晚上7点多了。回家后我才知道,我10月4日在北京被当街绑架后,有好心访友曾电话告知我父亲,同时,很多访友还在不少微信群里为我发了寻人启示。

    我父亲在得知我被绑架的消息后,曾多次打电话给辖区渭城街道办党委书记林军,要求他立即放人。林军每次都承认人在他手里,但坚持不放人。随后,我父亲又多次向上门给他做思想工作的党委副书记张勇要人,张勇起初坚持不承认绑架和非法关押我的事,之后,在我父亲的多次质问和公开声讨下,他才答应本周六前可以放我回家。

    今天已经是回家的第三天了,我仍旧没有太多的人身自由,以渭城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林军为首的土匪官员们每天仍派多名维稳人员,倒班对我全家进行非法24小时监控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不允许自由外出不允许正常生活。

    有知情者透露说,领导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北京马上要开四中全会了,害怕我在四中全会期间赴京上访登记,影响了他们的乌纱帽。

  • 辽宁王承钢、王大鹏寻滋案开庭

    【民生观察2019年9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9月11日辽宁大连维权人士王承钢、王大鹏,涉嫌寻衅滋事案在大连市金州区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法院没有当庭宣判。

    据悉,2018年11月23日王承刚、王大鹏被大连警方抓走,第二天确认遭刑事拘留,所涉罪名是寻衅滋事罪。两人在被羁押近十个月后,于2019年9月11日上午在金州区法院进行不公开开庭审理。而同为大连维权人士的姜建军,曾与二王一同被抓,后获得释放,但手机被扣押,一度被软禁在家中。

    据姜建军讲述,9月11日一大早,他同大连九个公民一大早坐车急匆匆赶往金州区法院,因为二王案是闭门不公开开庭,兄弟姐妹们进入不了法庭,只好早早来到法院门前,就是为了看二王弟兄一眼。在开庭前刘浩律师与法官沟通了一下,允许家属进入旁听。在开庭前,押送二王兄弟开庭的法院警车来了,王承钢和王大鹏在车里举起戴手铐的双手与他们打招呼,虽然车窗玻璃是茶色的,但大家一眼就能认出对方。

    王大鹏案先开庭,开庭时王大鹏戴着手铐,律师申请了解除戒惧的请求,法官休庭十分钟,通过协商法官同意了解除戒惧,刘浩律师为王大鹏做了无罪辩护。王大鹏始终深信自己是无罪的,(其主要罪证是因为在推特转帖)。开完庭后法院警车将王大鹏送回看守所,路过门前大家招手呼喊要他多保重。王大鹏夫人和孩子先下楼,眼圈红红的,给我们讲了开庭的经过。说大鹏瘦了很多,还看见王承钢了,说王承钢也瘦了很多,但他俩精神状态非常好,大鹏还劝夫人别哭,王承钢看见家人则是嘻嘻哈哈的,根本没当回事。

    紧接着王承钢案开庭,刘浩律师也为其做了无罪辩护,王承钢在庭上说:我是无罪的(其同样是因为在推特转帖)。目前二王的罪名都是涉嫌寻衅滋事罪。庭审结束后,送王承钢离开的车路过门口时,大家都向他招手示意希望他保重!

    另据知情人士透露,今年7月中旬,有朋友曾去看守所给二王兄弟存钱送饭,得知两人在看守所的消费被限制。尤其是王大鹏看守所至今都不让他消费,有人说王大鹏因为在看守所一直传福音,狱警不允许他传福音,因王大鹏兄弟是個虔诚的基督徒,也比较犟,他偏要传福音,狱警就不让王大鹏消费用以惩罚他。

  • 江苏访民王明珠被遣返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如东县访民王明珠(女)因到北京上访,在5月22日被抓进北京马家楼黑监狱关押,5月23日下午王明珠被如东县维稳警察非法遣返。截止发稿时,王明珠仍在被遣返如东县的途中。

    王明珠告诉本网志愿者,她住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新华二村4号楼,多年举报如东县法官顾薛慈滥用职权,私吞王明珠的执行案款2万元,并销毁案卷,涉嫌职务犯罪的情节恶劣。多次举报后,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拒不依法立案侦查,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受理,破坏了司法公正制度,致犯罪嫌疑人顾薛慈法官逍遥法外。

    2019年5月20日上午,王明珠坐着轮椅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由于排队人数众多,等待时间漫长,她体力不支,最后昏倒在了国家信访局接待门口。昏倒后,她的访民朋友江苏如皋市孟海霞和无锡市周小凤把她送到北京健宫医院抢救。

    王明珠被救护车送到北京健宫医院后,南通市信访局的顾局长和三个驻京人员就赶到了医院,可能认为王明珠在医院没有生命危险,转了转就走了,临走时说,王明珠的事情发生在户籍地的如东县,根据属地管理规定,会通知如东的驻京人员过来处理。

    不久,王明珠的病房就来了七八个江苏维稳人员,(其中有两人是如皋市驻京人员可能来抓孟海霞的)。这些维稳人员到达后,就有两个便衣拿出手机对着孟海霞、周小凤拍照,并监视孟海霞和周小凤的一举一动。孟海霞和周小凤发觉后,就拿出手机拍摄这两个人的照片,这两个人见状就开始动手抢夺孟海霞和周小凤的手机。孟海霞说“他们来抢夺我们手机时,我们就躲进了女厕所报警,这两个大男人居然闯入女厕所内,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搜查。结果一位正在上厕所的中年妇女受到羞辱,对这两个人大骂后,这两个人才离开女厕所。”

    孟海霞报警后,北京警察来到医院找到了这两人,但是两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了警察证说他们是江苏省警察,最后北京警察也没有处理这两名江苏警察,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到了5月21日,王明珠因无法承担健宫医院高昂的医药费,就出院住进了北京“汉庭酒店陶然亭店”422房间。入住酒店后,江苏维稳人员就尾随而至,开始监视王明珠行踪。

    5月22日早晨8点多,王明珠突然警察查房,并被带到了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审讯。审讯结束后,北京警方没有发现王明珠有违法行为,就在中午时分把她送进了北京马家楼黑监狱关押。5月22日晚上19:03分,王明珠被江苏南通驻京办人员从马家楼带走。

    5月23日下午14时许,江苏如东县的多名警察把王明珠带上返程的列车,从北京市非法遣返。5月23日下午17时许,王明珠告诉本网志愿者,她现在已经在被遣返的途中了,列车已经到达山东省境内,预计今晚将抵达如东县。她这次被遣返是非法的,如东多名警察到北京市押解她时,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文书,也不告知自己违反了哪一条法律,就开始押解自己返程。自己到北京上访完全没有违法,北京警方审讯也没发现违法行为,如东警察跨省抓人,他们才涉嫌违反犯罪。自己现在还在返程途中,据以往经验,一旦回到如东,警方可能会拘留或者非法拘禁、监控自己,看来“依法治国”还是一个遥远的梦。

    王明珠电话:13901485846;如东政法委书记杨小军电话:13862776288

  • 江苏王和英被失踪 报警也不管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昆山维权人士王和英两会前夕被从北京绑架回当地,关进黑监狱强迫失踪一个月后才得以恢复自由,今天王和英报警,警察却多次不出警。

    据王和英讲述:2019年2月24日8点多在北京,她被江苏昆山市政府派出的人员绑架并暴打,同时被抢走两部手机和身份证,25日凌晨被押回昆山临时住处看守,期间她借用别人手机发出信息后,26日傍晚有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强行进屋后,不容分说就把她押送到黑监狱关押,家门都不许她锁上!房门钥匙放在绑匪手里一个月。

    3月24日晚上9点多王和英才被押回家,到了她家门口才把钥匙还给她,进屋后发现到处都是脚印,东西被翻找过,港澳通行证等丢失!

    25日拿回手机和身份证后去政务大厅办港澳台出行证,结果编号:243769的工作人员最后告知她,得等上面领导的审批看能否办理,让她等通知。

    王和英说,今天中午12点开始她多次报警,下午3点左右,17751727991来电自称是派出所的,可来电时显示为广告传销。对方告诉她,出警得轮流排队,他们派出所很忙!

    可王和英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一直无人出警。

    对此,王和英表示,并不是百强县之首的昆山公安局办事效率太低了,以往把她送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和参与非法拘禁时,那效率是超高的!

    据悉,王和英是江苏昆山市周市镇中乐村人,2001年她家里的十几亩土地被政府征占(无手续、无补偿),每年、每人只有一千元左右人民币。2002年又开始拆迁,但当地政府因王和英与丈夫离婚而不划分其应得的宅基地;2003年4月停水、停电;2005年7月楼房被偷拆(至今无房居住),家里所有财产至今不知去向。

    无奈之下王和英被迫上访,但却又遭到政府的打击报复,被拘留两次、非法拘禁无数次、2008年被劳教一年。女儿在12岁时,因王和英被非法拘禁几个月后而被迫到北京上访,这些年因被当地政府限制人身自由两次,所在学校无一例外的被当地政府“特别吩咐”,要学校老师看住王和英的女儿不能去北京上访。

    2008年王和英被劳教时其女儿正读初三,因她被劳教一年迫害致残,其女儿无监护人照顾和没钱交学费而被迫辍学。未成年女儿和家人在09年春节一过就不让见她与王和英见面了。女儿以为王和英被迫害致死,继而,年仅14岁的女儿陈嘉琦便又开始到北京替母亲喊冤。从2005年10月至今,昆山市政府非法拘禁了王和英十几次,每次最长时间多达60多天,最少也在十天左右。就连未成年女儿也被非法拘禁两次长达30多天。

    2018年2月28日,王和英到北京求医治病,不料当天下午就被昆山市新镇派出所警员陈志明抓走遣返。2018年8月2日,王和英与朋友一起到北戴河旅游散心,却被其辖区维稳人员赶来抓住,维稳人员告诉她说,近期中央高层要在北戴河开会,不许她们在北戴河旅游。随后,她就被维稳人员绑架返回昆山市,并将她非法拘禁在家。

    2019年1月初,王和英对湖南株洲董瑶琼因“泼墨国家领导人”被送精神病院一事,要求政府信息公开。1月9日,王和英收到上海市闵行区法院的“行政信息公开案”受理通知。其后,王和英多次被维稳警察威胁“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王和英手机:18210898908

  • 刘正清律师·忆王芳

    我早就有为王芳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我为当事人写文章颇多。有知名度大的,也有知名度小的。王芳属于后者。因其知名度低,社会关注度相对就小些,她的许多动人事迹为外界所不知道。每次会见王芳时,看到这位坚强而美丽的女性,我脑里总有那么一闪:我一定要为她写篇文章,让更多的人知道。

    她的事迹很平凡,说不上惊天动地,但没有坚强的意志和信念是很难做到的。

    根据法理学的理论,法律有预测自己行为后果(即是否违法犯罪)的功能。然而,在这个中国特色的维稳体制下,任何公民只要是上了当局内控的黑名单,谁都没法根据法律来预判自己何时会被抓?抓后的结局会是怎样?你吃饭可能被抓,你穿衣可能成为罪犯……衣食住行,凡此种种,一切都由当局根据需要而定,假法律之名,行任意侵害人权之实。法律沦为妓院“鸡窝”的贞节牌坊。

    2015年7月28日一清早王芳在群里看到耿彩文7月25日与其一起吃饭时,因穿印有“维权抗暴,公益良善”的T恤衫,声援屠夫吴淦和“709”律师,被抓被抄家的消息后,王芳就去耿彩文家看看情况,由于王芳一直是武汉当局的监控对象,其一进耿彩文家就被早已布控的国保抓走,当天就送到武汉市洪山区桌刀泉派出所作笔录,当晚送到武汉市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7月28日—8月12日)。8月8日转为刑事拘留。王芳是因房屋被强拆而上访维权的,自然早就上了武汉地方当局的维稳黑名单。抓抓放放已成了家常便饭。这次因穿衣服被行拘15日,乃小事一桩,外界根据以往的经验预判:行拘?15日后有可能会放出来,等到行拘转刑拘后,大家又预估可能刑拘最长期限过了会放人——法律虽沦为中共妓院的贞节牌坊,人们不能根据法律来预测自己的行为后果,但跟中共玩多了,也摸出了一点门道。然而,具体个案,因当局的实际需求的不同,人们就无法预估了。王芳不过穿了一下衣服而已!这次抓王芳不是目的,目的是要通过王芳抓提供衣服的人。

    在行拘期间,当局就反复提醒她:“只要把提供文化衫的人说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就可放人。”然而,王芳不为利诱所动,拒不说文化衫的出处。遂遭报复,行拘期满即转刑拘。

    当局知道了王芳的坚强、就改变策略企图用时间来折磨她,在整个刑拘期间没有提审过她一次。2015年9月15日下午我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拟会见王芳。王芳同名者颇多,单是关在武汉一看的就有三个叫王芳的人。值班民警将三个王芳的年龄告诉我,问我“要会见的是哪个年龄的王芳。”因我之前不认识王芳,就顺便说“我不认识王芳,应该是那个60多岁的王芳吧!”。正在值班民警不知让我见哪个王芳之际。一个便衣(国保)走过来要我将委托书给他看一下,看后,便指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王芳图像说:“你要见的王芳就是这个40多岁的王芳。”并自我介绍说:“我就是王芳的办案民警,正在提审她,现在审完了,你马上就可以会见了。”并带我到提审室,还要了我的手机号码。我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安好心的,同时就这样让我会见也不符合看守所管理的基本操作程序。正常程序是先将在押人员交回看守所,办理完交接手续之后,看守所再将在押人员提出来让律师会见。

    这种极不正常现象引起了我的警觉。在会见王芳时我要王芳不要说话,有什么话直接写到纸上告诉我就行了,并告知其须防窃听!果不其然,应验了我的判断:便衣们的热情不过是想通过律师会见来窃取办案线索——从王芳口中听到提供衣服的人。王芳写了不到一分钟,看守所一位民警就来到会见室干涉说:“不能写,只能说”。会见采取何种方式是我律师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干涉。我与之争辩,毫无意义。权力的蛮横让我有一种无力感。心想:能会见到人总比见不到人好些!“两利取重,两害取轻”吧——与王芳同案被抓的尹旭安关了近半年了,仍不让律师会见,而王芳能让我见,且国保如此的热情,他们不就是想通过会见窃听到侦查线索吗?该说就说呗,不该说就不说呗!便提醒王芳:会见有窃听!

    如果说前期(逮捕前)当局是想通过王芳之口挖出那个提供衣服者,此招不行后。后期就是如何收场(如何处理王芳)的问题了。可王芳就不给当局的台阶——认罪!

    作为一个坐过二次牢的律师,我深知狱中的痛苦。我的原则是:凡是我认为是无罪的案件,我绝不会劝我的当事人认罪,但我也不反对在不出卖朋友,不出卖良知的前提下,策略性给当局个台阶“认罪”。武汉的朋友曾让我带话给王芳:“考虑到王芳身患绝症,为了能活着出来,妥协下,认个罪,给当局一个台阶。我们外面的朋友都能理解。”。我向这些朋友清楚明白地表达了我的上述观点,并承诺一定会将此话转告王芳。在会见王芳时,我转达武汉朋友的建议,并向其表明:“我绝不会劝你认罪,但在不出卖朋友的前提下,你策略性地认个罪,我也不反对,一切由你自己决定。”。王芳平静地说:“要认罪早就认了,还要等到现在;现在认罪也太掉价了吧!只可惜当局没给我一个‘高、大、上’的‘煽颠’罪。”

    案件到了审理阶段后,经办法官为了让王芳认罪,可谓想尽了一切办法:先是向王芳承诺只要她认罪,就可马上判缓刑放人。此招不行,就利用王芳妈不识字又急盼王芳早日出来的心理,给王芳妈做笔录,将母亲思念女儿、盼望早日出来的迫切愿望写在笔录里,然后让她母亲签名;再是利用王芳思念独生女儿的心理,拟安排其女儿到看守所与王芳见上一面,后因王芳妈的坚决反对,此计划才未付诸实施。

    2016年9月29日上午会见王芳时,王芳告诉我:9月22日武昌区法院经办法官来提审了,法官问她上次的笔录(指认罪就可放人)考虑得怎样?王芳回答很坚定“坚决不认罪!”。后法官就将《人民法院报》报道xxx认罪就判缓刑的消息给王芳看,并对王芳说:“你看xxx与你是同案,他一认罪就出来了。”。王芳用双手蒙着自己的双眼不看。接着法官又将其母亲希望王芳认罪早点出来的笔录给王芳看,王芳仍是双手蒙眼不看。出了看守所之后,王芳妈告诉我:法官要她找王芳的女儿,安排其女儿跟王芳在看守所见一面。

    进入二审程序后,二审法官还在做她认罪的思想工作,称“二审认罪仍可改为缓刑。”在会见王芳时,王芳将此情况告诉我说:“他们也太小看我王芳了,只有几个月刑期,还想以‘自愿认罪’来损我的名节!”

    有人认为凡访民都偏激,漫天要价。其实王芳很理性、很平和、很低调;也很体谅朋友们的艰辛,尽可能地节省一些资源。进入法院审理程序后,我告:“我时间很忙,不可能经常来会见你,另外,法庭上可能要进行激烈的抗争,我一个律师可能顶不住,是否需要增加一名律师?”王芳说:“我们这些搞民运的朋友,资源都有限。为了不增加朋友们的负担,就不要增加律师了,另外,我要在法庭上不卑不亢,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无理取闹的。”

    王芳患有绝症——子宫癌,完全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2016年3月1日案件移送武昌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我和王芳妈持王芳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病历到武昌区检察院要求取保治病。2016年3月7日我到该院复制案卷材料时,该院向我告知:王芳的癌症是2005年发生,2015年是囊肿手术,癌症没复发,故不符合取保条件。下午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会见王芳,将此答复,及外面朋友的意见(认罪保命)一并告之。王芳仍不为所动,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理念,不为恐惧和利诱所动;并称死也不会委曲求全地违心认罪,并要我向关心她的朋友们致谢!

    王芳嫉恶如仇,看守所许多违规违法的东西,别人不敢揭露,她却通过我在网上公开揭露。结果,她却遭到了关禁闭的报复,我的会见也横遭刁难。

    案件事实我早已清清楚楚了。本无会见的必要了,只是因王芳身患绝症——癌症。为了能多给她点精神慰藉,每到武汉或武汉附近我都要顺道去见见她。2016年12月7日乘到长沙办谢阳案,长沙看守所用48小时内安排会见的空隙到武汉会见王芳,一则看看她的身体状况,天冷了是否要送衣服,二则前天经办法官突然来电告检院申请延期审理要补充侦查,此事须告知王芳。

    那天下午14:10我是第二个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办理会见手续的律师。办理会见手续时,还是如往常一样,值班员打开电脑一看,就说要我等等,要请示领导。这样的事我经历多了,一点不觉奇怪。这次怪就怪在:两值班员轮番打了半小时电话请示,竟无领导回复如何处置。后来陆续来了好几个律师办会见手续,见此,我说我下午还要赶到长沙,你们要请示领导我阻止不了,但你们要预留会见室给我会见,我是第二个到此的。结果值班员给我预留了2号会见室。后,来了一女警(当初我还以为是所领导)说可以见了。结果该女警带王芳进会见室就不走了,要监视我们的会见。我对该女警说:“请警察小姐离开会见室,根据《刑诉法》和《律师法》的规定律师会见不得监听,至于你们要暗中监听我管不了,但在形式上你们还是要尊守法律的,会见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工作,请你出去!”。她说:“这也是我的工作,领导安排的”我说:“领导安排的前提是守法,你的工作前提也是要守法。”
    王芳笑着对我说:“她是我的管教。”为了不让王芳再遭事后报复,我就对该女警说:“本来这次会见10分钟就可以了,既然你想听,那我们就谈古论今谈到下班,你这样站着听到下班吧!”

    这段我与王芳有趣的对话,实为故意说给该女警听的。后,我曾整理发到网上,引起很大的反响,现重录之以飨读者:

    就这样我谈北京烤鸭、长沙臭豆腐王芳没兴趣。转移话题谈秦始皇死后不发丧恶臭难闻、秦二世被宠臣赵高所杀的那滩血,妖后慈禧曝尸数日后满身毛茸茸的赤裸身体,王芳兴趣渐增!

    进而谈伟大领袖归西后妻死侄囚。我说“江青自缢后舌头吐出有二寸长”。王芳说“不,是一点五寸长。”我说:“齐奥塞斯库夫妇各中6弹而亡。”王芳说“不,是6·4而亡,夫6、妻4”。我说周永康在“茉莉花”时杀气腾腾的讲话。王芳说周永康受审时的苍苍白发,怪可怜。我赞王立军在重庆打黑的的英武。王芳哀王立军在薄熙来开庭时座在轮椅上状如一条死狗。我讲我村一文革期间任革委会主任因执行伟大领袖指示,文革结束后被判10年,出狱后遁入空门信佛,还以死相挟阻其子女入官场。王芳听后开怀大笑说:“活该!活该!是报应啊!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我们谈兴正浓,聪明的王芳知我要赶长沙就催我结束。临别时,我无心跟王芳告别了,只是和蔼地对守候数小时的女警说:“谢谢警察小姐的聆听!”该女警回敬我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没言语。莫非该女警下次还想听我们的故事!

    这是我平生最愉快的一次会见,在返长沙的高铁上我什么也不想,只是沉浸在这次愉快会见的喜悦中。

    刘正清律师
    于2016年12月7日长沙

    无情未必真豪杰,人身肉长,谁都有割舍不了的亲情。王芳已有二年多没见其独生女儿了,她是多么的想见她呀!然而,她又怕见到女儿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流泪。被当局拍摄到做丑化宣传。为此,她忍痛要我告诉女儿开庭那天千万不要到法庭旁听。

    在法庭上,控方多次提到王芳的访民身份,说王芳的行为不是追求自由、民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瞎胡闹。这其实与是否犯罪没关系,无非是矮化王芳而已!王芳不卑不亢,坦然地在法庭上说:“我承认我之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上访,但在上访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太多的黑暗和各级官员的丑恶,从而使我走上了追求自由、民主、法制这条道上。你放心,你的矮化,我不在乎!我要为了我自己也就不用在这里开庭了,这就是明证!”没有夸张的动作和矫情的语言,一切听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和真切!!

    今年的6月11日是王芳出狱的最后期限,离她出狱不到10天时间了,赶在她出狱之前作此文,作为一束鲜花献予这位坚强不屈的巾帼英雄!

    刘正清
    2018年6月1日

  • 江苏王彩霞夫妇被非法囚禁 持刀威胁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黄巷民丰西苑访民王彩霞、潘国亮夫妇因两会期间进京上访,在2018年3月12日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押回当地,从3月13日开始又被无锡当地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非法囚禁在家,期间黑社会人员还持刀威胁夫妇二人不得出门,对此夫妇俩多次报警但警方均不出警。

    据王彩霞向本网观察员反映,两会期间她夫妻两人进京反映他们位于无锡崇安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房子被非法强拆,及被王彩霞医疗事故致残的问题时,于3于12日在北京被警察抓住,随后被交给江苏驻京办人员。3月13日,他们夫妇被押送回无锡当地,夫妻俩被押送回家后,立即被无锡市梁溪区政府、北大街街道书记等雇佣黑社会人员囚禁起来,非法限制她们夫妻人身自由。

    从3月15日中午到昨天3月17日为止,围堵人员一共给她们买了三次菜,之后就不再购买递送食物了。这些黑社会人员不但堵住她们的家门不让他们外出买米买菜,并且还私闯民宅强行进入她们的卧室的阳台,在那里搭建起了一顶帐篷居住,并且还持刀威胁他们不许出门。鉴于生命受到威胁,她们夫妻两人多次拨打110报警,可辖区警察跟这些人串通一气完全不出警处置。

    此外,无锡梁溪区政府平时也时常动用各种社会力量监控她们。只要夫妻两人偷跑到北京上访,这些地方维稳人员就在北京勾结黑社会人员到处偷偷摸摸盯哨跟踪,并买通北京公安非法抓捕她们夫妻俩,然后雇佣黑保安/黑车强制押送他们回家,到家后又继续雇佣黑社会对她们进行非法囚禁。如:去年十九大期间,截访人员将她们夫妻两人从北京押回后,非法拘禁在家长达19天,非法剥夺她们的基本生存权,期间不让买米买菜,企图将她们饿死在家中。

    据王彩霞介绍,王彩霞夫妻既是江苏无锡市原崇安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拆迁受害者,又是医疗事故致残受难者。两个问题都有证据指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此江苏无锡市梁溪区政府非但不解决受害者反映的问题,反而多次阻止他们上访投诉,还多次非法拘禁他们,造成老问题未解决新问题又出现。

    王彩霞电话:15961781584;潘国亮电话:13861808719

    附:王彩霞、潘国亮举报信

    举报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书记/黄巷街道书记、黄巷派出所所长联合用雇佣黑社会人员多次非法囚禁我夫妻人身自由!剥夺基本生存权!并雇佣黑车押返!

    举报人:王彩霞,女,56岁,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黄巷民丰西苑82号202室,联系电话:15961781584
    举报人:潘国亮,男58岁,汉族,住址同上,联系电话:13861808719;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书记;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黄巷街道书记虞汉军;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综治包主任;
    被举报人:无锡市梁溪区公安局黄巷派出所长郑邦宪;

    举报事项: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街道书记,黄巷街道书记虞汉军,黄巷派出所所长郑邦宪多次违法串通雇佣黑社会人员堵举报维权人家门,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并在北京买通北京公安抓举报人夫妻,雇佣黑车押返。公然漠视《宪法》第37条规定;违反《信访条例》第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和报复信访人。

    事实与理由:

    一、举报人夫妻既是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34号的拆迁受害者,又是医疗事故致残受难者,更是江苏三级法院法官集体包庇医院,隐瞒主要证据的司法腐败受害者。在地方长期见不到阳光,被迫无奈只能依法逐级进京举报维权,对此地方的腐败分子为掩盖他们的丑陋腐败,从2016年3月9日起举报人被地方从北京押返无锡黄巷派出所,随后交由黑社会押回家被囚禁在家不让出门,囚禁举报人人身自由9天。(多次报警不出警有证据指认)

    二、2016年7月16日早上8点,举报人在家的情况下,无锡市梁溪区北大街和黄巷两个街道再次串通联合雇佣黑社会人员堵门,再次囚禁举报人人身自由15天。(报警多次不出警有证据指认)。

    出于举报人左膝被医院治残,造成左右脚被严重拖坏肿痛,咬牙都不能走路只能坐轮椅在家。只能由举报人丈夫潘国亮进京举报反腐。

    三、2016年10月26日举报人潘国亮从北京被地方截访人押返无锡,晚上8点30分到家,马上又被囚禁堵在家里。再次拨打110,这次110来了,后发现家门口又坐了多名不明身份人员,楼下有汽车,车里还坐了人。潘国亮身患空洞型肺结核伴左右肋骨部位严重疼痛,会议都结束了,27号晚上还是不让举报人开门,并对举报人使用暴力,造成多处受伤。举报人夫妻再次拨打110,那土匪头子穿着练功服,居然当着110警察的面威胁说,要拆了举报人家的房子!

    四、‌2017年10月12日晚12点左右北大街街道和黄巷街道再次串通联手雇佣许多不明身份的人堵住举报人家门,连举报人“老公潘国亮有一年没去北京也被囚禁在家,连买菜,买米都不让,剥夺举报人夫妻最基本的生存权”!更不用说到医院配药。(举报人王彩霞是患有高血压,心脏病,慢性盆腔炎、左膝还惨被医院治残的残疾人)。举报人夫妻无数次拨打无锡110、江苏省110、拒不出警。拨打无锡政府热线,江苏省政府热线都没人管!囚禁至10月31号共19天。(有证据指认)。

    五、在全国打黑除恶的今天,地方政府仍顶风作恶,平时动用社会一切力量监控着我,在北京还雇佣黑社会人员偷偷盯梢和跟踪我!无锡市梁溪区政府在2018年3月仍买通北京公安抓举报人夫妻,3月12日并雇佣京EC1862白色依维柯黑车押返举报人夫妻回锡,并马上又继续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至今!问题就是不解决。江苏无锡一片漆黑!

    综上:地方政府非但不解决问题,欺下瞒上,专门雇佣黑社会人员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剥夺基本生存权以权压法。110不出警纵容土匪们囚禁举报人夫妻,还动手打人!

    请求中央领导责令相关部门彻查并严惩,尽快解决并落实政策还举报人夫妻合法私有财产权、生命健康权、人身自由权以及基本生存权。谢谢!

    此致

    举报人:王彩霞、潘国亮
    2018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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