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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东梁凤英被精神病的遭遇— 铁链锁绳子绑打针灌药

    梁凤英,今年56岁,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小梅关24号,原是广东省韶关市南雄二轻棉织厂的正式职工,被厂方无故停职后就四处奔波,希望有关部门给她主持公道。坚持上访近30年之后,她不但没有讨还公道还被以“患有精神病”为由关进了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吃药,由于药物的毒害使她丧失了劳动能力。
     
    据梁凤英讲述,她是1978年入厂,1983年被饶日芬厂长和朱桂英副厂长亲自到车间关掉她和另一工友的织布机并蛮横的说不让她们再上班,两个月后被以旷工除名。为了这件事,梁凤英坚持找相关部门讨公道,2009年开始进京找清官,这一找就是20多年。她说,20多年过去了,她不但没找来公道还连累她的弟弟一家和她的爱人“突发疾病”死亡,她也多次被打伤、中毒住院,家里还经常被盗。她为此找到公安局、检察院均被推脱。
     
    2014年5月20日,告状无门的梁凤英欲到中南海(中央领导办公地)上访,行至其周边地带时被北京警方抓获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日南雄市驻京办把她接出来安排在一家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21日)南雄市公安局来人说要把她接回去,领导要见她给她解决问题。梁凤英便随她们回到南雄市公安局,此时已是22日的上午。梁凤英一直等到下午才有人来见她,出乎她意料,来的这几个人没有给她谈话,而是强行把她绑架上车送到了粤北第三人民医院。
     
    官方资料显示,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是韶关市政府设置的一间隶属于市卫生局的地级精神卫生专科医院,负责全市精神疾病住院治疗、心理障碍的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精神病社区防治、科研教学、司法鉴定以及自愿戒毒治疗等工作任务。
     
    就是这样一家具有司法鉴定职能的专科医院,没有给她做任何检查就把她手脚全部用铁链子锁住,也不许她去上厕所,还强迫给她打针、吃药,不吃就掐她脖子,牙齿也被打掉两颗。这样锁了她将近两个星期,期间她的口腔溃疡、牙痛的要命医院大夫也不给她治疗,痛的连饭都吃不了,加上强行给她用的精神类药物作用,她就只有躺在床上等死的份了。
     
    后来她的亲属听说她被关到了精神病院就找到医院要求放人,并和政府多次沟通,希望不要再给没病的人身上浪费钱财。直到6月9日梁凤英在亲属的帮助下才重获自由。
     
    梁凤英说,我在里边(医院)他们什么手段都给我用了,捆、绑、锁,打针、灌药,我给他们说我只不过是上访,没病,也没有违法,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就算是毒药也要钱做呀。可他们还是强制给我用药,第一次用药后肠道就出血了,出来后走路还是像踩棉花一样,头晕脑胀的,我花了好多钱买药治疗、解毒(精神类药物的毒性),直到现在,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全身都不舒服,都成残废了,什么都干不。
     
    修养一段时间之后,梁凤英又把二轻局职工刘娟作为被告多方投诉。原来梁凤英的亲属在精神病院复印出来的《住院治疗知情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是刘娟。
     
    2013年5月1日正式颁布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除个人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民法通则》第十七条规定, 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有配偶、父母、成年子女、其他近亲属作为监护人。且不说梁凤英有没有精神病,单对送珍而言刘娟作为同单位职工,由她代表监护人签字同意其住院治疗明显是不合适的,可以说,刘娟和那些安排梁凤英住院的人为了达到个人的利益需求不但把良知、道德全部出卖了,还把法律踩在了脚下。
     
    梁凤英则认为,她控告的是二轻局,刘娟是二轻局的职工,她们属于原、被告关系,让被告来签字送医有涉嫌谋杀原告的嫌疑,因为把她一个正常人送去强制治疗,就是希望住院治疗通知书上写的那些意外发生,甚至为了阻止她上访故意让“意外”发生,这是预谋杀人。
    不仅如此,就在把梁凤英送到精神病院时,刘娟等人抢走了她的身份证、现金等所有物品,为了节省单位为治疗梁凤英“精神病”的开支,刘娟又用梁凤英的身份证给她办了医保。梁凤英说,特殊人群办医保个人是不需要缴费的,可他们把我的低保金全扣了,抢我的东西到现在没还,这是在拿我自己的钱给我“治病”。
     
    《刑法》第四条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针对上述有关部门人员为了阻止梁凤英上访,无视法律规定,对其实施的以“治疗”为手段的非法拘禁行为,梁凤英多方反映一直被推脱不管,还暴力阻止梁凤英为此上访。据此,完全可以认为当权部门已经为侵害人权、破坏法治的违法犯罪分子撑起了保护伞,沦为依法治国道路上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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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受害者王丽荣——我被精神病的真相

    2014年10月底,本刊接到两位访民的信息,说他们的访友王丽荣被警察送到了北京市丰台区丰台精神病防治院(精神病院),已经关押了将近一年,为此,本刊志愿者寻找那隐藏在丰台区南苑公园附近飞腾家园小区南围墙外小胡同里的丰台精神病防治院(隶属北京市南苑医院)。经过调查发现,王丽荣被关押,远远不仅因为普通的上访,而是涉及了一个笔者从来没遇到过的新名词“脑控”。
     
    王丽荣说“脑控迫害的程度,不亚于日本731部队,他们是犯了战争罪、反人类罪,因为脑控武器是战争武器,发展下去会毁了全人类,自然也是反人类的武器。”
     
    王丽荣,女,北京人,退休国企职工,家住北京市洋桥东南角大中电器南邻海户西里北庄区9号楼102室。
     
    2013年10月29日上午,原本王丽荣与北京大兴区法院某法庭马法官约好去递交(关于脑控的)起诉意见书的日子,却因砸车被丰台区洋桥派出所警员邀请她去派出所谈话,王丽荣表示改日再谈,今日要去法院,没功夫谈事情。结果被警察带走,至此开始到今日再也没有回家。
     
    王丽荣在给本刊的我被精神病的真相一文中说“我拒绝开门后,警官林鹏开始锯我家的门锁,还得意洋洋的问我,你害怕了吗? 我气愤之余泼了一盆水出去,但是没有用,他们还是把门锯开,把我扯了出去,看到有很多人围观,我就大喊,“我要去法庭,他们制止我”。他们把我带到洋桥派出所,关在一个大会议室里,对面坐了一排便衣,警察介绍说,这是市政府的人,来调查脑控问题的。”
     
    王丽荣真以为有上级愿意调查她反应多年的问题了,很认真的跟对方做了交谈,还高兴的拿出照片等证据给对面的人看,其中一个人还夸她思维满清楚的,而就是这次不经意的谈话,对方给她确诊为“精神病障碍”,并下达了诊断书,到后来王丽荣才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所谓的市政府官员,而是北京昌平区回龙观精神病的医生们!
     
    王丽荣说“我被警察送到精神病防治院,再诊断出精神病障碍,这是站不住脚的,都是策划好的,10月29日上午我要去交意见书,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他们无言以对,然而就在这天大清早,有几辆车对着我的窗户辐射,搞的实在难受,我就出去砸了它,他们抓了我后,告诉我儿子,我无故砸车,危害社会治安,导致我儿子没有任何辩解,只能签字把我送进来。”
     
    本刊随后联系了王丽荣的儿子赵先生,问他为什么不接自己的母亲出来时,他说“我也要生活,接她出来把她放哪呀,监狱吗?看守所吗?如果她没病砸车是要坐牢的。如果她好了,我也可以去跟警察那边商量下看能不能放她出来,给她找个偏远的山村或者好好呆到家里”。
     
    本刊询问他是否觉得母亲有精神病时,他的回答是,我不觉得是,但是她老这样,我也不好说了。他还问笔者是不是她母亲“脑控”或者上访人一伙的,当笔者表明身份后,赵先生很反感的就说是美国注册吧?您还是中国人吗?并推脱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有时间以后再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从上述的对话中,赵先生承认要放他母亲出来还必须经过警方的同意,那么关押他的医院又是何种态度呢?
     
    王丽荣在我被精神病的真相一文中提到,南苑医院精神病防治院有规定,不问缘由,只要是警察送来的一律收治,所以这次我没有逃脱,被精神病了,他们的办事原则是,先收治住院,后再诊断,再找我儿子签字。一切符合手续。
     
    在医院探视时得知她向医院递交过出院申请,得到的对待就是递交一次先打针一次,院方的答复还说分局特别吩咐,别人都可以由家属接出院,唯独她不行。要听公安局的,一定要等警察的通知。王丽荣也和儿子一起办理过一次出院手续,遭到了拒绝。
     
    王丽荣有精神病吗?三年前,因为“脑控”的话题,相关机构就送她到北京精神病医院看过,医生诊断后确认无精神病,拒绝收治。而她现在的主治医生当着警察林鹏和刘鹏说,王丽荣没事,赶快办理手续接她出院,又转向她说,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啊,没我的事!
     
    王丽荣失去自由已经一年有余,一个狭小的房间内要住8个病人,狭窄的走廊和食堂成了她唯一能散散步的的地方,而这样的环境并没有让她颓废,给本刊7页的我被精神病真相一文写的条理分明,表达清晰。本刊在医院见她时,她还透露有一位不知姓名的河南籍上访人也被关押于此。
     
    脑控到底怎么样,暂且不论。本刊志愿者在医院看到王丽荣本人清晰的头脑思维、条理分明的言语、犀利的颜色;医院这种不合流程的诊断;赵先生所说的要出院不由他说了算的无力和其他朋友们对她的印象,均说明她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执著为了寻求真相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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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福建网友谈施根源被精神病的经过和最新情况

    泉州网民施根源(网名@断代工程),现在仍然被关押在泉州市精神病院(即泉州第三医院),从2014年6月3日算起已近百日。

    据福建厦门网友余洪明介绍,施根源“被精神病”是偶然发现的。7月中旬时几位朋友聚会,偶然谈及网友“断代工程”久未联系,也不见网上发言,经泉州网友潘细佃与施太太和施的弟弟确认,施已于6月3日晚从家中被强行绑架到泉州精神病院收治,且禁止任何人探视,包括近亲属。

    朋友们感觉事态严重,遂于7月13日上午赶到泉州,下午四人设法进入泉州市精神病院探视,吴其荣为他带去了三本书和一袋水果,大家隔着病区铁栅栏与施根源交谈,当时施情绪平稳,谈吐与常人无异,强烈表示本人无精神病,是被非法绑架,希望立即出院,且当场签署了律师委托书。经询问医护人员,她们表示施若要出院,需要泉州国保同意。

    在探视过程中,一直有护士在旁监视,禁止录音或拍照。在与施根源聊天时,病区内有位30多岁青年“病人”上前说,自己是因为拆迁被派出所所长送进来的,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希望律师能帮助他(以为我们是律师)。由于时间紧迫,无法细聊,大家怀疑,泉州市精神病院可能存在其他的“被精神病”市民。

    7月13日晚,潘细佃、余洪明与施的弟弟在泉州火车站会合,施弟弟对外地网友的关心表示感谢,同时也表示,泉州国保处理案件态度较好,是自己哥哥言论太偏激,次日上午将与泉州国保见面,谈判释放施根源事宜,释放之后将带哥哥去深圳,以避免当地的维稳压力。施弟表示,如果泉州国保不放人,会与潘、余联系寻求法律救助。此后,施弟一直未联系潘、余等人,对询问施根源是否释放的短信,要么回复暗示一切安好,要么不回复。朋友们都以为施根源已经自由。

    直到8月25日,朋友们在网上讨论,还是不见施根源的声音出现,怀疑情况有变,立即让余洪明联系施太太,施太太告知说丈夫还是没出来,因为泉州国保威胁,如果施出来后继续在网上传播偏激言论,最高可判十年有期徒刑,还不如放在精神病院里稳妥些。这个威胁把所有家属吓住了,所以不再强烈要求释放。施太太表示,如果朋友们愿意走正规的法律程序,她愿意委托律师,其它维权方式她无法支持。

    施根源仍然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消息惊呆了所有关注此事的朋友。厦门网友五人于8月31日下午再赶赴泉州,与当地网友见面商讨如何处理,期间联系了施的家属,家属顾虑重重,表示对法律介入没有信心,并且突然表示不能同意委托律师,担心施出院后会被判刑。

    经咨询律师,由于“精神病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精神病人的律师委托书是无效的。目前,泉州和厦门的朋友正在做施根源家属的工作,希望家属能早日委托律师,早日进入法律程序。

    网民施根源为泉州本地人,为一IT公司合伙人,家境小康,因近年在网络发表和传播“断代工程”言论,曾于2013年5月31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后在泉州国保引导暗示下(施家属语),施和家属配合做了精神病学鉴定,于2013年8月27日获释,但这个鉴定却成为施今年6月被关疯人院的依据,朋友们怀疑2013年的精神病鉴定是泉州国保的圈套。

    潘细佃与施根源多次见面深谈过,潘先生认为,施根源谈吐清楚,条理清晰,对政治局势认识深刻,完全看不出施根源有任何精神问题,也没有任何暴力行为,“被精神病”是当局的政治迫害。
    与施根源相熟的骆先生本是医生,且对精神病学有一定研究,骆医生说,他看不出施先生有精神病迹象,最多有点性格固执,达不到必须住院治疗的程度,如果性格固执就可以被认定为精神病,那么街上99%的人都要去治疗。骆医生对施根源被关在精神病院表示忧虑。他说,从精神病的成因看,环境刺激及被迫服用药物,反而可能真的导致精神疾病。

    熟悉精神卫生法的律师认为,修订后的《精神卫生法》明确规定,我国精神病患者实行自愿治疗制度,须由患者本人或近亲属委托送治,除非患者发生自伤或他伤威胁社会,才能对其强制收治。施根源如果是被泉州国保强制收治,在程序上是严重违法的。但“被精神病”公民有个巨大困境是,在精神病鉴定被推翻前,“患者”本人的律师委托书是无效的,需要近亲属的委托,如果近亲属不积极不配合,“被精神病”公民将无渠道进行司法救济,施根源现在就面临这个困境。

    对于施的过激言论,律师表示,如果施本人未组织、未教唆他人实施暴力,仅仅是在网上传播过激言论,可能会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2条“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由于施并未针对具体个人,要认定也十分勉强。
     
    施根源的“断代工程”言论认为,为避免祖国再次发生大规模内战,如果专制再不结束,宪政遥遥无期,可号召全体国民对太子太孙陆续实施断代工程,逼迫专制者谈判妥协实行民主宪政;让非暴力与武力抗争、断代工程相互促进,以最小的代价尽早地结束专制体制。施根源的“断代工程”言论与晚清暗杀团高度相似。清末民初,一部分革命党人对变法绝望,掀起以暗杀高官逼迫清政府改革的浪潮,最著名的刺客就是刺杀摄政王未遂的汪精卫,汪被捕后受清政府宽大处理,仅判无期徒刑,在狱中写下脍炙人口的“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福建网友
    2014、8

    以下第一张图片为施根源先生;第二张图片为2014年7月实地拍摄囚禁施根源的泉州市精神病院三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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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注第14次被精神病的辜湘红:因看电视被戴手铐58小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5消息:今年5月1日,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从北京抓回湘乡后第十四次被投入精神病院(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四次被关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503/9885.html)。
     
    今天上午,仍在精神病院中的辜湘红再次传出消息,8月21日晚,因看电视的事,辜湘红被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护士长肖建辉(音)等人戴上手铐,没收所写的材料等到物品。在被铐了58小时后,辜湘红才被解除手铐。
     
    今天上午因辜湘红的妈妈到医院会见女儿,辜湘红才透露出该消息。今天母女二人再次要求释放辜湘红时,医院人员竟称关押辜湘红是湖南省政法委要求干的。
     

  • 为了人格而活——专访被精神病的理想主义者许大金

    为了公理,到北京自杀被送入精神病院;在北京拿着谁来为民做主的牌子跪在天安门前,也送进精神病院;生活无望走投无路跳河自尽,还是送进精神病院;在北京写文章,再次被接回送入精神病院,主席啊!这就是您所说的“中国梦”吗?
     
    这是许大金经历过坎坷的上访之路后发出的感慨,经过多年上访及被迫害的经历后,他终于明白,人——就应该为人格而活着!
     
    许大金,男,汉族,小学文化,1972年3月18日生,住江西戈阳县漆工镇磨盘山总场机关23号。
     
    许大金自己说从16岁懂事开始,就梦想着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生活中天不随人愿的他,依然是一个奋斗的青年,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就承包长途客车做生意,后来因为事故放弃了这个行当,靠老家仅有的一个茶子山生活。
     
    茶树成熟的时候可以摘回来,晒出油来,可以吃也可以卖,许大金家的茶树有碗口那么粗,正是茶树的黄金年龄段,靠着这个山头,许大金家一年能多收入近两万元。
     
    2004年,许大金所拥有的茶树地下被勘查出萤石矿,时任镇党委书记吴升林命令开发,造成许大金赖以为生的茶子山地下水源干枯,茶山被毁,许大金就找政府叙说事实情况,然而政府的答复是山是国家的,村民无权干涉。许大金只能到山上找开矿负责人,让他减少损失,结果负责人不听他的唠叨,还动手打人。许大金的朋友听说后异常气愤,找了几个人上山把那个人凑了一顿,结果导致对方带着四、五十人拿着刀棍等器械冲入许大金家,由于没有找到人,就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作为派出所所长的胡伟,没有制止这种行为的发生,还跟这些人一起寻找许大金的下落,后来许大金家属赔了一万块钱,才算了事。至此,他开始在外漂泊闯荡。
     
    2008年,国务院在两会时,号召农民要敢想敢做,并提出了很多惠农政策,由项目扶持创业人,许大金就充满信心的回家,到了家就开始撰写了一份关于乡村专门养牛的一个申请报告递交给当地政府,申请报告特别提到,在老百姓养牛到一定规模,计划两年内办一个瘦肉加工厂,专门畅销国外,为国家创造一定的财富,但是当地政府根本不管这些事情,许大金于是跑到北京,在清华大学写了几篇文章,文章中提到,他们把国家(扶农)的钱骗下来不办实事,人才无法施展,有志之人无法报效国家等话题。
     
    许大金说“不是说我非要做项目什么的,而是作为人来讲,首先的有人的尊严和人格,总想奋发图强,人没有奋斗是不完整的。”
     
    2010年6月7日,许大金彻底绝望了,作为农民无田、无地,仅有可以打二三百斤的茶油的茶子山也给毁到没什么油可打,基本的生活失去保障,更因为事业和理想的绝望,他来到北京天安门前服毒自杀,被北京警方带走救活,当地政府人员和派出所听说后,派出汪百福、谢建平、应建军、谢志斌、黄姓警官把他从北京医院接回,直接以聚众闹事的理由送入拘留所,关押了8天,后来又被送往横锋县莲荷乡所在地的上饶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关押了5个多月。
     
    许大金说“感觉就是作为人的话,应该有志向,有理想,有人格,一个人连家里的东西都保护不了,政府又剥夺了生存发展的权利,感觉真的很绝望!自己唯一的 山也被毁了,又没有生活来源,所以很绝望就自杀了,被他们关在精神病院出来后一直在家修养了大半年,来恢复药力对身体、脑子造成的伤害,由于关押时间长,药物副作用大,具体那天放出来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大致的日期”。
     
    身体稍微好转后,因为不服气,2011年10月28日,许大金拿着一幅“谁来为民做主”的牌子跪在天安门前,跪下没多久就被围过来的保安及武警围住,并把他的东西全部抢走,然后送到马家楼,当地政府又派出吴得胜、刘长富、杨习文、胡伟(派出所所长),谭主席几人把他接回去,送往精神病又被关了整整一个月。许大金说“因为这次关押时间短,所以还能清楚的记得关押的时间。”
     
    看到黑暗面后,许大金怕受折磨,于是于2012年6月18日通过其它途径来到北京,本来想到北京找记者的,结果没找到,当地政府知道他来北京后,也派人来北京寻找他的下落,在北京西站那边被北京警方和当地政府前后挡住去路,他跳河自杀,由于水位只能到脖子跟前,被警察打捞了上来,又被地方政府接回,关押一个月精神病院。
     
    2013年4月份,为了渴望获得一个公道,他再次来到北京,并写了些文章,引起了某些高层领导的注意,到7月11日,他被带到久敬庄,北京市公安局派比较高级别的官员来调查他的事情,他把前因后果介绍了一遍,他们为了证明许大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就提出带他到北京一所精神病医院做精神鉴定,鉴定结果完全正常,他要求大夫给开出一个没有精神病的说明,大夫表示这个不好操作。鉴定回来后,北京警方一个高级官员表示让他在家等着,这事情一定给解决。要相信他们。
     
    许大金说“北京警察对我们老家接我的6个警察说,人家挨了打,还被关在精神病院,发句牢骚很正常的嘛,你们要这样搞的话,那又不多了个冤案嘛?晚上他还是被地方接回了老家。”
     
    在家等了十多天,7月29日许大金去省信访办查询时,被告知信访已经终结,让他到市里去拿复合答复意见书,市里面并没有给许大金答复意见书。8月7日,他再次来到省信访局询问案件进展时,与上次截然相反的答复告诉他,信访没有终结。
     
    9月25日,无奈的许大金再次来到北京,又撰写了两篇文章,分别是《谁来挽救人类》《反腐动态》,由于影响比较坏,同年11月9日时,从老家来了十多个人,其中五六个人强行把他按上车,还把衣服给撕破了,被羁押回家的路上遭到民警谢奔的殴打,用手胳膊死死卡住喉咙,用腿跪在背上,在派出所副所长叶徐峰和杨席文及另一名不知名的民警押送下,被再次关入精神病院一个月。
     
    “第一次被关押5个多月,一个房间5—6个人,每天吃两顿的药,一顿有5到7片,开始不吃药就打针,打针完就糊里糊涂了什么都吃,就是给你屎你也就那样的吃着,”许大金接着说,“从精神病院放出来后,我家人跟医院要了一个鉴定,但是在家里丢了,具体的鉴定结果,由于当时出来的时候,头脑不清醒,所以没有记住,但应该是精神分裂。”
     
    许大金还对本刊记者介绍到:吃饭的伙食很差,跟猪食差不多。里面吃的就是稀饭馒头,有些精神病人拉屎拉到手上也不洗,就过去拿碗筷,洗碗的人拿水一冲下次就用,有的根本冲不干净,就是跟畜生过得一样的,菜里面一点油都没有的。
     
    在他第二次被关入精神病院后,吃药打针是继续的,而他形容第二次关押时候的主治医师很恶毒,他开的药很猛,因为第一次吃的药是缓慢的过程,他开的药吃下去立马上头,副作用更大。因为快过年了,他父亲来找政府部门,所以才被放了出来。
     
    许大金四次全部被关押到这个医院,里面的护士从来不问他来龙去脉,都听医生的,医生开药,他就让你吃,你不吃他就绑起来喂你。而主任医生更狠,许大金进去的时候对徐水平主任说我没有精神病,结果徐主任说“我说你有你就有”,到这里来你就安心治病。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一直在北京漂泊告状的许大金,经历过如此多的坎坷,更懂得了人权的重要性,他说现在就是想为社会、为后代树立起一个公道,如果社会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国家还是人类的国家吗?这是畜生的国家嘛,后代支持不支持我们的所作所为,那是他们的事情,作为我们能为这个国家付出、挽救这个国家后代的,那么是值得的,我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创造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不能让这些畜生就这样糟蹋这个国家,如果我认命了,我死了,那这个国家没有什么改变的话,那些腐败分子还是会把灾难带到社会的。
     
    在本刊最后需要许大金录一个简短的视频时,他考虑了好久,他说要录就得录让人看了有收获的视频,所以少谈自己,多谈社会成为他的主题,他在视频中说“他们用各种手段折磨和侮辱我,但我绝不会屈服在那些畜生手里,因为我是人,我所维护的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更是在维护人类的人格和尊严!我希望大家都能知道什么才叫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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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注第十四次被精神病的辜湘红:母亲市委上访被拖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1消息:5月1日,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从北京抓回湘乡后第十四次被投入精神病院(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四次被关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503/9885.html)。
     
    今天傍晚,仍在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的辜湘红再次致电本工作室说,近期湘乡市当局不断给他的儿子和兄弟施加压力,要求他们保证辜湘红不再上访,导致她儿子和兄弟压力很大,不敢到医院来看她,也不愿接她出院。
     
    现在,只有辜湘红的母亲徐美姣四处为女儿奔波。今天,徐美姣到了湘乡市政府,要求 见湘乡市委书记,要求释放她的女儿,但湘乡市委保安一直盯着徐美姣,将强行进去的她拖了出来。
     
    本工作室2010年曾专门派人到精神病院探访过辜湘红,当时医院精神科主任刘长礼曾亲口说辜湘红“对,她没精神病”“是信访局送来的”(详情请见: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520/9981.html)(探秘“疯人院”之辜湘红:“对,她没精神病”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520/9980.html

  • 北京访民被精神病的“大本营”——北京华一精神病院

    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地铁8号线平西府站以北约一公里的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很可能是北京唯一一处以治疗精神病为由强行将访民,流浪人员集中关押的精神病医院。如果在网络上搜索关键词“华一医院”地图上会出现A与B两个位标,其中坐标A指示的是华一医院(总院)位于8号线地铁霍营东北方向约500米远。它是附近居民众所周知的原北京北郊医院。建院于1974年的二甲综合医院。而坐标B指示的即是上述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 2012年11月北京市昌平区卫生局批复更名为“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至于它的地理位置和实际作用,医院附近居民鲜有人知。《本刊》记者实地探察发现,此地点没有高楼大厦,民房厂房混杂,所以非常隐秘.
     
    华一医院1995年被卫生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世界卫生组织授予“爱婴医院”,2001年成为北京市首批医保定点单位,2001年被市残联指定为北京市精神病人康复基地,2003年被市政府定为收治救助精神病人的定点医院。医院分为综合和精神病两个部分,医院占地总面积约10.2万平方米。其中精神病分院下属精神科12个。据华一医院副院长欧阳秀革介绍,华一精神分院有床位1500余张,其中1000张用于救助流浪精神病人,救治流浪精神病人的费用由市财政拨款,由市民政局与定点医院定期结算。据欧阳秀革介绍:目前全北京90%以上的精神病人救助工作,都由华一精神分院承担。
     
    与著名的马家楼和久敬庄不同,访民可以自由离开或是被接访截访人员带离机构。并为访民提供免费的住宿和饮食。而据记者了解,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并未有明确的释放在押人员的时间,也并无法律文件说明关押时长。这使分院中的被押人员的行动自由受到严重威胁。
     
    与全国各地的其他关押访民的精神病院不同,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中关押着来自全国各地在京上访人员,而非特定某个地方的人士,在收容访民方面它与马家楼和久敬庄类似,但不同的是被押人员并无自由离开的权利,并在其中遭遇肉体与精神的虐待。
     
    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在管理上未必与华一医院属于同一系统。记者以被关押者家属的身份曾拨通了华一精神病医院在网络上公开的电话,对方接到电话在未问明来电者身份的情况下回应道:“你是找警察送来的人吧?你打01058596500。”并且否认两个电话同属一个机构。当记者拨打后者提供的电话时,接听者又向记者提供另一个被称为是救助办公室的电话。该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据记者了解,如果没有地方或家属前来接走被关押者,被关押者无权自由离开医院,并将遭受不同程度的虐待。
     
    2014年2月21日,山东省海阳市留格镇张家庄核电区的张玲玲走出华一精神病院,附带出来一份关押的公民家属联系电话,本刊记者随后对该名单电话进行逐一访谈,结果发觉大多数人 还在关押当中。其中包括黑龙江黑河公民石井之;广东韶关公民兰丝青;广西周道芝等。
     
    如此集中的迫害,从侧面证明了华一精神病院对公民非法关押迫害已经不是短期的问题了,而警方能轻易把一个正常公民送进去,也从侧面反映出警方跟医院存在某种契约性的约定。至于里面对公民的迫害有多么惨烈,《本刊》前几期采访的华一精神病院受害者资料也许能说明这个问题。
    材料如下——
     
    我们说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是在北京的访民被精神病的“大本营”并非空谈,本刊多期采访的来自全国各地在北京被精神病的访民,他们被关的医院几乎都是这座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
     
    案例一彭兰岚 2013年12月20日,正在北京的彭兰岚再次来到北京右安门一带散发国家人权计划、人权信息登记表,被警察抓住要求彭随他们走,彭兰岚对此予以了拒绝,结果警察竟对彭兰岚动手殴打,打得彭兰岚多处受伤。最终,彭兰岚被带到了北京右安门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在对她进行了询问并且查阅了她的身份信息后,结果发现彭兰岚是名“精神病人”,因为彭兰岚此前因上访曾被关过精神病院,警察当天即将她送到了北京昌平华一精神病院。
 
到华一后,精神病院对彭兰岚进行了验伤,但验伤时要求彭兰岚脱光衣服去洗澡,旁边还有包括男医生在内的医护人员在侧。彭兰岚对此表示了强烈不满,结果一名男医生对她进行了殴打,旁边的女护士还对她骂道:“傻X”。医护人员随即将她拖到病房里用五根绳子将她绑了起来。彭兰岚说:“我就这样被绑在床上四天,屎、尿都在床上当着人拉,丢死人了”。
 
彭兰岚这次在昌平华一精神病院总共被关了26天,在整个关押期间,她都被医院方面强迫吃治疗精神病方面的药物。彭兰岚说每天要吃两大颗药丸,直吃得人非常难受。就这样一直到2014年1月4日,长沙方面来人将她从昌平华一精神病院接了出来。摘录《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第十九期。
     
    案例二张玲玲:山东省海阳市留格镇张家庄核电区的张玲玲, 来北京反映情况,谁知年前被送入了北京昌平华一精神病院,遭受了“疯人”的待遇,张玲玲说“昌平区华一医院精神一科,我刚进去的时候要求回家,他们把我四肢捆绑起来,让我吃药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能不能不吃药啊?他们就来骂我,你妈个逼的、你吃不吃?说着就撕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都挖破出血了,还往我脸上倒水,太可怕了”!她在被关押了一个多月后,于2014年2月21日释放。摘录《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第二十期。
     
    案例三唐学成:湖南郴州市北湖区芙蓉乡廖家洞村五组村民,因矿产资源被诈骗贩卖来到北京上访,2013年8月8日早上,唐学成像平常给各机关部委寄信一样,准备好材料,为了安全,坐车离开自己住处,跑到较远的地方找邮局,可在北京这个无缝监控的城市,就是你入地三尺,只要政府想找,就没有你的藏身之地,当他自认为安全的找到邮局刚踏入大门时,三位穿着制服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就这样他被带到北京市丰台区洋桥派出所,下午由该所警官石志凯等三人押送至北京市昌平区华一医院(精神病院),从8月8日唐学成一直关押到9月5日,期间没有给予任何书面检查报告或法律依据,只有一张出院时的物品扣押清单。

     
    案例四方道明:2013年11月 10日上午,万寿路派出所刘涛警官(警号037854)把安徽访民方道明送到了北京昌平区华一中西结合医院精神病四科,医院用四根绳子把他捆绑在病床上,当天晚上方道明被精神四科的哑巴护士殴打,导致胸部受伤,右肋骨疼痛吃不下饭。由于方道明一直抗争,13日被再次拿绳子捆绑,直到两手、两脚发紫、发黑,才将绳索略松一点。14日中午,解除绳索捆绑的方道明松了一口气,唱起了自己谱曲改编的“万岁中国梦”等歌曲,傍晚时分遭到了最严厉的惩罚—电刑迫害,护士在给方道明上电刑时问他,你还敢到北京上访吗?由于受不了这种折磨,方道明只能说“今后再也不敢上访了”在关押的这21天里,每天要吃药,方道明介绍说“吃药时间为每天三次共8片,早上两大两小的四片精神病人专服用药,晚上中午各两片。
     
    在网名为“爱心天使点点”的博主博客中(http://blog.sina.com.cn/s/blog_659a087101018hew.html
    提到: 刚去的几天,我在监护室里,一日三餐有人送来,很难吃可是又不得不吃,我们最关心的还是何时出院的问题,医生非常没有耐心,一次我就问了一下出院的问题,他居然说:“再说我把你给捆起来”
     
    关于院中的饮食及日常生活情况,“爱心天使点点”提到:
     
    “早上六点就得起床,到餐厅,一上午得排七八次队,什么发手纸,洗手,发两次药,点人数,吃早餐和午餐等等,都得排队,快累死了,一直折腾到中午12点才可以回去睡两个小时,随后得起来从两点在餐厅坐到晚上九点,下午少折腾一点,也就三点多吃晚餐时排一次队,晚上八点半吃药时排一次队,吃过药后再排一次队,点一下人数,差不多九点时就可以睡觉了”.
     
    而此前也有媒体报道,2013年6月26日陕西籍打工青年郝雷曾被作为“流浪精神病人”被关押与华一医院精神病分院并猝死。从尸检鉴定书上看:郝雷在医院期间,服用了治疗精神障碍的吩噻嗪类药物(氯丙嗪),出现多器官淤血,“部分心肌纤维断裂,窦房结临近组织内灶性出血,肺淤血、水肿”。鉴定认为:“符合吩噻嗪猝死综合征的病理学改变特点”。
     
    鉴定认为:“四肢多发性皮肤挫伤,符合钝性外力所致的特点,该损伤较轻,尚不足以导致死亡。未见其他机械性损伤以及机械性窒息的征象。”结论是:“考虑因吩噻嗪猝死综合征而死亡。”公开资料显示,吩噻嗪类药适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躁狂症以及其他重症精神病。而在各类可引起猝死的药物,最主要的是吩噻嗪类。
    华一精神病医院正门

    华一精神病医院侧门

    工厂、大树、高墙围堵的精神病院

    大门口照的医院内景

    正在扩建的精神病院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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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江:对首例因被强奸而患精神病的被害人心理疏导

      “非常感谢检察院和何医师对我的帮助,使我走出了心理阴影,能够面对今后的生活。”近日,被害人罗某来到合江县检察院心理咨询室满怀感激的对办案检察官说道。
      去年11月10日,犯罪嫌疑人杜某见罗某路过自家坝子时,责怪罗某上次路过他家院坝时未将院坝拦鸡的栅栏关好,致使家中的鸡啄食了责任地的蔬菜,随即双方发生争吵,杜某对罗某实施了殴打,并将其强行拉进家中厨房内强奸。合江县检察院审查起诉杜某涉嫌强奸案时,发现案发后罗某因心理遭受创伤,患上了应激性精神病。
      为了使罗某能够尽快走出心理阴影,重新面对今后的生活,合江县检察院出资聘请四川省心理咨询协会会员、心理咨询师何玉秀到该院心理咨询室,和罗某进行面对面的沟通和交流,通过建立信任关系、鼓励倾诉、帮助恢复自信、强化救助效果的办法,以谈心的方式缓解、排除了她的心理压力,引导她开朗和乐观地面对生活。如今,被害人的病情已得到了有效稳控,其精神面貌也出现明显好转。
      今年以来,合江县检察院在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中,切实践行“转变作风,执法为民”理念,把司法人文关怀落实到具体的工作中,专门设立“心理咨询室”,为遭受犯罪侵害的留守妇女儿童开展心理咨询。
    (来源:泸州新闻网2http://news.lzep.cn/2014/0515/236380.html014-05-15 15:5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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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维权人士看望第四次被精神病的张文和遭拒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4消息:今天下午二点左右,北京维权人士徐永海、王玉琴、张秀华一起来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看望最近又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北京通州民主人士张文和。

    前不久,徐永海等人曾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见到过张文和。今天徐永海再次进入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找到该院院长要求见张文和,但这次该院长却予以了拒绝,最终导致这次探访行动无果而终。

    张文和先生这次是在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再次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并且这次送入精神病院是在张文和先生家人没有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张文和,今年59岁,北京通州人,回族,50岁以前信仰伊斯兰教,51岁以后皈依基督教。1979年1月,在北京参加了任畹町等人发起建立的中国人权同盟。在那个时期,参加了西单民主墙的活动;后来京上访人中进行调查和串联,计划成立“在京上访人员联合行动委员会”,联合在京的人权民主人士,去中南海门外静坐请愿,要求中共政府为饥寒交迫、处境悲惨的在京上访人员解决食宿问题;并曾寻访串联革命同志,计划建立“兴中会",开展进行推翻独裁暴政的人民革命。

    1979年3月9日,张文和为筹集活动经费向旧货商店变卖手表和照相机,被北京市东城区的警察扣留,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等被警察搜获,这次遭到了几个警察的毒打,之后被警方抓进了东城看守所,3月底,我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关进了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从此开始了一辈子伴随他的精神病迫害(请在本站搜索张文和查看更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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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维权人士看望第四次被精神病的张文和遭拒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4消息:今天下午二点左右,北京维权人士徐永海、王玉琴、张秀华一起来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看望最近又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北京通州民主人士张文和。
     
    前不久,徐永海等人曾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见到过张文和。今天徐永海再次进入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找到该院院长要求见张文和,但这次该院长却予以了拒绝,最终导致这次探访行动无果而终。
     
    张文和先生这次是在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再次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并且这次送入精神病院是在张文和先生家人没有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徐永海(中)、王玉琴(右)、张秀华

    读圣经的张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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