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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人酒吧命案:可能患精神病的华人老板将顾客割喉杀死

    上周六早上八点十五分左右,西班牙东南部Castellón省份下Benicàssim小镇一家华人酒吧传出“酒吧老板手刃客人”的震撼命案,西班牙宪兵和国家警方组成的调查组的初步调查认为,该酒吧华人老板将一个正在酒吧露台里喝咖啡用早餐的常客的喉咙割断致死。此事让小镇居民震撼,因华人酒吧老板被许多邻居熟悉,称其向来端正、热情待客,一直非常规矩和正常,无法相信他会将一个普通常客手刃杀死,而后续的调查显示,该华人业主极可能是精神病发作,将正在早餐的顾客的喉咙割断。

    La Razon以及瓦伦西亚当地媒体的报道称,杀人者为位于Estatut街道33号上一家名字为La Alegría的酒吧老板,为亚洲人,51岁;而被杀的熟客则是一个60岁的男子,当时正在酒吧的室外露台里喝咖啡和早餐。调查显示,酒吧老板使用一根铁条和一把利刃,从背后袭击遇害人,先向其头部予于沉重猛击,再用利刃将其喉咙割断。当地警方在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但救护组只能确定遇害人已经伤重死亡。受理该案的宪兵组和国家警方断定酒吧业主为最大嫌疑人,立即将其逮捕。此后有报道说,涉嫌凶手为一个中国国籍居民,已经经营此酒吧十多年,所以被许多邻居熟悉,但多数邻居不敢相信这名向来待人正确、热情的华人老板,竟会将一个貌似与其毫无关系的普通客人手刃致死。

    西班牙《世界报》今日提供的后续报道说:昨天,一名Benicàssim小镇一居民对《世界报》记者说:“不知Khan(居民对涉案华人酒吧老板的称谓)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是事以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真让我们无法相信,他这样一个端正的人,一直都那样热情地接待所有的客人。”该邻居表示难以置信。另一酒吧常客对记者说,“我甚至觉得,这个惯常坐在露台那张桌子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的遇害人,也完全可以是我。”这名顾客在已被法院打上封条的酒吧门前对《世界报》说。

    《世界报》的探索称,周六早间被杀的六十岁上下男子,为瓦伦西亚大区下Requena市政府一再生能源企业的工程师,可能因涉案的华人男子精神病突发而遇害。

    《世界报》从接近案情调查的人士获悉,酒吧华人老板因患两极性精神病而在服药,而有调查显示,该华人可能在一月前或一个半月前停止了服药。这一假定也可从一些居民的反应可得到解释,有居民称,“这几周就觉得他(指酒吧老板)有些不一样,貌似满脸担忧。”

    《世界报》说,如果这些假设成立,将可在宪兵和警方调查组的调查案卷里看到此结论。邻近酒吧的一个报亭老板向前来采集线索和证据的警方供证说,“Khan每天早上都来我这里买报纸,我只见过遇害人,但不认识他。”

    《世界报》称,所有线索表明,涉嫌凶手与被害人的关系仅停留在老板与客人间的关系,故而,周边邻居大多认为是该华人精神病发作而将一个熟客手刃致死。医疗专家表示,患有两极性精神病的患者,发作时会爆发混合型狂躁,陡然暴增的力量覆盖个人理智,因此是非常危险的病情。

    (来源:欧浪网 https://eulam.com/2017/07/10/92594/ 2017/07/10)

  • 让公民免于被精神病的恐惧

    微观点:在法治社会,人不应被置于可能随时被精神病的境地,不管施加者是家属,还是精神病院或相关机构。

    河南男子余虎(化名)被精神病院以治疗“性偏好障碍”为由强制医疗19天后,起诉精神病院,近日拿到了胜诉判决。6月26日,河南驻马店驿城区法院一审判决驻马店精神病院对余虎强制治疗的行为侵犯了余虎的人身自由权,该精神病院在全市范围内向其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

    余虎称自己与妻子商量好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但被妻子及亲属强行送入驻马店精神病院。从一审判决来看,余虎被其妻子与哥哥送到驻马店精神病院后,在其不同意的情况下,精神病院以焦虑障碍症将其收治入院,余虎是非自愿住院,而根据《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被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的行为或者可能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才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余虎只是因为与妻子存在离婚纠纷,就被当成精神病人送医治疗。可见驻马店精神病院将余虎进行强制治疗是违法行为,侵犯了余虎的人身自由权。

    2013年5月1日起实施的《精神卫生法》规定:疑似精神病患者必须在近亲同意和自愿原则下,才能被有关部门收治。这一规定是法治的进步,但像余虎这样被老婆送去精神病院的,却并非个例,也有老人被不孝子女送去精神病院。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余虎是同性恋,这点是否是精神病院对其进行强制治疗的原因?有些国家与地区允许同性恋结婚,国内并没有实行,但不论如何,同性恋并不是变态,更不是精神病,作为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精神病院不可能不知道。

    疑似精神病患者必须在近亲同意和自愿原则下,才能被有关部门收治。所以,不仅要近亲同意,也需本人自愿。除了完善精神病人收治程序,对那些将正常人强制送去精神病院“治疗”的其他人等,也要能依法追责。在法治社会,人不应被置于可能随时被精神病的境地,不管施加者是家属,还是精神病院或相关机构。

    (来源:戴先任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7dd7640102xjhi.html 2017-08-05)

  • 举报腐败致残被精神病的魏素惠发出悲鸣:救救我!

    魏素惠,汉族,1966年2月出生,中共党员,身份证号370702196602283688,是一名下岗职工,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苗圃四路6号。
     
    1987年山东省经济管理干部学校本科毕业的魏素惠进入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从文书、劳资、科室负责人、干到机关团支部书记。工作期间,年青样貌气质俱佳的魏素惠博得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分管经济的人大副主任‘朱希义’的信任与喜欢,朱多次求爱被婉拒后,对魏素惠展开了报复迫害。“因拒绝朱的非礼,他用手中的权力将我淘汰赶出工作了14年的机关。”魏素惠如是说。随后魏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此情况,并匿名举报反映朱希义贪污受贿相关的经济问题。没过多久朱希义被‘双规’批捕。后因人脉关系被免于起诉…..,在朱出来的第二天魏素惠的命运轨迹开始出现逆转……!
     
    一场飞来横祸彻底改变了魏素惠的人生。
    (经魏素惠录音整理):“2005年9月29日上午7:40,我骑摩托车戴小头盔(半盔),上班行至四平路(单行道),我向南行驶被对面(由道路东沿45度角冲向道路西)驶来的一辆出租车用反光镜挂着我的摩托车,我一头扎到地上,出租车拖着摩托车和我又跑出了30多米远,最后我右侧头部触地,摔在地上。”
    “朱希义出来的第二天,我就被两辆车同时撞成重伤,原因是朱怀疑他贪污是由我举报的对我实施的报复”魏素惠在事后为自己准备的遗书中这样写道。
     
    事发时两辆车45度同时向她驶来撞了她,她当时就报了警故意伤害,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车祸发生后,她寻求法律保护,法院却把车放了。她打官司打了四年,最终没有一个正确的处理结果。鉴定说她的病与车祸没有因果关系。就在她住院期间,肇事者拿着砍刀闯入她的病房,威胁说:你不就是伤着颈椎了吗?肇事者让她回家。说他宁愿把钱交给公、检、法,也不会交给她。打了四年官司没有结果,后来遇到一位法院长,给9.5万元钱调解了事,她不得不认了。为打官司,她先后请了多名律师。律师们都说:出租车公司应该负连带责任。然而法院却不予追加。
    齐鲁晚报的记者就她的不幸遭遇发了一篇报道,有关部门说她炒作,对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
     
    本来魏素惠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理应依法享受工伤待遇,当时的用工单位`潍坊友谊商场'却强行以几万元价格了断劳动合同关系,从此让其失去可以持续治疗医疗救助费用……
     
    2013年1月4日卫生局大接访,局长黄进到家中来叫魏去上访,魏说走不动没有去。随后黄局长带人将魏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治疗。
    魏素惠自述:1月5-6号左右黄局长带人将我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说给我治疗,随后给我打了造影剂检查脑垂体没有问题,又打了增强剂,10号左右说我有精神病,怀疑我因亲人离去过度悲伤精神出现异常为幌子强行把我关入潍坊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治疗室,期间不停给我喂药,单独关一个房间。
    “2013农历正日初二唐兆春院长在病房没收我手机并和我打架,我跳楼自杀被拖下摁倒在床。正月初五,下着雪唐兆春院长用车拖我去给母亲上坟,说;‘是我上坟没有给我母亲磕头,母亲的灵魂跟着我’ 所以导致我精神失常。这样举动无非是给我雪上加霜!
    没有精神病的我被他们这样戏弄,让我饱受精神的催残….举目无助时让我产生轻生的念头”。
    医院唐兆春院长对我说;‘病交给大夫,命运交给佛,哪个医生手下没有几个冤鬼?老陶(莆田系神经外科医师,给我做手术失败)还敢割魏素惠一刀,你就是精神病,去三院精神病院治疗比较好’ 。关押期间手机通讯工具被没收,唐多次谩骂我。每天让我躺在病房看《弟子规》,接受传统文化教育,让我不停服精神忧郁药物片…均被我拒绝服药 。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年,期间他们请潍坊三院(精神病科)为我会诊,又组织各个专家六次会诊,共七次说我精神病,却都是口头诊断,不给诊断书。
    2015年底魏素惠在朋友的帮助下离开医院。向外界发出求助信息,受到很多人的同情与帮助。
      
    “10年卧床使得我无法变成一个正常女人,我梦中渴望能像鸟一样自由飞翔,追逐自由于青春年华 ”。 魏素惠曾被北京的爱心人士接去 ,在中国中医药科学院附属中医医院骨科治疗,住院的费用都是北京的爱心人们支付,但用完所有费用和个人积蓄后,不得已出院在家养伤,出院以后病情开始出现逆转,病情复发致生命垂危,如今颈椎、腰椎/脊梁骨均已出现断裂。整个能支撑身体关键环节部位已无法动弹。
     
    据魏素惠说:她到京求助期间又被一个叫赫金聚(笔名赫震)的人骗走一万五仟元,并对其毒打辱骂,令魏素惠的状况雪上加霜!
     
    如今她要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她相信:有人就有一切。公、检、法机关的不作为,医院的不负责任,官场的推诿扯皮,中国的人情大于法,这些她都管不了。她只希望在习近平的领导下,大气候能对我们弱者有利。
    目前她最大的心愿和最迫切的想法就是治病。哪家医院愿意收治她并能把她的病治好?她无数次产生过她要自杀的念头。她早已一贫如洗,没钱治病。如果没有好心人帮助,她只能等死!然而她不想死啊!恳请政府、社会、医院、媒体、世人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她有梦,被无情的淫雨所伤;
    她有爱,被冰冷的寒风泯灭;
    孤单的、静静的,在病床上祈祷命运之神的眷顾!
    命运多舛的她说:“我想住院!”
     
      
     
     

  • 举报腐败致残被精神病的魏素惠发出悲鸣:救救我!

    魏素惠,汉族,1966年2月出生,中共党员,身份证号370702196602283688,是一名下岗职工,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苗圃四路6号。
     
    1987年山东省经济管理干部学校本科毕业的魏素惠进入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从文书、劳资、科室负责人、干到机关团支部书记。工作期间,年青样貌气质俱佳的魏素惠博得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分管经济的人大副主任‘朱希义’的信任与喜欢,朱多次求爱被婉拒后,对魏素惠展开了报复迫害。“因拒绝朱的非礼,他用手中的权力将我淘汰赶出了工作了14年的机关。”魏素惠如是说。随后魏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此情况,并匿名举报反映朱希义贪污受贿相关的经济问题。没过多久朱希义被‘双规’批捕。后因人脉关系被免于起诉……,在朱出来的第二天魏素惠的命运轨迹开始出现逆转……!
     
    一场飞来横祸彻底改变了魏素惠的人生。

    (经魏素惠录音整理):“2005年9月29日上午7:40,我骑摩托车戴小头盔(半盔),上班行至四平路(单行道),我向南行驶被对面(由道路东沿45度角冲向道路西)驶来的一辆出租车用反光镜挂着我的摩托车,我一头扎到地上,出租车拖着摩托车和我又跑出了30多米远,最后我右侧头部触地,摔在地上。”

    “朱希义出来的第二天,我就被两辆车同时撞成重伤,原因是朱怀疑他贪污是由我举报的对我实施的报复”魏素惠在事后为自己准备的遗书中这样写道。
     
    事发时两辆车45度同时向她驶来撞了她,她当时就报了警故意伤害,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车祸发生后,她寻求法律保护,法院却把车放了。她打官司打了四年,最终没有一个正确的处理结果。鉴定说她的病与车祸没有因果关系。就在她住院期间,肇事者拿着砍刀闯入她的病房,威胁说:你不就是伤着颈椎了吗?肇事者让她回家。说他宁愿把钱交给公、检、法,也不会交给她。打了四年官司没有结果,后来遇到一位法院长,给9.5万元钱调解了事,她不得不认了。为打官司,她先后请了多名律师。律师们都说:出租车公司应该负连带责任。然而法院却不予追加。

    齐鲁晚报的记者就她的不幸遭遇发了一篇报道,有关部门说她炒作,对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
     
    本来魏素惠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理应依法享受工伤待遇,当时的用工单位`潍坊友谊商场'却强行以几万元价格了断劳动合同关系,从此让其失去可以持续治疗医疗救助费用……
     
    2013年1月4日卫生局大接访,局长黄进到家中来叫魏去上访,魏说走不动没有去。随后黄局长带人将魏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治疗。魏素惠自述:1月5-6号左右,黄局长带人将我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说给我治疗,随后给我打了造影剂检查脑垂体没有问题,又打了增强剂,10号左右说我有精神病,怀疑我因亲人离去过度悲伤精神出现异常为幌子强行把我关入潍坊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治疗室,期间不停给我喂药,单独关一个房间。“2013农历正日初二,唐兆春院长在病房没收我手机并和我打架,我跳楼自杀被拖下摁倒在床。正月初五,下着雪,唐兆春院长用车拖我去给母亲上坟,说;‘是我上坟没有给我母亲磕头,母亲的灵魂跟着我’ 所以导致我精神失常。这样举动无非是给我雪上加霜!

    没有精神病的我被他们这样戏弄,让我饱受精神的催残……举目无助时让我产生轻生的念头”。

    医院唐兆春院长对我说:“病交给大夫,命运交给佛,哪个医生手下没有几个冤鬼?老陶(莆田系神经外科医师,给我做手术失败)还敢割魏素惠一刀,你就是精神病,去三院精神病院治疗比较好。”关押期间手机通讯工具被没收,唐多次谩骂我。每天让我躺在病房看《弟子规》,接受传统文化教育,让我不停服精神忧郁药物片……均被我拒绝服药 。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年,期间他们请潍坊三院(精神病科)为我会诊,又组织各个专家六次会诊,共七次说我精神病,却都是口头诊断,不给诊断书。2015年底魏素惠在朋友的帮助下离开医院。向外界发出求助信息,受到很多人的同情与帮助。

    “10年卧床使得我无法变成一个正常女人,我梦中渴望能像鸟一样自由飞翔,追逐自由于青春年华 ”。 魏素惠曾被北京的爱心人士接去,在中国中医药科学院附属中医医院骨科治疗,住院的费用都是北京的爱心人们支付,但用完所有费用和个人积蓄后,不得已出院在家养伤,出院以后病情开始出现逆转,病情复发致生命垂危,如今颈椎、腰椎/脊梁骨均已出现断裂。整个能支撑身体关键环节部位已无法动弹。
     
    据魏素惠说:她到京求助期间又被一个叫赫金聚(笔名赫震)的人骗走一万五仟元,并对其毒打辱骂,令魏素惠的状况雪上加霜!
     
    如今她要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她相信:有人就有一切。公、检、法机关的不作为,医院的不负责任,官场的推诿扯皮,中国的人情大于法,这些她都管不了。她只希望在习近平的领导下,大气候能对我们弱者有利。

    目前她最大的心愿和最迫切的想法就是治病。哪家医院愿意收治她并能把她的病治好?她无数次产生过她要自杀的念头。她早已一贫如洗,没钱治病。如果没有好心人帮助,她只能等死!然而她不想死啊!恳请政府、社会、医院、媒体、世人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她有梦,被无情的淫雨所伤;
    她有爱,被冰冷的寒风泯灭;
    孤单的、静静的,在病床上祈祷命运之神的眷顾!
    命运多舛的她说:“我想住院!”

     

  • 姐姐30年来不离不弃照顾患有精神病的妹妹

     亮相人物:西工区黎明小区居民于桂珍
      亮相缘由:30年来照顾患有精神病的妹妹不离不弃,甚至放弃了再婚
      如果你的亲人患病需要照顾,你会用半生时间去守护她(他)吗?
      家住西工区黎明小区的于桂珍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为照顾比自己小两岁、患有精神病的妹妹,她离婚后也未再婚,30年来对妹妹不离不弃。
      1 妹妹懂事又胆小,积郁在心患了精神病
      天不冷的时候,几乎每天清晨,68岁的于桂珍都会牵着妹妹于桂芹的手,在小区里散步。66岁的于桂芹很瘦,体重不到40公斤,加上患有胆结石,脊背已挺不起来,每走十几米就要坐在姐姐准备的小凳子上歇一会儿。姐妹俩手牵手安静地走着,这温情的一幕30年来在于桂珍、于桂芹的生活里反复上演。
      11月22日,洛城大雪纷飞,于桂芹蜷缩在卧室里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雪花,若有所思。
      “桂芹,该吃饭了,我给你炒了你爱吃的菜。”当天妹妹早饭吃得少,于桂珍10点多就为她做好了午饭。
      看着妹妹埋头吃饭,于桂珍向《洛阳晚报》记者讲起她与妹妹的故事。于桂珍的老家在山东龙口,兄弟姊妹共9人,于桂芹是最小的妹妹。在于桂珍的记忆里,于桂芹小时候很懂事,但也很胆小,上小学及在生产队干活时总被人欺负,而她又总是把委屈藏在心里,渐渐地开始头疼,再后来神智出现异常,16岁那年被查出患了精神病。
      从此,于桂芹成为于桂珍心中再也放不下的牵挂。
      2 父亲一人照顾妹妹,让她放心不下
      1968年,除了两个出嫁的姐姐,于桂珍和其他兄弟姊妹随父母到青海定居。两年后,她独自到湖北襄樊工作。
      远离亲人,孤独的于桂珍时常与父亲通信,而在父亲的每一封回信里,于桂芹都会写下一句话——“姐姐,我挺好的,你不要惦记我”,妹妹的话让她感动,也让她更想家。
      因为母亲积劳成疾,到青海后卧床不起,哥哥们结婚成家了,其他弟弟、妹妹还要上学,父亲一人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桂芹,让她放心不下。1972年,于桂珍放弃湖北的工作调回青海,开始了边工作边照顾妹妹的日子。
      于桂珍在青海工作11年,其间父亲和同事多次给她介绍对象,可她一直拖到31岁才结婚。于桂珍说,主要是因为她的心思在妹妹身上。结婚没几年,因性格不合,于桂珍于1983年离婚了。同一年,她所在的黎明化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计划迁到洛阳,她纠结了很久,最终在父亲的劝说下,才带着不舍来到洛阳。
      3 心思几乎全在妹妹身上,没有再婚是怕她孤单
      1985年,患糖尿病的父亲身体每况愈下,照顾于桂芹越来越力不从心。这年春天,79岁的父亲带着小女儿来到洛阳,一是想给于桂珍找对象,二是看看她的生活环境,为小女儿寻找合适的归宿。
      “一年后,我随父亲、妹妹回青海,再回来时就把妹妹带来了。”于桂珍说,1986年,父亲病逝,临终前给她留下一句话:“要结婚,要照顾好桂芹……”此后,于桂珍就牵起妹妹的手,再没放开。
      “照顾妹妹这些年,就没想过再给自己找个对象?”记者忍不住问。
      “说不想是假的,这些年很多人给我介绍过对象,都被我婉拒了。”于桂珍说,“我没心思找,我怕男方嫌弃我妹妹,怕我结婚了,妹妹会觉得孤单……”于桂珍陷入沉默,两眼泛起了泪花。
      4 最怕妹妹走丢,“妹妹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妹妹年轻时常常在床上、沙发上大小便,我天天得给她洗衣服和被褥。”于桂珍最怕阴雨天,一下雨衣服、被褥就很难干,出门看天的习惯她至今保持着。
      相比在床上大小便,于桂珍最怕妹妹走丢。
      2012年冬天的一个早晨,于桂珍去小区附近菜市场买豆腐脑,回家后发现妹妹不见了,便疯了一样出去寻找。她踩着积雪边喊边找,最终在小区西边两三公里远的小路上发现了妹妹。
      “桂芹穿得很薄,脚上还穿着拖鞋,拿根笔蹲在地上乱画,身上都是雪,冻得直打哆嗦。”于桂珍快步跑到妹妹跟前,二话不说拽住她的手就往回走,一路训斥妹妹,一路止不住地流泪。
      30年来,于桂珍记不清妹妹走丢了多少回,有人劝她不要再找,可她总是回答:“你别和我说这话,妹妹要是在我手上丢了,我不仅对不住逝去的父亲,自己也死不瞑目!”
      于桂珍说:“他们不懂,这么多年,妹妹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她不见了,我也就不完整了。”
      5 偷偷去过几次福利院,“不忍心让她一个人生活”
      岁月不饶人,于桂珍的身体越来越差,感觉照顾妹妹越来越吃力。
      今年4月,于桂珍生病了,觉得自己快当不了妹妹的“拐杖”了。在住院治疗期间,她想了很多事,最纠结的就是妹妹以后的生活。
      近3年,小区里的居民、社区工作人员曾多次上门,劝于桂珍把妹妹送到福利院,但都遭到拒绝。
      “我其实偷偷去过几次福利院,每次都是隔着大门看一会儿就扭头走了。妹妹就像我的孩子,我不忍心让她一个人生活。”如今,意识到身体随时可能垮掉的于桂珍似乎不再这么倔强。
      说话间,妹妹起身去洗手间,于桂珍下意识地站起来护着妹妹,念叨着:“我把妹妹带到身边照顾整整30年了,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俺姐妹俩都老了……”
      “妹妹啊,要是我先走了,你可咋办啊!”
      “嗯!”
      听到妹妹习惯性地应了一声,于桂珍叹了口气……
    (来源:洛阳新闻网http://news.lyd.com.cn/system/2016/12/01/030064252.shtml 2016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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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性恋被关精神病院,真正生病的是谁?

    河南省的男同性恋者余虎(化名)因为同性恋倾向而被家人送到驻马店市精神病院,被强制治疗了19天,住院期间遭遇了被捆绑和强制喂药,最后从医院逃走出来。
    现在,余虎正在起诉驻马店市精神病院,他认为精神病医院侵犯了他的人身自由,要求医院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抚慰金1万元。
    今天,该案计划进行第一次开庭审理,法官与双方律师进行会面,由于原告方向法院申请调取公安机关出警记录,法院认为该证据是本案关键性证据,决定推迟审理,原被告双方均没有异议。
    余虎代理律师表示,此次会面中见到法院调取的当事人病历,其中写名当事人余虎在住院时为“非自愿治疗”且备注为“防止逃跑”,此证据明显表明被告医院涉嫌违反《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关于“自愿原则”的规定,对余虎相当有利。
    关于出警记录是指当事人余虎被关19天无法从精神病院出来,志愿者报警,警察出警一起与院方交涉,才得以出院。
    来自同志组织的志愿者和驻马店本地居民今早也赶到庭审现场旁听开庭,志愿者表示“同性恋早已不被认为是病了,医院的的治疗行为应该负法律责任,希望法院可以公正判决”。
    同志平等权益促进会负责人燕子表示,这么多违法行医的现象存在,卫生部门至今仍没有相关的监管政策,导致大量同性恋者身心受到严重伤害。中国精神疾病诊断需要尽快彻底对同性恋病化的描述,跟上世界卫生组织的医学标准。
    同性恋本身不是病
    其实,早在1990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已认定性倾向本身不是疾病,不需要 “治疗”。
    在中国也已经实现了同性恋去病理化。2001年,在“中华精神科学会”推出的第三版“中国精神疾病诊断标准”(CCMD-3),同性恋已经从精神疾病分类中删除。
    参与制定《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主要负责人之一的陈彦方也曾说过,同性恋者不是精神病病人,我国司法精神病学不包括同性恋。
    2015年11月,中国代表在联合国反酷刑审议上重申:中国不认为LGBTI是一种精神疾病,或要求对LGBTI人士进去强制治疗。
    2015年12月中,中国司法部代表官员在联合国中公开表示:“中国并不认为LGBTI者为精神病人,或要求对LGBTI人群进行强制治疗。他们也不会被关在精神病院。LGBT群体在各方面面临实际挑战,值得我们的关注。”
    故同性恋本身就不是病。
    不能强制治疗精神病患者
    此外,即便是针对精神病患者,也不能进行强制收治,精神病患者与所有公民一样享有基本的公民权利,他们的人身自由是不能因为生病而被剥夺的。
    1991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保护精神病患者和改善精神保健的原则》规定:“每个精神病患者均有权行使《世界人权宣言》、《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以及《残疾人权利宣言》和《保护所有遭受任何形式拘留或监禁的人的原则》等其他有关文书承认的所有公民、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权利。”
    我国的《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早已经规定了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除非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证明精神障碍患者有有伤害自身及危害他人安全的才可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为何这类事件一再发生?
    尽管如此,不管是对同性恋者的性取向强制扭转治疗还是对精神病患者的强制收治,都仍旧时常发生,甚至出现了一些“被精神病”的事件。
    笔者分析出现这类情况主要有下面几点原因:
    1、精神医学霸权
    在精神医学霸权的保护下,精神病医生可以借助医学的话语权躲避开法律的制裁。很明显,精神病院在不符合我国的《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对同性恋者强制住院的行为属于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
    但由于公安机关与卫生部门的消极性执法,导致对该违法行为处罚不严厉,再加之性少数人群被社会大众歧视,导致精神病院如此任意妄为。
    2、家庭因素
    人不是单独的人,是家庭的人。同性恋者在社会大多数目光下得不到尊重与平等对待,以及性少数群体的污名化的持续,近亲属们为了洗去家庭的污点,为了家庭后代的延续,而将同性恋者送进精神病院的进行“治疗”。
    我成为不了单个的我,我成为了家庭的我。而公权力面对中国式家庭纠纷的无力,更加助长了这种家庭暴力的滋生。
    3、医院的利益驱动
    精神病院利益化驱使。为什么即使现在同性恋已被医学和法院认定为不是疾病,目前还是有大量的扭转治疗与对同性恋强制住院的诊所与医院存在,这与目前市场的需求有关。
    现在同性恋仍处于污名化阶段,加之同性恋被虚假宣传可扭转治疗成异性恋,而那些所谓 “关心”你的人, 会“为了你好”不顾本人反对将其送进诊所或医院进行强制扭转治疗。精神病院与诊所对此更是欢迎至极,从中获利。

    公益服务网:http://www.ngocn.net/news/2016-09-21-dc04c09825e63d6c.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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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装精神病的演技派贪官:被查后故意尿裤子

    为了翻供,王纪平竟在法庭上称,其在一审中供认的罪状,都是精神病发后的胡言乱语。
     
    “精神病”贪官:有人自诬家族都有精神病史
    近日,怀化市原副市长李自成,被曝出不讲规矩、用权“任性”,号称“没有不敢干的事儿,没有干不成的事儿”。其中之一就是曾玩弄手段,将一举报人定性为“偏执性精神病”,关进了医院。
    不管是精神病还是被精神病,总不是件好事。但廉政瞭望梳理发现,一些落马贪官很喜欢往这上面凑,一个个将“装疯计”用得出神入化。
    其实,凡是曝出某涉案人员疑似精神病的新闻,常常让人呵呵一笑,意思你懂得。
     
    以精神病为由翻供
    为掩盖自己贪腐的本相,贪官们无所不用其极,有人把别人包装成精神病,有人却干脆自己装精神病。
    原北京地税局局长王纪平,贪污上千万,包养小情人,最后当然栽了。不过他跟一般的贪官不一样在于,他是被自己的部下包养的情妇举报出来的。
    此人最奇葩的是,在法庭上,他公然辩解自己有狂想型精神病和身体疾病,一直靠胰岛素控制病情。
    一审时王其实已经认罪,但后来称是因为精神病发,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才问什么就答什么。
    不仅否认贪腐事实,王纪平还自称是科技反腐推行者,他称他推行的税控密码器不仅世界领先、国内首创,而且还荣获了国家重大发明奖。自言在税控改革推行中,国家选取了7个地区试点,但其他6个地区都失败了,只有北京成功而且创造了150多亿的税收。
    在最后陈述阶段,王纪平还表示,自己没有贪污受贿,对得起党,对得起祖国,对得起北京市。坚信自己有错误但没有罪。
    一个有精神病有作为有瑕疵的好官,这就是王纪平给自己的定义。
    把精神病当成救命稻草的贪官,不是王纪平的“独创”。
    安徽省粮食局管理处原处长朱元友,在受审时,也是以精神病为幌子。声称家族有精神病史,自己是个精神病患者。不但当庭翻供,甚至坚称“没收过一分钱,从来没帮过一次忙”。
    在85家企业均承认向朱元友行贿的前提下,朱元友对检方的所有指控全部否认,对自己以前的有罪供述,他辩解为自己曾遭刑讯逼供,被迫编造了虚假的受贿经历。
    在朱元友的家中,有一份合肥市精神病医院的病历,病人的名字恰恰就是朱元友,虽然后来朱元友的胞弟表示,该病例是他的,只是写了朱元友的名字。但他们还是狡辩称,这份病历至少可以说明,“他的家族可能有精神病史”。
    朱元友甚至说自己时常出现幻觉,请求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期望彻底靠“精神病”瞒天过海。
    公开媒体上目前还没有朱元友判决的消息,但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法庭迟早会给一个公正判决。
     
    会装精神病的人,都是会表演的人
    贪官都是演技派,装起疯病来,演技非凡。
    湖南的一个公务员吴轲,利用职权之便造伪证,骗四人65万,东窗事发后,赶紧躲进医院装精神病,以心悸精神病作为犯罪理由,乞求宽恕。
    而号称安徽界首最年轻的乡镇党委书记丁峰被查时,竟然当场口吐白沫,四肢僵硬装羊癫疯。
    丁峰既会装羊癫疯,还会“演戏”。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群众”写信陈词,“情辞恳切”地说丁峰是如何的自己欠一身的债给人发工资,还使出种种手段阻碍调查。
    原广西民政厅救灾救济处处长龙志华因贪污受贿上百万元,被判刑20年。此人在调查期间,不但装疯、装傻、装病、装死,还故意尿裤子,耍尽无赖之能事。
    这些人,精神没有病,心理却已变态,早已经“失心疯”了。
    当然,这些贪官再怎么卖力表演飞越疯人院,也逃不出办案人员的火眼睛睛,逃不出法律的天罗地网。如此行径,不过是徒增笑谈罢了。
    (来源:廉政瞭望http://yuqing.china.com.cn/show.asp?id=8499  20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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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京治病的黑龙江维权人士周本艳遭绑架失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2月29日消息:在北京301医院治病的维权人士周本艳于2月27日11点左右在北京丰台区东路横七条街被两名不明身份的男子绑架失踪。
     
    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的居民周本艳曾因医疗伤害致残去北京上过访,近日病情加重去看病,由市人民医院转至黑龙江省医大二院,因治疗难度较大,继而转至北京301医院前往治疗,2月27日11点左右在北京丰台区东路横七条街被两名不明身份的男子绑架,当时有好心人报警,被一辆车牌京A9751的警车带到丰台公安分局东铁匠营派出所,后家属前去询问,一个警号042913的警察说周本艳已被鹤岗市矿区保卫处的孙宁带走(联系不上此人),当家属问周本艳犯了什么法?地方有何权力在北京大街上抓人?现人在哪?情况如何 ? 该警察都一无所知,就这样配合绑匪把人弄没了,目前周本艳下落不明,手机失联。
    周本艳家属联系电话13846816671和13701310939。
  • 赚精神病的钱是道德的

    本来只有一部分精神病人及其家属才知道的康宁医院,这段时间成了投资界热议的话题。精神病院也能像3D打印机、机器人与石墨烯那样被炒起来,给投资者讲一个信服的好故事,撑大市场的想象空间?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精神卫生行业的钱景。
    开精神病院的也上市了,这事很新鲜。
    2015年11月20日,国内首支精神病院概念股正式登陆香港主板。温州康宁医院股份有限公司(02120.HK)上市首日开盘价为44.00港元,收盘价为49.10港元,首日涨幅为26.87%。
    本来只有一部分精神病人及其家属才知道的康宁医院,这段时间成了投资界热议的话题。精神病院也能像3D打印机、机器人与石墨烯那样被炒起来,给投资者讲一个信服的好故事,撑大市场的想象空间?精神病的钱这么好赚?精神卫生行业钱景/前景看好?
    康宁医院的业绩单
    就拿康宁医院来说说事吧。说到温州人,大家想到的是炒房族与各种土豪。不过,同样是温州人的精神科医生管伟立却在1998选择了开精神病院,这就是现在公司总部在温州的康宁医院。忍不住畅想,如果能穿越到过去,劝说马云、马化腾与管伟立去一线城市买房,是不是就没有阿里巴巴、腾讯与康宁医院了?
     
    17年后,管伟立修成了正果,康宁医院已发展成为以精神卫生为主营业务的连锁医院集团。根据招股书,该公司现有9家医疗机构,5家为自营医院,均位于浙江(温州、青田、苍南、永嘉与乐清),4家为持股或委托管理的医疗机构,分别位于北京、成都及浙江平阳。
    康宁医院交出了相当不错的业绩单。2012年至2014年,公司毛利率分别为34.6%、38.4%和38.8%,2015年上半年更是高达40.6%。同期,公司净利润从1320万增至5120万元,年化增长率高达96.95%,几乎就是年年翻番的节奏。
    不过,“康宁医院的主要收入还是来自于总部的温州康宁医院,收入结构比较单一”。公司目前已投入运营的床位为2210张,其中温州康宁医院实际开放病床1060张,其他几个医院床位就少多了,如青田为150张,苍南为300张、永嘉为200张。也不奇怪,温州是地级市,青田、苍南与永嘉是县级单位。但以一个沿海省份地级市为总部的精神卫生机构,盈利情况就这样可喜,那中国精神卫生行业的前景/钱景确实诱人。
    根据招股书,2014年公司营业额为2.96亿元人民币,为内地最大私营精神科医疗集团,市场占有率为5.8%,仅次于公立的上海精神卫生中心(6%),但两者的差距很小。
    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
    温州康宁医院一个被投资者看重的资质是中国目前唯一一家获评三级甲等的民营精神科专科医院。在受到深度管制的医疗行业,这个资质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地高。
    另一个被看重的资质是医保定点单位。考虑到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及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与新农合覆盖了绝大多数中国人,能不能使用医保,往往是病人及其家属选择医院的首要考虑因素,现在公立医院相对于民营医院的最大优势就是这一点了。有这个资格,就不用愁没有客户,几乎可以躺着把钱挣了。
    这也说明康宁医院的公共关系搞得不错。温州康宁医院是“温州市重点发展骨干医院”。公司设立了医疗机构的永嘉、苍南与乐清等都是温州管辖的县级单位。没有政府的支持,要取得医保定点单位的资格根本不可能。
    2011年7月18日,温州市人社局发布《关于公布温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和零售药店的通知》,在“温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名单中,温州市康宁医院赫然在列,这个决定可是在温州成为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之前。
    2012年9月,国务院医改办批准温州成为全国首个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提出“真正给予民办医疗平等的主体地位,实行民办、公办同等的政策待遇,使所有医疗卫生机构在同一发展平台、同一政策环境下进行良性竞争,由市场和社会对医疗卫生机构进行客观评价”。
    康宁医院获得医保定点单位资格就顺利成章了。例如,2014年2月27日,温州苍南县人社局发出《关于确定苍南县康宁医院等单位为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的通知》,标题已经说明了一切。
    民办医院的就医环境向来口碑不错。在医院里,玻璃门上、电梯口、转角处都能看到“敬佑生命,谦卑服务”的八字院训,医院没有消毒水味道、没有嘈杂的吵闹声,医护人员也是笑脸迎送,让患者感受到了消费者的尊严。这种人性化服务是一般公立医院所不能及的。大家都是医保定点单位,我还是人性化服务的三甲医院,患者会向哪里跑不言而喻。
    顶着“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的招牌,温州市对康宁医院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温州康宁医院因为业务兴旺,需要兴建新大楼。医院不仅拿到了扩建的土地,政府财政还全额返还了1063万元的土地出让金。目前,医院每年的营业税也全部免征,所需缴纳的地税也由财政补助一半。
     
    1.73亿精神疾病患者
    有政府政策的支持只是一方面,你也要扶上墙才行。政府的补贴有些只是一次性的,有些虽然看起来持久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最终还是要看公司的业务能力与市场前景。说到底,投资者最终看好的是康宁医院赚精神病人钱的能力与前景,精神病人/精神疾病患者就是精神卫生行业的需求端了,这个需求究竟有多旺盛?前景如何?
    2009年6月12日,医学杂志《柳叶刀》发布了一个关于中国人精神的调查结果。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在2001至2005年间,对青海、甘肃、山东、与江4个省的6.3万人就精神疾病问题进行了抽样调查。
    调查结果为:中国有17.5%的成年人至少患有一个月的一种或多种精神疾病;四分之一的被调查者表示,他们所患的精神疾病“中等程度”或“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生活。
    根据这项中国最大规模调查的估计,中国大约有1.73亿成年人患有某种精神疾病,而其中的91%(约1.58亿)从未接受过专业治疗。中国女性最为常见的精神性疾病是焦虑症,男性出现因酒精引发的问题比妇女高48倍。乡村居民比城市居民更可能患有抑郁症和酗酒。
    当然,精神疾病不等于精神病,焦虑、抑郁等都属于精神疾病范畴。
    另外,安信国际证券的报告预计,国内精神病患者将从2014年的3880万增加到2019年的6830万人,精神科住院病人总数将从2014年的207万人增加到2019年的450万人。
    中国私家精神科医疗机构的数量由2010年的90家增至2014年的214家。根据安信国际证券的估计,国内私家精神科医疗机构的市场规模预计将由2014年的51亿元增加至2019年的136亿元,年均复合增长率为21.8%,高于公立精神科医疗机构相应的增长率。
      上文已说,2014年康宁医院市场占有率为5.8%,公立的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为6%,差距很小。充分说明精神卫生行业还是一个蓝海市场,随着市场的开拓与竞争的加剧,未来这一行业的集中度将会大幅度上升,就像阿里巴巴占据了电商行业80%的市场份额一样。谁是这一行业的阿里巴巴?占了先机的康宁医院机会不小。
    康宁医院招股书显示,为扩张市场,本次募集资金的50%将用于扩张和提升医疗机构网络及其运营能力;25%将用于温州康宁医院的升级改造;10%将用于科研、教学及人员培训;15%将用于发展移动在线医疗咨询平台、改进信息技术基础設施等。有些公司上市为了继续做大,有些是装出继续做大的姿态为了套现推出,相信康宁医院是前一种。
    精神病人与精神疾病患者,在许多人看起来是挥之不去的麻烦,在许多公知眼里是亟待解决的社会问题。但在商人看来,麻烦就是商机,问题代表者消费者未满足的需求。赚精神病的钱不仅是可能的,而且道德的,因为这是用市场与商业的方法解决麻烦与问题,提升精神病人与精神疾病患者的福利。为消费者服务的商业与企业家而不是整天夸夸其谈的口炮党,才是提升社会福利、促进社会进步与让社会变得更美好的正能量。
    商业,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113424 2015-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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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INGWA:关于赵文娣被精神病的初步分析

    首先,我读了关于赵文娣的报道。初步看,她的认知系统没有问题,也就是她的中枢神经系统没出现问题,否则,她不能对答如流。
    其次,在一个病人的认知系统没问题的情况下,赵女士应该有知情权,比如她为何被关进精神病院,为何要吃那些药,她将受到什么治疗等等,吃药前或者诊治前必须经过病人的签字同意才能施行;其三,在认知系统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她自己可以决定签字出院,而不是他人,比如她的单位决定赵女士是否可以出院这是违法的。
     
    在一个精神病人有出现认知障碍时,病人的直系家属可以代理她签字,应该住院还是出院,而不是她的单位,她的单位不允许赵女士的家人接她出院也是违法的。
     
    在没有经过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医生的诊断前将赵女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的做法更是违法。
     
    在赵女士没有认知障碍的情况下,如果赵女士没有对他人产生暴力威胁或者自残行为,她不需要住进精神病院。即使她自己要求,也属于不必要。精神病院可以拒绝。
     
    诊断一个人是否有精神疾病,需要经过大量的测试,而不是随意地任谁说是或者不是。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医生需具备足够证据的诊断报告。诊断报告为病人的隐私考虑,需要保密。精神疾病的诊断必须根据美国APA《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 (DSM-5)。否则无效。
     
    另外,精神疾病有很多种,如果赵女士患有精神分裂症,她会出现幻觉,幻听,语言障碍,逻辑混乱,以及自残行为。在这篇文章上看她的对话,她患精神分裂症的概率极低。
     
    精神疾病包括忧郁症,焦虑症,边缘人格,妄想症等等,很多精神疾病患者都没有认知障碍,因此,很多患者都能生活自理工作和思考,她们不需要住院,甚至无需用药。严重的边缘人格有自残与自杀倾向;精神分裂症患者都会出现幻觉和妄想,以及无法分辨现实环境与幻觉环境。精神分裂症患者也有自残与自杀倾向。但赵文娣女士的记忆清晰,她能具体记住十多年前的时间地点和事件,这不是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士所具备的认知能力。
     
    如果我们知道她现在服用什么抗精神药物就更能进一步推测她是否患精神分裂症。而一个没有患精神分裂症的人士被迫服用这些药物会对其精神和物理机能带来严重的不良作用,因为抗精神药物都有很大的副作用。一般的精神疾病我们不鼓励吃药,我们会用认知行为法(CBT)治疗。接受CBT治疗的人士都无需住院。
     
    根据这些,两个很重要的问题:一,赵女士的单位对赵女士所做的所有决定都是违法的;其次,赵女士有知情权以及可以自行出院,医院不能扣留病人,除非她对自己以及他人构成暴力方面的威胁。如果是这样,她的家人可以代她做出住院或者出院的决定。
     
    另外,要弄清楚赵女士的诊断报告以及她是否同意这个诊断,需要赵女士向院方要求,而且在赵女士和她家人的同意下,我们可以获得这份报告或者公开这份报告再根据她的实际精神状况为她澄清。
     
    JINGWA, Doctor of Psychology
    California, USA
     
    赵文娣的情况请见:
    六•四学生、甘肃教师赵文娣被关精神病院十一年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702/127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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